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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海陆空都想抢首长娇妻江红旗傅京北无删减+无广告

声声如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红旗慢吞吞地从通讯录里翻出搭档的号码。还没拨出去,就感觉身后一道凉风袭来,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臭味儿。从风向判断,目标是她挎在左肩上的包包。江红旗眸底划过一丝冷笑,身形一转抬腿就踢了过去。扒手不防,被她一脚踢在腕骨上,痛得哎哟一声。另一个扒手见状就要冲上来按住她,前面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条大狼狗,汪汪地叫声凶狠又恼怒。两个扒手逃出不过两米,就被两条大狼狗给咬住了腿。一条狗咬一条腿。他们被咬得哇哇直叫。大狼狗生生把他们拖到江红旗面前,又汪汪了几声:“主人,他们身上有钱。”看着快要吓死的两个扒手,江红旗笑得一脸无害:“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两个扒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次,让它们两个别咬我们了。”江红旗数了一下,两...

主角:江红旗傅京北   更新:2025-02-15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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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红旗傅京北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海陆空都想抢首长娇妻江红旗傅京北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声声如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红旗慢吞吞地从通讯录里翻出搭档的号码。还没拨出去,就感觉身后一道凉风袭来,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臭味儿。从风向判断,目标是她挎在左肩上的包包。江红旗眸底划过一丝冷笑,身形一转抬腿就踢了过去。扒手不防,被她一脚踢在腕骨上,痛得哎哟一声。另一个扒手见状就要冲上来按住她,前面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条大狼狗,汪汪地叫声凶狠又恼怒。两个扒手逃出不过两米,就被两条大狼狗给咬住了腿。一条狗咬一条腿。他们被咬得哇哇直叫。大狼狗生生把他们拖到江红旗面前,又汪汪了几声:“主人,他们身上有钱。”看着快要吓死的两个扒手,江红旗笑得一脸无害:“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两个扒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次,让它们两个别咬我们了。”江红旗数了一下,两...

《重生七零:海陆空都想抢首长娇妻江红旗傅京北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江红旗慢吞吞地从通讯录里翻出搭档的号码。

还没拨出去,就感觉身后一道凉风袭来,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臭味儿。

从风向判断,目标是她挎在左肩上的包包。

江红旗眸底划过一丝冷笑,身形一转抬腿就踢了过去。

扒手不防,被她一脚踢在腕骨上,痛得哎哟一声。

另一个扒手见状就要冲上来按住她,前面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条大狼狗,汪汪地叫声凶狠又恼怒。

两个扒手逃出不过两米,就被两条大狼狗给咬住了腿。

一条狗咬一条腿。

他们被咬得哇哇直叫。

大狼狗生生把他们拖到江红旗面前,又汪汪了几声:“主人,他们身上有钱。”

看着快要吓死的两个扒手,江红旗笑得一脸无害:“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两个扒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

“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次,让它们两个别咬我们了。”

江红旗数了一下,两个人身上加起来才十块钱,另外有两斤粮票和三斤肉票。

跟这会儿她的口袋比起来,真是可怜得很。

“这是扒的什么人的?”

她一边放进自己的包包里,一边问。

扒手:“这是扒的一个男人的,他想买毒/品,我们也是为了救他。”

江红旗被逗乐了:“敢情你们还挺助人为乐。”

扒手尬笑完又惨叫出声。

江红旗:“你们这么助人为乐,那说说容临市卖毒/品的多吗?都在哪里交易?”

两个人相视一眼后回答,“我们只知道有个叫涛哥的,有时在面条厂后面的巷子里卖,有时在刚才那家国营饭店的厕所交易,偶尔在茶馆。”

“容临没有歌舞厅什么的吗?”

“有,我们听他说过那种地方太危险。”

江红旗又问了两句,就转了话题:“你们家里还有多少扒或抢来的钱?”

两个扒手摇头接着又惨叫,改口:“还有十几块钱和一些票。”

江红旗弯腰摸了摸其中一条大狼狗:“让它们两个跟你们回去,把所有的票和钱都给它们。”

“好,好。”不敢再拒绝。

两人做了十来年扒手,第一次反被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抢了。

这要是说出去,他们都没法在扒手界混了。

“还有以后再做这种事你们只能扒坏人的,不许欺负弱小善良的人。”

“……”

两条狗“押”着两个扒手走后,江红旗才拨出电话。

一声长长地“嘟——”

竟然打通了。

她的心跳都加了速。

指不定自己真能回去呢。

银行卡里还有那么长一串零,他别墅里那个小超市那么多好吃的。

要是回不去,也太惨了。

乌鸦嘴的声音传来,“喂,红旗,你大清早的跑哪儿去了?”

江红旗:“我在小说里,快点用你的乌鸦嘴把我弄出去,就是在七零年代你赶紧把我弄回去。”

“喂,你怎么不说话,听得见我说话吗?”

“喂,红旗,你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我听不见你说话。”

草!

江红旗一颗心跟坐过山车似的。

最终还是跌入了谷底。

她又给另外两个人打了电话,和第一通电话一样,她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对方死活听不见她说话。

所以,手机你最好想想你有什么实际用处?

不然小心我哪天把你扔掉!

汪汪汪!

是那两条大狼狗衔着钱回来了,其中有一块钱是在路上捡的。

江红旗看见钱和票,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既然回不去,那就在这里,怎么舒服怎么过。

回到吃饭前就已经订好了房间的招待所。

江红旗先将就着泡了个澡,这虽然是容临市最好的招待所,可与现代相比,那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坐在木桶里泡澡时,她计划着明天要做的事:

上午去百货公司买几套新衣服,几双鞋子,然后是护肤品,糖果零食。

至于这一头柔顺的头发,就不用剪了,前世她剪短发是为了出任务那些方便。

如今来到这里不用出任务,只剩下享受生活,那就先把前世亏欠自己的补偿回来。

然后还要去一趟墓园,原主爸妈的骨灰安葬一事,还是得自己亲自跑一趟,替原主尽一份孝心。

再有就是养猪厂和饭店,也要越快卖掉越好。

江起高砍伤妻儿又私藏文物,在这个年代不知道要劳改多久。

他虽然回不来,但那对母子可能明天就会回家,因为他没有给他们送钱去,估计会被医院赶出来。

她打算连房子一起卖掉。

让他们流落街头,受到他们应受的报应。

至于那个长得英俊帅气的男人,江红旗也不是非睡不可。

她前世没尝过男女之事,因此对那事没有瘾。再者,他这会儿估计正跟苏婉君相亲呢,算了算了,一个男人而已。

明天要是还有剩余的时间,就再去一趟公安局,把知道的线索告诉他们。

睡觉前,江红旗用意念告诉所有动物,每天注意点,在的路上一旦看见有钱啊票啊什么的,通通给她捡回来。

这年代唯一的好处,就是不能用手机支付大家都带着钱,票出门。

掉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要是能每天给她捡一点回来,她就可以躺平享受生活,不用再奋斗了。

-

傅京北把陆家父子送回家后,自己到国营饭店吃饭时,问了服务员,并从其描述里确定了,江红旗今天晚上在那里吃的饭。

如他所料,她真的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她自己一个人要了一份回锅肉,一份牛肉,一个酥肉汤,一碗米饭。

按这推测,她多半不会回家,也不会给那对母子送医药费,她吃饭的钱,很可能就是医药费。

有时间在国营饭店吃好吃的,却不肯履行承诺的去找他,挺可恶的。

最好别让他碰到她,因为若碰到了,江红旗再跟他求婚,他也不会再答应了。

最讨厌不守承诺的人。

傅京北不知道他为江红旗心烦意乱的时候,陆母打了电话给他母亲,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堆江红旗的坏话。

还说,她侄女苏婉君从国外留洋回来,想找个军人对象,正好跟他合适,又把苏婉君夸的天上人间仅此一人。

傅母和傅家老太太一个盼着抱孙子一个盼着抱重孙,当即邀请他们明天去傅家做客。

实际上,就是去和傅京北相亲。

第二天早上,傅京北晨训完回到家,傅老太太就对他说:“京北,你今天上午去一趟陆家接你陆伯母。”


江红旗走过去,捏着蜜蜂的翅膀,将它从水里捞上来,冷笑着吓唬它:“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对象送给你姐姐。”

蜜蜂的哭声戛然而止。

它又惊又怒的瞪着江红旗:“你咋子这么坏,你自己的结婚对象被堂姐抢了,就要把我的对象送人,呜呜,你身为万兽之主,竟然欺负一只可可爱爱的蜜蜂。”

“烦死了,折断你的翅膀啦。”

“不要。”

蜜蜂想挣扎,但挣不掉,脑袋一耷拉,它认命了:“仙女姐姐,只要你不折断我的翅膀,不抢我的对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红旗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那我问你,江 起高每年的猪都卖给了谁?”

“江起高是开的养猪厂,他的猪都是直接卖给屠宰场,但我知道有个叫陈斌的人,他是专业收散户养的猪,中间赚差价。”

江红旗细眉轻挑了下,“他家在哪里,离得远吗?”

“不远不远,就在隔壁五星街,不过,他不一定在家,他喜欢打牌,这会儿应该是在牌场里,我可以带你去。”

江红旗跟着蜜蜂走出家门,就碰见刚从医院回来的隔壁大娘,给她带话,说是江栋梁和钟淑芳母子两个,让她马上给他们送医药费去。

“红旗,你那个大娘和堂弟凶得很,他们说你要是不在天黑之前把医药费送到,回来就收拾你。”

而此刻,医院里。

做完人流的江温柔得知钟淑芳和江栋梁被砍伤也来了医院。

和顾家明找去病房,就见钟淑芳和江栋梁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刚说了两句话,护士来告诉他们花了多钱,新女婿顾家明本打算表现一下,把药钱付了。

却被钟淑芳拦了下来:“你们不要付钱,我已经让人回去带话给江红旗那个小贱人,让她送钱来。”

“江红旗?”

江温柔惊愕地睁大眼,“妈,你的意思是,江红旗回去了?”

地下室都封了,她竟然没死?

钟淑芳恼怒地说:“她不仅回去了,还挑拨离间,害得我跟你弟弟都受伤,那个小贱人,早知道她是喂不熟的白眼儿狼,当年就不该收留她,省得她长大了见男人都勾引,坏事做尽,也不怕遭报应。”

江温柔假装善良:“妈,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红旗没良心是她的事,我们收留她十来年,对她问心无愧就行了。”

“要我说,就找个老光棍把她卖了,省得她在家里连咱爸都要勾引。”

另一张床上,江栋梁黑着脸接话。

江温柔嗔他一眼:“栋梁,家明在这里呢,你不要说了,江红旗还差点跟家明结了婚,你让家明听到这些,会难过的。”

顾家明的表情还震惊着,“江红旗竟然连岳父都想勾引,她也太不是个人了。”

他牵起江温柔的手说:“温柔,我不会因为江红旗那样的人难过,但我很庆幸娶的人是你,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一定给你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离开时,江温柔又跟钟淑芳确认一遍:“妈,你真的不用家明付医药费吗?”

“不用,江红旗今天挑拨离间,是因为气家明甩了她,这会儿你爸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家里就她自己,她不敢不送钱。”

那个小贱人,胆小如鼠,只敢是玩阴的。

-

江红旗先去街道办事处开了介绍信。

然后由蜜蜂带路,在牌场里找到猪贩子陈斌的时候,他刚赢了钱,蜜蜂飞到他面前嗡嗡了几声。

想起来他是普通人,听不懂自己说话,又飞回江红旗面前,跟她吐槽:

“这个人真蠢,我说好几遍,他都没反应,还有,他身上好臭,除了猪屎味,还有一股怪味。”

“怪味?”

江红旗眯了眯眼。

这只蜜蜂要是不说,她都差点给忽略了。

陈斌身上除了猪屎味,还有一股子味道,不是很明显,普通人闻不出来,但她前世跟毒/品打交道不要太多。

不仅嗅到了,还很快地确定, 那是常年吸/毒的人会有的味道。

“陈斌,你收不收猪?”

江红旗上前一步,直接了当的问数好钱准备离开的陈斌。

陈斌打着哈欠,“收啊,但是你家的猪,你大伯都是直接卖给养猪场的,你问这个干啥子?”

他认识原主?

江红旗淡淡地说:“我大伯把养猪场交给我暂时负责,我不想卖到养猪场,你现在有空的话,我低价,全部卖给你。”

“低价?”

陈斌眼底闪过贪婪的光。

他最近的瘾越来越大,存款单都取了一张花掉了。

江红旗自己送上来,真应了那句,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屠宰场今天的生猪价格按八角六收的。

他说:“五角钱一斤,你要是愿意卖的话,我现在就找人过去称秤拉走。”

“我跟你说,屠宰场比他贵至少两角钱,要不我们去那边。”

蜜蜂那语声气像是在说,江红旗答应卖给这个陈斌,简直就是冤大头。

江红旗却笑着答应:“好,你现在喊人去拉。”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傻?”

蜜蜂气得团团转,差点昏头又掉地上。

江红旗伸手接住了它小小的身体,用意念说:“别乱转了,小心转傻了,你对象不要你。”

“你真可恶。”

“我看你才是跟江起高一样,见钱眼开,这些猪又不是我养的,我卖多点钱少点钱,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卖给他便宜点,不是白白让他赚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江红旗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违法犯罪和赌毒黄,特别是毒/品,害得多少缉/毒/警/察/惨/死。

要是不因为那些害人的垃圾玩意,她也不用去海岛执行任务,就不会穿越来这个年代。

她知道了陈斌吸那害人玩意,就必须把源头揪出来,半点都忍不了。

蜜蜂听她这么说,又想到她是万兽之主,就不敢再瞎逼逼了,乖乖的跟着她一起,去养猪场。

江红旗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甩出经营证书以及江起高的私章,养猪厂的几个工人看见那东西,立即配合着收猪 的人,把六十头猪赶出圈,称秤,弄上车。

江红旗虽然是现代人,她银行卡里的钱,都不记得有几个零。

但她好久都没见过现金了,,更别说这年代的现金……六千块钱硬是数了几分钟,看得陈斌都直摇头:“你快点嘛,等下天都黑了。”

“我搭你的车去一趟市政府家属院。”

江红旗数完,又抽了张20面值的,在陈斌面前晃了晃。

陈斌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钱,心里嗤笑,这个女的真是被江家虐待成傻子了。

从这里到市政府家属院,一块钱都要不了。

她出手就是20.

江红旗:“我赶时间,现在就走。”

“好。”

蜜蜂,“我也要去。”

江红旗用眼神询问她去做什么。

蜜蜂,“我要去看看,你拿钱诱他去市政府家属院,有啥子目的。”

“……”

陈斌开着他的东风货车,拉着江红旗来到市政府家属院。

下车时,江红旗叫住他:“你等一下,我等下还要回去。”

陈斌:“你刚才没有说跑来回。”

江红旗又抽了张五十面值的票子:“等下回去的时候,可能两个人,我会给你五十块。”

陈斌两眼发直:今天真是走运了。

打牌光赢,收猪疯赚,连拉个客,都遇到把钱不当钱往外扔的傻子。

“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不着急。”

他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薄膜袋子打开,把里面卷好的叶子烟拿出一根,划燃火柴吞云吐雾起来。

虽然不顶事,但为了五十块,先垫 一下,一会儿回家就吸那个好东西。

江红旗嫌弃的皱了皱眉,叶子烟的味道,难闻死了。

她带着蜜蜂来到门卫处,还没开口说找谁。

就被看门的老头儿一脸嫌弃地挥赶:“你干啥子的,身上滂臭 ,赶紧走开,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乱看的。”

蜜蜂爆笑。

“你真的又脏又臭,这老头儿不让你进去,怎么搞?还找不找人?”

江红旗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去,小家伙的爪子立即捂住嘴。


“我什么小过错?”

江红旗一脸的不解。

赵争:“这两天容临市都在传你私生活不检点,被结婚对象在婚礼上退婚,还当众向陌生男人求婚。”

赵争是一个保守的男人,对于不检点的女同志,他是极度不喜的。

江红旗乐了,“赵副连长是亲眼看见我被退婚了,还是亲眼看见我跟陌生男人求婚了?难不成,你当时真的在场,因为我求婚的对象不是你,觉得很没面子,所以在这儿敲打我?”

赵副连顿时怒了:“我今天请你来这里不是说废话的,我当时没有在场,就是在场,我也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轻浮的女同志。”

“把心放肚子里,你这样的,十个加起来都入不了我的眼。”

这人长得顶多算五官端正,比起傅京北的颜值,只有被秒杀的份。

而且,他比傅京北讨厌。

来警局的路上还对她算客气,刚才一听她报了名字,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堂堂一个军人,还是副连,竟然听信谣言,都不求证一下,就认定她是谣言传的那种人。

这种人,将来娶到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倒八辈子血霉。

做完笔录,门一开,黑队咬着一根棒骨就冲进来热情的往江红旗身上扑,江红旗嫌弃的喝斥它:“离我远点。”

黑队委屈的把爪子拿下去,嘴里还咬着棒骨!

想送给她吃。

赵争:“你不要对它那么凶。”

江红旗:“把你嘴里的骨头给他吃。”

黑队就立起前脚,要把骨头给赵争吃。

赵争不可思议地看向江红旗:“……”

-

江红旗给赵争提供了一些信息,比如,毒贩常交易的地点,又比如,那个叫涛哥的。

但那些信息,赵争他们这两天已经基本掌握了。

赵争怀疑她的身份,江红旗让他去问傅京北,赵争得知她认识傅京北,并且,她求婚的对象是傅京北,傻了一分钟。

送她回到招待所,赵争还警告江红旗:“江同志,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打我们副团的主意,他不是那种人能被你……打动的人。”

他想说勾引。

但考虑到她是女同志,还是给她留了面子。

江红旗翻了个白眼,开门进屋,甩上门。

回去的路上,赵争的同伴问他,要不要打电话给傅京北,说一下江红旗的情况。

赵争凝眉摇头:“先别说,我看那个江红旗身上疑点很大,她又勾引过副团,这件事不能牵连到副团,还是等查清楚她跟那些毒贩是不是真的毫无关系再告诉副团吧。”

-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了。

江红旗跟傅京北约定去给傅老夫人治病的这天,是个大晴天。

下楼,走出招待所,就见陆云站在路边的车前。

“江红旗。”

见她出来,他笑着朝她挥手。

江红旗细眉轻挑,笑问:“陆云同志,这么巧?”

陆云打量了江红旗两眼,她今天穿着一件新格子衬衫,搭配一条喇叭裤,一双胶鞋,全身上下,都是新的,连发型,也不是那天的麻花辫,而是松松绔绔地辫在后面,只辫了一四分之一根辫子。

看上去跟其他女同志大不相同,比他们报社采访的那些女人,都要时尚,漂亮。

“不是巧,我是特意来这里等你的。”

陆云回身打开车门,对江红旗解释:“我那天接到京北的电话,他出任务去了,让我今天早上来这里接你去他家,给傅奶奶治腿,所以,我一大清早就来了。”

好友交代的事,陆云不敢怠慢,再加上他母亲和苏婉君干了那么一件荒唐的事,他父亲把他母亲狠批了一顿。


傅京北带着江红旗从几米外走来,被孙秀英那么大嗓子一吼,他顿时变了脸色,担忧地问:“孙婶子,我奶奶怎么了?”

江红旗对傅京北丢下一句:“傅奶奶喝了符水,卡住了喉咙,我们快点。”

拔腿就往前跑。

傅京北虽然不知道“符水”是什么意思,但见江红旗跑了,他也立即追上去。

江红旗是听飞蛾说的。

她冲进院子,顾不得站在旁边的几人,一把将苏婉君拉开:嘴里说着:“让开,你这样不行,再晚就来不及了。”

“江红旗,你干什么?”

被拉得差点跌倒的苏婉君,一抬头看见江红旗,骤时怒气不打一处来,恼怒的拽住江红旗的手臂:“你差点把我推倒,你跟我道歉。”

“啊……”

江红旗不仅没给她道歉,反而手一挥,将她挥到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结实,也摔得苏婉君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怨恨。

见江红旗从后面把傅老夫人抱了起来,她怕被抢了功劳。

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说阻止江红旗,绝不能让她成为功臣。

就再想伸手去抓江红旗,然而,手还没触及到江红旗,手腕就一阵疼痛传来,被傅京北抓住了,他的力气大得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那张脸,比昨天晚上在陆家的时候还要阴沉骇人:“苏婉君,我奶奶要是有个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京北,你误会婉君了,她是一番好心,想帮老夫人把腿治好。”

陆母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实在是傅京北这一刻的气场太强大冷冽了。

就连傅母,也吓得忘了说话。

只是怔怔地看着旁边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 子,把老夫人从轮椅上拉起来,她的双手从后面环到前面老夫人的胸口下方,双手好像交握成了拳。

然后……

傅母脸色大变。

那个女孩要做什么?

她那么大力气对老夫人,老夫人怎么受得了。

她想阻止,但见自家儿子都没有阻止,到喉咙里的话就卡在了那里,不敢出声。

一旁的陆母刚才替苏婉君说完好话,只换来傅京北淡淡一个眼神之后,也闭紧了嘴巴。

心里担忧又后悔,只能祈祷老夫人不要有事。

不然她回去没法跟自家男人交代。

老夫人真要因此出事,恐怕傅陆两家,从此就要交恶了。

想到这里,她看苏婉君的眼神也掺进一丝埋怨,都是苏婉君非要信这个什么大师,她看她就是一骗子。

可是,杨大师很淡定,她一直盯着江红旗,嘴里念念有词。

在江红旗第三次用力之后,一口符灰从傅老夫人喉咙里喷出来,她大声说:“你们走了就不要回来了,让老夫人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行走如风,好了,你们放心,老夫人已经没事了。”

“江红旗,你快点放开傅奶奶,杨大师已经把傅奶奶治好了,你不要在这儿伤害傅奶奶。”

苏婉君一听杨大师那样说,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了原处,大声冲江红旗吼。

陆母也跟着说道:“京北,你看,杨大师真的是在给老夫人治病,婉君那么喜欢你,是不会害老夫人的。”

忘了刚才她还在埋怨苏婉君找这个骗子呢。

傅母没说话,她只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老夫人的样子,想想都后怕。

傅京北没有理会苏婉君和陆母,指节修长的大手拿 过一旁的水壶,往搪瓷茶缸里倒了半杯水,递到老夫人嘴边,关心地说:“奶奶,漱漱口。”


傅京北不说话,冷硬的五官线条彰显着他的生气。

傅老夫人心虚地抿着唇,满是皱褶的手揪住他军装袖口的一丁点布料,很是委屈:“你不要跟奶奶生气好不好?”

“奶奶都差点见阎王了,你还生气,那我还不如刚才直接死了呢。”

“……”

傅京北更气了:“不许撒娇。”

“哦。”

傅老夫人立即缩回手,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了两转,又抬头看向站在旁边,事不关己的江红旗。

真是一个长得好标致的小姑娘。

虽然刚才她弄得自己前胸后背都疼,但看在她长得好看的份上,就原谅她了。

她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红旗看看明显讨好的老夫人,再看看黑着脸的傅京北。

这对祖孙,还真有趣。

她只当没听见,不作回答。

傅老夫人脸色变了变,又挤出一个笑,活像是人贩子骗小孩子的语气:“小姑娘,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大白兔奶糖吃。”

她还真的从小桌上抓起一把大白兔奶糖,朝江红旗伸着手。

江红旗还是不理她。

老夫人生气了:“你这小姑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长辈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江红旗面无表情:“我怕被你老人家殃及。”

傅老夫人:“……”

傅京北听见这话,朝江红旗看去一眼。

心里叹了口气,拧着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对傅老夫人介绍:“奶奶,这是江红旗同志,我的结婚对象,江红旗同志,这是我奶奶,刚才出去送人的,是我妈。”

傅老夫人脸色惊变:“京北,你说她是谁,江红旗?那个声名狼藉的江红旗?在婚礼上被人换掉的江红旗?”

眼见傅京北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再次紧绷,老夫人求生欲极强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这么标致的一个小姑娘,还这么凶,那个姓顾的是怎么敢把她换掉的?那些人,又是怎么敢说她坏话的?”

江红旗:“……”

倒也不必这样夸她。

傅京北的嘴角抽了抽。

他向江红旗解释:“我奶奶就是爱开玩笑,你不要介意。”

江红旗:“不会。”

老夫人看着江红旗:“我不是开玩笑,小姑娘,你真的长得好标致,但是,你的名声也是真的坏啊,苏婉君说,容临市人都说你那什么?”

“跟许多男人勾搭。”江红旗大方的回答。

老夫人眼神亮了亮:“不错不错,这么坦然,看来是我之前错信了别人造的谣言,你叫江红旗是吧。”

不等 江红旗点头,老夫人又转而问自家孙子:“京北,你孙婶子说你回来打结婚报告,还是加急特批,是真的?”

傅京北面色严肃:“奶奶,是真的。”

“所以,你的结婚对象不是苏婉君,你一见钟情的对象,也不是苏婉君。”

傅京北好看的眉峰下压,脸色冷了一分:“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这话时,他瞟了眼江红旗,担心她会误会。

江红旗转头看向别处,留给他一个侧脸,在阳光下白皙莹润,说不出的精致好看。

傅京北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弦似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老夫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自家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子,遇到他命中的劫了。

可是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隐忧,总觉得江红旗比刚才那个苏婉君复杂多了。

苏婉君虽然有些小心机,但她是真的喜欢京北,提到京北,就脸红。

而江红旗这小姑娘,整个人看着都清清冷冷,淡漠寡情的,对京北看不出半点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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