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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诡婚沈浪李文浩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正当我想反锁房门时,公公突兀出声,悲怆的语调中流露不容置疑的严肃:“孩子,既然收了酬金,这场婚礼你务必认真对待。”
“你们圆房后,明日我会带人来验收成果,一来,我要看到床单有你的落红,二来,我会找村医为你检查,看你昨晚是否行房,断不能蒙混过关。”
“我儿子的洞房必须实事求是,可不能落入贪图利益的陷阱。”
看着他严厉的神情,我内心莫名涌现了几分不安,对他的言语也感到不可置信。
听闻死党说要洞房时,我只当是单纯在棺材睡一晚,次日就能完婚走人,不想他们居然是实打实地要我跟死人圆房。
我相当为难,要说我是男的,也能眼睛一闭,权当对方是橡胶玩具,直截了当地搞完就行。
可我是女人,新郎虽说尸骨未寒,可到底是个死人,怎么想都没有圆房的可能啊?
公公一眼看出了我面上的愕然,颇有耐心地同我解释:“我们事先调查过,根据医学记载,男人死后八小时内,那方面会回光返照,足够支撑三个小时,你趁着那时候跟我儿圆房就行。”
公公一番话说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侧目望向死党。
岂料,她居然还真拿出了同医生的聊天记录,证实这件事确实有案可查。
一想到要真跟尸骨发生关系,我就恶心到反胃,然而木已成舟,为即将到手的尾款,就是再不情愿,我也只能咬咬牙撑过今晚了。
事先都答应了,总不能临时反悔吧?
我强撑着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保证真圆房,绝不蒙混过关。”
走进房间,出乎意料的是中间并未放置棺材,室内贴着喜字窗花,婚床铺着喜被,一眼望去是间再普通不过的婚房。
唯一特殊的只有床上面无血色的新郎。
他长相俊美,眉宇间有股英气,光看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居然比我还大两岁。
这副相貌可谓是完美符合了我的审美,我不由得叹息一声,惋惜他如今已然是具尸体。
接下来要洞房,为保护隐私,我驱散了在场的其他人,临走前公公要了我的手机,说是杜绝拍照发布死者遗容的可能,同时也防止我刷手机浪费时间,耽误了洞房花烛夜。
他给出的理由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我惦记着尾款,也只能答应下来,当我递出手机时,刻意留心眼将手机交予死党,以防他们别有用心。
公公婆婆也并未反对,再三叮嘱我要顺利圆房后,才转身离开。
我平生第一次洞房,对象居然还是具尸体,说出去怕是都没人敢信。
以防万一,我当即反锁房门,关上窗户后,拉紧了窗帘。
做完防护措施后,我坐到床边,近距离端详起躺在床铺上的男人,他恬静的睡眼比网络上涂满粉底的明星还要精致,引得我按捺不住心脏的律动,伸手触碰他的脸,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可能是尸骨盖着喜被,内部还敷着热水袋的原因。
我记得,眼前的美人名为沈浪。
“哎。”
我忍不住惆怅道:“我的第一次,真的要给这具名为沈浪的尸体吗?”
眼前人再帅,也是具临近入土的尸体,先前答应是形势所迫,如今真要动手,我生理上接受无能。
是真膈应啊……我蹙眉盯着沈浪,脑内天人交战,最终仍是咬牙闭眼,强迫自己完成这场冥婚。
明日他们还要检查,若查出我弄虚作假的话,手术费指定要追回,那妈妈的病可真无药可救了。
天平那头是妈妈的性命,我绝不能怀抱任何一丝侥幸。
“拼了!”
我暗自打气,权当是玩玩具,眼一闭硬着头皮撑过去就好了。
事已至此,我鼓起勇气掀开被子,想查看他那处是否有回光返照,毕竟能早些结果,我悬起的心脏也能早点落地。
也许是时候未到,他那里并无特别之处,但……他的身材倒是相当耐看,居然还有八块腹肌。
色令智昏,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他的腹肌,一直往上直到胸肌,突然间我猛地瞪圆双眼。
我心惊肉跳,吓得动弹不得。
我分明封死了门窗,她还能知道屋内的动向,莫不是屋里安装了监控。
后背渗出冷汗,可我很快推翻了这个猜想,若真有监控,早在沈浪苏醒时,他们就冲进屋了。
可没有监控,她是怎么能看见沈浪起身的?
我竭力保持冷静,以免让死党看出端倪,一旦她察觉出不对劲,等待着我和沈浪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我深呼吸,强忍恐惧淡然说道:“哦,是我扶他起来的,你不是说医学有记载,人死后八小时,那里会有一次回光返照的机会吗?
这表明人死后,血液往下端汇聚。”
“我也不想跟一具尸体多待,就想着早点圆房早点解脱,扶他坐起来,是希望血液加速往下流,他也能尽给力起来。”
“不愧是学霸,懂得挺多啊。”
死党哼了一声,听她多半是信了,我放下心来,随即询问道:“话说,我门窗都锁死了,你怎么还能看到?”
“就算是死党,你好歹也得给我留点隐私吧,等会我跟尸体圆房时,你可不能再偷看了。”
“我是看见门槛有空隙,才好奇看了两眼,之后肯定不看了,你别生气。”
我熄灯,摸着黑走到门边,果真看见门槛间有道亮着光的空隙,当即脱下外套将空隙塞得严严实实。
随后我躺回床上,佯装耍性子般轻哼道:“还想听死党墙角,才不给你机会。”
“别在门口待着了,有你守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你要闲不住可以去找我名义上的公婆,老人家哭得那么惨,眼下正缺人陪着散心。”
“我记得他们是你近亲吧?
你平时叫他们什么?
别闹到最后,还要占我口头上的便宜。”
我想确认下,死党和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
门外,死党刚想回答,却突兀陷入了两三秒寂静,随后她轻笑道:“说是近亲,就是住一块的老乡罢了,平时来往都少,我充其量算是他们的中介,替他们跑腿寻个冥婚对象,托你的福,我还拿了两万的幸苦费呢。”
她语调间带了喜色,话锋一转地抱怨:“早知道能有今天,我去年也不会谈男朋友,白白浪费了一笔横财,整整三十万,到时候想谈多帅的都行。”
她悔不当初,而我暗自松口气,既然不是近亲,想来死党也蒙在鼓里。
毕竟是大学四年的死党,我实在不愿相信她能如此狠毒。
并非一伙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让她帮忙报警?
不然等抢劫犯等得不耐烦,直接进屋把我们全杀了怎么办?
我妈妈还在医院,等着我替她缴纳手术费呢。
我绝地不能死在这里。
我刚想开口,沈浪唐突握住我的手腕,我回头一看,他显然猜到了我想说什么,当即一脸凝重地抿紧嘴唇,冲我摇了摇头,还示意我将耳朵贴近些。
待我俯身后,他耳语:“这个人,也是抢劫犯的一份子,你不能信她。”
她也是?
亏我们还同居了四年,她居然能冷血到葬送我的后半生来顶罪?
既然是一伙人,那她为什么会否认彼此认识的真相?
我突兀回想起了她话语间短促的停顿。
想来,是有人提醒她,让她刻意放松我的戒备,伺机试探我是否察觉了端倪,对他们有所怀疑。
一旦我当真信了她的谎言,让她帮忙报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险!
劫后余生,我连手指都在颤抖,不是沈浪的提醒,刚才的一念之差就足够我因此送命了。
“少说风凉话,你光是介绍冥婚对象就能拿五万,我可是要跟尸体圆房啊,守身如玉至今,居然要把第一次给尸体,想想就难以忍受。”
“不是我妈急需钱治病,我也犯不着出卖色相,跟尸体同床共枕了。”
我按捺住心头的恐惧,同死党大倒苦水,装出满腔的不情愿。
原想着她能识趣点,就此离开,可她却再度出声道:“雅寒,你妈既然急着要手术费,不如我替你去医院交了吧?
免得耽误病情。”
门那侧传来敲击屏幕的声音,显然是死党在操作我手机:“你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多少?”
听完她这番话,我胸前涌起股无名火,放在从前她询问密码,我一准会答应,可眼下来看,她分明是拿我顶罪不说,还想贪图我账户里的二十万。
她明知那是我妈的救命钱!
混账,不是沈浪制止我,钱和人我一样都保不住。
“不行,医生强调过,手术费必须亲属亲自到医院缴纳,况且有你陪着,我好歹也不算是独自面对尸体了……”在我的推辞下,死党最终也没能问出密码,手术费决定着我妈的病情,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她。
打发死党离开后,我长舒一口气,宛若溺水的人得以呼吸,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谢谢你的提醒,要是我信了她,现在我们肯定都危险了。”
沈浪轻笑摇头,并未多说。
然而如今,我们需要面临新的危机,那便是如何脱困。
跳窗?
我看了眼窗外,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三层楼的距离,别说是身体抱恙的沈浪,就算是我,也指定会因此残废。
我想起看过的电视剧中,有种脱困手段是打开窗户,放下拧成绳结的床单,佯装我们跳窗逃跑,实则藏在床下,趁他们追人后,才伺机脱困报警。
然而沈浪否认了我的提议,他示意我掀起窗帘,仔细看看窗外聚集的人群。
这一眼险些让我丢了魂。
死党她们赫然就守在窗下,真按照我的办法,施行到一半就会被她们察觉。
我手无缚鸡之力,沈浪还是伤患,二打三赢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一筹莫展时,沈浪提议,说等到晚上时,扮鬼吓退他们,再趁乱逃跑。
我瞠目结舌:“这法子比我想得还要不靠谱吧?
扮鬼吓唬人,真能有人信吗?”
“行不行,也只能试试了。”
沈浪语气平静:“他们找你冥婚,无非是想借机推脱罪责,失手杀人后,他们乱作一团的状态我看在眼里,我很确信他们根本没胆子承认一条人命,只要演得好,这法子说不准会有奇效。”
“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没得选了,不是吗?”
见状,我沉默地接受了他的提议,暗自祈祷能顺利。
近午夜十二点时,我端来屋内摆放的糕点,让沈浪吃后恢复些力气,随后掰弯了头顶的发卡,用木头夹住后,小心翼翼地插入电源孔。
噼啪一声,电流迸发出火光,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灯光尽数因短路而熄灭。
原先在楼底看守的几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了一跳,村里养狗的人家不少,沈浪趁机猛地学狗嚎了一嗓子,惊动了邻居的黄狗,而黄狗的吠叫惊动了野犬,一时间吠叫声不息。
“怎么回事?”
偏巧天公作美,夜半卷起一阵狂风,凌厉的风声像极了人的哭号,直往死党刘艳茹耳中钻。
她吓得没拿稳手机,连声调都变形了,浑身抖如筛糠。
她抱着胳膊,不安地张望着,妇女赵萍咬着唇瓣,瞳孔因恐惧而扩散,死死挽住丈夫李文浩的胳膊。
刘艳茹带着哭腔道:“这好端端的,灯怎么熄了,听说狗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这风一吹,全村的狗都在叫,是不是……他回来…索我们的命了?
村里人不常说,十二点鬼门开,最容易见鬼……闭嘴!”
李文浩牙齿都在打颤,厉声吼道:“巧合罢了,别胡思乱想,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编出来的。”
昏迷的二人戴上手铐,押送到派出所,等待着法院的审判,而赵萍下落不明,目前正在通缉。
我到派出所事无巨细地说完了事情始末。
沈浪则因受伤,被急救车送到医院疗养。
万分惋惜的是,李文浩给的二十万属于赃款,必须充公。
我思绪复杂,毕竟二十万是妈妈手术费的钱,要是上缴了……可看着警察严肃的神情,我最终将赃款一分不留地上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出派出所后,将近凌晨四点,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家中。
床头柜摆放着我和妈妈的合影,望着她昔日笑靥如花的脸,我一时间泪如雨下。
“妈,要是我再争气一点……”妈妈离异后,独立将我抚养大,她将半辈子倾注在我身上,靠做最苦最累的活凑够我的学费,让我能过上像样的人生。
我好不容易毕业,找到了心仪的工作,等到她能享清福时,却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而我,却连区区二十万的费用都拿不出手。
我抱着相框,泪水沾湿枕巾。
一夜未眠。
次日,我收到未知号码的短信。
“林小姐,我知道你在为母亲的手术费担忧,我能解决你的困难。”
“下午两点,中南街30房间,我们见一面吧。”
无论对面是谁,为了凑够妈妈的手术费,我甘愿舍命堵上一把。
二点,我准备到达中南街,老式街道与城市里先进的设备大相径庭,像是时光停滞在过去的街巷。
来到酒店,我敲响了30的房门。
门扉打开的瞬间,里面人只看了我一眼,当即扯住我衣领,抡起酒瓶用力砸上我的脑后。
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在耳鸣中,我向前倒去,血液模糊视野,我竭力睁开眼,看清了她的脸。
“赵萍!”
她眸间充满血丝,闻声用力将酒瓶砸向我,我勉强翻动身体,堪堪避开了她的一击。
“林雅寒,把老公还给我,把我外甥女还给我,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他们下狱,是你害得我连面都不敢露,活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是你毁了我的人生,你必须付出代价,我要你陪葬!!”
赵萍捡起碎片,猛地往我脖颈间刺来,我想跑却被她抓住脚踝。
千钧一发时,有警察撞开房门,扭住了赵萍的胳膊。
事先追捕赵萍时,警方便在我身旁安插了眼线,防止我遭受报复。
据李文浩交代,一旦他们落网,毁了后半辈子的人生,他老婆指定不会善罢甘休,定然在会在逃亡途中伺机报复。
这也是警察暗自保护我的理由之一。
我送往医院治疗,酒瓶的碰撞让我患上轻微脑震荡,修养几日便能出院。
我不担心自己,唯一挂念的只有妈妈的费用。
此时,有医生主动搭话道:“林小姐你好,我们准备为您母亲安排手术,麻烦你在确认书上签字。”
我不敢置信:“可,可我还没凑够手术费?”
“放心,有人主动替你承担了这笔费用,还说让你静心养伤,无需担忧。”
有我替我承担费用?
谁这么好心?
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耳畔想起温柔的呼唤。
“雅寒。”
我仰头,正对上沈浪漂亮的眼眸。
他身穿风衣,如同雨后天晴的暖阳,让世界亮起一束耀眼的光。
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我心下了然。
原来是他。
“谢谢你,沈浪。”
死党介绍了一桩买卖,说是她近亲家的儿子不幸去世,为圆他生前遗憾,他爸妈想举办一场冥婚,新娘不挑身份,唯一的要求是女方必须是童子身,当晚要圆房!
完婚后,他们愿意出四十万酬劳。
我妈急需二十万续命,我硬着头皮答应这笔交易。
不料,这场冥婚的背后,竟藏着一场天大的阴谋。
……我叫林雅寒,刚满二十五岁,母胎单身至今。
下班时,我收到了死党的短信,说是能帮忙解决我妈手术费的问题,就是钱想拿到手,需要我做出牺牲。
听闻她的话,我喜形于色,当即一口答应:“只要能救我妈的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见我答得笃定,死党当即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死党老家那片,有户人家意外死了儿子,儿子走得早,生前也没谈过朋友,他爸妈不愿儿子抱憾而终,便想着操办一场冥婚,让儿子尝过男女之事后,了却此生遗憾,顺利步入轮回。
冥婚新娘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是童子身,他儿子守身如玉,要娶的女子自然也得是完璧之身。
“说是冥婚,也就是走个过场,只要你向着牌位磕两下头,在洞房睡一晚上,明早就能拿钱走人了。”
死党信誓旦旦。
能快速拿到四十万的买卖,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连最坏的可能性都考虑过,却偏偏没想过这一种。
冥婚,跟死者联姻,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我一个女孩,愈发是感到无比恐惧,并且万分不情愿,可偏偏我没得选。
昨晚,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妈妈病情恶化,必须即刻开始手术,不然随时有性命之忧,而手术费则要整整二十万。
这世上,我就只剩妈一个亲人了,这笔钱我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到。
况且只用一晚上就能拿到四十万,所谓冥婚也只是走个过场,不领证的话也不会影响我日后谈恋爱结婚,可以说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死党听闻我答应后,当天就给我发送了一个地址。
我立刻动身,迫切希望能尽快将那笔钱拿到手,好让妈妈的手术顺利进行。
在导航的指引下,我来到地处城市边缘的一个村落。
刚下车,我就看见死党在等我,她隔着老远招呼道:“雅寒,准备工作我们都做完了,新郎还用热水袋敷着,趁他体温还正常,你抓紧圆房吧。”
“他们是新郎的爸妈,也是你日后的公婆。”
死党向我介绍背后的那对中年夫妇。
妇女鬓间有几缕白发,但透过眉眼仍能看出她昔日的美人胚子,男人虽驼着背,可爬满皱纹的脸却依旧硬朗英气。
两人的相貌都不差,生出来的儿子自然也不会丑,思来想去我也算不上吃亏。
“你要想好了,我现在就转账,这可是我儿的终生大事,耽误不起。”
我名义上的公公正色道,我给出肯定答复后,他掏出手机二话不说给我转账了二十万。
“小姑娘,你叫雅寒是吧?
人如其名,确实长得清新脱俗。”
“二十万是冥婚的定金,等圆房后,我自然会把尾款给你。”
确实钱到账后,我激动得红了眼眶,此刻我彻底相信了这场冥婚并非是骗局,毕竟钱已经到手,妈妈的手术有了着落,多出的二十万,还能负担她日后的药钱。
婆婆眸间溢满哀伤,抚着我的手背,泣不成声道:“我儿在里屋等你,好孩子快进去吧,可别让他等着急了。”
我颔首,深呼吸后,强忍着直面尸骨的恐惧推开门扉,为余下的尾款,哪怕是要跟尸骨同床共枕我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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