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执玉,柳清音的浪漫青春小说《此后山河各自春》,由网络作家“小板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板栗子”的倾心著作,温执玉柳清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温执玉替我保管了七年的归乡令,最后用它救了另一个女人。他说柳清音命薄,只有我的东西能替她挡灾。“阿宁,你已经嫁给我,要那个做什么?”可他不知道,令牌只能带路,认不出回家的门。当年送我来此的摆渡人说过,若信物被毁,还有另一条归途。“让留你的人,当着天下人的面,亲口否认你们的姻缘。”从前我觉得,这比等一个死人开口还难。毕竟温执玉连我梦中喊一声妈妈,都要把我抱紧,问我是不是又想家了。如今,他却拿来一份休...
温执玉替我保管了七年的归乡令,最后用它救了另一个女人。
他说
柳清音命薄,只有我的东西能替她挡灾。
“阿宁,你已经嫁给我,要那个做什么?”
可他不知道,令牌只能带路,认不出回家的门。
当年送我来此的摆渡人说过,若信物被毁,还有另一条归途。
“让留你的人,当着天下人的面,亲口否认你们的姻缘。”
从前我觉得,这比等一个死人开口还难。
毕竟
温执玉连我梦中喊一声妈妈,都要把我抱紧,问我是不是又想家了。
如今,他却拿来一份休书。
他说只是做一场法事,待清音渡过命劫,我们仍是夫妻。
我接过笔,问他:“真要写?”
他低头替我研墨。
“听话,清音等不了。”
于是,我认认真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次,等不了的人也有我。
归乡令碎掉的时候,我正在给
温执玉缝冬衣。
针从食指穿过去,血珠落在衣领上。我没顾上疼,先伸手去摸心口。
那里空了一下。
像睡着时突然踩空,整个人往下掉,偏偏找不到能抓住的东西。
七年前,摆渡人把令牌交给我,说这是我与故乡最后一点联系。
我什么时候想回去,就拿着它到渡口,等一场只属于我的雨。
我怕自己哪天受了委屈,一冲动便走了,将令牌交给
温执玉。
那时他还没有做首辅,住着漏雨的屋子,伸手接它时,手都在抖。
“这么要紧的东西,你肯给我?”
“给你了,我就不乱跑。”
他把令牌贴身收着,每晚睡前都要摸一遍。
我笑他像守着粮仓的小老鼠。
后来他做了首辅,搬进宽敞的府邸,那只装令牌的旧荷包,仍挂在书房最里侧。
每日出门,他都要亲自确认锁扣。
如今锁扣开着,荷包摊在案上。
里面只有几片灰白的碎玉。
我站在门边,听见里间女子细细的哭声。
“都是我的错,姐姐若知道救我耗了她的命物,定要怪你。”
温执玉的声音很低。
“她不会知道。”
“可是……”
“这东西本就不该留。她已经是我的妻,日日惦记别处,算什么夫妻。”
我扶着门框,半天没动。
原来这些年,他从不觉得我把退路交给他,是因为信他。
他只恨我曾经有过退路。
门内响起脚步声。
温执玉先出来,见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很快又压下去。
“怎么穿这么少?春杏呢?”
我没答,越过他看向里间。
柳清音坐在榻边,裹着我去年亲手织的披肩,脸色苍白,耳边却戴着一对新珠坠。
她是
温执玉少年时的邻居。
半年前,她随夫赴任,途中遇上山匪,丈夫死了,她被救回京城。
温执玉替她置了宅院,请了大夫,说欠柳家早年的照拂,不能不管。
我信过。
我甚至替她配过安神的药。
直到前些日子,她说自己夜里总梦见亡夫来索命,钦天监的郑监正便来府上,说要借一件异世之物镇魂。
我当时拒绝了。
温执玉也握着我的手,说绝不会动我的东西。
才隔三日。
我问:“是谁砸的?”
他看了眼案上的碎玉,没有装听不懂。
“是我。”
“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抬手想替我拢衣襟。
“人命关天,不能事事由着你的性子。况且这块玉放了七年,也没什么用。”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那里,眉头慢慢皱起来。
柳清音扶着门走出来,哽咽着要跪。
我没有扶她。
她膝盖将落未落,
温执玉已经伸手将她捞住。
“你身子才好,折腾什么?”
她靠在他臂弯里,看向我。
“姐姐若实在舍不得,我把命赔给姐姐就是。”
温执玉沉下脸:“清音!”
接着,他转向我。
“阿宁,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东西已经碎了,难道你真要**她?”
我看着他护在
柳清音肩上的手。
那件冬衣还在我臂上,领口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
我忽然问:“她为什么穿我的披肩?”
他愣了愣。
柳清音立即去解系带,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是我不好,昨日冷得厉害,***才……”
“不必脱。”
我把冬衣放在案上,弯腰捡起碎玉。
边缘划破手掌,我握得更紧了些。
温执玉来拉我,语气缓了下来。
“明日让绣坊给你做新的,料子挑最好的。你若还气,我今晚陪你用饭。”
我抬起头。
“今晚?”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顿了顿。
“今晚清音要服最后一剂药,离不得人。明晚吧。”
我点点头,抱着碎玉往外走。
他在身后叫我,问冬衣怎么没缝完。
我说不合身,不缝了。
回到房里,我将那些碎片一块块摆在纸上。
七片,缺了一角。
找不到了。
春杏哭着替我清理手上的伤,问我还能不能修。
我说:“不修。”
摆渡人曾留过一句话,我一直不愿想起。
人肯留下,是自愿;若有人折断她的退路,便要受另一重规矩。
我取出旧年抄下的渡书,展开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三行小字。
毁令之人亲口断缘,旧约方解。
断缘须有官书为凭,众人作证。
新月之夜,异客可归。
我盯着那个“归”字,忽然想起我妈。
她说过,今年要等我回去,教她用新买的烤箱。
我在这里过了七年,连她如今几岁,都不敢细算。
窗外传来
温执玉吩咐下人的声音。
“别去扰夫人,让她自己静静。”
我擦干掌心的血,将渡书放进袖中。
这回,确实该静下心,好好筹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