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
渐渐地,母女二人平静下来。
我试着询问:“刚才的男人,是念念的生父吧?”
阿姨微微点头,强忍着不落泪,“就算离了婚,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报了警也只是说教,换了地方他也能找到,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你看到这样一幕,实在是不好意思。”
对于这个女人,我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阿姨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男人的错您不必怪自己,这样吧,我最近刚回国,正好在找房子,大家一起住,找个安保好的,这样念念平时上班也能放心。”
、“这怎么行,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你了,再一起住,多不让你方便。”
我再三邀请,陈念念的母亲终于同意下来。
本以为这样可以让那男人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跑到了陈念念的公司里去闹。
甚至是当着陈念念负责的客户的面。
而这客户,就是江乾昀。
这事还要从年前讲起。
年前,公司接了笔大单子,为了欢迎客户,公司上层邀请了对方来参加公司年会。
就在年会上,江乾昀一眼就认出了陈念念,并指名要她负责对接工作。
陈念念本想婉拒,奈何上层只想着讨好客户,便将她推了出去。
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门业务。
江乾昀时不时地给她送花送蛋糕,还经常来公司找她,行为动作充满暧昧。
同事纷纷起哄,说她马上就能攀上高枝变凤凰。
但我和陈念念都明白,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果不其然,江乾昀越是大张旗鼓,引来的嫉妒和嘲讽就越多。
有些同事表面上恭喜和羡慕,背地里却下了不少绊子。
可这些事,陈念念都默默忍受着,不曾告诉我,直到他父亲找到公司来大吵大闹,我才知道。
7接到陈念念的电话后,我急匆匆地赶到他们公司底下。
那日醉醺醺的男人此时在地上撒泼打滚,安保将他从地上拽起,他就跟发疯似地挣扎。
嘴里骂骂咧咧道:“把陈念念那个不孝女叫出来!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现在该报答老子了就装死,要不是老子能有你这个赔钱货吗?”
安保不认识陈念念这号人,遇上个死缠烂打的也没办法。
他们试着用报警说服他离开,可他觉得自己占理,愣是不走。
我从公司侧门进入,见到陈念念时她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