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建国何玉芳的其他类型小说《粮食短缺?我家溶洞应有尽有张建国何玉芳全局》,由网络作家“石头会长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倒也省下了许多的功夫。天黑后,张建国去找黄三,两人在房间里谈了许久,张建国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了黄三。“你这什么意思?怎么是她?有用吗,你没弄错吧……”黄三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后问张建国,会不会弄错了。“不会错的,这些天就要辛苦你,要是又发现我们就这样,这样,保管能让你心想事成!”“这,有点不好吧,万一,万一被人发现了,那我岂不是糟糕了?”黄三这会有点犹豫了,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可张建国轻蔑了笑一声,告诉黄三,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又不是他们的错,只是适当的时候发挥点作用而已,没必要觉得内疚,男人干大事就得不拘小节!“行,我听你的,要不咱们轮流来……”黄三咬咬牙,最终和张建国约定两人一起来办这事!...
《粮食短缺?我家溶洞应有尽有张建国何玉芳全局》精彩片段
倒也省下了许多的功夫。
天黑后,张建国去找黄三,两人在房间里谈了许久,张建国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递给了黄三。
“你这什么意思?怎么是她?有用吗,你没弄错吧……”
黄三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后问张建国,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错的,这些天就要辛苦你,要是又发现我们就这样,这样,保管能让你心想事成!”
“这,有点不好吧,万一,万一被人发现了,那我岂不是糟糕了?”
黄三这会有点犹豫了,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
可张建国轻蔑了笑一声,告诉黄三,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又不是他们的错,只是适当的时候发挥点作用而已,没必要觉得内疚,男人干大事就得不拘小节!
“行,我听你的,要不咱们轮流来……”
黄三咬咬牙,最终和张建国约定两人一起来办这事!
赵诚和赵信这几天很烦躁,他们商量着,主动的和张家谈了两次。
赔偿的额度一加再加,已经快超过四百块了。
四百块,有时候都可以买一条人命了。
赵信都不赞同,但是架不住赵诚一心想救回儿子,还说什么几百块钱他们很快可以赚回来,只要人回来了,后面这些钱,他还可以想办法弄回来。
张家吃他们的,最后会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其实软的不行,我们可以来硬的,他家孩子那么多,随便弄一个来,逼一下张元顺到时候在装作好人,设个局就把这事解决了,也花不了四百块!”
赵信早就看张建国不顺眼,打算狠狠的收拾他,甚至要不是因为赵元成的缘故,不管是张元顺还是张建国,他们都可以打黑棍,直接把人弄个半死。
再说夸张一点,等到天气冷了下雪,有些野兽下山后弄成野兽吃人的场面,这人死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赵家人多,并不是吃素的。
“最近张家挖出水源,乡里都注意到了,不能轻举妄动,而且他们跟黄三走的近,黄三是民兵连长又有侦查的本事,这些事暂时不要想了,出事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示弱服软给钱比较好……”
赵诚让赵信不要轻举妄动,还说不行明天,自己再去找张家人商量,看他们有啥意见,在看看对症下药,争取最短时间内把这事摆平,这赵元成还被关押着,拖的时间越长对他们越是不利。
万一不行,赵诚还有一个杀手锏,还有一个机会没用,只是那个机会太难得了,他怕一旦用来救儿子,以后会后悔。
毕竟,那个贵人答应过,会帮他一次,就一次的机会,用了,就没了!
“嗯!”
赵信很不高兴的从大哥家里离开,浑身都觉得不舒坦,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这会怎么前怕狼后怕虎的。
那个张元顺张家的人,他们本来就想除掉了,只是这次赵元成大意了,后路没想到而已。
此时的赵信心底像是憋了一团火,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此时都快到半夜了,村里人早就都睡下了,到处都没有灯,也没有月亮到处黑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本来打算往家里走,可是走了几步,鬼使神差的往拐弯了。
赵家村很大,村东村西都隔得很远,而且这会都是随便建房子,有的因为地势的原因,房子建的比较偏僻。
像村里李小花家里就这样。
她家最近的邻居,都隔着她家有好几十米远,所以有点啥动静邻居基本上也是听不到的。
半夜里,有人砸她家窗户,还传来猫叫声。
李小花一下子惊醒过来,可她并不慌乱,而是转身点燃了家里煤油灯,冲着门外骂了两句。
“谁家的野猫没关好,又跑到老娘这里来偷腥?”
“是我!”
黑暗中没有听到猫叫声,却听到赵信的声音,这让李小花又惊又喜,左右看了一下孩子早睡着了。
至于他家男人,这阵子去修渠道了,夜里都是不回来的,可不就便宜了外人?
房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李小花那明显异于常人的胸部,让赵信笑逐颜开,其实李小花年纪也不小了,三十多岁还有孩子,长得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她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养过几个孩子,胸部那是特别特别的大。
大到什么程度,村里人有时候开玩笑,都说李小花那是奶牛。
李小花平时看着很正常,跟自己家男人关系也不错,养了两个孩子家里日子也过得去。
可架不住李小花有点懒,拈轻怕重的不想干活总想舒坦点,所以一来二去就被赵信用点小恩小惠给收买了,两人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就滚到一起了。
平时赵信想到李小花这边来,就会给李小花的男人安排远一点的活,最好晚上不能回来的。
这样就方便给他留门,而赵信也没别的爱好,就是好那口,喜欢胸大的。
所以这李小花的男人,就长年累月一有啥远处不落家的活,基本就每次都少不了他,而李小花家里距离别人家远,加上赵信看着一本正经的,办事很隐秘,村里人知道这事的还真没几个。
毕竟,这李小花从名义上来说,他男人按辈分来算,还是赵信的侄子。
她算的上是赵信的侄媳妇。
两人进屋后,那煤油灯就灭掉了,屋子里传来一阵调笑声和各种少儿不宜的声音,这让藏在屋子外面的黄三目瞪口呆。
这,张建国还真是神了?
他当初说出让自己去盯着点李小花家里的时候,黄三还以为张建国疯了,毕竟李小花年纪也不小了,长得也不好看,还是赵信的侄媳妇。
这赵信看着一本正经的,平时都不和妇女开玩笑非常严肃,谁会想到他半夜里居然钻李小花的房间?
关键是,李小花还真就放他进来?
看来这两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怪每年冬天进山打猎的时候,李小花的男人虽然不是民兵,但是赵信都让黄三把他带进山,说是让他多弄点猎物回来。
现在想一想,这哪里是照顾侄子,让侄子多弄点猎物养家。
这明明是把侄子支开,跟侄媳妇滚到一起去,呸呸,这赵信可真不是东西呀!
藏得可真是深,自己以前咋没感觉到,还是张建国厉害。
黄三正想着事情呢,就看到那门又打开了,赵信偷偷摸摸的出来,这让黄三都有些鄙视。
眼看着赵信离开了,李小花这边也把灯吹灭了,黄三则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想了想去张建国。
晚上有点冷,黄三一直敲门,硬是把张建国从被窝里喊醒了。
张建国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看到黄三一脸兴奋的告诉他,他跟踪到了赵信,还真的去了李小花家里,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惨的结局?
在周家吃饭的时候,张建国神思恍惚的几次把手里的筷子落地了,因为桌子上郑泰对周芷兰非常好。
全程帮着夹菜给她端茶倒水,那态度就是要告诉张建国和周勇军,周芷兰嫁给他会很幸福,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以至于周勇军笑的不行,周芷兰都有些脸红不自在。
张建国没说话,吃了一点东西后就起身表示自己吃饱了,下午就要回去了,不过走之前有些话要对周芷兰说。
周芷兰送张建国到院子外。
“你和这个郑泰不合适,你们不要结婚,你如果想好好活着过好余生,就不要和他在一起,分开,必须得分开,你信我……”
“啊,为什么?”
这一次轮到周芷兰惊讶了,记忆中张建国人不是这样的,他边界感很强的,也不会对谁指手画脚,怎么今天就这样?
难道?
张建国目光看向了屋子里,周勇军在陪着郑泰说话,但是郑泰满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们,似乎想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可周勇军把人拉到一边去,张建国都可以看到郑泰脸上阴翳,想到这个人心胸狭窄疑心病重杀妻。
张建国心有点烦。
因为他无法对周芷兰说清楚,为什么要让她离开郑泰,因为两人结婚郑泰杀妻,这都是未来一两年发生的事情,现在说这些,周芷兰还会因为自己疯了。
而且今天这气氛也不好,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所以张建国只能告诉周芷兰,有机会他们在碰头,或者去他家那边,或者再过三天,他们约个地方单独见面,最好就在黑市那边,他有话要跟周芷兰说。
“嗯,行,你今天有些奇怪,说话没头没尾的,你回去好好照看笑笑,要是缺什么告诉我……”
周芷兰点头,今天的张建国让她有些看不明白,他和郑泰之间有些不对付。
本来今天留张建国吃饭,没想到郑泰死活不走,就闹成这个局面,确实人多说话也不方便,所以周芷兰最后也没留张建国。
送走张建国,周勇军也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喊郑泰离开,他不想走。
特意去屋子里和周芷兰说话,还问这个张建国是谁,刚才在院子里和她说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她对象吗,他们快要结婚了等等
还说这个张建国人怎么能这样?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得背着他说等等。
“我累了,你和我哥先回去吧……”
周芷兰脸一下子沉下来,张建国是她朋友,她和郑泰还没结婚呢,只是处对象这郑泰就管的这么多,一点都不相信她的为人。
所以周芷兰生气,郑泰看着她这样,心底也不快气呼呼的离开了,却把这张建国记在了心底。
路上向周勇军打听许多关于张建国的事情,他觉得周芷兰和张建国关系不一般,他得早点把她和周芷兰的婚事定下来才好,最好,今年就结婚了。
张建国回去先坐的班车到乡里,然后又坐毛驴车回去,折腾到家就差不多到下午有点晚了。
路上他一直在想着周芷兰和郑泰的事情,周芷兰和她关系不错,但是还没到事事听自己的地步,人家这婚姻大事,她不一定会听自己的。
怎么办?
下次再碰到她,用什么法子劝说周芷兰,然后让她放弃和郑泰处对象结婚?
“回家,路边说这些不合适!”
张建国向四周看了看,这会虽然是傍晚,许多人家的厨房都冒起了炊烟,看样子是在做晚饭吃。
张建国和张元顺到家的时候,他家厨房也有炊烟,不过是何玉芳挽起一把稻草,烧了一点水,他家有点穷,一般晚上都是简单的煮点南瓜,或者弄一点疙瘩汤对付一顿。
南瓜粥能糊弄一下肚子,虽然到半夜能把人饿醒,可好歹饿不死人就成。
“爸,你跟我来……”
张建国一回家就把父亲带到后院,他们家有些破旧,正屋前面是一排青砖看着挺气派,但房子侧面和后面用的是土坯砖,这也是赵家村最常见的房屋样式。
村里人也想像城里人那样,住上青砖红砖大瓦房,可是砖头贵的很,大多数人家都会在房子最显眼的正面,弄一排青砖,但是不显眼的地方就用土坯砖,这样能省下不少钱。
张家的房子有后院,里面挖的有地窖,以前会放一些耐储藏的粮食红薯啥的。
只是今年大旱,红薯玉米收成都不行,偌大的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放着四五个老南瓜,这就是未来一个月张家的粮食。
张元顺跟着儿子来到地窖,满脸的狐疑,地窖里确实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这里真的没有第三个人,而且两人说话,上面的人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爸,我多挑了半担水就被人打,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家地窖里有水井的话,咱们是不是就不用受赵元成的气?而且,有水的话,咱们可以在后院子里种菜,这样冬天也饿不着我们……”
张建国这一说,张元顺就直摇头。
挖水井,村里可不止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原本村里有好几口井,哪怕天旱吃水却没啥问题,可是架不住干旱时间太长了,开始只是村里一口井干了,后来接二连三的水井都干了,就剩下村东尾靠赵家那边一口井还有水。
可是就那口井,距离他们家挺远的,关键是村里有不成文规矩,每次打水只能打半担水,一家最多一天也只能打一次水。
这也是赵元成动手打人的理由,可是,张建国打一担水,那是有原因的!
“我观察过,我家这个位置低,而且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天旱地下水位下降,肯定要深挖才有水,与其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去挑水,还受气,不如咱们在家挖一口井……”
张建国劝说着父亲张元顺。
前世,张建国家后院确实有地下暗河,只是以前并不被人知晓,只是后来他家挖地窖,挖着挖着就发现有底下溶洞,再深入一点就挖出了一条很大的地下暗河。
“这,家里也没啥钱,挖井需要不少钱,咱家也没啥吃的,而且你被赵元成打,这事还没完,咱们不能轻重缓急都不分吧,等手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咱们父子再挖井也不迟……”
张建国有点犹豫,经历过大旱的人,对于挖井还是有些向往的。
“爸,你糊涂,轻重缓急,挖井才是大事,这天不下雨,回头菜肯定也种不活,搞不好今年村里要饿死人,或者有人出去逃荒,咱们要是把水井挖出来,说不定能在后院像去年那样种一堆大白菜,回头向生产队借点粮食,这日子也能过下去了……”
张建国发了一通火,而听到父子两人吵架的何玉芳也来到地窖,听到儿子的话,她非常赞同。
缺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要是有一口井那该多好呀。
“那行,就听你们的,挖井,但是赵元成打你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得找他家讨个公道,我的儿子不能被人欺负……”
张元顺终于答应挖井了,不过还是没放弃要去找赵元成。
“讨公道的事情让我来,我是不会放过赵元成的,不过这事不能蛮干,他们家兄弟多,真动手打起来,我们会吃亏,爸,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能吃亏的人,打我的事,我一定会让赵元成付出代价,而且,赵家以后也不会有人好日子过……”
张建国恨恨的说了一句,前世他家被赵家欺负的家破人亡,这事他自然是放在心底会报仇。
但现在有些事情还没发生,而且赵元成运气特别好,他家有很多贵人和奇遇,想弄死很难,但是不妨碍张建国先收点利息啥的。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齐心,劲往一处使,哪怕穷也不怕。
所以在吃完一点南瓜汤后,安排两个妹妹早点休息,张建国和张元顺拿着一根松油枝,去地窖挖井。
何玉芳也来帮忙,这幸好是他家地窖本来就大,不然就这松油枝的烟味,都能把人眼睛熏疼。
本来家里是有煤油灯的,但是煤油得拿票去乡里买,太贵了,张家总是秉承着能省就省的原则,平时都是用松油枝照明,好在除了有点呛眼睛外,照明比煤油灯还亮。
张元顺干活是一把好手,地窖的土层开始也好挖,挖的土也没浪费,都送到院子堆积起来。
好的土壤打算沤肥种菜的,不好的土则都到家不远的一块低洼处填平,回头也可以用来种点瓜果蔬菜啥的。
这一挖一家人就干到半夜,这会也没啥水,只能把身上灰土抖一下,用攒着的水胡乱洗把脸,这洗脸水也没舍得倒,还得留着洗脚,回头再用来浇菜。
这一夜张建国很难受,肚子饿,浑身肌肉都疼累的不想动。
关键是全身上下都脏的要命,都可以搓泥了,可惜,这种日子不好熬呀!
不过一大早,张建国就出门了,走的时候告诉父亲,他去处理赵元成打人那事了,让张元顺别担心,听他的消息就可以了!
张元顺着急也没用,这会还在村集体做事,吃的大锅饭,这边村里干活是记工分的,壮劳力男的一般十分,女的干活麻利的能拿到八分。
像赵家村,虽然天不下雨,没有什么庄稼,但是村里还有大活要干,那就是修水利,家家户户都要出人。
不过去干活前,张元顺还是抽空跑到村长那边找他告状,他儿子张建国不能白白挨揍!
可惜,事情有点麻烦!
“杀人犯,一命抵命,两天二百块!”
这几个词,在一个老农民嘴里喊出来,一下子让公社的工作人员都惊讶了。
公社这边,其实都打算把赵元成放回去,毕竟他表现不错,认错态度好,张建国那边似乎也没大问题,已经开始上工了。
可一转眼,张建国居然有生命危险,毕竟,不到万不得已伤势严重,也不会往县城医院送,而且也不会一天用二百块。
这年头,两百块是什么概念?
很多家庭里,十年都不一定存得到二百块。
这会许多单位上班的,干一年,都没有两百块钱,那猪肉才什么价钱,这两百块就是天价。
谁也没有怀疑张建国是装的,毕竟,有县城大医院开的收据单子,还有医生的诊断证明,张元顺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何玉芳一直在那哭。
就守着那些当初带走赵元成的几个警察哭。
工作人员好心劝导,说是按照流程走,会给他们一个公道,而张元顺则表示,他家欠了一屁股债,借了乡亲们那么多钱,这钱,没有道理打人的不给,要他们自己负担?
何玉芳边哭边说,说要不是赵元成打自己的儿子,儿子不会躺在医院遭罪,他们都没上工,这一天三个人几十工分都拿不到,到时候他们全家没粮食分,都得饿死。
赵元成这是一个人害死他们家五口,杀人犯呀!
要是赵元成不重罚,他们一家也不活了,反正也活不下去了。
赵信这边被喊到乡公社的时候,脸都黑了,他村里有人来闹事,他的责任重大,只能不停的安抚,而公社的书记居然都知道这事。
毕竟,闹腾的太大了,让严查这事,而原本打算把赵元成放回去的决定,自然是不了了之。
赵信这边也急了,他也没想到张建国现在这么严重,去了一趟医院花了一二百,他本来有些不信,可看着那黑纸白字写的收据,还有医生的诊断证明,他也沉默了,只能答应着一定把这事处理好。
当晚,赵信家里就聚拢一群人,都是赵家的那些人。
赵信说,公社那边也不想事情闹大,赵元成估计要判刑,是判刑一年还是十年,现在就看赵家能不能筹到钱,让张家改口,这事只能先礼后兵。
不然,赵元成估计要坐牢了。
“不能让元成坐牢,那件事还得靠他,咱们赵家想混出头,走的更远,就必须把元成捞出来,还有,不能让他坐牢,以劳改犯的身份出来……”
赵信的大哥赵诚在村里很有威望,也是赵家的族长,毕竟村里只有他家有四个儿子,多子多福很让人羡慕。
而且赵诚以前读过私塾,不管是看的还是想的,比一般老百姓可要长远的多,他在赵家也有绝对的权威。
“那张建国据说住院两天,用了两百块,这医院真是死要钱,元成也是,当初索性下手狠点,把人砸死又是一种说法了……”
赵信抱怨了两句,却被赵诚瞪了一眼,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赵信虽然是赵家村的村长,他这个村长也是他大哥支持上去的,所以很怕他这个大哥。
赵家人讨论许久,想了许多办法,最后都落实到一点,那就是拿钱,最少得拿出二百块才行。
饶是赵信是村长,说拿二百块的时候,他都觉得肉疼,好在这个钱,他是不会出,最多借点钱给他大哥,而赵诚家里本来是有点钱,打算给大儿子娶媳妇的,这钱要是拿出来,就没钱娶媳妇了,甚至还得借点钱。
“先想法子把人给弄回来,有人才有钱,实在不行赵信你借点钱给我们,等元成出来,你几个侄子再想办法挣钱还给你……”
赵诚知道自己几个儿子其实很有头脑,也有一把子力气和聪明,所以并不是很担心借钱还不起。
赵信叹了一口气,现在似乎有更好的办法,得不能让事情闹大了。
张建国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医院里一直查不出来什么毛病,最后催他出院,这会医药费啥的已经花了三百块。
这也幸好张建国他们家原本攒下一些钱,不然就这三百块借都借不来。
他家卖鱼发了一笔大财,三百块拿得出来,但是那赵家一下子听说医药费用了三百块,赵元成的母亲都急的晕倒了。
这才几天,三百块呀,这是七五年的三百块呀。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赵元成的母亲都快跳起来,不干,说张建国他们家讹诈人,可是人家拿的大医院的收据单子,大医院医生开的诊断单子,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太权威了,
钱虽然多,但是这事知道的人都在说,张家占理呀。
毕竟,人命关天,人家这是为了救儿子,三百块都花出去了,没有道理这钱赵家不出。
当然,万一没钱的话,还是可以坐牢的。
事情都闹到公社书记那边去,还牵扯到退伍老兵,这事自然是要秉公处理,赵信虽然跑上跑下,可有些事情他也没办法。
只能把杨雄两口子喊过去,让他们劝一劝张建国和赵家和解算了。
而张建国回村后,也暂时不用上工了,在村里走到哪里,都有人问他气色看着还不错,伤势好了没?
“医生说有可能脑震荡,要修养,用了很多药,这个病时好时坏要养着,这不都花三百多了……”
张建国其实人好好的,一点毛病都没,可他不能让赵家好过,自然是把这病往重里说。
三百多块钱,听到的村民都用一种很惊叹的眼神看着张建国,妈耶,也就张家只有这样一个儿子,要是换成别的人家,骨头都敲鼓了,就算是舍得花三百多块去医院,那也得有钱才行呀。
没想到张家还真的挺有钱的!
也有人酸溜溜的说,这怕是张元顺把给儿子娶媳妇的攒的钱都拿出来了。
而这会,张建国在村里转一圈后,就回家弄了一条三四斤的鲶鱼,用蛇皮袋子装好,打算出门办点事。
路上,他还在想,万一别人问起这鱼从哪来的,他该怎么说?
厕所有点偏,记忆中好像在一个小胡同里面,这会都到半夜了,小胡同里也没什么灯光,黑布隆冬的有些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子。
张建国放水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身边呼的冲出来一个黑影子,速度非常快,快的他都有些措不及防。
差点被撞到,这让他都忍不住骂一句。
“谁,干嘛了,跑这么快?”
他话音刚落,借助前面微弱的灯光,依稀看到是一个很大的黑狗,而这黑狗似乎叼着什么东西,哪怕隔得远,张建国第一个感觉是孩子。
应该是个不大的孩子!
一身冷汗就冒出来了,张建国这会慌了,这,谁家的孩子被狗叼走了?
他当时就喊起来了,自己也跟着狗追过去,想去捡一个大棍子或者石头啥的,让狗把这孩子扔下来,随着他越追越急,就看到前面有一个手电筒的光,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呼叫声音。
“拦住这狗,它叼小孩,赶紧拦住……”
张建国此时浑身冒汗,心底一阵后怕,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着不大,怎么就被狗叼着?
这,这也太吓人了,怎么就遇到这样事情?
汪,汪……
等到张建国跟上去,那狗已经扔下孩子跑了,而那帮着拦狗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都在不停哆嗦。
因为此时地上有个看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全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关键是这会天已经很冷了,这婴儿身上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有血,全身发紫也不知道死活。
“我看看,有没有气……”
张建国也顾不得和那女人说话,赶紧低头抱起孩子,用手摸一下婴儿的胸口,才发现还有气,而且这还是个女婴儿。
他心一颤,几乎没啥犹豫,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外套都脱掉了,把这孩子给包起来,就看到旁边递过来一条红色的柔软的围巾。
“这个围巾软,用它包着孩子,你帮我一起把孩子送到医院去好不好?”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让张建国忍不住抬头。
这才发现,这个女人他认识,就是每次来他家买大鲶鱼的姑娘,平时她总是用红色围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会义无反顾的把围巾取下来了,用来包裹着婴儿。
“好,这孩子情况不好,你等我一下,我去和家人交代一声……”
张建国先用围巾把孩子包裹好,再用自己外套包裹一遍,看着这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的孩子,他琢磨着这要是去医院估计得花不少钱,他得去父亲那边拿点钱,顺便和他说一声,今天就不回去了,救孩子要紧。
“我跟你一起……”
此时那姑娘似乎也认出了张建国,她踮着脚一直在看孩子,这会赶紧伸手过来抱,也顺便看一看孩子身上的伤口。
张建国让这姑娘抱着孩子等一下,说他一会就来。
这姑娘抱着孩子,只觉得这瘦巴巴的孩子十分沉重,她怕孩子冷,干脆把孩子抱在胸前,摸一摸好像还有点气,只是孩子也没动,但是手脚似乎暖和了一点点。
“怎么还没来?这,孩子怕是不能在等下去了,万一不行,我把孩子先送到医院去抢救……”
这姑娘看着张建国还没过来,心底有些焦急,只觉得他会不会一去不回了。
毕竟这事一看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孩子真的送医院去,肯定会有很多麻烦,最大的就是医疗费用不会低。
此时两人都在急救室外面等着,张建国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冰凉凉的,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捡起自己抱孩子的衣服给自己穿上。
那边周芷兰的围巾已经脏了,上面有些血渍,两人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周芷兰冒出一句话。
“这孩子,估计是个女孩子,被人遗弃扔河里了,我知道那附近有条河,这么冷的天,这是多狠心的父母呀……”
“是呀,这孩子,也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对了,我在赵家村,距离这边有点远,我家有两个妹妹,我爸妈都挺好的,要是这孩子能救活,要不,我带回家应该可以养的活,不差她一口饭吃……”
张建国想了想,这孩子既然这种情况下遇到,他就不想扔掉想养活,毕竟一条命。
两人一直说着话,而张建国也知道周芷兰这会也在上班,是接母亲的班在一个地方上班,具体什么地方人家没说。
毕竟两人也不是很熟悉,只是让张建国有些没想到的是,周芷若说自己母亲退休了,家里比较轻松,条件也还好,这孩子可以给她家养着,应该可以养的不错。
正在两人焦急等待的时候,医生终于从急救室出来了。
“孩子救回来了,但是还得观察一下,有外伤,最好住院一段时间……”
医生很快传来好消息,这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心底庆幸不已,毕竟那孩子看着都要死了一样,没想到生命力这么顽强,居然救活了?
这下两人就开始商量着,这孩子到时候怎么安排?
最后在周芷兰的坚持下,就是孩子先住院,要是治好了就暂时放在周芷兰那边养,要是那边照顾不过来,赵建国也可以抱回家养。
“我知道你家,下次,我给你送点鱼,这孩子这么小,估计还得弄点奶粉啥的,要不然身体更差……”
张建国这会和周芷兰商量着,孩子救回来了,他这会才有空观察着周芷兰。
原来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张建国只知道她一双眼睛特别大, 但是这会才发现她长得很好看,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就像是画上的人。
让人看几眼后就一下子能记住,而且这个周芷兰个子很高,腿很长很直,站在张建国身边,几乎不比他矮多少。
“行呀,送鱼大鲶鱼,要最大的……”
周芷兰心情也不错,说话都欢快了许多。
而这会天已经亮了,周芷兰匆匆忙忙往回赶,说是还得回去上班,张建国则表示自己有时间,在这里等一等就好。
医院里这孩子已经被送出急救室,张建国去看的时候,孩子已经喝了奶粉睡着了。
他摸了这孩子脚心和手背,发现都是热乎的,而且孩子已经换上新的的衣服,受伤的地方也上了药,看着都是些皮外伤擦伤等,也不是特别的严重。
这让张建国有些唏嘘,看来那狗也算是救下了这孩子一命,至少没下死口,不然送到医院肯定没救了。
不过也说明这孩子命大,回头看给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另外也可以打听一下那边谁家丢了孩子,要是万一孩子父母丢了孩子,这会着急找孩子,孩子又找不到,他们该多么着急?
至于那会周芷兰说得话,其实也有些道理。
“希望这孩子遇到他们以后,生命得救以后都是快乐吧……”
张建国在心底默念了一句,而此时周芷兰已经把这事告诉了家里人,却没想到家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第一个不同意的是周芷兰的父亲周德明,他第一个不同意。
“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捡回一个孩子算什么事情?别人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咋议论你,你以后谈对象咋办?我们厂长在我面前都夸过你好几次了,我都琢磨着让你和他儿子见一见……”"
三百多块钱,听到的村民都用一种很惊叹的眼神看着张建国,妈耶,也就张家只有这样一个儿子,要是换成别的人家,骨头都敲鼓了,就算是舍得花三百多块去医院,那也得有钱才行呀。
没想到张家还真的挺有钱的!
也有人酸溜溜的说,这怕是张元顺把给儿子娶媳妇的攒的钱都拿出来了。
而这会,张建国在村里转一圈后,就回家弄了一条三四斤的鲶鱼,用蛇皮袋子装好,打算出门办点事。
路上,他还在想,万一别人问起这鱼从哪来的,他该怎么说?
黄三看到张建国送的那鲶鱼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劲的说太贵重了,这是受之有愧呀!
“三哥,你这么客气干嘛, 我家上次去县城,看到有卖活鲶鱼的,不要票也不算是很贵,当时就买了几条带回来养着,正好给你尝尝……”
张建国说的轻巧,但是黄三却知道。
眼前这么大的鲶鱼,怕是有三四斤重,说是不要票,但是可比猪肉难买多了,毕竟今年大旱,水都没有,哪来的鱼?
他们家已经很久没尝过鱼味了。
“这要不咋说,县城好,这么稀罕的鱼也就县城能买到,你既然送来了,今天就别走了,我把我叔叔喊过来,咱们爷仨个晚上正好喝一杯……”
黄三也很高兴,这么大的鲶鱼也算是难得的荤腥,正好把自己叔叔喊上,一起喝一杯。
张建国刚好有事想探探黄三的口气,吃饭喝酒就刚好。
黄三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加上他自己还有一辆毛驴车,有时候会租给村里人用,有时候也能帮着拉点货赚点钱,所以他家的条件在村里算是很不错了。
吃饭的时候,黄大爷也过来了,见到张建国很高兴,还特意问了一下他伤势咋样,叮嘱他一定要养着,千万被太累着了。
桌子上放的是白米饭,一大锅的鲶鱼,里面放了些雪白的豆腐,还有一把碧绿的小葱,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开。
鲶鱼的肉极其鲜美,而且没什么刺,鱼肉紧致,煮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香味。
他们还没吃饭呢,就有人从屋外张望,探头探脑的问家里煮的什么这么香?
“家里来了客人,从县城里带来一条鱼,我们也算是有口福……”
黄三的媳妇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农村就这点不好,每家挨得近,谁家煮点好吃的,半个村子的人都能知道,有人就喜欢打听。
来客人了有鱼吃?
真是让人羡慕呀,不少人都暗自羡慕,黄三的日子过的可真是好。
也有人猜测,黄三县城亲戚不得了,都能弄到鱼来,这天旱少水,村里许多人大半年都没吃过鱼是啥味了。
大人还好一点点,许多小孩子闻着味道,都跑到黄三院子外面围着往里面张望,不过没多久就被各自的大人喊回去了,怕被城里人看到了笑话。
张建国见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男人在桌子上吃饭喝酒,而黄三的媳妇,还有两个孩子都在厨房里,不让出来。
农村很多这样的习惯,女人忙着做饭,饭菜做好端上桌子,她们却是在厨房灶台跟前招呼孩子。
嘴里还说着,厨房里有特意留的鱼肉,其实张建国眼尖,早就看到了厨房里鱼肉都端上桌了,留下的只有两三块小豆腐以及一些鱼汤。
物质匮乏的年代,有点好菜也是留给客人的。
“嫂子,这里有一碗菜,你和孩子们吃,你的这手艺可真好,鱼做的特别鲜,你们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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