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正在长出我的脸。
逃出废墟时,黎明正撕开雨幕。
小周背包里多了枚染血的玉蝉,而我贴身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张当票残页,签发日期竟是30年后的中元节。
手机突然收到苏富比的邮件,三年前流拍的鸾凤镜X光扫描图里,镜框夹层藏着片带指纹的翡翠——那指纹与我今早留在鉴定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第五幕:孽镜台玉蝉在警局证物室的紫外线下裂成两半,露出微型胶片上1932年的《申报》头版。
梁红棠的讣告旁刊登着恒昌典当的广告,配图里的雕花门柱上,赫然印着小陈在医院画过的苏州码子。
当我用显影液涂抹数字区域时,报纸突然渗出鲜血,在桌面汇成上海租界地图——七个出血点正好对应小周背包里的人牙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