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青香陈富贵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五十岁,逆子逆女都跪下李青香陈富贵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悦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重回五十岁,逆子逆女都跪下》,这是“悦盛”写的,人物李青香陈富贵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年代银发文,家长里短,不喜勿喷)九十岁的李青香半身不遂,被大儿子大儿媳妇虐待,赶去住猪圈,被活活冻死在风雪夜。睁眼回到五十岁,李青香决定改变教育孩子的方式,打破慈母人设,化身恶毒母老虎。大女婿借钱买拖拉机?没有。三女儿要把孩子送回来养?不可能。大儿子转业回家娶白月光?她棒打鸳鸯。小儿子想顶替老头子的工作?不给。前世唯一对她好的二女儿,二女婿,她有求必应,偏偏夫妻俩穷死也不开口。没关系,他们不说她硬塞,还要把前世最出息的外孙女培养的更出色。四女儿是个命苦的,前世嫁个男人病病歪歪,拖累了她一...
《重回五十岁,逆子逆女都跪下李青香陈富贵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香!你的决定太英明了。”
看陈富贵对自己竖起大拇指,李青香又笑了出来。
她这辈子是个极其幸运的女人,嫁给陈富贵,从来没受过一丁点委屈。
陈富贵小时候过得很苦,那会儿四处打仗,他跟他老妈两人要饭来到镇上。没地方住,他老妈还病了。
那会儿她心善,看着陈富贵生得好看,就央求母亲收留了他。
没多久,他老妈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李家跟着他们长大。
后来不打仗了,他父亲寻了回来,父子团聚,来镇上买地盖房,娶她进门。公公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在油库上班。
以前油库在很远的另外一个镇,他们镇上建了油库后,就调了回来。
他很聪明,上班后一直努力学习,现在是油库的储备部主任,干部编制。
“富贵!做完那个梦,我忽然就想开了。儿女都是假的,只有自己身体好,手里有钱才是真的。两个儿子都是白眼狼,老大也是,就老二,老四是好的。
老三远在省城,随便丢几个钱回来,万事不管。我要尽量一碗水端平,不管儿子女儿,都得拉扯一把。”
陈富贵点点头:“没问题,家里的事你看着安排,我都支持。”
“我想把洋洋接来照顾,那孩子有喘病,受不得冻。大家都不在家,我一个人闲着无事。风儿带着三个孩子,还要出工,实在辛苦。”
李青香很喜欢五岁的外孙女邱洋洋。
那孩子像她爸爸,长得好看,大眼睛忽闪忽闪,古灵精怪的。
陈富贵沉默了片刻,问:“香!你都想好了?要是老大也送一个回来怎么办?”
“我不接受。”李青香立马拒绝,“我帮着带洋洋,是她身体不好,需要特别注意。如今计划生育,风儿已经结扎了,一辈子就这么三个孩子,可不能有闪失。
老大家的两个外孙女都大了,要上学,丢回来干啥?成明是男孩子,他爷爷奶奶就算舍得,我也不会接受,我担待不起,成名可是老刘家的长孙。”
陈富贵沉默片刻,拉着李青香的手:“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说说,今年发压岁钱,你是不是只给了老大家的两个女儿?没给洋洋?”
李青香猛地一怔,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怎么了?洋洋知道了?”
“是!”陈富贵拍拍李青香的手,“以后要给就都给,不给就一个都别给。洋洋那孩子别看年纪小,心思敏感细腻。你给压岁钱时她看到了,躲在屋后角落哭。
我问她怎么了,她告诉我,说外婆不喜欢她,只喜欢两个表姐。发压岁钱只给表姐不给她,后来我给她补上了。
她不要,说,外公!你没有给表姐,我也不能要,你给,跟外婆给是不一样的。”
闻言,李青香再也抑制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伤害过那孩子,前世陈富贵没跟她说起过这事。
知道她这个外婆做法不公,依然对她那么照顾。而她偏爱的两个外孙女,却从来不拿正眼瞧她。
“香!你怎么又哭了?我跟你说这些,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以后好好对洋洋,她是个聪明的娃。”
陈富贵看见李青香哭得不能自已,十分自责,内疚,不停地给她擦眼泪,不停地抚摸她的背。
“不哭了,不哭。是我不好,不该跟你说这个。香!别哭!”
“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错了。”李青香懊悔。
为什么她要瞧不起那孩子?就因为不喜欢二女儿?连带着不喜欢她生的孩子?
多可笑的想法,她喜欢的儿女,到最后又有几个喜欢她?
“她是个好孩子,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我知道。”陈富贵拍着李青香的背安慰,“洋洋聪慧,就是命不好,遗传了她爷爷的喘病。要是能治好,好好培养,应该会很优秀。
可惜她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没钱根治她身上的病。香!你想把她带来就带来吧!外孙女跟孙女一样,养好了,以后都会孝顺咱们。”
止住眼泪,李青香仔细感受陈富贵的话,觉得他说得极有道理。前世他也劝过自己多次,可她没当回事,结果苦了自己。
“香!以后家里有多少钱的事,不要告诉老大。”陈富贵又劝她,“刘大齐是个只会说好话的人,不如惊雷实在。
云儿不如风儿有分寸,云儿没什么主见,只会听刘大齐的,还自私。一旦我们老了有啥病痛,他们不一定乐意管。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又要说我偏心风儿。其实我没有,我就是看风儿懂得顾全大局,还孝顺。”
李青香苦笑:“我以后都不说你偏心风儿了,我知道她是个好的。以后有啥事都跟你商量着来,不一个人自作主张。”
前世借钱是她一个人自作主张,结果钱没回来。
让老头子帮忙去给大儿子放牛是她自作主张,结果人没了。
老头子是个有眼力的人,以后都跟着他走,再不胡来。
“呵呵呵!那就好。”陈富贵开心地笑,“你不让雪儿嫁给大队长的儿子是对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咱不能薄待了谁。
香!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越来越通情达理了,我喜欢。”
李青香脸上一红:“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上班呢。”
“不急,你的高血压要注意,总是昏倒怎么行?明天去卫生院看看吧!要是你有个啥,我怎么办?香!这么吓人的事不能再发生,会要命的。”
“我没事,你放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李青香脱了衣服上床,陈富贵跟着爬上去,搂住她。
“香!以后家里的兔崽子们惹你生气就告诉我,你别理他们,等我回来好好修理。别把自己气着了,跟着我苦了一辈子,难得孩子们大了,我也快退休了,得好好活着。”
“知道。”
李青香闭上眼睛,心里安定。
她发誓,以后再不会为任何不值得的人生气,心平气和地保重自己的身体。
照顾好老头子,比什么都强。
“真的?”陈富贵眼睛一亮,“挣了多少?”
“你猜。”
陈富贵低头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块有没有?”
李青香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不止,你再猜。”
“二百?”陈富贵比着两根手指。
李青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笑,陈富贵知道自己猜对了,眼睛瞪大不少。
“香!你没骗我?真有二百?”
“没骗你,真有这么多。”
陈富贵张大嘴巴,难以置信:“香!你也太厉害了,我一个月工资,七七八八加一起才一百不到,你才干了多久?比我挣的还多?”
“怎么?你不喜欢?”李青香故意沉下脸,“是不是我太能干,让你脸上无光?”
“没有,我没那么想,你一向都是个很能干的人。”陈富贵笑了,伸手将李青香耳边的发掖到耳后,“就是有点吃惊,你用的什么法子?为什么那些人愿意买你做的衣服?”
李青香站起来,准备去做饭:“这你别管,我有我的法子。这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家里的孩子都不能说。
老大要是知道了,第一个天天跑家里来折腾,我烦死她了。”
“知道,知道。”陈富贵跟在她身后进厨房,坐在烧火的矮凳上,“老大是小气又自私,到底都是自己生的,也不能看着不管,就这么着吧!”
“要管你管,我不会再管。”李青香的态度表现的明明白白,“刘大齐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老大也差不多,夫妻俩都极其自私。
咱们老了,要是没个啥还行,要是有个啥,谁都会出手帮一把,刘大齐绝对不会。”
前世的深刻教训,她记得死死的,这辈子真不打算跟刘大齐有什么钱财上的瓜葛,也不会再对他好,不值得。
陈富贵没吭声,他抬头狐疑地看了看李青香,感觉她转变的太多,让他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
媳妇以前不是最疼爱老大的吗?忽然之间就变了,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也不好追问,怕她不愿说。
李青香没管这些,依然往下说道:“老大行事,让我心寒。就因为洋洋在咱们这里,非得派两个女儿来家里吃饭,我怕出事,给她送回去,还不高兴,跟我嚷嚷,说我不喜欢她的孩子。
我哪儿不喜欢了?我只是担心孩子出事。后来听刘大齐说上杨村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被拐走,才消停。
老大的话伤透了我的心,以后凡是咱们该给的给,不该给的就不给。
我看开了,儿女都是讨债鬼,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们的,他们是来报仇的。报恩的有,不多。
分家的东西咱们给她准备好,兄弟三人,迟早是要分家的。她的公婆不如风儿的公婆通情达理,她公公就是个铁公鸡。
自己手里明明有钱,给儿子买拖拉机,一分钱不想出,让老大来咱们家借,干的是人事?”
陈富贵叹气:“香!咱不想那些不愉快的,你有高血压,不能生气,免得血压冲上来。等老大回来,我好好说说她,以后办事得想好了再开口,不能想说啥就说啥。”
“算了吧!老大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李青香将锅盖盖好,站在灶台边,“当着你的面她什么都应承的好好的,过后就胡搅蛮缠地闹。
这也怪我,因为她是第一个孩子,多疼了些,没想到惯坏了毛病。只要她跟刘大齐好好的,咱们啥都不说,也别插手。”
厨房屋后,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听着李青香和陈富贵的谈话。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人是洋洋,别看孩子才五岁,懂得不少。听说大姨跟外婆生气是因为自己,小小的人儿眼眶里盛满了泪。
她要悄咪咪地闷声发大财,以后谁的闲话都不理,就在家做衣服,拿出来卖钱。
坐着班车到家,她把钱跟上次卖发圈的放在一起,瞧着这几天差不多挣了小一百,心里甜滋滋的,踏实又满足。
有挣钱的门路,有对她极好的老头子,她什么都不怕。
就算日后两个儿子不孝顺,只要手里有钱,就不会被轻视。
古话说得好啊!身边的儿子不如腰边的钱。
有钱,干啥都轻松自在。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康顺遂。
这裤子也不能做了立即就送去,得隔一段时间再送,一次还不能送多,就送个两三条。
一匹布大约是十丈,也就是三十三米左右。做一条裤子大约需要一米三或者一米四,左右,差不多一匹布能做二十五条裤子。
她不想全都拿来做裤子,还可以做几件马甲,配着裤子一起卖。
四匹布全做裤子,得做一百条,她怕找不到那么多客人,要是做成马甲,或者是风衣,那就不一样了。
小姑娘们肯定喜欢,根本不愁卖。
前世她关注了不少衣服的做法,也给孩子们做了不少,马夹,西装,风衣怎么做,她心里都有数。
就是里衬布不好买,不急,她先做几条裤子,等有机会再去找找里布。
李青香在家做裤子挣钱挣得不亦乐乎,陈德江去了部队后,一改往日想着退伍回家的懒散习气,努力训练开车技术。
归队十多天,就被征召去往前线。汽车连属于运输部门,不算什么前沿,跟他一起开车的是他的战友胡峰。
胡峰也是农村出来的,他们一起当兵,一起被分到汽车连,一起学开车,算是关系极好的两个人。
陈德江家的情况,以及他打算退伍的事,胡峰都知道。
看他回来了,一声不吭往死里干,问他为什么也不说,胡峰就好奇,十分好奇。
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都没打听出一丁点消息,心有不甘。
“老陈!你这次回家遇上啥事了?跟我说说呗!你一直不肯透露,我都好奇死了。看在我们在去前线的路上,跟我聊聊,不然我死不瞑目。”
这次出来,每个人都写了遗书,放在领导那里,一旦谁出事,遗书就会被寄给家中的父母。
若是平安回来,遗书会还给他们自行处理。
陈德江也写了,他的遗书很简单,就一句话:爸!妈!我不怕牺牲,不怕流血,会成为你们的骄傲,保重!等着我凯旋。
战友们一个个热血沸腾,准备参战,他忽然觉得自己当逃兵很可耻。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凭什么他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退伍?
虽然退伍的人也有,但不多,领导也不会拦着,只要你想退伍,只要合乎要求,都给批。
看着那些退伍的人离开,他再没羡慕过,老妈说了,机会与危险并存。
战争是残酷,有幸参与,也是一种荣誉。
他要参与,要当一个真正的军人。
“别瞎说,我们是运输队的,不会有啥危险。”陈德江闭上眼睛休息,听了胡峰的话,张开眼瞟了瞟他,接着闭上,“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太窝囊,不想提。”
“窝囊?为什么窝囊?”胡峰是个话痨,“我这次探亲回家,家里人听说我要上前线,个个都替我开心。
我妈还给我定了一门亲,这事我就告诉你,可别嚷嚷出去。我那对象长的贼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好听,我特别喜欢。”
我也打算一辈子留在这里,只要咱们这次上了战场,留下来那是必须的。”
陈德江错愕:“是吗?”
“那当然。”胡峰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你想啊!咱们部队为什么能上前线?为什么别的部队没有这样的机遇?”
这点,陈德江还真不知道,马上坐直身体,好奇地问:“为什么?”
“机会难得。”胡峰神神秘秘地分析,“国家倡导的是和平,有些人不知死活,想来试探咱们的底线。
这样的机会很少,部队首长给大家争取来的,错过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咱们是农村出来的兵,司机连是个好地方,只要够努力,立功那是迟早的事。”
听言,陈德江眼底露出亮光,佩服胡峰的见解。
他说的跟老妈说的差不多,是该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为自己创造一个好的未来。
“老胡!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妈也这么跟我说,她让我好好留在部队,好好留在青市,不想让我回家乡那个小城市。”
胡峰朝着陈德江竖起大拇指:“你妈妈有眼光,青市的确比咱们家乡的小城市好。我爸妈也这么说,让我好好表现,争取在青市立足,别一天天想着回去。
小地方,好单位极少,转业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啥好工作。留在部队不一样,将来有机会提干,一辈子留在部队。
干部转业回乡,跟士兵转业回去,待遇天差地别。老陈!你妈有眼光,听她的准没错。哎!前头怎么回事?怎么停下了?”
“一定是出啥事了,我下去看看。”
陈德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跑步往前去。
胡峰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冲他喊:“老陈!你悠着点儿。”
陈德江回头朝他挥手:“知道,我有分寸。”
车队排着长龙停在蜿蜒的山路上,一字排开,绵延不绝。司机连的人全都来了,一共一百零八辆车。
每一辆都是大解放,一辆车上配了两个人,日夜不停地开,奔赴千里之外的前线。
采用的是人歇车不歇的办法。
车队突然停下,一定是前头的车出了啥故障。
他得去看看,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也干了很多。
知道自己要来前线,请教过修车师傅,车子在连续不停奔跑的情况下,容易出现的常见问题。
怕车跑久了抛锚,到时候两眼一抹黑,抓瞎,没有完成任务,会影响整个连的荣誉。
自己懂一点点,说不定能应急。
前边的车停下,一定是那辆车出问题抛锚了。
去看看,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就在边上学着点儿,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也不用惊慌。
答应了老妈要在部队干出成绩,决不能食言。
他要努力,必须努力。
车的前盖已经打开,围着好几个人。前头的车已经走了,后边的车过不去,只能停下来。
这条山路不宽,没办法两辆车并行通过,坏掉一辆车,后边的就都走不了。
修车师傅在前边的车上,已经过去了,喊人已经来不及。
“怎么了?出啥事了?”陈德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问。
开车的两人齐齐回头,其中一个回答:“发动机温度过高,抛锚了。”
“查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他又问。
“不知道,正在检查。”边上人回话。
“我看看。”
陈德江爬上车,仔细查看,以前听修车师傅说过,发动机温度过高,一般都跟水有关,不会是缺水了吧?
沿着水路寻找,果然发现一根水管已经破裂,在不停漏水。
“外婆!你回来了!”
洋洋迈着小短腿,朝她“哒哒哒”走来,速度不是很快,走急了容易喘。
孩子知道怎么不让自己受罪,不让大人担心。
李青香看得好心疼,这么大的孩子最喜欢跑跑跳跳,洋洋因为喘病,极少快速奔跑,走路总是从从容容,不疾不徐。
像极了从小接受“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
“洋洋!这么快就醒了!不要过来,站在那里,外婆来了。”
“好哒!”
洋洋停在原地,看着李青香走近她,伸出小手,托着她背上的麻袋,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了她的负担。
祖孙俩进屋,李青香将麻袋放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洗了个手,将洋洋抱起来:“没看见外婆,有没有害怕的想哭?”
洋洋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奶声奶气地回答:“我知道外婆出门干活了,以前在家,奶奶和妈妈出去干活,也是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奶奶说,要把家看好,不能让鸡和狗进来偷吃粮食,我一直在家守着,没让它们进来。”
“哈哈哈!洋洋真乖!”
李青香笑着亲了亲她,孩子觉得痒,跟着“咯咯咯”地笑。
笑完,拿出一个苹果切了半个,削皮,再切成块,递给洋洋。
“吃苹果,手洗干净,一块一块拿着吃。”
接过苹果,先去洗手,甩了甩水,拿起第一块,自己舍不得吃,递给了正在整理碎布的李青香。
“外婆!你吃,吃,吃。”
五岁的孩子,仰着头,踮起脚尖,手拼命地举着,要将苹果塞进她的嘴里。
李青香低头咬住,笑了:“好!外婆吃,你去那边凳子上坐着吃,外婆整理布头,有灰尘,别再过来了。”
“嗯!”
洋洋笑弯了眼,端着碗,坐在指定的凳子上,小口小口地吃着苹果。
每天给孩子半个苹果,希望能增强她的体质。
苹果是前几天偷偷摸摸买的,原本是要给大女儿的,重生回来,想想算了,没给,留下给洋洋吃。
孩子的体质不好,说白了就是吃得差的原因。
有营养的东西一直吃着,保证不会有事。
洋洋受不得寒凉,她时常给她喝艾草茶,姜茶,祛除她身体里的寒气。注意保暖,不让她的喘症频繁发作,应该不会影响她将来上学。
以后考大学,她一定建议她考去南方沿海城市,留在那里工作,跟前世一样,她的病会慢慢消失。
供销社的布头真不少,倒出来,将巴掌大的挑出来放在一起,好看的花布做各种各样的蝴蝶结,固定在发卡上。
小一些的做发圈,长的做发带。
她眼里的这些布头,都是钱。
洋洋吃完苹果,把碗洗干净放回碗架上,帮着一起挑。别看她小,做事情很麻利,都不用教,就知道把花布和纯色的布,大小摆放在一起。
不是那种凌乱的摆放,而是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人常说三岁看到老,孩子长大有没有出息,从小就能看出来。没人教她怎么干,要干什么,她自己就知道。
一点一点地干,还干的很好。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天生的性子,谁也没办法改变。
整理完碎布,李青香开始做发圈。发圈最简单,拿着两根皮筋一块布,往缝纫机上一车,一个发圈就做好了。
她买了整整两大包皮筋,都是供销社买的,钢丝夹什么的也都是在那儿买的。
发带也可以车,车完了再反过来,用熨斗压一压。
现在的熨斗都是烧木炭的,烧火做饭时就夹几块木炭出来,放在熨斗里,做完饭就去熨烫。
“四十?”
乔麦摇头。
“五十?”
乔麦又摇头。
“七十?”
乔麦无语:“能不能别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胆往上猜。”
“什么?还要往上猜?你姐夫买的什么裤子?这么贵?不会是一百吧?”
看大家猜不中,乔麦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喊了出来:“两百。”
“啥?两百?一条裤子?”
“嘶!”
“嘶!嘶!”
“嘶!嘶!嘶!!!”
“太吓人了!一条裤子两百块?穿了能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这你就不懂了,牛仔裤很流行的,咱们这小地方根本没有,只有大城市的外汇商店才能买到。”乔麦给大家科普,“李大妈的亲戚是个实在人,他这裤子不是牛仔裤,是布做的,三十块一条,我相信他真没挣钱。
李大妈也是实在人,就想着加一块钱,来回坐车就得五毛,分给她亲戚五毛,她自己一分钱不挣。
纯粹就是有好东西想着给咱们,可你们也不想想,不让人挣钱,谁给你带好东西?人家李大妈一天天没事的吗?总为咱们白忙活?”
听了她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想想也是,李大妈没为自己划拉钱,她就要了个车费。如果连车费都要不到,下次可就不给人带好东西了。
他们这里就是个小城市,好东西极少,想要就得去大城市。海城虽然近,坐火车也得七八个小时,一天还打不了来回,晚上得在那里住。
要是单去那里买条裤子,实在不划算。李大妈的亲戚要去出差,顺便带两条裤子回来,给人加个两块钱,真不算啥事。
刘小雨觉得乔麦的话没错:“咱三十都舍得,何苦不舍得两块?我的裤子穿着刚刚好,比我自己去裁缝店做的还合身。
明天我就穿它来上班,让你们看看喇叭裤穿了有多好看。”
李青香从外头气喘吁吁地走进来:“两位姑娘,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了,我亲戚说,穿这样的裤子,最好配上高跟皮鞋,要是穿布鞋,就体现不出喇叭裤的美感了。
还有,洗完后,一定要抻直了晾晒,不然会起褶子,得重新熨烫。”
瞧她专门为这几句话跑一趟,屋里所有人都非常感动,觉得李青香真是个负责任的人。
其实她是故意的,要是刚才就说出来,没觉得她一心一意为场站里的人着想。故意多跑这一趟,才会让他们印象深刻。
以后她说什么,场站里的人都不会怀疑。
乔麦笑着道谢:“谢谢李大妈特意跑回来说一声,你要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行,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刘小雨一脸感激:“李大妈!你那亲戚有没有说上身要配什么衣服才好看?”
“说是有说,但我觉得没必要非得按照她说的去做。她说上身最好搭配白色或者是红色的衬衫,要是冷,外头搭一件薄毛衣,脚上一定得穿高跟鞋,不然裤脚会拖地板,那样就不好看了。”
“行行行,我记着呢。谢谢你!是不是要回去了?你的车票钱我给。”
李青香赶紧拦住刘小雨:“不用,我挣钱了,我自己给,我有钱。”
刘小雨也没太坚持,觉得李青香说的对,她挣钱了,买张车票不是问题。
上头的政策已经宽松了不少,许多去外地出差的人,带点什么回来分给亲戚朋友,只要不过份,都不会有人去查。
李青香拿来的裤子不多,就两条,很快就卖了。
怀里揣着六十多块钱,心中有点小激动,前后两世,第一次挣这么多钱。年轻的时候活没少干,但一次性挣这么多,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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