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渊,沈初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赢了假千金,却输了亲生父母》,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赢了假千金,却输了亲生父母》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沈渊沈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被亲生父母认回家那天,我发誓绝不做小说里受气的真千金。她往我杯子里加泻药,我笑着让她先尝。她伪造我偷窃的证据,我反手甩出监控录像给全家人看。直到我确证尿毒症后,假千金瞒着所有人签了肾脏捐献协议。三天后,她在我隔壁的病房没了呼吸。爸爸把她的遗书甩在我脸上,上面只有一句话:姐姐要好好活着。妈妈说这辈子不想再看到我的脸。他们联系了她乡下的养父母,让我去替她尽孝。养父是个赌鬼,输了钱就把我的饭菜倒进泔水桶...
被亲生父母认回家那天,我发誓绝不做小说里受气的真千金。
她往我杯子里加泻药,我笑着让她先尝。
她伪造我**的证据,我反手甩出监控录像给全家人看。
直到我确证尿毒症后,假千金瞒着所有人签了肾脏捐献协议。
三天后,她在我隔壁的病房没了呼吸。
爸爸把她的遗书甩在我脸上,上面只有一句话:姐姐要好好活着。
妈妈说这辈子不想再看到我的脸。
他们联系了她乡下的养父母,让我去替她尽孝。
养父是个赌鬼,输了钱就把我的饭菜倒进泔水桶。
术后的伤口反复感染,养母让我发着高烧进了罐头厂。
我硬抗了一年,今天直接晕倒在流水线上,胳膊瞬间被冲压机绞了进去。
再睁眼我飘回了家,假千金正抱着妈妈撒娇说想去旅游。
妈妈看向爸爸:
“把她丢在乡下吃了一年苦,这教训也够了吧。”
爸爸冷哼一声:
“当初要不是她处处针对小荷,我们也不至于换了她们的病例。”
“她的肾救了小荷,但性子还得再磨一段时间!”
原来得病的人不是我。
而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替一场骗局还债。
......
“去北欧看极光吧,你做完手术恢复得好,正好散散心。”
沈渊翻看着手里的旅游宣传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就飘在客厅半空,冷眼看着这场刺目的天伦之乐。
沙发上,
沈初亲昵地靠在林舒肩膀上,手指点着册子上的雪景。
林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极光好是好,就是太冷了,你身子骨刚养回来,受不住冻的。”
沈初微微垂下眼睫,嘴唇抿出一个委屈的弧度。
“可是以前姐姐说过,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北欧。”
“姐姐现在还在乡下受苦,我替她去看看极光,也算圆了她的心愿。”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舒剥橘子的手猛地顿住,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好端端的,提那个讨债鬼干什么?”
沈渊猛地合上宣传册,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把她丢在乡下吃了一年苦,我看这教训也不见得够。”
“当初要不是她处处针对你,手段那么恶毒,我们也不至于花那么大代价换了你们的病历。”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晃了晃,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击穿。
原来这就是真相。
那个躺在病床上被确诊尿毒症、痛苦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人,根本不是我。
那个瞒着所有人签下捐献协议、在我隔壁病房“没了呼吸”的伟大妹妹,不过是一场戏的主角。
他们用一张伪造的病历,骗走了我的肾脏。
甚至还用一封假遗书,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逼着我心甘情愿去乡下替她赎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灵魂上残缺的右臂。
在罐头厂流水线上,高烧接近四十度的我眼前一黑跌倒。
冲压机绞碎骨头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鲜血喷溅在生锈的铁皮上,周围工人的尖叫声刺穿耳膜。
而我只觉得解脱。
我以为我终于把欠
沈初的这条命还清了。
可现在
沈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负罪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舒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拭着
沈初的手指。
“**爸说得对,她的肾既然救了你,这也是她该还这个家的。”
“但她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还得在赵家再磨一段时间,免得回来又惹你生气。”
沈初乖巧地靠进林舒怀里,声音软糯。
“妈妈别这么说,其实姐姐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们了,才会对我那么防备。”
“要是在乡下待得太久,她会不会彻底恨上我们啊?”
沈渊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有什么资格恨?如果不是我们沈家把她认回来,她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
“在乡下那种地方,只要干干农活,有吃有喝就足够她反省了。”
干干农活?有吃有喝?
我麻木地扯了扯嘴角,连想笑的力气都没有。
赵强是个烂赌鬼,每次输了钱,就会用烧红的火钳抽在我的背上。
刘翠嫌我术后身体弱干不了重活,连馊了的剩饭都不愿意分给我一口。
我肚子上的手术刀口反复发炎流脓,他们却把我塞进黑作坊一样的罐头厂里倒贴家用。
每天连续十五个小时的工作,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这就是
沈渊嘴里的有吃有喝。
林舒叹了口气,把剥好的橘子递到
沈初嘴边。
“那就再等半个月吧,等你过了生日,再让她回来。”
沈初咬了一口橘子,甜甜地笑了起来。
“谢谢妈妈,那我明天想去定做那件红色的礼服。”
“可是姐姐以前好像说过,那块料子她想用来做**礼的裙子。”
林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那块料子衬你肤色,给她做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就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