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晚,霍沉舟的现代言情小说《胭脂染红新人的唇,金丝雀飞出困她的金笼》,由网络作家“晚星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星渡的《胭脂染红新人的唇,金丝雀飞出困她的金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生了一张能招蜂引蝶的脸,人却胆小娇气百乐门的姐妹们往权贵怀里一坐,一夜便能换来洋房汽车。我连撒娇都不利索,只想攒够钱,在南方开间胭脂铺。霍沉舟看中我时,问我想要什么。我不敢要房要车,只指了指橱窗里最便宜的法国胭脂。当晚,他就买空了整间柜台。后来,我成了上海滩人人皆知的霍七爷的金丝雀。我不爱赴宴,他便推掉应酬陪我。我喜欢调胭脂,他就搜罗最好的香料,陪我一盒盒试色。旁人都等着我失宠。可五年过去,他的...
《胭脂染红新人的唇,金丝雀飞出困她的金笼》精彩片段
我生了一张能招蜂引蝶的脸,人却胆小娇气
百乐门的姐妹们往权贵怀里一坐,一夜便能换来洋房汽车。
我连撒娇都不利索,只想攒够钱,在南方开间胭脂铺。
霍沉舟看中我时,问我想要什么。
我不敢要房要车,只指了指橱窗里最便宜的法国胭脂。
当晚,他就买空了整间柜台。
后来,我成了上海滩人人皆知的霍七爷的金丝雀。
我不爱赴宴,他便推掉应酬陪我。
我喜欢调胭脂,他就搜罗最好的香料,陪我一盒盒试色。
旁人都等着我失宠。
可五年过去,他的洋房里始终只有我。
直到他从苏州带回来一只新雀。
女孩穿着他的衬衫,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将我新调的胭脂一盒盒抹开。
“七爷说我皮肤嫩。姐姐以后调出新颜色,记得先送来给我试。”
她又看中了我的洋房,撒娇说这里离戏院近。
霍沉舟摸了摸她的头,让我先搬去城西。
我没问他要把我安置在哪儿,只默默算了算。
这些年攒下的钱,够我买间铺子,再添一座小院。
原来笼子外面的日子,我早就买得起了。
既然有了新雀,这只旧的,正好可以飞了。
......
柳莺莺把我的名字从百乐门头牌上划掉时,我正坐在
霍沉舟身边剥橘子。
她捏着经理送来的新戏单,娇滴滴地念:
“听晚姐姐在前,我在后面呀......”
她咬着唇,拿起
霍沉舟的钢笔,将自己的名字圈了两遍。
墨水不慎洇开,恰好遮住了我的名字。
“呀,我不是故意的。”
柳莺莺慌忙捂住嘴,又怯生生地看向
霍沉舟。
“七爷,我只是想离你看得见的地方近一点。”
包厢顿时安静下来。
这批戏单明晚便要贴满霞飞路。
百乐门经理攥着手帕,额头全是汗。
“七爷,沈小姐一直唱压轴。”
“突然换位置,老客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柳莺莺像是这才意识到不妥,连忙将戏单往回推。
“那便不换了。”
她睫毛轻颤,转头望向我。
“不过听晚姐姐跟了七爷这么久,应该不会介意我偶尔排在前面一次,对不对?”
席间有人低头喝酒,也有人悄悄看我。
我慢吞吞撕掉橘络,把橘子送进嘴里。
甜是甜,就是籽多。
跟柳莺莺一样,瞧着水灵,吃起来硌牙。
“那便换吧。”
我用手帕擦净指尖,冲经理弯了弯眼。
“名字印大些。柳小姐年纪小,站远了怕看不清。”
经理猛地低下头,肩膀却抖了一下。
柳莺莺的笑僵住,随即扯住
霍沉舟的袖口。
“七爷,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霍沉舟这才抬眼。
他穿着黑色长衫,懒散地靠着椅背。
昏黄灯影落过眉骨,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冷峻。
“
沈听晚,你倒舍得。”
“七爷决定的事,我哪次舍不得?”
我笑得乖巧,桌下的手却攥紧了手帕。
这个名字,是我一场场唱出来的。
最难时,我烧得眼前发黑,唱完后满嘴血腥气,还要扶着台柱谢幕。
如今柳莺莺只掉了两滴眼泪,便轻轻松松坐到我前面。
不难受是假的。
可再想想,头牌每月要多唱八场。
位置让了,活总不能还归我。
少唱八场,正好腾出时间去南方看铺子。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小算盘顿时响成一片。
柳莺莺见我不闹,又从手袋里拿出一只银鎏金胭脂盒。
正是我放在化妆间里的“春山醉”。
“七爷,你瞧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她用银簪挖出一大块,厚厚涂在唇上。
剩下的胭脂膏也被搅得乱七八糟。
我的眼皮狠狠一跳。
法国玫瑰油、暹罗香粉,再算上银盒,够我吃一个月桂花糕。
柳莺莺对镜照了照,皱起鼻尖。
“太老气了。”
说完,她随手递给旁边的**。
“你们拿去玩吧。”
我先一步接过,扣紧盒盖。
“柳小姐用不惯,还我就是。”
她眼中立刻泛起水光。
“姐姐是不是舍不得呀?我只用了一点点。”
“一点点便值七块钱。”
我笑意不减。
“下次手轻些,霍家的钱也不是江水里漂来的。”
桌边响起低笑。
柳莺莺鼻尖一红,娇娇地往
霍沉舟怀里靠。
“七爷,我就知道姐姐嫌我没见过好东西。”
她仰起湿漉漉的眼睛。
“我不要便是了。”
“以后她的东西,我连看都不看。”
霍沉舟垂眸瞧她,唇边浮起一丝纵容的笑。
“又哭什么?”
他用指腹替她抹掉眼泪,随后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明日送一柜新的去戏院。”
“你慢慢挑,喜欢的全留下。”
柳莺莺这才笑开。
“还是七爷最疼我。”
我低头检查胭脂盒。
盒底还剩一点,回去融一融,大概能装出两小盒。
卖掉以后,不仅能买桂花糕,还能添一包松子糖。
尚有抢救价值。
这时,经理匆匆进门,说楼下来了几位老客,点名要听我的《月满西楼》。
我刚要起身,柳莺莺便轻咳两声。
“七爷,明日便要试音了,可我最后一段总唱不好。”
她**喉咙,眼巴巴望着
霍沉舟。
“若在电台出了丑,我以后都不敢见人了。”
霍沉舟朝琴房扬了扬下巴。
“听晚,你教她。”
楼下催场铃正好响起。
经理看看我,到底没敢反驳。
到了琴房,柳莺莺刚唱半支曲子便说喉咙疼。
霍沉舟让人送来糖渍青梅,她含了一颗,又软声说头晕。
我在旁边等了半晌,她已经靠着软枕闭上了眼。
霍沉舟替她盖好披肩。
“今日到这儿。”
我合上曲谱,转身下楼。
老客早已离开,好在经理照旧结了整场的钱。
曲子没唱,银元没少。
这口气勉强还能咽。
回到洋房,我立刻翻出存折,噼里啪啦拨起算盘。
铺面够了。
院子够了。
花料和伙计钱也够了。
剩下的银元若省着些,哪怕铺子半年不开张,我也能每日吃一碟桂花糕。
算盘珠子落定,我忍不住趴在桌边笑。
很好。
这五年也不算白干。
房门忽然开了。
霍沉舟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瞥过账本,俯身扣住我的下巴。
略带薄茧的指腹压过皮肤,力道并不重,却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头牌让了,胭脂也毁了。”
那双漆黑的眼睛沉沉压下来。
“
沈听晚,你当真半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