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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杨春琼林木 番外

秋光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江就是刘庄头。以前在农村老家时,给谁家干活就在谁家吃饭,春琼爽快答应,“好,晌午一定过去。”又去看了杨家地里佃农的堆肥,春琼回去沐浴更衣,让刘庄头在地里盯着。里正家午饭准备的非常丰盛,鸡鸭鱼肉齐活了。里正媳妇姓余,叫爱英,大家习惯称呼为英婶子。大儿媳是她娘家侄女,叫翠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到了里正家,春琼着重盯着里正家的大孙子打量了好几眼,发现小伙子长得挺健康结实的,也没有智力问题。春琼悄悄腹诽,里正家运气挺好,近亲成亲,孩子难得挺健康。英婶子性子爽朗,见到春琼,一把将人拉住,“哎呀,杨姑娘来了,婶子听当家的传信回来您答应来吃饭,激动地一直在门口望,总算盼来了姑娘。”春琼一向对热情的人招架不住,“给英婶添麻烦了。”“不麻烦,不麻烦...

主角:杨春琼林木   更新:2025-02-18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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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春琼林木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杨春琼林木 番外》,由网络作家“秋光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江就是刘庄头。以前在农村老家时,给谁家干活就在谁家吃饭,春琼爽快答应,“好,晌午一定过去。”又去看了杨家地里佃农的堆肥,春琼回去沐浴更衣,让刘庄头在地里盯着。里正家午饭准备的非常丰盛,鸡鸭鱼肉齐活了。里正媳妇姓余,叫爱英,大家习惯称呼为英婶子。大儿媳是她娘家侄女,叫翠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到了里正家,春琼着重盯着里正家的大孙子打量了好几眼,发现小伙子长得挺健康结实的,也没有智力问题。春琼悄悄腹诽,里正家运气挺好,近亲成亲,孩子难得挺健康。英婶子性子爽朗,见到春琼,一把将人拉住,“哎呀,杨姑娘来了,婶子听当家的传信回来您答应来吃饭,激动地一直在门口望,总算盼来了姑娘。”春琼一向对热情的人招架不住,“给英婶添麻烦了。”“不麻烦,不麻烦...

《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杨春琼林木 番外》精彩片段


大江就是刘庄头。

以前在农村老家时,给谁家干活就在谁家吃饭,春琼爽快答应,“好,晌午一定过去。”

又去看了杨家地里佃农的堆肥,春琼回去沐浴更衣,让刘庄头在地里盯着。

里正家午饭准备的非常丰盛,鸡鸭鱼肉齐活了。

里正媳妇姓余,叫爱英,大家习惯称呼为英婶子。大儿媳是她娘家侄女,叫翠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到了里正家,春琼着重盯着里正家的大孙子打量了好几眼,发现小伙子长得挺健康结实的,也没有智力问题。

春琼悄悄腹诽,里正家运气挺好,近亲成亲,孩子难得挺健康。

英婶子性子爽朗,见到春琼,一把将人拉住,“哎呀,杨姑娘来了,婶子听当家的传信回来您答应来吃饭,激动地一直在门口望,总算盼来了姑娘。”

春琼一向对热情的人招架不住,“给英婶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难得有机会叫您来家里吃顿饭,婶子高兴。”英婶子一直拉着春琼的手不放开。

还是她大儿媳看出春琼的不自在,拉开婆婆,帮春琼解围,“娘,外面晒,请姑娘屋里坐吧。”

“对对。”英婶子松开春琼,婆媳两人将人迎进屋,“萍儿陪杨姑娘聊聊天,我去厨房看看。”

翠萍怀里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奶娃娃,厨房是英婶子和其二儿媳莲香在忙活。

春琼和翠萍并不熟悉,两人坐在屋檐下,有点无话可聊。春琼一边玩着翠萍怀里的小奶娃,一边看路口来往的人。有个年轻的妇人背着一大捆青草,手里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路过。

“那个姐姐是?”春琼对这个妇人没有印象。

“这是村尾刘尚的媳妇,隔壁张家村的张盼儿妹妹。”翠萍拢了拢怀里的娃娃,叹着气,“也是个可怜人。小时候小小年纪没了娘,还有个酗酒的爹,在娘家一天福没享过,好不容易嫁人了,却又碰上一个不着家的丈夫,刘尚那小子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她一个人又要带娃又要种地。”

“村尾……”春琼想了片刻,“是那个长得挺秀气的孤儿?我好像见过一次。”有一次去找大伯,路过那家门口看到过人。

听说两年前成亲的,只是那个媳妇,春琼一直没见到过,原来孩子都生了。

“对,就是那家。刘尚小时候就没了爹娘,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这几年说是在哪个木材铺里当学徒,具体哪家也不知道。杨姑娘,县里有几家木材铺?”

“三家。他既在铺子里干活,想必手里有银钱,怎么不等女儿大点再让媳妇种地?”

“要是有钱给她们母女就好了,那小子说学徒期间没有工钱,回来还要找媳妇要钱!”说到此,翠萍愤愤不平了,“盼儿妹妹不仅要种地,还要想办法赚银子,姑娘可能不知道,她背上的草,正是要卖给您家的。您家庄子养的家禽牲畜多,需要大量的猪草、鸡草。徐婶见盼儿妹妹实在可怜,翠儿又忙不过来,就让她帮着割猪草,三文钱一筐。”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点小事,徐婶没告诉她,“回县里了我让人去打听下刘尚在哪家木材铺子,哪家铺子几年学徒了还不给工钱?常年做白工,留妻女在家受苦,这算怎么回事?”

“麻烦姑娘了。”翠萍被春琼义愤填膺的模样逗笑。

春琼摇头,她最烦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的了,尤其是为了面子,不顾家人死活的。


“林木,你最近先在县衙附近寻个院子,等人到了好安置。明天记得找我拿银子。”杨夫人提醒林木。

“好,多谢夫人。”林木忙不迭道谢。

虽然他身份是杨家小厮护卫,但杨家山下从未将他当做下人,他来杨家的时候年纪不大,一直将两个姑娘当做妹妹一样照顾,这几年大家年纪大了才开始避嫌,但两个姑娘一直还跟小时候一样叫自己哥。如今他自认是杨家的一份子,一切以维护杨家为主。

王强和兴虽然是父亲的朋友,但对林木来说,杨县令一家肯定更要亲厚重要。

郧乡县小,春琼一回来,关注着县衙动静的人都知道了。所以,第二天,牙人就上门了。

春琼本来也打算去看铺子的,牙人来了正好带路。春琼姐妹俩跟着牙人一起出门。

昨天已经听杨夫人介绍过了,看中的铺子一个在正街中间,一个靠近城门,但位置稍偏,在正街拐角处。

三人先去正街中间的铺子,这间铺子较大,是个两层小楼,之前是做布匹生意的,老板是当地人,因为儿子在外面生意做的更大,已经购置房屋产业,要接他过去享福,所以才打算将铺子卖了。房间内干净整洁,因为有两层,二楼可设包厢。缺陷是,后院太小,做厨房有点转不过来。

春琼有点不太满意,她的食肆铺子,重点就是厨房,厨房太小,很多东西铺不开。

“是我没考虑周到,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春琼郑重的跟杨夫人道歉,“让爹娘担心了!”

“哼!”丽清噘着嘴傲娇的把脸扭向别处。

“还有咱们清清,让我最爱的妹妹担心啦!”春琼忍着笑,捏了捏妹妹的脸颊肉,哄道,“姐姐给你带了府城的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拿来!”闻言,小家伙把脸转回来,向春琼伸出小胖手。

春琼扭头,身后马路边的马车已经不在了。

“大伯和林木已经将行李搬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杨夫人柔声对闺女道。

“大伯,我来啦!”丽清撒开春琼,向屋里跑去。

春琼扶着杨夫人跟在后面。

回到家里,哪里都舒服了,沐浴后春琼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晚上杨县令下衙回来,才被叫醒起来吃晚饭。

为了给闺女接风洗尘,杨夫人让人捯饬了一大桌菜,如今家里下人多,不必杨夫人再事事亲力亲为。用饭前,杨夫人将所有下人叫到厅里,拜见春琼和杨大伯这两位主子。

这批下人是杨夫人在三月份买的,一共八个人,三个小丫鬟,两个中年婆子,三个小厮。三个丫鬟杨夫人打算一个闺女身边放一个,还有一个放在自己身边,两个婆子两个闺女一人一个,小厮两个跟着杨县令,一个跟着杨大伯。至于柳儿,来的早,对杨家情况熟悉,统管几个小丫鬟。

他们来杨家已经一个多月了,之前一直在训练,前几天才正式在府里安排伙计,大部分人跟春琼和杨大伯还没打过照面。

春琼拿出一个荷包,让柳儿给他们分了,作为初次见面的奖赏。

认了主子后,杨夫人将人打发下去,留下一家几口边吃饭边闲聊。杨家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晚饭往往是一家最热闹的时候。

“琼儿,你们比预计晚回来了几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杨县令昨晚还在跟媳妇商量,等今天忙完手上的事,就去府城接人的,没想到他们今天回来了。


“不着急,慢慢找。爹会更加努力,我就不信了,咱这辈子还走不出这小县城了!”就算是为了妻女,自己的仕途也不能就止步于此。

“爹,您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您其实做的已经很好了,在您治下,咱们县里虽说不是路不拾遗,但欺强霸市,小偷小摸的行为都很少了。”

春琼安慰她爹。

官员考评看的还是税收和粮食,治安民风这些只能作为锦上添花,仅凭这些升迁,是很难的。

“爹知道。”

夫妻二人被闺女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人的表情逗笑,自家多好的闺女,还怕嫁不出去!

杨春琼见爹娘都笑了,总算松一口气,“爹,您前衙忙不,要不再去忙会儿?娘,妹妹这半天都没动静,估计午觉睡过头了,您不去看看?”

免得他们再胡思乱想,杨春琼给爹娘安排着事做。

“你这丫头,你爹就不能歇会儿!我们都忙了,那你干啥?”杨县令理解闺女的插科打诨,配合着闺女。

“咱家今天也算是有大事,晚上加餐,女儿去厨房准备。柳儿,派人去庄子上,让大爷晚上回家里来。”

大爷是杨县令大哥杨胜,春琼大伯,因小时候高烧导致反应迟钝,一直不曾成亲。杨县令被派官后,不放心老实巴交的大哥一人在老家,就带着一起上任,他在县里闲不住,时不时跑去庄子上住着,一来二去都成种地的好手了。

所幸庄子是自家的,杨县令和春琼时不时过去照看,倒也放心让他住着。庄子是杨县令几年前买的,如今家里的嚼用主要就靠这庄子上的产出。

对了,杨家如今就简单的五口之家,杨县令夫妻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杨春琼,十二岁,二女儿杨丽清,九岁,另外就是县令大哥杨胜了。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团圆饭。

回房间后,春琼叫来柳儿,“柳儿,把李家送过来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出来。”

既然婚已经退了,再留着这些东西就没必要了。

“是。”柳儿搬出来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李公子送的所有礼物,包括信件。

“这是哪儿来的?”春琼打开匣子,看到最上面的桃花金钗。

柳儿在忙着收拾李家其他人送来的礼物,闻言抬头瞅了一眼,想了想道,“这是正月初六,李公子他们上京那天送来的,您那天还在庄子上没回来。”

春琼想起来了,大年初二,他们一家去龙泉寺上香,本打算在庄子上住一晚就回城里,没想到忽然变天下雪,就被困在庄子上,等初六雪停,他们赶回县里,李家一家已经出发。

事后柳儿告诉她,李公子送来了礼物,春琼想着反正左右不过是珠钗之类的,就没在意,直接让柳儿收起来了。

再一翻,发现竟然还有信件,春琼想了想,还是拆开了看,信不长,上面写着,“琼儿,我在京城等你。落款是:宏远。”

李公子名李军,字宏远。

春琼讽刺的笑笑,将其丢在一边。

短短两个月不到,那个说在京城等她的人,想法已经变了,可不就是讽刺吗?庆幸的是自己对他没有多少感情,若真情深义厚了,岂不是白白伤心?

当初因为她的忽视,这封信没有被她看到,或许是天意?

春琼记得当初没能送到李家人,他们一家都挺遗憾的,娘亲还懊恼自己不该非要那几天去上香,而错过了给李家送行。或许人家也并不稀罕。

所以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春琼在心里叮嘱自己。

“姑娘,这两年李家送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柳儿再三确认春琼房内没有李家人的东西后,跟春琼汇报。

“好。这些送去娘那里,这个匣子明天让林木送还给黄嬷嬷,让黄嬷嬷给她家公子带回去。”

春琼指着桌上的一堆礼物,吩咐柳儿。

李家大人送来的礼物,她娘都已经回礼,可以充入中公。至于李公子送的那些,她也不想留着,都还给他吧。

好在春琼这几年给李公子的回礼,都是外面买的没有任何个人标识的,退不退回来都无所谓。

“柳儿,天不早了,先去睡觉吧,这些明天再跟娘送去。我去下厨房。”

那些信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都烧了吧!

这个季节,也只有厨房灶间有火。

路过爹娘房间,听到里面还有小声的说话声,他们也还没睡。

听她娘的声音,“夫君,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好好的闺女,无差无错,平白无故被人如此折辱,以后在这县里如何说亲?”

“都怪我识人不清,让琼儿受委屈。只是如今李家得势,又身在京城天子脚下,咱们也不敢将人得罪狠了,我怕他背后给我们使绊子。”

“他敢?本来就是他们理亏,还有脸给咱们使绊子?并且,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守备,能有多大能量?”

杨夫人觉得自家夫君过于夸大了,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杨县令耐心的给夫人解释,“他虽然只是个五品,在京城这种打个喷嚏都能打出几个一二品权贵的地方,确实不算什么。但他救的是永宁侯府的人,永宁侯作为一品侯府,何等显贵,咱们无权无势,得罪了侯府,别说为官,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永宁侯府会为李家出头?”

“难保不会。我年前明里暗里问过几次李家救的人的身份,李章一直跟我搪塞,没有正面回答。我猜测这个人身份可能有些特殊。但永宁侯府很重视是肯定的。所以,这口气,咱们只能咽下。”

门外的春琼眉头紧紧皱起,原来李章已经是正五品守备了,连升四级,这永宁侯府的能量确实不小。到底被救的是谁竟能让永宁侯府如此报答?给了五品官职不说,还将其儿子弄入禁军?

不管前世今生,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百姓,离朝廷很远,什么侯府权贵,都是书中人的故事。这一刻,春琼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无知无觉间得罪了某些权贵,而对这些权贵,别说了解,连听都没听过。

不知道永宁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会不会为了李家出头,跟他们这些小人物过不去?

就连对李家,如今看来他们也是完全不了解的,也不知道李家会跟他们就此一刀两断,各不相干,还是会担心以后被杨家报复而要趁杨家弱势时把他们彻底踩下去?

春琼第一次知道,父亲竟然打探过李家救的人身份,而李家丝毫没有透露。而她呢,一直觉得跟自己没关系漠不关心,连打探的想法都没有过,不管是真的不上心还是足够信任,她如此的闭目塞听,都是不应该的!

春琼强烈的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这么躺平下去了,得想办法帮老爹增加政绩,他们不能一直窝在这个小县城里任人宰割。

从厨房回来,躺在床上,春琼想着家里的现状,越想越睡不着。索性不睡了,披衣起身,坐在桌前写计划书。

写写划划大半夜,最后定下两个方向,第一改变家庭现状,要想做更多的事,就需要用人用钱,他们家如今没钱没人,太穷了。第二想办法帮老爹增加政绩。


天气回暖,水暖棚的苗长得快起来,白天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再供热水。春琼将棚顶掀了,让幼苗晒太阳,晚上的时候才重新供上热水。

守了十来天,确认水暖棚的苗长得健康后,春琼准备回县里。

好久未见爹娘,有点想念了。

着柳儿收拾行李,她叫来刘庄头夫妻,交待后续的事情。

“刘伯,水暖棚的苗长得不错,若不降温,就按目前的方式养护,等长到跟油纸大棚的苗差不多大的时候,就可以移栽了。玉米苗养护,记得在苗拔节和玉米穗分化的时候,各施一次肥。其它的跟你们平常一样。”

“施肥两次?”刘庄头蹙眉,“姑娘,我们一般只施肥一次。两次,没有那么多肥料啊!”

“……”她怎么忘了,这个时候没有复合肥,没有尿素。

“你们平时施的肥是什么?”

“就是粪池的粪水,咱们庄子上这几年养了猪,猪粪也能做肥。”

“……”

全靠粪便,能有多少?每家每户人口再多,一年也攒不了多少粪便。更别说,村民大多吃不饱,也没多少要排解的。难怪粮食产量这么低!

怎么办?还要想办法制作肥料。天啊!想她堂堂穿越幸运儿,别人穿越不是将军嫡女带兵打仗,就是丞相千金在后宅升级打怪,她怎么沦落到天天跟这些屎啊尿啊打交道!

有机肥怎么制作来着?春琼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有点抓狂。

“先用现有的肥吧,之后的肥料,我来想办法。”

“对了,您抽时间在院子里搭个凉棚,要能够晒些太阳淋些雨,把屋檐下晾着的枯树木头搬到架子下面按“井”字摆好。过段时间会有第二茬蘑菇长出来,可以直接采摘。新树木头明天我带回县里。”

春琼一一交待着。香菇放庄子上试种是最合适的,但她不可能一直待庄子上,只能搬回县衙。

“是。”

第二天,春琼姐妹俩在大伯的陪同下,回到县衙。

杨夫人正坐在姐妹俩的院子里石桌旁打络子。

“娘,您怎么待在咱们院子?想我们了吧?”丽清扑过去趴在杨夫人背上,一边撒娇。

“是啊,想你们了。你个小白眼狼你姐姐有事回不来,你也不知道回来陪娘,都在外面玩疯了。”

杨夫人宠溺地捏了捏小闺女的肉脸,将人从自己背上扒拉下来站定,仔细瞧了瞧,又转眼把大闺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瘦了,也黑了。”

“娘,多晒太阳才好呢,补阳气!我跟姐姐都结实了。”

丽清笑嘻嘻地摸了摸脸,也不在意黑不黑的。

什么阳气阴气,那是补钙好不好?春琼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哪儿听的这乱七八糟的。

“娘,在您眼里,女儿永远都瘦,我们肯定没瘦,刘婶和翠儿的手艺非常不错,每天吃的又都是庄子里新鲜的菜和肉,我跟清清每顿都多吃一碗饭的。”

“多吃点才好,咱们家不讲究什么以瘦为美。”

“嗯嗯。知道啦!”

“娘,您一个人在家里,赵夫人没来找事吧?”

在庄子里,春琼最担心的就是她娘跟赵师爷的夫人怄气。那个赵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事事都想跟她娘比较着来。

因为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时不时明里暗里刺她娘没有儿子傍身,幸好杨县令公开放话,他这辈子有两个闺女就够了,才让她娘没有多心想不开。

这两年她两个儿子渐渐大了,可能是两个儿子都不怎么争气的缘故,才少了在她娘面前炫耀。两个儿子大的人挺踏实,读书也努力,但没啥天赋,如今十五了,才勉强过了童生。二儿子十岁,人倒是机灵,但心思不在读书上,一门心思想要学武,每天跟爹娘在家里斗的鸡飞狗跳的。

“没有,最近他们家里乱着呢!”杨夫人压低声音,“他们家老二前几天跟他娘斗气,离家出走了。你爹带着县衙上下找了一天一夜才将人找回来。那孩子差点被人贩子拐走,自己机灵逃跑了,又掉江里了差点淹死。被渔夫救起前,呛了不少水,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这倒霉的熊孩子。

“娘,这么一对比,您两个闺女是不是简直就是人间小可爱?”

丽清凑过脑袋,跟杨夫人耍乖卖萌,嘴里一边吐槽,“赵阳哥哥真是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之前他悄悄找我,说要离家出走出去拜师学艺,手上银子不够找我借。我就跟他说了,外面很危险,有人贩子,他还不信!”

“所以你借他银子了?”春琼闻言问道。

“你以为我傻呀,他这个年纪跑出去,不是被拐就是被骗,借给他,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丽清冲她姐翻了个白眼。

春琼眯起眼,“所以你要跟林木哥学武,是受了赵小二启发?”

“才不是呢!我想学武是因为看林木哥射箭好厉害好帅!”

丽清求生欲满满,才不要跟赵小二扯上关系,看起来机灵,实际上傻不拉几的。

“清儿啊,你要是真想学武,娘也不反对,女孩子有点自保能力挺好的。但是呢,琴棋书画四项,必须要选至少一项学。”

至少以后不能被人嘲笑是莽夫,文墨不通。

“真的,娘?”丽清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赵小二离家出走还间接帮了自己一把?这样的话,要找机会感谢一下他。

“真的!正好最近买了一批小丫头小厮,丫头们我带着教规矩,小子们丢给林木了。过段时间都由林木领着教他们些功夫,你也跟着练吧。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开始练了,就不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更不许喊累!”

“知道啦!谢谢娘!”丽清高兴极了,“我去看看赵阳哥。”说完一蹦一跳地跑了。

铁定找赵小二炫耀去了,春琼和杨夫人无奈的摇头。

“林木哥忙的过来吗?”春琼担忧,又要帮他爹跑腿办事,还要保护他爹,家里外院的事也都是他的,时不时地还要给她们母女三跑跑腿打打杂。

“林木这些年确实辛苦了,里里外外都是他一个人忙活。你爹已经在物色侍卫了,等这批小厮训练完了一些跑腿打杂的事就有人接手了。”杨夫人愧疚,前几年手头不宽裕,一直紧巴巴的过,确实辛苦那孩子了。

“娘,王婆婆有没有消息来?”王婆婆是杨夫人的奶娘,请假回老家看刚出生的孙子去了。

“还没有。当初说是等孙子周岁了再返回,还要段时间。”

“娘,王婆婆家里是做什么的呀?您见过没?”

“种地,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农民。我嫁人前,跟王妈妈去村里住过。当时王婆婆丈夫已经去世,兄弟俩一个比我大五岁一个跟我同年,互相照顾相依为命,我当时觉得自己霸占了他们娘亲而愧疚,就想着让王妈妈留下。奶兄说他们家因为他爹生病没钱治病,她娘为了给他爹赚钱治病才去给她当奶娘的,因为给她当奶娘,他爹病才治好,他和弟弟才能长大。他们先受了恩惠,不能言而无信。最后,奶娘还是跟我回来了。”

提起奶娘一家,杨夫人语气里都是亲近。

“奶兄们也孝顺,每年农闲都会把奶娘接回去住段时间,也不要奶娘的银子。家里每次让奶娘带回去的礼物,回礼也非常用心。”

“娘,您要不去信给王婆婆,让她带着家里人来郧乡县来玩儿?”

听到杨夫人说了那么多王婆婆家里情况,杨春琼心里有个想法,他们如今手上没有可用的人,他爹亲族不多,亲近的更少,舅舅这边有自己的事业。她想用王婆婆的家人,但需要先见面看看人品。

“太远了,不方便吧?”杨夫人心里有些意动。

“青阳县到汉阳不远,马车三四天就到了,然后坐船可直接到咱们均州府。”

“等晚上问问你爹。”杨夫人已经明白闺女的意图,她想了想,也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奶兄家里什么情况,愿不愿意,可以去信问问。


牛头村住的大多数人都姓刘,大家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亲戚关系,但这几个人都是里正自己的亲属。

“里正叔,村里没有别人愿意尝试吗?您把自己一大家子人都叫来,万一失败,庄稼有损怎么办?”这些人不是里正亲叔伯就是侄子的。

“没事,我三个儿子都在县里有事做,万一这一年收成败了,有儿子的工钱,咱们一家人也饿不死。”里正乐呵呵的。

这是一个很团结的人家,春琼心道。

“好。其实这种堆肥方法也很简单,大家把麦秆、玉米杆等秸秆切成小段,跟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浇上大粪,再拌上黑土,用稀泥密封发酵。你们先准备这些东西,之后我告诉你们混合比例。”

这是传统的秸秆堆肥方法,前世农村家家户户每年都做。

“对了,家里的头发、鸡鸭羽毛、鱼内脏、鸡蛋壳、骨头这些,也不要直接扔了,这些也可以制作成肥料的。你们先收集着,之后我一起教诸位。”

“姑娘,这些都是村里常见的,我们马上就能准备好。那我们去忙了。”里正听完春琼的话,松一口气,不需要采买材料就好。

“好。”

这个里正行动力挺强,不到两天时间,就来找春琼。春琼跟着到他们准备好的地方,看到就连秸秆都切成几寸的小段了。

急剧缺人的春琼现在看到人才就两眼泛光,可惜里正年纪有点大了,不知道里正家里的儿子跟他像不像,他几个儿子常年在外,春琼接触不多,没有留意各自性情本事。

“用这个筐装,按照八筐秸秆,一筐黑土,两筐泥土,一桶粪便的比例混合拌匀,湿度到能捏成团。”春琼挽起袖子,一一讲解,示范,亲眼看着一家家将各自的肥料做完,用稀泥密封,“现在这个天气,密封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把上面的稀泥敲开,翻堆一次,再重新密封半个月就好了。这种肥料可以作为粮食蔬菜追肥或者种植前的底肥。”

春琼又指着旁边堆着的各种骨头、鱼内脏、鸡蛋壳,继续道,“咱们县距离汉江近,大家鱼都吃挺多哈。”这些东西堆在一起,说实话有点恶心。

忍着恶心,“骨头、内脏的油脂有用热水洗掉,然后骨头要砸碎,之后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装在缸里加水发酵,待溶液变成黑色的就算发酵完成,溶液兑水浇灌粮食蔬菜,残渣可作为底肥。”

讲完这些,春琼又提醒,“诸位,黑土是很好的材料,但是山里黑土有限,大家不要取用过度。”

山里的树木也要生长,不能过分破坏生态。

今年主要的试验是玉米,春琼提醒他们施肥的季节,“六月初肥料即成,诸位可用于给玉米苗施肥,每株半碗的量,等拔节和抽穗的时候再施肥一次。大家按我说的操作,待秋收可看到成效。”

“我们知道了,杨姑娘放心,我们定会按照姑娘教的步骤进行。这几天辛苦杨姑娘了。”里正带着众人恭恭敬敬对春琼一揖到底。

“大家客气了,不必多礼。”春琼侧身躲开。

里正抬起头,此时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春琼一身素衣,身姿笔直地站在阳光里,一派从容淡定,明明身材娇小,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里正躁动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教学结束,春琼不再待在地里准备回庄子,里正叫住她,“杨姑娘,你婶子在家准备饭菜,晌午请姑娘和杨大爷、大江弟来家里吃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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