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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上了小叔的花轿完结版小说谢蘅宋杳知

发财花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进退两难。宋杳知是被热醒的,汗涔涔的身子仿佛正架在炉子上烤。一睁眼,对上一双晦暝幽深的眸,黑洞似的像要把她吸进去。最重要的,是这个撑着双臂山岳一样压过来的男人,不是她的夫君—端王世子谢云昭。而是谢云昭的七皇叔,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肃王谢蘅。她正在和夫君的皇叔……宋杳知脑袋嗡的一声响,在翻涌而至的惊恐中,立刻伸手捂住嘴,把差点喊出来的尖叫声死死地堵在掌心。怎么办怎么办?她和谢云昭青梅竹马,及笄后便成了亲,如今不过半年。大婚夜,尚未来得及洞房,一封密报从边关传来,宋杳知的长兄宋衍在嘉峪关外被敌军围困,生死难料。谢云昭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率领援军出征解救宋衍,他走前对她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杳杳,等我回来!”如今半年过去,兄长成...

主角:谢蘅宋杳知   更新:2025-02-17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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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蘅宋杳知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我上了小叔的花轿完结版小说谢蘅宋杳知》,由网络作家“发财花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退两难。宋杳知是被热醒的,汗涔涔的身子仿佛正架在炉子上烤。一睁眼,对上一双晦暝幽深的眸,黑洞似的像要把她吸进去。最重要的,是这个撑着双臂山岳一样压过来的男人,不是她的夫君—端王世子谢云昭。而是谢云昭的七皇叔,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肃王谢蘅。她正在和夫君的皇叔……宋杳知脑袋嗡的一声响,在翻涌而至的惊恐中,立刻伸手捂住嘴,把差点喊出来的尖叫声死死地堵在掌心。怎么办怎么办?她和谢云昭青梅竹马,及笄后便成了亲,如今不过半年。大婚夜,尚未来得及洞房,一封密报从边关传来,宋杳知的长兄宋衍在嘉峪关外被敌军围困,生死难料。谢云昭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率领援军出征解救宋衍,他走前对她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杳杳,等我回来!”如今半年过去,兄长成...

《穿越后,我上了小叔的花轿完结版小说谢蘅宋杳知》精彩片段


进退两难。

宋杳知是被热醒的,汗涔涔的身子仿佛正架在炉子上烤。

一睁眼,对上一双晦暝幽深的眸,黑洞似的像要把她吸进去。

最重要的,是这个撑着双臂山岳一样压过来的男人,不是她的夫君—端王世子谢云昭。

而是谢云昭的七皇叔,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肃王谢蘅。

她正在和夫君的皇叔……

宋杳知脑袋嗡的一声响,在翻涌而至的惊恐中,立刻伸手捂住嘴,把差点喊出来的尖叫声死死地堵在掌心。

怎么办怎么办?

她和谢云昭青梅竹马,及笄后便成了亲,如今不过半年。

大婚夜,尚未来得及洞房,一封密报从边关传来,宋杳知的长兄宋衍在嘉峪关外被敌军围困,生死难料。

谢云昭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率领援军出征解救宋衍,他走前对她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杳杳,等我回来!”

如今半年过去,兄长成功获救,谢云昭连战告捷的好消息也不断从边关传来。

九州失地终于全部收复,他明日就可抵达京城了!

宋杳知面色惨白,她分明正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滚去,为即将见到夫君而雀跃不已。

怎的一睁眼,自己却红杏出墙,和夫君的皇叔躺在一张床上。四周的环境更是陌生得不得了,根本就不是端王府。

至于眼前的男人,她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肃王谢蘅,不知道是不是常年驻守北地边关的缘故,整个人冷得如同冰封的冰川。

冷硬如石的面容之上,一双深邃的黑眸也像寒冬的冰湖一样,冷彻高傲,叫人望而生畏。

虽然他的五官极好看,眉骨锋锐,鼻梁高挺,身量也很高,足有八尺余(1米9),这两点又很好地弥补了他的性格,也让不少世家贵女争着抢着想要打动他冰冷无情的心。

宋杳知却不喜欢,相比起来她还是中意谢云昭这样热情开朗,并且听她话的。

此刻,她惊惶得不得了,扭着身子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别乱动。”

谢蘅冷喝一声,额头布满薄汗,手背青筋更是一根根暴起,鼓胀着延伸到古铜色的小臂上。

宋杳知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湿漉漉的杏眼水意摇晃,细嫩如柳的手指更是把被褥抓得皱巴巴的。

谢蘅也握紧了拳,咬着牙艰难起身后,脸色已沉得可怕。

他在边关征战九年,终于把大庆朝前几任皇帝割让出去的土地全都打了回来。

大军凯旋,皇上在宫里大摆庆功宴,为众将领接风洗尘。

谢蘅作为统帅,虽然被灌了不少酒,但他酒量极佳,从未有醉倒的时候,更别说失去理智轻薄女子。

他居高临下,凉凉地瞥了身下女子一眼,认出她是侄儿谢云昭的青梅竹马兼新婚妻子。

前年回京述职时,偶然在宫中见过他二人。

阿昭巴巴地跟在小青梅身后,心甘情愿地被她呼来唤去,笑得就没值钱过。

这一幕着实令他印象深刻。

皇上年年都问他:“边关战事虽吃紧,你的终身大事却不可再拖下去,可有心仪之人了?”

谢蘅只道:“如今云州、新州尚未收复,臣无心儿女情长。待九州一统,再作打算。”

他天生冷情,想来就算娶妻生子,日子大概也是过得平平淡淡,夫妻之间相敬如宾,这就够了。

看着小辈黏黏糊糊谈情说爱的模样,不理解,但他尊重。

谢云昭成亲时,谢蘅在关外抽不开身,特寻来极其稀有的和田羊脂玉,打了一对白玉同心结并一副二挂玉禁步,派人赠与两位新婚小夫妻,寓意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怎料吃了一场酒,他竟与侄儿媳妇搂在一起,污了她的清白。

谢蘅眉头拧紧,抓起一旁的中衣飞速套上,翻身下床。

“本王会查明缘由。 ”他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微哑,“定给你夫妻二人一个交代。”

宋杳知还算冷静,就是有点不想活了。

她的思绪飘出很远很远,仿佛看到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她与夫君皇叔私通苟合的无耻之事,从此家族蒙羞,夫妻和离,普天之下再无她容身之地。

没逝的~没逝的~以肃王的铁血手段,此事定不会传扬出去,他想要保住名声,只需杀人灭口即可。

想到这里,宋杳知身子一抖,露在薄被外头的玉白香肩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娘亲!娘亲!”

这时,屋外却传来孩童的哭喊声,声音由远及近,递至门前:“爹爹开门!我要娘亲!”

啪!啪!啪叽!

是小手拍在门扉上的声音。

谢蘅与宋杳知对视一眼,皆是一怔。

随之而来的是老嬷嬷着急的声音:“王爷,王妃,小世子许是梦魇吓着了,一直哭喊着要见王妃您呢!”

“王妃?”谢蘅眉头拧得更紧,他尚未娶妻,哪里来的王妃。

“王爷,您就让小世子见见王妃吧!”

小世子嗓子都要哭哑了,眼泪委屈巴巴地挂在粉白面团似的脸颊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门外的王嬷嬷急得团团转,不明白王爷怎么还不开门。

许久,紧闭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高大的男人站在门框内,挺括伟岸的身形完全遮住室内光景。

谢蘅垂眸,眼下覆着薄薄一层阴鸷,与被嬷嬷抱在怀里的娃娃大眼瞪小眼。

小世子抽抽噎噎地盯着来人,看到不是他想见的对象,虽有些发怵,声音却哭得愈发嘹亮:

“坏爹爹,又把母妃藏起来了!砚儿要母妃!要娘亲!”

谢蘅面无表情地发问:“你娘亲是谁?”

“呜呜……娘亲是下凡的仙女, 全京城最美丽的女人,世间所有美与好的创造者,安国公家的独生女宋杳知!”

这话像是早就被他重复过无数遍,小奶音背得滚瓜烂熟。

谢蘅虽有些无语,仍不动声色:“你爹又是谁?”

小世子继续奶声奶气:“我爹是下凡的仙女, 全京城最美丽的女人,世间所有美与好的创造者,安国公家的独生女宋杳知的男人,丈夫,追随者,捍卫者,守护者,大坏蛋肃王谢蘅!”

说得更熟练了。

谢蘅:“…………”

他目光落在小世子圆嘟嘟的脸蛋上,瞧得一清二楚,这小娃确实与自己孩童时有七八分相似,就是性格实在聒噪。

突然想到什么,他终于问道:“今夕是何年?”

今日的“爹爹考考你”没完没了,小世子一脸难不倒他的小骄傲,挺起胸脯自信回答:“璟德十三年!”

话音刚落,谢蘅瞳孔骤然一缩,眸中暗光闪过。

父子二人的对话,宋杳知在内室听得一清二楚,她心绪越来越乱,当听到璟德十三年时,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

现在不是璟德八年吗?


宋杳知正紧张地呼吸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谢蘅利落分明的五官轮廓上。

不仅仅是彼此交缠在一起的气息,他的嘴巴也贴得好近,只隔着头发丝的距离,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他的薄唇。

谢蘅就是在这时候睁的眼睛,睁开的瞬间,幽深的目光很有侵略性地盯住她。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犹如锁定猎物的猛兽,冰冷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宋杳知瞬间慌了神,想要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他的眼神钉死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的是,谢蘅做了与她一模一样的梦。

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梦里的是自己。

可是所有的情绪都是那样真实,一想到她心里可能有别的男人,那一团燃起的火怎么也熄灭不下去,甚至愈烧愈烈。

即便清醒过来,那火仍在熊熊烧着。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目光在空气中暧昧纠缠,带着能燃烧一切的力量,摩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彼此都能听到自己和对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谢蘅危险的目光,更是在那两瓣比玫瑰花还要娇艳的红唇上勾画。

“还睡吗?”

他喉间无端滋生出一阵渴意,又干又燥,急需汲取什么缓解这股焦躁难耐。

说话间,薄唇若即若离地触碰到她润嘟嘟的唇瓣,两个人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几分。

宋杳知困在床板和高大的男人之间,小手抵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上身震颤的幅度。

那鼓起的胸肌甚至在一鼓一鼓地跳动,也撞得她心如小鹿乱跳。

被他强势的目光攫取着,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几乎是在她摇头的瞬间,谢蘅猛地翻身,将人压制住。

宋杳知浑身发软,感觉自己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只能顺从地接受这一切,感觉自己就要融化在他汹涌霸道的怀抱里。

“王……王爷……”

她嫣红的面颊仿佛被水洗过,湿漉漉的眼睛波光潋滟,浸着一抹羞怯的情潮。

“我轻些?”谢蘅抱着她,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宋杳知害羞极了,根本不知如何回应,只能伸出玉白手臂,勾缠上他的脖子,羞赧地埋首在那挺阔的胸前,闭起眼睛不敢多看他一眼。

触感却放大了。

她感受着谢蘅的唇轻轻落在额头上,如羽毛拂过一般,她的身子也随之轻轻地颤了颤。

随后,。。。缓缓下移,沿着秀挺的鼻梁,慢慢地滑向柔软的脸颊,最终落在唇角抿起的弧度上。

宋杳知眼睛闭得更紧,紧张地咽了咽,知道谢蘅马上就要亲上她的唇。

这一刻,她心乱如麻,脑海中乱七八糟地闪过许多东西。

男人健硕有力的躯体,低沉沙哑的声音,轻柔至极的吻……

想着想着,脑海中却猝不及防地闪过谢云昭那张恣意风发的脸。

那一声“杳杳,等我回来”犹在耳畔,化作余音不断的回响,震荡着她的心神。

宋杳知身子重重一抖,慌乱地侧过脸颊,躲过男人落下来的火热的吻。

谢蘅的唇落了个空,眸中滚烫的烈焰渐渐熄灭,他的声音很淡:

“为何躲我?”

宋杳知睫毛抖动,终于睁开眼眸,却闪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王……王爷,我还没准备好。”

谢蘅呼吸依然粗重,可看着身下女子无声反抗的模样,也一眼看穿她的心依然被别的男人占据着。

他眼眸很暗,神色深冷不辨情绪,绷起的脊背微弓着,明明是蓄势待发的进攻姿势,却还是缓缓松开了桎梏住她的双臂。

宋杳知感觉到身子一松,方才那股让她发烫发软的力量瞬间消失无踪,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落。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身体还留存着对方的体温,可这温度也在渐渐褪去。

“睡吧。”谢蘅淡淡安抚,便不再多言地翻过身去。

宋杳知偏头看去,看到那高大的脊背一如既往的宽厚沉稳,却也似冰一般寒凉,容不得他人靠近半分。

与此同时,安国公卧房内。

宋泊辛与郭氏夫妇俩也躺在床榻上,轻言细语地说着小话。

郭氏提及肃王这个女婿,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先前觉得王爷位高权重的,囡囡跟了他会受委屈,现在我放心了。女婿为人稳重,又是疼人的,囡囡嫁给他,也算苦尽甘来。”

宋泊辛目光也透着欣慰:“夫人所言极是,肃王确实是值得托付之人。想当年,你我二人虽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如今看来,囡囡的眼光倒是独到得很呐。”

“这是自然,随我。”郭氏说着,转而想到什么,扬起的唇角微微一滞,眸中又生出几分忧思,叹起气来,“如今囡囡有了好归宿,咱们也能安心些。只是想到阿昭那孩儿……”

“夫人!慎言。”宋泊辛倏然沉下脸色,当即打断她的话,“囡囡的夫婿是肃王,砚儿的父亲也是肃王,与旁人再无瓜葛,莫要再说那些不该说的胡话。”

“……”郭氏也是触景生情,她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可宋泊辛明显还有话要说,他今日特意洗了香香,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又绞了两遍面才上的床,只为了让郭氏好好瞧一瞧:

“夫人,你仔细看看为夫这张脸。吾与女婿,孰美?”

宋泊辛当初全靠这张貌甚潘安的帅脸娶到了郭氏,他有自信,自己在夫人眼中绝对是全京城最英俊潇洒的男人,即便两个儿子也比不上他。

然而,随着女婿的出现,这份自信变得越来越薄弱。

郭氏对他的夸赞越来越少,目光也不再停留在他身上,反而对女婿的欣赏却越来越多,不仅称赞他的为人处世,就连女婿的外表也有多夸奖。

这就戳到了宋泊辛的敏感点,也让他的危机意识越来越严重。

以至于每每谢蘅拜访,安国公大人都要仔仔细细地拾掇自己一番,决不能被女婿比下去!

“夫人,你可瞧仔细了,为夫这双眼睛绝对比女婿的深邃,鼻梁虽不如他高挺,嘴唇的弧度却是极完美的。”

宋泊辛把左半张脸怼到郭氏眼前,再把另半边贴过去,最后躺在郭氏怀里撒起娇来:

“说嘛说嘛,夫人快说,为夫是全京城最英俊的美男子。”

听着丈夫喋喋不休,郭氏瞪他一眼,一拳捶在他身上,个老东西,又整这死出。


又道:“上回宫宴,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为昭儿美言,老身—直没有机会多谢娘娘。”

舒贵妃连忙道:“王妃言重,家父对王爷忠心耿耿,也知道世子此去北地是蒙受了不白之冤,—直盼着世子能尽早归来。本宫也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只愿有朝—日世子能够沉冤得雪。”

“贵妃有心了。”邹氏被说得动容,眼眶不禁蓄满泪水。

舒贵妃也擦了擦眼角:“不说这些了。本宫今日来,也是得知王妃抄经辛苦,特地为您寻了—位帮手。此人最擅长模仿字迹,便是京城内数—数二的字迹鉴定大师,也看不出端倪。”

闻言,邹氏眼前—亮,赶紧叫人进来,让他抄—页经瞧—瞧。

果然看不出半点差别。

邹氏喜道:“天下间竟有这等奇人!”

舒贵妃笑道:“能帮到王妃就好。王妃就将此人留在院中,待誊抄经书完毕,送出去即可。”

“留在院子里?”邹氏皱起眉头,看着来人五官端正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年轻,“这是外男,留在我这里是不是不妥?”

舒贵妃却劝她:“这经书不是—两天就能抄完的,王妃娘娘还需谨慎些,若被人抓住把柄可就不好了。想来就将此人留在院子里,哪儿也不去,是最稳妥的。”

邹氏仔细想想也觉得有理,只是藏个人在院中半个月而已,她小心—点,自然不会露出马脚。

眼看抄经之事已经解决,端王妃—副乐滋滋的模样,舒贵妃这才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额角,佯装疲乏道:

“既然帮到王妃娘娘,妾就不久留了。唉,昨夜肃王妃的院子不知为何闹腾了半宿,吵得妾半宿未睡,今日头重得很。”

“宋……肃王妃又在做什么妖?”—听到宋杳知相关,邹氏就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

舒贵妃吞吞吐吐,—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邹氏心领神会,立刻命所有人退出去,这才说道:“现下只有你我二人,贵妃知道些什么,但说无妨!”

舒贵妃思虑良久,这才将那夜在太后寝宫亲耳听到的肃王妃偷情—事,以及昨夜黑衣男子悄悄潜入肃王妃寝院—事,小声告知了邹氏。

“好—个宋杳知,当初她尚未嫁进端王府时,我就瞧出她是个不安分的!

没想到她竟这样胆大包天,竟在寺中做出苟且私通之事,玷污佛门重地!

若太后知晓……哼哼。”

邹氏来回踱步,嘴角不由得牵起笑意。

她倒要看看,若太后知道宋杳知私会奸夫,绿了她的宝贝儿子,还会不会这般宠爱她!

宋杳知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与此同时。

今日京中事务繁忙,又被夫人命令多陪陪儿子,因而谢蘅没能去大昭寺。

但派去的暗卫还是照常回来禀报。

当说到端王妃有意为难王妃,命她誊抄《法华经》,而王妃似是有些害怕时——

谢蘅蹙紧眉头。

暗卫自王妃刚进府时就被派去保护她,至今已有五年。

可近来,他却发觉王爷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还经常说些“你倒是了解王妃”诸如此类让他很紧张的话。

可王爷又没有将他从王妃身边调离。

着实令人不解。

此刻,谢蘅明显听出宋杳知曾经历过—些不好的事。

他面色不显,但很快套出话来。

得知五年前他的王妃竟差点冻死,身子更是因此落下病根。

是他不停地寻医问药,才将她的身子养好。


宋杳知止住了眼泪,但情绪的波动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她依然抽抽噎噎,身子也随着哭泣的余韵不时颤着。

男人指腹上的薄茧带来些微刺痛,她的肌肤本就娇嫩如丝,那样粗糙的触碰,在她敏感的脸颊上留下些许异样的感觉。

她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可怜兮兮地说道:“谢……谢谢王爷。是我失态了,可我就是……呜呜……控制不住……”

带着浓浓哭腔和颤抖的声音,让谢蘅好一阵呼吸发紧。

宋杳知听了谢云安的话后,脑子便乱得一塌糊涂,她努力整理混乱的思绪,想要思索出谢云昭到底犯了什么错。

他从小就一直待在京城,偶尔带兵也只是清扫京城周边的流寇,唯一一次远行,就是救她兄长那次……

若阿昭果真在边关闯的祸……宋杳知的懊悔与自责瞬间如潮水般淹没心口。

谢蘅垂眸,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也在极力克制着那无端躁动的情绪。

许久,他缓缓伸出手,骨指分明的修长大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她的肩头:“你我是夫妻,无需见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杳知听到他明显加重了“夫妻”二字。

谢蘅又道:“你莫要太过忧心,伤了自己的身子。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你的夫君不是摆设,更不是一个连问题都解决不了的废物。”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身居高位的强势与霸道,其中却又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肩膀被他的手扣住,宋杳知感受着那只手的力量,心中的不安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谢蘅手指微微收紧,他也感受到了手掌下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仿佛微微施力,就能在她的玉白香肩上留下鲜明的掌印。

他为脑中突然冒出的画面而心脏猛跳,迅速收回手,语气也变得生涩起来:“明日休沐,我陪你回安国公府。”

这项行程他们早就商量过。

宋杳知点了点头,经过阿昭的事后,她格外想念家人,很想瞧瞧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王爷放心,我已经平复好情绪了。明日见到爹爹母亲,还有两位哥哥,我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谢蘅颔首应她:“嗯,早些歇息,莫要想太多。”

夜深,屋内一片寂静。

夫妻二人背对背侧躺在床上,谢蘅眉头紧锁,脑中不断浮现出宋杳知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好像这两日,他的情绪都在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线的另一头便是他的王妃。

可越是想要摆脱这种感觉,那根无形的线却拉扯得越紧,叫他无可奈何。

宋杳知同样难以入眠,事实上她现在依然有种半梦半醒的感觉,总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

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的妻子,提亲、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整个成亲的过程都是同谢云昭一起经历的,甚至前天晚上,她还在等着阿昭从战场归来!

偏偏现在和她躺在一起的又变成了另一个男人,就连儿子都是和他生的!

宋杳知感觉自己好像被拆成了两瓣,一半是谢蘅的王妃,另一半是谢云昭的世子妃,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一夜过去,二人皆是无眠。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一家三口坐上前往安国公府的马车。

一路上,宋杳知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五年过去,爹爹头上会不会冒出不少白发,娘亲的脸庞恐怕也会多出几丝皱纹,她一想到这画面就觉得眼睛好热,快要尿尿了。

不行不行,忍住!

不能露出破绽!

宋杳知深吸一口气,又不停地给脸颊扇风,想要驱散眼眶的热意,满心的忐忑却全都写在脸上。

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幽沉的低笑,她柔柔地瞪过去,水意荡漾的杏眼含着一抹嗔怪的风情,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威慑,反而十分惹人怜爱。

谢蘅唇角微勾:“你这般模样,岳父岳母定觉得我在肃王府总欺负你。”

一旁的谢砚之安安静静地坐着,心里却是无比赞同的,爹爹可不是天天欺负娘亲么,他终于认识到错误了!

小砚之很欣慰。

宋杳知听不得欺负二字,尤其在儿子面前,小脸像被热风撩过,烫得绯红。

关于安国公夫妇的近况,很多消息还是从谢砚之小嘴里叭叭地说出来的。

比如他的外祖父现在不好耍枪,倒是迷上了书法,下棋。

他的外祖母依然喜欢赏花弄草,听戏听曲。

宋杳知若有所思。

祖父老安国公战功彪炳,威名远扬。她母亲郭氏嫁过来之时,正是安国公府最显赫的时候。

然而过了几年,老安国公仙去,父亲宋泊辛继承爵位,却因为连打了好几次败仗而从前线退下来,惹得皇上对他失望透顶,回到京城也只能领个闲职打发时间。

安国公府在京城的权贵圈里越来越边缘化,郭氏也渐渐地不再和那些文臣的夫人们走动,只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在宋杳知的印象里,自从祖父去了后,老安国公威名犹在,但国公府也只剩下祖父的威名了。

重文轻武的京城,似乎哪个世家权贵的长辈遇到父亲母亲,都可以装作玩笑般挤兑两句,父亲母亲表面上笑吟吟的,其实心里也憋了不少气。

宋杳知当时嫁给世子谢云昭,一方面是俩人青梅竹马的情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维护住国公府的体面,让一家子少些轻视。

正想着,谢砚之趴在车窗上,远远地看到安国公府的牌匾,激动地挥舞藕节似的手臂,大声喊道:“外祖母!”

郭氏早就在门口等着盼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欢喜与慈爱:“我的心肝宝贝哟,可把外祖母想坏了!”

宋杳知被谢蘅牵着下车,本以为看到母亲脸上的细纹,自己多少会有些受不了。

可郭氏一抬头,好家伙,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不见一丝皱纹,她满心好奇地凑近了瞧,肌肤依然光彩照人,哪里看得出这竟是连孙儿都有了的老妇人。

宋杳知瞪大杏眸,满是惊讶与欣喜:“娘,您看上去怎么越发年轻了!”

郭氏被她夸得合不拢嘴:“你这丫头的小嘴就是甜,惯会哄娘开心!”

宋杳知连忙拉着她的手,贴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地撒娇:“我爹呢?”

她声音娇滴滴的,听得谢蘅骨头缝里都是酥的,目光不自觉落过去,看着他的王妃没骨头似的黏在她娘亲身上。

再看一眼被自己单手抱着的儿子,终于知道谢砚之为什么也这么喜欢贴贴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安国公宋泊辛从府里出来,宋杳知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疑惑。

郭氏也有点不好意思,努力克制住去屋里揪那老不死的冲动,贴着宋杳知的耳朵轻声道:“你爹还在屋内捣鼓他那头发呢。”

宋杳知更加疑惑,安国公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他的头发了?

难道说……

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爹秃了!”


宋杳知就知道,舒贵妃既然要她背这个锅,自然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如此奢侈的饮食都是肃王妃一手操办的,从而把全部的责任都甩到她身上。

“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

宋杳知早有计划,让谢蘅弯下身来,小手扩成喇叭状,贴上他的耳朵,附在他耳旁窃窃私语。

又想到上一回他在自己耳边撩拨的模样,宋杳知心头邪念顿起,也故意轻轻吹了口气,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温凉的耳垂,果然看着男人的整个耳廓慢慢通红。

嘿嘿,计划通。

宋杳知洋洋得意,可是没料到,她再想抽身,却是不能了。

谢蘅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暗很暗,一把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宋杳知很快意识到即将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但她虚弱的模样落在谢蘅眼底,叫他实在不忍心折腾。

但来都来了。

总得亲一个走吧。

又是“啧啧啧啧嘬嘬嘬嘬”。

*

终于到了荣妃回宫这日。

旌旗猎猎,鼓乐声声,荣妃娘娘回宫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行来。

在那威风凛凛的队伍中央,最瞩目的当属那一架华贵非凡的凤辇,由一尺千金的珍贵红木打造,镶满了璀璨华丽的珍珠玛瑙与宝石。

凤辇之内,荣妃端坐其中,头戴真珠九翚四凤冠,着一袭绣满金丝凤凰的华丽宫装,气质高贵,姿态优雅。

宋杳知根本不知道这五年间,好姐妹发生了什么,更不知她们的关系变得如何。

正思索间,荣妃已下了凤辇,行至众人面前。

待一一寒暄过后,对方一个眼神不经意地落过来,电光石火之间,宋杳知瞬间就懂了。

距离晚宴开席还有一会儿,荣妃也被搀扶着,去到特意为她修缮的延福宫中休息。

宋杳知接收到了信号,自然而然地也跟着过去。

只是她没想到,刚合上房门,对方的魔爪就伸了过来,一把握住她的OO捏了下,表情十分暧昧:

“臭丫头,才半年不见,又吃得这么好!”

宋杳知:“……”

因为荣妃出家的事情惹怒了皇上,被下令禁止任何人前去探望,宋杳知只能被谢蘅悄悄地带上山几次,当然她对此一无所知。

宋杳知也没找到二人通讯的信件,大概都已经被烧掉了。

想来荣妃在临泉寺过得并不好,看上去清减许多,看到好闺蜜受苦,她眼眶一热,就要尿尿。

荣妃却对她扬起一道十分神秘的微笑:“我的姐妹!这次回宫,多亏了你这个大功臣!”

她竖起大拇指。

宋杳知刚要流下来的眼泪硬是倒流回去,一头雾水地指着自己:“我?”

“这里又没外人,还装起来了!”荣妃轻轻打她,媚眼如丝,“若非你那套娇俏诱人的小尼姑套装,我又如何能将那老登重新拿下!”

“……?”宋杳知突然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荣妃眼露精光,直接伸手讨要起来:

“上回我与你通信,你不是说要为我再定制几套更摄人心魄的小尼姑套装,定叫那老登恨不得死在我身上!东西呢?”

宋杳知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那些信件烧掉了。

“该不会被你悄咪咪偷穿了,还穿坏了吧?”荣妃眯了眯眼睛,眼神开始审判。

宋杳知被她看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赶紧打马哈哈道:“怎么会,都好好保存着呢。”

“也是,我俩尺寸不一样。”说到这里,荣妃的目光颇有几分嫉妒,“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尺寸,你穿容易卡胸。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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