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夏月池文泽的女频言情小说《与你情深难白头小说》,由网络作家“柳夏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文泽,你也看到了你的妻子,你的父母心都是向着我的,做人做成你这样可真是失败!”“我劝你识趣点,现在主动离开,不然以后被扫地出门,难看的可是你自己。”池文泽从病床上坐起,抬头看向池文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急什么?等着我被扫地出门不就行了?”心思被看穿,池文卓有些恼羞成怒,“池文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他抬手便打了自己一拳,随后端起病床边的水杯泼在自己身上。杯子发出一声脆响,瞬间摔的四分五裂。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柳夏月,宁雅琴带着几个医生出现在门口。看清屋里的情况,柳夏月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池文卓身边。柳夏月看着池文卓脸上的巴掌印,心疼的不行。“文卓,你怎么样?”池文卓眼眶通红地说道:“小泽,我这次回来真的...
《与你情深难白头小说》精彩片段
“池文泽,你也看到了你的妻子,你的父母心都是向着我的,做人做成你这样可真是失败!”
“我劝你识趣点,现在主动离开,不然以后被扫地出门,难看的可是你自己。”
池文泽从病床上坐起,抬头看向池文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急什么?
等着我被扫地出门不就行了?”
心思被看穿,池文卓有些恼羞成怒,“池文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抬手便打了自己一拳,随后端起病床边的水杯泼在自己身上。
杯子发出一声脆响,瞬间摔的四分五裂。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
柳夏月,宁雅琴带着几个医生出现在门口。
看清屋里的情况,柳夏月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池文卓身边。
柳夏月看着池文卓脸上的巴掌印,心疼的不行。
“文卓,你怎么样?”
池文卓眼眶通红地说道:“小泽,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想看看爸妈和月月,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即刻就走……”柳夏月听到这话瞬间怒火中烧,立即抬手打了池文泽一巴掌。
“池文泽,是不是只有在文卓面前,你才会露出恶毒凶狠的真实模样!”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文卓会留在我身边,你别想赶走他。”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池文泽的身体倒向一侧,头也磕到床框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宁雅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拿出手帕温柔地替池文卓擦眼泪。
“文卓,你不在的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你担心,答应妈妈一定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池文卓有些为难地看我一眼,“可我留下来小泽会不开心的。”
池重舟立刻伸手将池文泽从病床上拽起来,“立刻跟你哥哥道歉!”
池文泽站立不稳,可还是硬着声音说道:“他不是我哥哥。”
在他心中,他的哥哥永远只有一个人。
柳夏月用愤怒掩饰自己的失态:“池文泽,你还真是不知悔改!
我命令你给文卓道歉!”
池文泽倔强地望着柳夏月不肯开口,全身开始出现被电流击中的刺痛。
系统的羁绊,他不能拒绝柳夏月的要求,否则就会受到电击的处罚。
电流逐渐增大,池文泽全身都疼痛异常,直接跪倒在地。
柳夏月见状后,下意识想伸手来扶,可还未触碰到他,又将手收了回去。
“池文泽,我知道你的胃病并不严重,你不要想着装可怜。”
不爱你的人,你就是死在他面前,她都会无动于衷。
池文泽不禁想到九天后,他真死在柳夏月面前,他会为她流一滴眼泪吗?
这场拉锯战最终毫无悬念地柳夏月获胜了。
池文泽疼的额头全是冷汗,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一字一句地说道:“池文卓……对不起……好了,小泽,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快起来吧。”
池文卓伸手去扶她,却在靠近他耳边的时候,低声嘲讽道:“池文泽,我还以为你的骨头有多硬呢!”
道完歉之后。
柳夏月带池文卓去医务室治疗,宁雅琴池重舟也紧跟着离开。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池文泽仿佛被遗忘了一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许久,才抬手抚上自己红肿疼痛的脸颊。
要是哥哥在这里,他一定会保护自己,心疼自己。
哥,我想你了。
真想快点见到你。
宁雅琴直接开口,“当年……”在另一张床上的装晕的池文卓装不下去了,手扶着头虚弱地开口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见他醒了,柳夏月和他的父母立即围上去嘘寒问暖。
“文卓,你贫血晕倒了,差点要吓死我了。”
“文卓,你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文卓扶着床坐起来,一脸听话懂事的模样,“月月,爸妈,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池文泽冷漠地看着旁边其乐融融的一幕,“你们还没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
池文卓还要阻止,但宁雅琴已经抢先说出了口。
“当年文卓和夏月青梅竹马,眼看就要成婚,你却跟文卓说你也喜欢夏月,要求文卓把夏月让给你。”
“文卓不肯,你竟然让人把他卖到国外,还伪造他逃婚的假象。”
想到这些事,池重舟又忍不住怒骂道:“如此狠毒,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儿子!”
原来如此啊!
池文卓竟然是这么颠倒黑白的。
如此拙劣的谎言,只要他们一查便知道是假的,可偏偏他们全都坚信不疑。
池文泽知道自己就算辩解,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在狡辩。
在池文卓面前她从来都是输的一方。
他现在唯愿时间能够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池文卓见池文泽没反驳,才放心地靠在柳夏月怀中,弱弱得开口:“爸妈,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抢了小泽的位置享受了二十年原本属于他的幸福生活,这件事就当是我的偿还吧。”
柳夏月眼神复杂地看了池文泽一眼,随后低声安慰她道:“文卓,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放心,今后有我们在你的身边,以后谁都不能伤害你。”
“没错,当年你也只是一个小婴儿,也是受害者。”
三人围着池文卓安慰了好一会。
池文卓下床,走过来握住池文泽的手,“小泽,过去的事,我不怪你,以后我们兄弟俩齐心好好孝敬爸妈。”
池文泽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把甩开他的手。
“恶心。”
只这一句话,池文卓立刻又委屈巴巴地看向柳夏月等人。
柳夏月脸色铁青,“池文泽,别以为你救了文卓,就能在这拿乔。”
“立刻跟文卓道歉!”
池文泽顺从地说道:“池文卓,对不起。”
就算是傻子,这么多次碰的头破血流,也该学聪明了,不就是认错道歉吗?
他认。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想再看到这恶心的几个人。
这是池文卓从回国以后,第一次没在池文泽这里讨到便宜。
此后池文卓也几次想来找茬,都被池文泽避了过去。
今天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七年,和柳夏月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柳夏月说她最近表现的很乖,为了奖励他特地将两人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办的十分盛大。
柳夏月命佣人将衣服送到池文泽面前的时候,池文泽脸上完全看不出欣喜之情。
他不想去,可他没办法拒绝柳夏月的命令,只能无可奈何地换上衣服。
到了宴会厅,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她看了过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身上穿的西装跟池文卓一模一样。
柳夏月走过来看到池文泽身上的西装,怒道:“你就一定要抢文卓的东西吗?”
“我明明给你送了衣服,你却非要弄来这么一件假冒伪劣品模仿文卓,池文泽,你就非要跟我做对吗?”
池文卓挽着柳夏月的胳膊,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小泽,你要是喜欢这件西装,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一定会和你换的。”
池文泽知道这肯定又是池文卓设计的。
但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去想着解释,辩解。
他直接说道:“对不起,惹了你们不开心,我马上就离开。”
柳夏月却抬手拦住他的去路。
她很快镇定下来,走下台将项链递给池文卓,随后走过去,一把拽住池文泽的胳膊将他拉过去,怒斥道:“池文泽,你跟踪我?”
池文泽胳膊被柳夏月掐的生痛,眉头蹙起。
“柳夏月,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柳夏月的心,仿佛忽然被撞了一下,整个心都变得柔软。
他说他只是想来看看她。
池文泽真的很爱她,就算她将这枚象征永恒之爱的手表给了文卓,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在她面前他将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
思及此,柳夏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虽然这个手表,我给了文卓,但你放心,柳先生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或许曾经的他听到这话还会有几分开心,这代表他在柳夏月心中也不是毫无位置的。
可现在,池文泽真的很想告诉她,他不需要了。
不需要柳夏月的情和爱,不需要柳先生的位置。
池文卓腕间带着闪耀的钻石手表,走过来手揽上柳夏月的肩膀。
“月月,小泽今天出院,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替他庆祝一下吧。”
柳夏月看着衣衫单薄的池文泽没有出声,转身和池文卓一起离开。
池文泽默默跟了上去,只要在柳夏月身边能待够一个小时,那他就可以再撑三天。
饭桌上,池文卓给三人面前每人倒了半杯红酒。
池文泽看着如同鲜血一般地红酒并没有拒绝。
反正他的拒绝也没有意义,只要柳夏月开口让他喝,他就必须得喝。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柳夏月主动开口召来服务员:“给他换一杯牛奶。”
池文卓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笑着说:“瞧我这个记性,差点忘了小泽不能喝酒。”
对此池文泽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无论是红酒还是牛奶,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饭后,池文泽不想再当妨碍真心人在一起的恶人,主动提出离开。
看到他如此懂事,柳夏月不禁开口道:“你在家等着,今晚我回去。”
对此池文泽并没有出声,他已经在柳夏月身边呆够了一个小时,现在她回不回来,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可没想到他刚到家中,柳夏月就带着池文卓回来了。
她走过来一把拽住池文泽的衣领,白皙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池文卓眼中闪过的讥笑,使池文泽倍感难堪。
他罕见的发火,“柳夏月,你这是干什么!”
柳夏月从池文泽的口袋中摸到一个东西,掏出来后,瞬间勃然大怒,一把将池文泽推倒在地。
“池文泽,亏我还以为你悔改了。”
池文卓也是一脸失望地开口,“小泽,如果你喜欢这个手表,你大可以开口跟我说,你为什么要偷窃呢!”
看着柳夏月手中的手表,池文泽明白,他是被池文卓算计了。
尽管知道柳夏月不会信,他还是要开口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偷窃,是池文卓陷害我的。”
池文卓瞬间委屈,“小泽,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这个哥哥,可你也不能把这个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听到池文卓一再以自己的哥哥自居,池文泽情绪失控地喊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哥哥,你不配!”
柳夏月厉声道:“够了!
池文泽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做错了事,却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后院的狗笼里去,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把他给放出来。”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就押着池文泽来到后院,把他塞进一个铁笼之中。
几条烈狗龇牙咧嘴地冲上来围着池文泽狂吠。
池文泽小时候被狗咬过,一直以来对狗都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双手抓着铁笼,大喊道:“柳夏月,你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可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一个人理他。
只有几条烈狗在不停得围着她打转,时不时的露出牙齿来撕咬他的衣服。
池文泽整个人缩成一团,全身抖不不停,他很怕下一秒这些烈狗就会对着他咬上来,把他撕成碎块。
他喃喃说道:“哥,快来救救我……哥,我真的好害怕,快来带我回家……”
回去之后,柳夏月就撤了冰屋,要把池文泽的尸体下葬。
宁雅琴和池重舟闻讯赶来,本以为又会是一场争夺,可柳夏月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把池文泽的尸体给他们。
时隔多日,二老终于再次看到儿子的尸身,悲痛再次从心中蔓延,抱着池文泽就是一阵痛哭。
可同时心中也有疑惑,便派人去调查,一查才发现原来是柳夏月移情别恋了。
二老怒从中来,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害死了,柳夏月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于是二老宁愿拼了池氏,也要整垮柳夏月。
两方斗的是如火如荼。
得知此消息时,陆子丞正和哥哥一起窝在家里吃火锅看电影。
“哥,你说人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从前池文泽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对他弃之如履。”
“可他死后,他们却全部都来爱他,甚至连池文卓都舍得送到监狱里折磨。”
想到弟弟之前受的那些苦,陆子旭满眼心疼。
“我们子丞一直就是最好的,从前是他们眼瞎,错把鱼目当珠,现在后悔了也是正常。”
“现在有哥哥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你。”
柳夏月最近很累,不仅是因为要应付和池氏的商业斗争,更重要的是,陆子丞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池文泽。
每次她去找他,都和他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被他以各种理由赶走。
譬如现在。
陆子丞声音冷漠地说道:“柳小姐病了就去找医院,累了就回家休息,来跟我说干什么?”
说完,陆子丞就要转身离开。
柳夏月一把从背后将他搂住,“小泽,我并不是怕累,我只是想你了,每天回到家之后,再也没有你的身影,再也没有可口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从前柳氏破产,她一点一点重振柳氏的时候,辛苦是现在千万倍。
她从来不觉得累,因为有池文泽跟他并肩而行,陪她一起经历风雨。
可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她一个人,悲伤无人分担,喜悦无人分享。
陆子丞道:“可从前的那些你并不喜欢不是吗?”
“从池文卓回来后,你再没有准时回过家,我一个窝在沙发上,一次次等到深夜,饭菜也是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倒进垃圾桶里。”
“柳夏月,你所期待的,是我从前最痛苦的回忆。”
听到这些话,柳夏月心中涌出无限的心疼,同时还有控制不住的喜悦。
“你终于承认你是小泽了。”
陆子丞拉开她的手,摆脱她的环抱,淡声道:“我是不是池文泽都不重要,反正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柳夏月握住他的手将他拉上了车,“小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车子启动,柳夏月直接带着陆子丞来到灵佑寺后院的姻缘树旁。
她拿起姻缘树挂着的一张姻缘符给他开,“小泽,以前你不是一直想在姻缘树上挂上我们的名字吗?”
“你看现在整个树上都是我们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我亲手所写。”
“从前是我懦弱愚蠢,不敢正视自己的心,被池文卓蒙蔽。”
“自你走后,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我在姻缘上树上挂了999张姻缘符,我跪在树下恳求来世。”
“得上天垂怜,你真的再次回到了我身边,小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柳夏月直接在陆子丞面前单膝跪下,从怀中掏出一枚钻石戒指,是用时间永恒手表里的蓝钻打造的。
“小泽,我们结婚,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
虽然这些事,已经由系统告诉过他了,但真的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会免不了震撼。
从前他心心念念的姻缘树上吗,现在全部都是他和柳夏月的名字。
从前明里暗里向柳夏月索要的爱意,现在她就跪在他面前,承诺以后会用生命来爱他。
要是提前两年,不,哪怕是一年,池文泽都会高兴的忘乎所以,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现在一起都已经太迟了。
伤害发生之后,再多的愧疚和弥补都无济于事。
他直接解下树上的一个姻缘符,当着柳夏月的面撕个粉碎,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破镜就算重圆也全是裂痕,柳夏月,我曾经爱过你,但那已经是曾经。”
“现在的我,只希望和你能互不打扰。”
陆子丞转身离去,只留下柳夏月一个人还跪在原地,背影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可他还未走到山下,忽然颈后一痛,整个人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陆子丞的这番话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主要分为两种声音。
一种是认为陆子丞不过是在拿乔摆架子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位,要不了多久肯定会被柳夏月拿下。
另一种则是觉得陆子丞这番话很有道理,自古以来婚姻带给人的确实是弊大于利,认为他不婚主义的思想很前卫,纷纷把他当成偶像效仿。
柳夏月听到这番话后,心中也出现过短暂的慌乱,因为她无比渴望再跟陆子丞一起组建家庭,共同再成为家人。
可很快她又镇定下来,曾经陆子丞对她的爱那么深刻,她不相信他是真的不爱了。
柳夏月觉得只要自己坚持的时间足够久,让陆子丞看到自己诚意,看到自己对她的爱,他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可是一年、两年……直到十年过去了。
陆子丞已经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设计师,还成立了自己珠宝品牌。
这期间他和哥哥还一起创建了一个孤儿爱心基金会,收养十几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没有父母的孩子从小遭遇的生活苦难也是难以想象的,他们兄弟俩正因为从小淋过雨,所以才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替别人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这些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才一两岁,她们称呼陆子旭为大爸爸,陆子丞为小爸爸。
柳夏月来的时候,陆子丞正在陪孩子们玩耍,见到柳夏月,他们全都涌过来围着他打转。
“干妈,你来了。”
柳夏月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说道:“我给你们带了礼物,让助理叔叔拿给你们。”
孩子们高兴地跟着助理向外跑。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柳夏月和陆子丞两个人。
柳夏月走到陆子丞面前,单膝跪下,掏出那颗蓝钻戒指。
“子丞,这是我这十年来,第十九次向你求婚,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
柳夏月的声音越说越低,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拥有他了。
十年了,这十年期间她真的已经做过了全部能做的事情,可陆子丞还是不能原谅她。
或者也可以说他早都原谅了她,只是不再爱她了,无论她做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始终都是这么平静,再无一丝爱意。
陆子丞摇摇头道:“柳夏月,我早就说过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不会在谈恋爱,我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个生活状态。”
“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去喜欢别人?”
柳夏月声音苦涩地说道:“这世间总有一个人,当你遇到他以后,其他的所有人都变成了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柳夏月起身,拿出一条链子,将那枚蓝钻戒指套进去戴在脖子上。
“子丞,尽管知道你辈子都不可能再跟我在一起,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等着你。”
“以后我不会再向你求婚,这枚戒指我会永远挂在这里。”
柳夏月抬手拍了拍心口的位置,“如果你愿意随时来取。”
陆子丞还是残忍的没有留给她一丝希望,“我这一辈子都不会需要它。”
柳夏月了然,其实是她自己需要这枚戒指需要这个承诺,至少还能让自己留个念想。
否则她不知道这漫长的一生该如何坚持下去。
这个承诺,柳夏月遵守了一辈子,直到她六十八岁因病去世,胸口还挂着这枚粉钻戒指。
她的一生波澜壮阔,经历过无数次挫折,又无数次站起来,无数人将她誉为奋斗的偶像。
关于创业,关于奋斗,她也留下了许多至理名言,提出许多建议。
唯独爱情没留过只言片语,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在爱情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她这一生也唯爱情不圆满。
柳夏月死后,陆子丞和陆子旭也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耀在床上,照耀在他们身上。
过往的几十年此刻变成了他们的南柯一梦。
现在他们迎来的是新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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