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热的其他类型小说《不适合乡土的乡土老头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宫壮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开饭盒,用手抓着,凑合凑合。这个老头就是秃爷爷。初中的我看着如此闲适的他,不禁想起了历史上的陶渊明。不过秃爷爷没有完全像陶一样洒脱——他很重视自己的外表,他觉得一个人的外表是这个人的精神头的展现。用他的话说就是:“不一定要穿得多么好,但最起码得干净利落吧!”我愈发地感觉到秃爷爷的不一样,与村里人相比。那一年我初三,面临着紧张的中考,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到家甚至都是深夜了。毕竟我选择了考高中,我想考出村外,见识见识外面。初秋时节,一个普通的夜晚,尽管不如盛夏,顽强的知了仍尽力嘶吼着;树上的叶子半绿半黄,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翠绿;我背着书包,来到了村东头。街上早已没人了,大多数人家都睡了。但有一点奇怪,秃爷爷家里还闪着一点点微弱的光,...
《不适合乡土的乡土老头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开饭盒,用手抓着,凑合凑合。
这个老头就是秃爷爷。
初中的我看着如此闲适的他,不禁想起了历史上的陶渊明。
不过秃爷爷没有完全像陶一样洒脱——他很重视自己的外表,他觉得一个人的外表是这个人的精神头的展现。
用他的话说就是:“不一定要穿得多么好,但最起码得干净利落吧!”
我愈发地感觉到秃爷爷的不一样,与村里人相比。
那一年我初三,面临着紧张的中考,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到家甚至都是深夜了。
毕竟我选择了考高中,我想考出村外,见识见识外面。
初秋时节,一个普通的夜晚,尽管不如盛夏,顽强的知了仍尽力嘶吼着;树上的叶子半绿半黄,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翠绿;我背着书包,来到了村东头。
街上早已没人了,大多数人家都睡了。
但有一点奇怪,秃爷爷家里还闪着一点点微弱的光,一看就是煤油灯的光,跃动着,像一只迟暮的萤火虫。
我看着秃爷爷家,歪了歪头,心感疑惑。
村里的老人不会熬夜到这个时候的。
怀着好奇的心态,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盯着窗户。
听了一会儿,隐隐约约有“蹬蹬”与“沙沙”的声音。
似乎秃爷爷在用什么敲桌子,又似乎有在写东西的纸笔摩擦声。
他在干什么?
大概是在记账吧,虽然在当时农村里这种习惯比较少见。
我并没有多想,随即起身离开了,期间没有可以掩盖声音。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离开后不久打开门向外左右探了探头,对刚才的声响有些疑惑。
戴着眼镜,手里攥着一支钢笔……一转眼,我初中毕业了,等待录取的假期十分的无聊,农活差不多都做完了,人们都在找一些别的事做,那些蜻蜓、蝴蝶,也是无所事事,泊在某朵花草上。
天气也变的燥热了。
秃爷爷每天除了收拾他那菜园子之外,还是坐在老地方,做着老事情,一如既往。
于是百无聊赖的我偶尔就来找他玩。
过了最炎热的晌午,炎热的天气有所缓解,凹凸不平的土路旁小虫横跳,跃动与茂密的草丛中。。一个少年、一个老头、两个马扎、三四个街上的人,构成了这副乡村景色。
老头依旧是那身打扮,环顾着街上的一切,少年随着他的目光看。
此时街
又是一年冬天,一行大雁向南飞去,排为“人”字。
看到它们,书桌前的我不禁想起了一个老头。
村里的一个老头,自我记事起就见过他。
他家在村子东头,我上学的必经之路。
那里的大道也是土路,老头家就做落在土路旁边,坐北朝南,位置很不错。
他长得文邹邹的,经常穿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老北京布鞋,上衣的口袋里经常装一支笔;他的脸上没有胡子拉碴,也从来没有泥污。
老头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老头与村里其他老人不一样,甚至说与村里人都不一样,与我们这个黄土地上的小村庄不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格格不入感。
比如说,村里的老人在没有事做时,总会扎堆一起晒太阳、打麻将,而老头不一样,他像没有朋友一样,只会坐在自家门前,独自晒太阳、看街。
他身上所带的那股生人勿近之感使得一些原本想找他一起乘凉的老人也不敢靠近,偶然有几次某几个老人与他呆过一会儿也都没有后续了。
但是老头却不是那种会刻意疏远人的人,如果你和他打招呼,他也会对你笑笑,回应你。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他确实是这样的。
我和他第一次说话是在我小学的时候,那时的老头就已经秃了,每天坐在门前看着土路上的人和物,当然也包括每天独自上学的我。
他坐在小马扎上看街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所以小孩一般不敢跟他说话。
那天,学校放假——“过秋假”。
地上堆满了刚摘来的玉米,天上的大雁急匆匆地赶路。
与三伏天相比,天气到也没那么燥热,但气温仍然很高。
晃晃悠悠地,我背着书包,伴随着有些稀疏了的蝉鸣、摇摆着的枯草 ,一起走在路上。
走到了村子东头,旁边就是老头的家,老头坐在那,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道路上忙碌的人们。
连山大爷家刚刚收了棒子——也就是玉米,正在忙着给它们扒皮。
棒子粒大饱满,似冲出皮的包裹。
旁边几个街坊的劳力和女人正在帮忙。
毕竟都是熟人,乡土社会,大家在有活时一般都会互相帮帮。
可那个老头却没有去帮忙,他就坐在那,看着,身上就是那一身中山装、老布鞋。
像生人一样,但事实是老头和连山大爷是邻居。
微风拂过,一个小孩子停在了老头旁边。
“秃爷爷,你老坐在这里干嘛呀?
你咋不去给人家帮忙呢?”
童言无忌,小孩子不懂,问。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老头并不叫什么“秃爷爷”,小孩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人家秃爷爷,大概是因为人家没头发,所以就成了“秃爷爷”?
那老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孩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并未言语。
小孩子也在看着他,见到人家转头,他也转过头。
一老一小,同时转过头,看着土路上连山大爷家的忙碌。
粒大饱满的玉米反射着金黄色的光,似乎向他们眨了眨眼。
一会儿,小孩子就觉得无聊了,皱着眉头,似在思索什么,想不明白。
于是转过身,想走了。
“道上慢点啊。”
“昂。”
这是他们仅有的对话,也是我和老头第一次接触。
那个秋天秃爷爷依旧坐在他的小马扎上,像以往一样,看着周遭的一切。
除了目光的接触,我们没有再说过话。
又过了几年,我上了初中。
随着心智的发展,我与秃爷爷——也就是老头更熟了一些,我们会打招呼了。
“呦,吃饭了吗你,秃爷爷?”
“吃了……去上学啊?”
“嗯。”
老头并不善言辞,看得出来。
通过几年的观察,到那时,我发现老头的活动似乎并不是我想得那般单调:除了坐在马扎上看街外,他也会做一些别的事。
初春时节,冰雪融化,在几个月前还是一片萧瑟的大地开始呈现出了生命的色彩。
大雁飞倦了,回想起了自己的归宿,于是便成群结队地排为“人”字飞回;河里不知名的鱼赶着冰面融化,于是也便成群结队地游回;在棉袄里束缚了整个冬日的农民们,换上了单衣,在田中辛勤的劳作中沐浴着春天的生机。
每到这个时候,村里总会有个老头,穿着粗布的衣服,戴着中山帽,穿着老布鞋,手里一个小桶,桶里是泡好的茶,少许深绿色的茶叶漂浮在上面;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铝饭盒,饭盒刷得很干净,里边装着窝头与咸菜。
就这个样子,老头去收拾他的菜园。
累了,那就席地而坐,喘口气;渴了,那就拿起手里泛着洗不下来的黄色的旧瓷碗,舀一碗桶中的茶,一饮而尽,茶水顺着脸颊流下;饿了,打
下什么决定。
我好奇地看着他,良久,秃爷爷开口说:“来我家吃饭吧,今天晌午……”他补充道,似乎下了什么大决定。
“啊……哦……好!”
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言毕,我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心中好奇着秃爷爷家究竟是什么样。
突然,我又转过头,拿过了老头手中的菜篮子。
我先把菜篮子放到他家里,跑着,然后又大汗淋漓地跑回自己家,准备一下。
听说我要去村里“那个孤僻老头”家里做客,爹娘停下了手里的活,似乎有些吃惊。
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早些回家,别给人家添乱。
我拿了一些自家的瓜果,还偷偷拿了一点我爹的烧酒。
走出自家小院时,我听到:“咱小(我们儿子)……还能……老头……处上……”、是我爹娘的窃语,不过太模糊了,我没太在意。
村子东头,已经过了晌午,只有少数几家还冒着炊烟,与天空中的云朵相接,就像房子与天空连起来了一样。
走进秃爷爷家的南屋,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围裙正在忙碌的老头——秃爷爷正在自家灶台前做饭。
秃爷爷家没有小院,只有两间泥胚房。
南屋放着灶台、柴火,用作厨房;北屋作用比较多,主要是卧室兼客厅。
南北屋不完全平行,北屋的房门正对着土路,没有什么阻拦。
说实话,秃爷爷家这种布局在我们那很少见。
我把东西放在南屋的小桌上,这个小桌上有几个碗,里面分别盛着切好的西红柿、韭菜、黄瓜丝等蔬菜。
秃爷爷两下挽起袖子,用一个小盆装上些白面,看样子是要和面。
秃爷爷回过头来,也就在此时他才发现了我。
我俩相视一笑,并未多言。
他的目光突然向一旁转去,定格在一个小板凳上,又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想看看。
他没有勉强,继续忙活他的。
只见他伸手到一旁的盐缸子中抓出一小撮盐,撒到韭菜中,搅拌均匀。
然后,转过身去,面向案板。
这时我才注意到,案板上竟然有一块肉,肥瘦相间,呈现出诱人的油亮色。
我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这真不怪我夸张,而是在那个时候,“肉”这种东西只能是过年时才能见一次的“珍馐”。
我真没有想到来秃爷爷家一次竟然可以吃到这个,他
村东头摔倒了,是住在那一块的那个秃头老头把你架回来的。”
我爹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我。
秃爷爷吗?
这老头年过古稀,哪来这么大力气,竟然架的动我?
吃过早饭后,好生安抚了爹妈一番,我走出自家小院,迎着刺骨的寒风,直奔村东头。
眼下只是初春,路边是些枯草,随风飘摇。
秃爷爷好像提前知道我要来一样,远远的,我就看到他坐在小马扎上,面朝我这边。
我快步走过去,有些喘。
“夜来晚上谢谢你啊,爷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害……小事。”
他不以为意,笑眯眯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
“……你还戴眼镜啊……秃爷爷……嗯。”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读过书?”
“嗯。”
“……”我又沉默了,因为我的想法实在有点太离谱了——对一个农村老头来说。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说出来。
“秃爷爷,难不成你是个作……”我话还没说完,秃爷爷站了起来,朝我挥了挥手。
我连忙跟上,发现秃爷爷被太阳晒得变为麦黄色的耳朵有些红。
进了屋后,他走向了他的书桌,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锁住,诉说着岁月对它与他的洗礼。
秃爷爷打开了锁,里面是一些稿纸,拿过一看,似乎是一些散文的手稿。
我定睛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篇文章我见过!
我在学校的测试题中见过,是一名比较知名的作家的作品,他的作品主要讲述作者在乡村生活中的日常,文风十分优美细致。
他,秃爷爷,老头——果然是个作家!
我往下翻了翻,果然都是这个作家的作品,不知不觉间,我不禁陶醉在文章中。
待我反应过来之后,早已是艳阳高照,屋里只剩我一人。
愣了一会儿,突然屋门推开,秃爷爷端着两碗炝锅面走了进来,他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连忙放下了手稿,关上抽屉,走到饭桌旁。
他把碗放下,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先吃饭吧,有事吃完饭再说。”
我答应了一声,坐下吸溜吸溜地吃起了面。
嗯,不愧是秃爷爷,面条真香。
这真是一个普通农民吗?
我心想。
他真的是个普通农民吗?
写散文?
嗯?
我看看秃爷爷,又看看背后的书桌,又转过头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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