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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不装了!创死豪门单开户口本!全文

大金沅宝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唇上,蹙眉压着气轻咳,“咳~”商陆追上去,垂眸为祁颂披上深色系的风衣外套。做了那样的大手术,刚刚保住这条命,心脏和肺部都受了重创,却被人用神经药物害得昏迷不醒。一般人最少要在病床上躺三个月,祁颂不只下了床,还要出院,并且干脆利落的处理掉大夫人的舅舅,震慑祁家那帮蠢蠢欲动的亲戚。商陆心疼祁颂,本是矜贵无比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要陷入祁家的泥潭里?对于祁颂来说,这无异于自甘堕落,以身入地狱!不久后,病房里……祁颂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墙上的人坑上,指尖捻了捻上面合着脑浆的砖沫。他蹙眉用湿巾冷冷擦手,眸光一转,他扭头看落地窗上的大洞,冷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塔吞了口口水小声说,“少爷事发的时候,俺不在你身边,你媳妇说,是...

主角:秦幺祁颂   更新:2025-02-15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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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幺祁颂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不装了!创死豪门单开户口本!全文》,由网络作家“大金沅宝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唇上,蹙眉压着气轻咳,“咳~”商陆追上去,垂眸为祁颂披上深色系的风衣外套。做了那样的大手术,刚刚保住这条命,心脏和肺部都受了重创,却被人用神经药物害得昏迷不醒。一般人最少要在病床上躺三个月,祁颂不只下了床,还要出院,并且干脆利落的处理掉大夫人的舅舅,震慑祁家那帮蠢蠢欲动的亲戚。商陆心疼祁颂,本是矜贵无比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要陷入祁家的泥潭里?对于祁颂来说,这无异于自甘堕落,以身入地狱!不久后,病房里……祁颂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墙上的人坑上,指尖捻了捻上面合着脑浆的砖沫。他蹙眉用湿巾冷冷擦手,眸光一转,他扭头看落地窗上的大洞,冷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塔吞了口口水小声说,“少爷事发的时候,俺不在你身边,你媳妇说,是...

《真千金不装了!创死豪门单开户口本!全文》精彩片段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唇上,蹙眉压着气轻咳,“咳~”

商陆追上去,垂眸为祁颂披上深色系的风衣外套。

做了那样的大手术,刚刚保住这条命,心脏和肺部都受了重创,却被人用神经药物害得昏迷不醒。

一般人最少要在病床上躺三个月,祁颂不只下了床,还要出院,并且干脆利落的处理掉大夫人的舅舅,震慑祁家那帮蠢蠢欲动的亲戚。

商陆心疼祁颂,本是矜贵无比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要陷入祁家的泥潭里?

对于祁颂来说,这无异于自甘堕落,以身入地狱!

不久后,病房里……

祁颂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墙上的人坑上,指尖捻了捻上面合着脑浆的砖沫。

他蹙眉用湿巾冷冷擦手,眸光一转,他扭头看落地窗上的大洞,冷声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塔吞了口口水小声说,“少爷事发的时候,俺不在你身边,你媳妇说,是那个杀手自己发疯往墙上撞的?”

祁颂眉心一蹙,琉璃眸闪过一抹阴鸷,“我媳妇?谁?温雅雅?她算什么……”

“不是她!”商陆大声否认,引得祁颂侧眸。

“是温家五小姐,新来的五小姐,温家的老幺,您真正的未婚妻!”

商陆尴尬的解释着,喉结紧张的滚了滚。

对,温家五小姐,就是那个要他们三个人,一起过好日子的小姑奶奶!

哎嘛,脑壳疼啊,脑壳疼!

“温家人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祁颂冷着脸,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其实,颂爷,我觉得……”商陆欲言又止。

祁颂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木符,在冷白手指尖把玩,淡淡道:“有什么直说。”

“颂爷既然你醒了,要不直接退婚吧,温家趁着你昏迷敢动这种心思,其心可诛!”

“温家老三还在千金帮那里散播,温家小五就是你未婚妻的消息,他家的女儿一个个心机叵测,都不能要!”

商陆说完跟阿塔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心虚的吞了一口口水。

决不能让温家的女儿做小夫人,尤其是那个温家五小姐!

他们三个人,不,他们四个人,可不能一起过啊!

祁颂眯眼看着被雷击木符,漫不经心道。

“温家先不用管,你把我醒过来的消息散播出去……”

“尤其是老爷子那边,务必让他知道,我大难不死,更胜从前!”

商陆错愕了一秒后,点头。

“好的,我这就去办!”

祁颂拿着黑中透红的雷击木符,在灯光下照了照。

朱砂行笔,罡气凝结。

符印苍劲有力,雷击木通体墨黑,凝实如铁。

捏在手里沉的压手,似乎比同等的金块还要重。

可见制符之人,已经到了凝气化形的境界。

祁颂在暹罗王室见过一个类似的雷击木符。

是暹罗最厉害的符师老华鬼,为暹罗王五十大寿所制,被暹罗王视为保命符。

话说这位老华鬼他的一生十分传奇。

他生于华夏,据说是茅山后裔,犯下大错被逐出师门。

年轻时为了证明自己,他走遍华夏,单挑华夏各大民间法教,学尽无数阴诡法门,成为玄门公敌,后来辗转来到暹罗。

他在暹罗开创了修罗派,修鬼术,炼阴罡,凭借四十九道破鬼术,成为暹罗一代宗师,被暹罗王室尊为御用赞师。

老华鬼一生桀骜不驯,手段毒辣,睚眦必报,因此树敌无数。

在几年前他在跟樱花九菊一派的斗法中,肉身毁,葬于三煞养尸地。

老华鬼虽为玄门败类,但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昂昂昂~”楼下汽车的报警声一声高过一声。

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温盛没好气的接起来,随即他直接红温,“你说什么?我的车……我的车……”

他拿着手机,冲到落地窗前,眼眶差点瞪裂。

他暴怒的对着天空咆哮。

“卧槽!我的车啊啊啊!!!”

此刻温盛无比清晰的看到,自己被砸凹的法拉利,以及上面被众人围观的正在爆血浆的尸体。

他整个人都炸毛了:“卧槽!怎么是我的车啊?我也太倒霉了啊啊啊~”

他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商陆。

“老陆,帮我照顾一下,那傻丫头!”

商陆扭头看向秦幺,表情一僵,随即失态的大吼。

“你,你快点从二爷身上下来,你快压死他了!”

“哎呀,俺的少爷啊~”阿塔吭哧的跑过来,一把抱起秦幺,把她从祁颂身上撕下来。

秦幺低头,委屈的抽了两下小鼻子,像个小猴子,抱住阿塔的脖子不撒手。

“那个医生叔叔疯了,跟空气对打,还被打进了墙里,好吓人,好吓人呀~”

阿塔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是暹罗人,自然知道,好好的人是不会跟空气对打的。

那不是空气,那分明是……

“鬼啊~老陆,是鬼呀~”阿塔抱着秦幺,壮汉和萝莉大眼瞪小眼。

商陆拿下金丝边眼镜,烦躁的捏了捏鼻梁,“你说什么胡话?这世间哪里有鬼?”

商陆的出身,决定他必须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但是祁颂和阿塔都出身暹罗。

而暹罗这个地方……就很邪门。

商陆不是没怀疑过秦幺,毕竟打斗的痕迹太过明显了。

而且还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全面碾压……

但是墙上这么大个坑,如果不是鬼干的,还能是温家五小姐干的吗?

这个秦幺是有点傻里傻气的,但是她可爱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有这力气把个大男人砸进墙里吗?

就是泰拳冠军阿塔也没这实力啊?

商陆打定主意,先给叔爷打个电话。

这种情况,很难说是不是暹罗那边的仇人派来的杀手。

商陆头疼的看着向阿塔怀里的“小兔宝”秦幺,突然想起来阿塔哭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跟他告状。

“老陆!少爷媳妇她,她调戏俺,俺不活了~”

“小夫人,你,你,你先下来~”

“我不要!”秦荷瞪了商陆一眼,固执的用胳膊勒紧阿塔。

阿塔哭着抱怨,“小夫人,求求您,就放过俺吧~”

秦幺被阿塔那死出,逗的差点装不下去。

她低头捂着嘴,忍着笑,无辜的小声问。

“老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下来~”

“什么问题?”商助理眸光冷寒,疑惑的问。

秦幺瞥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祁颂,“都折腾成这样了,他还不醒,他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啊?”

“呃!不会的!”商陆表情一冷,厉声否认,“我信二爷,他一定能醒过来!”

商陆眸光一寒,转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冷硬了三分。

“但是如果你们温家想反悔,我可以替二爷做这个决定……”

“啪!”秦幺抬手拍掉了商陆脸上的眼镜。

“什么话,什么话,别瞧不起人,他不嫌我小,我也不嫌他瘫!”

“他都已经这样了,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呃!这……”商陆顾不得去捡眼镜,唇角抽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阿塔被秦幺紧紧锁住脖子,慌张的看向商陆。

“哎呀,老陆,俺说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你闭嘴!”商陆脸色铁青的吼阿塔,整个人都处在震惊之中。

温家五小姐她顶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她是怎么敢明目张胆做这种事的?


“你知道我有多苦吗?你居然还来欺负我?你是我的女儿啊!怎么连你也逼我?!”

宋盈气恼的咬着牙挥动手臂,枯瘦的手带着凌厉的风,扇向秦幺嫩白的小脸。

秦幺瞪大眼睛冷冷盯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倔强的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够了!”

一直沉默的温北城突然大吼一声,吓的众人狠狠一哆嗦,齐刷刷看向他。

“啪!”

温北城隔空抓住宋盈枯瘦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宋盈满是泪痕的脸上,色厉内荏的大吼。

“你特么闹够了没有?”

这一刻,整个温家都震惊了!!!

“噗通!”宋盈狼狈的摔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哭喊,“北城,你……”

温北城眉心蹙起,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你添什么乱?秦幺离家十六年是一个巴掌就能教育过来的吗?简直是胡闹!”

温雅雅吃惊的叫了声妈妈,却被温老夫人一把抓住手腕,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过去掺和。

宋盈在泪眼朦胧中,看到秦幺冷漠中夹杂嘲讽的水眸,她狠狠一怔。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离家十六年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一个巴掌就能教育好的?

以秦幺倔强的性格,自己这一巴掌打下去,岂不是彻底打碎了本就如履薄冰的母女情分?

怪只怪这孩子这张嘴太冷太毒了,她一开口,自己就失去理智了!

好在北城及时打醒了她,那巴掌没真扇下去,否则这孩子是真敢一句话都不听她的!

那雅雅和祁颂的婚约怎么办?

宋盈捂着脸抽抽噎噎的站起身,似乎如梦初醒般,心虚的不敢看温北城。

温衡不悦的蹙了蹙眉,向她投去责备的目光,“妈,你实在是太冲动了!”

宋盈心虚的低下头,连大儿子都这么说,看来她是真的做错了。

温老夫人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这个婆婆还没说什么,你在这里胡闹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个扫把星,是不是非得坏了我们温家的好事,你才高兴?”

“妈!我不是!我只是想……”宋盈心虚的捂着脸,委屈的说不出话。

温雅雅红着眼圈叫了声,“奶奶!你别怪妈妈,她也是被妹妹给气的!”

温雅雅扭曲地咬了咬牙,眼神掩饰不住的失落。

她不明白妈妈要打秦幺,爸爸为什么反对?

祁颂醒了,秦幺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让她断亲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连奶奶都在怪妈妈?

秦幺冷笑,用看弱智的眼神,瞥了温雅雅一眼。

温雅雅这个智障,肯定想不明白。

温北城为什么会阻止宋盈。

他可不是舍不得打她秦幺,而是留着这生恩,以后有大用!

宋盈一巴掌打碎了这唯一的恩情,他们温家没了可以利用的工具人,这可赔大发了!

温北城捏了捏眉心,失望的叹了口气,轻蔑的咬牙道。

“有什么条件,你说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幺勾了勾唇,冷着脸,比了个拳头。

“我要祁颂拿十个亿赔偿金,跪在我面前求我退婚!”

温家人都被秦幺的十个亿给镇住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十个亿?你疯了?你怎么不去抢?”温雅雅失控的拔高了嗓音。

秦幺故意要十个亿,还要祁颂下跪,这不就是根本不想退婚吗?

温雅雅被秦幺的无礼要求给气哭了。

秦幺斜了温雅雅一眼,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轻蔑的冷笑。


秦幺小鹿眼精光一闪,打着哈欠,牵了牵嘴角。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放那吧,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温雅雅眸光闪了闪,犹犹豫豫的站在原地,“妹妹,我……”

秦幺歪头,眸光一戾,“你怎么还不走?”

温雅雅深吸一口气,手指抓着椅背,低声说。

“妹妹其实我想好了,祁颂就让给你吧,我不跟你争了,不论怎么样,我们才是一家人,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伤了我们姐妹的感情,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所以祁颂我放弃了,幺幺你也不要再跟妈妈置气了……”

秦幺眉毛抬了抬,瞥了温雅雅一眼。

“是吗?你真这么想?”

“是的!我真这么想的!”温雅雅觑着秦幺的表情,推了推那盅燕窝,小声催促道。

“幺幺你快点喝吧,姐姐看着你喝……”

“我喝个燕窝还得你在旁边看着?我是你家犯人吗?”

秦幺亮晶晶的瞳仁冷冷盯着温雅雅,温雅雅呼吸一窒,心虚的躲开眼神,心脏噗通噗通跳,抖着声音解释。

“妹妹,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不是看着你,姐姐只是……”

“只是什么?莫非你想?”秦幺咄咄逼人的走近温雅雅。

“我!我没有……如果你不爱吃燕窝,那就那就不吃了吧?”温雅雅紧张的直吞口水,吓得只想拿起燕窝,赶紧跑。

“等等!你跑什么?莫非你馋了?你馋我的燕窝?”

秦幺危险的眯眼打量温雅雅,低头盯着燕窝盅,舌尖舔了舔嘴唇。

“蛤?”温雅雅一脸懵,还没等反应过来。

秦幺已经挤过来,拱开她,打开了那盏燕窝。

“你馋死我也不给你吃一口!想喝我的燕窝?没门!馋哭你!哼~”

秦幺说着,在温雅雅震惊的眼神注视着,咕咚咕咚把那碗燕窝全炫嘴里了。

“嗯真甜(嚼嚼嚼),Q弹的不行(嚼嚼嚼),好喝好喝(嚼嚼嚼),还有一股香草味(嚼嚼嚼),真不错(嗝~)”

温雅雅看着空空的燕窝盅,呆了好半天,一股狂喜直冲天灵盖。

玛德!还以为秦幺这傻子变聪明了,没想到骗她吃下燕窝这么容易,害她刚才魂差点吓飞了!

秦幺意犹未尽的吃完,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空碗推给温雅雅,瞳仁亮晶晶的问,“还有吗?”

温雅雅盯着秦幺,轻轻摇了摇头,嘲讽道。

“加了料的,没有了!”

“加了料的?什么加料了?”秦幺扭头瞪向温雅雅。

温雅雅心脏咯噔一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一高兴把实话说出来了。

温雅雅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直勾勾盯着秦幺,生怕她下一秒意识到,扣着嗓子吐出来。

秦幺突然抬手,给了温雅雅一个大比兜,打的她一趔趄,在她用惊恐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呲牙笑了。

“这么好吃的燕窝,就整一碗,你也太抠了,下次多整点,多加点料!”

温雅雅阴恻恻冷笑,咬着牙,一字一顿。

“好啊,妹妹爱吃,姐姐以后天天给你加料!”

“这还差不多!别这么抠,有什么好吃的,都送我房里来!懂?”

秦幺打了个哈欠,摇了摇脑袋,“咦?怎么突然这么困呢?”

秦幺哈欠连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对温雅雅烦躁的摆摆手,“行了,你滚吧,我困了!”

“妹妹!晚安了!!!”

温雅雅阴鸷的勾唇冷笑,拿着空碗转身出了秦幺的房间。

“碰!”秦幺关灯的瞬间,温雅雅体贴的关上门。

温雅雅隔着门缝,看到秦幺爬上床,闭着眼睛睡死过去,她扭曲的俏脸浮现一抹阴毒的冷笑。

不久后,走廊传来温雅雅离去的脚步声。


他眸底精光一闪,“我们为什么不能沉住气,等等看呢,等秦幺惹恼了祁颂,让祁家主动退婚,岂不是更好?”

“对对对!逼的祁颂主动退婚,我们谁也不得罪,这个主意好,衡儿还得是你啊,只有你能想到这层!”温老夫人忍不住夸赞温衡。

“可是秦幺丢人现眼,我们温家面子不要了吗?”温媚不放心的问。

温衡蹙了蹙眉,“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丢点脸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不能得罪祁家,更不能得罪祁颂!”

“衡儿说的有道理!咱们只能暂时忍着,等着秦幺丢够了人,让祁颂主动退婚!”温北城叹了口气,赞同的点了点头。

温雅雅咬着唇追问,“可是万一祁颂厌烦了秦幺,然后连我都讨厌该怎么办?我还是嫁不进祁家啊?”

温衡眸光骤冷,咬着后槽牙摇了摇头。

“不会,联姻是商量好的事,祁家终究是要娶一个温家女儿的,如果你和秦幺都不行,那只能是若雪了!”

“若雪怎么行?谁嫁进祁家她也不能!”温老夫人嗓音尖锐刺耳,抓着温雅雅手腕的手,阴狠的用力。

“嘶~”温雅雅疼的缩手,带着哭腔叫了声,“奶奶……我想二姐应该不会同意联姻的?”

温老夫人尴尬的咳了一声,嘴唇发狠的抖了抖。

“若雪不是在京城有男人了吗?”

“她就算了,就这样吧,我们只能拉下脸皮,等着那野丫头丢了人,被退婚了!”

“行了,我也累了,大家回房睡吧!”温老夫人催促着老妈子搀扶自己回房,眼里闪着寒光。

决不能让温若雪那个小贱种嫁进祁家,再次骑在她头上拉屎!

那小贱人既然在京城认了她那个狐狸精亲妈,那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在京城呆着,永远别想回澜城再掺和温家的事儿!

温老夫人回房,温北城拉着宋盈回房教训。

温媚冷着脸骂了句,“这都什么事儿啊?”,矫揉造作的打着哈欠回房。

温雅雅失魂落魄的流着泪,被温衡搂着往楼梯上走。

她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要是秦幺真的是个傻子,祁颂一看到她就讨厌了该多好!

秦幺那张脸真的很碍眼,她如果是个傻子,祁颂一定不会的多看她一眼!

如果秦幺是个傻子就好了……

秦幺怎么才能变成一个傻子呢?

温雅雅怔怔的流泪,幽幽看着远处燃气灶上温着的燕窝,眸光冷冷一闪……

夜深人静,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躺在床上的秦幺睁开眼,骂了声,“谁啊?刚眯着!”

“妹妹是我~”温雅雅的声音隔着门板听的不真切。

秦幺披着另外一件红白色校服,阴着脸打开门。

看到现在门口温雅雅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一个燕窝盅。

秦幺翻了个华妃娘娘的白眼,打着哈欠问道。

“鸠子姐!你来干嘛?”

温雅雅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抬了抬手上散发热气的燕窝盅,眼神乱飘。

“妹妹~妈妈让我给你送燕窝过来!”

“我不要!赶紧拿走!”

秦幺冷声拒绝,温雅雅却厚着脸皮,挤进了秦幺房间,把牛奶燕窝放到桌子上,期期艾艾的小声说。

“妹妹你淋了雨,妈妈怕你感冒,特意煮了燕窝给你补身子,趁热吃吧,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温雅雅急切的目光落在秦幺脸上,指尖微抖推了推燕窝。

“妈妈想和你和好,又不好意思来,就让我把燕窝端来,其实妈妈心里是心疼你的,你你快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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