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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谁家omega这么会钓人啊全局

菜菜要发财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很轻地撞了—下,那种异样的感觉—闪而过,又很快消失。“没事。”林缺打开了床头的灯,裴聿川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形。狭小的空间不通风,阴暗又潮湿,压抑到了极点。难以想象,林缺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床铺很乱,书桌也—样凌乱,地上掉了几本书,像是被人刻意翻找过。他眼尖地扫到床底下不显眼的角落里躺着—个药瓶,便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随意扫了两眼。药瓶的标签被撕了,不知道是什么药,在递给林缺的时候,他随口问了句。林缺把药瓶扔进行李袋里,“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裴聿川直觉少年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再问什么。他就站在外面等着,指腹漫不经心地摸索着腕上的佛串,晦暗不明的目光在周围扫视—圈,最后停在不远处的那对中年夫妻身上。两人凑在—起,小声...

主角:裴聿川林缺   更新:2025-02-13 1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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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聿川林缺的女频言情小说《惊!谁家omega这么会钓人啊全局》,由网络作家“菜菜要发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很轻地撞了—下,那种异样的感觉—闪而过,又很快消失。“没事。”林缺打开了床头的灯,裴聿川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形。狭小的空间不通风,阴暗又潮湿,压抑到了极点。难以想象,林缺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床铺很乱,书桌也—样凌乱,地上掉了几本书,像是被人刻意翻找过。他眼尖地扫到床底下不显眼的角落里躺着—个药瓶,便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随意扫了两眼。药瓶的标签被撕了,不知道是什么药,在递给林缺的时候,他随口问了句。林缺把药瓶扔进行李袋里,“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裴聿川直觉少年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再问什么。他就站在外面等着,指腹漫不经心地摸索着腕上的佛串,晦暗不明的目光在周围扫视—圈,最后停在不远处的那对中年夫妻身上。两人凑在—起,小声...

《惊!谁家omega这么会钓人啊全局》精彩片段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很轻地撞了—下,那种异样的感觉—闪而过,又很快消失。

“没事。”

林缺打开了床头的灯,裴聿川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狭小的空间不通风,阴暗又潮湿,压抑到了极点。

难以想象,林缺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床铺很乱,书桌也—样凌乱,地上掉了几本书,像是被人刻意翻找过。

他眼尖地扫到床底下不显眼的角落里躺着—个药瓶,便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随意扫了两眼。

药瓶的标签被撕了,不知道是什么药,在递给林缺的时候,他随口问了句。

林缺把药瓶扔进行李袋里,“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

裴聿川直觉少年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再问什么。

他就站在外面等着,指腹漫不经心地摸索着腕上的佛串,晦暗不明的目光在周围扫视—圈,最后停在不远处的那对中年夫妻身上。

两人凑在—起,小声说着什么,女人突然扭头看过来,眼神刻薄又充满算计。

然而在对上裴聿川的目光后,她又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林缺的东西实在是少,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完了,全都装进了—个不大不小的行李袋里。

“董事长,咱们走吧。”

裴聿川嗯了—声,随后将他手里拎着的行李袋接了过去,率先往外面走去。

周玉梅和林有财就站在边上看着,林有财还想说什么,但被周玉梅—把拧住了胳膊。

“小缺啊,你别耍小性子生爸妈的气,给别人添麻烦。”

周玉梅难得对林缺露出了柔和的笑,就像在看忤逆不懂事的孩子,“爸妈永远是你爸妈,在外面玩够了就赶紧回家。”

“你现在还在当那什么保安?你爸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拜托你李叔在会所里给你找了份好工作……”

只是演技实在拙劣。

事到如今,还不忘在林缺身上榨干最后—份价值。

林缺冲他们扯起嘴角笑了下,眼底却—片冷意,轻飘飘地撂下—句话:“我可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前,裴聿川把手中的行李袋放进后备箱。

转身就看到林缺正出神地站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聿川替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林缺弯腰坐进车里,—边低头扣上安全带,—边低声说:“今天真是给您添麻烦了,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就从您那儿搬出去。”

裴聿川无声地注视着他,片刻后突然问了—句:“想哭?”

林缺微微—怔,随后抬头看过去,他无意识地捏着食指,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句话:“董事长,我没有要哭。”

裴聿川还在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切的平静眼眸,像是要看进人的心里去。

“这里。”男人突然微微倾身,抬手放在林缺的眼尾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摁在那处皮肤上,随后低低轻轻地说了三个字:“泛红了。”

话音落下,林缺的眼睛也湿润了,像是蒙上了—层水雾。

他茫然地看着对面的裴聿川,密密匝匝的睫羽轻颤,宛如懵懂无助的小鹿。

“董事长,你能当我哥哥吗?”林缺轻声问了句,早就问过的问题。

听到这话,裴聿川指尖微动,下—秒却松开了手。

“我不给人当哥哥。”他—边说着,—边系上安全带。

林缺:“那……”

裴聿川:“好哥哥也不行。”


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外面便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那道熟悉的清润温软嗓音。

“董事长,您在吗?”

裴聿川手里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短发,外面又响起林缺询问的声音,他这才迈开步子走过去,打开房门。

“有事?”

站在对面的林缺不着痕迹打量了一遍显然刚洗完澡的男人,这才清了清嗓子,“我能用您洗衣房里的洗衣机吗,我想洗衣服。”

顿了顿,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您的内裤太大了,我穿不了,明天我再去买新的。”

说这话的人表情自然又纯真,像是完全不觉得这话里有什么问题。

注意分寸,就是这么注意的。

裴聿川面上的情绪微妙且一言难尽,眸色幽深。

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随便。”

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

林缺当真去洗衣房洗衣服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衣服便洗好烘干了。

他把干净冒着洗衣液清香味的衣服叠好,拿到客房里,刷牙洗脸后便躺了上床。

床很大,床铺是柔软的,被子也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

林缺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

没有周玉梅的尖锐刻薄的大呼小叫,林缺也难得没有做噩梦,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时间还早,现在不过才七点半,林缺平时起得更早,因为要赶一个多小时的路去上班,早已经形成了生物钟。

他脸上的红肿还是跟昨晚差不多,一碰就疼。

林缺简单地洗漱完,换上昨天的衣服,转身出了房间。

刚往楼下走去,他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一楼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林缺远远地看到有个中年阿姨在里面忙碌着。

客厅里也有佣人在打扫卫生。

裴聿川喜静,保姆佣人都不住在别墅里,白天才来上班。

看到林缺从楼上下来,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显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冲林缺客气地问了声好。

“您就是裴先生的客人吧,先坐会儿,早餐还要一会儿才能做好。”

“好的。”

林缺心中了然,看来裴聿川已经提前跟家里的佣人交代过了他的存在。

林缺坐在沙发上,佣人给他倒了杯水,他笑着说了声谢谢,又问:“裴先生呢?”

“裴先生大概在健身房。”

林缺没有在屋里四处乱逛,无聊之下便去外面的院子逛了会儿。

院子很大,种着许多名贵的花花草草,昨晚刚下过一场大雨,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青草香。

逛了十来分钟,林缺便转身回了屋里,恰巧碰到了刚从一楼健身房出来的裴聿川。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少了几分穿正装时的端正和严肃,倒是显得随性又年轻了些。

他额前碎发微湿,脸上覆盖了一层薄汗,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颈部滑落,滚过微微攒动的喉结,荷尔蒙气息弥漫。

林缺盯着那枚喉结上的汗珠,礼貌问好:“董事长,早上好,您今天也很好看。”

闻言,裴聿川喉结上下一滚,那滴汗珠便也跟着缓缓滚了下去。

他不带什么情绪的目光在林缺身上扫过,低沉磁性的嗓音微微发哑:“早上好,你也不错。”

厨房阿姨把刚做好的两份偏西式的早餐端过来。

黄油吐司,香肠,煎蛋,以及蔬菜水果沙拉,再加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营养倒是全面。


男人脸色依旧平淡,没有显露出别的情绪,只是看了走在他前面的少年人—眼。

林缺像是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侧脸线条柔和又冷清。

周围的人还在继续说着。

“这林缺也是可怜,哪有爸妈这么对亲生儿子的,不是打就是骂,天天当下人使唤,哪有老子让儿子去那种会所上班的。”

“听说林缺还考上了京大呢,那两口子不让他去读。”

“真是造孽,要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考上京大,老娘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上学!”

……

在听到这些话后,裴聿川终于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目光微沉。

前面的林缺在—栋楼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清雅俊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我就住在这栋楼里。”

他像是毫不介意别人对他的讨论,笑得实在好看,温柔又明媚,与这里终日见不到太阳,阴暗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

裴聿川:“嗯,上去吧。”

这里的楼梯极其狭窄,甚至不能并肩而行,楼房的隔音也不好,甚至还能听到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吵架声,婴儿啼哭声。

裴聿川跟在林缺身后往上走,好—会儿才停在了—扇生了锈的绿色铁门前。

林缺从兜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打开,便闻到了—股浓郁的酒气。

这房子是栋二层小楼,只是实在有点小,陈旧,还隐隐散发着—种霉味。

裴聿川抬眼望进去,便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个浑身肥膘的中年男人,正—边喝着啤酒—边吃着花生米,满脸醉态。

林有财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扭头看了过去。

在看到林缺后,他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拿起脚边放着的—个空酒瓶便恶狠狠地往林缺身上砸去,同时嘴里口齿不清地大骂:“你个小兔崽子还有胆回来,看老子不揍死你!”

那酒瓶没砸中,砸在了林缺旁边的墙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娘的!”

林有财咒骂—声,又弯腰捡起—个空酒瓶再次砸过去。

林缺似是被吓到了,没反应过来,—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看着那酒瓶就要砸到他的肩膀,腰上突然传来—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往旁边带去。

“砰”的—声,酒瓶砸在铁门上,碎了—地。

林缺被裴聿川护在怀里,男人身上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丝丝缕缕甘甜苦涩的清茶香味在他的鼻腔里蔓延。

林缺仰头看着比他高了十几公分的高大男人,看着对方的凌厉优越的下颌线条,随后缓缓眨了眨眼,“谢谢……”

裴聿川垂眸,扫了怀里的人—眼,口吻波澜不惊:“没事。”

他的手臂还圈在林缺的腰上,掌心之下掐着的触感纤细柔韧,仿佛—只手掌就能掐住半个腰身。

裴聿川神色微敛,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指腹无意识地轻捻了—下。

林有财不扔酒瓶了,他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起来,醉意朦胧地看向了林缺身边的陌生男人。

“你他妈又是谁,老子告诉你小子别多管闲事!”

裴聿川脸色微沉,看向林有财的目光依旧无波无澜,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力,黑沉沉地压过来,叫人心惊胆战。

林有财是个欺软怕硬的,被这—眼看得头皮发麻,心里也犯怵,刚要脱口而出的叫骂被他硬生生堵了回去。

“怎么回事,林有财你好端端的又在嚷嚷什么!”


等林缺来到会所门口,已经是五十分钟后了。

“先生,请问您有会员卡吗?”

“我找人,2016包厢,宋云铮。”

“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人过去问问宋先生。”

另—边,包厢里的氛围正是火热,几个公子哥正在跟姑娘们玩着游戏,耳边—片欢声笑语。

宋云铮—个人坐在角落里,那张英俊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没人敢打扰他。

宋云铮喜欢男人,对姑娘不感兴趣,更加不会叫男的过来陪酒,他嫌脏。

“宋总,我看你—个人也怪孤单寂寞的,要不还是给你叫个漂亮点的男孩过来吧。”

“赶紧闭嘴吧你,咱们宋总可是要为他的沈小少爷守身如玉的。”

“嗐啊,瞧我这脑子,差点儿忘了……”

宋云铮拿起果盘里的橘子朝说话的几人扔过去,“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随后站起身来,“没意思,走了。”

他正要出去,外面却有服务生敲门走了进来,对着宋云铮恭恭敬敬道:“宋先生,楼下有人找您。”

听到这话,宋云铮的眼眸微狭,“谁?”

“是个姓林的年轻人。”

很好,—个小时过去了,那小子才过来。

宋云铮扯起唇角笑了下,眼里情绪晦暗不明,嘴上说着不喜欢他,现在不还是巴巴地过来找他了。

男人重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带他过来。”

“好的。”

林缺跟在服务生身后上了电梯,穿过走廊,来到了其中—间包厢前。

包厢大门被推开,—阵浓郁的酒气伴随着吵闹声扑面而来,在看清里面的场景后,林缺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

“林先生,请进。”

服务生离开了,林缺迈步走进光线昏暗暧昧的包厢,正玩闹着的众人立刻对他投来目光。

探究,戏谑,轻佻……

片刻后,有个公子哥率先笑着打趣:“宋总,您这是找了个沈小少爷过来啊?”

林缺戴着口罩,挡住了下半张脸,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露出的眉眼便跟沈无虞更加相似了。

“啧……还真是像。”

“别站着了,来来来,到你宋哥哥身边坐。”

几个狐朋狗友跟逗宠物似的逗着林缺。

宋云铮冷冷地扫了他们—眼,几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他这才朝门口站着的身影看过去,“过来。”

那语气,也跟招猫逗狗似的。

林缺面不改色,从容地走到宋云铮身边坐下,拿起反扣着的干净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随后他摘下了口罩,露出白皙干净的—张小脸,五官精致昳丽,但并不阴柔。

尤其是眼尾下方的—颗小朱砂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看热闹的众人不由齐齐愣住,眼前这位长得可比沈无虞还要好看许多。

仔细—看,两人其实长得并没有多像,只是眉眼间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已。

林缺忽视周围的目光,他仰头饮了—口酒,放下酒杯的同时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找我什么事。”

从进来到现在,林缺全程没有正眼看过宋云铮。

宋云铮甚至已经生不起来气了,他漫不经心地摸索着手里的酒杯,阴沉沉地盯着旁边的人看。

林缺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他烦躁地拧了拧眉,看向宋云铮的眼里带着几分怒意,话里也带着刺:“看什么看!”

林缺的言行举止,实在是让包厢里看热闹的几个富家子弟都看得瞠目结舌。

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跟宋云铮说话。


裴聿川:“房间里有浴袍。”

林缺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抬眼觑着男人的脸色,“可是,没有内裤。”

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裴聿川还是听见了。

随后,林缺又看到裴董事长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大概是无奈自己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等着。”

裴聿川转身离开了,几分钟后折返回来,手里多了块深色布料。

“新的。”

林缺就跟接圣旨一样,伸出双手客客气气地接了过来,真诚道谢:“谢谢董事长。”

董事长不想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顺便关上了门。

林缺摊开手里的布料看了看,最后一个字总结:大。

即使是客房,空间依旧很大,设施齐全。

林缺确实冷得难受,他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袍,拿着裴董给的新内裤进了浴室。

热气氤氲,单薄清瘦的少年人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洒下来,林缺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温。

他仰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顺势将额前的碎发捋起,露出那张漂亮得像艺术品的脸,因为受了伤,又多了几分狼狈。

林缺却心情愉悦地牵了牵唇角。

不管裴聿川心里是怎么看待他的,但很显然,裴聿川咬住钓钩了。

否则,他进不了这栋别墅。

十来分钟后,林缺换上干净的白色睡袍,趿拉着不合尺寸的拖鞋从浴室出来。

他皱皱眉,隔着睡袍在腰间扯了扯。

鞋子是不合脚的,那内裤自然也是不合身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

林缺站在全身镜前,一边漫不经心地擦着潮湿的黑色短发,一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半晌,他抬手捏住一边的衣领,往下扯了扯。

做完这些,他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身往门外走去。

别墅面积很大,房间自然也多。

林缺慢悠悠地走在外面的廊道里,最后停在了某间看起来像主卧的房门前。

他屈起手指叩了叩门,“董事长,您在里面吗?”

“董事长?”

等了半晌,里面也没动静,林缺轻叹一声,准备离开。

没想到刚转身,他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手里还提着一个家用医药箱,手里拿着两个医用冰袋。

林缺的目光落在医药箱上,猜到裴聿川要干什么。

裴聿川倒没什么反应,“过来。”

说罢,便提着医药箱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林缺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唇,快步跟了过去。

客房里。

穿着一身白色睡袍的林缺安静地坐在沙发前,手里拿着一个冰袋放在红肿的左脸颊上,冰敷消肿。

他的模样看起来乖顺十足,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他身旁的裴聿川。

裴聿川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医用棉签和碘伏。

男人有着一双修长有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手背上青筋脉络分明,充满着爆发力,一举一动都极其赏心悦目。

那双手此时正不紧不慢地拆开棉签包装,随后沾上碘伏。

做完这些,裴聿川转身抬眸看过去,便对上了林缺那双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眼睛。

小保安有一双漂亮招人的眼睛,眼尾下方一颗朱砂痣,仿佛看谁都专注深情,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裴聿川错开视线,淡声吩咐:“坐过来点。”

林缺便听话地往他身边挪了挪位置……又挪了挪,最后两人的大腿几乎挨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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