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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春夜全局

阿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概一天后。桑也收到了宋梨的见面短信。在医院里。桑也本来不想去,不过宋梨发消息过来,说:“你妈妈把我妈妈推下楼,我妈现在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你确定不来?”桑也一惊。直奔医院。刚到,桑也的母亲聂枝就冲过来,一把巴住桑也的裤腿子,“桑也,你快帮帮妈妈,妈妈把宋夫人不小心推下楼去了,现在小姐要送我去监狱,我年纪大了,不好进监狱了的,桑也,你帮妈妈顶罪好不好啊!”桑也浑身一震。她一直都知道聂枝不爱她,嫌弃她,却不知道聂枝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往后退了两步,不断摇头。聂枝一看软的不行,直接开骂,“我养你这么大,就让你帮我去坐牢而已,你就推三阻四!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宋梨两步上前,拎住桑也的衣袖,“是你妈再三求我,我才勉强同意让你帮...

主角:秦妄桑也   更新:2025-02-17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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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妄桑也的其他类型小说《坠入春夜全局》,由网络作家“阿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概一天后。桑也收到了宋梨的见面短信。在医院里。桑也本来不想去,不过宋梨发消息过来,说:“你妈妈把我妈妈推下楼,我妈现在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你确定不来?”桑也一惊。直奔医院。刚到,桑也的母亲聂枝就冲过来,一把巴住桑也的裤腿子,“桑也,你快帮帮妈妈,妈妈把宋夫人不小心推下楼去了,现在小姐要送我去监狱,我年纪大了,不好进监狱了的,桑也,你帮妈妈顶罪好不好啊!”桑也浑身一震。她一直都知道聂枝不爱她,嫌弃她,却不知道聂枝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往后退了两步,不断摇头。聂枝一看软的不行,直接开骂,“我养你这么大,就让你帮我去坐牢而已,你就推三阻四!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宋梨两步上前,拎住桑也的衣袖,“是你妈再三求我,我才勉强同意让你帮...

《坠入春夜全局》精彩片段


大概一天后。

桑也收到了宋梨的见面短信。在医院里。

桑也本来不想去,不过宋梨发消息过来,说:“你妈妈把我妈妈推下楼,我妈现在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你确定不来?”

桑也一惊。

直奔医院。

刚到,桑也的母亲聂枝就冲过来,一把巴住桑也的裤腿子,“桑也,你快帮帮妈妈,妈妈把宋夫人不小心推下楼去了,现在小姐要送我去监狱,我年纪大了,不好进监狱了的,桑也,你帮妈妈顶罪好不好啊!”

桑也浑身一震。她一直都知道聂枝不爱她,嫌弃她,却不知道聂枝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往后退了两步,不断摇头。

聂枝一看软的不行,直接开骂,“我养你这么大,就让你帮我去坐牢而已,你就推三阻四!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

宋梨两步上前,拎住桑也的衣袖,“是你妈再三求我,我才勉强同意让你帮她入狱的,桑也,你就这么狠心,连你妈都可以不管?”

桑也摔手想睁开宋梨的牵制,但宋梨突然唇角冷笑,人猛地往后一仰,直接随着楼梯滚了下去。桑也倒退了两步,看着宋梨痛苦尖叫着,深深浅浅地呼吸着。

聂枝直接一个巴掌甩上来,“你还敢推小姐!我怎么有你这种不懂长幼尊卑的孽障女儿!”

桑也听了这话,心逐渐变冷。她难以置信,这样的女人,真的会是她的妈妈吗?

她听到周围人纷纷在议论自己故意伤人,把宋梨推下楼——

也看到了从走廊尽头赶来,一眼也不曾看向自己的秦妄。

秦妄。她的丈夫秦妄。

她想,她要是能说话该多好。她就不会显得那么弱,那么好被欺负。她可以马上向秦王解释她没有推搡宋梨。

秦妄抱着宋梨,冲向急诊室,在路过桑也时,他停下脚步,神色冰冷玄寒,“聂桑也,你这个妒妇。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桑也被钉在了原地,偌大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她的手上戴着的婚戒上。她低头去看那枚婚戒,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挡住。

本来就不该戴婚戒出门的。是她厚颜无耻了。

秦妄的声音高于她的头顶,“一切交给警察处理。”

——

桑也被判了十二天的拘留。她在派出所待了十二天。没有人来给她保释,秦妄也不曾来看过她一眼。

她出派出所的时候,是个晴天。她感觉脑子一阵眩晕,她坐在树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缓过神来。她拿出她来警局前唯一携带的物品——录音笔,细细聆听她记录的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哦。原来是她把宋梨推下了楼,所以才进了派出所啊。

是的。她有遗传性阿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这个精神疾病宋梨的母亲也有。

桑也的记忆总是模糊,她一般都是随身随时把录音笔开着做记录,如果来得及,她每天会在睡前把当天发生的事情都概述一遍写下来,但有时候来不及写下来,先发了病,那她就会失去一段记忆。

比如她此刻只有当时的录音,再加上她不会说话,她就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真的推搡了宋梨。也许是因为生气所以真的推搡了宋梨。


桑也给秦妄发消息说要谈谈,秦妄没回;桑也给秦妄打电话,秦妄接通了,回她一句,“打我电话做什么?你能说话么?”

桑也想跟秦妄解释清楚。但秦妄一消失,就是很久。

再次见到秦妄,是两周以后。

秦妄喝得醉醺醺,半夜里归家,见到桑也出来迎接,三下五除二将人往卧室带。他看着修长瘦削,但很有力量,桑也中途不断打手语,秦妄却都视而不见。桑也将她这些天想说的打在手机上的话递上去,想让秦妄看一眼,秦妄挥开手机,在夜色里冷戾地盯着她,“怎么了,被我发现你拿我哥当替身,想讨好我啊?桑也,怎么会有你这么心机的女人?”

桑也给秦妄比划的是。

「秦妄,我是阿葵啊。你从前总是在扮做秦斯白的时候和我一起玩的阿葵。我从头到尾爱的是你。我只是记错了。」

可是秦妄没有耐心看,他也不屑桑也的解释。他早已认定了,桑也爱的是他哥,所有人都爱他哥,除了那个愿意在地震中把自己挖出来的宋梨,所有人都只在意他哥哥的死活。

一切结束。

男人立在惨白月光之下,说话间都是刺,“像条死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让人讨厌?”

桑也呼吸浅浅,闻言,眼眶一热。

秦妄扭过头,不再看她。也许是怕她眼泪滑落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心软,“你就好好做宋梨的挡箭牌,帮她挡牢我妈。在秦家乖乖当个花瓶儿媳妇。”

桑也呼吸一滞。

原来他都知道,一直以来,秦母为了逼她离婚所做的一切,甚至差点“意外身亡”,他都知道。却还是任由秦母针对自己。只要自己在,秦母便暂时不会找宋梨麻烦了。

——

桑也的阿茨海默症越来越严重,她时常记不清事情。录音笔只能记录别人说的话,却无法记录她自己的所言所行,于是她更加频繁地用手去写,去记录。

秦妄回家的次数比之前稍微多了些,一般也都是夫妻生活。桑也有一回听到秦妄和宋梨吵架,大概是秦妄一直不离婚,宋梨为了气秦妄,就跟其他男人去约会。有一回,她甚至听到手机那头宋梨很激烈地质问秦妄,“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上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碰我!”

但是没多久,秦妄和宋梨就会再次和好。

桑也却连这样跟秦妄吵架的资格都没有。她不会说话,她就算有气,写出来或者打手语,秦妄都可以选择不看。她连发泄怒火的资格和权力都没有。

入冬时,桑也因为失去记忆,忘了家庭住址,也记不得回家的路。半夜时分,她被冻得意识模糊。她给120打电话,但因为发不出声音,那头的人以为是恶搞,结束了通话;她又拨打给紧急联系人——她的紧急联系人就是秦妄。但一直没打通。

唯一接通的一次,她听到宋梨在秦妄边上讲,“这么晚了,别接了,好不好啊秦妄,今晚下那么大的雪,说好你会陪我的。”

桑也切了电话。

冻昏过去之前,她想起“秦斯白”,她颤着手,给“秦斯白”发消息:斯白,救我!


他并没有将她很好地放在心上过。

再加上他对她的印象并不好。宋梨总是说起她的一些事情,他下意识就觉得她就是宋梨口中拜金心机善于撒谎攻于心计喜欢卖惨的女人。

他奶奶的生日宴,他后来其实有查到是宋梨寄给了桑也邀请函。他后来问过宋梨为什么要寄过去邀请函,宋梨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只说是寄错了。

他却将错就错。

他想,把桑也摆放到人前也好,起码以后秦母不会再针对宋梨,会先针对桑也。

只是后来……

好像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却逐渐慢慢走进了他的心。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轻易地走进过他的心了。

……

十四岁那年,他从地震遇难幸存下来,秦母傅棠就没有看他顺眼过。他知道,傅棠就是想把他变成她的乖儿子秦斯白,傅棠恨不得自己代替秦斯白去死。

十四岁以后,他跟傅棠的母子关系可能是全世界最紧张的母子关系。他不愿意听从傅棠的各种安排限制,而傅棠一向觉得他顽劣邪佞,道德败坏,一点都没有秦斯白的谦逊温顺,无法继承秦家的家业。

他在外面,活得好像光鲜亮丽,谁都愿意为了他秦家长孙的头衔还跟他套近乎;可是真正待在秦家的每一天,他都生不如死。他恨不得当年死的那个人是自己,也好过每天在秦家那种窒息的氛围。

那种每个人都希望死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秦斯白的窒息氛围。

这样的氛围里,只有宋梨陪着他。宋梨愿意救他,愿意陪着他。

那时候好像只有宋梨一个人走进了他的心。

他自然而然亲近宋梨。宋梨总是说他不爱她。其实他不懂什么是爱,他连爱是什么都没有在家里受到过,他只是觉得宋梨是全世界唯一真正是因为他是秦妄所以对他好的人。

所以他觉得自己“爱”宋梨。

他靠近宋梨,逃避秦家,因为宋梨跟整个秦家,跟他母亲傅棠抗衡。借着宋梨的借口,他终于能够理直气壮地跟这个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秦家针锋相对。

所以他不愿意去查,去查那一年的地震到底是不是宋梨。

万一不是宋梨呢。

那他从14岁,到26岁,唯一的坚持,所有的温暖,岂不从源头上就错了!他不愿意去查,说到底还是害怕,怕他跟秦家对抗的十多年里唯一的依仗结果从头到尾是一场骗局!

秦妄把桑也的身份公布于大众,让桑也给宋梨挡刀。也挡住傅棠重重逼迫,生死要挟。他清楚,傅棠就想要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因为秦斯白是那种会娶一个门当户对女人的好儿子。

他有无数次,都想对着傅棠怒吼,我是秦妄,我不是秦斯白,你不要拿对秦斯白的那套来对付我!秦斯白死了!他死了!活着的是秦妄!

后来宋梨的母亲出事,宋梨甚至被桑也推下楼梯。桑也的反应总是很奇怪,明明所有人都说是她做的,她却总是否认,而且过一段时间,再问她,她就会沉默,好像完全记不清曾经发生过这些事情。

再加上她不会说话,很多时候真相在她这里就变成了奢侈品一样的存在。

宋梨坚持要以刑事案件处理,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中斡旋的时候,却让警察处理成了民事纠纷,两人发生了口角,至于桑也那个保姆的母亲,因为企图谋杀宋梨母亲,倒是被他送进了监狱。

因为这,宋梨不止一次问他,是不是对桑也动了心。

因为动心,所以心软了,是么,秦妄。

宋梨曾经美眸含泪,哽咽地问他。


医院里。

宋梨卧在病床上,娇俏的脸庞染着一点苍白血色,“我本来不想同你说,但……我怕你越陷越深,还是打算告诉你。”

秦妄正站在窗户边抽烟,他派出去的秘书去接桑也了,也不知道桑也出来没有,“没必要也可以不说。”

宋梨轻笑一声,“她故意伤人,判刑事犯罪的一两年肯定能判下来。你却让警察按照民事纠纷处理,拘留了十来天,秦妄,你不是越陷越深,那你算是什么?”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他声线沙哑沉喑:“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秦妄,你要不要去查一查她跟秦斯白之间的关系!秦妄,你信不信,她根本就是为了秦斯白而接近你的!”

秦妄手上的烟微微一颤。

——

秦妄走后,桑也堪堪来迟。她正要进宋梨的房门,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自己的妈妈聂枝和宋梨的对话声。

“大小姐,太太好像有生还迹象,万一她要是醒过来,咱们的计划可就都要破灭了啊!”

“什么计划?你为了让我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把我和聂桑也从小调换了?还是你为了事情不败露,故意伤害我妈?聂枝,你别以为你有了我的把柄,就可以来威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知道她留着是个祸害,你不会动手让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这点事情你还要我来教你!”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绝望一点点蔓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从小到大都偏心宋梨,为什么妈妈总是不分青红皂白都说是她的错,为什么妈妈任由自己小时发烧烧坏声带成为哑巴。

原来聂枝根本就是故意的!

桑也屏住呼吸,她掐着手里的录音笔,确信自己的录音笔是开着的,正当她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有个护士出声,“你趴在门口干什么!”

桑也神情一顿,刚要逃跑,沈西原忽然牵住了她的手,向那个护士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带着桑也,在聂枝出来看之前,拐弯进去楼梯。

桑也按照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一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录音笔。

沈西原察觉到桑也的动作,挑眉,“我本来之前想提醒你的。无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不过我看你的反应,再加上刚刚你站在宋梨的病房门口,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桑也蹙眉,似是不解。

沈西原笑笑,“之前刚好被我偷听到了。老套的鸠占鹊巢故事。你的生母情况很不好,不过我安排她进了重症,家属探望也需要得到护士准许的。放心,他们短时间应该还没办法对你生母下手。”

沈西原的笑意有点儿玩世不恭,他看着并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看他穿衣打扮的气度,再看他年纪轻轻就是教授和主治医生来看,出生想必不会太差。

桑也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

沈西原解释:“聂桑也,我调取了一些你之前的病历,阿兹海默症。家族性遗传疾病。不但如此,我还查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在所有和秦妄有关的现场活动中,基本有百分之七八十,都看到了你。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临时工,要么是单纯看参加活动的。你都在。”

“甚至秦妄地震的地方,我也看到了你,在志愿者队伍里。”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故意接近秦妄的吗?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因为一个叫做秦斯白的男人?”

桑也忽然觉得眼前的沈西原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她下意识打手语,“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赶来的秦妄顺着护士的指引,走到楼梯通道。他很巧合地,就听到了沈西原刚刚问桑也的那些话。

他手上还拿着刚刚经宋梨提醒查到的所有桑也和秦斯白过往的资料。

死死盯着地面。等着桑也的答案。


秦妄却很快地清醒过来,晚风透凉,好像一下唤回了秦妄离家出走的理智。他立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下,静静凝着歇斯底里的宋梨三五分钟,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包烟,磕出其中一支,慢慢地点上。

秦妄的手指修长骨感,带点儿禁欲感,看得人喉咙微紧。秦妄这一连串动作宋梨很熟悉,她曾经看过无数回,也无数次地为他这完全不经意的动作心动过。

她是清楚秦妄的,秦妄这人看着好像总是漫不经心,甚至心不在焉,但脑子聪明灵光得很,而且对人对事都看得透彻。这会儿她这么闹,可秦妄却这么平静,这让宋梨忽然失去了发火的胆量。

不应该……

不应该他这么平静的。

她这么生气,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安静呢。

秦妄抽了会烟,这时才开口道,“我现在没时间同你整理,等过一阵,我再和你好好谈谈。有些事情,咱们也讲讲清楚。”

宋梨等了半天,却只得来秦妄这么一句基本等于赶她走的话。她两眼一瞪,眼圈通红,“你在说什么!秦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你在赶我走啊!”

秦妄神情有点儿淡,因着他背着路灯光,别墅区的绿化又做得好,挡住了层层的月光,使得他的眼神快要与夜色连成一片,“现在我事情还没弄清楚,不想与你吵。宋梨,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是想一个人静静吗!你是想一个人静静地想聂桑也!”

这话让秦妄抽烟的手指顿了顿,轻颤了下,他眉眼有点儿淡薄恍惚,好似是被宋梨这话点醒了。他轻吐出一圈烟雾,声线轻而低,“你要当是这样也可以。”

他没否认。

秦妄没否认!

这个现实赤裸裸摆在眼前的时候,宋梨终于崩溃大哭。她千算万算啊,最后还是失去了秦妄。

这原来明明是她一个人的秦妄……

——

秦妄在别墅外面的台阶上一直坐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他被人轻碰了下肩膀,“秦先生?秦先生?醒醒,醒醒,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坐一晚上,该生病了。”

秦妄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儿熟悉的陌生人,稍稍蹙眉,带点儿疏离和戒备,“你谁?”

刘姨和蔼地笑笑,“我是你找的钟点工啊,每周三每周五各一次打扫的。这三个月来这栋别墅一直都贴了封条,但我一些打扫工具还放在里头,左右还是想拿出来,所以想翻窗户进来拿走,刚巧跟您碰上了。”

秦妄才想起这号人物。这钟点工是他找的,之前有回他回家,本来想直接把桑也往卧室里带,谁知道桑也沉迷于在那打扫卫生,在厨房忙乎了好一段时间,他这家大业大的,哪里缺一个干活的,于是就让秘书找了个钟点工。后续这事他倒是都给忘记了。

秦妄想了想,问:“工资给你结算过来没?”

“算了的算了的。还多给了一笔解约金。”

“那就好。——后门走,从厨房那扇窗户进去,那窗户锁不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没想到秦先生这都记得这么清楚。”刘姨不知道具体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上了年纪,新闻报道娱乐八卦也不大关注,主顾的八卦她也从不打听,所以不知道桑也和秦妄发生的事情,她打从心眼里的讲,“先生是等太太回来么?先生瞧着倒是顶喜欢太太的,从前我有回来打扫,刚好撞见太太在那扫地,你非要扯餐巾纸出来,逗太太玩,太太扫,您扔,我看的那撕出来的纸巾都心疼——那不浪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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