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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阳春珲安岚

水木扶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三张彩票,中了两张,其中一张每注才三千块,十注便是三万。但另一张彩票七个号码中了六个,二等奖,每注二十八万多,他们那晚每张彩票买了十注,也就是说,这二等奖也中了两百八十多万?就算扣税两成,还有二百二十多万呢,兄妹三人顿时兴奋得又跳又叫,尖叫声还惹得周围的邻居怒斥了。陈伟南大手一挥,干脆带着妹妹找了个酒吧,包了一个包厢唱卡啦OK,陈伟东担心弟弟妹妹不安全,也跟着去了。兄妹三人在酒吧包厢足足吼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声音都嘶哑了,才嘻嘻哈哈地笑着回家休息。陈庆元夫妇收到消息,安排堂兄弟们帮忙处理后续和善后,夫妇俩也飞快赶到了花城。彩票中了两百八十三万,这在往日,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一期,居然让他们中了。彩票是陈庆元带着两个儿子去领的,还...

主角:阳春珲安岚   更新:2025-02-15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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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阳春珲安岚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阳春珲安岚》,由网络作家“水木扶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张彩票,中了两张,其中一张每注才三千块,十注便是三万。但另一张彩票七个号码中了六个,二等奖,每注二十八万多,他们那晚每张彩票买了十注,也就是说,这二等奖也中了两百八十多万?就算扣税两成,还有二百二十多万呢,兄妹三人顿时兴奋得又跳又叫,尖叫声还惹得周围的邻居怒斥了。陈伟南大手一挥,干脆带着妹妹找了个酒吧,包了一个包厢唱卡啦OK,陈伟东担心弟弟妹妹不安全,也跟着去了。兄妹三人在酒吧包厢足足吼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声音都嘶哑了,才嘻嘻哈哈地笑着回家休息。陈庆元夫妇收到消息,安排堂兄弟们帮忙处理后续和善后,夫妇俩也飞快赶到了花城。彩票中了两百八十三万,这在往日,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一期,居然让他们中了。彩票是陈庆元带着两个儿子去领的,还...

《结局+番外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阳春珲安岚》精彩片段


三张彩票,中了两张,其中一张每注才三千块,十注便是三万。

但另一张彩票七个号码中了六个,二等奖,每注二十八万多,他们那晚每张彩票买了十注,也就是说,这二等奖也中了两百八十多万?

就算扣税两成,还有二百二十多万呢,兄妹三人顿时兴奋得又跳又叫,尖叫声还惹得周围的邻居怒斥了。

陈伟南大手一挥,干脆带着妹妹找了个酒吧,包了一个包厢唱卡啦OK,陈伟东担心弟弟妹妹不安全,也跟着去了。

兄妹三人在酒吧包厢足足吼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声音都嘶哑了,才嘻嘻哈哈地笑着回家休息。

陈庆元夫妇收到消息,安排堂兄弟们帮忙处理后续和善后,夫妇俩也飞快赶到了花城。

彩票中了两百八十三万,这在往日,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一期,居然让他们中了。

彩票是陈庆元带着两个儿子去领的,还当场捐了二十万给希望小学,帮助山区贫困学子上学。

扣掉税收,余下的两百零七万,想到这彩票是因为安岚而中的奖。

陈庆元带着一家人去了花城大酒店开了一个包厢庆祝,一边试探地问安岚:“阿燕,上回爸没给你陪嫁轿车,因为办这场婚礼一下花了三十万,再配个轿车资金有点困难,这一回,爸给你补配一台?”

“至于余下的钱,爸不是贪你的奖金,只不过,你身上一下留太多钱不安全,不如借给爸周转,以后每年给你二十万?”

也不怪陈庆元这般想,他实在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手上有一点钱,便被阳春珲哄了。

虽然两个儿子说女儿改了不少,不再想渣男了,但陈庆元担心只是暂时的。

所以,这两百来万,他觉得先由家里用着,女儿那边,每个月多给点生活费好了。

安岚闻言倒不在意,爽快地大手一挥、

“爸,你领了就是你的,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轿车就算了,我现在又不会开车,不用买,给我十万八万当零花钱就好了,其他的你们作主。”

这彩票中了奖,她对自己的锦鲤运完全放心了,这绝对是外挂,所以,两百来万算什么?

原主上辈子为了渣男坑了娘家几百万,还导致娘家厂里错失了一个发展的良机,这两百万就当是一点补偿了。

不过,她要去证券所开户,所以,十万八万给她当启用资金,她可以趁机把空间的钱弄出来。

“真的?阳春珲那边想要轿车,你不管了?”

陈庆元试探道,虽然两个儿子说她放下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岚勉强笑了笑:“爸,我看明白了,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喜欢我们家的钱的,所以,我打算和他离婚,不再跟他过了。”

陈庆元闻言满意地连连点头:“这个爸妈绝对支持你,你能想开就好。”

陈母顺手给他们父女盛了一碗花胶瑶柱炖老母鸡汤,一边笑道:“离什么婚?你们又没领证,说开了就好了,至于陪嫁,都让人偷了,他们家肯定是赔不了的,当自家倒霉了。”

陪嫁肯定是要不回来的,让女儿与阳家人不停拉扯,说不定还攀扯不清的,远远分开最好。

陈伟南嘻嘻一笑:“倒霉什么?小妹运气好得很,花了几十万认清那小子真面目,不亏。”

几个陈家人深以为然。

安岚这才恍然大悟,这时,她才想起,新婚姻法是满二十周岁才可以领证,但原主还没满二十周岁。

想到这里,她顿时放下了心:“妈,知道了,不过,我们办了婚礼,别人不会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你放心好了,爸妈这回在老家,早就安排好了。”

陈母与陈庆元都露出淡淡的微笑,成竹在胸,安岚虽然不解,但也猜出,这夫妇俩肯定有后手。

回头问下两个哥哥,她当然不是关心渣男,而是想听听渣男的笑话,说不定可以平息原主的怨气呢!

“这一回厂里伟东伟南接了个大订单,这奖金留一百万给厂里周转,余下的奖金,小妹这回功劳最大,爸给你开个户,存上三十万,自己看着零花?没钱花了再跟爸说,爸再给你转!”

“至于伟东伟南,每人十万吧,男人身上没点零花钱也不方便,每人留十万好了,如果是请客户吃饭喝茶什么的,可以回厂里报销。”

陈庆元这一安排,两个儿子高兴地应了,安岚也很高兴,有三十万在手,她开户炒股的钱就有了,以后,要赚多少个三十万赚不到?

原主要回报两个哥哥,她赚了第一桶金,让两个哥哥看到她的成绩,再带他们一起起飞。

一顿饭吃得一家五口心满意足,心情好,吃什么都是香的。

午餐后,安岚扯过陈伟南到一边,好奇地问:“二哥,你知道爸妈在老家做了什么?”

陈伟南闻言不禁嘻嘻一笑:“老爸拿着你和阳春珲的八字找那林的问花婆问花,说你们八字不合?勉强在一起,肯定不得善终!”

八字不合?未婚前难道没问过?现在才说八字?

不过,原主与渣男在一起,的确不得善终,这个批得也没错。

“不过,阳家人答应?”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现在你们八字不合的事早就传开了,而且,阳春珲的亲爸也被涮下来吃自己了。”

阳家最骄傲的便是阳父在街道办办事处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作为基层管理,每个月总会有一些隐形福利进账的。

就算是帮人盖个章,每个月总能弄到不少好处。

但阳家因为陪嫁被盗的事情,一家几口人齐齐进了拘留所协助调查,还在里面关了一个星期,这事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尤其很多怀疑是阳家人动的手。

阳父回街道办上班没两天,就让人投诉了,然后,上面为了平息这流言,让他停职回家休息。

这一停职,还有没机会再回街道办?这事真不好说,说不定,就这样成了无业人员。

这下,两人八字不合的传说更是传得沸沸扬扬了。

陈庆元夫妇虽然上了花城,但陈氏一族,在县城足足有上百户人,在老城区占了好几条街道呢,他的堂兄弟多的是,而且,至少有一半是做生意的,都有点资产,同声同气,收拾一个阳家,简直是小case。

现在,阳家一家大小最忧苦的是,一家人没有一个有收入的,现在一家大小都逼着阳春珲去打工赚钱养家了。

听了陈伟南说起渣男后续,安岚不禁挑了挑眉,陈家这么牛叉,上辈子她为什么是这般下场?


“是呀,上回不是你给了我们一张名片,说你们这里可以加工翡翠,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安岚与了陈伟南看到是上回赌石展销会认识的齐总,不禁微微一笑。

“欢迎欢迎,我们的玉雕师傅知道你们选择他,肯定很高兴。”

齐富康带着他们进了里面的工作间,把安岚与陈伟南介绍给一位年过五十、面容严肃的玉雕师傅。

安岚说明来意,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小块淡紫色的翡翠,递给了玉雕师傅。

谢师傅接过紫翡摩挲了两下,又在岗位旁边抛光机上抛光了几分钟,才问道:“这品质不错,做首饰可以,你打算做什么?”

“首饰,项链,手链都可以,你看做什么合适?够不够?”

“加黄金还是铂金为底?弄手链嘛,看大小,如果不大的话,再加一对耳钉和戒指都可以。”

“项链的话,我给你们看看款式吧,有好几个款式可以加工!”

谢师傅递出了几本设计图,里面各式各样的首饰,从手链,项链,耳环,戒指,脚链与胸针,发夹等应有尽有。

安岚与陈伟南坐到一起挑起了款式,陈伟南觉得这么贵重的翡翠,当然是加工成项链更好看,挑了好几个款,但谢师傅只看了几眼,便淡声打消了他们的主意。

“这几款用的料太多了,你们这个不够,这几个款倒是差不多!”

他建议的几个款式,安岚和陈伟南都没看上。

最后,他们挑来挑去,终于决定加工成手链,余下的边角料再弄个戒面,一对耳钉,底色则用铂金,耳钉与戒指还镶嵌碎钻装饰,材料费与加工费便花了三千多块,这个钱完全可以买一个金镯子了。

交了订金,安岚与陈伟南刚想离开,齐富康又热情地请他们一起吃午饭。

安岚闻言不禁惊讶,陈伟南笑道:“齐总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好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哈哈,陈兄弟果然快人快语。”

齐富康竖起了大拇指,呵呵笑了两声:“你们后来还有没有去赌石?”

“赌石呀?没去了,我们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瞎猫碰到死老鼠而已!”安岚羞涩地笑了笑。

“那你们忙些什么?”

陈伟南与安岚相视一笑,大方地回道:“我们最近学着炒股。”

“炒股呀,炒股好呀,赚了不少吧?”

“还好,我们都是新手,没敢买太多,就赚了十几皮吧!”安岚谦虚地笑了笑。

陈伟南闻言只是笑。

“新手?新手好呀,有时候新手走起运来,挡也挡不住。”

齐总嘻嘻笑了两声,暗自惊叹两人的财运还真不错,不禁动了心。

南方人对某些东西还是比较信的,这两兄妹前段时间赌石才赚了几百万,炒股又赚钱,可见是有财运的。

“这个展销会还有三天就要结束了,有没兴趣再去挑一波石头?”

安岚闻言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们什么都不懂。”

“不懂算什么?有运气就行,要不,我跟你们做个交易?”

安岚与陈伟南闻言不禁相互看了一眼,他们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

不过,齐总说起自己的条件,两人还是心动了。

齐总请他们一起去展销会,让安岚帮着挑石头,至于结算方式有两种。

一种便是,他支付一万块当劳务费,安岚帮忙挑石头,如果出了彩,按翡翠价值再给百分之二的提成。

而另一种方式便是,齐总带着两兄妹一起去挑原石,没有劳务费,不过,如果安岚挑的原石中有出彩的,他支付一成的提成。

当然,如果两人有看上的石头,自己花钱买下的,算两兄妹的,优先按市价卖给他就行。

安岚与陈伟南心中还是有种冒险精神的,尤其是安岚,她很想试试,自己这锦鲤运,赌石中彩的机会有几成?

至于结算方式,两兄妹商量了下,还是决定用第二个方式。

毕竟,第一个方式,安岚如果挑的石头全不中的话,她拿这个劳务费也觉得有点亏心。

但如果出了彩,按百分之二的提成,又觉得有点亏,毕竟,她可是有锦鲤运的,用自己的运气给人赚钱,才得百分之二,太亏了。

至于陈伟南,完全是想看热闹了,上回赌石弄得他心痒痒的,但自己花钱去买,却担心血本无归。

现在,跟着齐总一起赌石,不用自己出钱,又可以试下手气,挺刺激的。

不过,他犹豫地皱着眉头:“如果我们挑的都不中怎么办?那你不是亏大了?”

“赌石本来就是一场豪赌,一刀穷,一刀富,是穷是富,我也认了,放心,我亏了也不会怪你们。”齐总坦然地笑道。

主要是,他这个珠宝行现在没什么高档料子了,上回安岚开出那个高冰种翡翠本想买下的,但实在比不得那个港商财大气粗,最后无奈放弃。

三人说好后,陈伟南与安岚放心地跟着他一起去茶楼吃了一顿午饭,顺便打电话给武馆请一天假,然后跟着齐总一起去了展销会。

最后三天的展销会,有不少店铺的奇石摆放也稀疏了,但看热闹的顾客却永远少不了。

不管是哪个小摊位有人解石的话,总会有一些顾客围上去看热闹,看别人的喜与悲。

安岚把整个展销会上的小摊全逛了个遍,陈伟南跟着她身后低声追问:“有没看好的?觉得有感觉的话就说?”

齐富康也紧张地看着她,看她的眼神在哪块石头上看的时间长点,便问她怎么样?

转了两圈回来,安岚从五个摊位上挑出了八块石头,八块原石有便有贵,最高的一块十八万,最便宜的也要八千块。

齐富康闻言沉吟了片刻,一咬牙,把八块石头全买下来,然后找市场中心的解石师傅解石。

陈伟南心下有点蠢蠢欲动,惋惜道:“可惜手慢了点,本来我也想买两块石头试下手气的。”

安岚闻言不禁笑了笑,扯着他的衣袖带他走到最边上的小摊上,在小摊上挑出两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问道:“老板,这两块怎么卖?”


安岚淡声说完,又遗憾的说道:“你看,和你在一起,几十万的嫁妆说丢就丢,那么大件的电器机车,说不见就不见,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报警一个多月,到现在也没找回,你遭遇牢狱之灾,我破财大出血,二十多万的嫁妆,我爸厂里半年的利润就这样化成了水,你不心疼我心疼。”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买彩票连五块钱也中不了,两人才分开没几天,我财源滚滚,你也找到了比以前工资高几倍的工作,由此可见,我们分开对彼此都好。”

“那是无稽之谈,都是凑巧而已。”

阳春珲神情不甘,勉强笑了笑:“阿燕,你忘了我们恋爱多么甜蜜,那时候我天天去打篮球,你天天给我送水送毛巾……”

“是呀,早上送早餐,中午送午饭,下午送水送毛巾,送钱请你们吃饭,你还老嫌弃烦得很,我做什么讨好你都不对,除了我的钱,其他的你看着都烦。”

阳春珲眉头皱了皱:“其实,我这个人大大咧咧的,不懂女孩心思,其实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你记得那年情人节……”

“记得,那年情人节,你在垃圾桶里捡了一支枯萎的玫瑰花,你还当是什么稀世之珍,吹嘘什么跑了几公里给我送过来,然后哄着我跟人约好了开黑,问我要了一千块。”

“阿燕,我不是——”

“行了,别回忆往事,再回忆也不过让我看清自己的眼瞎而已,恋爱这几年下来,我把你当祖宗,你把我当女佣,吃我的喝我的还对我呼来喝去的,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南洋降头师,给我下了降头……”

安岚摆了摆手,端起菊普浅浅喝了一口润润喉:“现在我清醒过来了,既然你从来没在意过我,只把我当血包,我也不可能再蠢下去,那样会把我的财神气跑的,好聚好散吧,结婚那几十万的陪嫁,算我眼瞎的代价,我不找你赔,我只催警局给我破案,追查真凶就是。”

阳春珲明白她是哄不过来了,心底狂怒, 也破罐子破摔了:“你是赚钱了就嫌弃我了吧?别忘了,你收了我家的彩礼了,我们已经办了婚礼,我们是夫妻,你刚才说的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要分手,可以,分我一半。”

“狗屁的共同财产,别忘了,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至于彩礼,跟着压箱钱一起陪回你们阳家了,只不过一起被搬空了而已。”安岚冷静地说道。

“彩礼给了就是给了,压箱钱我们也没见过,谁知道有没有?我们办了婚礼,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阳春珲冷笑道。

安岚挑了挑眉:“压箱钱没见着?那彩电冰箱空调洗衣机总是你们搬到你家的吧?你彩礼才几个钱?小钱我不跟你计较,我爸妈仅仅买电器就花了两三万,还有雅马哈机车,价值五万多,发票还在我爸手上呢,这些是你们家不见的,这个你总认吧?”

“我知道办了婚礼,不过,我爸说了,反正我们还没有领证,这个婚事吹就吹了,以后我们一家会留在花城,不回老家了,至于损失,我们家损失了几十万,比你家损失大得多,这些都是有发票有证据的,不服你报警好了。”

没错,婚礼酒席上花的还是陈家的钱,陈庆元让人大量采购了顶级海鲜食材,请了大厨上门包的宴席,摆了四十桌,花了至少几万块。

阳家酒席虽然陈庆元不答应出钱,但原主私下却给了渣男六千块办酒席,按阳家在家办的酒席的规格,也只有八桌,六千块足够了。

“我们家和你们家怎么能相比并论?你们家拔根毫毛也比我们的腰粗。”

听到报警,阳春珲心下不甘,却不得不软了口气,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当然,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荣幸,如果倾尽我们家所有,能让你满意的话,我也心甘情愿的,阿燕,你真的忘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吗?”

“这个时候,就别说什么感情了?那天晚上你因为没有陪嫁轿车而把我大骂一顿的时候,我便明白了,你对我从来没感情,你只对我家的钱有感情。”

安岚淡淡说着,见他还想解释,又指了指桌上几个空笼:“从认识到现在,我们一起吃东西,你都是只管自己,从来不管我的死活,吃没吃?饿不饿?以前眼瞎,现在,我清醒了,所以,放弃你不合时宜的想法!”

阳春珲神情顿时一僵,以前他吃独食习惯了,从来没在意过对方有没吃东西,桌上的菜是否她喜欢的,但今天,全一起清算了。

“阿燕,我也是一大早没吃东西,饿坏了才这样!”

“不用说了,行了,六千八百八十八块的彩礼我还你,你家酒席也是我给你钱置办的,认识你算我倒霉吧,我眼神不好,我认了!以后就这样吧!”

安岚随意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菊花茶喝了两口:“我包包里一时没这么多钱,现在去银行给你取钱,还是给我账号,改天给你转账?”

“阿燕——”阳春珲还想挽留,安岚已经站了起来。

“分你一半是不可能的,如果你需要,恋爱三年我给你的花销倒是可以列个清单给你,有些还有发票呢,只要你能报销的话,不服就报警,我看有没有哪个法官眼盲心瞎,会让我给你一半。”

阳春珲暗自磨了磨牙,他知道这也是事实,没有结婚证,其他一切都免谈。

不过,他怎么可能甘心,他压下心底的愤怒说道:“我不要钱,你陪我去那展销会,用那彩礼给我买几块原石。”

就算安岚要退婚,只要她买的原石中上一块两块,他也赚了。

安岚闻言不禁挑了挑眉,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不怕我和你在一起买原石,几千块赔得精光?那个问花婆说了,我和你靠近一些,财神都会躲得老远。”

阳春珲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下,一时之间也犹豫起来。

虽说不信,但心底还是有点怀疑这说法的。

安岚又道:“展销会还有今明两天,我觉得,既然我和你分开就财源广进,你自己去买,说不定也能中一块呢,我哥就是这段时间经常陪我,可能沾了我身上的财运,炒股赚了二三十万,昨天挑两块原石也中了一块。”


安岚摇了摇头:“不用,前两天我已经找了齐氏珠宝行,在那加工。”

“你也加工了,加工了好呀,你那个材料更贵,肯定更漂亮,到时弄一整套紫翡首饰,肯定很惊艳。”

安岚挑了挑眉:“我那个材料太薄,只够一件手链和耳坠。”

杜萱云不禁吃惊,那么一块只够一件?也太亏了,还是她那个好,直接给她弄了十几件首饰,卖掉几件回本,余下的过年回去,还可以送爸妈送姐妹。

杜萱云正高兴,安岚试探地问她:“阿云,有没认识道上的兄弟?”

“道上的兄弟?你问那个干嘛?我跟你说,你这种乖乖女,别去认识什么道上的兄弟,那电影里的大哥都是假的,真正的道上的没几个是好东西——”

杜萱云还想劝说打消她的念头,安岚笑道:“先上课,上完课再跟你说,我有原因的。”

她只得按下了心底的狐疑,跟安岚上起来了课。

两个半小时后,安岚与杜萱云这才坐在一边休息喝水,一边用毛巾擦去额头颈间的汗水。

休息片刻后,安岚用湿毛巾洗了把脸,换了衣服,两人一起离开了武馆。

买了两杯奶茶,她递给杜萱云一杯,才简单说了下自己的那段失败的婚礼,以及自己的请求。

杜萱云闻言气得踹了几脚路边的绿花树:“他还有脸找你退彩礼?太过分了。”

“是呀,恋爱期,他花了我十几万,为了筹备这个婚礼,我们酒席花了七八万,连男方的酒席都是我掏的钱,嫁妆二十多万,前前后后,我家花在他身上的钱至少四五十万。”

“就这样,他还好意思要求我返还几千块彩礼,说我骗婚,这钱我掏了,不过,我气不过,这个钱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杜萱云说着便找了个电话亭,拨打了一个BB机号码。

在等待的时候,她对安岚道:“这是我的老乡,虽然有点不着调,不过,他从来不祸害朋友,也比较讲义气。”

安岚点了点头:“没事,你的朋友我相信。”

没多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小黄毛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黄毛身材矮小,穿着一身破洞牛仔背心和牛仔中裤,肤色暗黄,右耳还戴上了一颗骷髅头耳钉,看着挺吓人的。

他看到安岚和杜萱云,不禁咧嘴一笑:“好学生怎么call起我来了?怎么?想改正归邪?”

杜萱云白了他一眼:“有好事益你,才特意找你的,怎么?没兴趣的话,我换人啦!”

“不,不,不,萱姐,你这么有心找我,我点会托你手争呢!”

小黄毛嘻嘻一笑,自来熟般坐到了两人对面,安岚随意招了招手,顺口问道:“喝点什么?奶茶,果汁,还是咖啡?”

“我们怎会喝这小孩的玩意?”

小黄毛正想调笑一番,忽见杜萱云狠狠剜了他一眼,连忙改口道:“可乐吧,我们就爱喝可乐!”

安岚给他点了一杯可乐,看了杜萱云一眼。

杜萱云:“小辉,我们找你帮个忙,当然,不白帮忙,办好了,重酬!”

“重酬?多重?”小辉挑了挑眉,吊儿郎当的咬着吸管嘻嘻一笑。

安岚勾了勾唇:“定金三千,事成,再给你七千,过程中一切花销我包,拿发票找我报销,当然,达不到我的要求的话,只有这三千了。”

“三千?鸡碎这么一点钱,能干什么事?”

小辉一脸鄙夷之色,心中却暗自高兴,事不成也有三千,这不是说,如果太难办,他拿了三千块就跑掉,这小妹仔也拿他没办法吧?


如果说以前听说相克之说只当笑话,现在他是真心认为,小妹与阳春珲相克相杀了。

“对了,爸和大哥都提醒你,阳春珲现在还在花城,又知道我们的住址,只怕会暗中做些什么,平时你小心点。”

安岚闻言点了点头,不用交待,她也知道。

安岚又恢复了原来的作息,上午去学车,下午去练咏春,还把亲哥都拉了去。

因为她有咏春的拳谱,又有名师指点,练咏春倒是极快,师傅与几个师兄弟都说她天分极高,就是练的时间短,力气弱了点,速度也不够快。

学车练了几天,她便准备考驾照的事情了,这个时候驾照比后世简单。

科目一几乎满分通过,又练了一个星期,科目二便顺利过关了,不过,教练让她再练练,才考科目三和科目四。

一个月时间,安岚便弄到了驾照,驾照发下的那天,她便拉着亲哥,杜萱云一起去了4S店,各挑了一辆小轿车。

当然,这一回她卡上余额充足,又有亲哥的建议,放弃了买mini小车的想法,而是换了一个更舒适,安全性能更好的奥迪。

其实,她倒是想支持比亚迪的,只不过,比亚迪这个时候还在生产锂电池,还没研发轿车呢!

至于陈伟南,这前后他也赚了一两百万,花钱也大方了,大手一挥,直接提了一台奔驰,还是现货。

开着奥迪回到住宅当天,阳春珲差点撞到她的车前。

看到阳春珲的第一眼,安岚几乎没把他认出来,只以为有人碰瓷,所以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直到警察过来把他们带到了警局,她才知道,对方居然是阳春珲。

听说眼前这个断了一只手,走路一瘸一瘸,浑身落魄像乞丐的男人是阳春珲,安岚一脸震惊地瞪大眼睛,心中激动不已。

她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彩礼退了,婚也退了,你拦我车干嘛?碰瓷?软饭没得吃了,好好的工作也不干了,把自己的手脚弄残,当丐帮帮主呀?打狗棒都没有,差评!”

阳春珲愤恨地瞪着她:“什么退婚?谁答应退婚了?婚礼办了,彩礼收了,我没答应退婚,你凭什么说退婚了?”

“你,呵呵,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了!”

安岚不禁嗤笑了几声,对民警道:“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要找律师,我怀疑他想敲诈勒索。”

她给陈伟东打了电话,简单说了情况和要求,看了看周围几个警察怀疑的目光:“放心,待会我律师过来后,我会把所有证据都提交的。”

“证据?什么证据?你想退婚不成,故意开车撞我很多人都看到了,别以为有钱有律师就能脱罪。”

安岚轻蔑的眼神在形如乞丐的阳春珲身上扫了几眼,不禁嗤笑:“打量着你爸撕了退彩礼的签名,就觉得死无对证了是吧?”

“可惜呀,那只是复印件,你签收彩礼的原件还在我手上呢!”

幸好前几天陈伟东上来时,已经把签名原件,嫁妆单子,报警凭条全带了上来。

阳春珲闻言脸色大变,大吵大闹要扑过来,但这回民警却没放任他,直接把他按倒了。

半个小时后,陈伟东和陈伟南兄弟带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匆匆过来了。

三人快步走到警局,陈伟南便着急地叫了起来:“我小妹呢,小妹,你没事吧?那个渣男有没把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报警报得快,他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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