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初时景战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亲姐换人生,断亲下乡硬汉宠沈梨初时景战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深海微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大家拿着粮袋子安静等在大队部,沈梨月也好奇的来到现场看看热闹。首先开始是先将全村人头粮给分了。何为人头粮,就是根据今年粮食产出总量,减去交公粮数量,减去留种数量,减去大队储备的应急粮,最后再将劳动粮减掉。沈梨月听得是云里雾里,听到减这个减那个,最后剩下的一平均,分到个人头上的粮食并没多少。每人签好字后,便可以拿着袋子先将粮食装走。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书记从记账员那里将各家的工分情况作了宣读,有问题可以当面核对。桌子上是记分员保管的工分记录本。工分计算清楚后,使用起来就比较自由。多要粮少要钱,还是多要钱少要粮,都是各家自己说了算。这时候可就到了一年一度讨账大会。这时候不要,说不定明天就要不到了。家里壮劳力多的,一年下来攒的钱也不是特...
《穿书亲姐换人生,断亲下乡硬汉宠沈梨初时景战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看着大家拿着粮袋子安静等在大队部,沈梨月也好奇的来到现场看看热闹。
首先开始是先将全村人头粮给分了。
何为人头粮,就是根据今年粮食产出总量,减去交公粮数量,减去留种数量,减去大队储备的应急粮,最后再将劳动粮减掉。
沈梨月听得是云里雾里,听到减这个减那个,最后剩下的一平均,分到个人头上的粮食并没多少。
每人签好字后,便可以拿着袋子先将粮食装走。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书记从记账员那里将各家的工分情况作了宣读,有问题可以当面核对。
桌子上是记分员保管的工分记录本。
工分计算清楚后,使用起来就比较自由。
多要粮少要钱,还是多要钱少要粮,都是各家自己说了算。
这时候可就到了一年一度讨账大会。
这时候不要,说不定明天就要不到了。
家里壮劳力多的,一年下来攒的钱也不是特别多,毕竟壮劳力吃的也多。
几位婶子早听马春花说过知青想买粮食,这不分好粮直接过来询问。
知青们手上多少都有点钱,明白这是最好的买粮时机都不吝啬,将自己后面大半年的粮食都给补充好。
沈梨月当然也不例外,她悄悄买的粮食可不少。
因着是马春花的外甥女,平时私底下的一些交换更是不少。
“丫头,我那里有个好东西,要不是急需钱我可不会这么便宜的换给你。”
沈梨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将粮食拉回家后,带着老太太和马春花就往对方家里赶去。
贴秋膘贴秋膘,后山的动物们同样知道马上就要大雪封山,一个个吃的油光顺滑。
山下的好猎手也能在这个季节,凭着收获换点粮食和其他用品。
沈梨月要拜访的这户人家打猎手艺杠杠的,一般村里谁想打打牙祭,都会来找他。
“大娘嫂子沈知青来了,快进屋。”一位眼神温和的婶子将三人迎进门。
沈梨月悄悄打量,整个院子不大,两侧堆满柴火,光线遮挡显得有些暗。
从三人进院子开始,粗狂的犬吠声就没停过,即便女主人呵斥,也会不时低吼威胁两声。
“家里比较乱,也没时间收拾。”
马春花挥挥手不甚在意道:
“嗐,这有什么的,外面的活都忙不完了,家里的放放也正常,你这已经不错了。”
沈梨月点头附和,这真是实在话。
起码家里鸡子不是散养的,不然院子里真的没处下脚。
几人来到隐藏在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内。
里面堆满各种工具,正中间摆着一张旧桌子。
此刻上面有一只看不清原貌的动物被开膛破肚,鲜红的肌肉上还散发着热气。
站在猎物旁边拿着尖刀的中年汉子瓮声瓮气的问道:
“沈知青你看看,想要哪个部位?”
沈梨月笑笑,她哪里知道什么部位好吃,于是将视线转向老太太:
“外婆,您来挑,割二斤肉回家包饺子吃,再来点内脏骨头熬汤喝。”
老太太闻言点点头,上前仔细看看,戳戳。
最后伸手指着其中一部分比划了下,“就要这里的。”
冯老大哎了声,拎着刀上前轻松将肉自骨头上剔下来递给自家婆娘,又不停歇自猎物身上剔了两块骨头下来:
“骨头就不要钱了,送你,上面也没肉,炖汤提个鲜吧。”
沈梨月闻言这才重新来了精神,跟着张振峰坐到一边开始捣鼓起来。
“这场雪来得可真急,兰花的好日子可真会挑时候。”
听到婆婆说到红事,马春花停下手里活神秘兮兮的轻声道:
“我那天看到隔壁有人来送礼,开始也没上心,还是听翠花说那个人是给张晓找的对象。
作孽,那年纪大的都能做她爹了。”
老太太沉默了下,叹口气:
“这都是自己种的因,怨不得别人。”
“老五也不管这事了?还是不是大老爷们?”马春花气的嚷嚷。
老太太耷拉着眉眼没吭声。
其实大家都知道,要是老五能管得住,家里也不会乱成那样。
几人一直等到身上汗水干了,才回屋休息。
早睡晚起,猫冬的同时还能节省粮食。
没有体力劳动,就是一天一顿或者一天两顿都行。
这时家人们也闲不住,把老早就开始准备的玉米皮拿出来开始使用。
或配着麦秆,或编成麻花辫,灵巧双手变废为宝。
各种手工艺品制作出来,收纳筐,坐垫,还有小摆件。
实用性和观赏性物品都有,都是沈梨月从来没看到过的。
环保又耐用,熏上颜色还能提高美观度。
尤其是老太太给她编的小篮子,带着粉色花朵图案,特别新潮实用。
沈梨月给它配了个长带子,篮子内里用上次供销社得到的布头做了隔层。
一款漂亮又实用的斜挎包就完成,沈梨月背在身上美滋滋的。
等开春衣服穿少了就能背,爱惜的将它挂墙上日日都能看到。
日子每天安安静静的过着,直到有天张振峰从大队部回来。
“月月!和你说个大好事。”
沈梨月自小桌上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张振峰嘿嘿一笑对着她招手,“快下来,上面说了,让周边生产大队推荐社员学驾驶证。”
马春花一听开心的一拍大腿:“是不是学开大铁牛?”
“对,就是的。”
“哎吆!这可是难得好机会,月月你快穿衣服去报名。
你这么聪明肯定行的,做驾驶员待遇好,也不用那么辛苦的下地干活了。”
沈梨月诧异:“我们知青也可以?”
“当然可以,大队长把卷子都拿回来了,得分高的前三名直接入选,这是咱们大队的特权。”
听到这个解释,沈梨月也来了兴致,赶忙下地穿厚棉衣。
老太太也下炕,给她拿来帽子手套加围巾。
穿戴整齐后,想了下,把自己的高中文凭拿上,最后又将钢笔揣兜里,这才跟着张振峰离开。
等他们二人来到大队部时,门口已经有先来的站在那排队。
沈梨月一看,转头看向张振峰,眼含请求。
张振峰笑笑,抬腿就往知青点走去。
那些都是有文化的孩子,要是能开上拖拉机,可不是好事一桩?
眼看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沈梨月有些焦急的不时看看知青们来了没。
大队部聚集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大队长张振民笑呵呵的看着。
“来的人比较多,咱们先来的到这边开始做题,试卷就一张,把答案写在发给你们的空白纸上,明白了吗?”
第一批人齐声说明白了,领了空白纸便坐下开始答题,沈梨月看着贴在小黑板上的试卷,心里乐开花。
太简单了。
等她第一个交卷出来,一出门,迎面就和时景战碰上。
“小舅舅。”
称呼脱口而出,时景战听了心口一紧,表面却是若无其事的淡淡点头。
陆安平发现沈梨月时,后者早就已经将目光收回。
此刻四人正自顾聊着天。
犹豫了下,陆安平眼神定定的看着沈梨月,就这么直勾勾走了过来。
可渐渐地,他发现眼前的沈梨月竟与上一世有所不同。
无论是衣着习惯,还是说话的表情腔调。
垂下眼眸嘴角嘲讽的弯了弯,自己还真是犯贱。
都重生了,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狠心女人。
根本就不值得。
“你有事么?”
张兵上前两步将人拦下,看着对方的眼神中满是不以为意。
一群游手好闲的痞子。
正经事不干,整天干些投机倒把的勾当。
沈梨月其实挺紧张的,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一副从未见过他的模样。
原书中沈梨月嫁给他,就是因为他不仅长得好看,还不用下地干活也能吃饱饭。
这种环境下不劳作能吃饱饭的,想想也没干啥好事。
张晓芳见对方不时偷瞄身边沈梨月,眉头一拧上前两步将人挡住。
时景战脸色早就沉了下去,张兵问他话竟理都不理?
什么货色,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在我动手前滚。”
陆安平回神,看着给自己极大压迫力的时景战,嘴角那抹不经意的嘲讽被沈梨月看了个正着。
不知为何,沈梨月觉得这人看自己的眼神特别怪异。
等等!
这人不会也是重生了吧?
我去!难道这对夫妻是天道宠儿?
为了验证虚实,她故意来到时景战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后衣摆,温声说道:
“咱们走吧,我休息好了。”
这一操作下来,果然如她所料,陆安平也是重生者。
因为他对沈梨月有种病态爱恋,哪怕她各种作各种闹,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可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的眼里有其他男人存在。
原著中沈梨月之所以能够脱离他,是因为他入狱十年。
刚才她故意贴近时景战,他表情立刻大变,就似抓奸般,眼中怒火燃烧。
时景战的冷意和怒火,则是在沈梨月碰触他后奇迹般消融。
“咱们走吧。”
说着带头推车离开,看都不看陆安平一伙人。
沈梨月垂着头转身拉上张晓芳跟上,忍住后背阵阵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陆安平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张兵很是戒备的看着突然敌意满满的陆安平,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但时景战已经离开,他也只好离开。
陆安平似毒蛇般的眼神狠狠地看着离开的沈梨月,双手紧紧握住才能压制住满腔怒火。
沈梨月!你竟然敢…
“陆哥你没事吧?”
“切,看他们那得意样,看了就来气,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刚才那个白嫩嫩的女人,就是他们村新来的女知青吧?长得可真俊。”
“行了啊,心里想想就得了,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嘿嘿,不让人抓住不就……哎吆!”
瘦小男子话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以后别跟着我了,免得被你连累。”
狗东西,沈梨月的主意也是他能打的?
陆安平这一脚用了十成十力气,对方躺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而陆安平心中怒火也随着这一脚下去一点。
但想到刚才沈梨月的做派,心火又开始噌噌直冒。
即便是命运轨迹发生偏移,即使她现在不认识自己,可她好逸恶劳的性格依旧没变。
收回目光深吸口气,这一世能重生,他要做的事太多,儿女情长可以暂且放一放。
“走,正事还没做呢。”
几人没想到陆安平会发这么大火,现在看他脸色恢复,却依旧不敢吱声,听话的跟着离开。
而躺在地上那人根本没人搭理。
能随手捏死的垃圾,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边时景战四人直奔供销社,里面买东西的人还真不少。
“分开行动?买好就来门口等等。”时景战说道。
其他几人点头表示没意见。
沈梨月先去柜台将煤油买了,然后就直奔点心柜台。
可看了半天,就只有桃酥可选,认命的买了两斤解解馋,都称好了,她又添了两斤。
想着给老太太她们也带一份。
水果糖买了两斤,又称了两斤冰糖备着,她馋红烧肉了。
剩下的都是生活用品,香皂,洗衣皂,雪花膏,还有便宜的蛤蜊油。
沈梨月正低着头装东西,张晓芳跑过来拉着她就跑。
“那边有残次布,咱们快去看看,不用布票就能买到。”
哎!还有这好事?
沈梨月前两天还想着要不要买点粗布做工作服,普通棉布太不经造了。
说是残次品,其实也就是小小的问题。
正好这个时间段看热闹的多,真正能掏钱买的却很少。
沈梨月和张晓芳都是有能力购买的人。
做衣服她是不会,更不知道需要多少布料,可张晓芳知道啊。
供销社给出两种购买方法。
要么不用布票,那就多拿点钱。
或者出布票,那就少拿点钱。
攒布票太难,二人直接拿钱买。
这价格在沈梨月看来非常便宜,她看别人都在犹豫,果断下手挑拣打包。
“哎哎,这位同志,你也太自私了点,怎么能买这么多呢?”
“就是就是,你给我们留一点啊。”
沈梨月嘻嘻一笑,转头看向售货员:
“同志,我能一次买下这些么?”
售货员可不惯着那群想占茅坑的人,腰杆一挺,脸色吧嗒拉了下来。
“当然可以买,这是你的自由,哎你们几位是怎么回事?自己不买还不让别人买?再敢捣乱我可报公安了。”
售货员嗓门可都是练过的,直接一嗓子响彻整个供销社。
出声阻挠的几人立刻涨红了脸离开,不想给家里惹麻烦。
沈梨月傲娇的哼了声,“姐姐你真厉害,说的太对了,她们就是故意捣乱。”
这马屁拍得十分到位,售货员被夸的脸色微红,可看向沈梨月的目光格外友善。
“嘿嘿,姐姐你们那还有别的花色么?想给家里长辈带一身。”沈梨月故意露出乖巧小梨涡讨好道。
售货员一听,吆!还挺孝顺的,立刻点头:
“好像还有一些,你等等啊,我进去给你找找。”
“啊那可太好了,姐姐你真好,谢谢姐姐。”
张晓芳满脸激动的看着,她真的没想到沈梨月会这么厉害。
她们每次来供销社买东西,这些售货员态度都非常高傲,也非常不好说话。
沈梨月却是几句话就将售货员哄得高高兴兴的。
“月月,你太厉害了。”
沈梨月俏皮的对她眨眨眼,“当下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花色,机会难得,我这里有钱可以借给你。”
“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张晓芳兴奋的看着她。
“客气什么?你等下看到哪块和我说就行,我一起付钱。”
“嗯嗯嗯,谢谢月月。”
张晓芳开心到原地直蹦。
不一会,售货员果然抱着好几匹布走了过来。
沈梨月踮着脚尖伸手虚扶着,嘴里叠声让她注意安全。
虽然没帮上什么大忙,可这波心理战术直接拉满。
售货员看着她矮矮瘦瘦的纤细身材,反而出声让她往后靠靠别碰到她。
然后又得到一句:“姐姐你真好。”
好话谁不爱听?
沈梨月甜糯糯的夹子音,直接夹进对方心坎里。
直接伸手打掉越过沈梨月想要过来优先挑布的手,眼一瞪,说变脸就变脸:
“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懂不懂先来后到?都给我等着。”
说完低头看向沈梨月,指指她让其先挑。
“快看看,不是说要给家里老人选么?这个花色就挺好的,马上天冷了,做罩衣也挺不错。”
“那就要姐姐看好的这三块,姐姐眼光好,姐姐我可以让堂姐也过来选两块吗?都是给家里老人的。”
“这有什么的,看看这两块喜欢不?”
张晓芳也学乖了,就着售货员递来的布猛点头。
“谢谢同志,这两块挺好。”
沈梨月忍不住笑开花,看着售货员麻利量尺寸撕布,那佩服的眼神又让对方傲娇了一把。
真别说,这布撕起来还真是要有技术,不然还真撕不动。
“姐姐您这业务能力太厉害了,又快又准又整齐。”
“那当然了,李姐可是我们的组长。”这边的动静其他柜台自然看得到。
聪明人当然也不少,这位售货员借着沈梨月夸赞的话,无形中把这位李组长又往上抬了抬。
“原来是组长姐姐,怪不得呢,实至名归!”
隔壁售货员借机走了过来,开始找沈梨月搭话:
“你这女同志看着像是位知青吧?”
“是的,我是今年刚来到咱们这的知青。”
一听还真是知青,忙活的李组长抽空看了她一眼。
“咱们这里比较辛苦,小同志加油啊。”
沈梨月嗯了声,转头一把挽住张晓芳的胳膊,张口就来:
“我很幸运分到清泉生产大队,社员们和领导们都非常照顾我们,我们也一定会在这片土地上发光发热的。”
“好!说的太好了。”
这时旁边有人出声叫好,还带着大家鼓起掌来。
沈梨月的内心已经尴尬到扣出一座大城堡,这么尬的说话方式她也是第一次。
李组长将沈梨月买的布整理好用麻绳系好,然后对着她招招手带到一边。
岗位就让给刚才靠过来的那位售货员。
“姐姐什么事?”
沈梨月又不傻,这人肯定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和她说。
李秀娥真是太喜欢这小机灵鬼。
“你们等下出门绕到供销社后门那等我,我送点没用的东西给你。”
“啊?这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我不要。”
李秀娥笑着将布递给她,“放心吧,没有任何麻烦,快去吧,我去拿东西。”
说着便真的往后台走去。
沈梨月和张晓芳对视一眼,果断扭头开心地寻了过去。
李秀娥回到库房和自家男人打了声招呼,抱起角落里的蛇皮袋就往外走。
“哎,你拿这个做什么?”
“今天遇到个嘴特别甜的小知青,送她了。”
送谁不是送?
送给嘴甜让她高兴的,没什么问题。
说着抱起袋子快步离开。
男人笑着摇摇头,自家媳妇儿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看对眼喜欢的,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人家好。
就像眼下,袋子里那些布虽说有瑕疵,但是也有好用的,还有许多好布料的边角料。
老太太诧异的看看她。
沈梨月嘿嘿一笑,“舅妈身体不舒服,咱们跟着一起补一补。”
老太太闻言松了眉眼,也没多嘴问东问西,起身回房间拿了一根好东西过来。
沈梨月定睛一看竟是一棵小小瘦瘦的干人参。
“快洗洗炖上吧,用小炉子放堂屋里慢慢炖,我看着火。”
“哎,好嘞。”
沈梨月麻利再次清洗了一遍,将肌肉剁碎,全都放进砂锅里一点没留。
老太太已经抱着柴火进了堂屋,将小炉子架了起来。
“行了,你快去上工吧,早干完早点回来。”
“舅妈要是还不舒服咱们下午就送她去医院看看?”
“行,听你的。”
沈梨月这才进屋看了看熟睡的马春花,又悄声离开。
她现在每天三个工分,只要能完成就行,也没人管。
之所以对她们这么宽容,最主要原因还是清泉村的劳动力充足。
并且饲养了不少牲口帮忙。
拿工分少的,主要就是给这些牲口服务。
从地里拖回来的玉米杆,要用镰刀铡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将其彻底晒干。
田丽依旧跟着老乡下地,而刘娇娇此刻也跟在沈梨月身后。
因为性格活泼普通话也标准,大队部还让她每天在大喇叭上读一段红宝书内容。
意在激励大家斗志。
“哎,沈知青,你上次不是打听棉花的是么?你还需要么?”
“当然,我来的时候被子太薄了,还有棉衣棉裤也不行,婶子你这是有眉目了?”
来人小心看了看周围,道:
“我能帮你弄个三斤左右,可能不够,剩下的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沈梨月很是感激,双手合十的感谢着:
“婶子帮大忙了,不少,一点不少,你看咱们怎么换?”
来人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捏脸捏衣角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想换些布票。”
布票?沈梨月有些为难,“婶子说实话,我身上布票也不多。”
“不用太多,我就是想给家里俩孩子做身新衣服。”
沈梨月歉意笑笑,“可能有点不够,您看就这么多。”
说着将身上布票拿出来给她,对方一看喜上眉梢。
“够了够了,我手上正好还有一点,凑合凑合能做两身衣服。”
“那行,您看我什么时候去拿棉花?”
对方忙摇手,“不用拿,我过两天给你送去,到时咱们再正式交换。”
“行,听您的,一言为定。”
对方也是开心离开,甚至见沈梨月这么好说话,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给她再搜罗一些棉花。
有的人家里孩子多,便会偷偷进山里垦荒种一点。
因为在山里不能大面积种植,也做不到勤整理,完全就是自生自灭形式。
到了成熟期,能收多少完全就看天意。
马春花睡梦中被一阵阵肉香馋醒,躺了一会,最后还是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坐起身。
“妈,您是故意的吧?”
老太太听到动静呵呵笑了声,推门站到炕边。
“好点没?这可是月月给你弄来的,说给你补补。”
一听这话,马春花又想哭,用力吸吸鼻子眨眨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没事的,这就起来。”
这丫头真没有白疼她。
无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马春花忍着还有些闷疼的脑袋,起身穿衣服整理炕柜。
老太太已经在鸡汤里打了两个鸡蛋,见儿媳洗漱好,便盛出来端给她。
“别想那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离了他们日子就不过了?俊杰也不是那种不孝顺的孩子。”
马春花端着碗慢慢喝着,闻言轻轻点点头,她也觉得儿子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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