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秋凝白书锦的其他类型小说《嫁权臣!拜神医!侯府全员悔断肠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绒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茗赋是真的被白书锦气糊涂了。可距离拉近的瞬间,他被白书锦惊艳到。肌肤吹弹可破,眼睛明亮有神,唇色......也好。他正有点发愣,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王爷你是不是又欺负四姐姐了!快放开她!”宋茗赋听到白秋凝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再看向白书锦时,只觉得后者居心叵测,蓄意勾心他!他心底划过不屑,松开女子,随即掏出帕子,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白书锦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真是有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宋茗赋气的指着她的后背:“白书锦你什么意思,你......”话都没说完,就被白秋凝温温柔柔的打断:“王爷怎么又和姐姐吵起来了,你明知姐姐就这个脾气,让让她嘛。”宋茗赋蹙眉,满心恼火:“本王凭什么要让着她?况且,我喜欢的人是你。”白...
《嫁权臣!拜神医!侯府全员悔断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宋茗赋是真的被白书锦气糊涂了。可距离拉近的瞬间,他被白书锦惊艳到。
肌肤吹弹可破,眼睛明亮有神,唇色......也好。
他正有点发愣,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王爷你是不是又欺负四姐姐了!快放开她!”
宋茗赋听到白秋凝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再看向白书锦时,只觉得后者居心叵测,蓄意勾心他!
他心底划过不屑,松开女子,随即掏出帕子,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
白书锦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真是有病!”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茗赋气的指着她的后背:“白书锦你什么意思,你......”
话都没说完,就被白秋凝温温柔柔的打断:“王爷怎么又和姐姐吵起来了,你明知姐姐就这个脾气,让让她嘛。”
宋茗赋蹙眉,满心恼火:“本王凭什么要让着她?况且,我喜欢的人是你。”
白秋凝心底松了口气,但脸上却迅速浮现惶恐:“王爷万万不可!姐姐那么喜欢你,若她听到这种话,该有多伤心!”
说着,她重重叹口气,声音更小了,“昨日哥哥们和父亲教训四姐姐,并不只是因为她仗着成绩好得意忘形,而是——”
“是四姐姐口不择言,说要和你退婚,父亲才一怒之下打了她。”
宋茗赋满脸不可置信,心底的不舒服扩散开:“你说什么?!”
白书锦依旧还是那副为难的样子,绞着帕子柔柔道:“四姐姐说你没担当又易怒,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王爷,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宋茗赋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本王给她脸了!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她先提!”
说着,还不忘了柔声安抚白秋凝,眉目含情,“凝凝你放心,我是一定要跟她退婚的,只是得我先提!到时候,我必然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迎娶你!”
白秋凝脸上浮现红晕,羞怯的低下头去。但心底却悄然升起计划。
白书锦并不关心白秋凝和宋茗赋凑在一起做什么,她巴不得两个人情意绵绵难分难舍,别再来找她了。
倒是水芙,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五小姐明摆着就是想和您抢婚事,您就该赖在那儿,看看他们能厚脸皮到什么程度!”
白书锦接过水芙搜罗来的医书,一页页翻过去。
“有这个功夫,我多看两页书也是好的。”
水芙急的跺脚:“小姐,奴婢不是觉得您一定要这桩婚事。可现在您还是王爷未婚妻呢,他就敢明晃晃的和五小姐接触,往后还得了!”
她是真替白书锦着急。自家小姐性子直,根本不是白秋凝的对手。名声早就被毁得七七八八,万一被退了婚,在京城的处境只会更难。
后者抬起头:“所以我才更要多学一点。既然我第一轮能考出一甲的好成绩,第二轮也想再争个第一,成为神医的关门弟子。”
白书锦声音放缓,“水芙,我早就不在乎侯府和王爷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通过药王谷的考核。”
水芙看着白书锦的脸,随后用力点头:“小姐说得对!您这么聪明,明日定会顺顺利利!”
只是这话才刚说完,院门口就传来嗤笑。
“白书锦,你谎话说多了,把自己都骗了吧。”
是柳梦仪。
白书锦只觉得莫名其妙:“柳梦仪,这是我的院子,麻烦你离开。”
她记得前世柳梦仪也经常来她的院子,但侯府的人因为她是药王谷的弟子,再加上她和白秋凝关系好,所以对她格外宽容。
哪怕当初她愤怒控诉,说每次柳梦仪到她院子都会给她下毒,也没有一个人信她。
想到这里,白书锦提防的后退一步。
柳梦仪根本就没把白书锦放在眼里,她冷笑着走过来:“这么急着赶我走,果然是心虚了吧?”
“白书锦,你还真把靠舞弊得来的成绩当成自己的了?”
舞弊?
白书锦算是明白了。应该是白秋凝又“不经意”表现出自己的失落,又“不小心”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柳梦仪信以为真,来找她麻烦了。
白书锦蹙眉,声音也冷下来:“柳梦仪,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她竟不知,自己第一轮得了一甲,招来这么多麻烦!
柳梦仪走得更近了,她把白书锦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鄙夷根本藏不住:“就凭你不学无术的名声在京城人尽皆知!像你这样的人也能取得好成绩,不靠舞弊,难道靠你忽然开窍?”
说着,她攥住白书锦的手,“虽然你第二轮被面对面考察肯定会露出马脚,但!一想到你会踏入药王谷,我就觉得恶心!”
白书锦看到她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
就是这个!
柳梦仪每次下药,都是用这个小瓷瓶装毒药!最开始还会掩饰一下,到最后直接大摇大摆就把毒药往她身上撒!
时至今日,白书锦都还能清晰回忆起被毒药折磨的惨烈。
滔天怒火涌上心头,白书锦狠狠捏住柳梦仪的手腕,声音拔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柳梦仪,你该不会想下毒,好让我错过明日的考核吧?!”
柳梦仪眼底闪过错愕,她根本没想到白书锦敢反抗!
她用另外一只手捏住瓷瓶,也跟着喊起来:“白书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舞弊的人不配再进入药王谷,你给我乖乖......”
“啊!”
白书锦用尽全力,狠狠将人推开。
柳梦仪摔在地上,闷哼一声,手里的瓷瓶应声破碎。
紧接着,她脸色骤变,手死死摁在脖颈的位置,不住挣扎。
白书锦心底那团火终于消了几分。
“四姐姐你对梦仪做了什么,她明日还要负责我们的第二轮考核,你怎能对她动手呢!”
白秋凝像是掐准了时间,匆匆忙忙跑过来。
“若是药王谷其他人知道了,定会取消你第二轮资格的!”
“咔嚓!”指骨被踩断,白书锦疼的浑身痉挛,嘶哑的惨叫出声,“啊——”
她吃力的想从白秋凝脚下抽回手,少女却笑吟吟弯下腰,一把扯住她被污血浸染的乌发。
“姐姐,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千金小姐吧?”
白秋凝笑的人畜无害,却在白书锦愤怒的眼神中,再次抬起金丝绣鞋——
“咔嚓!”小指也断了。
“可惜了,白家现在最受宠的小女儿是我,爹爹和兄长袒护的人也是我,就连你的未婚夫辰王......也马上要和我成婚了。”
白书锦眼眸猛地一缩!
白秋凝明知道她最在乎自己的亲人和未婚夫,却故意用这种话刺激她!
她气的呕出鲜血,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眼底蒙上猩红。
白秋凝看着白书锦狼狈的模样,面露得意:“识相的话,就把玉佩乖乖交出来,否则——”
她刚准备动手,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白秋凝瞬间收敛了狰狞,换上柔弱可怜的神态,眼泪也簌簌往下掉:“姐姐,那玉佩是爹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求求你还给我好不好?”
门猛地从外面打开,三个哥哥和辰王飞快冲进来,毫不犹豫将白秋凝护在身后。那架势,显然把白书锦当成会吃人的豺狼虎豹!
白书锦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厉害。
她看着白秋凝,愈发觉得荒谬:“你爹的遗物?!那分明是外祖父留给我的遗物!白秋凝,你......”
“砰——”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二哥白成锐狠狠踹了她一脚:“撒谎!那日我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从小五院子里出来,然后小五的玉佩就丢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白书锦被一脚踹在心口,疼的呼吸急促,心里却比身上挨打更疼!
她真的没有偷,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白秋凝连忙挡在白书锦面前,“二哥冷静点!姐姐应该只是觉得玉佩好看,想要借走看看,她定然不知这玉佩的重要性。”话虽这样说,但是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三个哥哥见白秋凝哭成这样,更是对白书锦怒目而视。
大哥白墨玉向来温和的脸色阴冷下去:“四妹妹,只要你把玉佩还回来,你从前犯下的混账事我们都可以一笔勾销,你还是我们的好妹妹。”
“但你若不知轻重,将玉佩中的宝藏独吞,耽误了我们白家和殿下的前程,就别怪我们不顾亲情......”
白书锦自喉间发出凄楚的冷笑,泪在眼眶打转:“呵......你们什么时候顾念过?”
自从收养了白秋凝,三个哥哥就越来越偏袒白秋凝。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永远都是错的那个!哪怕她哭哑了嗓子,咳出血来,他们也觉得她是在装可怜!
更可笑的是,她舍弃尊严都没能得到宋茗赋的温柔,白秋凝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甚至,两人还背着她私相授受!
白书锦流下血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她才是侯府嫡女,是哥哥的亲妹妹,是宋茗赋的未婚妻!她努力讨好每一个人,对自己严苛到极点,到头来,却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
三哥白济温见她还不知悔改,语气愈发不耐烦:“小四,你真是冥顽不灵,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
白书锦心彻底凉了,她看着三个曾经宠溺她的哥哥,又哭又笑:“那玉佩本就是我的,我......”
话都没说完,被众人簇拥的白秋凝就“噗通”一声跪下来:“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但是姐姐,你就算是为了白家和辰王,也该把玉佩交出来,我求求你了!”
她身形柔弱,作势要磕头。
这番举动,彻底将几人激怒!
辰王宋茗赋心疼的将白秋凝扶起来,三个哥哥更是毫不留情将白书锦围住,逼她交出玉佩。
白书锦心底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眼底迸发出阴狠,直接掏出玉佩,用尽全力砸在地上,怒吼出声:“我宁愿把东西毁了,也决不交给你们!你们想要得到宝藏和前程是么?哈哈哈,我诅咒白家子弟个个落魄,前途尽毁!诅咒辰王你永远不可能登上皇位!”
宋茗赋眼眸狠狠一缩,想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玉佩摔在地上,七零八碎!
宋茗赋气的目眦欲裂:“贱人!”
他暴怒中抽出长剑,直直朝着白书锦的方向刺去!
“噗——”一股鲜血呕出,她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的俊脸扭曲到陌生。
更讽刺的是,她余光看到了曾经宠爱她的三位哥哥,此时竟然还全都围着那块摔破的玉佩,露出满脸的惋惜!
而白秋凝,朝着她勾起胜利的笑。
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她在他们心里,还没有一块破玉佩重要!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口扩散到全身,白书锦怀着满腔愤怒和不甘,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若有来世,我再也不要和你们扯上任何关系!”
——
入冬时节,宁远侯府。
府内的侍女们忙忙碌碌,都在为两位小姐明日入宫做准备。
安静的闺房中,少女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捂着心口的位置,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掌心柔软的布料让她僵住,再环顾四周,早已不是那间阴冷的小黑屋。
白书锦僵坐在原地,惶恐观察着,脑子里却还残留着面目狰狞刺死她的未婚夫宋茗赋,和三个淡漠残忍的哥哥。
她不是死了吗,现在是在......哪儿?
目光触及到屋内熟悉的陈设,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掀开锦被,冲到铜镜前。
铜镜映出女子娇俏明艳的小脸,肌肤光洁雪白,乌发樱唇,美的不可方物。
她这是——重生了!
“白书锦!你怎么这么恶毒!”
不等白书锦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房门被狠狠踹开,高大强壮的白成锐闯进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明日就是宫宴了,你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弄伤五妹妹的手,是不是嫉妒她弹得一手好琴,所以不想让她出风头?!”
白墨玉虽然觉得五妹妹为了四妹妹补习,耽误了复习,有点可惜。
但是也高兴两个妹妹都入选。
可随后,他听到白书锦的话,眉头狠狠拧起来:“五妹妹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帮你复习,你不仅不感谢她,还翻脸就不认人。我们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白书锦心底怒意翻涌,死死攥紧了拳头。
“白秋凝总共给我讲了一个药理知识,而且试题上根本没有。如果不是我自己学,怎么可能考得这么——”
“够了!”
白承儒“嘭”的一掌拍在桌上,脸色阴郁,“出了成绩之后,凝凝第一反应就是恭喜你,你却为了这点小事,把凝凝这些日子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
白成锐也气恼的帮腔:“你如此争强好胜,活该辰王不喜欢你!”
没有人真心恭喜白书锦取得一甲这样的好成绩,也没有人问她是不是学的很辛苦,甚至几个人都不愿意随口出点题目考察她,直接一口大锅就扣上来。
白书锦取得好成绩的喜悦,在一人一句的指责打压下彻底消散。
她心底划过悲凉,却倔强的挺直了脊背:“你们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让我专程过来?就只为了狠狠骂我一顿吗?!”
白承儒指着白书锦的鼻子:“混账!白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况且考得好有什么用,辰王照样不喜欢你!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学会如何讨辰王欢心!”
白书锦再也受不了,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父亲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何不把婚事让给五妹妹?反正她在你们眼里样样都好,是......”
“啪!”
白承儒抬手就是一巴掌,“住口!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陛下赐婚由不得你任性,你再敢顶嘴,药王谷的第二轮考核,就别去了!”
白书锦捂着火辣辣的脸,呼吸急促又沉重。
她不能放弃去药王谷的机会,只能咽下所有屈辱,艰难的弯下脊背:“父亲教训的是,女儿知错了。”
白承儒看着她屈服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离开。
三个哥哥更是全然没了刚刚替白秋凝说话的架势,一个两个像是哑了瞎了,看不到她的委屈,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白秋凝,在听到父亲说赐婚的那几句话时,瞳孔微微收缩,手用力攥紧。
但很快,她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松开,眼神死死盯着白书锦,算计一闪而逝。
白书锦身心俱疲,拿着自己的信封就回了院子。
倒是水芙这个小丫头,听到她拿了好成绩,欢天喜地的张罗着要给她加菜,忙的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活泼极了。
白书锦露出这两日第一个真心的笑。
水芙松口气:“这才对嘛!小姐,您可是一甲!这是天大的好事,不管谁说什么都不好使!”
说着,又风风火火去准备食材了。
白书锦本想着,为了避免冲突,也让自己少生点气,这两日她呆在自己的院子哪儿也不去,一直到二轮考核的时候再出去。
没想到,第二日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水芙通报的不情不愿:“小姐,是辰王来了,他在院子里等您。”
白书锦太阳穴突突直跳。
考核在即,她不愿横生事端,所以还是去了。
宋茗赋站在树下,披着厚厚的狐裘披风。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眼神略有些复杂。
“我本想来祝贺你得了好成绩,可又听闻你仗着自己考得好,和家里大吵一架,还惹得凝凝不高兴了。”
说到这里,宋茗赋又自傲的仰起头,带着满脸挑剔训斥,“本王知道你是想和凝凝争夺本王的关注,才会变成这样。但本王喜欢温柔大度的女人,你这样,我只会更讨厌你。”
说完,他就等着白书锦痛哭流涕挽留。
可对白书锦来说,宋茗赋每说一个字,都让她感到无比反胃!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辰王,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应该做的,就是想方设法让陛下取消赐婚,我们一拍两散,对谁都好。”
宋茗赋脸色陡然变了!
他逼近一步,伸手攥住她的腕:“白书锦,不要以为你把退婚一直挂在嘴边,本王就会哄你。我心里只有凝凝一人!”
白书锦实在不想和他掰扯什么,不耐烦的伸手推他。
没想到宋茗赋却被她的动作激怒,直接将她摁在了身后的树干上,脸陡然凑近!
慵懒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
酒红色长袍已然被换下,层层叠叠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住男人修长完美的身形,墨发只用一根发带松松束起。
白书锦在挣扎间,抬头撞进云泽沉深邃凉薄的眸。
男人似是笑了下,左眼角的泪痣猩红勾人,绮丽的面容却淡漠到极点。
除了贵妃等皇族,其他人都迅速躬身行礼:“恭迎首辅!”
白书锦看到男人一步步走近,朝她伸出手来。
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宋茗赋就连忙开口:“首辅有所不知,白四小姐险些逼得五小姐自尽。”
云泽沉脸上浮现出玩味,看热闹不嫌事大般:“辰王,你看上未婚妻的妹妹不丢人,丢人的是......你遮遮掩掩,没有半点男人的担当。”
宋茗赋脸色变了又变,却不敢反驳云泽沉,只能将矛头又一次对准了白书锦:“本王行的端做得正!若非白书锦嫉妒成性,心狠手辣,本王又怎会被凝凝的单纯善良所打动!?”
白书锦快听笑了:“殿下,你如果真心喜欢五妹妹,就该禀明陛下,取消我们的婚约,再光明正大和她......”
话都没说完,就被白墨玉疾声打断:“白书锦,看你是真的昏了头!”
陛下赐婚岂容儿戏,她简直胡闹!
他强行摁着她的头朝宋茗赋和慧贵妃的方向躬身:“四妹妹扰了殿下的生辰宴,白某回去后定严加管教!”
白秋凝适时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悠悠转醒。
她捂着头,虚弱的跪下来:“小女昏迷当中听到一些,请不要怪姐姐,小女也有错,回去后会自请家法。”
有了她的对比,宾客们愈发觉得宋茗赋说的有道理:白书锦任性恶毒,活该被厌弃!
“啪啪啪!”
云泽沉的鼓掌声打断了暗流涌动,俊美的面容染了讥嘲:“白五小姐真是演得一手好戏。”
大殿有一瞬寂静。
没人敢斥责云泽沉,毕竟此人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还有陛下亲口赐的恩典,连面见皇帝的时候都不需要下跪。
白秋凝呼吸顿了一瞬,头更低了:“大人许是误会小女了。”
白墨玉心疼白秋凝的谨小慎微,生怕她被欺负,恭恭敬敬行礼说了几句场面话,带着两个妹妹出宫去了。
云泽沉盯着三人的背影,狭长危险的眸闪过冷光:玉佩的拥有者,在侯府过的水深火热?有意思。
几人回到侯府,白墨玉就将今日发生的事转告了父亲白承儒。
白承儒看到白秋凝额角的伤痕,面色阴郁,朝着旁边伸手:“家法拿来!”
他甚至没有多问白书锦几句,接过长鞭,就狠狠往她身上抽!
白秋凝连忙挡在白书锦面前,被鞭子抽中手臂,顿时红了一片!
她疼的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父亲,您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没把握好分寸,才让四姐姐误会的。
白墨玉心揪起来:“小五你怎这么傻,四妹妹这么对你,你还要替她说好话。”
白承儒看着神色淡漠的白书锦,又是一鞭子狠狠抽过去:“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白书锦连忙躲开,却被白秋凝“恰好”很轻的撞了一下。耽搁了瞬间,鞭子就落在了她身上,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捂着受伤的肩头,压下愤怒,倔强的辩解:“父亲,今日事情的起因,是五妹妹在我马车上动了手脚,害得我迟到,才有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您现在应该派人仔细审问下人,一查便知。”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有“真相”二字。
可——
“明知今日是殿下生辰,却不早早赶过去,迟到也是你自找的!”
“墨玉,你亲自盯着把她关进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去送吃喝!”
白书锦看着父亲严肃厌恶的表情,一阵阵窒息。
她前世无数次的想,是不是因为她没直接戳穿白秋凝,所以才会导致所有人都误会她。
重生之后,她试了三次,心就彻底死了。
原来,就算她揭穿白秋凝的真面目,也没有人信。
她声音抖得厉害,从心底发出悲鸣:“可是父亲,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不听她解释?
白承儒站起来,耐心耗尽:“刚刚我给过你机会了。但凡你对凝凝表现出丁点愧疚,也不至于挨罚。”
“既然屡教不改,那就在祠堂好好反省!”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书锦麻木的在祠堂跪下,就见白墨玉失望的走过来:“以前你最是乖巧听话,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书锦冷笑一声挽起袖子,露出手臂那条长长的伤口,“大哥忘了么,三个月前,你说我的懂事乖顺都是在模仿白秋凝,动用家法抽我。”
白墨玉看到无法消退的那道伤痕,心里多了几分愧疚,但很快又冷硬开口。
“还不是因为你把凝凝气哭了,她没了父母已经够可怜,你却还要故意学她,和她争宠!我们白家决不允许你这样的行为!”
白书锦膝盖跪在坚硬的地面,寒气丝丝缕缕钻进身体,她哂笑一声。
“大哥,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
说她不够乖巧,可她乖巧了,却又骂她的乖巧是故意装出来恶心白秋凝的。
可谁还记得,她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变的是他们?
白墨玉被妹妹凉薄的目光看的有些难受,他再次换上一贯的悲悯温和:“不说这些了。四妹妹,只要你保证以后都乖乖的,大哥明日就去帮你求情。”
白书锦绽开苍白的笑:“我不稀罕,你现在就滚出去!”
男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四妹妹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若是换做从前,她肯定会扑上来,眨巴着眼睛,晃着他的手臂,甜甜的唤他大哥哥。
他忽然意识到,白书锦很久没撒过娇了。
白墨玉有些不安,像是心里忽然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失去。
可他最终还是愤然离开,觉得白书锦就是恃宠而骄!
夜越深,天气就越冷。
白书锦冻得浑身发抖,膝盖都没了知觉,愈发坚定了要尽快脱离侯府的决心。
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她艰难挪动了一下腿,却身上一软,直直摔在地上!
肩头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她闷哼一声,匍匐在地上,一寸寸将自己支撑起来。
一双精致的靴子出现在她手边,随后是少年淡漠高冷的嗓音。
“你险些逼死小五,父亲竟然没打死你。”
是三哥白济温。
紧接着,一个纸包扔在她手边,施舍似的:“看在你给我订了澄泥砚的份儿上,给你买点吃的,就当感谢了。”
纸包在地上滚了一圈,露出里面几块支离破碎的糕点。
白书锦扯了扯唇角:前世她为了讨好三哥哥,省吃俭用,过得还不如府中丫鬟宽裕,就为了买下价值千金的澄泥砚送给他。
却只换来一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这辈子的轨迹改变了,价值千金的东西换来了他敷衍到可笑的“回礼”——被白秋凝挑剩下的、被压坏的糕点。
还是她最讨厌的栗子糕。
方才五妹妹和宋茗赋之间,言行举止都超出了正常的朋友范围。而且,他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然从五妹妹眼中看出了一丝丝对白书锦的挑衅!
白秋凝眼底闪过一瞬慌乱,紧接着就“扑通”跪在了地上。
“大哥哥,事到如今,有件事我也瞒不住了。”
她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声音抖得厉害:“是四姐姐,大概在半月前,她忽然说自己有心上人,不想和王爷成婚了,要......要把王爷让给我。”
“可我怎么能答应呢,这半个月来,我用尽一切办法劝姐姐,接近王爷也是为了劝说他对姐姐温柔些,好让她回心转意。”
说到这里,白秋凝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
“毕竟他们是陛下赐婚,倘若姐姐有心上人的事一朝被人撞破,我们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遭殃!”
“可我又担心把事情告诉你们之后,四姐姐会挨骂受罚,所以才会瞒下来,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但我实在太笨了,根本无法将他们重新撮合在一起。”
白墨玉听到这些话,如遭雷劈!
他下意识否定:“不可能!白书锦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白秋凝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大哥哥居然还下意识维护白书锦!
她哭的更厉害了:“我也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大哥哥你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四姐姐是不是对殿下爱答不理了?”
“如果她和从前一样喜欢殿下,又怎么舍得公然和他作对,惹怒贵妃娘娘呢?”
白墨玉想到白书锦这些日子的反常,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白秋凝一边抹眼泪,一边急切的哀求:“大哥哥,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四姐姐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我虽然希望她能找个真心喜欢的人,可......可她身上毕竟还有婚约!”
“万一她觉得我们逼迫她,冲动之下和心上人私相授受......”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害怕的浑身颤抖。
白墨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五,你可知她口中的心上人是谁?”
白秋凝摇头:“我试探过好多次,还偷偷跟踪过,姐姐防我防的厉害,什么都没打听出来。但......但姐姐说那个人,你们肯定看不上......”
这下,白墨玉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看不上?总不能是什么家丁侍卫吧?!
他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上次宫宴,四妹妹为何要公然污蔑你?”
白秋凝捂着嘴哭泣:“四姐姐对那位心上人用情极深,想用这种法子让所有人都厌恶她,达到退婚的效果。”
“大哥哥,我总觉得四姐姐的心上人是个骗人的登徒子!若是正经人家,定会登门拜访,哪怕被我们骂一顿打一顿,也要光明正大把人娶回家。可现在,他不仅不露面,还引得四姐姐自毁名声,日后可还得了!”
她满脸的焦灼不像假的。
白墨玉想到白书锦这些日子对他态度的转变,和越来越作的脾气,终于信了。
他心疼的扶起白秋凝:“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四妹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这件事我会找父亲商量,定会商讨出个万全的法子。你好好休息吧。”
白秋凝用力点头,然后仰起头来:“大哥哥,四姐姐说要去药王谷参加考验,为了防止她半路偷偷和人私会......你让我和三哥哥跟着她去吧!”
“这样我还能趁机多教她些知识,四姐姐本就聪明,多学一点,她会考的更好。”
她攥了攥拳头,满脸坚定。
“我不怕四姐姐讨厌我,只要是对她好的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白墨玉对白秋凝所有的怀疑全部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自责:他怎么能怀疑这么善良单纯的五妹妹呢?
“好,这件事听你的。”
白书锦对正厅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这两日她复习草药知识,还得应付白秋凝。
白秋凝时不时用过来帮她复习的借口,打探她的情况,她都是敷衍几句。
翌日,她收拾妥当要出门时,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白秋凝和白济温。
一旁的水芙垂头丧气:“这三公子竟然也跟过去,奴婢总觉得他们没憋好屁!”
说着,还气愤的攥了攥拳头,替她打抱不平。
白书锦被她可爱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我一定小心。”
直到她在药王谷门口看到了柳梦仪,她什么都明白了。
柳梦仪和白秋凝是闺中密友,且心悦白济温。上辈子,柳梦仪为了让白秋凝撮合感情,没少针对她。
她反反复复中毒、生病,精神气被一点点耗尽,险些死在柳梦仪手里。当时她还在想,这人哪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原来,她是药王谷的人,是神医的徒弟!
只是因为药王谷规矩森严,不允许任何弟子用药王谷的头衔招摇,白书锦才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份。
柳梦仪看到他们三个,眼睛马上亮了,但又迅速压下欢喜,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哪位是要参加考验的人,往这边走。其余的人请去一旁屋舍等候。”
白书锦在心底冷笑:难怪白秋凝这个没有任何天赋的人,能够得到药王谷那边的称赞。怕是柳梦仪偷偷帮白秋凝作弊了。
不然,以两个人的感情,还用得着在门口装不熟?
那这就更可笑了,柳梦仪帮忙作弊,白秋凝都没被选上,可见后者天赋有多差。
药王谷对考验要求严格,这一轮是笔试,笔试通过还需被药王谷的人提问考察,最终选出可以入药王谷的徒弟。
白书锦被安排在最末端远离炭火又四处漏风的号房中,反观另一边,柳梦仪引着白秋凝往最温暖的中间号房走。
等她们走远了,白书锦听到了很细微的一句“就她,也想拜入药王谷?你就等着她交空白试卷的事传遍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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