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随后笑呵呵地批评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看他不是身体残,是脑残!”
三姑的女儿小婷姐冲我翻了个白眼。
“什么人有什么命啊。”
堂弟冲着小婷姐说道。
“那当然了,好弟弟说得对呢。”
小婷姐赶紧奉承。
她哪知道,二叔和堂弟也根本看不上三姑和她自己,堂弟这句话看起来是在骂我,实际上也在骂她。
我父亲兄弟姐妹共五人,二姑和父亲早亡了,大姑移居海外。
剩下三姑和二叔,没一个好东西。
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好好的陈家,恐怕早晚会毁在他们手上。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二叔喝了不少酒。
醉意朦胧之际,他迅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随即笑呵呵离席,表示自己去方便一下。
我却感到狐疑,早听闻二叔海量,恐怕他是有什么不便明说的事情要去处理。
想到这里,我假装去取酒,悄悄跟在二叔后面。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勾当。
6二叔刚还是晃晃悠悠的脚步,随着出了宴厅的门便瞬间稳了下来,只见他脚步轻快,急匆匆走向后门。
因为腿疾,多年来我勤加练习,成就了轻巧的脚步。
我悄无声息地跟着,直到看见后门之外,一人伫立雨中,他手持一把黑色大伞。
二叔正是要见此人。
我借着身体的晃悠,一个闪身躲在树后。
雨更加大了,暴雨落在老瓦上,响声沉闷,似乎有些不耐烦。
暴雨中那人持伞走近二叔,两人交谈两句后,将一文件件袋塞给二叔。
忽然一道闪电,我的心猛然收紧。
持伞那人,正式集团的财务总监刘峰。
而借着闪电耀眼的光芒,我看到了文件袋上象征着陈氏集团机密文件的红色腊封。
二叔急匆匆往回走,我也赶紧跑开,去仓库取了新酒。
“哎呀,阿垚,你怎么浑身都淋湿了呀!”
三姑大惊小怪地喊着,伸出手用自己的丝帕为二叔擦着额头上的水珠,她卖力表演着,向二叔证明自己有多关心她。
不过是为了捞些好处罢了。
“走廊漏雨嘛!
我就说应该在年前把老宅修好,你们偏要我专心准备过年!”
二叔不耐烦地摆摆手。
三姑尴尬地收回了手。
二叔真是谎话张口就来啊。
还好,根本没人注意到我身上也淋了雨。
这一场家宴直到后半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