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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卫姝云野 番外

赋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若是见过,他该有印象的,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挥散不去。这边的异动,一时之间吸引了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觉得兰濯对她青睐有加,再多一个小师妹,拜入太素门下也未可知。投来的目光中大多是好奇和艳羡,但其中还有嫉妒。卫姝不用回头就知道,那目光除了女主不会有他人,她对男主的占有欲向来可怕。她暗暗觉得有些棘手,本就行踪不定,还平白引来这些关注,到时候可不好脱身。本来卫姝已经想好了,等到真正弟子大选,拜入师门那日,她就使计落选脱身,反正也不会有人怀疑。还有半个月,怎么也适应了化形,可以自己掌控。但终究人不如天算。自那日之后,罗敷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要和卫姝做朋友。言语中嘘寒问暖,询问卫姝的来历,打听她的过往,还邀她一起同食同住,她看不懂卫姝...

主角:卫姝云野   更新:2025-02-16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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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姝云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卫姝云野 番外》,由网络作家“赋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若是见过,他该有印象的,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挥散不去。这边的异动,一时之间吸引了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觉得兰濯对她青睐有加,再多一个小师妹,拜入太素门下也未可知。投来的目光中大多是好奇和艳羡,但其中还有嫉妒。卫姝不用回头就知道,那目光除了女主不会有他人,她对男主的占有欲向来可怕。她暗暗觉得有些棘手,本就行踪不定,还平白引来这些关注,到时候可不好脱身。本来卫姝已经想好了,等到真正弟子大选,拜入师门那日,她就使计落选脱身,反正也不会有人怀疑。还有半个月,怎么也适应了化形,可以自己掌控。但终究人不如天算。自那日之后,罗敷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要和卫姝做朋友。言语中嘘寒问暖,询问卫姝的来历,打听她的过往,还邀她一起同食同住,她看不懂卫姝...

《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卫姝云野 番外》精彩片段


若是见过,他该有印象的,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挥散不去。

这边的异动,一时之间吸引了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觉得兰濯对她青睐有加,再多一个小师妹,拜入太素门下也未可知。

投来的目光中大多是好奇和艳羡,但其中还有嫉妒。

卫姝不用回头就知道,那目光除了女主不会有他人,她对男主的占有欲向来可怕。

她暗暗觉得有些棘手,本就行踪不定,还平白引来这些关注,到时候可不好脱身。

本来卫姝已经想好了,等到真正弟子大选,拜入师门那日,她就使计落选脱身,反正也不会有人怀疑。

还有半个月,怎么也适应了化形,可以自己掌控。

但终究人不如天算。

自那日之后,罗敷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要和卫姝做朋友。

言语中嘘寒问暖,询问卫姝的来历,打听她的过往,还邀她一起同食同住,她看不懂卫姝的推拒,或者说根本不想懂。

她名声在外,所有人都对她有着一层天然滤镜,敬之让之,卫姝不厌其烦,决定将计就计。

利用女主来戳破她是妖的事实,那男主会站哪一边呢?

如此一想,倒是有些期待……

星河漫天,月挂梢头。

这修道也不简单,卫姝做了一天功课累得很,刚回到雪峰,就看见本应在巡视的兰濯,端坐在茶案前,手中是被卫姝脱下的项圈。

那东西就像一个定位器,太容易暴露了。

卫姝莫名惊了一下,觉得心虚,但依旧踱着猫步慢慢靠近,用头去蹭兰濯的膝盖,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每日乖乖待在雪峰。”卫姝猫瞳闪了闪,夹着嗓子“喵喵”叫了两声,叫人不忍怨怪。

年年聪慧异常,兰濯早就发现了,甚至有时觉得她同小孩无甚区别。

会看眼色,能通人言,还能敏锐地感知他的情绪。

心中一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兰濯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是捉妖捉魔怔了,年年是他从小养大的,怎么可能。

一人一猫相拥而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兰濯嘱咐了几句,要一直带着项圈,不许乱跑。

毕竟宗门之内来了许多新人,一时之间还没有摸清所有人底细。

若是混进来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卫姝乖巧地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结果这话一语成谶。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第一抹日光洒在雪峰之上时,宗门内的警钟突然响起。

山下弟子来报,昨夜有人失踪了。

这消息将卫姝的睡意都惊没了,心中不好的预感传来。

兰濯倒是看起来镇定如常,冷静得很,这样的事以往招收弟子时也出现过,所以更像是一种考验。

妖往往会潜伏伪装在人群之中,外貌与人无异,言谈举止总会露馅,学会如何辨别也是他们必修课。

宗门上下开始了排查,昨晚行踪未定之人皆有嫌疑。

但是卫姝向来独来独往,除了缠上来的罗敷,不会有人特意关注。

所以问题也出在这里。

当新入门的所有弟子都出现在大殿上,被一一问询时,罗敷率先洗脱了嫌疑。

她刚来没几天,身边就有了簇拥者,毕竟是板上钉钉的太素座下关门弟子,现在打好关系将来也有好处。

这些人均能证明,昨晚罗敷与她们在一处。


卫芷在一旁不依不饶地劝说:“妹妹可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若是再推拒退缩便是怯场了,云野察觉到此处异常,刚准备开口解围,转移话题。

却见卫姝起身,平静地应下了。

她胸有成竹,淡定自若,不经意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以往从未听说卫姝擅琴,若是当众出了丑,就会沦为各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显然卫芷与柳氏也是这样认为的,两人隐晦地相视一笑,仿佛已经预见了卫姝下不来台的场面。

但是当卫姝坐下,信手拈来之时,她们就再也笑不出了。

相比卫芷的严阵以待,卫姝更加游刃有余,但偏偏弹得还是难度极高的破阵曲。

随着琴声渐入佳境,气势磅礴,众人好似身临其境,兵临城下,相比情情爱爱此曲显然更合云野的胃口。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卫姝绝不是后宅规教出来的刻板女子。

她心中自有沟壑,雷霆万钧。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琴声之时,突然从殿外传来一道声音:

“弹得不错,赏。”来人正是当今天子,自带气势,尊贵万分,叫人不敢直视。

他早年间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多少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杀回京城,也不由得想起当时的意气风发,金戈铁马。

实在是欣赏这样的小辈。

他原先在殿外时,还以为是哪个上过战场的将军所奏,不料是个弱女子,还生得如此貌美,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卫侯,你有个好女儿。”他夸赞道。

只见卫侯自皇帝随从后出列,谦虚了几句,但面上有光,与有荣焉。

原来是皇帝与诸位大臣正在议事,想起今日的庆功宴,就来凑个热闹。

这是在场众人都没有料到的,有眼色的王公贵族,纷纷顺着皇帝的话,将卫姝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

便是卫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她也只会弹这一曲,还是前世拍戏时,饰演一个女刺客,弹琴之后上殿刺杀昏庸的帝王,最后失败而亡。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镜头,她足足练了两个月,今日算是派上用场了。

皇帝要赏,却又一时不知该赏些什么,于是开口问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此话一出。

若是卫姝足够聪明,就该趁机定下与云野的婚事,以免夜长梦多。

尤其刚刚卫芷的做派,有心人早已明白,她对云野有意。

显然柳氏母女也是这样想的,拳头紧握,口中银牙都要咬碎了。

就连系统也暗自激动不已,仿佛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但这真的是原主想要的吗?

卫姝问了问自己的心。

原主的怨念已被抚平不少,但她更想要云野主动,心甘情愿地求娶她,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非她不可。

“若是赏,就不如赏给驻守边关的将士吧。”卫姝几乎没有犹豫,当下跪地为边关将士请命。

此举更是出乎意料,且得人心。

比起金玉堆里养出来的世家公子哥还要眼界开阔,忧国忧民。

皇帝当场盛赞卫姝:“巾帼不让须眉,心怀国家大义,当属贵女第一典范。”

有这句金口玉言,往后她行事做派,其他人可就没有资格评判了。

卫姝在宫宴上出尽了风头,甚至盖过了云野。

但反观云野的表情,不仅丝毫不介意,还隐隐有些自得,瞧着比自己受赏还高兴。

……

出宫的马车上,柳氏母女意外的安静。

像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大受打击。

今日一出戏筹谋许久,结果为她人做了嫁衣,任凭谁也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卫芷,今日殿上一见云野,剑眉星目,负手而立,更是眼中再无他人,下了非他不嫁的决心。

其实柳氏也心中不解,卫姝自从庄子上回来之后,事情就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早知就该一不做二不休,让她永远回不来。

她斗倒了原先的夫人,难道还怕一个黄毛丫头不成吗?

柳氏的眼中泛起狠厉,眉头紧锁,哪里还有平常的温柔小意。

但今晚最高兴的还是当属卫侯。

前段时间因为柳氏扶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圣上也颇有微词。

他当然不会反思,只会怨怪卫姝大闹一场,将此事宣扬开来,所以一直对她有些看法。

谁知今日竟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一鸣惊人。

当今圣上一句评语,同僚恭维称赞,让他在宴上开怀畅饮了几杯。

回府后,卫侯借着酒意,罕见地来了梧桐苑,想要和卫姝诉一诉父女情,可是到了地方才发觉此处的荒凉。

不仅下人没几个,屋内摆设更是上不了台面。

卫姝一副习惯了的样子,给他倒了一杯清茶醒酒,这茶水入口,干涩无比,是去年的陈茶。

卫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脸上的笑僵硬地扯了扯,客套了几句匆匆离去。

当夜值守的下人,就听到了卫侯斥责柳氏的声音。

小桃一早就将听来的八卦说与卫姝听,叽叽喳喳的,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卫姝根本没放在心上,原主早已对这个父亲失望,他怎会不知卫姝的处境,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柳氏的动作很快,小桃话音刚落,她就来了。

与往日不同,脸上堆满了笑意,言语中还多了些客气。

“前些日子府中修缮,才委屈你暂住在这梧桐苑,如今已收拾妥当。”

“不如搬到清风阁去,那里宽敞又风景好。”

柳氏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那处是府中唯一的三层小楼。

她花了重金打理,可俯瞰整个园中美景,又可登高望月,把酒临风,实在惬意得很。

院中还有一处莲花池,小桥流水,假山亭台,应有尽有,相比起来这梧桐苑的小池塘就有些不够看了。

卫姝没有丝毫推拒,答应地很爽快。

自从来了这里,不是庄子上就是偏僻处,她也该享享福了。

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卫姝随便找了个理由,同小桃出了府。

如今同她刚回府时的境遇可是天差地别,那时是回来认错,不得不低头。

现在殿上发生的,已传遍整个京城,百姓们都在讨论这卫家卫姝到底是何许人也。

好在原主心善,经常救济穷人乞丐,毫不吝啬,名下医馆也有义诊。

这些积累下来的福报,让卫姝更加名副其实,当得这第一贵女的名号。

现在小桃走在街上都挺胸抬头,目不斜视。

惹得卫姝发笑。

这小姑娘天真又娇憨,按照既定的命运,她会因为保护卫姝,被范聿失手打死,草席一卷就扔到了乱葬岗。

也是前世唯一真心对卫姝好的人,就由她去吧。

拐过街,就到了医馆。

今日卫姝是专门来找云野的。

他并不在,医馆的人说他行踪不定,自从伤好了之后,就鲜少露面了,倒是没忘把诊金结清,也是个出手大方的主。

卫姝并不急,只不过坐着喝了一盏茶的功夫,等的人就到了。

看来云野身边的消息网还是灵通,此处必定有人盯着。

这夏日酷暑,也难为他还戴着厚重的覆面,装什么游侠。

卫姝开门见山,换上了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随即开口道:“檀郎,我的未婚夫婿回来了。”


偌大的殿上,一下由拥挤变得空荡,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卫姝还在原地斜坐着,她再等,等那人心甘情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此时的脚步声,犹如走在人心尖上,要不要撕开这层假面的选择权在兰濯手上。

他在离卫姝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不肯再向前一步,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但表面上语气平稳听不出一丝情绪:

“你身上为何会有年年的项圈。”

自她踏入大殿那一刻起,兰濯就感应到了,昨夜他亲自为年年戴上,嘱咐它不可摘下的东西,出现在了卫姝的身上。

几日前,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从前的种种异常,在此刻都已明了。

他竟然亲手养大了一只,妖。

妖,向来是低贱,龌龊,心思狡诈之徒。

偏偏这些字眼同纯白无瑕的年年扯不上一点关联。

它聪慧懂事,撒娇卖痴,更让他明白了这世间不止有仇恨,还有许多美好值得期待。

这一瞬间无数荒唐的想法涌来,甚至只要她否认,他就信。

他面上如常,宽大道袍下的手却攥紧了,鼓出青筋,他在等一个答案。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须臾。

卫姝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歪着头不解地说:“我就是年年啊。”

她向前靠近一步,兰濯就仓皇后退一步,仿佛她是什么不可沾染的脏污,避之不及,视若洪水猛兽。

到最后兰濯退无可退,叫卫姝抓住了他衣袍的一角。

卫姝抬头,面上全是小心翼翼,她佯装不懂,为何兰濯眼神会如此复杂还带着厌恶。

“你不喜我的人形?”她在他面前变回了那只小白猫年年,是他昨夜搂在怀里的年年。

“喵喵?”她焦急地叫,来回转圈,迫切希望眼前的人,能像从前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抚。

可惜没有,这次任由她叫破喉咙,兰濯也无动于衷。

一记掌风袭来,卫姝昏过去前最后一眼,是他面无表情的脸。

等到卫姝醒过来的时候,已过去三天了。

系统不停地跳脚,有些怨怪:“你知不知道男主起了杀意。”

“若是他手下不留情,你现在只能重开了。”

卫姝扶额,还有些头疼,敷衍道,“不是说猫有九条命吗?”

“他若是能下狠手杀我,他就不是兰濯了,也不会迟迟破不了境。”

正是因为犹豫,放不下仇恨又偏偏还心软,冷面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只要有人突破他的防线,给予一点点温暖,就像飞蛾扑火般,死无葬身之地也会拼命抓住的。

就像现在,卫姝被带回了雪峰之上。

她勉强起身,想往外迈一步,无形的结界带出一小片火花,警告她退回原地。

兰濯把她困在了这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卫姝脖子上镶着七彩灵石的项圈早已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用精铁打造的锁链。

冰冷又坚硬,将她的脖颈磨出一片红色,又疼又痒。

这种东西,大概有几重禁制,只有兰濯能够打开。

卫姝不耐烦地拽了拽,嘴角勾笑,眸中闪出冷光,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多了。

明明已经到了四月,山中的柳树已经开始抽条。

弟子遴选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雪峰之上,却依旧严寒无比,冬风凛冽,甚至还下起了鹅毛大雪,成了宗门的一处奇景。

刚入门的弟子们不知晓,有些师姐却早已摸到了门道。


只是流光易散,注定短暂。

山下传来消息,罗敷的母亲突然病逝,卫姝就知道离女主上山不远了。

太素座下,还未收过女弟子,对于罗敷来说其实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当初做了承诺,就没有推拒的道理。

她本就清瘦的身子,更加孱弱,整个人还因伤心过度晕厥过去数次,我见犹怜。

人人都感慨罗敷一片孝心,青云宗更是派人出手帮忙料理了后事。

这些都是卫姝听来往弟子闲谈说的。

兰濯往她的项圈之中又加了一道禁制,可以让她不再拘于雪峰,来去自如。

如今青云宗弟子都想在她面前混个脸熟,进贡了不少小鱼干,她也能听到些小道八卦消息。

说实话卫姝有些乐不思蜀,常常忘记了回去的时辰。

那时兰濯就会不厌其烦的满山搜寻,这段时间一人一猫,同吃同睡,倒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只是卫姝体内的灵力快压制不住了,妖丹隐隐有了雏形。

她推测是那院中的灵泉水起了作用,修为飞涨根本不受控制,比原主化形早了许久。

但是好在妖气有系统帮忙遮掩,倒是不棘手,但是有另一桩烦心事。

近日兰濯发现年年有些不对劲,变得莫名焦躁,体温升高,更多时候只愿意自己待着,也不像从前那样亲近他。

宗门中有经验的小师弟断定,这是该给年年找只公猫作配了。

他未上山时,家中曾养了三只狸奴,五只犬,因此说的话很有说服力。

此言一出,卫姝恨不得原地晕倒,偏偏兰濯听进去了,开始寻找配得上卫姝的小公猫。

美其名曰为年年“招婿”。

大概是青云宗兰濯的名号太过响亮,很多人都送了自己猫上山,想与他做亲家,只要能攀扯上一点关系也是好的。

最近青云宗少说也有上百只猫。

各种花色,各种品种,应接不暇,倒是让弟子们开了眼界,乐不思蜀。

长老们特地下了禁令,不许他们玩物丧志,这才安分了些许。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嘛,越来越离谱了,卫姝磨着爪子,有些不胜其烦。

而兰濯也有些头疼,这些公猫居然没一个让他满意的,不是花色太杂,就是身姿不够矫健,叫声太聒噪,性格不温顺,怎么看也配不上年年。

众弟子调侃,他这是老丈人挑女婿,挑花了眼。

当天夜里,卫姝是被兰濯强搂上床的,她温度还是偏高,抱在怀里像火炉。

而卫姝恹恹的,早已没有力气反抗,浑身的灵气都在往丹田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快压制不住了。

但若是在兰濯面前化形,恐怕就当场毙命吧。

她眨巴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眉头微蹙,手在轻抚。

可他不知道,他抱着的是个即将化形的妖,他会赶尽杀绝,深痛恶绝的妖。

“系统!”

“弄晕他!”卫姝紧急呼唤。

“宿主,需要花费五十积分。”系统波澜不惊的机械音,在此时听来真的很不近人情。

“同意。”

下一瞬,兰濯的手一松,双目微阖,变成了熟睡过去的样子。

卫姝无暇顾及其他,此时满身的皮毛褪去,猫耳和尾巴消失不见,慢慢变成了人类少女的样子。

她眼睛浑圆微微上翘,鼻梁挺直,樱桃小口,一颦一笑之间透着一股幼态,是十分可爱灵动的长相。

按照妖族年龄来说,确实还是个小姑娘,但这样不适合完成任务。


卫姝打开调整外貌的系统面板,将身量拔高,身姿前凸后翘,又在眼睛下方添了一颗泪痣,瞬间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眉目流转间透着一股媚态与娇憨,撩人而不自知。

她刚刚化形,还不能很好地维持自己的人形,只能见招拆招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从未杀生害人,还经常泡在灵泉里,洗经伐髓,浑身的妖气几乎微不可闻。

榻上的兰濯斜倚着,双睫微微颤动,好似在梦中还在为她担忧。

这是第一次,卫姝以人的视角看他,确实芝兰玉树,不可方物。

她下意识埋进兰濯怀里,像从前那样,深深吸一口气,传来冬雪般的冷冽味道,纯洁又清爽。

卫姝的手一寸寸抚过他的面容,停留在唇峰若即若离,知道真相那一刻,这张脸又会是何种表情呢?

是挣扎,不忍还是错愕,痛恨?

这个男主实在对她的胃口,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呢。

而此时的兰濯陷入了梦里,光怪陆离。

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进入了梦境,同以往的噩梦不同,这里安静平和,像是被云朵包裹。

正当他环顾四周时,出现了一只小猫,是他的年年。

他刚想俯身抱起,猫却凭空消失不见,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直到前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他抬脚走去,是一女子,像是被他惊扰了,笑声戛然而止,回头是一张面若桃花的脸。

很少有人第一面就能让他觉得亲近,仿佛已经认识许久。

他追上前去,想要问个明白,下一瞬,胸口一痛,整个人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年年,它正好踩在他胸口中心的位置作乱,定是以为他同上次一样做了噩梦。

他将梦抛之脑后,将怀中的小猫轻抚。

才发觉年年的状态好了许多,温度降下来了,尾巴高高竖起,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又观察了几日,确定她恢复如常,兰濯松了一口气,将山上的数百只公猫都送下了山。

但经此一事,兰濯猫奴的名号是算是传遍了整个大陆。

高不可攀的太素座下第一弟子,杀伐果断,从不留情面的冷面郎君,居然也会为猫折腰。

还导致兴起了养猫的热潮,不过这是后话了。

——

此时已到了三月初,冬雪消融,万物复苏之际。

青云宗山门大开,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弟子遴选,罗敷跟他们一同入了门,与旁人不同,她只是走个过场。

入宗第一日,就来见了兰濯,只因那太素是个甩手掌柜,年年闭关。

门下的师弟,都是由兰濯拉扯大的。

罗敷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是卫姝与女主的第二次见面,她躲在兰濯身后,察觉到罗敷有些异常。

不同于上次的云淡风轻,她仿佛还未从亲人离世的悲痛中脱身,没说了几句话,眼眶就变得通红。

兰濯停下,给她平复心情的时间。

可卫姝却嗅到,她身上那股异香淡了不少,甚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那是做了亏心事的味道……

罗敷还在抽噎,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在说,这个世上已无她的亲人。

她成了个孤儿。

孤儿?卫姝耳朵动了动,这个字眼被她敏锐地抓住了。

她将自己的伤疤揭开,她成了与兰濯同样的人,她在用伤敌一万,自损一千的方式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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