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

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

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

目光如炬的芙韵寒露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本书主角有沈星河白月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目光如炬的芙韵寒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星河入职延光的第七天,工卡上那个"总裁办首席特助"的头衔,已经从新鲜感变成了腰肌劳损。不为别的,傅云深这个人的作息,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扛得住的。凌晨两点发邮件,早上七点准时到岗,中午不午休,晚上加班到深夜。沈星河有时候严重怀疑,这位傅大总裁上辈子是不是一台服务器,转世投胎忘了喝孟婆汤,把机房的运行规律一块带过来了。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贴身。贴得越近,看到的越多。这天下午三点,沈星河正站在总裁办...

主角:沈星河,白月光   更新:2026-10-24 12:21:1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河,白月光的现代言情小说《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由网络作家“目光如炬的芙韵寒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本书主角有沈星河白月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目光如炬的芙韵寒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星河入职延光的第七天,工卡上那个"总裁办首席特助"的头衔,已经从新鲜感变成了腰肌劳损。不为别的,傅云深这个人的作息,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扛得住的。凌晨两点发邮件,早上七点准时到岗,中午不午休,晚上加班到深夜。沈星河有时候严重怀疑,这位傅大总裁上辈子是不是一台服务器,转世投胎忘了喝孟婆汤,把机房的运行规律一块带过来了。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贴身。贴得越近,看到的越多。这天下午三点,沈星河正站在总裁办...

《折月亮:白月光她不干了》精彩片段

沈星河入职延光的第七天,工卡上那个"总裁办首席特助"的头衔,已经从新鲜感变成了腰肌劳损。
不为别的,傅云深这个人的作息,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扛得住的。
凌晨两点发邮件,早上七点准时到岗,中午不午休,晚上加班到深夜。沈星河有时候严重怀疑,这位傅大总裁上辈子是不是一台服务器,转世投胎忘了喝孟婆汤,把机房的运行规律一块带过来了。
但她不在乎。
她要的就是贴身。贴得越近,看到的越多。
这天下午三点,沈星河正站在总裁办外面的工位上整理明天董事会的汇报材料。延光集团的消息系统弹出一条通知:采购部总监王德厚被紧急召见总裁办。
她抬头看了一眼。王德厚,五十出头,延光老人,傅正渊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延光内部**里,这人就是董事长安插在总裁办周边的一颗钉子。
有意思。
沈星河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敲她的键盘。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五分钟后,王德厚从电梯里出来。肥胖的脸上堆着笑,皮鞋踩在地毯上却发出闷闷的响声。他朝沈星河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仿佛在说,小丫头,你不过是个新来的特助,而我,是董事长的人。
沈星河回了一个标准的职场微笑。八颗牙,不多不少,温度刚好卡在"礼貌但不亲近"的刻度线上。
"王总,傅总在里面等您。请。"
王德厚推门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沈星河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太清楚这种"关门谈话"意味着什么了。十年前,沈家大楼倒塌之前,也是这样的关门谈话,一个接一个,一环扣一环。直到最后所有的门都关上了,她的父亲站在天台上,再没有门可以打开。
她垂下眼,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敲击。
稳如老狗。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铁律。不管内心翻涌成什么样,面上必须稳如老狗。
总裁办的隔音极好,但沈星河的位置离门最近。她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起初是王德厚赔笑的声音,后来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傅云深冰冷的质问。
"城南那块地的环评报告,是谁压下来的?"
沈星河的手指顿住了。
城南。十年前沈家的总部大楼,就坐落在燕都会城南片区。沈家**之后,那块地被延光集团收入囊中,空置了整整十年。现在突然要动?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巨响。
"砰——"
是东西砸在墙上的声音。沉重,带着不可遏制的暴怒。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不,不是玻璃,是某种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硬碰硬,尖锐刺耳。
王德厚的声音陡然拔高:"傅总!傅总您听我解释——"
"滚。"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到骨子里。
门从里面被猛地推开,王德厚踉跄着出来了。他的脸色灰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经过沈星河工位时,甚至忘了看她一眼,径直冲向电梯。
沈星河缓缓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王德厚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半敞的总裁办大门。
按照正常职场人的操作,此刻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低头继续干活。
但她是沈星河。
她拿起清洁工具,推门走了进去。
总裁办里一片狼藉。墙上的装饰画歪了,地上散落着碎掉的茶杯和一支摔得变形的钢笔。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的余韵,像暴风雨过境后的沉闷。
傅云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他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撑在玻璃上,指节泛白。从沈星河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刀削,下颌咬肌紧绷,太阳穴上青筋隐约可见。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这是她的工作内容之一。特助,特别助理,特别到什么程度呢——特别到连保洁的活儿都得干。延光的保洁团队进不了总裁办,因为傅云深有重度洁癖,不允许陌生人触碰他的私人物品。
所以这些活,全落在沈星河头上。
她一片片捡起碎瓷片,动作不快不慢,有条不紊。手指长而白皙,指尖稳稳的,像做外科手术一样精准。
直到她的指尖触到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瓷片。不是钢笔。
是一块手表。
老式机械表,表盘已经碎裂,表带变形,但整体轮廓还在。她的手指碰到表壳的那一瞬,像被电击了一样,指尖猛地一颤。
沈星河认得这块表。
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这是她父亲沈鹤庭的表。百达翡丽,五十年代的古董款,手动上链,表盘上是月相显示。她父亲生前从不离手,连睡觉都戴着。因为这块表是母亲送父亲的定情信物,父亲说过,戴着它,就像她母亲一直在身边。
沈鹤庭从沈家大楼跳下去的那天,这块表从他手腕上消失了。
十年了。
它出现在傅云深的手里。
沈星河蹲在地上,手指死死地捏着那块碎裂的表壳。指甲陷进掌心,疼意从手掌蔓延至手臂,再从手臂窜上心脏。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沈特助。"
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暴怒之后残存的戾气。
沈星河站起身,将收拾好的碎片放进垃圾袋里。她转过身,面对傅云深,手里的表放在掌心,稳稳地递过去。
"傅总,这块表摔坏了,需要我联系维修吗?"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念天气预报。
傅云深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那块表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接过去,随手丢进了抽屉里,就像丢一块毫无意义的废铁。
"不用。"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坐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变回了那个没有感情的搞钱机器。
沈星河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傅总,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材料已经放在您桌上了。城南项目的环评报告,我标注了三个需要重点说明的数据。"
傅云深没抬头:"嗯。"
沈星河走了。
她走出总裁办,经过自己的工位,拿起工卡,走向洗手间。
走进隔间,锁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像是被人攥住了,肋骨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在发抖。
那块表。父亲**那天,法医说,表碎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人也碎了,表也碎了。
可它没有碎。
它好端端地——或者说,曾经好端端地——戴在傅云深的抽屉里。
是他从父亲的**上摘下来的吗?还是别人摘下来给他的?他知道这块表属于谁吗?他为什么一直留着它?
无数个问题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沈星河闭上眼,把所有情绪压进胸腔最深处。一下,两下,三下。心跳从紊乱逐渐归于平稳。
这是她十年来练就的本事。不管心里翻了多少层浪,面上必须稳如老狗。因为她一旦露出破绽,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她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完美。标准的职场淡人,情绪稳定得让人发指。
回到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备注为"陆明砚"的***。
"长歌,听说延光今天下午有动静?城南项目要重启了?"
沈星河盯着"城南"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打字回复:
"嗯。明天董事会讨论。"
对面秒回:"城南那块地底下埋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小心点。"
沈星河没再回复。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转过身看向总裁办紧闭的大门。
门的后面,坐着她的杀父仇人的养子。
而她的父亲的手表,就躺在那个人抽屉的最深处。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沈星河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调出城南项目的环评报告,开始逐字逐句地审读。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色的,像月光。
她从来不信月亮。
月亮的光是借来的。她只信自己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