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道叙宿窈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死遁,嫁渣男的权臣大哥后周道叙宿窈 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只云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早市。很快,萄萄身后的香铺也开了。香铺里走出一女老板,熟练地跟老妇人买了块豆腐。萄萄无需转头,闻到熟悉的香味,奶声奶气唤道:“叶沅姐姐。”叶沅相貌美艳,是那香铺老板,这处摊位就是叶沅租给这祖孙俩的。一个老,一个眼睛不好。叶沅平日里都尽可能地照顾。赵婆婆和蔼笑道,“叶老板来了。”叶沅熟练地抱起小家伙,对赵婆婆道:“我可得把这招财的小家伙抱进去,铺子里赶紧多来些人。”赵婆婆心中感激,给了叶沅几块最大的豆腐。叶沅虽是这么说着,主要还是等会早市人多了,万一挤到萄萄。叶沅也没客气,笑着收下了。那小猫还在萄萄怀里。叶沅掂了掂小丫头重量,担忧地拧眉。这么小的孩子,怎地感觉都没怎么长呢。萄萄吸了吸鼻子,认真看着叶沅的脸,说道:“姐姐好看。”叶沅...
《假千金死遁,嫁渣男的权臣大哥后周道叙宿窈 番外》精彩片段
这是早市。
很快,萄萄身后的香铺也开了。
香铺里走出一女老板,熟练地跟老妇人买了块豆腐。
萄萄无需转头,闻到熟悉的香味,奶声奶气唤道:“叶沅姐姐。”
叶沅相貌美艳,是那香铺老板,这处摊位就是叶沅租给这祖孙俩的。
一个老,一个眼睛不好。
叶沅平日里都尽可能地照顾。
赵婆婆和蔼笑道,“叶老板来了。”
叶沅熟练地抱起小家伙,对赵婆婆道:“我可得把这招财的小家伙抱进去,铺子里赶紧多来些人。”
赵婆婆心中感激,给了叶沅几块最大的豆腐。
叶沅虽是这么说着,主要还是等会早市人多了,万一挤到萄萄。
叶沅也没客气,笑着收下了。
那小猫还在萄萄怀里。
叶沅掂了掂小丫头重量,担忧地拧眉。
这么小的孩子,怎地感觉都没怎么长呢。
萄萄吸了吸鼻子,认真看着叶沅的脸,说道:“姐姐好看。”
叶沅笑得花枝乱颤。
萄萄也笑了起来。
这一幕被街道尽头的秦峥尽收眼底。
他高驾于马上,捏紧了缰绳。
一夜的心理建设,都不如亲眼所见的震撼。
那孩子与江令窈的眼睛极像。
叶沅的话没说错,萄萄生得肤白可爱,谁见了都心生欢喜。
萄萄往柜子后一坐,吸引了不少外面姐姐姨姨们进店。
叶沅给萄萄拿了些糕点和牛乳,就在铺子里忙起来了。
没一会,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进了铺子。
他停在柜前,黑影很快覆盖到了萄萄目光所及处。
她疑惑抬起眼眸,眨了眨眼仔细看,秀气的眉毛拧成了毛毛虫。
“你要买香料吗?”
小猫察觉到危险,跳上柜台,挡在萄萄身前,朝秦峥哈气。
一大一小对望着。
这孩子与江令窈生得极像。
脸型和眼睛都像极了。
秦峥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萄萄往后一缩,眼中带着惧怕。
叶沅过来了。
她挡在萄萄身前,见到秦峥,心中一惊,此人衣着不菲,身份不俗。
叶沅和笑道:“这位公子,这小姑娘可是我店里的小宝贝,您是要买香?我来给您介绍介绍——”
叶沅话还没说完,秦峥就冷漠收回眼神离开了。
叶沅拧了拧眉。
莫不是有毛病。
萄萄拉了下叶沅的衣袖,“不认识他。”
叶沅嗯声,拍了拍小家伙脑袋,“先自己玩,我先去忙了。”
萄萄乖乖点头。
秦峥驾马走了,他没去兵部衙门,而是来到了护城河边。
河边有货船,有捕鱼洗衣的,热闹非凡,但全与秦峥无关。
他凝着前方,神情难辨。
引泉跟在后方,不敢打扰。
蓦地,秦峥出声:“漠北的事,查得如何了?”
引泉为难道:“侯爷,北地路途艰险,算着日子,咱们的人估计还没到北地,约摸着还要再等一月。”
秦峥用力握着缰绳,指节发白。
“尽快。”
“是。”
引泉忍不住道:“侯爷,那咱们要接小姐进府吗?”
秦峥面容意味深长:“不急,还没到时机。”
-
缙云院。
宿窈换好衣服,等周道叙下值后回府来接她。
昨夜睡时,周道叙说今日秦王一家会进京,中午在宫中用膳,夜里则宴请其他将士。
宿窈今日情绪高涨,下午时四太太还带了秦瑶光过来,同宿窈说了些话解趣。
宿窈在漠北时早都习惯了自己在府里,她练琴品茶,偶尔出去逛逛,也不觉得孤单。
如今来了京城,她在缙云院里也不嫌闷。
不过客人既来了,宿窈也就诚意作陪。
这会四太太和瑶光才刚离开不久。
曲毕,宿窈收手。
长公主轻咳一声,“不错,练了几年了?”
宿窈一笑,“也就是前几年的事。”
她养病期间,周道叙带她出去玩,宿窈一听别人弹琴就来了兴致,后来便开始了学琴之路。
回缙云院的路上,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梅枝遮挡,宿窈瞧不清楚身影。
着黑衣,身影与周道叙有些相似,但不是他。
宿窈收了收心神,往前几步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宿窈顿住,精致的眉头微蹙着,面上都是不喜。
秦峥盯着她,眼中情绪波涛汹涌,如深不见底的渊水。
宿窈抿唇瞪了他一眼,越过他就要走。
秦峥叫住她,嗓音沙哑。
“窈窈……”
宿窈顿住脚步,她就活生生站在那,脸上都是对秦峥的不喜。
“侯爷,我听人说过了……你曾经有位友人与我长得相像,但我不是她,我也从未见过,你认错人了。”
说罢,宿窈便匆匆带着小桃走了,背后像有恶鬼追赶似的。
回到缙云院,熟悉安全的环境下,宿窈才放下了防备。
她轻叹了声气,问小桃:“你知晓那人叫什么名吗?”
小桃摸了摸鼻子,“好像也叫什么窈的,夫人还是别想了,咱们在公主府里,以后少与侯府的人打交道。”
宿窈仍旧蹙眉,娇嫩明艳的脸上带了抹愁意。
敬先家中也太复杂了。
临近傍晚,周道叙回了缙云院。
晚膳后,夫妻俩去了外面赏梅消食。
沿着梅林走了一圈,前方蓦地传来动静。
小道尽头出现两道身影,其中一人是江莫璃,还有一个眼生公子。
那位公子一袭青衫,面容温润,他身形消瘦,脸上有不正常的白。
李徇一见到宿窈,面色几经变化,皆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周道叙眉眼微深,不悦威严的视线扫来,二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色彩纷呈。
江莫璃出声介绍,“郡王爷,这是三太太娘家之子,名唤李徇,是蓉姐儿的兄长。”
李徇忍不住想要探寻那道身影,可对上周道叙冷沉视线,他面容微顿,最后唤了声:“郡王爷。”
周道叙目光审视逼压。
江莫璃撑着一抹笑,“郡王郡王妃,这是要去哪?”
宿窈捏了捏周道叙手掌,轻声道:“四处转转。”
江莫璃最后道:“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正巧碰上李徇回府,要去见三太太呢。”
周道叙嗯声。
等到原地只剩宿窈二人时,她才道:“我与她真得很像吗?都这么看着我。”
周道叙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捏了捏宿窈的脸。
“再像,你也只是宿窈。”
宿窈注意力只在自己脸上,没去深想周道叙话中深意。
她拉下周道叙的手,对上男人脸上笑意。
宿窈轻哼一声,“脸都要坏了!”
周道叙垂目,“我看看,嗯果然肿了。”
宿窈忍不住瞪他一眼,嘟囔道:“周道叙,你又欺负人。”
周道叙握着她的手,贴在他脸上。
“那你来?”
“我才不要。”
说罢,宿窈转身就往回走。
周道叙跟在宿窈身后,没等她走两步,便将人打横抱起。
宿窈低呼一声。
“地上滑。”
宿窈窝在他怀里,抬眼看着周道叙冷硬的面容。
这个角度看,他脸上也没有一处死角,真是得天独厚,连老天爷都偏爱的一张脸。
周道叙垂目,“看什么?”
宿窈唇角微弯:“长公主真伟大。”
周道叙随口道:“你中午去娘那了?”
宿窈嗯声,“娘喜欢听琴,我就弹了一曲。”
周道叙没再说什么。
宿窈手指戳了戳周道叙冒出了青影的下巴,“我穿得厚,抱着会累。”
明德长公主缓步走来,她面上不见气怒,反倒嘴角勾着笑,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众人敛声屏气。
秦老太君轻叹一声气,“老身拜见长公主,让殿下见笑了。”
宿窈面对明德,唤了声母亲。
明德扫了眼宿窈,这才慢悠悠亲自将秦老太君扶了起来。
“都是一家人,母亲莫要客气了,不过一些杂碎事,不值一提。”
江莫璃揪紧手中帕子,面色隐隐崩坏。
长公主骂江枝雅是杂碎,这不暗戳戳讽刺江莫璃也不是个好东西。
明德这才看向宿窈,拍了拍她手腕:“你也是个机灵的,没受伤吧?”
宿窈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热。
“没有。”
明德这才满意点头,“你要是伤了毫毛,敬先可不会轻易饶恕。”
秦老太君脸上笑都笑不出来了。
江莫璃擦了擦眼角,“殿下,今日是枝雅闹得太过火了,我回头定让爹娘再好生敲打敲打,不关个两三个月不放出来。”
明德长公主来了,宿窈想说话也没她的份儿。
明德身穿华袍,眼眸微眯扫了眼两个瑟瑟发抖的鹌鹑,“吕嬷嬷,把你刚才看到的,全部说出来。”
吕嬷嬷应了声是。
完整描述了整个过程,包括江枝雅与李蓉主动叫停宿窈,江枝雅自己欲推宿窈落水,反倒自己跌落还栽赃到宿窈身上,所有细节,一字不差。
三太太面色越来越白。
一个是她娘家侄女儿,一个是她儿媳的娘家妹妹。
怎么着都是三房的错。
三太太抖了抖唇,“殿下,此事我等必会给出交代。”
江莫璃也道:“殿下,此事是枝雅的不对,日后江家定会好好教导。”
江枝雅与李蓉跪地求饶。
江枝雅哭喊道:“殿下,一切都是误会,是我自己记错了,不关郡王妃的事,我……我记错了,是我自己摔进湖里的,当时匆忙,我也没有看清楚。”
吕嬷嬷笑道:“殿下,方才李蓉就站在江三姑娘背后,可口口声声说是郡王妃所为。”
李蓉颤声:“殿下,是我看错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太太打断,三太太一巴掌朝李蓉的脸落下去,又对明德道:“殿下,是我侄女的错,就宽恕她这一次吧,我会把人送回李家,再不入京。”
话音一落,李蓉浑身失了神地跌坐在地,她摇了摇头,哭道:“姑母,我不要走……”
三太太低声厉喝:“闭嘴!”
李蓉又去求长公主。
梁嬷嬷直接挡在了明德身前,嫌恶地看向李蓉,“李姑娘,慎言。”
李蓉又去求宿窈。
“郡王妃,我错了,是我没看清楚,是我错了,求求您别把我赶出侯府。”
三太太被李蓉气得几欲晕厥。
宿窈面色不变,淡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番两次心思不正做了错事,即使我等是武安侯府的人,也无法轻易宽宥。”
李蓉无力趴在地上,哭得十分狼狈。
秦老太君瞧不下去,命人把李蓉带下去。
“殿下此举,已是开恩了。”
至于江枝雅……
宿窈眼眸微眯,她未急着开口,而此时江迟意与李徇闻声赶来。
李蓉已经被带走了,李徇只得匆匆告辞去寻亲妹了。
江迟意方才与李徇在前院闲聊,来的路上已经知晓发生了何事,他下意识看向宿窈,只对上女子冷漠至极的目光。
江迟意移开眼神,几欲请求地对长公主道:“殿下,是枝雅的错,微臣这就把人带回去,送到乡下,绝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殿下面前。”
江枝雅哭声一顿,她来到江迟意身边,摇着兄长手腕,“大哥,我不要……我不要去乡下,你是我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周道叙从盥室出来,就见宿窈正在窗边弹琴。
她身上药膏干了,披了袍子,屋里烧着地龙,倒也不必担忧着凉。
寒风冷月,再有一个多月,京城就要入冬了。
周道叙倚在博古架边,看了一会宿窈,才披着外袍出了卧房。
陈锋就在院里守着。
周道叙立在檐下,他面上瞧不出异样,淡声吩咐:“让他滚。”
缙云院外隐隐透出一道影子。
陈锋迟疑一瞬,很快道:“是!”
周道叙回到屋里,宿窈正一曲毕。
宿窈弹琴极为专注,没注意到周道叙何时出去了,她不禁问:“你去书房了?”
周道叙嗯声,将人单臂搂抱着,往内室而去。
夜色寂静,周道叙了无睡意,他盯着漆黑的帐顶,眼眸极深。
怀中的人睡姿乖巧。
周道叙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
与此同时,侯府晟明院。
秦峥没与江莫璃同住,而是独居于晟明院。
秦峥从缙云院回来便待在了书房,如游魂一般,迟迟未动。
死了四年的人出现在眼前。
江令窈在他身边多年,仅是一眼,秦峥就认出了是她。
熟悉的音容笑貌,是那六年,秦峥从未见到过的。
他勾了勾唇,笑了一声,比哭还难听。
这几年来,江令窈狠心,一次都没入过他的梦。
原来……还活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嫁做他人妇。
荒唐,庆幸,还有隐秘的兴奋在秦峥身体里流转,被欺骗的恼怒一点点沉寂下来。
过去这些年,秦峥如处烈狱,在江令窈‘死’了之后,这种感觉更甚,他身上没了活人的气息。
夜深人静时,秦峥就仿佛被困在了江令窈死的那年里。
秦峥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他想江令窈,很想很想。
这几年里,他与江令窈过去的事,回忆,每一件都被秦峥掰碎了想。
江令窈怎么就能说忘就忘了?
秦峥面上一片湿意。
既然回来了,老天有意让她再出现,秦峥会让江令窈一件一件地想起来。
她不愿被囚禁,秦峥可以娶她。
她想要陪着郢哥儿,也可以满足。
她不接受女儿的死,没关系,他们还能再有别的孩子。
-
翌日一早,秦峥又去兵马司了。
宿窈用完早膳后就在窗边练琴。
梁嬷嬷等到宿窈弹完之后,才笑眯眯道:“公主近几年来也爱琴如痴,郡王妃若是得空,也可与公主叙话论琴。”
宿窈手指微动,她双手交握置于膝上,乖巧笑着应了声好。
午后,宿窈就带着琴,去了公主娘的院子。
宿窈披着烟罗紫的斗篷,走动间袅袅娉婷,身姿纤细,抓人眼球。
亭下,长公主正在烹茶。
吕嬷嬷瞧见宿窈身影,低声道:“郡王妃倒是个有心的。”
长公主眼眸微眯,并未应声。
昨夜宴席之前,长公主看来,宿窈只是与江令窈相像罢了,可秦峥的反应让长公主又动摇起来。
一整夜里,长公主睡得并不安生。
宿窈来到亭中,说明来意,她有新妇见婆母的忐忑,只见长公主移开了眼眸,“弹一曲我听听。”
宿窈弯唇点了点头。
长公主茶杯置于嘴唇,宽大袖袍挡住隐隐松动的面容。
宿窈弹的是这两年盛行的新曲‘秋月辞’。
琴音响起的刹那,长公主目光微变。
宿窈面容专心,丝毫未受外界影响。
琴音袅袅,拨人心弦。
长公主从前也听闻有人弹过,却连宿窈的一半都未达到。
年纪轻轻,琴技如此了得,非一朝一夕得以练成,莫非当真不是江令窈?
唯独宿窈方才拿进来的琉璃灯盏还亮着,映照出周道叙面容。
周道叙眼眸深深,里面有宿窈看不懂的复杂。
宿窈眉眼间还有娇气,她澄澈分明的眼眸看着男人,然后缓慢眨了眨眼,“敬先,你在想什么?”
周道叙唇角浮起弧度,目光略过女子莹白面颊。
他挑眉笑了下,自然而然接过一罐药膏。
冰凉又有些粗粝的触感落在宿窈薄背上。
周道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脸上长肉了。”
宿窈一怔,很快眼中喜色,她直起身子就去拿床前侧架上的小镜。
背脊绷直,肩后侧骨意微凸,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周道叙移开目光,望向床外侧。
薄纱挡着他视线。
意犹未尽,什么都看不清。
宿窈左右照了下,嘟囔道:“没有变化呢。”
周道叙嗓音懒洋洋的,“那是我看错了。”
宿窈轻哼一声,放下镜子,又继续方才的动作,等着周道叙替她抹药。
宿窈当年去了北地后,清醒过一段时日,她伤的重,腿骨背脊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无法下床,她每日行尸走肉待在房中,如等死的蝶,一日日数着过活。
说句枯瘦如柴,皮包骨头都不为过。
那时,周道叙每日要忙着练兵,偶尔回来得早时,他会来看望宿窈。
既是他带回来的人,那就得好好活着。
周道叙请了名医治疗,等到宿窈能靠轮椅下床时,周道叙带她去看了漠北的夜空。
漠北浩瀚,裹挟着细沙的夜风吹拂而过。
周道叙在她身侧挡风。
这是宿窈来到漠北后,第一次出府,当晚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
她说她单名一个窈字。
她不是江家女,她不应该姓江。
那夜回去后,宿窈又高热不断,大夫让周道叙准备后事。
周道叙不信,从京城到漠北的遥远路程,她都挺过来了,不可能就如此撒手人寰。
周道叙将从前周家养母为他求的平安符放到了她枕下。
昏昏沉沉睡了几日,终于人醒了。
却什么都不记得。
人是周道叙救的,就算失忆了,那也是他周道叙的人。
从那次醒来后,周道叙就暗中给宿窈安了个身份,同僚宿将军家中只得一子,盼了多年女儿无果,一见宿窈便欢天喜地认了女儿。
取名宿窈。
宿窈的认知里,她就是江家的亲生女儿,她有亲生父母,有亲大哥,与京城毫无关系。
爹娘与周道叙告诉她,她是意外跌落山崖受伤失忆的,是周道叙救了她。
周道叙常来看她,陪她治病,宿窈刚开始畏惧周道叙的威严凛冽,后来见面次数多了,她两三日不见,竟又想见了。
小桃说,宿窈这是犯了相思。
……
治病过程煎熬,是周道叙陪着她站起来,到痊愈。
几年过去,宿窈身体开始恢复,在周道叙照顾下,宿窈长了些肉。
可比起旁人女子,总是瘦了许多。
等到抹完药,那粗粝宽大的手感离开了宿窈背脊,她才松了口气。
她脸蛋红红的,又趴在床上等着药干。
周道叙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
宿窈好奇,往他方向看了一眼,对上男人幽深的视线。
宿窈一句话都还未来得及说,周道叙俯身贴近,她下意识睁大眼眸,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宿窈肩处。
转瞬消失。
周道叙又退开了,落下一句去沐浴后,便下了床。
宿窈一句话没说。
她继续趴在床上,眉眼明亮,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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