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凉夏浅的其他类型小说《男主残疾被放逐?恶妻会医又宠夫:谢凉夏浅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华夏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此刻她无暇多说,只得跟着郭郎中的脚步,快速进了屋子……郭郎中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了东卧。还没起床的谢凉原本还有些怪责,面露不悦,但看见紧跟其后的夏浅时,便藏起了眼神中的凌厉,佯装乖顺。“您是……”“谢凉!”夏浅快步跑进屋里,抢在郭郎中前开了口。“谢凉,这是路虎帮你找的郎中……但,无论如何,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她伏在床头,眼睛离他很近,紧紧抓着他的视线,迫切地与他对视。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秀眉紧皱,神情严肃。谢凉看得出,她心里很急。他……大致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怕他听见他的腿没救了,或是一辈子也别想练武了一类的话,担心他受不住打击。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来以前,这样的话,他日日都在听。就出自那恶妇的口,...
《男主残疾被放逐?恶妻会医又宠夫:谢凉夏浅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但此刻她无暇多说,只得跟着郭郎中的脚步,快速进了屋子……
郭郎中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了东卧。
还没起床的谢凉原本还有些怪责,面露不悦,但看见紧跟其后的夏浅时,便藏起了眼神中的凌厉,佯装乖顺。
“您是……”
“谢凉!”
夏浅快步跑进屋里,抢在郭郎中前开了口。
“谢凉,这是路虎帮你找的郎中……但,无论如何,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她伏在床头,眼睛离他很近,紧紧抓着他的视线,迫切地与他对视。
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秀眉紧皱,神情严肃。
谢凉看得出,她心里很急。
他……大致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
不过是怕他听见他的腿没救了,或是一辈子也别想练武了一类的话,担心他受不住打击。
可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来以前,这样的话,他日日都在听。
就出自那恶妇的口,他早已经不以为意。
不过……
知道她在意他,他很欢喜。
罕见地,他勾唇浅笑,轻声颔首。
“好。”
这堪称离奇的一幕,吓得站在门口的路虎猛猛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未见过他家小将军这副模样!
这么……满目柔情,目光缱绻。
他突然好怕……
感觉比将军的腿更让人担心的是,将军对小嫂子的感情。
将军知不知道……
小嫂子在悄悄与捕快赵磊密谋私奔呢?
看将军现在这副样子,若是知道了,他能受得了吗?
他扶着门框,深深叹了一口气。
为将军的情路,也为他的苦命。
另一边郭郎中已上前催促夏浅。
“姑娘,劳烦让一让,老夫要为这位公子诊脉了。”
郭郎中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可他越是如此,夏浅便越是不放心。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谢凉,未动分毫。
谢凉浅笑,安慰似地轻声说道:“无妨,无论如何,我都信你。”
见他这般镇定从容,夏浅终于安心了些。
点点头,退了两步,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郭郎中上前,故作深沉地为谢凉诊脉。
然而……
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
经脉全部断裂,双腿几近粉碎!
这样严重的伤,即便用针灸打通经脉又有何用?
他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废了!
根本没救了啊!
想起夏浅此前的言之凿凿,他不信邪地起身,掀开谢凉的被子,轻轻掐捏他的腿。
无论哪个穴位,床上的人都没有感觉。
他摇了摇头,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没救了,老夫敢说,他这双腿便是天神下凡,也站不起来了。”
谢凉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看见胡子花白的老郎中态度这么笃定……
他还是有些失落的。
轻轻攥了攥拳头,他不想让夏浅担忧,强笑着吩咐路虎。
“有劳老先生白跑一趟,路虎,送送老先生吧。”
“是,请。”
路虎上前送客,郭郎中却并未挪步。
他见谢凉这般平静,便更加坚信自己的诊断,好强地问道:“公子,想来,我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郎中吧?”
谢凉敛下眼眸,遮掩眼中的失落,轻嗯了一声。
郭郎中闻之,转头看向夏浅,以得意掩盖怀疑。
“姑娘,别再较劲了,再好的针灸之法,也救不了他的腿。”
听他这么说,夏浅紧张地看向谢凉,见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她愤然驳斥。
“你说的不对!他的腿能治,我说的!”
郭郎中眉须一抖,与之对峙。
“用什么法子治?你那个可笑的方子,加上针灸?”
“还可以开刀!”
“哈……开刀?谁来做?你吗?整个大辛王朝敢开刀正骨的又有几人?
“不是,赵磊,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就这么定了,好啦,我得回去交差了,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他不再给夏浅多说的机会,扶着腰刀,跑向了痞子刘。
“哎,赵磊……”
看着苦着一张脸的夏浅,陶花笑嘻嘻地迎上来,低声打趣。
“和真爱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谈崩了!”
“谈崩了?你和他说什么了?”
不等夏浅回话,就又听痞子刘一声痛叫。
二人慌忙看过去,便见……
路虎到底剁了痞子刘的手,还在威胁赵磊:“敢碰我嫂子,这就是下场!”
“啊——”
看着路虎手中血淋淋的人手巴掌,陶花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夏浅皱了下眉头,蹲身将人搀扶起来。
“没事,别怕。”
陶花被吓得满头大汗,却仍忍不住眯起眼来看那二人的对峙——
“兄弟,过分了吧?”
“过分?你没听她们说,他这双手不老实吗?”
“可他已经伏法了。”
路虎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狗改不了吃屎。”
“你……”
他睨着面色难看的赵磊,将手里的狗爪子扔进了他怀里,冷声警告。
“记住,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而后大步回了院子。
赵磊咬了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咽下心头的愤懑,遥遥与夏浅点了点头,将半死不活的痞子刘拖走了。
夏浅又安慰了陶花好一阵,她才终于不再害怕。
一恢复精神,就立马拉着她比较起来。
“哎哎哎,不是我说,你家屋头那位也挺加分啊!
虽然躺在床上动不了,但还能制敌于千里之外……
而且,多护着你呀,你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就咻地一声将人钉在墙上了!”
她这么说着,却又觉得有些苦恼。
“可是赵捕头也不错啊,吃着公粮,身体又好,感觉对你也不错!
唉,愁死人了……选哪个好呢?”
夏浅闻之苦笑。
“你愁什么?赵捕头再好,那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我和谢凉才是夫妻。”
“哎哎哎,你这就不对了啊,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公然偏袒大房了……”
“什么大房啊,不许胡说八道……”
二人的嬉闹声传到屋中,路虎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了,旁敲侧击地提醒谢凉。
“将军,我看刚刚那个小捕快……和嫂子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
谢凉翻书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后,沉声斥责。
“不得妄议夫人。”
“……是。”
路虎不情不愿地颔首听令。
可低首纠结半晌,他还是觉得不应该让将军蒙在鼓里。
翻身跪地,直言相告。
“将军,属下有要事,不敢隐瞒将军——属下查到,嫂夫人和那捕快赵磊,曾密谋……私奔。”
他一咬牙,埋首将实情告之。
原本已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他以为将军会震惊或暴怒,却不成想……
“你调查她?”
将军竟没有丝毫惊异!
就好像……他早知此事一般!
路虎讶异抬眸,可又觉得本该如此。
将军何许人也,又怎会被妇人蒙蔽?
只是……
为何将军知道她有异心,却仍将她留在身边?
难道,将军另有打算?
可她一个寻常女子,既无身段才学,又无家世背景,有何值得将军图谋?
他想不通……
思来想去,他径直问道:“将军知晓此事?”
谢凉合上书本,望向院外的夏浅,沉闷地嗯了一声。
又不问缘由地出言维护她。
“你误会她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
路虎这才明白。
将军不是另有计划,而是……
就算知道她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可他还是深深爱着她……
他的将军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以前他不是会耽于情爱的人啊!
可舀了一勺尝了尝,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不解地看向谢凉。
谢凉这才略带羞窘地说出实情。
“我发现,胃口被你养刁了。”
过去三年日日残羹剩饭也不觉有什么,如今……
竟然连油腥大一点的鸡汤都觉得难以下咽了!
夏浅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他是嫌弃鸡汤难喝后,忍俊不禁。
“这鸡汤是有些油腻,不喜欢就不喝了,尝尝这鱼怎么样。”
“没事,别浪费。”
虽然谢凉觉得和她的手艺比起来,这汤难喝至极,但还是将一碗都喝光了。
毕竟是她提了这么远特意给他带回来的,他不忍心辜负她的心意。
夏浅看他喝汤如同咽药,忍不住打趣。
“有这么难喝吗?”
“嗯,还好。”
“今天时间太晚了,等哪日不忙,我去买只老母鸡,回来给你炖参汤。”
“好。”
谢凉捧场地亮了眼睛,夏浅欣慰笑笑,起身帮他盛饭。
“好了,你自己吃吧,我看看把暖笼添置上,这样晚上睡觉就不冻脑袋了。”
“不然,等明日小早过来再弄吧?”
“嗐,不用,这点小事何必麻烦别人!”
夏浅歪首一笑,出了屋门。
蹲在院子里摆弄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这暖笼如何拼装。
“要是能加个烟筒就好了,能大幅减少一氧化碳中毒的概率。”
她小声嘟囔着,将装好的暖笼搬进了东卧。
谢凉看着,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有些急。
夏浅看出他的不自在,将暖笼扔进屋里,便不再弄了。
“剩下的等明天小早来了弄吧!”
她拂了拂手,直起腰来擦汗。
“吃好了吗?吃好了把药喝了。”
“嗯。”
趁着谢凉喝药的功夫,夏浅帮他检查了下腿部经脉。
“我打算……过几日帮你开刀。”
“咳……咳咳咳……”
谢凉被她吓得差点呛死。
开刀吗?
这么快?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夏浅帮他拍了拍背,接过他手里的药,递上帕子解释着。
“趁着你的腿还没有知觉,能少遭点罪。
开刀后,可就要开始疼了,估计得养半年……”
她语气中难掩担忧和心疼。
她知道他受得住。
可是医生嘛,总是会心疼自己的病人的。
谢凉却没想疼不疼的事,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开刀后,就能恢复知觉了?”
“嗯,百分之八十。”
见她这么笃定,他心安了不少,眼底晶光闪闪,希望如渐强的火苗,不住窜高。
夏浅见状,很有先见之明地给他煮了安神的药,生怕他晚上又胡思乱想睡不着。
在安神药的作用下,他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第二日,夏浅才和谢凉吃完早饭,小早便过来看摊了。
恰巧陶花喊她去洗衣服。
天气不错,闲着也是闲着。
给谢凉买的新衣服在成衣铺摆了那么久,不洗洗就给他穿,她也不放心。
便收拾着木盆和棒槌出了门。
谁料,她前脚才出门,后脚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小早收拾好暖笼,一出屋就看见了站在院外的人。
他急忙回转,禀告谢凉。
“将军,捕快赵磊来了。”
赵磊?
谢凉从窗口望出去,冷色凝眸。
静默少时,他沉声开口。
“来者是客,请进来坐坐。”
“是。”
随后,赵磊便被小早带进了院子。
“这边请。”
赵磊攥着腰间的腰刀,站在屋门外,犹豫片刻。
想到……
不过是个瘫痪三年的残废,又有什么可怕的?
便心一横,迈步入内。
可饶是已做足了心里准备,一见到披着外衣,气场强大的谢凉时,赵磊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谢凉?
第二日天还没亮,夏浅便早早起来煮羊汤。
浓郁的香味,让小巷的邻居们都忍不住扒着墙头张望。
“哎呦,夏妮在家做啥好吃的呢?我闻着像是肉香啊!”
“是啊,夏妮,吃上肉了,发达了呀?”
“看来这次谢公子抄书的钱,没有全拿去买胭脂水粉啊!”
邻居们你一言她一语地议论着,还以为夏妮终于想通了,知道填饱肚子比打扮得花枝招展更重要。
夏浅也没怪他们,反倒热情地招呼道:“昂,煮了锅羊汤,等下煮好了,给你们送去尝尝!”
闻言,大家伙都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竟能吃到谢公子家的饭食!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是啊,我回去告诉我媳妇,早上晚点吃饭,就等着夏妮给我们送肉汤喝了!”
邻居们打趣着,谁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谁不知道,这整条巷子里最穷的就是谢家。
搬过来这么多年,只有他家管别家借粮的份儿,还从没见过回头粮呢!
还有他家那个丫头夏妮,仗着自己照顾瘫痪的主子有功,每次领了谢公子抄书的钱就去买胭脂布匹,没钱吃饭就去邻居家借粮!
别人劝她少买些胭脂水粉,她还不乐意,骂人家多管闲事……
如今这好不容易吃上一回肉,邻居们谁也不信她会舍得分给别家。
大家伙嬉笑着四散而去。
没想到,才到家不久,夏浅就真的送汤过来了……
夏浅知道,她打算在家门口做买卖,那就必须和邻居们打好关系!
否则万一谁想坏她,乘人不备,往汤里下把耗子药,那就全完了。
人多眼杂,查都无处可查!
她煮好了第一锅羊汤,便与谢凉商议着,给邻居们各家送碗尝尝。
一是为和邻居们打好关系;
二也是为了铺开名声,打开市场。
“人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从前家中贫寒,邻居们借粮送衣,多有帮衬,我给他们送碗羊汤也是应该的。”
“嗯……去巷首的杨木匠家时,问问有没有适合做招牌的木头,看能否赊一块回来,我帮你写个招牌。”
谢凉嘱咐着,叫夏浅直呼周全。
从临近的几家邻居送过去,他们一听夏浅说要卖羊汤,都有些惊诧。
讶异之余,又纷纷掏钱,说要帮夏浅开个张。
“你和谢公子日子过的不容易,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好白吃你家的肉呢!”
“是啊,你这还是要做买卖的,我们不好白拿,多少收一个铜板,算是喜钱!”
夏浅连连推拒。
“不不不,张叔,我家的水缸都是你帮忙挑水的,给您送碗羊汤怎么好意思收钱呢?
我就是怕以后买卖做起来了,人来人往的吵到你们休息,来提前和您打声招呼……”
“哎!给你家挑水是说好了的,谢公子帮我给军中的儿子写信,我帮你家挑水,一码是一码,快把钱收了!”
夏浅推不过,只好收了一个铜板。
“那就多谢张叔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还要给别家送汤,先回去了。”
“哎,改天来家里吃饭啊!”
张叔一家送夏浅出了门,忍不住窃窃私语。
“几日不见,夏妮这娃,怎的变化这么大?”
“是啊……上次我在镇上做工,撞见她和赵捕头相会,她还警告我不准和谢公子胡说呢!
这,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彬彬有礼的……”
二人一头雾水。
隔壁的李美娟家情况也差不多。
“李婶,我煮了点羊汤,想在门口支个小摊,看能不能贴补贴补家用,若是人来人往的吵到您了,您就和我说,我就把摊子挪远一点。”
夏浅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直叫李母目瞪口呆。
“摆摊啊?谁摆啊?你自己摆啊?你一个女娃自己摆摊,抛头露面的……这可怎么好呢?”
夏浅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没事,李婶,我就在家门口摆,不怕遇见什么不好的人,而且,也方便照顾谢凉。”
听她提起谢凉,还没起床的李美娟嗖地一下跳下了床。
“谢大哥?你摆吧摆吧,我能帮你照顾谢大哥!”
听见这话,夏浅和李母都有些尴尬。
李美娟被李母瞪了一眼,也意识到气氛不对,急忙改口。
“不是,我是说……我能帮你看摊,方便你照顾谢大哥……”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做饭去!”
“哎呀,娘,我就是想帮帮夏妮嘛,你咋这么冷血无情呢?”
夏浅见状,不再多留。
“李婶,那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还要去别家送汤。”
“啊,哎……快去吧,一个女子拖着个瘫痪的主家,真是不容易啊……”
李母感叹着,送夏浅出门后,又狠狠拧住了李美娟的耳朵。
“老娘告诉你,给我老实一点,从昨天回来你就很不对劲,魂不守舍的,还动不动就偷笑……
我告诉你,以后给我离谢家远些,少谢大哥长,谢大哥短的,你看那夏妮日子过的还不够苦吗?她想逃都逃不脱,你还要主动往上凑?”
“疼疼疼……哎呀,娘,你根本就不懂!
夏妮日子过得苦,是她不会经营,谢大哥能抄书赚钱,夏妮还会饿肚子,纯是她蠢……”
李美娟还要在说什么,被李母两巴掌打跑了。
看着夏浅离去的背影,李母也在纳闷……
夏妮这几日,是真的变化挺大啊!
昨天去镇上,还特地过来问她要不要带东西,顺便拜托她帮忙照看谢公子;
今天又来给她送肉汤,这放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夏浅不知,她走一圈下来,竟叫周围邻居都对她改观不少。
不说好评如潮,也是刮目相看。
她抱着从杨木匠家赊来的木板,回了自家院子。
隔着窗子询问谢凉:“谢凉,你瞧这木头可不可以?”
谢凉点点头,“可以。”
夏浅放下木板,擦着额头上的汗,得意地嘻嘻一笑。
“杨木匠说这木头没什么大用,算送给我们的,我没同意,我说等赚到钱了,好歹得给他送十文钱过去。”
“嗯,进来吃饭吧。”
夏浅这才注意到,她走前给谢凉放在床头的羊汤,他还没喝呢!
“那碗凉了,别喝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没事,我喝。”
谢凉不顾她的拦阻,还是喝了一大口。
虽然有些凉了,但味道依旧鲜美,不负期待。
夏浅见他已经喝了,也是无法,只好将昨天的半张饼拿给他,让他就着羊汤一起吃。
夏浅急忙放下碗,隔着窗子招呼:“卖呢,来了!”
她匆忙起身,不忘叮嘱谢凉。
“我去看看,你自己先吃,不必等我。”
见谢凉颔首,便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出了门。
“是小花啊,你是过来帮家里买羊汤吗?”
“嗯……我自己喝,就要一文钱的就行!”
夏浅眨眨眼睛。
一文钱的羊汤?
她又确认了一遍。
“一文钱是不要羊杂的,咱们都是邻居,你要是喝带羊杂的,我也给你便宜点,给我两文钱就可以。”
陶花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持了初心。
“我就要一文钱的!”
夏浅也不再多说,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羊汤,端到了门口的桌子上。
陶花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张望了下,仰起下颌,故作娇蛮。
“外边这么冷,我不能进院里喝吗?”
诶?
院外冷,院子里就不冷了?
离这么近,咋不端回家喝?
夏浅心有疑惑,却也并未多问。
“啊,没关系,你进屋喝吧,我和谢凉正好也在吃饭呢!”
陶花听见她对谢凉的称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现在怎么不叫他‘我家公子’了?不用装作单身好丫鬟了?该不会是被那些军爷吓破胆了吧?”
呃……
这丫头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该不会是刚走了个李美娟,又来了个陶小花吧?
可不等她开口回话,陶花便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的椅凳上,捧着羊汤碗喝了起来。
“我就在这儿喝,你不用管我,吃饭去吧!”
一口羊汤下肚,陶花的两只眼睛都亮起来了。
她惊讶地看着飘着葱花的奶白羊汤,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忽而又捧起汤碗,连喝了两大口。
那模样,明显是被羊汤的味道惊艳了……
夏浅有些不解,这个陶花怎么好像第一次喝她的羊汤一样?
开业那天,她不是挨家挨户都送了碗羊汤,请大家品尝吗?
但还是客气地招呼了一声:“你慢慢喝,喝完和我说,我再帮你盛。”
兀自回了屋子。
谢凉见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问道:“怎么了?”
夏浅摇摇头,双臂叠在小桌上,蹙眉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觉得,陶花好像是背着家里,偷偷来我们家喝羊汤的……”
“什么?”
夏浅瞥了眼院外,压低了声音。
“刚刚我把羊汤端到院外,她说怕冷,可是这里离她家不到百米,她宁可在我们家院子里喝也不肯端回家!
还有,看她刚刚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尝到羊汤的味道,可开业那天,我明明给她家送过羊汤。
所以我猜,她应该是在家里分不到羊汤喝,才会悄悄过来买碗一个铜板的纯汤尝尝味道……”
谢凉低眸颔首,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她家中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妹。”
“是啊,是我失算了,开业那天我该多送两碗汤过去的。”
她有些遗憾地呢喃着,谢凉却不这么认为。
“送多少都一样。”
民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疼完大的疼小的,饿死那个中间的。
陶花是老二,而且还是个女儿,从名字上就知道家中地位如何——
大哥叫陶瑞生,三弟叫陶瑞发,小妹叫陶宝妹,只有她叫陶花……
夏浅听见他这么说,轻叹一声。
再次起身出了门。
“花儿,外面冷,进屋喝吧!”
见陶花还有些难为情,她直接将她拉进厨房。
“你要是不想进屋,就在厨房喝,对了……”
她想起昨日李美娟做的鸡蛋饼,热两顿了,还没人动过。
回身将鸡蛋饼从锅里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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