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韩的其他类型小说《夺命天坑赵韩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飞鸿雪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拿着烧焦的树枝,边走边做标记,叮嘱其他人紧紧跟上。沈雪跟在我身后,死死揪着我的衣服下摆。绕来绕去半天,还是没有头绪。突然,沈雪哆哆嗦嗦地开口。“王霖,韩利和赵子轩他们……不见了。”我拿手电筒回头一扫,两人真不在后面。晕,他俩怎么无声无息就丢了?我俩试着喊了几嗓子,听不见任何回应。再看看前面,不对,这个拐角有点眼熟,好像才走过。可我每次拐弯都画过箭头,这里没有啊。难不成,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沈雪快吓哭了:“怎么办,我们现在,往哪儿走?”我也后背寒凉,但偏偏不信邪。又仔细观察石壁,隐约能瞧见箭头的痕迹。妈的,是有人把我的标记擦掉了!“特么谁啊,这么手欠!”<16我气得爆粗口,又狠狠地画上好几个。让你擦!我俩又绕半天,终于找到迷宫...
《夺命天坑赵韩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拿着烧焦的树枝,边走边做标记,叮嘱其他人紧紧跟上。
沈雪跟在我身后,死死揪着我的衣服下摆。
绕来绕去半天,还是没有头绪。
突然,沈雪哆哆嗦嗦地开口。
“王霖,韩利和赵子轩他们……不见了。”
我拿手电筒回头一扫,两人真不在后面。
晕,他俩怎么无声无息就丢了?
我俩试着喊了几嗓子,听不见任何回应。
再看看前面,不对,这个拐角有点眼熟,好像才走过。
可我每次拐弯都画过箭头,这里没有啊。
难不成,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沈雪快吓哭了:“怎么办,我们现在,往哪儿走?”
我也后背寒凉,但偏偏不信邪。
又仔细观察石壁,隐约能瞧见箭头的痕迹。
妈的,是有人把我的标记擦掉了!
“特么谁啊,这么手欠!”
<16我气得爆粗口,又狠狠地画上好几个。
让你擦!
我俩又绕半天,终于找到迷宫出口了。
韩利居然在那里站着。
他看见我们,欣喜若狂:“还以为你们丢了,吓死我了!”
“赵子轩呢?”
沈雪问。
韩利说:“他没跟你们在一起?
我不知道啊。”
我摇摇头:“那他丢了。”
他冷哼一声:“那龟孙,说不定找到了出口,只顾自己逃命,把我们丢下了!”
话虽这么说,我们还是在原地等半天,可赵子轩一直不出现,只好不管他了。
一段甬道后,前面出现方方正正的墓室。
四周的墙上绘满精美的壁画。
墓室中央,摆着个长方形的石椁。
在它上方的穹顶上,刻有朱砂色的行书。
我念道:“墓有重启之日,人无再少之颜。”
看来,这石椁里就是墓主人的棺材了。
墓室两侧,有两个类似耳房的房间,到处摆着已经朽烂的箱子,露出里面的陪葬品。
韩利拿着手机进去,翻出一只玉碗,接着找到一箱首饰,激动得手舞足蹈。
“哇塞,这么多宝贝,发了发了!”
“想得美!”
沈雪不屑地说,“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出去,就算出去了也要报警,文物属于国家。”
“沈雪,你读书读傻了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
他嗤笑一声,又盯着石椁说,“最好的东西,肯定藏在那棺椁里,我们撬开来看看吧!”
我听得烦躁,忍不住反驳。
“韩利,你对死者尊敬点儿,
底那边?”
我摇摇头:“我要进墓,如果找到盗洞之类的,就能出去。”
“什么,你疯了?”
韩利吃一惊,“那地方还是别瞎进吧,万一碰到……”沈雪同意他:“是啊,这地方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危险,我们回去吧。”
“真碰到脏东西,算我倒霉。”
我说,“饿这么多天,我们撑不了多久了,回去也是等死,往前走至少还有希望。
你们不想继续,就沿着标记回去,我自己走。”
看来,大家只能分道扬镳了。
韩利和赵子轩久久不说话。
沈雪咬着唇,似乎积攒了很久的勇气。
“王霖,我跟你进去。
剧组那帮人是指望不上了,等家里人报警找救援,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还是靠自己希望大些。”
那两人听她这么说,又动摇了。
最后,他们决定都跟我走。
15大家鱼贯走进石门。
我举着手电筒到处扫视,韩利也掏出手机,打开电筒。
眼前是个长长的甬道。
“啊!”
沈雪尖叫,躲到我身后,“有人!”
我抬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甬道的尽头有扇门,门边有个女人。
“妈呀!”
赵子轩嚎一声,撒腿就跑。
我拉住他:“别跑,是壁画!”
他们仨将信将疑地站住。
我鼓起勇气,走近一些看。
严格来说,那不是壁画,而是浮雕。
两扇门扉之间,一个古代女人探出半边身子,衣衫色彩艳丽,不过,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斑驳。
她的表情透着一丝好奇,朱唇微启,仿佛在问:“进来吗?”
明明是个低眉顺眼的美人,却让人感觉阴森恐怖。
“我想起来了,这是妇人启门。”
我说。
有一阵子,我对考古挺感兴趣,看过些资料。
沈雪问:“妇人启门?
什么意思?”
我解释:“是古代墓葬常用的图案,在宋辽时期最流行,具体的含义,说法不一。
有人说,这代表门后是主人的后宅花园,寓意家大业大,有人说,体现了在儒家礼教约束下,妇人无故不窥中门的意思,也有人说,这女人是守天门的使者,能引领死者进入仙境。”
“这么说,这墓是宋辽时期的?”
沈雪说。
我点点头:“有可能。”
浮雕上的门只是装饰,不是真的门,在它的左侧有扇木门。
我一推,门没锁,挺容易推开。
进去后,眼前是个迷宫,路错综复杂。
我
别乱碰东西!
赶紧找找能出去的地方,再出不去,我们都饿死在这里!”
我说完,走进另一间耳房,四处查看。
在墙角发现一块墓志铭。
我擦干净灰尘,上面的字迹难以辨认,看半天,只认出个“桑”字。
“你到底是谁,在这里沉睡很多年了吧?
现在外边改天换日,早已不是你生活的世界了。”
我抚摸着墓志铭,随口感叹。
蓦地发现,头顶的墙角坍塌了一角,估计是在地震中震塌的。
如果是盗洞,陪葬品早就搬空了。
我拿手电筒照照,嘿,是通向外面的!
“啊!”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
是沈雪!
17我跑到门口,被眼前情景震惊了。
韩利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在追沈雪。
他脸上挂着狠戾的冷笑,像个癫狂的变态杀手。
“你干什么!
救命啊!”
沈雪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呼救。
轰的一声,我脑袋都大了。
他想杀了我们!
我赶紧抓住沈雪的手腕,边跑边喊。
“韩利!
你中邪了吗?
你冷静点儿!”
我俩慌张地绕着石椁跑。
韩利一句话不说,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这么绕了好几圈。
突然,他被什么东西绊一下,打个趔趄,摔倒在地。
匕首飞出去,咣当掉在地上。
我赶紧扑过去抢。
手还没碰到匕首,就被他从后面踹了一脚。
我往前倒去,恰巧压在匕首上,手电筒丢了,在地上滚远。
光线一下子变得昏暗。
韩利边骂着“怎么还不死”,边狠狠地踢我,踹我,跺我。
一脚接着一脚。
我一时没法起身,只能死死护着身下的匕首,不让他抢去。
韩利身强体壮,我平时就打不过他,现在又饿得有气无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惨叫连连,感觉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突然,身后没动静了!
我趁机拿起匕首,捡起手电筒,回头一瞧。
韩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满是震惊和茫然。
接着,他扑倒在地,抽搐一阵,不动了。
他的背上,插着一把折叠刀。
是沈雪借我用过的那把。
此时,沈雪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我杀,杀人了,我怎么杀人了……”她嗫嚅着。
我终于松了口气。
“见鬼!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疯了?”
过去探探韩利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
沈雪瘫坐在地上,表情惊
好形状。
没有橡皮筋,沈雪把头上的发圈解下来,能凑合用。
我用这个简易弹弓,打到七八只麻雀。
虽然有更大的鸟,可弹弓的力道不够大,打不下来。
夜幕下,大家围着火堆吃烤麻雀。
骨头倒是焦脆的,可惜没什么肉。
夏薇说,看着恶心,下不去嘴。
“挺香的,你尝尝。”
沈雪递给她一只,“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她一脸嫌弃地躲开,回帐篷去了。
看来,她不饿。
我咀嚼着麻雀,祈祷明天能有人来救我们。
7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
一夜之间,那些麻雀好像变精明了,不再靠近坑底的树木。
我累得够呛,把发圈都扯断了,也没能打到一只。
“死麻雀!”
我扔掉弹弓。
大家饿得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
不仅没有食物,水也喝完了。
夏薇又在那里哭哭啼啼:“我不想死……呜呜。”
我也不想死。
我是个小镇做题家,寒窗苦读十几年,才挤过独木桥考上A大,眼看就要改变命运,怎么能死?
爸妈要是知道,我活活饿死在千里之外的山里,不得急疯了!
我望着那个山洞。
小时候,和小伙伴到一些山洞玩过,有的山洞里有水有鱼,有时候还能找到别的出口。
与其等死,不如趁还有点力气去找找路。
我说出这个想法,问谁想一起走。
韩利觉得不靠谱:“万一迷了路,遇到野兽怎么办?”
沈雪说:“我们在这儿这么多天,要真有野兽,早就出现了。
我相信王霖,大不了找不到路,再回来嘛。”
我悄悄观察赵子轩的反应。
我不信任他,有点左右为难。
如果他和我们一起,会不会在路上故意捣乱,坑我们?
如果他独自留下,会不会是他和胡导串通好,等我们其他人进山洞了,再把他单独救上去,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赵子轩扫一眼死了人的帐篷,眼神惧怕。
“你们走,我也走,我可不想和尸体待一起。”
我不吭声,先在心里划掉第二种可能。
讨论的结果是,大家一起走。
我叮嘱他们,洞里冷,多带些衣服在包里。
又去火堆旁捡些烧焦的树枝,揣在兜里,当记号笔用。
我在洞口画个大大的箭头。
万一有救援队来,也好知道我们的去向。
8在通往山洞深处的地方,剧组拉了绳子,还挂个警
还听专家讲了墓主人的生平。”
墓主人,是元代初期西南一位土司的长女,名叫桑落,从小金尊玉贵,备受疼爱。
但桑落十八岁那年,土司因权力斗争逼她和心上人分手,嫁给不爱的人。
她和心上人约定殉情,她赴死后,心上人却失约苟活。
土司懊悔不已,将爱女厚葬在鬼面天坑。
近八百年,常有盗墓贼觊觎墓中陪葬,但是都有去无回,山洞中白骨累累。
不知从何时起,周边村子开始流传一个说法,要用刚好十八岁的四男四女献祭,古墓才能成功开启。
我摇摇头,也不知这传说是真是假,那墓门的开启只是个巧合,还是真和我们有关系?
还有,那股奇异的香气,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桑落在冥冥中,放了我和沈雪一马?
我决定,以后要是有了展览,去博物馆看看她。
正打算睡觉,忽然,我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僵住。
房间里,似乎漂浮着一股香气。
和古墓里的一模一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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