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敏李大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娘亲不要改嫁全局》,由网络作家“沐风飞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大妈指点杜敏说“你上学校前头那片打听去,那边靠着大街,有那往外租的”“谢谢大妈,我去那看看去”杜敏带着王美玲转过弯,来到了学校前面的一条街道。原来学校的对面就是一片居民区,面对大路的一侧开了几间店铺,有一个理发店,一个早餐店,还有一个看上去是杂货店,门口摆放着几个扫把簸箕什么的。这条大路的两边种着一排高高的杨树,在其中一棵树下也坐着几个大爷大妈在聊天。杜敏走过去打招呼“大爷、大妈,我想打听一下,咱们这里有没有租房子的?”大爷大妈们顿时化身为福尔摩斯,七嘴八舌的问道“租房子啊?干什么用的?”“几个人住啊?住多长时间啊?”“你是哪儿的人啊?”“得要多大的房子啊?”杜敏笑着一一回答道“我们家是咱们下边乡镇的,孩子在这里上学,来回的不方...
《娘亲不要改嫁全局》精彩片段
一个大妈指点杜敏说“你上学校前头那片打听去,那边靠着大街,有那往外租的”
“谢谢大妈,我去那看看去”
杜敏带着王美玲转过弯,来到了学校前面的一条街道。
原来学校的对面就是一片居民区,面对大路的一侧开了几间店铺,有一个理发店,一个早餐店,还有一个看上去是杂货店,门口摆放着几个扫把簸箕什么的。
这条大路的两边种着一排高高的杨树,在其中一棵树下也坐着几个大爷大妈在聊天。
杜敏走过去打招呼“大爷、大妈,我想打听一下,咱们这里有没有租房子的?”
大爷大妈们顿时化身为福尔摩斯,七嘴八舌的问道“租房子啊?干什么用的?”
“几个人住啊?住多长时间啊?”
“你是哪儿的人啊?”
“得要多大的房子啊?”
杜敏笑着一一回答道“我们家是咱们下边乡镇的,孩子在这里上学,来回的不方便,所以想租个房子住”
“就我和孩子两人住”
“不用太大的,最好是两间房子”
“孩子上学我想开个裁缝铺,靠路边的最好”
其中一个大妈冲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说道“老李,我那天听你家淑芬说你儿子搬厂里去了,他那个小院子空了,正想看看租出去呢,你不回家问问去?”
大妈又对杜敏说“他们家那个小院子就在前边,临着大街呢”
杜敏一听这个挺好啊,忙对李大爷说“大爷,能不能带我看看去,租金好说”
李大爷说“我得先回家问问,我们家是老伴当家”
“好好,大爷,我在这里等您啊,成不成您来说一声”
“行”李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朝家走去。
那个热心大妈对着杜敏说道“他家就在那后面几排,很近的,你在这里等会儿啊”
几个大妈继续聊天,间或还问杜敏“你是在哪里学的裁缝啊?做了多长时间了?”
杜敏耐心的跟大妈们说着聊着,不一会儿就见李大爷和一个大妈急匆匆的过来了。
李大爷说“姑娘,这是我老伴,你跟她说吧”
李大妈说“姑娘你要租我们家房子?”
杜敏忙说“是的大妈,我想租个房子,就我带着孩子住,没有别人。”
“那我带你去看看吧,就在前边不远”
杜敏和王美玲跟着李大爷李大妈一起来到了她家的小院子,真的不远,离学校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这个小院子在路边上,出了院门走十来步就到了大路上了。
李大妈介绍说“我儿子结了婚在这里住了多半年,儿媳妇厂里离这太远了,上班不方便。她们厂里集资盖了楼,就要了一套搬走了,这里就空着了”
“我先跟你说啊,我这个院子可齐整,你要是租了可不能给我弄坏喽”
“不会的大妈,我们家孩子文静着呢,不是那些调皮捣蛋的”
李大妈打开院门,杜敏一看,这个小院一进门是过道屋,两间屋子是打通的,中间没有隔开,通往院里的那边没有门。
院子不大,中间用大石板铺了一条路通往主屋,一边是个小菜园,另一边靠过道这里有一个小屋,大妈说这个是厨房。
也就七八步就到了主屋,主屋也是两间,只一个大门,进了门屋里靠门三步的地方有一个门通着另一间。
屋子里没有家具,打扫的干干净净,墙壁刷着大白,顶棚糊着报纸,一点儿也没坏,水电都齐全的。
“真的吗?衣食住行,衣和食要是解决了,可就好太多了”
“是啊,米面都有,你那些衣服都土不啦叽的,也没有什么时代标志,就是小孩子的衣服不多,没有能用的”
“没关系,我可以给改,改小了还是可以的”
“就你那粗针大线的手艺?改出来别让人笑话你”
“谁笑话?我手艺不行杜招娣手艺可以啊,我不会一点也没继承过来吧?”
“那不会,你有她的记忆,练练就好了”
“那就成,现在我就这一个孩子,家务活也没多少,有的是时间练手”
天亮了以后,杜招娣做了简单的早饭,带着王美玲上班去,王美玲现在上育红班大班,明年就该上小学了。
顺路送走了王美玲,杜敏来到瓶子库,签上到,来到了堆放脏瓶子的地方,今天脏瓶子不少,不用抢,每人都能领两麻袋。
一个麻袋里装了两百个瓶子,一天能刷完这两麻袋,领多了刷不完下次不给领了,毕竟这也是有时间规定的。
两麻袋四百个瓶子刷完能挣两块钱,如果每天都能刷两麻袋,一个月能挣六十块钱,正式工一个月也就四五十块钱的样子。
当然这比正式工累多了,一天到晚手泡的发白皱皱着,水槽子高得站着刷,腰一会儿就酸的不得了,干一天下来累的路都不想走。
脏瓶子往水槽子里倒的时候会有破的,这个是要算损耗的,多了会扣钱的,戴着线手套也会扎破手,因为在水里不是看得很清楚。
破了白扎,除非破的厉害出血止不住,否则没人舍得停下来休息。
杜敏干了几天觉得腰实在受不了了,太累了,一天下来跟腰断了似的,也不知道杜招娣是怎么坚持那么多年的。
她琢磨着能干点什么吧,八零年代刚刚改革开放,干小商小贩的很多,就是孩子没人带,没办法去外地进货去。
要不给人做衣服?这个一开始不需要太多的本钱,有一台缝纫机就可以开干了,客人可以拿布来做,等有钱有固定客户了可以再进点布供客户选择。
最主要的是可以先在家里做,不需要店铺。做一条裤子一块钱,一件上衣三四块钱,如果手艺好款式新颖的话可以快速的积累客户和资金。
杜敏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毕竟她知道好多新颖的衣服款式,都是这个年代没有的,做出来肯定能吸引人来。
说干就干,杜敏去供销社问问缝纫机多少钱?一问傻了眼,一台缝纫机一百七十,还得要缝纫机票,没票有钱也买不到。
别说她没票,就是有票也不舍得一下子花这么多钱啊,得刷好几个月的酒瓶子才能挣出来。
正愁着呢,这天她正在忙着刷瓶子,忽的听见有人喊她“招娣,招娣”
杜敏抬头一看,不远处是瓶子库保管员李大姐,她正在朝她招手让她过去。
杜敏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擦手,把围裙摘下来挂在墙上,才走过去“大姐,有事找我啊?”
“招娣啊,最近活挺多啊,累不累啊?”
“还行,能撑下来”
“是这样啊,招娣,你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也挺不容易的,大姐我啊有一个亲戚,比你大个三四岁吧,是个小学老师,离婚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就想找个踏实能干的对象,大姐给你说和说和?”
“大姐,你也说了,他是个老师,有正式工作,人家找个什么样的找不着啊?我就是个临时工,今天挣俩明天说不定一分挣不到,人家怎么能看得上我?”
镇上是有治保队的,连年灾荒,偷的抢的还有马贼都多了起来,所以镇上组织了治保队,不光负责镇上安全,周围几个村里也都管着。
农闲时没事做赌博的人又多了起来,随之而来的骗子啊放印子钱的,乱七八糟的事也多了。
前一日晚上,治保队抓了一个赌窝,十来个人一个没跑成,赌资收了几十两。
治保队挺爱干这活的,趁乱往自己兜里揣几个铜板没人说,毕竟大晚上的冻的不得了的,总得有点油水不是,只要大头交上去就行。
系统突然提示说“李大川也在里面咦,他又哪里拿的钱?”
“他刚从庄家借了十两,想着翻本发财呢,就被抓了”
杜敏一阵无语,赌博的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到最后不倾家荡产不算完。
杜敏没再关注这事,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事跟她还有一点关系。
李二河的大儿子过了年要娶媳妇,是三河媳妇李高氏给说的,她娘家一个侄女。
三河媳妇一手托两家,两家人都知根知底的,她们家家风又好,侄女再没有不愿意的。
趁着赶集,二河媳妇扯了六尺红布,六样点心,又买了几样干果,枣子栗子花生桂圆什么的,这些都用的上。
三河媳妇买了些冬瓜糖,杜敏看着好也买了些,除此之外她只买了些油和盐,少买了点花生瓜子。
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明面上只种粮食没有别的进账,所以不能大肆挥霍的买买买。
二河媳妇她们还要去首饰铺子,总得买副耳环镯子的才好。
杜敏跟着逛逛去了,这个铺子是镇上唯一一家首饰铺,老师傅的手艺不错,各种花样的耳饰手镯、头面,金的银的都有。
二河媳妇选了一副石榴银耳饰,寓意多子多福,手镯则选了一副雕着萱草花的银手镯,寓意也是宜室宜家的。
杜敏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暗暗羡慕,自己现在啥也不能戴。想当初自己也是个首饰爱好者,金手镯银手镯玉手镯都有,也不知道现在弄哪去了。
系统提示她“都还在呢,小超市也在,等我升级了看看给你弄过来”
“啥?你还有这本事?”
“小瞧人了不是?我现在还不行,以后一定能行的,等着吧”
不理会抽风的系统,杜敏现在吃的饱,虽然食谱单一,穿的方面至少补丁少了,不像刚穿过来时破衣烂衫的。
没有复杂的人情来往,婆婆大伯一家子只要不犯在她手里,她可以一年到头不用理会她们。
娘家爹娘不在了,大哥大嫂不常见面,话说除了刚来时候见过娘家大嫂一面,这几个月还没见过呢。
三个孩子乖巧懂事,这日子挺简单挺好。
杜敏不知道的是,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念叨,一念叨就会出现的。
二十八这天,杜敏打发石头去给爷奶送孝敬,一两银子,二百斤粮食。
在杜二丫的记忆里,明明没分家时也不是穷得叮当响,偏偏当初分家只给了她们家一口锅,一小袋子约三十斤玉米,别的什么都没给。
每年给公婆一两银子,二百斤粮食,什么粮食都行,当然公婆不要她们伺候。
杜二丫不知道他们分家有什么猫腻,只知道现在住的屋子,家里的五亩地,还有一些农具什么的都是后来石头他爹农闲时上山打猎卖了猎物一点点赚回来的。
现在杜敏也不关心为啥公婆这么偏心,只要给了孝敬别来她跟前碍眼就成。
去前院三河家借了排车,装了一百五十斤红薯,五十斤玉米,杜敏带着石头去到村子的另一头。
大伯家静悄悄的,一点也没有要过年的喜庆味。石头在门口喊了一声“爷、爷?”
李老头打开门,见是她们,就说“进来吧,你奶不在家,去镇上了。你大伯娘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去了”
杜敏不关心她们去了哪里,和石头两人把红薯玉米搬下来放到屋檐下,又拿出一两银子递给李老头“爹,这是今年的孝敬银子”
李老头接过银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这是个老实人,一辈子被老伴吃的死死地,只知道干活干活,别的都是李刘氏做主。
现在老了老了,二儿子死了,大儿子被抓了,不知道啥时候被放出来,放出来又怎样呢?不是正经种地干活的人。他的晚年生活还不知道怎样呢。
杜敏带着石头拉着空车回去还车,今天二河家去下聘,家里头热热闹闹的,笑声一阵一阵的传出来,人家这样才是能把日子过好的人家。
转过天来,杜敏娘家的侄子杜家宝来了她们家,对姑姑说“大姑,我爹让你去家一趟。”
“有事吗?没急事我过了年初二再去。”
“爹只说让您去,没跟我说什么事”
杜敏有些疑惑,啥事啊不能过完年再说。系统提示她“让你改嫁的事没完呢”
杜敏一听气乐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还想打我的主意,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
杜敏跟着侄子一起来到了二十里路外的娘家,一进门大哥杜春迎上来“她大姑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杜敏也不动声色,进了屋问道“啥事啊大哥,家里一摊事呢,快说啊”
“不急不急,先吃饭再说,来来来,喝点酒暖和暖和身子”
杜敏更警惕了,什么时候她这大哥这么关心她了还吃饭喝酒,记忆里杜二丫以前每次来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觉得她来就是打秋风的。
系统提示她“粮铺老板催他赶紧把你的事定下来,过了年就送过去,他想灌醉你趁你迷糊的时候敲定这事”
“这本书里一嫁从父,二嫁从自己,所以搞定了你这事就成了”
“他脑子被驴踢了?敢骗我看我不踢死他”
“这事以前跟李大川还有点关系,李大川也想把你弄走,这样三个孩子就可以任他摆布了”
“这两个人渣”杜敏觉得不打他们一顿出不了这口气,正好杜春殷勤的劝酒呢,她一口喝下去,借机耍起了酒疯。
她从旧货市场买的这把大剪子磨完了还挺快的,剪起布来一点都不费劲,刺刺的就剪完了。
的确良这种布料挺括,洗了也不会缩水,就是颜色浅的会有一点透,里面必须穿背心,当然也有不在乎的姑娘,背影露出胸罩的轮廓。
杜敏给这件衣服做了一点点泡泡袖,的确良挺括,做出来不会塌塌着,非常好看。
腰那里比杜敏自己的那件多掐了一点腰身,周红红腰细,穿起来更显腰身。
最终周红红对这件衣服非常满意,痛快的付了三块钱。
周红红的家境应该挺好的,不然也不会养成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平时她穿的也比一般人好,衣服上从来没有补丁,三天两头换着花样穿衣服。
她在杜敏这做了第一件衣服后,就经常带着布料来找杜敏做,有时候是上衣,有时候是裤子,有时候是裙子,每次都非常满意。
杜敏做出来的衣服总是跟大街上的有一点点不同,就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穿起来显得腰是腰腚是腚的,周红红非常喜欢这种风格。
去接孩子的家长都知道了她在杜敏这做的衣服,有一些人也开始来找杜敏做衣服了。
接的衣服多了后,杜敏的刷瓶子工作就不干了,她天天忙着琢磨衣服样子,刷瓶子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被瓶渣子刺伤了手,干脆不干了,专心做衣服去。
系统“早跟你说不用这么辛苦,非得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幸亏这会儿拿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料子,不怕你这粗手摸,要是绸缎,你还不把它摸起毛喽”
杜敏也有点无语“我这还不是怕一下子不上班偏偏还有钱花,太让人疑惑了嘛,这年头大家都穷,挣一个花一个”
“就你这一个亲戚没有的主,谁爱管你啊?”
“不不不,亲戚管不着,邻居们工友们可不是吃素的,这年头大家都没有隐私可言,你家今天吃顿肉明天满厂人都能知道,还是谨慎一些好”
改革开放刚刚开始,许多事情大家都还在摸索中,小商小贩一开始挣了点辛苦钱,都架不住有人眼红,大家都穷,凭什么你突然比人家有钱,先举报你再说。
八十年代是一个遍地商机的时代,也是一个法律法规不健全的时代,小偷小摸多,流氓犯罪还多。
大街上经常会看到一群小伙子穿着喇叭裤花衬衫,走路大摇大摆像横行的螃蟹似的,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挑事。
主要是有一些高干子弟带头胡闹,他们的父辈在革命年代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些后代却不学好,仗着父辈的荣耀,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有一段时间人们晚上都不敢出门。
杜敏记得是全国上下都进行了“严打”之后,社会治安才慢慢好了。主要是处罚了一批高干子弟,狠狠的震慑了社会。
不提这些,杜敏想,自己就是个社会底层的人,就像老天饿不死的家雀一样,凭着勤劳的双手总能挣上口吃的。
让杜敏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裁缝生意一开始就要干不下去了。
她从厂里的工友们那里接来的单子做完了之后,给她们送了回去,又对大家说了家里的位置,以后要想做衣服去家里找她。
之后好多天一单生意都没有了。
下过雨后,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毕竟对靠天吃饭的农家来说,有雨就意味着庄稼能生长,能长就能有收成,能填饱肚子。
李石头一大早跑去了豆地去看出苗,杜敏正和兰花一起烧火做饭呢,就听见石头一路跑回来的脚步声“娘、娘,出苗了,出苗了,都出来了”
话音未落石头进了家门,这个半大的孩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娘,咱们种的豆子都出苗了,可多了呢”
杜敏说“回来了就先吃饭吧,刚出苗就高兴成这样,等收了豆子不得发疯啊”
“嘿嘿嘿,不会的,我就是怕地太干了苗出不来,这下好了,这雨下的的真是及时啊”
脑海中的声音说道“真是个傻小子,系统出品绝对精品,个个都能出苗,豆粒大还不生虫呢”
杜敏这几天没闲着,她把红薯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在院子里靠墙边的土里先育苗。她以前在小菜园子里种过,所以过程还是很熟悉的。
红薯好成活,病虫害也少,不需要太多时间照料,最关键的是产量高。对她们家来说种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她就这么几块红薯,大约切了有三十来块,狗儿看着她切红薯,虽然馋的直流口水,还是懂事的没开口要吃一块。他人虽小也知道这是他们家以后的口粮。
杜敏歉疚的看了看他,忍着没拿一块红薯给他吃。实在是太少了,等秋后收了红薯再补偿他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杜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词的含义。
没过几天,院里的红薯苗就露出了头,一点点的小苗把兰花和狗儿稀罕的不得了,一天去看好多遍。浇水的活儿就给了她们两个。
日子慢悠悠的过着,这些天李大川那边也没有过来找麻烦,大概是觉得杜敏不好惹,婆婆李刘氏则是觉得杜敏家实在穷榨不出油水,所以这段时间消停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一个月,这天杜敏和李石头去了地里先看了看豆子长势,很不错,一丛丛豆秧子长势喜人。
石头说“娘,二河叔三河叔他们家都种完红薯了,咱们家什么种?”
“这两天就种,咱们先翻翻地去,仔细点翻,把大土坷垃都砸碎点好来娘,我会干这活”
李石头自从听到娘亲口说不走了以后,放下了心结,娘亲怎么说他怎么做,从来没叫过累,真是个好孩子。
正干着呢,脑海中系统突然出声提醒“李刘氏带媒婆去你家了,要给兰花说人家”
杜敏停下来对石头说“不干了,咱们先回家,就那么点苗子,不用翻太多地”
李石头不疑有他,把杜敏手中的破锄头也拿过来一起扛在肩头上,两人往家里走了。
他们家地离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家,杜敏还没进家门呢就听见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这也太瘦了,黑不溜秋的,一点女孩样子没有啊”
李刘氏陪着笑“这就是饿的晒得,去了吃几顿饱饭,洗干净了你看,一准是个标致的”
杜敏心里暗暗恼怒,出口说道“娘,这是做什么,怎么来家也不说声?”
只见院子里正站着两位妇人,兰花揽着狗儿正窘迫的站在一边,一看到杜敏进门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那两位老妇人一位是婆婆李刘氏,今儿李刘氏穿了一件黑色的斜衿大褂,只在胳膊肘那里打了两个补丁,看样子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全是褶子。有些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紧紧的髻,插了一根木头簪子。
另一个妇人一看就是标准的媒婆打扮,黑色的斜衿大褂滚着紫红色的宽边,头上围着黑色绣着红色云纹的抹额,旁边还簪了一朵脏兮兮的大红色的绢花,手里提了一个长长的烟袋锅。
李刘氏拿出做婆婆的款,不屑的说道“说啥,我这个做婆婆的还来不得你家了?这不是看你们要饿死了,我给兰花找个好人家,人家家里几十亩地呢,兰花去了吃得饱穿得暖,顺手还能帮衬帮衬你”
“娘,先不说兰花才十岁呢。怎么舅舅家里一直都是娘帮衬过起来的?”
李刘氏恼怒道“胡说什么呢,你舅舅家里好着呢,可用不上我帮。兰花的事我做主了,收拾收拾早点出门子,也给你省点口粮”
从婆家拿东西帮衬娘家这种事,可不能明着说,要不谁家要个偷家贼,不一心在婆家好好过日子,天天惦记着拿东西回娘家。
这本书里的法律规定自家孩子的婚事父母做主,父母不在了,宗族亲戚才可以接管。所以杜敏有底气回绝道“娘,不行,兰花太小了,我得多留她几年,您老人家请回吧,我不同意”
“你个天杀的杜氏,我的孙子孙女都要被你给饿死了,我这个做奶奶的给她们找个能吃饱饭的出路你还拦着,你安的什么心?我们老二怎么就早早不在了,留下你祸害我家的儿孙”
李刘氏说着说着就哭嚎了起来,旁边的媒婆忙说“怎么老姐姐,你没跟孩子娘说好啊?咱们可是正经人家,讲究个你情我愿,可不能哄着瞒着啊”
现在人口少,官府对人口查的挺严的。不管这媒婆是谁请来的,这几句话还挺正常的。杜敏也没为难她“大婶,我家兰花还小,我想多留她几年,辛苦大婶跑这一趟。等我家兰花再大大还得麻烦大婶呢”
媒婆天天走村串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可不能得罪她,再传出去不好听的话影响了兰花的名声,过几年兰花就好议亲了。
媒婆见杜敏坚持也就就坡下驴,说“好说好说,闺女大点再说人家也好,我这有好人家给你想着点”
李刘氏还想再骂杜敏,媒婆一扭身往外走去,见状李刘氏骂了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忙追着媒婆去了“大妹子、大妹子,咱再说道说道”
杜敏目送她们两个走远了,才回头招呼兰花跟狗儿进屋。
她拉着兰花的手,慢慢说道“兰花啊,一是你爹不在了没满一年,你身上还有孝呢。二一个娘心里不想那么早给你说亲。姑娘家也就在娘身边能有几天松快日子。一旦嫁了人,就得面对公公婆婆小叔子小姑子妯娌这些。遇到公婆明理的人家,家务分担着做,妯娌不暗地里使坏,这就是好日子了”
“一旦遇到公婆偏心的人家,有多少哑巴亏都得咽肚子里,咱们大晟国虽然没有孝道大于天的法律,但是宗族规矩还是很严的,对女子更是如此”
“有多少鲜花样的女孩嫁了人就枯萎了,所以兰花,听娘的好吗?咱们到时候好好打听个宽厚的人家”
李兰花扑到杜敏的怀里,哽咽着说“娘,我都听你的,娘是为我好好打算的”
杜敏这两个月实在是吃野菜粥给吃怕了天天吃的一肚子水,无时不刻感觉着饿的滋味。她又怕兰花听说人家家里几十亩地能吃饱饭,还能帮衬家里再动了心。
这还是她刚来不了解这几个孩子,李家这三个孩子心性挺坚韧的,爷奶不让他们去大伯家,饿的再厉害他们也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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