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迟虞团团的其他类型小说《暴君小萌包,萌宠崽崽要抱抱谢云迟虞团团》,由网络作家“多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京都的一处大宅子前停下。这座宅子并没在繁华的街道。四皇子虞延不喜热闹,所以他的宅子他也挑在了僻静处。“四皇子殿下可在家中?”春生扣响大门,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这才过来,把轿子里的虞团团给抱了下来。有春生带着,四皇子的府门,不开也得开。虞团团牵着春生的手,迈着小短腿往院子里走去。她刚进院子,就见下人们个个表情忧惧。“公公,殿下的腿疾发作,他不许大夫过来,现在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忍受着。”府上的管事,也就是虞延的心腹。他满眼担忧的跟春生汇报着自家主子的情况。春生一听,有了退意。四皇子每每腿疾发作,情绪都会比较失控。这个时候,不适合跟四皇子见面。就在春生想要把虞团团带回去时,虞团团已经松开了小手,噔噔噔的跑...
《暴君小萌包,萌宠崽崽要抱抱谢云迟虞团团》精彩片段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京都的一处大宅子前停下。
这座宅子并没在繁华的街道。
四皇子虞延不喜热闹,所以他的宅子他也挑在了僻静处。
“四皇子殿下可在家中?”
春生扣响大门,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这才过来,把轿子里的虞团团给抱了下来。
有春生带着,四皇子的府门,不开也得开。
虞团团牵着春生的手,迈着小短腿往院子里走去。
她刚进院子,就见下人们个个表情忧惧。
“公公,殿下的腿疾发作,他不许大夫过来,现在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忍受着。”
府上的管事,也就是虞延的心腹。
他满眼担忧的跟春生汇报着自家主子的情况。
春生一听,有了退意。
四皇子每每腿疾发作,情绪都会比较失控。
这个时候,不适合跟四皇子见面。
就在春生想要把虞团团带回去时,虞团团已经松开了小手,噔噔噔的跑向了四皇子的房间。
房间门没有反锁。
虞团团用力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皇叔呀。”
虞团团一进来,就对着坐在床上面容英俊但苍白的年轻男人,打了招呼:“泥嚎!我是团宝。”
虞延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过来。
虞团团不是个胆大的崽崽,但对着虞延,小家伙却没有怯场。
她几步走到床边,伸出了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搭到了虞延的腿上。
“叔叔,腿腿痛吗?”
虞团团歪着小脑袋,直白的问起了虞延他的腿。
这样的问题,让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的管事,后背都惊出了一身汗。
春生也是大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春生更是严阵以待,预备着随时冲进去,把被四皇子迁怒的小主子给抱出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虞延却并没像众人所想的那样对虞团团动怒。
他只低低“嗯”了一声。
下一秒。
虞团团就拿开了他掐在腿上的大手,然后用自己的小胖手攥成拳头,在他的腿上开始揉搓起来。
“团宝会按呀。”
虞团团经常看娘亲给人看病。
她那会儿搬着小板凳,坐在娘亲身边,一坐能坐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娘亲很会按摩还有针灸。
虞团团在旁边也会跟着练。
“叔叔,你好点了吗?”
虞团团的力气不够大,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给虞延按。
虞延看着她累的红扑扑的小脸蛋,还有额头渗出来的细汗。
他眼底暗了暗,回道:“好点了。”
虞延不是在敷衍虞团团。
他是真的感觉到了腿部的缓解。
他那条残废的腿,不是毫无知觉的。
他的腿,总是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多少太医还有民间的名医,都给他看过,可惜,全都无济于事。
他的腿还是好不了。
可如今被虞团团按着,虞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痛苦的缓解。
他不止腿上的痛苦有所缓解,他就连精神上的痛苦,都在消散着。
“叔叔,团宝给你按好多好多下,就不痛辣。”
虞团团一点都不怕辛苦。
站在门口的春生还有管事看见这一幕,全都在震惊过后,默默退了出去。
他们将门掩上,没有破坏房间里难得的温馨气氛。
虞团团在按了很久后,终于停下了小胖手。
她脱掉小鞋子,坐在虞延的身旁。
一大一小之前的话不多,虞团团对着虞延这个四皇叔,小胖脸上写满了亲近。
许是血缘关系的奇妙。也许是正如凤凰所说,虞团团就是大虞皇室的福气包。
有她陪着,虞延连情绪都安定了下来。
“叔叔,团宝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虞团团来到宫里,只有一个虞帝可以依赖。
她的亲生爹爹没办法醒过来陪她,所以小家伙能亲近说话的人,一只小手就能数得过来。
“我这里很无聊。”
虞延淡声道:“你不会喜欢在这里玩的。”
“团宝想跟叔叔玩儿。”
虞团团坚持着:“团宝上午看爹爹,下午找叔叔,晚上跟爷爷一起睡觉觉。”
小家伙把自己的时间都安排好了。
虞延:“……”
虞延闻言,没再说拒绝的话。
虞延多年的腿疾,让他总闷在房中,不见天日。
他就如同一潭死水般,给人的感觉也是死气沉沉的。
虞团团看着面色苍白,没有一丝活气的叔叔,有点心疼。
“叔叔,团宝想跟你玩儿呀!”
虞团团说着,还抓着虞延的大手,轻轻晃了晃。
虞延接触着小幼崽柔软的小肉手,他绷紧了脸色,似乎很不习惯。
在虞延的府上,虞团团足足待了大半天。
这大半天,虞团团并没有告状。
她不想再打击四叔叔了。
一直待到傍晚,虞团团被春生提醒着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虞团团没忍住,问起了春生。
“公公呀。”
虞团团的小奶音软乎乎的,春生可喜欢听她说话了。
“四叔叔怎么一个人住呀?”
虞团团知道四皇叔有皇妃,可她待了大半天都没有看见四皇妃。
春生听她问起,压低了嗓音,对她透露道:“四皇子妃是如贵妃娘娘的娘家女儿,她在生下了双胎后,就住到了城里另一处宅子里。”
“四皇子的这个府邸,比较偏僻。四皇子妃不常过来,说是怕打扰四皇子修养。”
虞团团听着这些,对四皇叔更心疼了。
四皇叔一个人,也太孤零零的了。
虞团团心疼完了四皇叔,也没忘去看自己的亲爹。
她对着四皇叔不告状,对着自己的亲爹,却小声告起了状。
房中没有下人的打扰。
虞团团趴在爹爹的耳朵边上,把憋在心里的,关于朝阳朝晖的秘密,告诉了爹爹。
“爹爹,团宝要怎么办呀。”
小家伙说完了秘密,小脸上有点苦恼。
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虞团团这边还在苦恼着,另一边,朝晖已经去见虞帝了。
“皇爷爷,朝阳今天跟团团有了不快,这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
“我已经哄好朝阳了,明日,我想让团团跟我一起,去二公主姑姑的宴席上。到时候我好把她哄开心些。”
万安县,刘富户家中。
今日是刘老爷为母亲举办的六十岁寿礼,刘府处处贴红挂彩,好不热闹。
忽然,抿着茶水的刘老夫人,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这茶……有毒!”
刘老夫人怒目圆睁,只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就身子一仰,晕死了过去。
厅里的众人惊慌失措,有胆小的当即哭了出来。
坐在下首的刘夫人面色微沉,抬起手往桌面重重一拍,直接镇住了场子。
“刘三,去请大夫!”
“团团,给我滚出来!刚才的茶就是你端上来的!”
刘夫人话音落下,一只站在角落里的三岁小幼崽,小身子骤然抖了抖,精致漂亮的小脸也霎时一白。
她被人狠狠推出来,摔到了刘夫人面前。
“舅母,不,不是团团。”
团团颤抖着小奶音,解释道:“团团没有下毒。”
“还敢狡辩!这茶是你端上来的,毒不是你下的,还能是谁?!”
“你身为外孙女,竟敢毒害亲祖母。来人,把她带去祠堂,家法伺候!”
刘夫人当场给团团扣上了毒害祖母的罪名。
丫鬟婆子们利落的把团团拖去祠堂,然后门一关,抡起板子抽向她小小的身子。
“啪——”
“啪——”
“啪——”
板子一声声落到团团的身上,皮肉绽开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团团的小脸上满是眼泪,可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把嘴唇都咬破了,也不让自己发出哭声来。
娘亲不在。
团团不哭。
团团倔强的憋着哭声,憋到最后,她惨白着一张小脸,已经连气都没有多少了。
婆子看她一动不动的,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
“啧,这小野种还没断气呢。她的命是真够硬的。”
婆子惊奇了一声,随后把她丢进祠堂里黑不见人的小隔间中,让她自己在这儿咽气。
常年阴暗潮湿的地板,此刻无情的吞噬着团团身上流出的血。
团团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娘亲……”
团团慢慢蜷缩起自己的小身子,喃喃唤着在一个月前坠崖失踪的娘亲。
“抱抱团团呀。”
“团团好痛。”
团团生来就没有父亲,她跟着娘亲一起生活。
娘亲会做生意,还会给人看病。
她有很多铺子,平时很忙很忙。
可不管多忙,她都会亲自照顾着团团。
团团被她养得胖嘟嘟的,谁见了都要夸一夸。
一个月前,娘亲坠崖失踪,住在家里的舅舅跟舅母,对待团团立马变了脸色。
他们不再像以前一样和蔼可亲。
他们总是不听团团的解释,一次又一次的以团团犯错了的名义,处罚她。
这次……
团团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等不到娘亲回来了。
“小野种呢!那个毒害祖母的小野种在哪儿?!我饶不了她!”
外头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而这道声音的主人,是团团如今最害怕的亲舅舅刘震。
刘震这一个月里也打过她。
团团有只听不清话的耳朵,就是被他打坏的。
一听到舅舅的脚步声,团团瞬间恐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不要,舅舅,不要打。”
“不要打团团。”
团团闭着眼睛,还没等舅舅过来打她,就本能地求饶起来。
就在团团正恐惧万分时,一道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突兀的在团团的脑海里响起。
紧接着,一道陌生且凭空出现的声音,急促的催起了团团。
“团团,你要挺住!你是拯救大虞皇室最后的希望了,你绝不能死在这里。”
“快点,快点在心里默念虞明啸的名字!”
“他是大虞朝的皇帝,也是你的亲爷爷!”
“你要让他来救你。”
“对了,告诉他,你爹是太子虞绥!”
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催促着。
团团蜷缩小身子,昏沉沉的小脑袋瓜抓住了爹爹,爷爷这几个关键字。
求生的本能,让她遵循着那道声音的指示,拼命的默念起了那道声音教给她的话。
“爷爷。”
“我是团团,我爹爹叫虞绥。”
“爷爷,团团痛,救救团团……”
团团拖着虚弱的小奶音,哽咽的默念着爷爷的名字,向爷爷求救着。
……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虞帝正在大发雷霆。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太子昏迷已一年,你们这群御医竟还找不到半点医治之法!”
“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当朝太子虞绥是虞帝最宠爱的儿子。他在一年前对外征战中不幸被暗算,自此昏迷不醒。
这一年里,虞帝遍请名医,又大力督促着宫中御医给虞绥治病。
可虞绥的情况,还是不见半点好转!
虞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不是先皇后留下了不许随意杀御医的遗言,这群御医的脑袋早不知道被虞帝砍多少次了!
“都给朕滚出去!再有一月,太子要是仍不见好转,先皇后也保不住你们的狗命!”
虞帝在位多年,杀戮气息极重。
一群太医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爬出去的时候,屁滚尿流。
虞帝赶走了御医,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宫。
在他寝宫的床头上,摆着一张小像。
这小像里的人是先皇后,也是虞绥的母后。
“月儿,怎么办?”
对外从来都是以暴君形象示人的虞帝,此刻面对妻子的小像,眼睛都通红了。
“绥儿还这么年轻,他还没有婚娶。”
“他连一个子嗣都没有。”
“要是他就这么走了,咱们的血脉就彻底断了。”
“月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虞帝冷硬的面容上,有眼泪淌了下来。
他此刻仿佛不再是那位残暴到能夜止婴孩啼哭的暴君,他就像是一个要失去爱子的父亲一般,无助又悲拗。
大虞国虽然强盛,但皇室却像是受了诅咒一般,不仅子嗣越发凋零,现存的皇子公主们也各有各的疯病怪病!
如今连虞帝最看重的太子,都没逃脱这个诅咒。
虞帝抚摸着小像,悲痛道:“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虞皇室吗?”
寝宫里一片死寂,服侍的宫人太监们无人敢接虞帝的话。
虞帝颓然的闭上眼。
突然。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小幼崽的哭声。
“爷爷,救救团团呀。”
“她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
朝晖难得急躁起来,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父亲,姑姑家里是不是进了歹人?”
朝晖情急之下,开始乱给人扣锅了。
“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小疯子也不见了,他们两个肯定都被歹人带走了。父亲,姑姑府上的守卫,怎么……”
朝晖后面的话,没有明确说出口。
他的性格不像朝阳一样莽撞,他说话还是很圆滑的。
就在朝晖甩锅时,得了消息的二公主也带人过来了。
在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东院后,二公主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本宫说过,这东院不可擅自进去。”
“姑姑,妹妹不是有意要进去的。她就是看院里的树长得好,所以想进去捡点落叶再出来。”
朝晖低着头,对着二公主行了赔罪的礼。
他替虞团团行礼,还替虞团团赔罪。
可一向待他不错的二公主,这一次却突然对他发起了难。
“朝晖,本宫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本宫只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朝晖:“……”
朝晖张了张嘴,对二公主的咄咄逼问有点招架不住。
“姑姑。”
朝晖的头垂得更低了,他的姿态也放得更加谦恭:“都是朝晖不好,是朝晖没能看住妹妹。”
“姑姑,还请您原谅朝晖。”
朝晖嘴上认着错,心里却给二公主狠狠记了一笔。
他跟二公主不是第一次见了!
二公主的脾气是不好,但从前对他都是很客气的。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太子一死他就是大虞的储君!
二公主就算再尊贵,她也跟虞团团一样,到底尊贵不过他!
眼下二公主这么不给他面子,这简直是失了智的选择!
二公主的到来,瞬间增添了不少人手一起找虞团团。
从白日找到天黑。
虞团团的下落,始终没有半点线索。
在天黑之际,等不到虞团团回家的虞帝,亲自赶了过来。
“安宁,团团怎么还不回宫?”
虞帝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要人:“这小家伙是在你府上玩疯了么?朕还叮嘱了她,让她早些回宫,看来,她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虞帝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他是含着笑说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话就是揶揄一下他的小团子。
虞帝的脸上带着笑,接驾的一众人,却是谁都笑不出来。
“父皇。”
二公主安定皱了皱眉,亲自开了口。
“儿臣还在派人找团团。”
“她上午过来后,被朝晖带着到了后院玩儿。”
“朝晖说她独自进了东院捡落叶。这一进去,她就没出来。”
安宁三言两语陈述了她所听到的版本。
而她的这些话说完,虞帝的脸色骤然铁青。
“你是说,朕的团团丢了?”
安宁:“嗯。”
安宁应完了话,毫不意外的,虞帝大怒,骂了她府上的松懈。
安宁的脾气很臭,可她的臭脾气也是遗传了虞帝。
真论起脾气来,她还是比不过她老子。
虞帝骂完了女儿,又指着站在安宁后面,虞延身旁的朝晖,怒道:“朝晖,你是怎么跟朕保证的?!你说你会带好妹妹,这就是你所谓的带好妹妹?!”
朝晖急忙道着歉。
可惜,他此刻再说什么场面话再做什么事,都已经不顶用了。
虞帝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了迁怒以及浓浓的失望厌弃。
“朕的团宝要是有任何闪失,朕绝不会轻饶了你们!”
虞帝亲自派人去找崽。
他连皇宫也不回了,在他的崽还没找到前,他无心去任何地方,也无心做任何事。
朝晖看着虞帝的背影,他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拳头,只觉得身上都寒了。
一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孩子……
就这么比他贵重吗?!
朝晖恨到了小脸都扭曲的地步。
而此刻虞团团打着哈欠,正趴在谢云迟的背上。
“哥哥,我们还不回家呀?”
虞团团藕节似的胖胳膊,牢牢的圈着谢云迟的脖子,她困的眼里都闪了小泪花。
谢云迟背着她,走在无人的小道上。
他淡声道:“你爷爷的怒火,现在还不够大。”
“再等等。”
谢云迟知道虞团团是被恶意推进他院子里的。
那些人推了虞团团进来,为的就是想让他发疯害死虞团团。
他们不安好心,想利用他来害虞团团。
呵。
敢算计到他头上,他们接下来都别想好过!
谢云迟背着虞团团,去了一座小房子。
这座小房子只有一间厨房一间卧室。
卧室的床铺是铺好的,但有一段时间没有收拾了。
这是谢云迟私下给自己置办的地方,就连二公主也不知情。
一连三天,谢云迟都没让虞团团回去。
而这三天里,虞帝找崽找疯了!
他对着把虞团团带出去的朝晖大发雷霆。
虞团团一日不回,他就罚朝晖在佛堂里跪上一日,替团团祈福。
朝晖的世子之位,也被虞帝给撤了。
如贵妃见虞帝一副厌弃了朝晖的架势,她大惊失色,亲自赶来,跪在虞帝面前,对着虞帝求情。
如贵妃哭的梨花带雨,虞帝的脸色始终铁青。
这三日里,虞团团被谢云迟养的愈发圆乎。
虞团团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别提有多甜了。
两小只过着安稳的小日子,而佛堂里的朝晖,膝盖都跪的破了皮。
三日后。
谢云迟托着虞团团的小胖脸,一字一句的教了虞团团,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虞团团全都乖乖点了头。
“团团,你要记住一句话,凡是有人想害你,那你就必须要加倍的报复回去。”
“否则,你就会死。”
虞团团不想死,她小胖脸严肃的对着谢云迟说道:“哥哥,朝晖坏,那些欺负团团的小孩子也坏。”
“团团也要变坏!”
她要按照哥哥教她的方法,回去报仇!
“嗯。”
谢云迟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她的脸,但没想到她的小脸实在太软了。
他本能的捏了一下。
在捏完了虞团团肥嘟嘟的小胖脸后,谢云迟亲自上手,把虞团团最初穿的那套衣服弄的又脏又破,然后让虞团团重新穿上了。
虞团团穿着破破烂烂的小衣服,顶着脏兮兮的小胖脸,看上去就可怜巴巴的。
“哥哥,团团可以回去了吗?”
不远处是搭了一个小阁子的,太后坐阁中的软椅上,身旁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不,也不是没有。
陈侯爷就在端茶倒水的伺候着她。
只是,陈侯爷伺候的方式,有点不对劲儿。
他端着给太后的茶,自己先尝了一口,这才喂给太后。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这种带着苦气的茶。”
陈侯爷说着,把茶放了回去。
他放完茶,伸出长臂,猛地把太后搂进了怀里。
“黛儿,我不年轻了,你嫌弃我这没什么。”
“可子谦……你一定要救他。”
陈侯爷跟太后搂搂抱抱的画面,让陈夫人看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不敢置信盯着自己的夫君跟太后亲密触碰着,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诞了起来。
“怎么可能……”
陈夫人的身子都在发抖着。
她的侯爷是陛下的好友,可她的侯爷竟然跟陛下的母亲有奸情!
这太可怕了!
陈夫人颤抖的双手,陡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想吐!
不远处的陈侯爷不知道妻子就在附近,他搂着太后,还在跟太后诉说着旧情。
“黛儿,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我们俩的情谊,是谁都磨灭不了的。”
“子谦,他不止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对你也很重要,你知道的。”
陈侯爷还在说着陈子谦。
而陈夫人听着听着,忽地,一个更可怕的猜测,从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这一秒钟,陈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拼命克制着胡乱猜测的脑子,白着一张脸蛋,等着陈侯爷继续说下去。
虞团团看见了陈夫人发抖的身子,她站了起来,小小的身子被完全隐蔽着,根本不怕被发现。
“夫人,抱抱。”
虞团团主动抱紧了陈夫人,她肉乎乎的小身子贴上来,温暖的体温让浑身发冷的陈夫人,都骤然有种稍微活了过来的感觉。
一大一小紧紧抱着,而陈侯爷的嘴里,也终于说出了让陈夫人最恐惧听到的话。
“黛儿,子谦是我们的孩子,他是我们感情的象征。”
“你这个做亲娘的,不能不管他啊。”
太后拧着眉头,语气里也带着一丝的烦躁。
“我何时说过不管他了?我这不是一直在为他求情吗?”
“皇帝不孝,他根本不听我的!”
“都怪当年的先皇后,要不是她挑唆了我们母子感情,我跟黄帝何至于生分如此。”
“先皇后的后代,没有一个像样的!太子忤逆,太子的这个孩子也是个不能为我所用的废物。”
太后对皇帝,太子,还有虞团团全都很看不顺眼。
她想到陈子谦,语气都瞬间放软了。
“子谦体贴又孝顺,他对我也是极好的。”
“我不会不管他。”
在太后的心里,不孝顺的虞帝根本比不过陈子谦。
她也是有野心的。
虞帝要是铁了心对她不孝,那她就把这大虞的江山,改头换姓!
“那你快想想办法,虞明啸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他想杀了子谦!”
虞帝如今关着陈子谦不放,就是摆明了还要杀陈子谦!
陈侯爷心头焦灼,他知道救陈子谦必须要争分夺秒了。
“都多大的人了,慌什么?”
太后看着面露急色的陈侯爷,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脸。
陈侯爷被拍了脸,他顺势握住了太后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贴着。
“黛儿,你是不是有法子了?”
太后懒懒的“嗯”了一声。
陈侯爷闻言,两眼放光,欣喜问道:“什么法子?!”
太后笑了下:“这法子说来也简单。”
虞帝介绍了一遍后,又握着小家伙的胖手手,让她自己也打个招呼。
有点怕生的虞团团,靠在虞帝怀里,怯怯的摇了摇小胖手。
“娘娘好呀。”
虞团团的小奶音软糯糯的,听上去甜甜的。
如贵妃看着她的小脸,面上的笑容不减:“团团生得可真是漂亮,比你的哥哥姐姐都漂亮多了。”
如贵妃这话只是个试探。
她想看看她的朝阳朝晖在虞帝心里的位置,有没有被这个团团给越过去。
要是虞帝的心里还最疼爱朝阳朝晖,那么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否认她的话。
可如贵妃不动声色的等待中,虞帝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团宝生得是漂亮。”
虞帝臭屁道:“她的鼻子有一点像朕,这眉毛眼睛嘛,随了月皇后。”
“有朕跟皇后的底子在这儿,我们小团宝这样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虞帝毫不谦虚的夸了小团宝,也顺带了夸了自己一波。
如贵妃:“……”
如贵妃嘴角的笑,瞬间有些扯不出来了。
跟着如贵妃一起过来的娴妃,向来最会察言观色。
她觉察出如贵妃的情绪变化,眼皮子都猛地跳了跳。
“陛下。”
娴妃多智,她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可虞帝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行了,你们既已见过朕了,就先回去吧。”
“朕还有事要忙。”
要是放在平常,虞帝不介意多跟她们待一会儿。
可现在有小团宝在,虞帝不想被她们打扰。
如贵妃难得被虞帝请走,她对着虞帝自然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一出乾清宫,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娴妃觑着她的脸色,心跳的砰砰作响。
齐妃见势不妙,直接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很快。
如贵妃的翊坤宫中,传来了奴婢的求饶和哭喊声。
一个仅仅因为修剪花枝修剪的不合如贵妃心意的奴婢,被如贵妃随口一句“乱棍打死,埋了做花肥”的话,当场送了性命。
娴妃目睹这一切,她心惊胆战的攥紧了帕子,抿着唇,跪到如贵妃面前,开始向如贵妃献计。
“娘娘,陛下带回来的这个团团,看着是要极得盛宠了。”
“本宫还用得着你提醒?!”
如贵妃沉着脸,看娴妃的眼神都透了几分迁怒。
娴妃的身子抖了抖,她强行稳住心神,接着往下说。
“娘娘,陛下刚把团团带回来。他这会儿对团团正新鲜着,所以自然宠她宠的厉害。这时候要是有人动了团团,依陛下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如果……没人动团团,是团团恃宠生娇,欺负了别人呢?”
如贵妃:“?”
如贵妃:“她一个三岁小孩儿,她能欺负得了谁?”
要说这宫里的妃子,被一个三岁孩子欺负了。
这话传到虞帝耳朵里,虞帝估计都会觉得荒唐!
娴妃垂着头,冷静的吐出几句话:“她欺负不了大人,可她能欺负同样还年幼的朝阳朝晖啊。”
“朝阳和朝辉只比她大了几岁呢。”
娴妃的话说到这里,如贵妃顿了几秒,随后,她眼底一狠,对着心腹宫女吩咐道:“把朝阳朝辉给本宫带过来。”
“是,娘娘。”
翊坤宫里的如贵妃没闲着,在乾清宫里的虞团团,比她还忙。
小家伙正在换新衣服。
她一套衣服接一套的换着,虞帝坐在椅子上,全程都在很认真的看着她。
“好看,黄色很衬我们团宝。”
“这件红色好,红色喜庆,我们团宝穿着也漂亮。”
“紫色也好看,我们团宝穿着像个小仙童。”
不管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在虞帝眼里,只要是穿在了虞团团的身上,都漂亮极了。
小家伙生得可爱,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虞帝的意见,实在给不了虞团团参考。
最后,小家伙自己挑了一件嫩黄色的衣裙,这件衣裙上绣了蝴蝶和花朵,很是繁复精美。
虞团团穿着这件衣裙,就像是花里的小精灵钻出来了。
虞帝抱着小精灵,一路说笑着,带她去了东宫。
东宫也在皇宫之中,且距离虞帝的乾清宫还很近。
虞帝再忙都会经常来看太子。
以往他过来时,心情总算很沉重压抑以及悲痛。
而这次,他抱着怀里的崽,悲痛的心情终于被冲散了些许。
“团宝,你爹爹病了,他在睡觉。”
“爷爷不知道他还要睡多久。”
“待会儿团宝叫他,他要是不理团宝,团宝不要生他的气,好吗?”
虞团团重重的点点头。
“团宝不气。”
虞团团搂着虞帝的脖子,把肉乎乎的小脸蛋贴了过来,她奶音糯糯的道:“团宝乖,团宝轻轻的,跟爹爹嗦话。”
“嗯,我们团宝最乖了。”
爷孙俩说着话,不多时,就进了东宫。
在寝宫的大床上,虞团团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虞绥。
虞绥躺了一年,这一年里整个太医院都在替他做着种种治疗。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萎缩,他看起来就真跟睡着了一样。
“团宝,去吧,叫爹爹。”
虞帝来的时候,有小团子陪着,心情还算稳定。
可一看到床上的儿子,虞帝的心头就控制不住的难受。
他把小团子放下来,让小团子自己去找爹爹。
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爹爹的虞团团,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爹爹。
爹爹跟娘亲说的一样,长得很英俊。
就是爹爹的俊脸,看着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虞团团眨了眨眼,在看了一会儿后,这才迈着小短腿,慢慢走了过去。
“爹,爹爹。”
走到旁边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胖手。
“爹爹。”
小家伙又喊了一声,她奶音小小声道:“我,我是团宝。”
床上的虞绥被小团宝抓着手指,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家伙也不气馁。
她又连着叫了好几声。
在叫了很多声后,虞团团歪了歪小脑袋,小胖脸上有些不解。
她其实没能理解虞帝刚才的话。
虞帝说她爹爹睡着了。
于是,小家伙就只当自己多叫一叫爹爹,爹爹就会醒了。
现在爹爹不醒,小家伙还以为是自己叫的不够大声。
她想了想,索性凑到了虞绥的耳边,这次,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爹爹,团宝来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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