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疼痛让我几度腿软。
腿上的伤汩汩地往外渗着血,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觉自己的狼狈滑稽可笑。
我踉跄着往外走,却听见门口传来的低语声。
村民们三三两两围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内容一清二楚。
有人看见了张楚帆抱着郑娇月,立刻喊道:“哎,老张家的儿媳妇,咋啦,娇月出了啥事呢?”
张楚帆停住步子,抬起头,没有丝毫躲避地回答,“郑娇月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欺负她,更不许议论。”
这么大的声音,完全是故意宣示。
“那陆舒呢?”
有人忍不住追问。
张楚帆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她不配做我的妻子,我已经和她离婚了。”
郑娇月窝着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脸上一副娇羞得意的表情,甚至都没掩饰住。
我抬眼看向围观的人群,他们眼神或惊愕,或讥讽,但没有一丝怜悯。
那一刻,我想起了我们婚礼上张楚帆郑重宣誓的模样。
“从今往后,无论生老病死,我都愿意陪着你,守护你……”而如今,这话竟成了刺在我心头最深的钉。
3.我拖着满是血迹的身子走到卫生院。
医生见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
“快,快来人!
有孕妇流产了!”
他大声喊着,转身去拿工具。
我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了自己滴滴答答的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的头昏得厉害,可却死死地用手护住隆起的腹部。
那里,是我的孩子,我本要亲手打掉的孩子。
如今却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
几个护士把我抬到推车上,急忙送进了手术室。
我隐约瞧见张楚帆正站在走廊尽头,一个护士和他交谈。
他眉头微锁,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会不会留疤?
伤口要用最好的药,不要让她感到痛苦。”
这时,我的小腹传来剧烈的阵痛,那痛感似乎要把我从内脏到灵魂撕裂开来。
天旋地转间,我似乎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
隐约还有张楚帆低低的声音传来:“今天元宵,回家我给你们母子煮元宵吧……”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声音:“快!
她失血过多,家属在哪里?
谁愿意献血?”
“她……她是一个人进来的,好像没有人跟着。”
<我的世界逐渐模糊,仿佛灵魂短暂地抽离了身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