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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白揽月祝晏辞小说

溪照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千金难请,给人看病全看他心情。没想到,他与祝晏辞竟是朋友。“今天刚回。”裴深摸着星灿的小脑瓜,“这次回来先不走了。”星灿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可曾骗过你?”星灿开心不已,“要是若若知道裴叔叔不走了,肯定会很高兴。”白揽月心情复杂。裴深的医术,她早有耳闻。听星灿的意思,裴深没少给若若诊治。若裴深都没办法的话,若若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容乐观。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时日无多,她心里堵得难受。“娘亲。”星灿拽着白揽月的袖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裴深裴叔叔,裴叔叔,这是我娘亲。”“娘亲?”裴深挑眉。白揽月低声对星灿说:“不是说好,私下才喊娘亲?”星灿也低声说:“对啊,这就是私下呀,父王,裴叔叔都不是外人。”白揽月:……行...

主角:白揽月祝晏辞   更新:2025-02-12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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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揽月祝晏辞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白揽月祝晏辞小说》,由网络作家“溪照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千金难请,给人看病全看他心情。没想到,他与祝晏辞竟是朋友。“今天刚回。”裴深摸着星灿的小脑瓜,“这次回来先不走了。”星灿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可曾骗过你?”星灿开心不已,“要是若若知道裴叔叔不走了,肯定会很高兴。”白揽月心情复杂。裴深的医术,她早有耳闻。听星灿的意思,裴深没少给若若诊治。若裴深都没办法的话,若若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容乐观。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时日无多,她心里堵得难受。“娘亲。”星灿拽着白揽月的袖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裴深裴叔叔,裴叔叔,这是我娘亲。”“娘亲?”裴深挑眉。白揽月低声对星灿说:“不是说好,私下才喊娘亲?”星灿也低声说:“对啊,这就是私下呀,父王,裴叔叔都不是外人。”白揽月:……行...

《我都把江山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白揽月祝晏辞小说》精彩片段


他千金难请,给人看病全看他心情。

没想到,他与祝晏辞竟是朋友。

“今天刚回。”裴深摸着星灿的小脑瓜,“这次回来先不走了。”

星灿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我可曾骗过你?”

星灿开心不已,“要是若若知道裴叔叔不走了,肯定会很高兴。”

白揽月心情复杂。

裴深的医术,她早有耳闻。

听星灿的意思,裴深没少给若若诊治。

若裴深都没办法的话,若若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容乐观。

不知为何。

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时日无多,她心里堵得难受。

“娘亲。”星灿拽着白揽月的袖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裴深裴叔叔,裴叔叔,这是我娘亲。”

“娘亲?”裴深挑眉。

白揽月低声对星灿说:“不是说好,私下才喊娘亲?”

星灿也低声说:“对啊,这就是私下呀,父王,裴叔叔都不是外人。”

白揽月:……

行吧。

白叮嘱了。

“没错。”白揽月大大方方地说,“我是云家的云岚月,云清欢的姐姐。”

“云清欢将婚事推给了我,目前我才是麟王殿下的未婚妻。”

“只要麟王殿下同意,我就能成为麟王妃,星灿这声娘亲,没喊错,就是喊早了。”白揽月说。

裴深目瞪口呆。

他才离开丰京几个月而已。

丰京的姑娘已经这么大胆了?

他看向祝晏辞:“你的未婚妻换人了?”

祝晏辞额角的青筋跳了几下。

昨天夜里,他已经见识到了这女人的行事风格。

她说出这番话,不奇怪。

“换了换了。”星灿替祝晏辞回答,“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我娘亲呢,我还喊了她好几次,她都不愿意搭理我。”

“我找到我真正的娘亲才知道,她就是个冒牌货,是个骗子,她还是个坏人,昨天就是她害我落水。”

“哦?”裴深逗星灿,“你怎么分辨真娘亲和假娘亲?”

星灿给了裴深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要嫁给我父王的就是真娘亲啊。”

“父王,你什么时候娶娘亲?我不想再等了,今天晚上行不行?”

祝晏辞:……

白揽月:……

“你们为何会在一起?”祝晏辞问。

白揽月道:“因为你欠我钱。”

裴深震惊:“你要账要到一个小孩子头上?”

白揽月:“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惊蛰,你来替我解释解释。”

“你又不是没长嘴,为何要我解释?”惊蛰拒绝。

白揽月暗暗给了惊蛰一个白眼。

解释是主要目的吗?

她的目的是顺理成章要银子。

“一两银子。”白揽月说。

惊蛰立马道:“事情是这样的。”

他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

“解释完了,给银子。”他伸出手。

白揽月学着惊蛰的样子,对祝晏辞伸出手:“王爷欠我一万一千二百零一两银子,给银子。”

祝晏辞:?

裴深看懂了白揽月的操作,笑得不行:“阿辞,你怎么还欠的有零有整的?”

白揽月一本正经解释:“一万两是救星灿的钱,一千两是王爷摔疼我的钱,二百两是两只小狗的钱,一两银子是赏给惊蛰的。”

“你们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的话,还账吧。”

祝晏辞脸黑了黑。

他甩出一叠银票给白揽月,“不用找了。”

白揽月数了数。

一共十二张千两银票。

好多好多钱!

星灿不满意:“父王,你也太小气了,你给娘亲这些,还不如我的压岁钱多,你多给点嘛。”

白揽月:……

她知道祝晏辞有钱,却不知道祝晏辞这么有钱。

随手给出一万两千两,还被星灿说小气。

那祝晏辞大气起来会是什么样?

“希望下次王爷欠我钱的时候,用银票砸我,砸得我越疼越好。”白揽月认真地说。


祝晏辞的视线收回:“她跟星灿聊了些什么?”

立春记忆超群,过目不忘,将白揽月与星灿闲聊的内容复述出来。

“临别时,云姑娘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立春说,“她说,有种乌龟壳子被人扒掉的感觉。”

祝晏辞微愣。

随即,嘴角浮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这下都不用验证了。

他可以确信,是她回来了!

白揽月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了一地。

她回到院子里。

小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屋内的摆设也换成了一遍。

白揽月很满意,没事多发发疯,很爽且有用。

屋子里。

新买来的四个丫鬟恭恭敬敬地站在她跟前。

“请姑娘赐名。”

白揽月懒得费脑子:“你们四个,分别为,春雨、夏叶、秋露、冬雪,如何?”

“谢姑娘赐名。”

“说说吧,你们都擅长什么?”白揽月问。

春雨:“奴婢擅长各种膳食。”

夏叶:“奴婢擅长照顾姑娘的生活起居。”

秋露和冬雪沉默了。

白揽月:“你们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

秋露终于吐出两个字:“暗杀。”

冬雪还是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同。”

白揽月额角跳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辈的?”

秋露道:“影字辈。”

白揽月叹了口气。

神玑门中有不少高手。

但,只负责暗杀的,在神玑门中也是特殊存在。

确切地说,他们不算神玑门的人。

是几年前,神玑门发现了一宗恶劣的拐卖孩童事件。

抽丝剥茧后,发现那些人拐了孩子送到某个庄子秘密培养死士。

神玑门将那个庄子一锅端了。

庄子上的管事被抓后吞毒自尽。

神玑门没能抓到幕后主使。

庄子里的孩子,能送回家的都送回家了。

有些孩子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有些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

这些孩子里,年纪小且没有经过死士训练的,神玑门一一替他们找了好人家收养。

年纪大且已经被培养成的死士,只能暂时留在神玑门。

死士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代号分为四个辈分。

从低到高,分别为,刑字辈,杀字辈,影字辈,暗字辈。

暗字辈人极少。

神玑门解救出来的那些人里并没有暗字辈的,影子辈的倒是有几个。

影子辈,是仅次于暗字辈的顶级死士。

他们功夫很高,擅长暗杀和打探消息。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

神玑门至今也没能调查出死士背后的主子。

这些死士的忠心程度也无法勘测。

神玑门人才济济,她的身份又如此敏、感,实在不理解阿灯为何要将两个死士放在她身边。

“我知道了。”白揽月说,“先下去吧。”

春雨和夏叶离开后。

秋露和冬雪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揽月扬眉:“你们还有事?”

秋露和冬雪跪下来。

秋露道:“姑娘,我知道我们身份特殊,姑娘信不过我们也属正常。”

“我们只是想告诉姑娘,从今往后,姑娘就是我们的主子。”

“我们会拼尽性命保护主子。”

冬雪不太擅长说话。

在秋露说完后,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嗯。”

白揽月道:“你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可以。”

“我乏了,先退下吧。”

秋露和冬雪退下去之后。

白揽月懒懒散散地躺下来。

她随手拽着床帏上的流苏:“阿灯,你这是要闹哪样?”

“我让你给我挑几个可用的人,你怎么把死士给我送来了?”

无人回应。

白揽月微微叹气:“阿灯?”

“我知道你在,别躲了,出来吧。”


祝晏辞眸色漆黑:“还有下次?”

白揽月:“当然。”

“你的双腿我可以试试,你毁掉的那半张脸我也可以试试。”

“毁掉你半张脸的毒理论上是无解的,但,你有血相天叶……”

祝晏辞猛地看向白揽月。

就连裴深也停住了端茶杯的手。

祝晏辞和裴深都一脸严肃地看向白揽月。

“你怎么知道血相天叶在本王手里?”祝晏辞声音凌冽。

白揽月一凛。

当年,她成功采到血相天叶后就给了祝晏辞。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除了她,只有祝晏辞身边的黑衣侍卫,也是二十四侍卫之首的立春知晓。

现在可能仅仅多了一个裴深。

时间相隔太久,她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白揽月心底慌了片刻,脸上却毫无波澜。

“我当然知道。”她道,“实不相瞒,我调查王爷很久了。”

“哦?”祝晏辞盯着白揽月。

白揽月语调淡淡:“血相天叶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裴神医应该知晓。”

“但凡医者,都想亲眼见一见血相天叶,我也不例外,我曾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和精力去寻找,辗转许久,才知道这世间现存的唯一一株血相天叶在王爷手中。”

祝晏辞在考虑白揽月话中的真实性。

白揽月并不怕祝晏辞去调查。

说谎七分真三分假,就足以以假乱真。

原主一直在寻找血相天叶,这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裴深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揽月一眼。

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扇子,扇子一下下敲在桌子上。

“说起来,我与王爷相识,也是因为血相天叶。”裴深笑道,“未来的麟王妃说得不错,但凡医者,无人能拒绝血相天叶。”

祝晏辞眸子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白揽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弄过去。

祝晏辞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好骗的冲动少年。

她看不透现在的他。

“债已收,我有事,先走了。”白揽月决定先离开。

说多错多,她不能再给祝晏辞问下去的机会。

“星灿,我先将小黑和小白带回去,等它们恢复健康,我再送到麟王府。”

星灿非常不舍。

他小脸皱成一团。

“娘亲,今天晚上你真的不跟父王成亲吗?你们俩成亲后,你就不用回去了,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白揽月轻笑:“成亲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也不能随时挂在嘴边。”

“好啦,小小年纪,别把小脸皱成这样。”

“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有礼物送给你,要乖乖的哦。”

星灿还是很不舍。

他想任性留住白揽月。

又怕惹得白揽月讨厌,眼泪在眼眶里直转悠。

“我知道了。”星灿低着头,“娘亲注意安全。”

白揽月看着星灿失落的小脸。

心莫名抽了一下。

“星灿要不要去送送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星灿眼睛里立马有了光:“可以吗?”

“这得问你父王。”白揽月说。

星灿眼巴巴:“父王……”

祝晏辞看着星灿的样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他能预感到。

一旦他拒绝,星灿能哭给他看。

“立春。”祝晏辞道,“护送他们回去,不可有闪失。”

“是。”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衣人应着。

惊蛰指了指自己:“可是,王爷,属下才是小世子的护卫。”

祝晏辞冷冷地瞥了惊蛰一眼。

惊蛰立马噤声。

星灿喜滋滋地提着小黑小白,另一只手牵住白揽月的手,蹦蹦跳跳往外走。

等他们身影消失后。

祝晏辞才看向惊蛰。

惊蛰被盯得冷汗直流。


她来到管家所在之处。

“给你半天时间。”白揽月直截了当地下命令,“将我的院子修葺好,窗子,床,被褥,炭火,家具等等,都按照云清欢院子里的规格来。”

管家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

“大小姐,你怕不是痴人说梦?半天时间,还按照二小姐的规格来?”

“你知道二小姐是什么规格?区区一个村姑,也想跟二小姐平起平坐,真是癞蛤蟆照镜子,不知自己几斤……”

砰!

白揽月直接将一把刀插在桌子上。

“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我是来通知你的。”

“今日午时之前若无法完成,我不介意把你的头割下来挂到云府门前。”

“我说到做到,你若不信,那就等着,横竖,云府不缺管家。”

说完,白揽月转身就走。

管家自诩见过大阵仗。

可。

白揽月拿出刀子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总感觉,这村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吓唬他。

他与白家签的是死契,那村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白家的主子。

主子打杀签了死契的奴仆,不会触犯律法。

若是他做不到,他可能真的活不过今天。

管家惯会见风使舵。

他很快就想好了对策。

夫人素来不喜这村姑,这村姑的要求夫人是绝不会同意。

只需要夫人回绝,到时白揽月问起来,他只需说是夫人的意思,便可轻松将锅甩出去。

管家信誓旦旦来到崔氏的院子里。

崔氏身边的丫鬟打了帘子出来:“夫人还昏迷着,有什么事儿等夫人醒了再说。”

管家一怔。

“大夫可有说夫人何时能醒来?”

丫鬟摇头:“没说具体时间,只说最早今天晚上,最晚明天晚上。”

管家暗道不妙。

夫人一时半会无法醒来,锅甩不出去可怎么办?

管家忙询问小厮家主的下落。

得知家主在府中后,管家匆匆赶到书房。

“老爷。”管家毕恭毕敬,“大小姐方才来寻小的,让小的在午时之前修葺好院子,并按照二小姐院子的规格布置,您看……”

云盛辉正在书写着什么。

他头都没抬:“大小姐怎么吩咐的,你们就怎么去做,银子不够去库房支取,以后这点小事不要来问我。”

管家愣了。

他原本是想,以夫人或者家主的命令来搪塞白揽月。

可,万万没想到,家主竟同意了。

难怪那个村姑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家主撑腰。

管家一想到自己对大小姐的态度,后背渗出层层冷汗。

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立马张罗着人去修葺小院。

白揽月本以为还需要一次杀鸡儆猴。

她连用什么姿势将管家的头挂到门上去都想好了。

谁料,等来的却是管家谄媚讨好。

管家是个老油条,行为处事极为圆滑,且,是个势利眼。

他会如此谄媚,极不寻常。

白揽月想起昨天夜里云盛辉的话,嘴角勾起。

云盛辉虽然没憋好屁,但,结果是好的,这就足够了。

“我要重新买几个丫鬟。”白揽月冷冷吩咐,“帮我准备一下,下午我要去趟牙行。”

管家:“大小姐对牙行可有要求?”

白揽月:“随便。”

管家一听随便,就知道他可以自行安排。

云家买卖下人,一般是在城南牙行。

故而。

到了下午时分,管家带着白揽月来到了牙行里。

人牙子显然是云府老熟人了。

看到管家之后,熟络地上前寒暄。

“这是我们大小姐。”管家道,“要买几个手脚干净的丫鬟。”


活着,从未如此具象化。

白揽月于街市中穿梭而过。

不一会儿,便买了各种各样的小吃。

她一手拿着包子,一手驴肉火烧,

这个吃一口,那个咬一下,

波澜不定的心,也被这人声鼎沸的烟火气抚平。

“汪!”

“汪汪……”

途径闹市一角时,白揽月听到了奶凶奶凶的狗叫。

奶凶狗叫声之后,又有几声虚弱的叫声。

这身体的原主常年生活在村落里,不仅能给人治病,还给牲口治病,对于动物叫声,尤其是得了病的动物叫声异常敏锐。

她下意识顺着声音望去。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在地上摆了一只笼子。

笼子里有两只不足一个月大的小奶狗。

一只是白身黑蹄,另一只则是黑身白蹄。

白身黑蹄的小狗蔫蔫地蜷缩在笼子里,偶尔发出几声虚弱的叫声。

黑身白蹄的小狗则护住白身黑蹄的小狗,凶神恶煞地冲着来往的人示威。

小黑狗明明那么小,却那么勇敢。

白揽月莫名心一软。

“多少钱?”她问。

老人在这里坐了快一天了。

黑狗叫得太凶,白狗又奄奄一息,看的人多,问价的人少。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问价的,老人打起了精神,“五两银子。”

“五两?”白揽月蹙眉,“两只?”

五两银子,足够普通庄户人家一年的嚼用。

这老头,也太敢狮子大开口了。

“一只,两只是十两。”老人说,“客官,这两只小狗都是名贵品种,它们爷爷的爷爷,当年可是跟着白将军上过战场的。”

“它们现在还小,等长大后,看家护院绝对是一把好手,五两银子,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这样吧,小白生了点病,我三两银子卖给你,一共八两,你看怎么样?”

白揽月笑了。

狮子大开口也就罢了,吹牛还吹到白家人身上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两只小狗爷爷的爷爷上过战场?”

老人有些局促:“这……”

“如果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十两银子,我买了。”白揽月说,“如果你是胡编乱造的,用白将军的名头行骗,我就带你去见官。”

老人犹豫了。

他看了两只小狗一眼。

终于,狠下心来。

他撩起裤腿,露出只剩下半截的脚掌。

“就凭我曾上过战场。”老人眼眶里含了泪,“就凭我曾是军犬饲养兵。”

“它们爷爷的爷爷,也是我一手养大的,是我亲手将它送上战场的,这些,能证明吗?”

“你不信就算了,若不是我妻子得了重病急需要用钱,若不是我无法养活它们,我也不舍得将它们卖掉。”

白揽月望着那双断脚,怔然。

眼前这老人,竟是白家军旧部。

白家军的军犬她是知道的。

那些军犬嗅觉敏锐,行动迅速,经常奔赴前线,充当斥候和先锋。

军犬饲养兵,是白家军的特殊兵种。

他们或许战斗力不行,但他们驯狗能力非常强悍。

“抱歉……”白揽月道。

“姑娘不必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借白将军的名头。”老人擦了擦眼泪。

“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敢借白将军的名头,比起卖钱,我更想给这两个毛孩子找个好人家。”

“罢了罢了。”

“若姑娘你真心想要,五两银子带走这两只吧,老朽只有一个请求,请不要放弃小白,请为小白治病,它一定能好起来。”

白揽月拿了二十两银子放在老人跟前:“二十两,两只。”

“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忙拒绝。

白揽月说:“既然是军犬,五两太便宜了,军犬也属于白家军,绝不能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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