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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首辅:福运娘子来种田小说

阿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刷个碗的工夫,杨珍珠一口气说了许多,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些年了。最近她男人经常说她比起刚成亲那会变了许多,没有初时那般温柔了,这些她自己心里如何不清楚?但有这一大家子需要她操持,她怎么能不变?苏妙娘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莫名就想起了自己的娘。虽然婶婶累是累了些,但是家里人都很敬爱她,但是她娘就不一样了,整天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就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家里没人说她半个“好”字。苏妙娘忍不住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苏妙娘突然想到了什么,“婶婶,村子附近有哪里有枣树吗?”“怎的了?你想吃枣子?”苏妙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了对手指,小声说:“我想给相公做根拐杖。”相公不是摔断腿了嘛,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好不了的。今日她看他走路还挺吃力的,如果...

主角:苏妙娘季青临   更新:2025-02-13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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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妙娘季青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有首辅:福运娘子来种田小说》,由网络作家“阿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刷个碗的工夫,杨珍珠一口气说了许多,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些年了。最近她男人经常说她比起刚成亲那会变了许多,没有初时那般温柔了,这些她自己心里如何不清楚?但有这一大家子需要她操持,她怎么能不变?苏妙娘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莫名就想起了自己的娘。虽然婶婶累是累了些,但是家里人都很敬爱她,但是她娘就不一样了,整天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就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家里没人说她半个“好”字。苏妙娘忍不住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苏妙娘突然想到了什么,“婶婶,村子附近有哪里有枣树吗?”“怎的了?你想吃枣子?”苏妙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了对手指,小声说:“我想给相公做根拐杖。”相公不是摔断腿了嘛,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好不了的。今日她看他走路还挺吃力的,如果...

《家有首辅:福运娘子来种田小说》精彩片段


刷个碗的工夫,杨珍珠一口气说了许多,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些年了。最近她男人经常说她比起刚成亲那会变了许多,没有初时那般温柔了,这些她自己心里如何不清楚?但有这一大家子需要她操持,她怎么能不变?

苏妙娘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莫名就想起了自己的娘。

虽然婶婶累是累了些,但是家里人都很敬爱她,但是她娘就不一样了,整天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就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家里没人说她半个“好”字。

苏妙娘忍不住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苏妙娘突然想到了什么,“婶婶,村子附近有哪里有枣树吗?”

“怎的了?你想吃枣子?”

苏妙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了对手指,小声说:“我想给相公做根拐杖。”

相公不是摔断腿了嘛,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好不了的。今日她看他走路还挺吃力的,如果做个拐杖的话,行走也能方便些。

杨珍珠忍不住笑了,“那有啥不好意思的,村口就有一棵大枣树,不过村口离咱家还是挺远的,你先睡会儿,睡醒了我让俊俊陪你一起去。”

“好。”

睡醒后,苏妙娘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院子正中,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坐在躺椅上,旁边小圆凳上放了只碗,里头有半碗的炒黄豆。

老爷子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惬意的晒太阳,右手捏了颗炒黄豆,大白胡子随着嘴唇的嗫动一翘一翘的,吃完后,又随手捏了一颗。

“阿爷,您在晒太阳吗?”

老爷子从躺椅上起来,一手笼着耳朵往旁边探,“啊——俊俊他媳妇,你说啥——?!”

苏妙娘凑过去,在老爷子耳边道:“阿爷——我不是俊俊的媳妇!”

“啊!你是俊俊的媳妇!”

苏妙娘:……。

老爷子抓了一把炒黄豆,塞进了苏妙娘手里。

“哎呦,爹您今儿怎么这么大方,平常拿您一颗都舍不得,今儿给妙娘一抓就是一大把,您老这心眼子怕是偏到肚脐眼去了吧?”

杨珍珠拿了个鸡毛掸子从屋里出来,往墙上掸了几下灰,语气酸溜溜的。

“我乐意。”

老爷子给杨珍珠甩了个臭脸子,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杨珍珠气笑了,“这回您听的倒是清!”

苏妙娘看看阿爷,再看看自己婶婶,哒哒哒跑过去,把手摊开,脆生生的开口:“婶婶,给你吃!”

杨珍珠把摊过来的手往苏妙娘面前推了推,柔声道:“乖孩子,我跟老爷子开玩笑呢,咱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眼馋你这点儿吃的?”

老爷子扭头看了两人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杨珍珠说的话,鼻子里傲娇的发出一声“哼”。

“看看,还来劲儿了。”杨珍珠咕囔了两句,扯开了嗓子喊:“季俊俊!你赶紧给老娘起来!数到三,还不起来老娘就进去了!一——!二——”

“出来了出来了!”

季俊俊扯着裤头从屋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我,我出来了!”


杨珍珠捧着其中一簇蘑菇,笑呵呵的说:“这么好的蘑菇,都不舍得吃了呢。这样吧,咱们今儿就吃蘑菇。剩下吃不完的,明儿婶子跟你一起去镇上,把吃不完的蘑菇都给卖了,换点儿别的吃食。咦,这是啥?”

杨珍珠把蘑菇放下,“这是……人参?”

杨珍珠拿着手里的人参,有些不敢认。

“嗯嗯嗯,就是人参。”

“我的娘嘞,这人参咋这么大嘞?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大的人参!你等等,我去问问爹,这人参得多少年了。”

“阿爷也懂人参吗?”苏妙娘随口问。

杨珍珠道:“咱家老爷子年轻时可是十里八村最出名的大夫,这名声响亮着呢!就连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都不止一次的找咱家老爷子看过病!还给了不少银子嘞!就是大哥家的……哎,不说这些了,你帮我看着锅,我去把它给老爷子过过目。”

杨珍珠拿着人参出门去了。

苏妙娘一边看着锅,一边在想杨珍珠说的话。

婶婶说大哥家……

是说的大伯父吗?

说起来,大伯父一家她还没见过呢。

而且奇怪的是,按照村子里的习俗,阿爷不是应该跟大伯父一家生活在一起吗?怎么却跟三叔一家在一起生活呢。

没多久,杨珍珠回来了,她捧着手里的人参,满是小心翼翼。

“怎么样?”

苏妙娘从灶炉旁站起来。

“对了对了!老爷子说这人参起码有一百三十多年了!妙娘,这可是个宝贝啊!咱们得找个东西好好把它包起来,可不敢弄坏了!明儿,不,等吃了饭咱就去镇上!找个药铺把它卖了!”

杨珍珠喜上眉梢,高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饭还没做。

她从苏妙娘手上接过锅铲,“你跟青临两个人都辛苦了,做饭的事就交给婶子吧,你俩赶紧回去歇一会儿,还有青临,你也去劝劝他,以往一门心思读书,根本看不着家里有什么活,现在受伤了,不好好养伤,反倒又在那劈什么柴呢!”

诶?

相公不是在读书吗?

苏妙娘跑到门口一看,好家伙!

季青临站在院子正中央,裤腿捋到膝盖上,露出了一小截细腻白嫩的小腿肚,拐杖放在一边,手里拿了个斧头,正咔咔的劈柴。

苏妙娘快步走上去,说:“相公,我帮你劈吧。”

“不用。”

季青临从小到大,很少干这种粗活。

并非因为他是读书人,所以家里人对他格外宽容,而是季青临六年前落过水,差点儿死了。要不是这些年老爷子一直在用药帮他调理身体,他怕是现在还下不来床呢。

那时别说干活了,就是走两步都能要他命,也是这两年身子大好,他再想干活,也没人拦着他。只不过他平日眼睛长在头顶,从来看不见家里有什么活需要干,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竟然会主动劈柴。

苏妙娘在旁边盯着季青临看,她家相公长的细皮嫩、肉的,那双手一看就是拿笔杆子的手,让他干这种粗活,还挺不落忍的。

没一会儿,季青临就出了一身的汗。

苏妙娘往怀里掏了张素净的帕子出来,伸出手来给季青临擦汗。

季青临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劈柴。


张江尧把箭筒从腰侧取下来,也给了苏妙娘。

苏妙娘捧着手里的箭筒,笑容满面道:“谢谢大伯!这野鸡就给你了!我先走了!”

临走时,苏妙娘还把野鸡屁股上的那支箭拔下来,放进了箭筒里。

张江尧望着苏妙娘离开的背影,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倒是什么都不落下。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鸡,一把弓换一只鸡,这生意做的,可是亏大了。

山坡上搭了间小木屋,与这座山相邻的其他村庄都建在山下,只有这座木屋,是建在山上的。

虽然四下无人烟,但这座木屋的四周却被打理的极好,木屋四周用一圈篱笆围着,篱笆上开满了野花,围着篱笆的一圈也种上了花,只可惜这个季节,大部分花都已经枯萎了,到了春天,万花盛开的季节,必然是极美的。

门口有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着通往院中的木屋,两边栽着树木,一个穿着朴素,身姿柔弱的女人正坐在院中的竹椅上,低头仔细的纳着鞋底。

篱笆外传来脚步声,女人抬起头,与她岁月静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左脸上那一道陈旧的刀疤,那刀疤又深又长,从眉骨处开始往下,几乎横贯了半张脸。

因而,那张脸便尤为的狰狞可怕。

“相公回来了?”女人放下鞋底,站了起来,温柔的开口。

张江尧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提了一只鸡,他把鸡放到院子里,朝女人走了过去,他一只手轻按在女人的肩膀,就要将她往屋里推:“你生着病,怎的不在屋里歇着,却跑来外面吹风?还有这鞋底,你几时纳不好,偏要这个时候做这些活,你赶紧回屋里,别再给累病了。”

孙秀秀抓住张江尧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一直在屋里躺着,人都躺僵了,而且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我就是出来晒晒太阳,你别老是大惊小怪的。对了。”

孙秀秀目光移到不远处那只绑的扎实的野鸡上,“你不是带着弓一起出去了吗?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这……”张江尧摸了摸鼻子,“我把弓给了一个小姑娘,换了这只鸡。”

“什么?你拿那弓,就换了这一只鸡?”

话音刚落,孙秀秀就剧烈的咳了起来,张江尧抚着她的后背,赶忙安慰道:“一把弓而已,反正也没大用,给了就给了吧。”

“你说的倒是轻巧。”孙秀秀好不容易止了咳嗽,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愠怒的血色,“那可是先帝御赐的弓,你就拿它换了一只鸡,你——”

张江尧揉按着孙秀秀的肩膀,赶忙好言安抚道:“娘子不是总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一把弓而已,管它是谁赐的。娘子稍等片刻,为夫这就将这鸡拔了毛!给娘子炖汤喝!”

他放开孙秀秀,赶忙跑到一边把野鸡提起来,径自小跑着进了厨房。

“你……”

孙秀秀瞪着张江尧飞速离去的背影,仿佛生怕她要埋怨他似的!

这死老头,真正要气死个人!

……

苏妙娘得了喜爱的大玩意,心情很好,下山时一路都是哼着歌的。

途中,苏妙娘发现路边树桩子上长有黑黑的,像耳朵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挺多,便把它们全都采下来,放进了背篓里。

“我回来啦!”

苏妙娘进了院子,把背篓放下,拿了个木盆,往里头舀了一瓢水,搓手的时候,苏妙娘听到左边篱笆围成的鸡窝里,传来了咯咯的声音。


杨珍珠拿了一锭银子并一些碎银和铜板,给了苏妙娘。

苏妙娘还是第一次手头有这么多银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很快,苏妙娘心里就有了主意。

“我在篮子里放了二两银子,是给你爹娘的,你记得拿好别丢了。”

该嘱咐的也全都嘱咐完了,杨珍珠打了个哈欠,说:“我也困了,先回去睡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俊俊他爹,俊俊他爹你醒醒。”

回到屋里,杨珍珠上了炕,季三勇今日干了一天的活,正闭着眼睛呼呼大睡,杨珍珠用劲儿推了他好几把,才把他推醒。

“媳妇,你回来了?”

季三勇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杨珍珠扯着他手臂,把他从炕上扯了起来。

“媳妇,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啥呀?”

“我问你,今儿送回来的粮食,你放哪儿了?”

一说起粮食,季三勇来劲了,他瞪大了眼睛,说:“媳妇,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去抢人家店了?你咋让人带了这么多粮食回来?!”

杨珍珠抿嘴笑着,拍了季三勇一巴掌,“抢什么东西!你看我像有那胆儿的吗?是妙娘,她跟青临俩人一起上山的时候,挖到了一颗百年老参,今儿我去镇上的药铺把它给卖了,统共卖了五十两银子。”

“啥?五十两?!”

“你小点儿声!别叫人听到了!”杨珍珠嗔怪的瞪他一眼。

“哦哦哦,我小声。”季三勇压低声音,小声说:“青临媳妇她咋运气这么好呢?我天天去地,咋也没挖出个人参啥来呢?”

“瞅你说的,这运气哪是人人都有的,你说那么大个人参,在那儿都长了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多年也没被别人挖走,怎么就恰好被咱家挖走了呢?”

“是是是,媳妇你说的对,这人参就该被咱家挖走!它长在那儿,就是等着咱家去挖的!”

“去你的!我哪是这个意思!”

杨珍珠又打了季三勇一巴掌,捂嘴嗔笑,季三勇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嘿嘿笑了起来。

“媳妇你放心,粮食我都放在厨房了,咱家米缸不是空了吗,我也都填满了,有这些粮食,咱家也能好好过这个冬了。”

“还有件事……”季三勇抓着自家媳妇的手臂,讨好的笑了笑,“你看你前几年给我做的衣裳都破了,光窟窿都补了好几个,你看,你能不能再给我做件新衣裳穿……”

“行行行,我今儿正好扯了两匹布,不仅给你做,也给咱家其他几个人都做一身。”

杨珍珠今天心情好,一口气就全应下了。

“媳妇你真好。”季三勇抓着杨珍珠的手臂,顺势往她身上一倒,“不过媳妇你也别太累了,我看着心疼,要是实在做不完那么多,就光给我做一身就行了,嘿嘿……”

……

苏妙娘揣着银子,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刚脱了鞋准备上炕,季青临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相公?你怎么还没睡啊?”

没等季青临说话,苏妙娘又道:“相公你等等。”

她走到桌前,把煤油灯的灯芯挑高些,屋子里顿时亮了许多。

“相公看这个。”

苏妙娘张开手,她小小的掌心里包裹着许多的银子,手都快要包不住了。

“相公你的布包呢?快拿出来。”

季青临没问她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只是将被褥翻开,把压在最底下的布包拿出来。

苏妙娘把银子一股脑装进里面,然后又全部塞给了季青临。

“给你,都给你。”

季青临低头,看着他怀中突然鼓囊起来的布包,神情有些怔忡。


“待会你嫂子要去村口,你陪她一起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季俊俊低头系裤头上的系带。

等他系好后,走到苏妙娘跟前,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低着头小声说:“走,走吧。”

苏妙娘走到门口,顺手拎了一把放在门角处的斧头。

季青临瘸着腿走出了屋子,他道:“我跟你一起去。”

刚才几个人在院子里的对话季青临都听见了,虽然不知道苏妙娘去村口干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跟着一起去。

苏妙娘目光放在了季青临的腿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你跟吴公子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两人多待会儿叙叙旧,我马上就回来。俊俊,咱们走。”

看着苏妙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季青临瞬间沉下了脸。

吴立诚揉着眼睛,正好从对面的屋子里出来,他刚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迷糊的看着季青临。

季青临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吴立诚:???

啥情况?

他又干啥了?

村口的这棵老枣树估计得有上百年了,盘根错节,茎干粗壮。苏妙娘站在树下,物色了一下上头的枝枝叉叉,看准一枝又粗又直的,就准备上树了。

“还是我上吧。”

一路上一直闷着头带路,一声也不吭的季俊俊突然开口。

苏妙娘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爽快的说:“那你来吧。”

季俊俊扒着树干,像个野猴子似的,嗖嗖嗖几下就爬了上去。

他岔开腿坐在树杈上,低头看着苏妙娘,苏妙娘在脚下垫了几块石头,踮着脚,把斧头递给了季俊俊。

季俊俊接过斧头,慢慢站了起来,右手拿斧头,另一只手扶着树枝。

“这枝?”

“不是,旁边那枝。”苏妙娘伸手给他指着。

“这个?”

“嗯,就是这枝。”

季俊俊举起了斧头,咔咔往根处砍,那根枝条快要折断时,苏妙娘往后退了几步,只听“哗啦”一声,枝干连同枝条落在了地上,带起了一阵不小的土灰。

季俊俊又嗖嗖嗖的从树上下来。

“好厉害啊俊俊。”

苏妙娘忍不住鼓掌。

她上树都没这么利索呢!

季俊俊瞬间脸红成了猴屁股,他低着头,嗫喏着拖起地上的树枝,克制着脸上的笑意,小声说:“我帮你拿。”

“好呀。”

来回花了一刻钟不到,苏妙娘在门口砍了外围那些枝枝条条的,又将树皮削干净,这才拿进了院子里。

老爷子仍旧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苏妙娘拖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埋着头,手里拿了个刻刀在木头上雕雕刻刻。

“你到底是在看书啊,还是在看人啊?”

吴立诚坐在季青临旁边,见他眼神根本就没放半点在书上,没忍住,凉飕飕的开了口。

季青临这才将目光从窗外移回到了屋内,修长如玉的手指将面前半个时辰都没翻一页的书合上,随后将目光移到了吴立诚身上。

“你怎么还不走?”

这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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