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荡谢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带着绿茶虐我?姐直接离家出走沈荡谢音全文》,由网络作家“画画的火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秉洲看着窗外,淡淡道:“先开出去。”“好的沈董。”沈秉洲一直没说去哪儿,何铮将车开上繁华的中央街,这是往常回圣和苑的路。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秉洲侧头看向窗外,平声说:“去景瑞小区。”何铮见他开口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车速比刚才快了一些。车子停在宋衿那栋单元楼时,是夜里十一点半。何铮下车给他打开车门,顺带抬头看了一眼,说:“宋小姐家的灯好像亮着,她们应该还没休息。”沈秉洲嗯了一声,下车后说:“你在这等着。”何铮站在原地点头:“好。”沈秉洲按门铃时,宋衿刚将喝酒喝睡着的谢音拖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喊了一声:“来了。”她从门上猫眼瞅了瞅,发现是沈秉洲后,打开门,语气带着调侃:“沈董来接人了?家里未婚妻知道吗?”沈秉洲没理她这些话,朝室内看了一...
《他带着绿茶虐我?姐直接离家出走沈荡谢音全文》精彩片段
沈秉洲看着窗外,淡淡道:“先开出去。”
“好的沈董。”
沈秉洲一直没说去哪儿,何铮将车开上繁华的中央街,这是往常回圣和苑的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秉洲侧头看向窗外,平声说:“去景瑞小区。”
何铮见他开口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车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车子停在宋衿那栋单元楼时,是夜里十一点半。
何铮下车给他打开车门,顺带抬头看了一眼,说:“宋小姐家的灯好像亮着,她们应该还没休息。”
沈秉洲嗯了一声,下车后说:“你在这等着。”
何铮站在原地点头:“好。”
沈秉洲按门铃时,宋衿刚将喝酒喝睡着的谢音拖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喊了一声:“来了。”
她从门上猫眼瞅了瞅,发现是沈秉洲后,打开门,语气带着调侃:“沈董来接人了?家里未婚妻知道吗?”
沈秉洲没理她这些话,朝室内看了一眼:“谢音没在你这吗?”
宋衿笑了一声:“您这话说的。”
“保镖晚上在我家楼下偷偷摸摸,跟逛街似的,您还能不知道人在没在我这?”
沈秉洲:“我想见见她。”
宋衿侧身,给他腾了一条道出来:“小音晚上喝酒了,现在睡着了,你别把她吵醒。”
“谢谢。”
沈秉洲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
谢音睡觉时喜欢侧躺,总是喜欢抱着他睡,腿还会搭在他腿上。
这几年他的应酬越来越多,陪她的时间很短,但她还是习惯性的每晚坐在客厅里等他回家。
等到凌晨一两点都是常有的事。
而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已习惯她的爱和等待。
沈秉洲坐在床边时,替她轻轻拭去眼尾的泪珠。
皎洁的月色从侧窗照进来,沈秉洲握着她的手看了她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替她把被子盖好后,沈秉洲打开了她放在窗边的行李箱,在她常穿的一件大衣外套里塞了三张银行卡,然后把箱子扣好,放回原位。
他推门出去时,宋衿刚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后,说:“小音打算毕业回云城陪她妈妈。”
沈秉洲嗯了一声,拿出一封手写的推荐信递给她:“谢音喜欢画画,学金融是为了谋生,我想让她随心而活。”
“孔老在云城养老,他年纪大了,想收一个有天赋的关门弟子,我让行内人给谢音写了一封推荐信。”
“麻烦你帮我拿给她,就说是你托一个老师写的。”
宋衿接过信拿在手里:“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她?”
沈秉洲嗓音有些沉:“谢音性子犟,如果知道是我托关系,她不会去的。”
“麻烦你了。”
他说完这些话,迈步往外面走。
宋衿看着他的背影,及时出声:“沈秉洲,你真的要和江依月结婚吗?”
沈秉洲停住脚步,没回头,也没回答她。
宋衿走过去,站在他侧面,说:“小音很爱你,我能看出来你也很喜欢她。”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才说:“沈秉洲,我就是觉得…你俩这样挺可惜的。”
沈秉洲转身注视着紧闭的次卧房门,声音很轻:“我有我的责任。”
“我和谢音之间,不是靠爱就能有以后。”
他说完这句话后,看向宋衿:“以后谢音遇到难事了,给我打电话。”
宋衿:“好,放心吧。”
等沈秉洲离开后,宋衿关上门。
她回头时,看到谢音眼睛通红的站在卧室门口。
宋衿一怔:“…你没睡着啊?”
谢音嗯了一声。
她怕刚才一睁眼,就舍不得走了。
这是第一次,谢音在他这里听到这些话。
也是第一次,她慢慢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外在的家世财富地位等等,而是认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替自己擦了擦泪,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沈秉洲放开她,掌心轻抚在她脸上,嗓音带着叹息:“不哭了。”
谢音低头缓解着难过。
“还是决定离开我吗?”他问道。
谢音抬眼,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简单的一个问句,看似将选择权交给她,实则轻而易举拿捏着她所有的情绪。
谢音没说话。
沈秉洲换了个话题:“回国之后,想干什么?”
谢音低声说:“我和几个工作室有合作,会继续接画稿。”
“嗯。”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几秒,在她准备从他腿上下来时,被他按住腿。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动不了。
谢音和他的目光对上,酝酿了一阵说辞,才出声:“沈秉洲,我是爱你,但不代表…我会为你降低道德底线。”
“就像你说的,人不能靠爱活着。”
“我不想成为…让自己都讨厌的人。”
沈秉洲平静的听完她的话,淡淡道:“没人逼你。”
他说着放开手。
腿上失去禁锢的力道,谢音慢慢下来,背过他,转身朝前走,脚步声印在空荡的机舱里。
没走几步,身后男人沉声道:“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吗?”
谢音的脚步顿住,走回他的身旁:“你什么意思?”
沈秉洲点了一根烟,淡蓝色烟雾萦绕在他的眉眼:“谢音,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和江家对抗?”
“还是说,沈荡会帮你?”
谢音低头看着他,好半晌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这次她跟沈秉洲回国,意味着她和沈荡的合作算是彻底作废,沈荡自是不可能再继续帮她。
那么凭她一己之力,想与江家抗衡,再将江依月绳之以法,更是痴人说梦。
沈秉洲站起身,拿着烟的手在她侧脸上抚了抚,话语却十分凉薄:“你母亲的仇重要,还是你的道德底线重要?”
谢音答不上来,避开他的目光。
只听他冷声道:“既想报仇,又不愿意屈从。”
谢音听懂了他背后的意思,打断他的话:“江依月是你未来的妻子,难道我要指望你帮着我对付她吗?”
沈秉洲极淡的笑了笑:“不想靠我,所以去投靠沈荡?”
“被他在国外关了两个多月,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
谢音被他说到痛点,转身准备走。
沈秉洲拉住她的手腕,语气缓和下来:“沈荡是我弟弟,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了解,就敢跟着他走,你是有多傻。”
谢音挣脱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我不了解他,但我也不了解你。”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没有跟我坦白过你的家世。”
“你父亲是沈政,你大哥是沈秉彻,这些都是我从沈荡那里得知的。”
沈秉洲闻言按灭烟,唇边浮出一丝冷笑:“谢音,我们的开始本来就不纯粹,你想让我坦白什么?”
谢音听到他的话,稍怔了一下。
原来在他心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见不得光。
而她靠近他,不是因为爱,是因为金钱和权势。
虽然谢音已经竭力说服自己不要难过,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是这样薄情的人,不值得她难过。
但她发出的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沈秉洲,那天换成别的人…救我母亲,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你,不光是为了报恩,是因为…我喜欢你。”
沈荡不屑的笑了一声,转身说:“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
“下来吃饭。”
他扔下这些话就下楼了,谢音关上房门,缓步往楼下走。
楼下周平戴着围裙,正端着几碗菜,看到她下来后和蔼的说:“新学的几个菜,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身材中等,面容慈和,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谢音坐在餐桌上后,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沈荡坐在她对面,周平去厨房摘下了围裙。
等周平回来坐下后,沈荡才动筷子,见她迟迟不动,把桌上四道菜挨个吃了一口,嗓音极淡:“没毒,吃吧。”
谢音尴尬的拿起筷子,周平见她实在局促,主动跟她搭话:“你身上的衣服是请来的女医生给换的,她说你是低血糖,平时要按时吃饭。”
“谢谢您。”谢音夹了一点菜放碟里。
沈荡瞧她吃饭慢吞吞的,不耐烦的命令道:“我这不允许浪费粮食,米饭和菜全给我吃完,吃不完把你卖了。”
周平在他肩上打了一下:“你老吓唬人姑娘干啥。”
谢音低头不说话,脑子里想着对面两人是什么身份。
记忆里,沈秉洲很少跟她提起过家里,只偶尔一次听他说有个哥哥,但弟弟却是一次都没有听说过。
但两人神情相似,沈荡刚才的语气不像是在骗人。
她埋头思索的时候,碗里的米饭渐渐吃完,等到回过神来时,周平已经站起身收拾碗筷。
他把桌上收拾干净后,就去厨房洗碗,餐桌上只留下她和沈荡两个人。
沈荡开门见山的说:“谢音,21岁,京州大学金融系高材生,三年多前被沈秉洲救助过一次,后来成了他的金丝雀。”
“昨日凌晨三点多,你母亲谢玲被江州州长独生女,也是沈秉洲的未婚妻江依月醉驾撞死,他们销毁了证据,逼着你签了谅解书,逃脱了法律制裁。”
“我说的对不对?”
谢音浑身颤抖的站起身,指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荡眉梢凝着一丝笑意,抬眸看着她颤抖的肩膀:“你母亲已经死了,你再难过,再歇斯底里都没用。”
“你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想着该怎么才能让江依月受到惩罚,为你母亲报仇。”
谢音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荡语速悠悠的:“京州州长沈政的私生子,沈秉洲的弟弟,沈荡。”
“沈政?”谢音喃喃道:“…他父亲是沈政?”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听他提过一句家世。
很多东西不容细想,越仔细思考,越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沈秉洲这个人。
沈荡唇边浮着一丝冷笑,看着他木然的神情:“跟了他三年多,连这些都不知道。”
谢音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桌面。
沈荡继续说着:“那你恐怕还不知道沈家这些日子发生什么了。”
谢音:“…发生了什么?”
网上传的最多的是沈秉洲和江依月的婚事,其他的事她并没有听说过。
沈荡:“沈政和大儿子沈秉彻,一个月前乘坐同一车子,深夜在江州通往京州的高速公路上车毁人亡。”
“两人的死讯一直被沈家人压着,跟外界说是在医院里抢救,其实人早就死透了。”
“沈秉洲顶着很大的压力,才稳住了沈家的局面。”
“沈政一死,如今京州州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多少人虎视眈眈,沈家把他已经死亡的消息瞒的死死的,还着急忙慌和江家联姻。”
“谢音,你哭着埋怨沈秉洲为什么不爱你了的时候,人家忙着娶妻,忙着稳固沈家的权力和地位,根本就顾不上你。”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没有想图你什么。”
沈秉洲听清了她话里的重重委屈,但说出的话依旧带着惯有的冷淡:“你的喜欢是真。”
“但如果我是一个一无所有,每天为了基本温饱生活奔波的人,当时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谢音被他问的一愣。
“我来替你回答。”沈秉洲抬手捏上她的下巴,冷声道:“你不会。”
“因为你的喜欢本身就带有衡量标准。”
“你只觉得你的真心很昂贵,但是小音,我把话说难听点。”
“是我愿意接纳你的真心,所以它才昂贵。”
“换成别人,连垃圾都不如。”
两人的面容离的很近,以至于沈秉洲说这些话时,谢音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每一秒的漠然。
沈秉洲放下手来,看着她:“去留你自己选。”
“我不逼你留在我身边,但你这次选择走,下次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管你。”
谢音听完他的话,擦了下眼里即将掉落的泪:“我不需要你管。”
沈秉洲被她的话气笑:“行,随你。”
“下飞机自己滚。”
谢音拧着声:“滚就滚。”
沈秉洲没看她,转身离开了。
直至次日清晨,除了中途休息的一个小时外,沈秉洲都在后面的书房处理公务。
何铮端着早餐走进来,将早餐放在办公桌上。
沈秉洲合上文件,问:“飞机几点落地?”
“八点半。”
连续几周,沈秉洲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何铮经常佩服他的身体素质和脑力,换作别人,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和少眠,身体早就累垮了。
何铮关心的问:“您要回家里休息吗?”
沈秉洲:“不回,去集团开晨会。”
“好,我去安排。”
他刚走了几步,便被沈秉洲叫住:“谢音呢?”
何铮摇了摇头:“我刚去敲谢小姐的房门,想给她送早餐,但她没开门。”
沈秉洲蹙眉:“再去看看。”
“好。”
那天何铮在谢音门口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任何回应,他大着胆子推开门唤了几声她的名字,依旧没听见回应。
走到床边时,发现她整个人都在被子里,他又唤了几声。
谢音都没有任何反应。
何铮第一时间联系了私人飞机的医生,然后将情况报告给了沈秉洲。
沈秉洲放下工作,去了她的房间。
医生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高烧40度,情况不太好。”
沈秉洲坐在床边,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摸着她滚烫的脸颊,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却只能听到她难受的嘤咛声。
医生取出几粒药,说:“沈董,先给谢小姐喝下这几粒药,等下飞机后,还没退烧的话,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沈秉洲接过那几粒药:“出去吧。”
医生出去后,何铮从外面用冰块简易制作了一个冰袋拿进来,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才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沈秉洲抱着谢音,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哄着意识不清的她将药喝了下去。
确保她将药喝下去后,沈秉洲才将她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拿起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
又担心冰袋太冰,隔几分钟换个位置。
飞机落地后,谢音的高烧依旧没有退下来的迹象。
沈秉洲的心也跟着焦灼起来。
何铮进来问:“沈董,早上的晨会您还去吗?”
沈秉洲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谢音身上,横抱起她往外面走:“推了,送小音去医院。”
“好。”
黑色的迈巴赫一路从机场疾驰到医院。
那日直到下午,谢音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但人依旧没醒,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但天不遂人愿,一向生理期不准的她,这个月竟然按时来了。
低头看到血时,她整个人眼前开始发黑,脑袋比刚才还要晕。
她抽了些纸垫上,慢慢打开门走了出去,本想拿自己手机叫个跑腿,但意识到她的手机早被沈荡收走了。
如今自己没有手机,又身无分文。
沈秉洲隔了几步远,看着她:“怎么了?”
谢音抿了抿唇,轻声说:“……我能用你手机叫个跑腿吗?”
沈秉洲:“是缺什么吗?我明天让阿铮送过来。”
“不是,我…”谢音轻声说:“我来生理期了。”
沈秉洲闻言,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医院有超市,我下去给你买。”
“…谢谢。”
沈秉洲走出门后,谢音坐在沙发上等他。
房间里暖气很足,但她依然觉得双手双脚无比冰凉。
没几分钟,沈秉洲就买回来了。
谢音看着塑料袋里的卫生巾,里面的品牌都是她一直常用的,甚至还贴心的买了暖水袋。
沈秉洲拿出来递给她:“去试试,不合适我再下去买。”
谢音接过来,走去卫生间换了。
那晚他们并没有太多交流,睡前沈秉洲给暖水袋里倒了开水,放在她脚下,然后去陪护床上睡觉。
谢音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不知道夜里几点,她又被疼醒,小腹疼得她浑身都在发抖,连带着胃都不舒服。
本来怕吵醒沈秉洲,但她实在没忍住,跑去洗手间,趴在洗漱台上干呕。
沈秉洲起来,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谢音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难受狼狈的一幕,就没开门。
但他自己打开了门。
沈秉洲在身后虚揽住她,看着她脸色惨白又发抖的模样,难掩心疼:“不是之前带你看过医生吗?怎么痛经还这么严重?”
谢音弯腰漱了漱口,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药太苦,我喝了几次,就不想喝了。”
沈秉洲叹了口气:“嫌药苦不喝,就每个月这么难受着?”
谢音不想和他掰扯这些:“又不会一直难受。”
“而且那药要一直喝。”
沈秉洲被她气笑,但看着她如今这么难受,又不忍心苛责她。
那夜谢音在洗手间吐到快要晕厥,出来时全靠沈秉洲抱着。
把她放到床上时,沈秉洲又叫来了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药。
打完药后,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早晨七点半,何铮送来了早餐和衣服,沈秉洲在洗手间洗完澡,换了身西装后,才出来陪她用餐。
吃饭时,沈秉洲问她:“我要去江洲出差两天,要叫宋衿过来陪你吗?”
谢音点点头:“好。”
“我能用一下你手机吗?我想给衿衿打个电话。”
沈秉洲将手机递给她。
“谢谢。”
谢音接过来,用自己指纹打开了手机。
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沈秉洲的手机指纹和密码都是她给设置的,当时还当着他的面顺手录了自己的指纹。
她打开拨号框,正准备拨通宋衿的电话,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沈董,洲洲的手术做的很成功,但医生说它的腿虽然接上去了,但很可能留下后遗症。
谢音看到后心里一悸,指着手机屏幕问他:“洲洲的腿怎么了?”
沈秉洲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面不改色的说:“昨晚它不小心从三楼窗户摔了下来,腿伤的有些重。”
谢音听到后,焦急的问:“是不是很严重?我看刘姨说它的腿是…接上去的,会有后遗症,我——”
她还想问些什么,沈秉洲轻声打断:“没事,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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