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名字。
他退学了,一个不爱上课的学生突然间真的不来的,毫无违和感。
没有再见,没有告别。
4我点开他的号码久久下不去手,删除了又能怎样。
还记得当初,他只是在我手机里输下了这串数字,我扫了一眼就记住了,甚至还没有开始背这个过程。
别人的号码是一串数字,而他的,像一张图片,刻在我脑子里。
后来,学校安排实习,我没有跟大多数人一样留在当地,而是买了票去好友所在的城市。
朋友问我,“分了?”
我答,“嗯。”
她说,“没事,再找。”
没有多余的话语。
人的分离就像抢救室里拉平的心电图,一旦截止就没有了机会。
那个带着羊肉串向我小跑而来的少年早已走散在了时光里。
从那以后,我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奔走,两点一线,喝上了以前觉得苦得跟药一样的咖啡,意外发现其实它味道挺香。
我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羊肉串和生煎包,却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城市。
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他的味道,他的影子。
我开始为自己开拓一个新的世界,笑着迎接每一天。
我不再相信男人,身边陆陆续续有过几个追求者,我曾经动摇过,但是终究败给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
对我来说,那两年像一个网,把我对爱情的期盼都捂死在了那张黑色的巨网里。
有一次去音乐餐厅,台上的歌者唱着好听的民谣,不经意间把我带回了那段日子,我跟他去过一个民俗风情隆重的古寨,在那里划船、爬山、围着篝火跳舞。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眼里装着我。
心脏慌乱的感觉惊醒了我,杯中的鸡尾酒被一口气喝完,酒精和果香味在喉间交织,像是在报复这久违的回忆。
朋友看出我的异样,握着我的手捏了捏,眼眶里的酸涩感接踵而来。
我想,我是喝醉了。
平时只是浅尝两口的程度,今天喝光了整整一杯,姑且算是我给自己找的最漂亮的借口。
记忆一旦撕开裂缝,怎么也拦不住。
那天晚上,我摇摇晃晃的回家,在街角的梧桐树下看到个身影时恍惚了好一阵才挪动步子转身。
“舒然。”
5这一声冲破了七年的光景,让我石化当场。
<我挪着步子继续往前走,他又唤了一声。
我无言,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