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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林晚秋江鸿 番外

火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别怕,有我在。”江鸿远以为林晚秋做噩梦了,心疼的道。可见白天的事儿把她给吓坏了。江鸿远说着就去拽林晚秋,结果林晚秋下意识的躲他竟滚落到床下去了。“咚……”的一声响,江鸿远黑着脸把她从地上给捞了起来。“你这是做啥?”难道他是吃人的老虎么?这么怕他!摔疼了的林晚秋总算是回过神来,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深更半夜不睡觉盯着人看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小媳妇炸毛了!气哼哼的小媳妇就像是黑着脸张牙舞爪喵喵叫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撸两把。江鸿远到底还是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把,她的头发软软的,手感非常好。“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去。”江鸿远不给她再出声的机会,松手的时候就下床了,顺带将油灯给点燃。林晚秋拍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厉害,江鸿远可把她吓唬得不轻...

主角:林晚秋江鸿   更新:2025-02-13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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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江鸿的其他类型小说《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林晚秋江鸿 番外》,由网络作家“火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怕,有我在。”江鸿远以为林晚秋做噩梦了,心疼的道。可见白天的事儿把她给吓坏了。江鸿远说着就去拽林晚秋,结果林晚秋下意识的躲他竟滚落到床下去了。“咚……”的一声响,江鸿远黑着脸把她从地上给捞了起来。“你这是做啥?”难道他是吃人的老虎么?这么怕他!摔疼了的林晚秋总算是回过神来,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深更半夜不睡觉盯着人看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小媳妇炸毛了!气哼哼的小媳妇就像是黑着脸张牙舞爪喵喵叫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撸两把。江鸿远到底还是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把,她的头发软软的,手感非常好。“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去。”江鸿远不给她再出声的机会,松手的时候就下床了,顺带将油灯给点燃。林晚秋拍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厉害,江鸿远可把她吓唬得不轻...

《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林晚秋江鸿 番外》精彩片段


“别怕,有我在。”

江鸿远以为林晚秋做噩梦了,心疼的道。

可见白天的事儿把她给吓坏了。

江鸿远说着就去拽林晚秋,结果林晚秋下意识的躲他竟滚落到床下去了。

“咚……”的一声响,江鸿远黑着脸把她从地上给捞了起来。

“你这是做啥?”难道他是吃人的老虎么?

这么怕他!

摔疼了的林晚秋总算是回过神来,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深更半夜不睡觉盯着人看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小媳妇炸毛了!

气哼哼的小媳妇就像是黑着脸张牙舞爪喵喵叫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撸两把。

江鸿远到底还是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把,她的头发软软的,手感非常好。

“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去。”江鸿远不给她再出声的机会,松手的时候就下床了,顺带将油灯给点燃。

林晚秋拍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厉害,江鸿远可把她吓唬得不轻。

只是,胸口上绿绿的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啊?

她举手凑在灯下瞧,应该是捣碎的草。

再往床上一瞧,见枕头边上还洒落了不少这种东西,心里奇怪,睡觉的时候没有啊?

“你的脸受伤了,我给你敷了些草药。”江鸿远端着饭碗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晚秋在瞧药泥,便跟她解释道。

闻到饭香,林晚秋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江鸿远,顾不上矜持,便从他手中接过饭碗吃了起来。

而江鸿远则将床上掉落的药泥都清理干净,对林晚秋道:“草药我采得多,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再帮你敷上。”

“嗯……”林晚秋含糊的答应着,心里还是颇为感动,江鸿远这个汉子,瞧着块头大,长相又吓人,但却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之前因着被吓唬而升腾起的一丝丝怨气,被江鸿远的几句话都给驱散地毫无踪影了。

“慢点儿,喝点儿水。”见林晚秋吃得有些急,江鸿远忙起身帮她倒了一碗水,然后大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一下下的帮她顺。

他的手又宽又大,落在自己的背上是那样的实在,林晚秋的身子顿时就僵直了起来。

“那个……我……我没事儿……”真的是非常不习惯肢体接触,林晚秋忙起身避开了他。

小媳妇的抗拒让江鸿远非常不开心,他一把拉回小媳妇,这回干脆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吃饭。

“我可是你男人!”

“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快吃!”

林晚秋不敢动了。

她怕啊。

怕这头狼如他所说立刻就把她扒皮拆骨吃个干净!

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腿上,食不知味的往嘴里扒拉饭食,恨不得将碗里的饭食直接倒进胃里得了。

江鸿远搂着林晚秋的小腰,哎呦……那个细喔,还不够他一只手捏的。

不成,他得想办法把小媳妇给喂胖一点儿。

屁股倒是有肉,搁在腿上软软乎乎的,要是能捏两把就好了。

江鸿远虽然嘴上说得霸气,但到底也不敢做太过火的事情,怕把小媳妇给吓跑了。

再加上,白天小媳妇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和委屈,他必须得悠着点儿。

“我吃完了。”林晚秋放下碗,对江鸿远说道。

“要洗洗不?我去给你烧水。”

“不用……”林晚秋忙道,一头狼在这里,她怎么敢洗澡?

可惜,江鸿远已经有了决定,问她只是随口而已,并不代表要听她的意见。

在给林晚秋热饭的时候江鸿远就将火烧旺了,这会儿连锅里的水差不多也热了。

江鸿远把澡盆子搬了进来,又去将热水提溜了两桶进来倒进澡盆子里,接着他从包袱中拿出一套桃红色的衣衫递给林晚秋:“我今儿买的,你将就先穿着,过些日子我再进山一趟,多打些东西去卖,到时候再给你买两身换洗的。”

林晚秋知道这个家有多穷,老二还等着吃药,家里的粮食都是不够的,她听了江鸿远的话忙拒绝:“不用不用,够穿了。”

“你都说了,我是你男人。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给你买衣裳是应当应分的。

你赶紧洗吧,多泡一会儿,我在外头守着。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门拴了。”

说完,江鸿远就转身出门了,还将门给带上了。

林晚秋对着门笑了笑,她似乎能透过门看到江鸿远高高大大的身影杵在院子里。

这个男人说话不好听,却能令她安心。

林晚秋去将门拴上了,脱了衣裳泡进浴盆里。

微烫的水把她疲惫的身子包裹住,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地她想哼哼。

想着江鸿远还在院子里杵着,林晚秋也不敢泡久了,水不烫了她就起来了。

拿帕子擦干净身子,再将江鸿远给她买的新衣裳穿起,林晚秋就跑去将门打开了。

“我洗好了。”她扔下一句话,像小猫似的飞快的窜上了床,然后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藏起来。

“不是让你多泡一会儿么?多泡一会儿解乏。”江鸿远进屋瞧见床上拱起的大包就拧着眉道。

他伸手去试了试水温,还是热的:“水还这么热……得别浪费了,我洗了吧。”

说完,就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衣裳,迈入了澡盆中。

林晚秋惊呆了。

这是她泡过的洗澡水啊。

几乎是在听到江鸿远说这话的时候,林晚秋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别……”

才开口说了一个字,林晚秋就后悔了。

尼玛。

这男人……

紧扎的肌肉,宽肩窄腰,腚圆腿长……

要老命了!

要长针眼!


“啥?村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瞎说啊!”徐福这话把一众人等惊了一跳,林多宝把江鸿宁给打了?

还让赔五两银子!

哎呦天哪,五两银子啊,那得被打成啥样了?

徐福硬撑着脸道:“人家夫子找上我说的就是这事儿!你儿子啥德行你不知道?还被夫子看中,你也有脸想有脸说!”

“哎呦……这可不是有脸咋的,我瞧着这是把腚当成脸了啊,要不咋这个大呢?”

“哈哈,可不是么,秀才又不是红薯,说烤就烤,也不瞧瞧自家那小犊子有没有火。”

“瞧瞧,还有脸上村长家吃饭,啧啧……还一家人都去,感情这一家人的腚都长在脸上了!”

村里从来不差八婆,村长说出实情之后,村里看热闹的长舌妇们就开始乐呵呵的编排了。

林金宝是林夏至的第三个儿子,前头生的两个都没有立住,可以说林金宝就是林家的金疙瘩,那是顶顶金贵的存在。

平日里家里的人对林金宝千宠万宠,他要零花钱不拘几个铜板,多多少少总是要给的。

所以,这会儿村长说林金宝抢了江鸿宁的铜板,林家人是不信的。

“村长,一定是江家人冤枉咱们家金宝,您可要为我们金宝做主啊!”林夏至哭嚷上了,她跑去拽徐福的袖子,不过却被徐福躲掉了。

“我们家金宝能看上他的钱?再说了,江家那穷样能有钱?

哄鬼呢!

江猎户不在家,一定是林晚秋那个卖b的烂货撺掇江家老二给我们家金宝找事儿的!”

她这么一说,大家伙儿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那江家穷成啥样了?

江鸿宁那孩子总是打猪草来村里换点儿菜或者是一个鸡蛋,从来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说他身上有钱,大家还真是不信。

不过徐福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他就不想跟林夏至多扯。

“林金宝和徐多宝一起把江鸿宁打了的,这件事李秀才已经搞清楚了,两个孩子也认了。

江鸿宁身上的的确有两串钱,是江老大的媳妇给他的,让他上村里来买菜的钱。

江老三被打坏了,李秀才的意思是两家一起赔十两银子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十两银子!

村民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呢,十两银子啊,够他们一家子嚼用半年的了!

到底是秀才公啊,自己不差银子,没受过穷,一开口就是十两!

“胡说!林晚秋骚x娘们儿咋可能有钱?”林夏至不干了,村长的话跟踩到她的尾巴了一样。

林发才和许氏也在一旁帮腔,五两银子,那个贱人咋不去抢呢?

徐福根本就不想跟他们扯,心里怨那李秀才为啥要来找他。

若是林晚秋来找他,他无非就是在中间调解一下,赔不赔怎么赔都无所谓。

可是李秀才就将事儿扔在他头上,只管找他,不赔,那就县衙见!

真是憋屈死个人了!

徐福心烦意乱,他冷哼一声:“你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今天不赔明天李秀才就要去县衙找县令大人。

到时候太爷夺了你们金宝考试的资格,我看你们找谁!

再者,林金宝小,你们可不小,一顶纵容子弟行凶盗抢的帽子扣下来,都进去吃牢饭得了!”

“啥……”林夏至傻了,那挨千刀的秀才还要去县衙?

“老大啊……这……这可咋整啊?”许氏慌了神,民不与官斗,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跟官府扯上牵扯,就算是没什么,进去晃一圈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这是……作孽啊!”林发才听了也是腿软。

“爹,咱们去找那贱人,都是她惹的事儿,让她……”林夏至想了想,便对林发才道。

徐福呵斥道:“找她没用,银子得给我,明日李秀才要来拿!明日不见银子他就去县衙!”

许氏闻言一屁股就坐在门前,拍着地嚎啕大哭:“你说你个当夫子的,管这老鼻子事儿干啥?

挨揍的又不是你……

哎呦,要死人了,不让人活了,五两银子呢……”

林夏至算是有些见识的,她在村长杀人的目光中去将她娘扯了起来:“娘,快起来,给,给她五两银子吃药去!”挨千刀的x货,看老娘以后咋收拾你!

林夏至心里发了狠,转身就回屋去拿银子。

啥也没有儿子的前程来得重要,她家金宝可是要考科举的,这前程可不能断了。

五两银子啊……可真是在挖她的心。

不过……

她要林晚秋多的都吐出来!

徐福收了银子,也不在林家多留,林家就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中把门给关了。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的去把金宝给找回来!”林夏至一脚踹在周二能的腿弯上,周二能一个不注意就被踹趴下了。

他这副样子,林夏至越看越烦,真是窝囊透顶了。

周二能的头磕在了地上,立刻就鼓了一个大包出来,他捂着脑袋啥也不敢说就匆匆出门了。

林家的气氛跟冰窝子似的,林夏至的两个闺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林发才两口子也是长吁短叹的。

“这江老大指定是给那个小贱人钱了,否则她咋有钱给那江老三?”半响,林发才抽着旱烟道。

没人接话。

他继续眯着眼道:“我瞧着这江猎户也是个能耐的,三不五时就能从山上打着大家伙下来,也是他们家老二太费钱,否则这日子指定是咱们村过得最好的。

这老幺还是能耐,去了就把江老大给把住了,还让江老大给了她银钱。”

“呸,就是个骚狐狸!”林夏至恨恨地唾了一口,一脸的阴寒怨毒。

可林发才却道:“若是她真把住了江家,我瞧着咱们还是该来往起来,怎么着她也是老林家的闺女,向着点儿娘家不为过吧。”

许氏闻言耷拉着的眼皮猛然一抬,她道:“是这么个理,咱们是她爹娘,她还能不认咋的?

孝敬爹娘天经地义,她要是敢不孝敬,老娘就去告她个不孝!

让她吃牢饭!”

林夏至眼珠子一转就去扯许氏的胳膊:“娘,咱们家这五两银子还要靠您去要呢。

咱们赔五两,那徐多宝还要赔五两,加起来就是十两!”


日头高了,林晚秋把灶里的火弄得旺旺的,然后从油罐子里舀了半勺油进锅,等油热了之后便将码好料的兔肉给倒进去。

因着这是土灶,不像炉盘能控制火候和油温,所以林晚秋将姜蒜花椒并辣椒混着兔肉一起下锅,免得把花椒等佐料给炸糊了。

土灶火力大,兔肉一下锅香味就出来了,林晚秋忙加快翻炒的速度,油少,怕黏锅,火大,怕菜还没熟就糊了。

香味从灶房弥散出去,江鸿远一出屋子就闻到了。

“江大哥,你家做啥呢,这个香。”王贵香提溜着个竹篮子从院外头进来。

“你嫂子炒兔子肉呢。”王贵香是王富贵的妹子,人魁实,搁家被当成小子用。

也是村里为数不多不太怕他的长相的人。

“嫂子,这是我娘让我送来的鸡蛋,给你和江老二补身子的。”王贵香大大方方的把篮子放到灶房的墙根儿下,然后就走到灶边儿往锅里瞅。

哎呀妈呀,闻着就好吃,看着就想吞舌头了。

鸡蛋林晚秋不知道该不该收,便不吭声,让江鸿远做决定,不过锅里的兔子……人家眼睛都要掉锅里了,她不表态也不好。

况且这个王贵香并不像村里人那样骂她骚狐狸小贱人,那天她还在人堆里帮着自己说话来着。

“贵香妹子留下来吃饭吧。”

“不不不,我娘等我回去呢。”王贵香忙摆手,林晚秋又道:“那我拿海碗给你盛点儿兔肉装回去吃。”

王贵香听了拔腿就跑:“你家老三给我家送了兔子了,我就是看看嫂子咋做的。”

等她这句话说完,人已经跑出院子了。

林晚秋:……

江鸿远走进来道:“鸡蛋留着吃吧,这姑娘大大咧咧的,就这副样子,没吓到你吧?”

林晚秋一笑:“哪能吓到我,我就怕没能招呼周到。”

“你很好!”江鸿远道。

“嗯……”林晚秋觉得莫名其妙,不是正说王贵香的么。

“我把鸡汤给二弟端过去。”江鸿远心里在笑,小媳妇已经把自己当成江家人了,都开始考虑待人接物妥不妥当了。

日头好,林晚秋就把吃饭的桌子搬到屋檐下,也要透透气。

等饭菜都摆上桌了江鸿宁都还没回来,林晚秋问江鸿远:“远哥,鸿宁咋还没回来?要不你去找找?”

正说着呢,江鸿宁就进了院子,只见他浑身都沾着草屑和泥土,背篓却是空空如也,小脸儿上也有一道青紫。

“江鸿宁你这是被谁欺负了?”林晚秋问。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江鸿宁把背篓放到院子一角,就去洗脸洗手,然后回屋换衣裳。

他看到干干净净的屋子,和空空荡荡的床,结合进门时瞧见院子里晒着的被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这些活儿大哥是不会干的,所以一定是外头那个女人做的。

可是他却并不感激她。

谁让她是个不安分的,只知道勾引男人的女人。

瞧她才进这个家几天,就知道霍霍,一点儿都不勤俭,这又是大米饭又是兔子肉。

她这么败家,是想累死他大哥么?

江鸿宁心中有气,可是又觉得他如果不吃就上林晚秋的当了,会便宜林晚秋,这才揣着满肚子的气去吃饭。

只是……

兔子肉才入口他的眼睛就亮了,这是怎么做的?

怎么这么好吃?

江鸿宁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埋怨林晚秋不节俭,这会子不知不觉的扒拉了两碗饭进肚子。

江鸿远也吃得香极了,林晚秋饭煮得多,他就吃了五碗饭。

吃到最后他差点儿没舔盘子。

“媳妇,你一会儿给我烙几斤粗粮饼,我这就进山。”媳妇弄的饭菜太好吃了,只是这个速度吃下去,他们家很快就接不上了,他还是早点进山算了。

“好。”林晚秋答应下来,就收拾碗筷要去洗。

江鸿远忙一把拉住她:“你别动弹,老三去洗碗。”江鸿宁闻言忙收拾碗筷拿灶房去洗了。

“我去挑水。”他要进山,就要把水和柴火备齐了。

“成,那我去烙饼。”

想着他进山打猎是危险的活儿,林晚秋就干脆将剩下的白面全部倒进盆里,然后添加了一些粗粮粉,又打了五六个鸡蛋进去。

江鸿宁一边儿洗碗一边瞧着眼抽,六个鸡蛋啊!

败家娘们儿!

不过因着这个饼是给江鸿远做的,江鸿宁到底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鸡蛋的来历他是知道的,送兔子的时候王家和赵家都说让他拿些鸡蛋回来,他没拿,想来这蛋不是王家送来的,就是赵家送来的。

林晚秋又往面里撒了些葱花,又很是揉了一会儿,才开始烙饼。

她毫不客气的指挥江鸿宁烧火,很快饼的香味就出来了。

江鸿远把两口水缸的水都倒满了,又将柴火劈好,整齐的码放在墙角,完事儿他就把外头晒着的被褥抱进江鸿宁和江鸿博的屋子,帮他们铺好,接着,他又把江鸿博抱回屋。

被子被晒过了,虽然还有味儿,但是非常松软暖和。

江鸿博躺着也很舒服。

“媳妇,二弟洗干净的,衣裳也是换的干净的。”江鸿远跟林晚秋道,他怕林晚秋嫌弃被褥是江鸿博睡过的。“被褥我都翻了个面儿,等下回我进城,再买些布回来换洗。”

饼已经烙好了,厚厚的一大摞,林晚秋帮着将饼子装进江鸿远递过来的布袋子中,叮嘱他:“不要舍不得吃……在外头注意安全。”

“嗯,放心,我还没睡着媳妇,舍不得死。”终于有一天,他出门打猎,有人知冷知热的嘱咐叮嘱他,还给他做好吃的饼子带着。

以往都是他自己做。

江鸿宁到底还小,做的东西在家吃还成。带出去……他扣扣索索的做的那点儿东西连一顿都不够吃。

指望江鸿宁……他能饿死在林子里。

林晚秋无语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说话简直……

不占便宜会死啊?

“我给你的箱子里有些银钱,若是家里的吃食不够,你就去找贵香,让她陪你去镇上买些,或者跟村里的人买些也成。

老二你不用管,老三能料理清楚,你就顺带煮着他们的饭就成。

若是不愿意动弹,就让老三煮。”

让江鸿宁煮饭的话江鸿远也只是说说,反正他是吃过林晚秋的饭就再不想吃江鸿宁煮的了。


林晚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面梳理原主的记忆,一面想招。

首先,跑是不现实的,深山老林的到处都是野兽,她能往哪儿跑?

再者,就算是她跑掉了,没有路引她能往哪儿去?

出去万一被拐子抓了去卖钱,卖给人当奴才便罢了,万一被卖到窑子里就惨了。

就算是自己说服刀疤男让自己离开,可原来的娘家是不能回去的,能卖她第一回就能卖她第二回。

自己弄个房子住?

别开玩笑了,她又不是小说里的穿越女主,不是特工就是毒王,谁惹谁死的狠角色。

像她这样的单身女人独自住,搞不好晚上就有赖皮男人爬墙,就算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奋力反抗,被人毁掉清白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万一是被几个赖皮男人爬墙……

哎呦那场面……

林晚秋是想都不敢想。

思来想去,现在摆在她面前唯一的路,就是先在这个家安定下来,好起来,再想别的办法。

怕就怕,晚上刀疤男要霸王硬上弓咋整?

她这副身体,还不得被折腾嗝屁了啊!

刚穿越过来就被野男人弄死在床上……这种死法也太惨了些。

想到这里,林晚秋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大嫂,来趁热喝!”林晚秋正愣神呢,小男孩儿就端着碗进来了,他把装了姜糖水的碗放在床头的大方柜子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林晚秋,嘴角噙着笑意。

“大嫂,不烫,我试过。”

小男孩儿期待的看着她,林晚秋对他笑了笑,便再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端着碗咕嘟咕嘟的把姜糖水喝了个底朝天。

一碗姜糖水灌了下去,她觉得舒服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趁着刀疤男不在,林晚秋决定好好的问一问眼前的小男孩儿,了解一下这个家的情况。

“我叫江鸿宁,七岁了,我二哥叫江鸿博,十岁,大哥叫江鸿远十九岁。”

哎呦,这糙汉子一家的名字倒是好听,不像乡下人家的。

等等……糙汉子十九岁?

长得那么魁梧沧桑的人才十九岁?

林晚秋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这人长年在山里打猎,能不出老相么。

“我之前听你问你大哥抓药的事儿,你二哥怎么了?”

在林晚秋的记忆中,就知道江家是猎户,住在山脚下,至于其他的……则是一无所知。

江鸿宁听到林晚秋问他二哥的事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他抢了林晚秋手中的空碗转身就跑。

“喂……”林晚秋完全没料到这孩子反应这么大,想叫住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她现在虚弱得很,得好好休息一下发发汗才成。

不管今后做什么打算,身体得尽快恢复过来才是正经。

不过没多久,江鸿宁又来了,这回,他给林晚秋端了碗小米姜丝粥。

江鸿宁将姜丝粥放到柜子上,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跟林晚秋说,脸色还很是难看。

“这孩子,咋就把他给得罪了?”林晚秋瞧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嘀咕的同时端起那碗不是很稠的小米粥仰头就灌了下去。

胃里有了热乎乎的粥水,也不抽搐着疼了,林晚秋的倦意就席卷而来,虽说她心里很是戒备,但扛不住这具身体实在是极度疲惫了。

“叮……闲鱼恭喜买家成功穿越。”

“特价穿越之旅买一送三交易已完成,亲记得五星好评喔。”

“五星好评有礼物赠送,机会难得,亲一定不要错过!”

“祝您旅途愉快,早生贵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林晚秋刚睡着,脑海中就冒出了二手交易app闲鱼的开机界面。

界面上接连蹦出一个又一个的提示框。

她这是怨念有多深啊,连做梦都是这个。

说起来,林晚秋这个诡异的穿越,还是因为她自己手贱在闲鱼上买了一个特价穿越大礼包。

一块钱,穿越礼包买一送三,送极品型男。

她真的是手贱闹着玩儿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林晚秋烦躁极了,想醒又睁不开眼,就跟自己平常睡觉时偶尔遇到梦魇一样。

睁不开眼就算了,林晚秋干脆放弃,不能阻止梦境,就只能接着睡。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江鸿远在日落前归了家。

江鸿宁从灶房跑出来迎了他,从他手中接过两幅药:“大哥,你回来了?”

江鸿远点了一下头,然后指着药说:“嗯,把这两服药去熬了,记着,这一副是你二哥的,这一副是你大嫂的,不能搞错了。”

江鸿宁却有些踌躇,他不安地看向江鸿远:“大哥……万一……万一治好了她,她又跟前两个大嫂一样……一样跑了咋整?”

江鸿远扛着一袋子粮食往灶房走,眼底的迟疑只停留了片刻,就沉声道:“你小子,不该你操的心就别操!快去熬药,再熬点儿粥。

还有,你只有一个嫂子,跑了的就不是咱们江家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晚秋听到声音就醒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敢情刀疤男……已经跑了两个老婆了?

顿时,林晚秋就有了办法。


“哎呦……哎呦……我这条老命啊,差点儿没被江鸿远这个莽夫给弄掉半条。”

林发才躺在床上哼哼,许氏在帮他擦药酒。

“你说这江猎户啥意思?就把那死丫头当成宝了?”许氏一边儿帮林发才揉,一边儿问道。

“可不咋的,我瞧着这江猎户好不容易捞个媳妇,能让人就这么霍霍没了?

那不是亏了么。

我心疼啊……”

“你心疼啥?”许氏在林发才的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没好气的问道。

“啊……疼疼……”林发才忙打开许氏的手,倒抽着凉气嚷嚷。

“我心疼啥,你说我心疼啥,那死丫头眼瞧着就要没了咱们才将她贱卖的,若是知道她一副药就能好起来,咋的也不能贱卖给江猎户你说是不,交给人伢子好歹能多几个钱。”

“也是。”许氏心里也很是不甘。

不过她转念一想,心思又活泛起来:“不过这死丫头现在在村里,咱们就是她的娘家,咱们是她爹娘,就得她孝顺咱们。

往后等江猎户再打了东西,就得让那个死丫头给咱们拿些来,这不就有肉吃了么。”

林发才闻言一拍大腿:“对啊,我咋就没想到这一出呢?不过这江猎户太凶了些。”

“怕啥,咱们可以挑他不在的时候去江家,再说了,咱们可是他的岳父岳母,他要是敢对咱们做啥,咱们可以去告他不孝!”

“呸,我瞧着这姓江的狠,肯定不会怕咱们的,况且今儿他还把我给扔出来了……”

“今儿他不是急眼了么,有人上门要弄死他老婆,他能不着急?放心,这事儿过了日子一长谁还记得。

再者说了,又不是你嚷嚷着说那死丫头杀人的。

既然是杀人,咱们提出要将她沉塘有啥错。

这事儿错不在咱们!”

“嗯……你说得对,就这么办,过些日子老子再上门,妈的,今儿这一摔可不能白摔了,得让他们家给老子出汤药费。

哎呦,我还好,夏可是挨了他一脚,还被他给绊倒了。

老婆子,要不你去瞅瞅夏?”

“瞅啥瞅,二能在屋里帮她擦药酒,我咋去?”许氏将药酒瓶子晒好用布缠了放箱子里,没好气地道。

“你歇着,我去灶房瞅瞅,大丫二丫做饭没那死丫头利索。”

岂止是做饭啊,自从那死丫头被领走了之后,这家里的活儿就多多了。

真是奇怪,以前咋不觉得这家里有这么多活计?

大丫二丫不管做啥都笨手笨脚的,这让许氏更闹心了,不少活儿都落在她头上,烦死人了。

西厢房。

周二能小心翼翼的帮林夏至擦药酒,因着她肚子上有瘀伤,林夏至便将衣裳撩开,不仅仅露出了肚子,还露出了半拉馒头。

周二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馒头,手上不由得重了些。

“你要死啊!”林夏至在他胸口踢了一脚,冷不丁挨了一脚,周二能直接从炕上摔了下去。

“咋的了?”他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不悦地道。

林夏至眉眼一竖:“你说咋的了,你揉那么重干啥,想疼死我啊?”

周二能不乐意了:“那咋整?轻了不是就不见效了么?”

他垂着头,样子畏畏缩缩的,愈发让林夏至烦躁了。

她不由得想起江鸿远,除开他的脸,那跟松树似的身姿,宽厚的胸膛,粗壮的胳膊,结实有力的两条大长腿……

真是便宜林晚秋了。

林夏至脑海中浮现出江鸿远的样子,再看周二能……越看越来气。

“滚滚滚……老娘自己擦。”没用的东西,算啥男人。

把周二能轰出去之后,林夏至又犯愁了。

她原本以为将林晚秋弄病了,再将她卖给没老婆的江猎户,按道理,江猎户是有过老婆的,是尝过女人味儿的,这忽然有了女人,应该馋得很,绝对忍不住。

可林晚秋竟然没被江猎户给弄死在床上,今儿瞧着她的气色还好了很多,这就让林夏至很郁闷了。

林晚秋不能死在林家,也不能死在自己手中,可她偏生在江猎户的身下活了过来,还在全村人的手中活了下来。

单独待着的林夏至有些慌了。

不成啊,时间不多了,她得尽快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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