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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后续+完结

朱颜白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蓝太平坐着马车,来到虎贲左卫大营。“末将参见指挥使大人。”中军大帐内,一名身穿锁子甲的武将单膝下跪行礼。此人名为蓝守义,是蓝玉的义子。蓝守义现任虎贲左卫镇抚,从五品。“怎么就你一人?”“回大人,黄指挥使于昨日收到调令,就立马动身去北平赴任了。”蓝太平闻言有点诧异,没交接就这么走了。这虎贲左卫比较特殊,其他亲卫所都是设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四人,镇抚二人。但是虎贲左卫自蓝太平来了后,蓝玉就以随军的名义,把从上到下的军官全部调走了。只留下一名姓黄的指挥使。蓝太平任佥事后,从镇抚,到经历,知事,吏目皆由他任命。特别是五名千户,皆是凉国公蓝玉的部属。所以虎贲左卫上层军官,只有一个指挥使,一名佥事,外加一名镇抚蓝守义。这也是为什么...

主角:蓝太平朱允熥   更新:2025-02-15 1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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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太平朱允熥的其他类型小说《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朱颜白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蓝太平坐着马车,来到虎贲左卫大营。“末将参见指挥使大人。”中军大帐内,一名身穿锁子甲的武将单膝下跪行礼。此人名为蓝守义,是蓝玉的义子。蓝守义现任虎贲左卫镇抚,从五品。“怎么就你一人?”“回大人,黄指挥使于昨日收到调令,就立马动身去北平赴任了。”蓝太平闻言有点诧异,没交接就这么走了。这虎贲左卫比较特殊,其他亲卫所都是设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四人,镇抚二人。但是虎贲左卫自蓝太平来了后,蓝玉就以随军的名义,把从上到下的军官全部调走了。只留下一名姓黄的指挥使。蓝太平任佥事后,从镇抚,到经历,知事,吏目皆由他任命。特别是五名千户,皆是凉国公蓝玉的部属。所以虎贲左卫上层军官,只有一个指挥使,一名佥事,外加一名镇抚蓝守义。这也是为什么...

《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蓝太平坐着马车,来到虎贲左卫大营。

“末将参见指挥使大人。”

中军大帐内,一名身穿锁子甲的武将单膝下跪行礼。

此人名为蓝守义,是蓝玉的义子。

蓝守义现任虎贲左卫镇抚,从五品。

“怎么就你一人?”

“回大人,黄指挥使于昨日收到调令,就立马动身去北平赴任了。”

蓝太平闻言有点诧异,没交接就这么走了。

这虎贲左卫比较特殊,其他亲卫所都是设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四人,镇抚二人。

但是虎贲左卫自蓝太平来了后,蓝玉就以随军的名义,把从上到下的军官全部调走了。

只留下一名姓黄的指挥使。

蓝太平任佥事后,从镇抚,到经历,知事,吏目皆由他任命。

特别是五名千户,皆是凉国公蓝玉的部属。

所以虎贲左卫上层军官,只有一个指挥使,一名佥事,外加一名镇抚蓝守义。

这也是为什么蓝太平曾说,虎贲左卫已经被他彻底掌握。

摇了摇头,先不管这些,“既然这样,从即日起升你为指挥佥事。平日里的士兵操练,军纪管理由你负责。”

“多谢指挥使大人恩典,末将绝不辜负大人栽培。”

蓝守义激动的难以言表。

虽然他是蓝玉义子,但是蓝玉义子有一千多人啊。

这么多义子,能升到正四品武职的不多。

特别是在京的上直亲卫,那不光待遇好,还发的及时。

不像地方卫所,不但发的不及时,还要折色。

他这人也算有勇有谋,只是为人比较木讷,在蓝玉众多义子里并不算出色。

但是在蓝太平眼里,他胜在忠心,所以把他要过来留在身边。

“你统计一下,全卫兵马有多少火铳兵。”

“回大人,末将早就清查过,整个虎贲左卫共计五千六百人。”

“但是火铳兵只有一百名。”

“什么?”

蓝太平从帅椅上跳了起来。

“我出征西番之前,不还有八百名火铳兵吗?”

洪武年间规定,每百户112名官兵中,有10人是火铳手,刀牌手20名,弓箭手30名,炮手40名。

蓝太平又非常重视火器,所以火铳兵比别的卫所要多些。

“呃,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火铳制造费时,又容易损坏,关键是日常训练费用又高。”

“工部那边以预算不足为由,拖延着不给交付新火铳。而且,大家训练的积极性也不高。”

蓝守义低声说道。

“这是为何?”

蓝太平不解。

“回大人,弟兄们有一次训练发生了炸膛。造成了数名士兵受伤,黄指挥使借此直接暂停了火铳兵训练。”

“大部分火铳兵,重新划归步兵。剩下这一百名,是被留下来应付事的。”

蓝守义的话,直接让蓝太平脸都黑了。

“军中还有多少火铳?”

“回大人,不足百支。”

蓝太平强忍着怒意,这时候的火铳炸膛也是常有的事。

姓黄的借故裁了火铳兵,那么这些火铳哪去了?

想必也是让这姓黄的给倒卖了。

这黄指挥使自知被架空,又不敢得罪蓝玉,索性也不管事,只是想方设法的捞油水。

吃进去的,早晚让你吐出来。

可是这火铳卖给谁呢?谁又敢买呢?

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他有更要紧的事去做,“击鼓,令所有人去演武场集合。”

蓝太平决定,在卫所里重新招募一批火铳兵组建“神机营”。

“遵命。”

蓝守义转身出帐。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响起。

蓝太平身穿绯红色朝服,胸前的补子绣着一只雄狮。他现在还是中军都督府的同知,从一品。

登上点将台,五千六百名虎贲左卫阵列整齐,盔明甲亮。

“指挥使大人,虎贲左卫集合完毕。”

“请您示下。”

蓝守义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起来吧。”

“是。”

蓝守义退到一旁,与蓝太平差半个身位。

“将士们,本官欲组建一支新军。名字就叫“神机营”,凡是会使用火铳的,火炮的都可以报名。”

“报名成功后,还要经过体能,目力,耐力,灵活性的考核。”

“考核通过,一经录用则军饷翻倍。”

蓝太平话音一落,演武场上沸腾了。

作为京卫一个月可支的精米两石,但也仅仅是够一家人勉强度日。

所以听说军饷翻倍,大家如何能不动心。

“肃静!”

蓝守义大声喝道,随即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蓝太平满意的笑了笑,“不符合条件的也别灰心,只要你能做到尽责职守,本将一样不会亏待大家的。”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明军威武,明军威武!”

一众士兵眼神狂热,齐声高呼“将军威武。”

在这个时代,如果谁能带他们打胜仗,那是他们的神。如果谁能让他们一家老小吃饱肚子,那则直接是他们的祖宗。

蓝太平交代蓝守义负责报名,考核的事项。

并答应明天会从中军都督府,派两名镇抚来辅助他完成。

从虎贲左卫大营出来,蓝太平肚子咕咕叫。

说来也是,明朝的官早上四点多就起床往午门赶。为了不至于上朝时憋不住,通常都是不吃不喝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蓝太平一进城就从马车上下来。

“你们先回府,我出去走走。”

他早已经换好便装,是一身青色长衫,头上扎一块方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名书生呢。

“我陪你一起吧,公子。”

蓝太平摆了摆手,他想自己转转。

蓝雄山这跟半截铁塔似的体格,又长得凶神恶煞,走在哪里都扎眼。

蓝太平看附近有一面馆,招牌上“阳春白雪”四个烫金大字。

就这家了,都饿的走不动道了。

已经过了饭点,店内没什么人。

找一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坐定,小儿也跑过来满脸堆笑,“客官,想吃点什么。”

“来一碗牛肉面。”

“好嘞!”

小二答应一声去告知后厨。

很快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呈上来。

这面光亮透黄,上面撒着片片萝卜,四周一圈葱花,面条里掺杂着几片牛肉。

“客官您的面,辣子您自己调。”

小二指了一下旁白色的小碗,里面放满辣子碎。

蓝太平点点头,随即舀上一勺辣子搅拌匀。接着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很快一碗面就吃光了。

摸摸肚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嗝。

“咯咯咯…”

一声娇笑传来。

蓝太平抬头望去。

角落里,坐着一名身穿鹅黄长裙的少女。

正在用筷子,挑着几根面条冲着自己笑。

他刚才太饿了,都没注意到对方何时进来的。

“你这人看着斯文,却是饿死鬼投胎。吃这么快。也不怕噎着?”

少女葱白玉指,指着蓝太平说。

蓝太平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女,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下少女笑的更开心了,索性放下筷子双手捂着嘴笑。

蓝太平摇了摇头,掏出一贯钞放在桌上。

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哦,你说他们啊!”蓝太平恍然大悟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人了?”

“这一点,你比你爹差远了。”蓝太平嗤笑一声继续说,“中山王从不会结党营私,更不会越权行事。”

面对蓝太平的讥讽,徐辉祖涨红了脸,“你,你别血口喷人。”

“那六名指挥使涉嫌通敌,而侦查逮捕是锦衣卫职责。”蓝太平盯着对方继续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为了咱们淮西的父老乡亲!”

蓝太平说完转过身。

“哼,你要是敢对陛下不利,对大明江山不利,我徐辉祖纵然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得逞。”

徐辉祖知道不会有结果,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盯着他下山的身影,蓝太平久久没有说话!

“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蓝玉大将军的儿子,现在要清除异己,让锦衣卫大肆拿人了。”

“我知道,就是那个节制京师兵马的蓝太平吧!”

“就是他,听说他发动政变控制了皇帝。现在要在军中搞大清洗,就连魏国公和曹国公都不准备放过。”

“啊?这是谋逆啊!蓝玉要和他儿子造反吗?”

“一定是这样,我听说皇帝钟意的是朱允炆殿下。硬是让蓝太平逼迫改了圣旨,把太孙换成他外甥了。”

“老子不管谁当太孙,但当年咱可是跟中山王徐达大元帅的,他要是敢动魏国公我决不答应。”

“就是,岐阳王当年待咱们可不薄。曹国公有难,咱能坐视不理吗?”

“兄弟们,就算咱们不找他。他也不会放过咱们,只要他继续待在都督府就没咱的好日子。”

“只怕当时候,连宋国公和颖国公等一众淮西老帅也不放过。”

“人不能忘恩负义,他爹当年也是岐阳王帐下的先锋而已。”

京卫里一夜之间,到处都是传蓝太平造反软禁皇帝,篡改立储圣旨,专权弄权,并要在军中展开大清洗的传闻。

包括上直属的十二亲卫,以及五军都督府所属的四十八卫。

一时间军心惶惶,整个京卫如同火药桶一般。

“二弟,想不到你平日里花天酒地。但是这猪脑子,却比我这哥哥好使多了。”李景隆端着茶杯,一脸赞赏之色。

李增枝拿起果脯扔嘴里,拍了拍手,“大哥,我这招叫离间计。”

他胳膊杵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咕咚”灌一口,“嘶,好烫我的舌头呀!”

忙不迭的丢下茶杯,吐出舌头倒吸着冷气。

“呵呵,这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改不了。”李景隆讥笑,自己端起茶杯用杯盖半遮,然后吹几下在轻啜。

“大哥,喝茶哪有喝酒来的爽快。”李增枝舌头舒服些,肥胖的身体向后仰靠在太师椅上。

“先别讨论这个,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李景隆放下茶杯。

“很简单,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李增枝的胖脸露出一丝冷笑。

“妙啊,这样利用士兵哗变拿下他。天大的功劳,就是咱们兄弟二人的了。”李景隆抚掌称赞。

“我单纯想出口气,这些年蓝家都踩在咱们李家头上了。”李增枝大口嚼着果脯嘟囔着。

想当年他们这群淮西二代,也是分圈层的。

李家、徐家这是老牌勋贵家族,蓝家这种是新兴勋贵家族。

所以,彼此都是有些看不上的。

蓝太平交友圈子广,平日里没少仗着人多欺负李增枝。

但是李增枝他爹没得早,他哥虽然是国公,可袭爵的含金量比蓝玉这杀出来的差太多。

面对欺辱,李家只能忍气吞声。


老鸨扯着大嗓门,在六楼围栏处大喊:

“蓬莱仙子见恩客了!”

“蓬莱仙子见恩客了!”

“蓬莱仙子见恩客了!”

紧接着老鸨一路小跑,边跑边喊。

六层楼的灯笼全部点亮,本来沉寂的酒楼瞬间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探出头看,这“蓬莱仙子”见得第一位恩客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连刚入梦乡的一众青楼女子,也都纷纷揉着睡眼爬起来,开门出来一探究竟。

蓝太平跟常升如同公园里的猴子,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二人刚欲上楼,老鸨却拦住说道,“二位公子,蓬莱仙子说了,只允许那位写拜帖的公子相见。”

常升这个气,“钱我花,你去潇洒!”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蓝太平微微一笑,缓步迈上楼梯,这时大厅里一女子失声叫道,“公子”。

蓝太平回头望去,正是昨夜接待他的凤小小。他报以轻轻一笑,继续往楼上走去。

凤小小肠子悔青了,早知道他这么有钱,昨晚说啥也把他拿下啊。

老娘亏大发了。

整个都仙阁都乱了套,从开业到现在“蓬莱仙子”就没见过任何人。

都传她是元帝最宠爱的“妃子”,这也惹得无数的达官显贵,风流才子豪掷千金欲一睹芳容。

但是都被拒绝了。

可无人敢用强,因为这都仙阁的背后关系通天。据说是曹国公府的管家在经营,这现任曹国公那可是当今陛下的外甥孙。

蓝太平刚上楼,消息就迅速传播开来。

金陵城内的达官显贵,浪荡公子,风流才子都纷纷赶来都仙阁。

一时间,都仙阁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蓝太平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屏风,屏风前面摆着古筝。

房间内除了几个烛台,再无一物。

他绕过屏风,后面还有一道门。

推开门,房间内摆着一张梳妆台。一名婢女眼神犀利的审视着他,蓝太平直觉这不是普通的婢女。

这应该是官宦人家府上的管事丫鬟,身上带着一股傲气。

“恩客请进,仙子在屋内等候。”那名婢女开口。

蓝太平点头,婢女打开身后的房门。

进入屋内,只有一张绣床。身穿一袭白衣的蓬莱仙子坐在床边,低着头似乎在沉思。

“咳咳咳…”蓝太平故意咳嗽。

蓬莱仙子回过神抬头望去,蓝太平只觉心脏遭受一重击。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的脑海里出现这句话,虽然他并不记得是谁写的。

“你就是蓝大将军的儿子,蓝太平?”

声音宛如天籁。

蓝太平的条子上写的“蓝玉之子,蓝太平求见。”

“不错。”蓝太平轻咬舌尖,保持神智。

“你所为何来?”蓬莱仙低下头,轻抚鹅颈。

“求证一件事,你是否为当年的元妃?”蓝太平开门见山问道。

蓬莱仙子身躯一震,当抬起头,“蓝玉让你来的?”

“不是。”他摇了摇头。

“呵呵,都不重要了。”她再次低下头,轻声说,“我就是天元帝的妃子,被你爹蓝玉在捕鱼儿海所俘获。”

蓝太平见她承认,于是接着问,“当年你上吊而亡,如何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她并没有惊讶,早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本以为他欲救我,没想到也不过是贪图我的美色而已。”元妃冷笑连连。

“他是谁?”蓝太平其实已经猜到了。

“曹国公李景隆。”元妃目带嘲讽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知道又能如何?

原来当年李景隆也跟着去历练,在庆功宴上也是被元妃迷住了。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太子朱标举行葬礼。

朱元璋亲自主持,百官披麻戴孝,天下缟素。

待葬礼结束,京城内哀伤气氛残存,许多百姓仍悲伤流泪。

在京的文武百官,却已然顾不上悲伤。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开始,紧张的气氛弥漫整个皇宫。

“贤侄,明日朝会你可有把握?”

颖国公傅友德盯着蓝太平,开国公常升也紧张的望着他。

太子朱标刚刚下葬,傅友德跟常升便来到凉国公府。

“傅叔叔,您指的是何事?”

“哎呦,你这孩子都这个时候就别跟我装傻了。”

“还能有什么事,立皇太孙的事啊!”

傅友德急的把端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

蓝太平跟常升对视一眼,常升点了点头。

“傅叔叔跟家父共事多年,自然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常升的父亲常遇春,是傅友德的老上司。

当年傅友德刚投靠朱元璋,就被其安排在常遇春手下了。

“唉,开平王之神勇,直到今日仍令人老夫叹服。”傅友德双目神采熠熠,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战场上。

“如果他还在的话,那皇太孙之位还有何人敢争?”

傅友德回过神来,对着蓝太平二人说道。

常升脸一红,跟他父亲比起来,他真的是无地自容。

“傅叔叔见谅,实在是这件事牵扯甚大,弄不好就要落个灭门抄家之罪。”

“如果实非必要,真不愿把您老人家牵扯进来。”蓝太平起身行礼后说道。

淮西勋贵有份量的老人里,也只剩颖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了。

冯胜现在河南练兵无法回来。

京师里只剩下傅友德,当然定远侯王弼也在,只是不太想介入朝争。

“贤侄,你这是瞧不起老叔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该怎么做就是了。”

傅友德脸上一块疤痕,随着他情绪激动不断抖动,显得有些狰狞。

这是当年在攻取武昌屏障冠山时,面颊被射中了一箭,但是他没有退却,拔掉箭矢再战。

最终,傅友德只率了数百人,就夺取了被陈友谅占领的高冠山。

随着高冠山被明军占领,很快武昌便被平定。傅友德凭军功被封为“雄武卫指挥使”,脸上这块疤就是他的凭证。

傅友德一生战功赫赫,就连朱元璋都认为若要论诸将的功劳,傅友德应该位列第一。

蓝太平闻言心中暗喜,他还担心对方愚忠,这样倒也省下一番口舌了。

“傅叔叔,侄儿那日在奉天殿上不惜得罪陛下,也要支持允熥殿下为皇太孙,您可知为何?”

“那还用说,允熥殿下是嫡孙血脉,也是咱正统的淮西血统。”

“咱不支持他,还能支持那个庶子吗?”

傅友德大嗓门说道。

蓝太平微微一笑,“傅叔叔说对一半,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事关咱们淮西人的生死。”

常升,傅友德皆是一惊,忙看向他等着听下文。

“傅叔叔您,冯叔叔,还有我父亲等一众淮西武将,其实都是陛下给先太子朱标配备的班底。”

“先太子在,各位就是大明的柱石。先太子离世,各位就是大明的隐患。”

傅友德闻言脸色变得难看。

蓝太平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太孙是朱允炆,那么陛下就必须考虑除去这些隐患。毕竟,他可没有淮西血统。”

常升则忿忿的说道,“哼,他想当太孙要问我手上的兵答不答应!”

他曾数次奉命外出练兵,好多年轻将领都曾是他的手下,又借着其父开平王的余荫,因此在军队中有一定威望。

常升现出任左军都督府佥事,正二品。

“你看,如果是朱允炆为皇太孙,你这个舅舅就不答应。那么为了大明江山的稳固,陛下又怎么会放过咱们淮西武将呢?”

蓝太平苦笑着说。

“那又能如何?”

常升颇不以为然,他是功臣之后,还是皇亲国戚。

“自然是抄家灭门,夷灭三族了。”

“啊!?”

“什么…会如此严重吗?”

傅友德跟常升皆是大惊。

蓝太平叹了口气,回忆着脑海中历史上“蓝玉案”的惨状。

“毫不夸张,陛下会为大明的接班人扫清一切障碍。”看二人眼神中还有疑惑,蓝太平就给他们把事实摆出来。

“比功劳,那韩国公李善长功比天高,那又如何?七十多岁还不是落个灭门的结局。他都已经位极人臣了,还是皇亲国戚呢。他有什么理由都七十多岁的高龄,去跟着胡惟庸造反呢?”

“比亲情,那朱文正是陛下亲侄子,李文忠是陛下的亲外甥。这两位大都督更是战功赫赫,结果只用一句心怀怨望,亲进儒生。就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待蓝太平说完,常升,傅友德脸色煞白。

其实蓝太平并未有夸大其词,历史上常升因为蓝玉案被处死。

傅友德则在一次宴会上, 因为他有一道菜未吃完,被朱元璋指责大不敬。

让他带两个儿子来见他,结果他刚出门朱元璋身边的太监就来传旨,是让他带两个儿子的人头来见陛下。

傅友德闻言悲痛万分,亲手提着俩儿子人头见朱元璋,在当面指责朱元璋残暴寡恩后自刎。

可以说,晚年的洪武大帝为了给朱允炆一个稳固江山,把该杀的不该杀的都杀了。

这也为啥导致朱棣靖难时,朱允炆手底下竟然无人可用,只有一个草包李景隆。

当然,还有“建文三傻”。

将帅可废,江山不可亡。

“如果陛下立允熥殿下为太孙,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傅友德沉声问道。

“朱允炆后面站着的是江南文官集团,而允熥后面则是我们淮西勋贵。”

“如果陛下立允熥为太孙,那么自然不会动咱们这些支持他的人。如果没有咱们,那么他如何坐稳江山?”

“毕竟,那群酸儒是不会支持允熥的。”

蓝太平端起茶杯抿了口,润了润嗓子,“陛下现在年事已高,又经历了丧子之痛。皇孙又都年幼,他的猜疑之心更胜。”

“即使立了允熥为皇太孙,我们也不能大意,必须牢牢的掌握住兵权方可无虞。”

蓝太平此话一出,常升深以为然,傅友德却面露忧虑。

他这样的老臣,跟着朱元璋打了半辈子仗,内心里对朱元璋有着深深的敬服和畏惧。

“陛下以布衣起事,雄才大略,岂能轻易就范?”

“傅叔叔不必忧虑,京师内上直十二亲卫有五卫兵马在西番罕东,跟随我父亲征战。剩下的七卫兵马中,虎贲左卫我已经掌控。金吾后卫,羽林左卫内都多数军官都是我父亲提拔的。”

“至于锦衣卫,旗手卫充当仪仗或者抓人还行,真要打仗他们并不够看。”

“至于战斗力最强的府军前卫,从上到下都被我父亲所掌握。”

蓝太平说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府军前卫人数最多,战斗力最强,是护卫皇上和太子的重要亲军卫所。

当初因为朱标的关系,朱元璋就把这支力量交给蓝玉掌控。

本意就是想让蓝玉给朱标保驾护航,但是谁能想到朱标会英年早逝。

“至于由五军都督府管辖的在京四十八卫,就不用我说了吧!”

傅友德闻言点点头。

这个他知道,五军都督府都掌控在淮西勋贵的手里。

自然那四十八卫所,都是他们的人。虽然他们没有兵部的调令不能统军,但是绝大部分卫所的指挥使,中下层军官都是淮西一派。

真要发生什么,这些军队至少会保持中立。

而且他的二儿子傅让,还是金吾后卫的镇抚。

这么来看,整个京师实际上都在淮西勋贵的掌控中。

“既然这样,咱们该怎么办?”

“挟天子以令诸侯!”

蓝太平平静的说出这七个字,却如同一个炸雷,惊得常升和傅友德瞪大了双眼。


“他们怎么可能带兵逼宫?”

蓝守义的一番话,让一众乱军安静了下来。

那几名在前面的百户,互相递了个眼神,其中一人大呼,“别听他的,别忘了咱们的指挥使大人还在锦衣卫诏狱呢。”

“事已至此,咱们今日不除掉他,来日咱们也没好果子吃。”

“杀了他。”

经这几人一鼓动,安静下来的乱军又躁动起来。

蓝雄山拔出刀,紧张的护在蓝太平身前。

在酒楼偷窥的李增枝,嘴角上翘,这是他希望看到的。

“该有人带头冲了。”他心中暗想。

突然乱军中两名百户对视一眼后冲出人群,挥刀冲向列阵防御的虎贲左卫。

见有人领头,几十名士兵也要跟着。

“唰,唰,唰…”

上百只箭羽射向二人,一瞬间二人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蓝太平见状忍不住想笑,因为脑海里出现四个字“草船借箭”。

这俩人如同草船借箭里,扎在船上的稻草人一般。

那几十名要冲上来的士兵,吓得忙停住了脚步。

“轰,轰,轰…”

城墙上的火炮连响二十声,震得所有乱军都一激灵。

这是射向空中的空炮,里面没填炮弹和铁砂。

正阳门下,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数万人的乱军安静无比,守城的士兵也大气不敢喘,手心里全是汗。

“都不说话了?那该本大人说了。”

蓝太平从椅子上起身,直接站到椅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只见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物举在空中。

众人定睛一看,这是调兵的信物“虎符”。

“都看清楚,这是陛下赐予我的虎符。”

蓝太平举着虎符,数年战场上积累的杀气散发开来。

他从一个翩翩贵公子,气势陡然转变为征战沙场的将军。

“本官受陛下所托,节制京师内外兵马。就是因为有图谋不轨者,藏匿在这军营之中。”

蓝太平扫视一圈乱军,接着说,“尔等不明真相,被有心人所利用,你们今日聚集于此就是叛乱。”

“根据我大明律,犯上作乱者是要诛杀三族,枭首示众的。”

此话一出,乱军又是一阵骚动。

又有一名百户站了出来,“兄弟们,事到如今退也是死,进…”

“唰,唰,唰…”

话没说完,上百只箭羽全射在他身上。他被射的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箭。

叛军们吓得都忙后退几步,生怕跟这几人一样变成“刺猬”。

蓝太平颇为满意,自己这支虎贲左卫果然是精锐。

“进一步必死无疑,退一步既往不咎。”蓝太平运用丹田之力,让所有乱军都听清和这句话。

“你们也看到了,这大炮的炮口是朝天的,炮弹是没装火药。只要你们不越过本官底线,我保你们平安无事。”眼见一众叛军由慌乱变成犹豫,他暗中松了口气。

“本官这几年一直在前线杀敌,深知道一名普通士兵的不容易。”蓝太平放下举着虎符的手,调整一下情绪继续说,“我一直想为咱们当兵的做些什么,以前我没能力。”

蓝太平跳下椅子来到两军之前,“但是现在,身为中军都督府同知,节制京师内外兵马的我,有这个能力了。”

两边的士兵都看着他,只见他大手一挥,持盾防御的虎贲左卫士兵立刻收盾起身,向后退去。

蓝太平彻底暴露在乱军面前,还有他身后的三十只大木箱子。

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你们也要跟我玩“兵谏”?

你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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