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初梨霍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嫁东宫,当细作,这江山你快夺!沈初梨霍渊全局》,由网络作家“竹川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沈初梨眨巴两下眼,掐着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她把脸埋在他大腿上,哭的梨花带雨。“小叔,我知错了!求您别赶我走,就当我从前...眼盲心瞎,您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还在诓他!霍渊心里烦闷,他冷着脸脚下微微用力,她就软绵绵趴在了地上。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双墨眸似要将她看穿。“做什么都愿意?”她心中一喜正要起身,他又冷冷道:“不是什么都愿意吗?跪着,等本王满意再起来。”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屋子。她无言,眼睁睁看着寝殿的朱门“啪”一声无情地关上了。她又乖乖跪了回去。她不怪小叔,她怪自己曾经造孽太深。那时,她执意嫁给太子,霍渊不是没劝诫过。她气急败坏说最讨厌的人就是他,说除非她死,否则绝不会听他管教!最后实在没地...
《嫁东宫,当细作,这江山你快夺!沈初梨霍渊全局》精彩片段
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沈初梨眨巴两下眼,掐着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
她把脸埋在他大腿上,哭的梨花带雨。
“小叔,我知错了!求您别赶我走,就当我从前...眼盲心瞎,您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还在诓他!
霍渊心里烦闷,他冷着脸脚下微微用力,她就软绵绵趴在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双墨眸似要将她看穿。
“做什么都愿意?”
她心中一喜正要起身,他又冷冷道:“不是什么都愿意吗?跪着,等本王满意再起来。”
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屋子。
她无言,眼睁睁看着寝殿的朱门“啪”一声无情地关上了。
她又乖乖跪了回去。
她不怪小叔,她怪自己曾经造孽太深。
那时,她执意嫁给太子,霍渊不是没劝诫过。
她气急败坏说最讨厌的人就是他,说除非她死,否则绝不会听他管教!
最后实在没地方骂了,指着他的脸说他是老东西,长得让她倒胃口!让他快滚!
霍渊听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可她大婚,他仍亲自送她上喜轿。
十里红妆,一路相送,给足了她体面。
虽然她从前顽劣成性,但她仍要赌,赌小叔对她尚有一丝怜悯。
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果不能和离,她一定会死!
和前世一模一样,她和霍景恒大吵一架,来求小叔帮忙。
只是前世小叔出手帮她,她第二日就和太子和好,让他成了京中笑柄。
上辈子她错的太离谱,就因为眼瞎爱错了人,不仅害了自己,更害惨了他。
既然重活一世,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
寝殿内,霍渊端坐在烛火旁,胡乱翻着书卷,身上的寒意让府卫退避三舍。
“她跪了多久?”
府卫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答道:“禀王爷,不足...一炷香。”
“一炷香?”
霍渊重复了一遍,又开始翻阅书卷,手下的力道愈发用力。
不一会儿,窗户忽有闪电划过,似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打开窗子,凝眉看了会天,又出声,“她跪了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
他沉着脸,心里烦躁更甚。
怎么才半个时辰,他分明觉得她跪在外面已有很长一段时间。
霍渊闭上眼,面前就是小丫头眼眶通红,蜷缩在马车里发抖的模样。
“轰隆隆——”
天边劈下一道闷雷。
府卫看了一眼窗户,“王爷,快下雨了,属下把窗子合上吧?”
他一计眼刀过去,“啪”一下将书拍在案几上。
“既知道快下雨了,还不滚去开门!”
府卫一个踉跄,跑去开门。
殿门一开,她还跪着,狼狈可怜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跪在这里成何体统,是想让本王落得个虐待侄媳得罪名吗?还不快进去。”
沈初梨抬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噙满委屈看着他。
“小叔叔,我膝盖疼......起、起不来了。”
霍渊喉咙一滚,下意识就要伸手。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通禀。
“王爷,太子殿下的马车停在府外...说是,接太子妃回宫。”
明日朝会,需沈初梨这个太子妃出席。
霍景恒见她临近天明还未归,定是坐不住了。
“退下吧。”
府卫退下后,霍渊垂眸看向沈初梨。
“你可愿跟他回去?”
“我不愿意!”
沈初梨跪爬几步,一把抱住他大腿,“我才不要回东宫,我也不回沈府,我就要和小叔在一块!”
脑海中,浮现那一张张冷漠无情的脸。
沈初梨小手攥得紧紧的。
生怕这个男人再把她踹开。
“小叔,我想明白了。”
沈初梨仰起小脸看着霍渊,语气无比认真。
“我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荒唐,可这次不一样。我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一定要和离!”
霍渊沉默片刻,冷声开口,“你可知,与太子和离,后果是什么?”
“知道。”
沈初梨道:“世人会说我使了下作手段嫁入东宫却多年无嗣,太子这才将我休了,全是我自作自受。”
那又如何?
上辈子命都没了的人,会在乎区区名声?
何况她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再烂点又何妨...只要霍渊不嫌弃她就好!
“小叔,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今日我受了委屈,只想和离,求您帮帮我!”
霍渊完全没想到沈初梨会来找自己,凝眉看着她。
毕竟从前她极厌自己这个叔叔,宁愿挨打挨罚,也绝不和他多说一句话。
眼下看来,她不似玩笑。
沉默片刻,霍渊在沈初梨的注视下,缓缓伸手。
“帮你可以,你得允诺本王一件事。这件事本王还没想好,不过,若本王提出,你不能拒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任何事,不管多离谱,或许会超出你的认知。但只要本王说,你都不能拒绝。”
“想好,就起来。”
沈初梨毫不犹豫握住那双大手,一溜烟爬起来。
“我答应!”
霍渊挑眉:“不问何事?”
“不问。”
沈初梨道:“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不把我赶出去就行。”
霍渊墨染一般的眸子盯着她看了片刻,道:
“最后一个问题,日后见他封别的女人为嫔为妃,也不难过?”
沈初梨一愣。
别的女人?高南柔吗?
这一秒,脑中浮现起前世自己不着寸缕,倒在雪地中苦苦哀求的画面。
那种屈辱,她一辈子不会忘。
“不难过。他是太子,和离后,哪怕后宫佳丽三千人,也和我无关。”
沈初梨道:“因为,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庭院外,一只即将推开门的手骤然顿住。
只听见院内传来霍渊的声音,“你考虑清楚就行。”
沈初梨语气坚决:“小叔,我考虑清楚了。从前是我年幼无知,更何况,太子那么喜欢高女官,我何不成人之美?”
话音刚落,院外人影推门而入。
是太子霍景恒。
自从昨日沈初梨负气跑掉后,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才听到二人的对话,霍景恒脸色更是铁青一片。
他上前行礼:“侄儿见过皇叔。”
说罢,便一个箭步上前扯住沈初梨的腕子,低斥道:
“大半夜的,你在这发什么疯?还不跟孤回宫!”
霍景恒知道沈初梨生气了。
可再生气也不该不分场合,大晚上跑到摄政王府,和他的皇叔胡闹,说那种话。
她分明就是故意气自己!
霍景恒拉着她就要走,却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开她。”
霍景恒顿住脚步。
转头看向皇叔时,见皇叔面色阴鸷,他脑袋才稍微清醒一些。
就见沈初梨用力甩开他的手,如甩开一坨臭肉,没有一丝留恋。
“殿下方才还说是我非要嫁给你,如今怎劳殿下大驾接我回去?那殿下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霍景恒瞬间不可思议看着沈初梨。
他下意识地想要斥责沈初梨放肆,可余光一瞥,就见一旁盯着自己的皇叔。
他第一反应,觉得肯定是沈初梨告状了。
“皇叔,是沈初梨跟您说孤坏话了是吗?孤是太子,宠幸个女人,她便要死要活吃醋,还闹到您这,实在放肆!”
挨了母妃一顿骂,霍景恒语气难免急躁些。
霍渊却冷淡收回视线。
“玲珑,送太子妃回房,本王有话对太子说。”
在霍景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沈初梨跟着婢女玲珑转身就走。
可刚走没两步,霍渊便叫住了她。
“等等。”
沈初梨回头。
霍渊道:“刚才的话,作数吗。”
沈初梨一愣,“嗯?”
刚才什么话?
哦!
是她答应他,无论何事,只要他开口,她都不能拒绝。
可是堂堂摄政王,能向她提出什么要求呢?
当牛做马?还是端茶倒水?
她自小在乡间长大,什么牛马没当过?
沈初梨点头,“自是作数的。”
霍景恒眼珠子在俩人间来来回回打转,狐疑问,“什么话?”
霍渊目视前方,只冷声道:“玲珑是武婢,若有人骚扰你,和她说。”
临走前,霍渊喉咙滚了下,手指似漫不经心叩了叩石桌。
“那件事,本王已经想好了。”
沈初梨怔了怔。
刚想说这么快要不您再想想?毕竟是任何事她都会答应啊!
转头人就已经被玲珑带着进了寝殿...
她还想问清楚,便看到玲珑已经关上了殿门。
“太子妃,奴婢就在外守着,有任何情况,您只需晃动榻前这枚铃铛。”
玲珑看着岁数不大,气质却沉稳。
虽然沈初梨还想问个明白,霍渊想让她做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
可看这情形,今夜怕是难了。
“哦。”
反正她是允诺那一方,小叔都不急,她急什么?
沈初梨刚要铺衾被,就见玲珑伸手接过。
沈初梨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玲珑一看就不是寻常丫鬟,走路连声音都没有,怕不是个暗卫,她可不敢劳烦。
“太子妃千金之躯,岂能亲自做这些。”
玲珑麻利铺好衾被,“王爷嘱咐过,您今日淋了雨又受了惊吓,小厨房做了安神补气的药膳,太子妃用些热乎的能睡安稳些。”
沈初梨肚子叫了一路,的确是饿了,便不再推辞。
“替我向小叔道谢。”
很快,膳食被端上桌。
牡丹鱼片,翡翠玉饺,雪蛤银耳羹,燕窝鸭子,金箔芙蓉糕等等一共八十道菜。
全、是、她、爱、吃、的!
沈初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谁说她小叔冷酷无情啊?
她小叔可太棒啦!
-
“皇叔,沈梨初那个女人的话您怎么能信?她就是嫉妒柔儿,才蓄意诬陷!”
霍景恒话音未落,便见一物一晃而过朝自己飞来。
是一柄未出鞘的长剑。
他猝不及防,险些没接住。
同时霍渊自己也取了一柄剑,缓缓拔剑出鞘。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神色冷漠。
霍景恒自幼在深宫长大,几乎是一瞬就嗅到了危险气息。
霍渊握着长剑等着他。
身侧,一府卫抱拳上前,躬身道:“太子殿下,请吧。”
“您与摄政王许久未见,今日深夜前来,王爷想教您剑术,再与您比试一二。”
霍景恒看着面前的男人,握了握手中长剑,喉头发紧。
“阿恒。”
霍渊冷声开口:
“你自幼身子不好,是靠本王日日带你练剑才慢慢好转,怎么,你我叔侄许久未见,教你的剑术,都浑忘了吗?”
他语气平静,可这层平静下,却让霍景恒脊背发麻。
“来,让皇叔看看,你的剑术还记得多少。”
霍渊朝他走来。
下一秒,长剑出鞘。
剑身明亮若水,照亮他冷峻眉眼。
寒光劈下,霍景恒心中一抖,本能抬手去挡。
两剑相撞,发出“铮”一声响。
与此同时,霍渊压低了声音,语气轻蔑。
“霍景恒,做男人不能既要还要。你当初娶她是为了什么?要本王说出来吗?”
又是一剑劈下。
“阿梨不过不想被你继续利用,你便当众羞辱她,你也配做她的夫君?”
霍景恒拼尽全力去接剑,握剑的虎口都被震麻了。
望着近在咫尺皇叔的面容,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当初为何迎娶沈初梨?
虽然,沈初梨是沈家嫡小姐,又一心倾慕他,但京中贵女众多,他若想找,并非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
只因那日,霍渊找到他,说了一句话。
“谁娶阿梨,谁就是大晋太子。”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霍景恒一口答应下来。
他是爱美人,可更爱江山。
等他有了江山,天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要知道皇帝有十三个儿子,他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凭自己当上太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靠一个女人上位,怎么说都不好听。
所以,这么多年,他心里对沈初梨一直有疙瘩,也因此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剑上施加的力量越来越大,霍景恒脸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皇叔,今日...今日是侄儿鲁莽了,您放心,侄儿绝不会和离,大晋的太子妃,只会是梨梨一人。”
“侄儿深夜前来,便是接她回去,她还在气头上...那明日,侄儿亲自派马车来接她,一定和她解释清楚。”
就在霍景恒快要撑不住时,剑上力道骤然一松。
霍景恒险些跌倒。
霍渊居高临下,目光冷酷地、毫无怜惜地俯视下来,轧在他脸上。
“明日申时,带上高南柔。否则,你进不了摄政王府半步。”
雪夜深深,冷月高悬。
沈初梨一路疾驰,约两个时辰,来到军营前。
营门处,守卫森严,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统领魏绍。
他是霍渊的部下,跟随霍渊多年,此刻面色凝重,看到沈初梨时微微一愣。
“太子妃,您怎么来了?”
王爷特意嘱咐,发病的消息千万不要告诉太子妃。
且这军营可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沈初梨抬头看了一眼身后。
百来号士卒身披重甲,手持长枪,静静站成两排等候魏绍的命令。
她掏出令牌:“魏统领,我来看看小叔。”
“这是...”
魏绍看到令牌,大吃一惊。
难道王爷改主意了?
此刻形势来不及细思,他点头:“既然如此,太子妃请随末将来。”
“嗯。”
沈初梨快步跟上。
主将营帐。
刚一接近,“砰”一声巨响,一个士卒从军帐飞出,满脸是血倒在几人面前。
魏绍早已见怪不怪。
下意识看向沈初梨。
只见她神色平静,并没有显露出害怕的神色,心中松了一口气。
两人来到营帐前,就见几个医师站在门口哀声叹气。
见魏绍过来,忙迎上前,“魏统领,今夜突遭大雪,王爷病情难以控制,老夫几人实在束手无措啊!”
营帐内,时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光听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这时,又有士卒狠狠被踹出来。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将领道:“恐怕,只能将王爷打晕捆起来,等雪停了他自己清醒!”
众人纷纷附和,“没错,眼下只能如此了,魏统领,快拿绳子吧!”
魏绍眯眼,狠狠瞪向络腮胡,刚要怒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看谁敢!”
这一声低喝,引得众人纷纷抬头看去。
前世,霍渊忍着全身剧痛为她屠戮皇宫的场景,沈初梨仍历历在目。
那样高不可攀的男人,为了她跪在雪中自戕,沈初梨一颗心揪痛不已。
那时的霍渊没有放弃沈初梨。
现在的沈初梨也不会放弃霍渊。
她神情坚定,虽然对霍渊的病不甚了解,但她相信凭自己的医术一定有办法遏制。
“若将摄政王捆起,军中无主,岂非给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她冷冷瞥一眼络腮胡,“魏统领,我可以医治小叔的病,让闲杂人等离开!”
“哪来的臭丫头?”
络腮胡抬头一看,是个丫头片子,当即抽出大刀,指着她暴喝一声。
“魏绍,军营禁止女人入内!你把她带进来,是想违抗军令吗!”
魏绍也惊讶不已。
他本以为太子妃是来看一眼王爷的,没想到竟要进军帐医治。
这就犯了忌讳!
他当即上前,一把挡在沈初梨面前,“崔副将,她可是太子妃!你怎敢拿刀相指?!”
接着看向沈初梨,低声:“末将遣人送太子妃回府。”
“我不走。”
沈初梨非但没被吓到,反而绕过魏绍,凌厉目光直逼络腮胡。
“我是医师,再不让开,耽误摄政王的病情,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一瞬,然后哄堂大笑!
络腮胡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魏绍!在军营,老子只认军法,不认什么太子妃!这臭丫头说能治王爷的病!明摆着疯啦,哈哈哈...”
一个医者打扮的老头捋了捋胡须,劝道:
“王爷的失魂症十分特殊,连我们几个大晋资历最老的医师都无法控制...太子妃还是离远些,省得伤到自个儿。”
言下之意,你一介女流捣什么乱?
络腮胡:“听到没?臭娘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否则别怪爷爷的大刀不长眼!”
这个女人,恶名他早有耳闻,如此做派不过是想讨好摄政王,找新靠山罢了!
沈初梨听出对方嘲意,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你姑奶奶我翻了黄历,今儿不打儿子,算你运气好。”
接着,掏出霍渊的令牌。
“既然各位不信任我,那我便在此立下军令状,若我治不好王爷,甘受军法处置!”
“太子妃!”
魏绍急切提醒。
虽然他的确想让沈初梨试一试,可这军令状不是玩闹,是真要掉脑袋的!
“好!既然你手持王爷的令牌,你可以进去,但若治不好...哼哼,休怪爷爷不客气!”
络腮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掂着大刀狞笑。
粗重的喘息伴随着碎肉噗嗤声,不断从营帐内传来。
所有人都神经紧绷,更不相信区区一个女子能遏制住失控的摄政王。
沈初梨颔首,“若我治的好,你便给姑奶奶磕十个响头,大喊,我是女人养的,女人全是我亲娘!”
“若你失败,爷爷让你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学狗叫,臭丫头,你可敢?”
络腮胡声音洪亮,营中人人听得一清二楚。
士卒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目光却上下打量着沈初梨,露出贪婪的光芒。
军中少见女子,何况是这等肤白貌美,腰细胸大的姑娘。
若真能一睹春光,当真死而无憾......
魏绍见状,立即怒斥:“大胆,竟敢对太子妃无礼!”
沈初梨却轻轻摆了摆手。
“可以。再加一条,你若输了,滚出军营,永不参军。”
说完,沈初梨没再废话,转身进了军帐。
她就算死,也不想看到霍渊像牲口那般被人用绳子捆起来,眼睁睁看他在血红绝望中力竭直到清醒。
掀开帘子那一瞬,她愣住了。
营帐内到处是断肢残臂、酒坛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混杂着酒气。
紧接着,沈初梨感觉身后被人用力一推,推入了营帐。
“太子妃!!”
身后魏绍冲上前,被络腮胡一把拦住。
“这丫头立了军令状,魏统领上赶着当替死鬼是作何啊?”
络腮胡脸上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就连那名满脸担忧老医师,也在低头的瞬间,露出一丝诡笑。
沈初梨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忽然,一柄滴血长剑直直刺了过来。
剑尖停在沈初梨的脖子仅一厘之隔。
沈初梨抬头,正对上一双阴鸷血色的眼睛。
“太子哥哥我们走吧,奴婢被骂几句不打紧的。”
见美人落泪,霍景恒当即色变,冲着左右怒喝:“来人,温胭以下犯上,把她和沈初梨一同押到大牢!”
左右领命,正要冲上前。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慢着。”
谢长晏摇着扇子慢悠悠从后方走来。
“太子殿下,这里可是摄政王府,摄政王没发话,您又何必大动肝火呢?”
看到谢长晏,温胭眸子颤了颤。
见他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定了一瞬就挪开,也没什么表情,神色黯淡。
霍景恒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刚想连谢长晏一同臭骂,看到他身后人时,瞬间像蔫了的紫茄子。
吭哧半天,唤了声:“皇叔。”
霍渊连一眼都没给他,冷声:“府医说阿梨需要静养,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这么多人面前挨骂,霍景恒脸都绿了,可知道待下去皇叔必会迁怒柔儿,只得强压怒火。
搂着高南柔正要离开时,忽然听到床榻上传来一阵咳嗽。
“咳咳......”
霍景恒身子一顿,回头望去。
温胭赶忙过去扶她,“小宝,你醒了?!吓死姐姐了...”
“霍...霍......”
霍景恒暗自嗤笑。
这女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这是有多离不开他——
“渊。”
空气陡然一静。
温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丫头在霍什么?
霍渊?!
沈初梨又叫了一声,这回大伙都听清,她喊得人是霍渊,瞬间无数道目光投向叔侄二人。
霍渊眼眸深深,看着面前的女孩,没有说话。
他也没想到,沈初梨醒来第一个找的人,竟会是他。
“小宝,来,姐姐扶你喝口水。”
温胭拼命给沈初梨递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不是,老妹儿你也没跟我提前通气,我该说点啥子配合你?
沈初梨假装没看到。
她小脸皱起,泪花花在眼眶打转,软声嗫嚅着:
“霍渊,抱抱,好不好......”
众人:“......”
温胭探手摸了摸她的头,完了!她的梨子肯定是掉池里脑袋进水坏了!
霍景恒眯了眯眸子,这女人为了气他,竟当众调戏皇叔,还真是胆大妄为!
高南柔则是怀疑沈初梨刚醒,人还不清醒,应该是叫霍景恒叫错名字了。
唯有谢长晏“哎呀”一声,直接看向霍渊,用扇子捅了捅他。
“人家都叫你名字了,还不快去让抱抱?”
霍渊眼神落在沈初梨身上,眉骨冷峻,看不出什么表情。
见他许久不说话,沈初梨心里忍不住忐忑了。
有些失落地想,也对,毕竟霍渊对她也没多少感情。
这么多人面前,小叔该是不想亲近的......
高南柔都忍不住悄悄露出了讥嘲的表情。
摄政王之前心情好,纵容她一次也就罢了,真当自己特殊?以摄政王的性子——
“好。”
高南柔:“......”
他走过去,弯腰替她抹去泪水,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说:“乖不哭,本王在。”
沈初梨瞬间展颜,轻轻弯了眼睛。
刚想伸手抱他,霍景恒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按住她肩膀,“沈初梨,你闹够了没!”
沈初梨眨巴了下眼睛,看向俊美无俦的男人,有些委屈地道:
“夫君,这丑八怪谁啊?我都是你妻子了,连抱一下你都不能吗?”
霍景恒:“......”
沈初梨叫皇叔什么?夫君?他耳朵坏了......?
一片寂静。
“小宝,喝口水,乖咱不说话了。”
温胭已经基本确定沈初梨脑子真进水了。
她要是再不阻止,待会这活爹说出更炸裂的话,霍渊发起火来他们都得玩完。
霍景恒不可置信,他用力抓住沈初梨的手腕,往跟前一扯。
“衣裳撕了!”
“摁住!”
“别让她逃了!”
腌臜的暴室,后宫嫔妃们脱光了衣服,站成一排等着做检查。
从脸蛋到胸到脚,每一处都被嬷嬷们上......
莫非,真如那个温姓的女人所言,沈二小姐的肚子里......有了?!
不应该吧,就算王爷一夜八次、英勇善战,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
“再瞎琢磨,本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
霍渊斜他一眼,“还不滚。”
魏绍跟在霍渊身边多年,知道自家王爷最不喜被人揣摩心思。
他一时情急,竟忘了此事。
“是,属下遵命。”
临走前,他在心里无奈的感慨了一句:
哎!王爷指甲盖那么大点的好脾气,全给了沈二小姐。
-
“啊啊啊我家小宝太厉害了,你居然真把摄政王拿下了!!”
温胭方才看到那一幕,比沈初梨本人还兴奋。
“快快快,告诉阿姐,你摸了吗?亲了吗?睡了吗?”
沈初梨老实道:“摸了一点点,但其他的...小叔制止了。”
还真别说,她指尖触碰到霍渊滚烫的身子时,那种感觉还真挺销魂。
不过仅限她睡着的时候,醒了就只敢想想了。
毕竟神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小宝,摄政王和你睡在一个榻上都没碰你,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个很尊重女子的男人,尊重女子的人往往都很长情!”
温胭伸手捏了捏沈初梨的脸。
“这类男人不爱则已,若是爱了,便是几生几世忠于一人,所以,你要牢牢拴住他的心!摄政王年近而立还未有子嗣,你若能给他生个嫡子,他绝对把你宠上天!”
沈初梨:“......”
给摄政王生孩子?
“阿姐,别闹了,我嫁给霍景恒三年他都没碰我,小叔那种禁欲冷淡的男人,怎么会想和我......”
她想起早晨的事,笃定霍渊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甚至厌烦。
和他肌肤之亲...更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狗太子不行!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离后,沈初梨便和温胭说了太子隐疾一事,气的她当场就要去找太子拼命,被沈初梨拦下了。
她说,就算公开这件事,旁人信不信是一回事,抹黑了皇室,只会惹祸上身。
她虽不怕事,却也不想给小叔惹麻烦。
温胭听后也不纠结了,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沈初梨的容颜向来是美的,否则也不会当得起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
她嫁给太子那日,京中有醉酒的公子哥无意冲撞花轿,盖头甩落,娇颜倾国,叫全街的人看直了眼。
那时她虽不愿梨子嫁入东宫,可也知道,梨子长得太好,脾气却太犟,唯有权倾天下的男儿方可护住她。
想到此,温胭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我们小宝容色倾城,玉骨冰肌,哪有男儿不心动?连我看着都想......咳咳,甭管外面怎么说,你就和摄政王把小日子过好,相信姐姐,摄政王绝对值得你托付终身!”
温胭当初怂恿沈初梨拿下霍渊,并不单纯为了让她寻个靠山。
沈初梨是她带大的,别看她在外人面前如何娇蛮跋扈,怼天怼地。
私底下,她是个很没安全的小姑娘。
在沈初梨回沈家前,她是全村的开心果,漂亮懂事,活泼爱笑,一个村的人都喜欢她。
后来找到了亲生爹娘,原以为终于要过上富贵日子了,不知怎的,一年后,她性情大变,人也不爱笑了。
沈初梨的祖父疼她,每次出征回来,都给她带稀罕的小玩具,只可惜在一次战役中阵亡。
祖父亡故没多久,沈初梨就经历了一件可怕的事。
也是因为那件事,沈初梨和太子相识,执意嫁入东宫。
“其他任何事,等她玩尽兴了再说。”
“遵命。”
魏绍转身离开营帐,眼底却闪过一抹惊愕。
王爷的神色平静如常,可自己分明在他唇边看到了一丝宠溺的笑。
王爷居然笑了?
魏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王爷这棵万年铁树,真要开花了?!
营帐边。
霍渊透过夜色将沈初梨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眸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想做什么。
见霍渊不动,沈初梨哒哒哒跑过去。
张开双臂一把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含泪娇滴滴抱怨道:
“小叔叔,你怎么才来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原本只是装装样子,可手指头是真的痛,这委屈顿时情真意切起来。
吓死她了?
魏绍用力掐大腿,才维持住面上的肃穆。
他和摄政王在后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沈二小姐活埋了崔副将,震慑了三军。
若说吓人,吓得该是他们吧?!
可这一句话落在霍渊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明知这丫头在演戏,但她的脑袋在他怀里蹭啊蹭,还是让霍渊的眸子颤了颤。
沉寂了片刻,他抬手揉了揉沈初梨的头发。
“嗯,本王的错。”
众人瞬间震惊。
就连魏绍都不可置信抬起头。
错?他们的摄政王居然会认错??
“我原谅你啦。”
沈初梨仰起小脸瞅他,“不过,要罚你抱我回家。”
她知道,军营不能久留,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她也该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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