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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暗恋断在生命的中点全局

蓝晨烟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拾起那些书和笔记本,放到原来的位置,有几个调皮的孩童闯入,见有大人在,吓的一哄而散。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笔记本掉落在桌脚和墙壁间,我捡起,翻开的首页是一片银杏叶,叶子边缘有些霉点,这是我四年级那年在放学路上捡到夹在书本里的,陆辰西一把抢走,说要当书签。笔迹本是陆辰西的日记本,他的字苍劲有力,大开大合,扉页上写着:记一二三闲事。我心里笑他,他小时候是挺闲的。日记本里记录了我和他小学的事,日期断续,看来他不是每天都写。他的文笔不错,欺负我的时候,原来他也有愧疚的时候,我翻到后面,日期停留在我和他看流星雨的日期,1999年,11月18日。他说:今天我特地早起和江疼一起站在教室二楼看到了流星雨,火球簌簌,照亮我们两个的脸庞,她惊呆的样子真的...

主角:陆西   更新:2025-02-15 0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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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西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暗恋断在生命的中点全局》,由网络作家“蓝晨烟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拾起那些书和笔记本,放到原来的位置,有几个调皮的孩童闯入,见有大人在,吓的一哄而散。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笔记本掉落在桌脚和墙壁间,我捡起,翻开的首页是一片银杏叶,叶子边缘有些霉点,这是我四年级那年在放学路上捡到夹在书本里的,陆辰西一把抢走,说要当书签。笔迹本是陆辰西的日记本,他的字苍劲有力,大开大合,扉页上写着:记一二三闲事。我心里笑他,他小时候是挺闲的。日记本里记录了我和他小学的事,日期断续,看来他不是每天都写。他的文笔不错,欺负我的时候,原来他也有愧疚的时候,我翻到后面,日期停留在我和他看流星雨的日期,1999年,11月18日。他说:今天我特地早起和江疼一起站在教室二楼看到了流星雨,火球簌簌,照亮我们两个的脸庞,她惊呆的样子真的...

《我的暗恋断在生命的中点全局》精彩片段



我拾起那些书和笔记本,放到原来的位置,有几个调皮的孩童闯入,见有大人在,吓的一哄而散。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笔记本掉落在桌脚和墙壁间,我捡起,翻开的首页是一片银杏叶,叶子边缘有些霉点,这是我四年级那年在放学路上捡到夹在书本里的,陆辰西一把抢走,说要当书签。

笔迹本是陆辰西的日记本,他的字苍劲有力,大开大合,扉页上写着:记一二三闲事。

我心里笑他,他小时候是挺闲的。

日记本里记录了我和他小学的事,日期断续,看来他不是每天都写。

他的文笔不错,欺负我的时候,原来他也有愧疚的时候,我翻到后面,日期停留在我和他看流星雨的日期,1999年,11月18日。

他说:今天我特地早起和江疼一起站在教室二楼看到了流星雨,火球簌簌,照亮我们两个的脸庞,她惊呆的样子真的是傻,十二岁的年纪,我才想好好看着她。

我的父母经常吵架,他们的怒火发泄在我和哥哥身上,原来,江疼没有那么讨厌,原来,这些年,是她消化了我的一些情绪,是她在我身旁,我已经习惯每天看到她。

等到父母办完离婚手续,我见她的机会还会有吗?

会,或许不会。

我告诉她,看到流星雨许愿很灵,她笨拙的按照我说的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冲着那些星光,她长的好看,侧脸对着我,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我告诉她,许的时间越长,愿望越灵,她傻傻的,真的许久未动,那些落下的星辰映照在她如葡萄的眼睛。

她许了什么愿望我不知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希望永远不要见到我。

他画了一个无奈的笑脸,隔了几行,我的愿望:江疼,希望不要恨我。

他内心背负对我的歉疚这些年,我早已不怪他,童年里的陆辰西除了带给我恐惧,也有欢笑,他忘记了,我和他一起在我家院子里摘桑葚,一起在桥边看溪流,一起给陆奶奶梳头,我家的大黄狗皮特把他当成伙伴,我和他一起看了一场流星雨。

我回到家,爸爸说,陆辰西打算把老屋卖掉,终究他还是没能保住他的童年,我的童年也悄悄溜走,世间真的没有留存下我和陆辰西童年的痕迹。

踏上南下的火车,我找到
树,还有陆辰西去城里没过两年去世的大狗皮特,这些载着我们共同回忆的东西,在我们长大的路上烟消云散,没有一丝的痕迹。

连我和陆辰西也变了。

我没有哭,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了桑葚树,院子都空了许多,我的童年和记忆里的男孩都空了。

结婚的那天,下起了毛毛雨,正是梨花凋零之时,我穿着白色婚纱看着身旁陌生的男子,我仿佛看到陆辰西冲着我笑深深的酒窝挂在脸上,精神抖擞,连鬓角的白发也没有了。

三年后,我带着孩子离了婚,回到了家乡,我家的房子也推到重建,村子里的有年代的房子一夜之间都换成了新楼房,门前的路重修,比之前更加的平坦和宽敞。

村里多了很多新面孔,谁家的孩童已分辨不清,一些熟悉的老人也一个个离去。

江浩告诉了隐瞒我几年的消息,陆辰西已去逝两年,他和他妈当年在我面前演了一场,为的就是让我能从这段感情脱离。

“他怕他走之后,你会承受不了,这个给你。”

江浩给了我一本用过的语文书。

小学三年级,他趁我吸墨水之际,用书本把我的墨水屏推翻,我的桌子和抽屉盖都染成了蓝色,连语文书也没幸免,我拿着钢笔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做的过分,拿过自己的墨水给了我,自己的语文书和我调换。

三年级上学期,我用他的书本,他用我的书本。

我翻开染上蓝色墨水的语文书,书本前十几页是我歪扭的字后面是他苍劲有力的笔迹,陆辰西一直留着这个书本。

我好像不会哭了,经历了亲人的离世,爱人的离世,家庭的破碎,熟悉的事物一点一点的消散,我在原地慢慢变老,等时间把我淹没。


和陆辰西再次相遇是在陆奶奶葬礼上,他从车子上下来,跟在爸爸和哥哥身后,一言不发,眼睛是哭过后的红肿。

相比十一年前上小学的他,如今他也长成大人模样,周身多了清冷和不羁,不变的是他的大眼睛和脸上那深深的酒窝。

陆辰西的爸爸是书记,前来悼念的人很多,络绎不绝,一茬茬跪在灵堂前,哭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的炮声,一声接着一声的轰响,我站在门口向路的对面看过去,在一群披麻戴孝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陆辰西,他跪在蒲草团上,如石像般矗立不动。

阳光照在他跪下的蒲草垫上,村子里的人围在一旁看这盛大的葬礼,幡矗立在灵堂两边,在风中飘摇,满目的白爬上老屋,盖在那些哭泣的人身上。

妈妈对我说:“陆家奶奶生前对你那样好,你也去祭拜一下吧。”

我跟在妈妈身后,接近那白色的空间,我们家和陆家并无关系,是多年的邻居,自然也没有跪在灵堂哭的资格,我妈领了一条白布,进去和其他人帮着拉那些哭着起不来的女人。

我站在灵堂外一侧,陆奶奶的棺材被涂上了沥青,地上还有滴落的黑点,听妈妈说,人死了,装了棺材是必须要涂上这些黑色难闻的东西,我不明白其中的含义,见过几次葬礼,也见过这些黑到不能再黑的棺材,沥青的味道在我心里代表着死亡。

穿着白色的孝服的人们排到了村口,这是继小学毕业之后,过了六年我再次看到他。

陆辰西奶奶去世在高考完的夏天,麦子刚刚收割完,地里青青的梨子挂满枝头。

寻常的季节,平淡的时光,只是没有了陆奶奶。

此后,我再也没有借口去老屋,再也没有借口去看看陆辰西的书房,再也听不到陆奶奶开玩笑说,“江疼,西西要是娶了你,我就放心了。”

其实陆奶奶不知道,陆辰西把讨厌我,刻进了骨子里。

陆辰西抬头时看到了我,多年未见,我们如陌生人一样,谁也没有说话。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我如定住般,记忆如潮水翻滚,往事历历在目,他说,江疼,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你个爱哭鬼;懦弱的只会躲在你妈后面做个胆小鬼;你羞不羞,又哭;红薯给我吃了,真难吃;让你冬天穿厚点,
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忙碌的日子里,连城市的样子也没仔细看过。

每次下了班,在站台等车,我好希望下一辆车子里走出来的是陆辰西,他朝我走来,就像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年夏天,他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如果能看到他,一定会大步流星的抱住他,不顾众人的眼光,把这些年的情思说给他听。

可现实就是现实,一丝一缕规规矩矩,容不得半分妄想。

年关将至,妈妈打来电话,通知我回去相亲,我不愿意面对如生意的婚姻,我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在等着陆辰西。

躲了两年,我实在躲不下去了,年底我回到了家乡,老屋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三层楼的洋房,那里没有陆奶奶也没有陆辰西,是另一家邻居。

我疲惫的拖着行李箱,倒头睡在床上,泪默然的滚落。

家家都在准备年货,炊烟袅袅,香气弥漫整个村庄。

我走出村子,来到掉的不剩叶子的梨园,雪下了一场又一场,掩盖了大地。

过了村口的桥往北走,往右拐过一个弯,陆奶奶的坟就在那片梨园。

我不懂烧些什么给她,把在城市买来的一个方巾栓在坟头旁边的梨树枝桠上,年关的地里无人,我可以尽情的和她聊天,说说这些年我的过往。

陆奶奶要失望了,陆辰西没能喜欢上我,我也做不成她的孙媳妇。

少时的玩笑话过耳,犹如寒风过境,不留一片枯叶。

回来的路上,经过村口的石桥,没有发生我妈护犊子那件事之前,我和他隔着几个小伙伴坐在石桥上,桥下溪水流淌向远方,吃着买来的冰棍,笑声清脆。

我在他曾经坐过的位置附近的雪上写下:陆辰西,我喜欢你,2014年,2月14日。

2月14日是我的生日,陆辰西,陪我这一次,让我念一次。

往后的年年,让我淡忘了这一场由我一个人开始的暗恋。

我走了,身后的字会随着雪化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我的秘密,再见,我的童年,再见,陆辰西。

没有人会发现我喜欢他,就像陆辰西说我的那样,江疼,你能不能给点反应,搞得我欺负了你,像是欺负了一块石头。

我在世俗面前低头了,步入相亲的步伐,男生来来往往,见了几个,屋子里
了可怜我,在病房说喜欢我的话来安慰我对吗?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爱上我,是我自作多情!”

陆辰西语气平静,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惊,我百口莫辩。

他开始有点变的精神错乱,抓住我的双手,眼睛睁得鼓鼓的眼尾发红,定定的看着我。

“告诉我,你当年许的什么愿?”

我怕他病情会复发,这一年多的心血白费了,试图让他静下来。

“我忘记了?

都是小孩子的玩笑话。

陆辰西,我扶你去休息,明天你不是要赶稿子吗?

你说要用稿费带我去旅游呢!”

我声音颤抖,好期望陆辰西不要崩溃,他甩开我的手,“你忘记了?

居然忘记了!

那个愿望对我重要,流星雨下的愿望对我来说是真的。”

陆辰西眼色发红,泪水顺着脸颊而下,他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江疼,陪我演了一年多的戏,该收场了。”

录音笔还在重复我的话我的心被无数的刀割,我把笔关掉,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沙发上的陆辰西捂着面庞,我不敢去抱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哭。

我们俩这样熬到了早晨,他无力的回到卧室,我跟着,他呵斥我,“不许跟着,让我静静。”

我怕他会做出自残的事,守在门口听动静,房间没有一丝的声响,我等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推门进去,陆辰西的手腕处流出好多的血,我拨打了120,陆妈妈和陆爸爸来了,把陆辰西带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好好解开误会。

我亲自推陆辰西入深渊了吗?

等我得到陆辰西康复的消息已经是几个月后,我已经收拾东西回了老家,来到陆奶奶的坟前,我哭的不能自已。

一年后,江浩告诉我陆辰西结婚了,对方是陆阿姨客户的一个女儿,两个人在巴厘岛办的婚礼,一场如童话般的婚礼。

我妈出奇的没有怪我,与我相亲的人变的少了,我也没有什么可挑的,在江浩生二胎的同年,我也订婚了。

我的爱曾经短暂停留在陆辰西身边,桑葚树因为被虫蛀,很多枝干干枯,我爸听信风水先生,在我结婚前的一天把树砍了,大桑树倒下的那刻,许多的枝叶残片溅了满院子,我拿着扫帚清理,最后片片枝叶进了灶膛,大火一矩,陆辰西留下的痕迹也俱焚了。

老屋,门前的小路,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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