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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灯照九霄

烬灯照九霄

游戏理想国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烬灯照九霄》是网络作者“游戏理想国”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常烬常威,详情概述:,常烬看见导航上还剩五分钟。。雨刮器已经拨到最快,仍赶不上砸落的暴雨,车灯照出去,只能劈开一小块灰白色的水幕。,城市的灯被雨水抹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导航里的女声刚提醒前方施工,声音便被一阵更急的雨点吞没。。。,右脚却已经从油门移向刹车。前方弯道外侧立着几盏施工警示灯,红光在积水里连成一片,像一双双被拉长的眼睛。,随着车身轻轻晃动。那是他白天搬家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几本旧书,一只用了很多年的马克杯,还...

主角:常烬,常威   更新:2026-09-24 18: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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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常烬,常威的玄幻奇幻小说《烬灯照九霄》,由网络作家“游戏理想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烬灯照九霄》是网络作者“游戏理想国”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常烬常威,详情概述:,常烬看见导航上还剩五分钟。。雨刮器已经拨到最快,仍赶不上砸落的暴雨,车灯照出去,只能劈开一小块灰白色的水幕。,城市的灯被雨水抹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导航里的女声刚提醒前方施工,声音便被一阵更急的雨点吞没。。。,右脚却已经从油门移向刹车。前方弯道外侧立着几盏施工警示灯,红光在积水里连成一片,像一双双被拉长的眼睛。,随着车身轻轻晃动。那是他白天搬家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几本旧书,一只用了很多年的马克杯,还...

《烬灯照九霄》精彩片段


,常烬看见导航上还剩五分钟。。雨刮器已经拨到最快,仍赶不上砸落的暴雨,车灯照出去,只能劈开一小块灰白色的水幕。
,城市的灯被雨水抹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导航里的女声刚提醒前方施工,声音便被一阵更急的雨点吞没。。。
,右脚却已经从油门移向刹车。前方弯道外侧立着几盏施工警示灯,红光在积水里连成一片,像一双双被拉长的眼睛。
,随着车身轻轻晃动。那是他白天搬家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几本旧书,一只用了很多年的马克杯,还有父母寄来、被他拖了半个月才去取的包裹。
,却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房子。钥匙刚拿到手,门口甚至还堆着没扔的装修纸壳。他原本打算回去洗个热水澡,把手机关掉,好好睡到第二天中午。

死亡来临前,他惦记的却只是纸箱里的玻璃杯会不会碎,以及厨房窗户似乎还没有关。

轮胎碾过水洼时,车尾毫无征兆地甩了出去。

方向盘从掌心猛地挣脱,仪表盘上同时亮起数枚警示标志。常烬几乎是本能地回正方向,脚下刹车踩到底,车身却仍横着滑向道路中央。

刺耳的鸣笛穿透雨声。

弯道另一侧,一辆货车迎面冲来。两束惨白的远光刺得他看不清驾驶室,只看见庞大的车头在挡风玻璃里迅速放大。

不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撞击便到了。

安全气囊炸开,玻璃碎裂,钢铁挤压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同时钻进耳膜。常烬的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又被一股巨力甩向侧面。

世界先是白了一瞬,随后彻底黑了。

奇怪的是,疼痛没有立刻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最初还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雨水敲打扭曲的车顶,有人踩着积水奔跑,金属被拖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常烬试图抬手敲击车窗,身体却像已经不再属于他。

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缓慢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间隔都比上一次更长。他能清楚感觉到温度从指尖退走,也知道只要下一声不再响起,自己就会彻底留在这片黑暗里。

最后那一刻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颗心脏在胸腔里猛烈**。

它从胸口向外蔓延,灼热、尖锐,像有人隔着皮肉把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骨头。常烬想吸气,喉咙里却涌上一股又腥又苦的液体。

耳边仍有声音。

不是救护车,也不是车流。

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少主”,声音尚未靠近便被一阵哄笑压了下去。接着是木杖敲击地面的闷响,一声,又一声,像在催促一个迟迟不肯认罪的犯人。

常烬试着睁眼,眼皮重得像压着石头。

黑暗里忽然掠过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

烈日下的练武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碎裂的木桩前,掌心燃着赤红火焰。四周的人都在叫好,有人把刻着“少主”二字的令牌交到少年手中。

画面一转,同一名少年跪在七盏命灯前。

原本明亮的灯火正在熄灭。

先是一盏,再是一盏。堂外的称赞变成窃窃私语,最后只剩一句毫不掩饰的“废了”。

雨水从屋檐落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披着蓑衣站在院门外。他把旧刀挂到腰间,伸手按了按少年的肩。

“守好祖宅,照顾灵儿。等我回来。”

少年追出去,院门却已经关上。

常烬想看清那男人的脸,记忆却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扯断。下一刻,他看见一只药碗摔碎在床边,黑褐色药汁沿着砖缝流淌。少年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指尖离门闩只有半尺。

窒息般的绝望从那具身体深处涌来。

那种疼与不甘,正顺着血液流进他的身体。

两段人生在黑暗中短暂重叠:一边是被雨夜截断的二十多年,一边是被反复踩进泥里的三年。常烬分不清哪一种窒息更真实。

他只知道,那个倒在药碗旁的少年不想死。

这份不甘太强,强到在另一条生命熄灭的瞬间,硬生生抓住了他。

常烬骤然睁眼。

最先进入视线的是一排摇曳的烛火。

烛台做成古旧的铜鹤形状,火光映着高高的梁木。梁上积着经年的烟灰,正前方则立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牌位。沉香气味浓得发苦,混着他口中的血腥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他跪在冰冷的青砖上。

身上不是衬衫,而是一件沾满灰尘的旧青袍。双手也变得年轻许多,指节修长,掌心却覆着长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车祸现场。

常烬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叫,而是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里。

他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清楚。手掌按在青砖上,能摸到砖缝里细碎的砂粒。烛油顺着铜鹤翅膀凝固,空气里除了沉香,还有许多人长时间聚在屋内留下的闷热气息。

每一处细节都过分完整,比他活着时的大多数清晨更真实。

常烬强迫自己没有立刻抬头。他先动了动手指,又试着收紧腹部。四肢可以控制,右胸却有明显钝痛,肋骨或许受了伤。舌根残留着药物般的苦味,呼吸时喉咙发紧。

车祸不会留下这种味道。

“常烬。”

苍老而冷硬的声音从前方落下。

“别再装死。”

常烬缓缓抬眼。

祖堂两侧坐着十余名衣着古旧的男女。有人漠然,有人厌烦,也有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正前方的侧座上,一个面容阴沉的老人双手压着木杖,正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这些人的服饰并不完全相同。坐着的多是深色长袍,袖口绣有火纹;站在后面的年轻人衣料稍差,位置也泾渭分明。没有摄像机,没有布景边缘,更没有任何人因为他的茫然而停下表演。

常烬飞快扫过门窗。正门在身后,左右各有两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最近的一人离他不到三步。以这具受伤身体的状态,强行逃跑只会被立刻按回地上。

他只能先听。

一只锦靴踩在常烬面前。

靴底下压着半旧的金属令牌,边角已经被踩得变形。令牌上“少主”两个字,恰好从泥灰间露出一半。

穿锦衣的年轻人俯下身,把一张墨迹尚新的契书摊到他面前。

“醒了就签。”

年轻人抬起下巴,像是在给他最后一点体面。

“祖宅,交还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