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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假死夫君的棺材板盖不住了墨锦川宋言汐小说

君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着浑身湿透的林庭风,庄诗涵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压低声音问:“处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杀了宋言汐?”林庭风眼神阴冷,沉声道:“她若活着,如何会同意我娶你为正妻?”况且此事,两人在边疆之时也是商量过的。看懂他的眼神,庄诗涵忙撇清干系,“我只是想让她识趣让位,不曾想过要她的性命。”说着,她眼底不免多了愤怒,“一个没有丈夫疼爱的女人已经很可怜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雨势逐渐变小,生怕他们的声音被人听去,林庭风赶紧拉着庄诗涵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安抚道:“此事你无需忧心,有为夫在,日后宋氏绝不可能越过你去,把她当个小猫小狗养在府中便是。”庄诗涵顿时变了脸色,声音尖锐,“你不打算休了她?”“当然要休!”林庭风态度果决,眼底满是嫌恶,“母亲说她已...

主角:墨锦川宋言汐   更新:2025-02-12 18: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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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墨锦川宋言汐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后,假死夫君的棺材板盖不住了墨锦川宋言汐小说》,由网络作家“君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浑身湿透的林庭风,庄诗涵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压低声音问:“处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杀了宋言汐?”林庭风眼神阴冷,沉声道:“她若活着,如何会同意我娶你为正妻?”况且此事,两人在边疆之时也是商量过的。看懂他的眼神,庄诗涵忙撇清干系,“我只是想让她识趣让位,不曾想过要她的性命。”说着,她眼底不免多了愤怒,“一个没有丈夫疼爱的女人已经很可怜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雨势逐渐变小,生怕他们的声音被人听去,林庭风赶紧拉着庄诗涵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安抚道:“此事你无需忧心,有为夫在,日后宋氏绝不可能越过你去,把她当个小猫小狗养在府中便是。”庄诗涵顿时变了脸色,声音尖锐,“你不打算休了她?”“当然要休!”林庭风态度果决,眼底满是嫌恶,“母亲说她已...

《改嫁后,假死夫君的棺材板盖不住了墨锦川宋言汐小说》精彩片段


看着浑身湿透的林庭风,庄诗涵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压低声音问:“处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杀了宋言汐?”

林庭风眼神阴冷,沉声道:“她若活着,如何会同意我娶你为正妻?”

况且此事,两人在边疆之时也是商量过的。

看懂他的眼神,庄诗涵忙撇清干系,“我只是想让她识趣让位,不曾想过要她的性命。”

说着,她眼底不免多了愤怒,“一个没有丈夫疼爱的女人已经很可怜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雨势逐渐变小,生怕他们的声音被人听去,林庭风赶紧拉着庄诗涵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安抚道:“此事你无需忧心,有为夫在,日后宋氏绝不可能越过你去,把她当个小猫小狗养在府中便是。”

庄诗涵顿时变了脸色,声音尖锐,“你不打算休了她?”

“当然要休!”林庭风态度果决,眼底满是嫌恶,“母亲说她已经跟外面的男人有了首尾。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怎配为我将军府的正室夫人?”

他说着,话锋一转,“只有如你这般心性善良,敢作敢为的女子,才堪为本将的将军夫人。”

庄诗涵脸上多了一丝娇羞,正要说话,余光瞥见院内的情形骤然变了脸色。

她赶忙挣脱林庭风的手,着急道:“快,翻窗走!”

外头雨声渐大,淹没了来人的脚步声,林庭风只当她是难为情,举手发誓道:“我林庭风对天发誓,此生此世至爱吾妻诗涵一人,终身不离不弃。

若违此誓,便叫我断子绝孙,全家上下不得好死。”

庄诗涵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更白,完全没有被他的誓言所感动的模样。

她狠狠推了一把林庭风,怒道:“走啊!”

林庭风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刚想说什么,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狠狠掼在地上。

脸颊擦过地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费力转头,脱口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打本将军。”

话音落地,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哗啦的雨声中,他隐约听到人愤怒的声音响起。

“老子打的就是你!”

*

昨夜情急之下忘记带伞淋了雨,宋言汐回去就有些发热,配了一记药服下,这才昏昏沉沉睡下。

没曾想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才发现将军府的天都快塌了。

“姑娘是没瞧见,今日府上那热闹的,都快赶得上过年了。”竹枝笑得挽发的手都在抖。

宋言汐原本觉得浑身绵软,没力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今晨姑娘刚睡下,将军便一身伤被人扔在了后门口,要不是门口拴着的大黄一直在叫,估计人死……人出事了都没人知道。”

竹枝说着话,手指灵活地在宋言汐发间穿梭,很快便梳好一个朝云髻,简单大方又不失精致。

竹雨挑了一支白玉簪给她簪上,默默添上一句,“老夫人才施了针不久,看到人又被吓晕了过去,听福寿堂的人说,卢大夫开了防治中风的方子让人去抓药。”

“伤得如此重?”宋言汐对镜瞧了瞧,挑了个不显气色的口脂涂上。

早知道有这种热闹看,她还睡什么觉?

竹枝竹雨疯狂点头。

“听说脸都破相了。”

“好像腿骨也断了一根。”

听着二人夸张的说法,宋言汐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吧,随我去看看将军。”

*

“她来做什么,让她滚!”林庭风正窝火的厉害,压根不想看见她那张脸。

若是宋言汐不耍心机,乖乖的死了,昨日便是他与诗涵二人入宫,顺理成章求得赐婚。


林老夫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颤抖着手,气愤的指着宋言汐,“好你个宋言汐,我竟不知你如此歹毒!庭萱好歹是你夫君的妹妹,你怎可如此害她?”

宋言汐蹙紧了眉头,“婆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婆母真认定是我陷害庭萱,那凭我自己,我便是百口莫辩。但我相信,顺天府会给我一个公道。

竹枝,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你敢!”

宋言汐话音落下,林老夫人立即厉声呵斥!

这事情要是闹到顺天府去了,林庭萱的名声可就半点都没了!

宋言汐腰背挺直,冷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对上林老夫人的眸子,“婆母问都不问一声,便要把谋害三姑娘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我承受不起,只能去顺天府鸣冤了!”

“你……”林老夫人气得张嘴结舌,最后坐回了椅子上,“好好好,庭萱在你院中,在你房中出了事,你该如何解释?”

宋言汐一脸不解的看向林庭萱,“我也好生奇怪,三姑娘大半夜的为何不回自己院里,而在我房中?”

“我……”林庭萱眼眸躲闪了几下,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竹枝上前道:“回姑娘,三姑娘是为了您收回了之前借给三姑娘那些东西来找您的。奴婢跟三姑娘说了,您还在睡着,让她晚些再来。三姑娘不愿意,非要闯进房中,之后三姑娘便没出来……”

林庭萱躲闪的眼神坚定起来,“就算是我闯进你房中的,那你敢说那马奴不是你找来谋害我的?一个马奴凭什么可以进主母的院子?”

宋言汐看向林老夫人,“婆母,这件事儿媳同样不解。还请婆母明察,否则,儿媳便请顺天府明察!”

她这赤裸裸的威胁,气得林老夫人咬牙切齿。

“张嬷嬷,去审!审不出来便打到审出来为止!”

林老夫人说话时,给了张嬷嬷一个暗示的眼神。

反正那马奴是无论如何不能留了,不如早点打死,什么都问不出来,才好把罪名理所当然的扣在宋言汐头上。

张嬷嬷刚要去,竹雨立即跟上,“嬷嬷,奴婢跟您一同去审。”

没等林老夫人和张嬷嬷阻止,宋言汐便开口道:“婆母,此事不仅事关三姑娘名声,更关系到儿媳。儿媳也想帮婆母分忧。”

她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不信林老夫人和她的人。

林老夫人也心知肚明,却无法拒绝。

今晚,她本来一切都算计得好好的。

可现在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仅女儿清白没了,还三番两次在宋言汐手里吃瘪。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阴沉的目光重新落在宋言汐身上,“宋言汐,别的事情你可以一问三不知。那你自己今晚去哪儿了,为何不在房中睡觉,你总不会不知!”

说到这个,宋言汐便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语气里带了几分凄凉的说道:“回婆母的话,自夫君没了之后。我便一直宿在后面的竹楼书屋之中。婆母说过,那里是夫君生前最常待的地方。儿媳待在那里,便只觉得如同夫君还在一般。”

说完,她的哭声便有些压抑不住了。

悲伤的模样,倒是让林老夫人满腔怒火都不好发出来。

竹枝很快回来了,“回老夫人、夫人,审出来了,那马奴说是桃花给他传话,说夫人传他来问问将军以前常骑的那匹马现在的情况。

他来了之后,咱们院儿里没人,他自己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夫人的房间,后来他就晕晕乎乎的,再醒来就……”

“娘,我也是。我本来好好的在房中等宋言汐,可也不知道怎么的,等着等着就晕乎乎的了……”

林庭萱迫不及待的说道,说完,她指着宋言汐,愤怒道:“娘,肯定是她!是她耍手段,在屋里弄了什么东西,我……我才会……”

“嘭!”

林老夫人气得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砸在了地上,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宋言汐,“你好好的院子里,怎么会没人?”

宋言汐不卑不亢的回答,“近来儿媳一直在后面小楼,贴身的人也都在后面小楼伺候。想必是主子不在,院里的婆子和小丫鬟便躲懒去了。

婆母,儿媳倒是觉得三姑娘说得有理。我这房间里想必是被人用了什么东西。竹露,去请府医来。”

林老夫人当然知道她房中被人放了东西。

她想阻止,但竹露都已经走出院子了,根本来不及了。

府医很快就来了。

一番检查之后,府医拿起了那与整个房间的缟素极其不符的红烛,“回老夫人、夫人的话,这红烛中掺了庄生晓梦。”

宋言汐一脸疑惑,“卢大夫,那是什么东西?”

卢大夫立即更加恭敬的把头低了下去,万分惶恐的说道:“回夫人的话,那是一种迷药。可迷人心智,达到……催情的效果。”

老大夫的催情两个字说得格外艰难。

宋言汐顿时大惊失色,“竹枝,我房中的烛火是谁伺候的?”

“姑娘,咱们院儿里烛火一直是桃花在伺候。”

“好啊!又是这个桃花!”宋言汐脸色有些发狠,“竹枝,去顺天府报案,桃花谋害主母,罪无可恕!”

林老夫人这时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不可!”

宋言汐疑惑的目光看向林老夫人。

她还没开口问,林老夫人便解释道:“言汐,此事事关你妹妹清白和名誉,不可张扬。母亲知晓你这些日子也着实累了,桃花这事儿你便不必管了,母亲自会将她拿下后,乱棍打死!”

宋言汐似乎微怔了一下,愣愣的问道:“婆母,如此说来,三姑娘在我院中出事,您不怪我了?”

林老夫人咬着牙,“不怪你不怪你。行了,你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

“婆母,等等!”林老夫人带着满脸怨毒的林庭萱刚要走,宋言汐叫住了他们。

“你还有什么事?”林老夫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宋言汐拉过竹果的手,看着竹果脸上清晰的巴掌印,随即目光在老夫人身后的下人身上扫过,“我家丫鬟的脸,你们谁打的?”


她的小身板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声闷响,紧接着嘴巴—张呕出—口血来。

“竹露!”竹果目眦欲裂,想冲过去扶她,又怕林庭风会趁机强闯进去。

两个姐姐不会武,这—巴掌要是落在她们身上,肯定扛不住的。

要是让将军知道姑娘并不在屋内……

竹果冷沉着小脸,暗暗下定了决心。

今日她们就算是被打死在这里,也绝不让开半步。

林庭风看着—动不动的竹果,眼底杀意更甚,“你找死!”

他从前是不打女人的,可宋氏身边的丫头,个个心有反骨竟敢以下犯上。

“来人,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奴给我拖下去,活活打死!”

几个家丁对视—眼,—拥而上。

两根竹对视—眼,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今日就算是暴露武功,被将军的人活活打死,也决不能让他们闯进去。

千钧—发之际,紧闭的房门被人—把拉开,露出宋言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来。

看着院子里众人这似曾相识的架势,宋言汐不由地冷笑,“怎么,将军这是又来捉奸了?”

林庭风拧眉,“宋氏,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想来母亲是没告诉将军了。”宋言汐走出门,目光落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竹露身上时,—瞬变得冰冷。

她大步走进去,冷声问:“谁打的?”

方才被打时没哭,脸疼得仿佛要裂开也没哭,可听到宋言汐的这句关心,竹露哭了。

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得人心都快碎了。

她瘪瘪嘴,声音委屈道:“姑娘,是将……”

“是本将打的。”林庭风冷着脸打断她。

他看着宋言汐,语带训斥,“身边伺候的丫鬟如此不懂规矩,真不知道你这个当家主母到底是如何做的。”

“那将军为何不休了我?”宋言汐转身问,清冷的眸间带着凛凛寒意。

不等他回答,她又问:“想来诗涵郡主定然能当得很好,将军怎么不赶紧将人娶进门为正妻呢?”

“是不想吗?”

宋言汐每问出—句,林庭风的脸色就难看—分,到最后那眼神几乎能吃人。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若不是你没死,本将怎会委屈诗涵为平妻?”

这些话,林庭风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他阴沉着脸,转而向竹果竹露发难,“你院中这两个丫头以下犯上,竟敢不将本将军放在眼里,你若是教不好,本将不妨替你教教她们到底该怎么做奴才。”

两根竹赶紧跪下,齐齐道:“姑娘方才都睡了,将军硬要我们将您喊出来。”

身为宋言汐的陪嫁丫头,她们—心护主,就算是对簿公堂也不能算是错。

最多,只能说她们愚忠,不懂得灵活变通。

林庭风自然也明白这—点,冷沉的目光落在宋言汐肩上的披风上,眼神—瞬变得阴鸷,“你方才果真在屋中睡觉?”

宋言汐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昨日染了风寒还未好,吃过饭便歇下了。”

“是吗?”

两人视线对上,宋言汐清亮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心虚。

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想到林老夫人曾暗示过他,宋言汐对他不忠,他顿时笃定她刚才肯定不在屋中!

林庭风只觉得自己脑袋绿的厉害。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林庭风涨红着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很快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也顾不上什么丢不丢人,大步走上前,—把扯下了宋言汐身上的披风。


再看那几只箱子,里头摆放的衣服首饰虽值钱,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周氏喃喃自语,“这不是弟妹之前送给三妹妹……”

“啪!”林老夫人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她眼神阴冷地盯着被打蒙的周氏,威胁道:“今日,你什么都没看到。”

周氏捂着半边脸,木然地点点头。

直到林老夫带着人离开,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方才反应过来。

小姑子自从二弟“战死”那日,已经半个月多月闭门不出了。

之前还可以说是兄妹情深,伤心之下病得起不来,可如今二弟人都回来了……

有什么东西,在周氏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她用帕子遮住脸,刚走出库房的门,就见自己那本该下了朝就直奔新欢院中的丈夫阴沉着脸大步走来。

不等她开口解释原委,林庭业愤怒道:“母亲被你气病了,你去将你私库中剩下的那根人参拿来,再取五百两银子送去。”

周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庭业一甩袖转身,头也不回道:“母亲病好之前,你便宿在她房中侍疾,不必回院了。”

*

灵犀阁内,竹枝听了竹露带回来的消息,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动作轻柔地给宋言汐捏肩,感叹道:看来老夫人这下是真的气狠了,就连将军过去探望,都被拒之门外了。”

“他们母子的感情,远比你们想的深。”连谋害发妻这种事情,都敢交给自己母亲的人,宋言汐可不觉得母子俩是真的生了嫌隙。

何氏的行为看起来倒更像是在赌气。

想到什么,宋言汐问竹露,“今日将军府可有客人?”

昨晚她当着府中那么多人的面,交了私库的钥匙,失魂落魄地从林庭风的院子里回来,想来外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竹露道:“听闻诗涵郡主来了。”

“她来做什么?”其余三根竹同时开口,表情一个比一个微妙。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即便与林庭风有婚约在,这种风口浪尖上,也该避一避才是。

竹枝憋得脸都红了,讷讷道:“这个诗涵郡主,还真是挺特别的。”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稍微好听一点的词汇。

宋言汐品了口茶,淡淡道:“将军喜欢的便是这点特别。”

话音刚落,四根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她的身上。

宋言汐险些被茶水给呛到,语带嫌弃问:“你们家姑娘的眼光,有那么差?”

竹枝竹雨忙摇头,一叠声道:“好着呢,姑娘的眼光好着呢。”

竹果竹露性子老实,不会撒谎,只默默看着她。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话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宋言汐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竹枝,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可有进展?”

竹枝惭愧地低下头,闷声道:“姑娘,你骂我吧。”

话音落地,屋内欢快的氛围顿时散了大半。

三根竹眼神交流,正想帮她说话,宋言汐却忽然笑了。

“姑娘还是罚我吧。”以为她是怒极反笑,竹枝心中更觉得愧疚了。

姑娘好不容易吩咐她去办一件事,结果小半个月了,竟连一点眉目都没查出来。

宋言汐笑着问:“我为何要罚你?是你对我心有不满,所以故意懈怠,还是说你只是阳奉阴违,并未去做。”

竹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看着都快急哭了。

自从得了吩咐,她连吃饭睡觉都记挂着,平日连灵犀阁的门都不出,生怕底下的人送信过来时自己不在。


宋言汐换好衣服离开王府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马车摇摇晃晃,她斜靠在车厢内铺了层层软褥的小榻上,闭目假寐。

看似在补眠,实则是在忧心墨锦川的腿疾。

药浴后本就受不得风,他还因为赶来救她导致银针移位,哪怕她及时做了补救措施,他这几日也少不了受罪。

耳边传来又一声轻叹时,宋言汐睁开了眼睛。

“姑娘,是不是我吵到你了?”竹枝满脸愧疚。

宋言汐摇摇头,目光被车窗处的一抹金色吸引。

竹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感叹道:“锦王殿下真是大手笔,这般价值连城的东西居然拿来做窗纱。”

这天下再没人能富的过姑娘的外祖,即便如此,他这些年遍寻天下,也只寻到一小片料子做了件内甲赠与她家姑娘做笈礼。

贴身穿戴,可抵御刀剑,说是刀枪不入都不夸张。

锦王殿下对姑娘倒是大方,若她家姑娘最初嫁的是锦王……

想法一闪而过,竹枝赶忙摇摇头,在心中连连呸了几声。

锦王殿下虽是个品行俱佳的好人,却身有残疾,心中还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属实不是良配。

她家姑娘那么好的人,便是归家再嫁,也合该寻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好郎君。

像是这种既得不到夫君宠爱,又要照看继子继女的人家,便是王府也是不成的。

“吁——”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

车夫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者何人,胆敢拦我家主人的马车。”

为首的人抬抬手,“一个不留。”

竹枝透过车帘缝隙数了一下,拦路的足有十余人,皆黑衣蒙面手握兵器。

全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她白着一张脸,害怕的声音都带了颤意,却强装镇定道:“姑娘快将身上的披风给我,等会儿我将人引走之后,姑娘再下车,赶紧往回跑千万别回头。”

“来不及了。”宋言汐冷着脸,快速拉住竹枝的手,拽着她直接跳下马车。

“砰!”

两人落地的瞬间,身后的马车四分五裂。

刚刚但凡慢那么一步,被撕碎的就会是她们主仆二人。

车夫武功不弱,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被数十人围在中间,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再这么下去,大家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宋言汐顾不上危险,转身冲回一片废墟的马车旁,快速翻找着自己的药箱。

药箱里有她之前配置的毒药。

周围拼杀声太大,忙着找东西的宋言汐压根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竹枝刚冒险从一个重伤的刺客手里抢过一把刀,回头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的持刀冲了过来。

只是才她刚刚靠近,就被宋言汐身后的刺客发现,转身狠狠一脚踹飞了出去。

“找死。”刺客一脸不屑。

可下一瞬,他却猛然变了脸色。

宋言汐狠狠拔出插在他后心的银簪,声音冰冷,“该死的人是你。”

刺客暴怒转身,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就要结果了她。

“噗嗤!”

长剑贯入皮肉的声音响起,倒下的人却不是宋言汐。

刺客软软低下脑袋,胸口的剑尖泛着寒光。

浑身是血的黑衣女子抽出软剑,递了把匕首给宋言汐,态度恭敬道:“让夫人受惊了。”

她说完,飞身过去加入战斗。

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满手是血的女子。

两人明显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斗。

宋言汐握紧了手中匕首,冷冷一笑,“我这位婆母,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有了两人的加入,战况很快被扭转。

最后一个人被抹脖子之前,求饶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饶……”

“解释的话,留着跟阎王爷说吧。”

以往连杀鸡都不敢看的竹枝,硬是瞪大了眼睛看完了全过程,确认危机解除的那一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宋言汐朝她伸出手,只见小姑娘摇摇头,委屈道:“姑娘,腿软。”

别说是她,宋言汐这一刻也有些恍惚。

从前在神医谷学医时,她没少跟着师父到各处治病救人。

血见得多了,杀人却是头一遭。

刚刚她在银簪上抹了剧毒,见血封喉。

刺客在被一剑穿胸时,已经死了。

两个暗卫走上前,齐齐跪下,“我们来晚了,还请夫人恕罪。”

“不是你们的错,这些人身手不弱,可有受伤?”宋言汐伸手扶起一人。

竹枝见状照做,咬着牙忍痛将另一人也扶了起来。

个高的女子恭敬道:“回夫人,不曾。”

另一人递上一个竹哨:“夫人,日后由我们姐妹二人保护您,寻我们时吹一下口哨即可。”

见宋言汐没拒绝,竹枝双手接过,轻笑道:“二位姐姐跟我一道称呼姑娘即可。”

夫人什么的,听着实在是晦气。

两人异口同声:“姑娘。”

宋言汐浅浅勾唇,转身从药箱里找到三瓶金疮药递给她们,“劳烦帮我送一瓶给今日送我们离开的车夫,另外两瓶你们留着,有备无患。”

*

“姑娘,我……”回去的马车上,竹枝欲言又止。

宋言汐从玉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张嘴。”

竹枝一眼认出这是对内伤调理有特效的药,张嘴拒绝,“姑娘,我没……”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药丸已经到了嘴里,遇到温度瞬间化成一股水,顺着喉咙就滑了进去。

她伸手揉揉肚子,疼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

竹枝往宋言汐身边凑了凑,心有余悸道:“姑娘,今日真是凶险,幸好锦王殿下另有安排。”

宋言汐垂眸,看着静静躺在药箱最底下内侧小格子里的白色玉佩,轻声道:“是应该好好谢谢锦王殿下。”

今日若不是他,她们主仆即便能脱险,也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想到今日的刺客,竹枝咬了咬牙,“老太太也太歹毒了,毁姑娘名声不成,竟还要置姑娘于死地!

不行,我非得去顺天府告她去。”

“告什么?”宋言汐掀了掀眼皮,“苦主又不是我们。”

竹枝细细一想,险些笑出声。

昨夜老夫人设计她家姑娘不成,反倒折进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今日又损失了这么多高手,不气死都算好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竹枝怕自己姑娘又想从前那般好说话,眉头都皱起来了。

宋言汐反手合上药箱,小脸上覆了层冰霜,“算了?婆母为了我如此费心,出钱又出人的,我若是算了,岂不是辜负了婆母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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