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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

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

偷吃月亮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中的人物苏晏陆景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偷吃月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内容概括:我哥出车祸“死了”那天,灵堂还没撤,董事会就开了紧急会议要卖掉公司。我穿着我哥的西装,戴上假发,走进了会议室。没人发现。我顶着他的身份撑了三个月,谈下两笔融资,干掉三个内鬼。直到那场酒会上,陆景深当着上百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的假发。满座哗然。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冷:“苏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我玩?”我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关键人物,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上你,并主动为...

主角:苏晏,陆景深   更新:2026-10-13 14: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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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晏,陆景深的现代言情小说《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由网络作家“偷吃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中的人物苏晏陆景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偷吃月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内容概括:我哥出车祸“死了”那天,灵堂还没撤,董事会就开了紧急会议要卖掉公司。我穿着我哥的西装,戴上假发,走进了会议室。没人发现。我顶着他的身份撑了三个月,谈下两笔融资,干掉三个内鬼。直到那场酒会上,陆景深当着上百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的假发。满座哗然。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冷:“苏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我玩?”我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关键人物,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上你,并主动为...

《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精彩片段




我哥出车祸“死了”那天,灵堂还没撤,董事会就开了紧急会议要卖掉公司。

我穿着我哥的西装,戴上假发,走进了会议室。

没人发现。

我顶着他的身份撑了三个月,谈下两笔融资,干掉三个**。

直到那场酒会上,陆景深当着上百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的假发。

满座哗然。

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冷:“苏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我玩?”

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关键人物,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并主动为你献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看着他头顶闪烁的任务面板,忍住笑,红了眼眶。

“陆总......你想怎样都行,别动我哥的公司。”

1

“苏晏,你今晚的状态不太对。”

助理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端着香槟的手稳了稳,扯了扯领口。

这身定制西装比上次又紧了些,束胸带勒得我胃疼。

“没事。”

酒会在滨江一号顶层,半个商圈的人都来了。

我“死”了三个月的哥哥苏晏,此刻正被我顶着。

短发,平胸,压低的嗓音,再加上苏晏原本就长得偏清秀——没人怀疑过。

我端着酒杯往角落走,余光扫到入口处一阵骚动。

陆景深来了。

景深集团总裁,我哥生前最大的对手。

两家公司抢同一条供应链抢了三年,他恨苏晏恨得咬牙切齿。

我转身想走,肩膀被人扣住了。

“苏总,好久不见。”

陆景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那种猫逮到老鼠的笑。

我没回头。“陆总,失陪。”

他没松手,反而靠近了一步。

“你最近瘦了不少,声音也变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没动。“感冒,嗓子哑。”

“是吗?”

他绕到我面前,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方深灰色手帕,眉眼间全是算计。

“那苏总介不介意,陪我喝一杯?”

我没理由拒绝。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一声。

他喝了,我抿了一口就放下。

“苏总酒量退步了。”他盯着我的手,“以前你一瓶茅台不带眨眼的。”

我哥是能喝,我不行。

“最近在吃药,不敢多喝。”

“吃什么药?”

“胃药。”

他笑了一下,没追问。

我以为这关过了。

十分钟后,他提议去露台透气,我找借口要走,他当着三桌人的面说了句:“苏总不会是怕我吧?”

我只能跟过去。

露台上风很大,吹得我后颈发凉。

假发是用专业胶水贴的,很牢固,但风一吹,边缘会微微翘起。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鬓角。

就这一个动作。

陆景深的手突然伸过来,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揪住我后脑勺的发尾,猛地一扯。

假发连着胶水被撕下来。

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到肩膀。

露台门口站着七八个端酒杯的人,全愣住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有人喊了出来:“这......这是女人?”

我的耳朵嗡嗡响,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了。

三个月的伪装,在这一秒碎了。

陆景深捏着那顶假发,低头看我,眼神冷透了。

“苏念。”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是苏晏,是苏念。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后背撞上露台的栏杆,退无可退。

他把假发扔在地上,一步步走过来,手臂撑在我两侧,把我圈在中间。

“苏晏死了三个月了。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穿着他的皮来跟我过招?”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拍照。

我的手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

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

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陆景深头顶。

系统绑定完成。检测到关键人物:陆景深。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并主动为你献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失去所有商业才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五十个百分点的股份?

主动献上?

这人恨我哥恨了三年,现在要他爱上我?

陆景深见我发愣,以为我吓傻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你哥欠我的,要你来还。”

我逼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头顶那个闪闪发亮的任务面板。

然后,我红了眼眶。

不是真哭,是演的。

但我演得很好。

“陆总......”我声音微微发颤,“你想怎样都行,别动我哥的公司。”

他的手顿了一下。

表情依然冷,但捏着我下巴的力气松了半分。

我心里有数了。

这个男人,吃这套。

2

第二天的新闻铺天盖地。

“苏氏集团已故总裁苏晏竟由妹妹假扮商界最大骗局苏念何许人也”。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质问。

九点,我走进苏氏的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了十几个人,看我的眼神跟看**犯一样。

副总裁钱伟昌第一个开炮。

“苏念,你冒充你哥三个月,签了六份合同,谈了两轮融资,这些全部涉嫌欺诈。你知不知道你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法律风险?”

我站着没坐。

“钱总,我哥出事后第二天,你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景深集团,要把公司的仓储业务以三折打包卖给陆景深。”

钱伟昌脸色变了。

“你血口喷人!”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你跟景深集团的邮件记录,IT部门调出来的。三个月前你就在跟对方接洽,想趁我哥死了把核心业务贱卖,从中拿百分之十五的回扣。”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钱伟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这是我个人行为的探讨,没有落实!”

“没落实是因为苏晏回来了,挡了你的路。”

我看着他。

“钱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辞职,体面地走。第二,我把这份邮件交给董事会审计委员会,你不体面地走。”

钱伟昌拍桌子站起来。“你一个二十四岁的丫头片子,你哥活着的时候你就是个留学生,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子上?”

“凭我这三个月签下的六份合同,总金额四点二亿,利润率比我哥在的时候高了三个百分点。”

我的声音很平。

“会议记录、签约文件、客户反馈,都在共享盘里。哪位股东有疑问,随时可以查。”

没人说话。

钱伟昌指着我的手在抖。

“你别得意......你以为陆景深会放过你?他昨晚当众揭穿你,就是要把苏氏往死里整!你根本撑不过这个月!”

他这句话倒是说对了。

陆景深不会放过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也不打算放过陆景深。

散会后,小周跟在我后面。

“苏总——苏小姐——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苏念就行。”

“苏念姐,陆景深那边今天早上发了律师函,说苏氏之前签的三份合作协议因为签约人身份造假,要求全部作废。如果作废的话,咱们要赔违约金......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

我捏了捏鼻梁。

“他动作真快。”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苏念。”陆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慢条斯理的,“律师函收到了?”

“收到了。”

“一千二百万,七天内付清。付不出来的话,我会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苏氏的账户。”

“陆总,你这是公报私仇。”

“对,我就是公报私仇。”他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你哥骗了我三年,你又骗了我三个月。苏家人的信用,在我这里是零。”

他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愿意见面谈,条件可以商量。”

“谈什么?”

“晚上七点,和平饭店,我等你。”

电话挂了。

小周着急地看我。

我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好感度:-40。提示:目标人物对宿主存在强烈敌意,建议从弱势姿态切入,激发保护欲。

负四十。

这起点够低的。

“苏念姐,你不会真要去吧?那就是鸿门宴。”

“鸿门宴也得去。”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一千二百万的违约金,得想办法拖住。

陆景深的弱点,得找。

还有我哥——真正的苏晏——得确认他的安全。

三个月前他出了车祸,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只有我知道他还活着。

他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养伤,给我留了一句话:帮我守住公司,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没死。

我答应了。

现在,这个秘密被陆景深炸开了一个口子。

我得堵上它。

3

和平饭店,包间。

我到的时候陆景深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一壶茶,姿态松弛得过分。

“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隔着桌子跟他对视。

今天我没有伪装,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高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他看了我两秒,端起茶杯。

“不化妆,长得倒比你哥好看。”

我没接话。

“陆总,你的条件是什么?”

“急什么。”他慢慢喝了口茶,“先聊聊。苏晏到底怎么死的?”

“车祸。你看过警方报告。”

“警方报告我看了,殡仪馆的记录我也查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

他放下茶杯。

“苏晏的遗体火化记录有问题。殡仪馆那天的排班表上,负责火化的工作人员是临时调来的,之前从没在那里干过,之后也再没出现。”

我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苏晏根本没死。”

沉默。

包间里只有茶壶冒着热气。

“陆总,你想多了。我哥要是活着,我至于冒着坐牢的风险去假扮他?”

“你们苏家的人什么干不出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

“说条件吧。一千二百万的违约金,我可以不追。”

“什么交换?”

“苏氏的物流渠道,三条主干线,转让给景深集团。”

三条主干线,那是苏氏的命脉。

没了这三条线,苏氏的供应链就散了。

“不可能。”

“那就付钱。七天,一千二百万。”

我盯着他。

“陆景深,你到底要什么?你跟我哥抢了三年,现在他人都没了,你还不满足?”

他忽然笑了,笑里没有温度。

“你哥当年从我手里抢走锦和项目的时候,用的手段比这脏多了。那个项目是我花了两年时间谈下来的,签约前一天被他截胡。”

“商场上的事——”

“商场上的事商场上解决。”他截断我,“所以我现在在跟你谈。”

我咬了咬牙。

面板上的数字从负四十跳到负三十八。

涨了两点。

就因为我咬牙了?

提示: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强撑”姿态产生了微弱兴趣。

好。

我吸了一口气,放软了声调。

“陆总,三条主干线我给不了。但是我可以开放其中一条的共用权,为期一年。”

他挑了下眉。

“条件是,一千二百万违约金撤掉,律师函收回。”

“一条线,一年?你打发叫花子呢。”

“两条线,半年。这是我能做主的极限。”

他端着茶杯转了一圈,看着我。

“你倒是比你哥诚实。他当年只会在酒桌上跟我吹牛,谈判桌上全靠使阴招。”

“我不是我哥。”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嗓子有点涩。

我确实不是他。

苏晏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胆大心细,左右逢源。

我只是个被赶**上架的留学生,学的还是建筑设计,跟商业八竿子打不着。

这三个月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学着看财报,学着应付那些精得跟鬼一样的老狐狸。

没人帮我。

“两条线,一年。”陆景深开口了。

“半年。”

“一年,否则免谈。”

我攥紧了桌子底下的手。

“成交。”

他笑了,这次笑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苏念,你有点意思。”

面板:好感度 -38 → -30。

出了饭店,我坐进车里,胃疼得弯下了腰。

束胸带勒了三个月,加上吃饭不规律,胃已经快废了。

小周递过来一瓶胃药。

“苏念姐,你脸色好差。”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颗,靠在椅背上。

手机亮了,一条加密消息。

是苏晏发来的。

怎么样了?钱伟昌的事处理了?

我打字回他:处理了。但陆景深知道你可能没死,他在查。

对面过了一分钟才回。

别让他查到。念念,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当年锦和项目的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他没再回了。

4

第三天,我收到了**的传票。

不是陆景深发的,是钱伟昌。

他以“苏念冒充法定代表人签署商业合同,涉嫌合同欺诈”为由,把我告了。

同时,他在股东群里群发了一封长邮件,列了七条罪状,最后一条是“建议对苏念提起刑事诉讼”。

董事会里六个人联名签字支持。

小周拿着打印件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手都在抖。

“苏念姐,钱伟昌那帮人要开临时股东大会,提议罢免苏晏的法定代表人资格,然后把你踢出公司。”

我看着那份签名文件,认出了几个名字。

都是苏晏提拔过的人。

“股东大会什么时候开?”

“后天下午三点。”

两天。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打给苏晏,没接。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苏氏的法务总监林海。

“林总,钱伟昌那份诉状你看了吗?”

“看了。”林海的声音很沉,“苏念,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个诉状在法律上站得住脚。你确实以苏晏的身份签了合同,这个事实没法回避。”

“如果苏晏本人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我代为行使法定代表**力呢?”

“授权书?苏晏已经——”

“假设他生前留了这份文件。”

林海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这份文件,而且公证过,钱伟昌的诉状就不成立。但问题是——有吗?”

“给我一天时间。”

挂了电话,我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给苏晏发了一条语音。

“哥,我需要你在出事之前的日期签一份授权书,公证处那边我来搞定。你必须回我。”

十分钟后他回了一条文字。

你疯了?搞假文件?

“你让我帮你守公司,现在有人要把我送进去。你给不给?”

又是沉默。

五分钟后,一张照片发过来。

是一份手写授权书,日期是苏晏“出事”前一周,签名是他的笔迹。

公证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别暴露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苏晏永远是这样,他布局、他安排、他让我冲在前面。

出了事,他躲在暗处一句“你想办法”。

我从小就替他挡事。

小时候他打碎邻居的窗户,是我去道歉。

高中他跟人打架,是我去学校给老师赔不是。

到现在,他假死,还是我在擦**。

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公证处的事不能走正规流程,钱伟昌肯定会查。

我想了二十分钟,拨出了一个半年没联系的号码。

大学同学方楠,现在在公证处上班。

“念念?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方楠,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补一个公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你说的补......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苏念,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我知道。”

“那你还——”

“方楠,我只有你能帮了。”

她叹了口气。

“你发材料过来,我看看。但我不保证能做。”

我发了过去。

然后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三个月了,我每天都在走钢丝。

有时候我会想,苏晏这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我搭上全部。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会被掐掉,因为这不只是苏晏的公司。

这是我爸留下的。

我爸走得早,留了这家公司和两个孩子。苏晏继承了公司,我去了国外读书。

三年前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你哥心大胆子也大,你帮我盯着他。

我答应了。

所以现在我在这里。

5

股东大会前一天晚上,陆景深约我吃饭。

不是我主动联系的——他让助理直接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一句“来”,连个问号都没有。

我去了。

不是因为他叫我就去,是因为面板上跳出了新提示:

支线任务触发:出席目标人物的邀约,好感度+5。

五点好感度,我缺。

餐厅在市中心的一栋私人会所里,电梯直达顶层,只有一张桌子。

陆景深换了身休闲装,深蓝色的毛衣,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要吃人的甲方了。

“你气色不好。”他说。

“忙。”

“听说钱伟昌要告你?”

消息传得真快。

“陆总消息灵通。”

“我跟钱伟昌没关系。”他拿起菜单翻了一页,“不过他联系过我,想让景深集团做苏氏的白骑士**方。”

我夹菜的手停了。

白骑士**——就是钱伟昌想引进陆景深,让景深集团**苏氏,然后他在新公司里继续当高管。

“你答应了?”

“没有。”

我的筷子重新动了。

“为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很直。

“因为从你手里赢才有意思,从钱伟昌手里捡便宜没意思。”

这人有病吧。

面板跳了一下:好感度 -30 → -22。

涨了八点,比预估多三点。

“你在看什么?”

我赶紧把视线从面板上收回来。

“没什么。”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我头顶。”

我心里一紧。

“......你今天发型不一样。”

他摸了一下头发。

“是吗?”

我埋头吃饭,不再抬头。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恨你哥?”

筷子又停了。

“他死了让你一个人扛,你还拼命替他守着。换了别人早把公司卖了拿钱跑路了。”

“那是我爸留下的。”

“**留给苏晏的,不是留给你的。”

这句话戳得我生疼。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爸的遗嘱里写得很清楚——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苏晏,百分之三十给我,但经营管理权全部归苏晏。

我就是个挂名股东。

“留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它倒。”

“为什么不能倒?”

“因为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陆景深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挺犟的。”

“我一直都犟。”

他倒了杯酒推到我面前。

“喝一杯。”

“我胃不好,不能喝。”

“那就喝茶。”

他把酒收回去,给我倒了杯热茶。

这个动作不经意,但面板跳了。

好感度 -22 → -18。

有戏。

6

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钱伟昌坐在长桌对面,志在必得的样子。

他身后站着律师,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材料。

“各位股东,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只有一个议程——关于苏念冒充苏晏、涉嫌合同欺诈一事的处理决议。”

钱伟昌的律师站起来,开始念诉状。

念了十分钟,措辞尖刻,把我描述成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我坐在主位上没动,等他念完。

“苏念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钱伟昌靠在椅背上看我。

我站起来。

“各位股东,关于冒充一事,我承认我确实以苏晏的身份出席了部分商业活动。但这是基于苏晏本人的授权。”

我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苏晏在出事前一周亲笔签署的授权书,授权我在他无法履职的情况下,全权代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

文件在桌上传了一圈。

钱伟昌脸色变了。

“假的!苏晏出事之前根本没提过什么授权!”

“这份授权书经过了公证。”

我把公证书拍在桌上。

方楠帮我搞定的,昨天凌晨两点。

我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钱伟昌抢过公证书翻来覆去地看,脸涨得通红。

“我会去查的!你以为公证书就不能造假?”

“钱总,你可以去查。”我语气平淡,“但在查清之前,这份文件具有法律效力。”

“你——”

“另外,”我看向在场的股东,“我这三个月的业绩数据,各位都看过了。四点二亿的签约额,三个百分点的利润率提升,两轮融资到位。这些数字不会说谎。”

几个原本站在钱伟昌那边的股东,开始低头交头接耳。

数字是最有说服力的。

不管签合同的人是男是女,是苏晏还是苏念——钱赚到了,就没人想翻桌。

钱伟昌感觉到了风向变化,急了。

“她是个骗子!今天是合同欺诈,明天就能卷款跑路!你们就这么相信一个二十四岁的黄毛丫头?”

“钱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开口了,“苏念确实年轻,但她的业绩摆在那里。你在苏晏出事后第一个联系外部买家,这件事大家也不是不知道。”

钱伟昌脸色铁青。

“我那是为了公司存亡考虑!”

“那苏念冒充苏晏,也是为了公司存亡考虑。”

会议室里笑了几个人。

表决结果:七票反对罢免,五票支持,一票弃权。

钱伟昌的议案没过。

散会后,钱伟昌在走廊里截住我。

“苏念,你别得意太早。授权书的事我一定会查到底。你要是造了假,法庭上见。”

“钱总慢走。”

他甩门走了。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授权书确实有问题,公证是补的,日期是倒签的。

这颗雷迟早会炸。

手机震了一下。

陆景深发来一条消息。

听说你赢了?

我回:运气好。

苏念,运气不会一直好。想要稳赢,你需要的不是运气。

我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他到底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提醒我?

面板上好感度纹丝不动-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