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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给细腰沈沐颜秦宴洲全局

心向往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转不动了~”起初还好,但线绷得很直后,她弱弱回眸,请求帮助。鱼儿不小,若是任着它强行翻滚撕扯,还不钓起来就得脱钩了。秦宴洲没思考,掌心附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住。靠得更近,单薄的后背贴着他温热胸膛,硬硬的,鼻息间,秦先生身上木质的雪松香实在令人安心,沉稳极了。“别分心。”秦宴洲顿住一瞬,提醒她,小姑娘越贴越近,香香的,迷惑他理智,身上有些燥热,不是天气原因。“才没有分心。”沈沐颜无辜地反驳,不承认。两个人手臂轻轻擦过,她皮肤很嫩,剥壳的白鸡蛋,秦宴洲觉得自己能轻而易举伤到她,所以掌心的力气放小。后面干脆让沈沐颜松手,近距离看着他动作。她也听话,松手了,却不离开他身侧,就刚才的距离,站在他两臂之间。她骨架小,不碍事。秦宴洲也不说,漆黑...

主角:沈沐颜秦宴洲   更新:2025-02-18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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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沐颜秦宴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败给细腰沈沐颜秦宴洲全局》,由网络作家“心向往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转不动了~”起初还好,但线绷得很直后,她弱弱回眸,请求帮助。鱼儿不小,若是任着它强行翻滚撕扯,还不钓起来就得脱钩了。秦宴洲没思考,掌心附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住。靠得更近,单薄的后背贴着他温热胸膛,硬硬的,鼻息间,秦先生身上木质的雪松香实在令人安心,沉稳极了。“别分心。”秦宴洲顿住一瞬,提醒她,小姑娘越贴越近,香香的,迷惑他理智,身上有些燥热,不是天气原因。“才没有分心。”沈沐颜无辜地反驳,不承认。两个人手臂轻轻擦过,她皮肤很嫩,剥壳的白鸡蛋,秦宴洲觉得自己能轻而易举伤到她,所以掌心的力气放小。后面干脆让沈沐颜松手,近距离看着他动作。她也听话,松手了,却不离开他身侧,就刚才的距离,站在他两臂之间。她骨架小,不碍事。秦宴洲也不说,漆黑...

《败给细腰沈沐颜秦宴洲全局》精彩片段


“我转不动了~”起初还好,但线绷得很直后,她弱弱回眸,请求帮助。

鱼儿不小,若是任着它强行翻滚撕扯,还不钓起来就得脱钩了。

秦宴洲没思考,掌心附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住。

靠得更近,单薄的后背贴着他温热胸膛,硬硬的,鼻息间,秦先生身上木质的雪松香实在令人安心,沉稳极了。

“别分心。”

秦宴洲顿住一瞬,提醒她,小姑娘越贴越近,香香的,迷惑他理智,身上有些燥热,不是天气原因。

“才没有分心。”沈沐颜无辜地反驳,不承认。

两个人手臂轻轻擦过,她皮肤很嫩,剥壳的白鸡蛋,秦宴洲觉得自己能轻而易举伤到她,所以掌心的力气放小。

后面干脆让沈沐颜松手,近距离看着他动作。

她也听话,松手了,却不离开他身侧,就刚才的距离,站在他两臂之间。

她骨架小,不碍事。

秦宴洲也不说,漆黑的墨眸看了一眼她动作,目光渐深,继续周旋。

陆临在没得到指示之前都不敢仔细去看两人之间互动,外人看来就是纯粹的亲密。

先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般宠着,如此上心。

这个距离,没有事情他不信。

秦宴洲技艺娴熟,鱼不可能是对手,只得被乖乖钓上来。

等沈沐颜拍完照,又放生。

他们钓鱼的乐趣不是吃,就是享受一个过程。

午餐吃得挺简单,一向有午睡习惯的人,到点儿就懒洋洋的。

倚靠在船舱客厅的云朵沙发上,揣着抱枕,没一会儿便恹恹欲睡,宛若一只慵懒的奶白波斯猫,慢慢闭上眼。

空调有些冷,宁清给她披着白色小毯子,没把人吵醒。

秦宴洲结束完电话,入目便是这个画面。

沈沐颜睡觉很乖,埋在柔软的抱枕上,嘴巴微嘟,脸颊露出一半,眉心舒展开,娇憨恬静。

游轮回程需要一段时间,舱厅安谧,红酒圆润注入杯中,酒香清醇。

秦宴洲坐在沈沐颜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本想心无旁骛地看华尔街最新报道,但仅轻微一瞥便能瞧见她的睡颜。

心乱了。

酒香浓郁,口感微涩的酒水入喉,稍微缓解分心,自己情绪的变化他很清楚,起初在沪城还能够控制。

但相处越久,便逐渐难以自控,他其实挺担心自己哪天失控。

秦宴洲无比了解自己,他有些偏执,占有欲很强,绝不容许他人触碰他的东西,爱权独裁,要将所有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没有人能受得了。

包括沈沐颜。

他看得出她单纯的心思,清醒地对她纵容着,顺从着,依照这个趋势绝对会沉溺,但……

是对是错他算不清,预料不到。

船行驶的速度不快,到浅海区的时候,沈沐颜悠悠转醒。

绵绵地翻了个身,往沙发角落转,发现被靠背挡住,清醒了些,暂时还没注意到放在她身上的目光。

“醒了?”

后背,磁性滋润的声音窜入耳中,低沉悦耳。

沈沐颜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眶,晃晃头,这次是真彻底清醒了。

“我很凶?”

其他人怕他很正常,但是秦宴洲不明白,他已经算是很惯着她了,还是能从她眼眸中瞧出惶恐。

“秦先生,第一印象很重要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看见你训人,然后……”

越说,沈沐颜越没底气。

“那我对你发过火吗?”

“没有。”她摇摇头,心里又有话想辩驳,但忍住了。

秦先生就是个逻辑怪。


车辆直接开到银月湾的客厅门口,宁清打着伞站在外厅屋檐阶梯。

“谢谢先生。”

沈沐颜把外套放在一边,出车门的那一刻,一股冷风忽然席卷过来,还好宁清带了个小毯子及时披在她身上。

“嗯。”秦宴洲嗯了一声,始终没有再侧眸看她。

等车子绕过喷泉花坛,看不见踪迹,沈沐颜才回到客厅。

夜深,雨水渐小,斜斜划过玻璃,驳杂交错往下。

浴室水雾朦胧,飘渺如仙,气息里掺杂着玫瑰花香,沈沐颜靠在圆形的大浴缸边围,手里,红酒杯轻微摇晃。

眼尾懒懒上勾,慵懒娇贵。

精致的蝴蝶骨上,几枚红艳的玫瑰花瓣依附不落。

她自回家后,思绪便有些复杂,睁眼闭眼都是秦先生的模样,皎皎如天上清辉明月,又像是露骨的妖孽,分明衣冠整整,却处处都吸引人。

她是不是又生病了?

沈沐颜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怕是有些醉了。

…………

参与进壹号地皮开发的所有公司名单已经确认,沈青山从港城赶来镇场,主持庆功晚宴。

但意义却不只是庆功,更是向沪城各大名流介绍他的女儿沈沐颜,她将全权负责沈氏在沪城的发展。

明月昭昭,璀璨华灯使室内犹如白昼,宾客皆以盛装出席,群英荟萃。

富贵迷人眼,佳酿醉人心。

除开生日宴会,沈沐颜是第一次做这种大型商业宴的主人公,优雅地举着香槟,陪父亲在各商业伙伴周围敬酒。

她很少喝,一直在默默记名字,记面相。

“颜颜,待会儿秦家的人到了,你记得亲自去敬酒。”

“壹号地皮的合作能进行得如此顺利,他们定是帮了不少忙。”

半小时后,沈青山将沈沐颜带到一边细细嘱咐,看着慢慢成长起来的女儿,他其实很欣慰,但是总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惹她骄傲。

“知道啦,其实我就只见过秦先生一个人,他确实帮了我不少。”沈沐颜说粤语的时候声音更温柔。

此时,远远,一个清贵如鹤的身影出现在宴厅门口。

狭长又明睿的双眸淡然扫过来回谈笑的宾客,最后,目光停留在左侧边陲的小圆桌,准确点,是沈沐颜的身上。

她今日的风格不一样,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如绸缎般在明耀灯光下熠熠生辉,冰肌玉骨,纤腰曼妙,乌发红唇,长发微卷慵懒耷拉在后背。

她在与沈家家主沈青山聊天,精致漂亮得不像样。

“秦先生。”

沈沐颜不经意地侧眸,正好迎上那双打量着她的眉宇。

她朝着他,笑靥如花,朝他走来时,裙摆晃动,步步生莲。

沈青山脸上和蔼的笑意收敛几分,一同前去,他辈分高些,上一次与秦振华博弈,已经是半年前了。

秦宴洲与他父亲有七成像,能力却远超他。

“沈伯父。”

秦家与沈家长一辈的颇有交集,酒侍过来,秦宴洲端起红酒先行敬他一杯,说的粤语,酥而撩人的嗓音,好好听。

沈沐颜站在旁侧没有开口,此刻觉得自己辈分更小了。

秦先生与父亲洽谈自如,她一个人还蛮尴尬。

“小姐,这是那位先生送过来的花,想请您去跳一支舞。”另一位酒侍手里抱着一捧娇艳欲滴红玫瑰过来,贺卡上面的意大利斜体英文有些潦草,落款——陈。

父亲与秦先生都还在,沈沐颜眼底不知道怎么就有些无措。

回眸看一眼,那位邀请她跳舞的先生举杯朝这边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沈沐颜果断拒绝,连花都没有碰一下。

秦宴洲眼底划过凉意,轻飘飘朝着送花之人的方向看去,眼尾高傲地扫过那张脸,不令人察觉地冷嗤一声。

沈青山临时有事去接电话,让沈沐颜陪着秦宴洲。

“秦先生,我不太会喝酒。”沈沐颜诚实得很,一圈下来她手里的香槟反正没什么变化。

“你倒是诚实。”秦宴洲在这种商业聚会一般没什么心思喝酒,刚才只不过出于礼节,他将沈沐颜手中的香槟拿过来,同自己的酒杯一同放下。

他紧接着问:“那你会什么?”

稍低眉,沈沐颜能够清楚地看到他如墨色般漆黑的眼眸,掺着打量的笑意。

“那能请先生跳一支舞吗?”

她没退缩,微微踮脚凑近他脸庞,扑朔迷离的馨香,精致如画的容颜,当真让人无法拒绝。

“可以。”

矜贵冷漠自持的秦先生,呼吸节奏被打乱一瞬,仅一瞬,又是那副昂然模样。

舞池的音韵缓慢悠扬,上一曲结束,沈沐颜主动探出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的手小,保养得柔软白嫩,牵在掌心,温凉。

吊带红裙是定制的,掐出那截细腰,他掌心温热,指节修长匀称,落在她腰后,稳稳盖住。

沈沐颜心跳猝然落了一拍,害羞是真,不敢显露而强撑着也是真。

“别分心。”

“才没有。”

“嘴硬。”

秦宴洲猜想,沈沐颜应该还不知道她只要稍微害羞,耳尖就会变得粉粉的。

就像现在。


“先生,这份策划书需要您签字过目。”负责人躬身,把文件规规矩矩放在秦宴洲的办公桌上,双手置身腹前,听候发落。

办公室静的安谧,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惊胆颤。

“写的什么东西?”

秦宴洲没留情面,即使对面是个资深的精英,随手把文件夹甩在一边,连眉梢都未曾抬起,犀利地点评。

“我立刻回去重写。”

负责人赶紧又把头低了又低,双手抱起文件夹,趁秦宴洲还没骂人,脚底踩了加速器,飞快离开。

哎,看来不管先生心情好坏,该被打下来的文件还是得被打下来。

目前基本很少有先生看一眼就过的策划书与合同了,难啊!

钱难挣,屎难吃。

——港城,半山别墅——

“颜颜,去沪城不足三月,你都瘦了。”一回到家,沈沐颜就迎来母上大人的热情欢迎,她双手抬起捏了捏她脸颊软肉,心疼的。

“妈咪,没瘦,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沈沐颜揽着沐臻的手臂,两人依偎着进客厅,身后一只冬瓜大小萨摩耶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跟上来,脖子间的金项链轻晃。

“在沪城还习惯吗?”

“那里的饮食,气候,生活与港城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差别。”

沐臻与沈沐颜快三月没见面,她本来想找个时间去沪城,但是想到壹号地皮的合作本就繁忙,她要去了,也没有多少时间与颜颜相处,反而可能会干扰到她。

“我适应力很强的。”沈沐颜拿着水果叉子尝了尝桌上的白玉草莓,今天刚空运过来的,清甜的滋味,她最喜欢。

“月牙,快过来姐姐抱抱。”

萨摩耶一直在蹭沈沐颜光洁的小腿肚,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呜。”圆鼓鼓的毛绒脑袋一下子窜进沈沐颜怀里,后肢依旧落在地上,尾巴摇摆的幅度更大。

“胖了不少。”

“之前陪你父亲出去海钓,差点儿调皮跳海里去了。”沐臻对这只小狗最先是不接纳的,后来它实在很会哄人开心,慢慢地也习惯了它的存在。

沈沐颜捏了捏它的耳朵:“淘气包。”

在楼下与沐臻聊了快一小时,她便觉得有些困倦,先行上楼休息。

而且明天秦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今晚她要把精力养足。

——

翌日,不足八点,秦宴洲落地港城。

刚从机场出来,扫了眼时间,八点半,并不打算给沈沐颜打电话。

这个点,她回家后肯定还在睡懒觉。

发消息过去她不会回,打电话还可能把人惹生气。

罢了罢了,让她多睡会儿。

殊不知,沈沐颜今日又早早起来精致打扮。

四楼,独占半层别墅的衣帽间,各式衣裙珠宝琳琅满目,比服装店更甚。

有徐菱心的前车之鉴,她料想秦先生应该不喜欢御姐风格的。

那她便走纯欲风,拿了套独特花边设计的奶黄色吊带碎花裙穿上,不规则的裙摆虽然快及脚踝,但是有一条到大腿的开叉,悠悠步履间,细白美腿若隐若现。

同样是收腰的设计,盈盈一握的腰身用珍珠珠链装饰,高雅且温柔。

“打扮得这么漂亮,去见谁呀?”

许知漾昨夜知晓沈沐颜回了港城,今日一早就从隔壁赶过来,进衣帽间就看见她在挑选配饰,打趣着。

“见秦宴洲。”

沈沐颜戴好珍珠耳饰,在许知漾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期待极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美死了,不过,你到底看上秦宴洲什么了?”


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可真倒霉。

沈沐颜离开拍卖行的时候,发了个朋友圈,没有文案,只有一只耷拉着耳朵嘤嘤嘤的Q版兔子大图。

「这是怎么了?」

「谁惹我们沈大小姐生气了?」

许知漾最先注意到信息,跳到她聊天框,私信。

沈沐颜一边走,一边发语音,将事情的原委给许知漾讲清楚。

「太可恶了,在港城还这么嚣张。」

许知漾情绪价值提供得很足,她还第一次见竞拍玩这种把戏的,要是她在场,可能会更生气。

沈沐颜的脾气算是好的了。

回到家,尤其是看见沐臻在沙发处看书的时候,沈沐颜的心里更难受,慢悠悠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抱着她手臂。

“这是怎么了?”

“我看上一条特别好的翡翠项链,但是没拍到,难受~”沈沐颜用头去蹭了蹭沐臻的肩膀,瘪着嘴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沐臻没太在意,她以前是大律师,如今隐退了,生活更是低调清闲,这些首饰,有与无都不重要。

她摸了摸沈沐颜的头,安慰:“心意到了就够了,好了好了,天色已晚,早些休息。”

“嗯。”

“晚安。”

沈沐颜心情有些烦躁,泡了个玫瑰花浴,繁细地护肤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才看见秦宴洲的消息,昨晚十点半发的。

「怎么了?」

短短三个字,却让她心底暖暖的,他在关心她?

沈沐颜拿起旁边的胖狐狸公仔放在自己肚子下垫着,趴在床上回他。

「昨天晚上没有拍到自己喜欢的项链。」

顺带一个哭唧唧的小猫表情。

项链?昨夜她也在拍卖会?

秦宴洲暂时放下手中文件,重心稍往后靠在椅子上,隐隐觉得不对劲。

昨晚一共就出现两条翡翠项链,一条高冰玻璃种白月光,一条帝王绿满色珠链,按理,她应该选择第一条,毕竟更适合她的风格。

第一条也才千万出头,她不可能拍不到。

唯有一种可能……

秦宴洲想通了,眉宇稍抬,瞥了眼书架中间摆放的礼盒,指腹慢慢摩挲手中钢笔,心情挺复杂。

他这是无意间伤到了她。

他试探着问:「很喜欢的项链?」

秦宴洲并不觉得沈沐颜会喜欢这种风格的珠链。

“本来打算送给母亲做生日礼物,既然没抢到就只能算了,还好我聪明,提前还定制了一条苏绣旗袍。”

“就是昨晚跟我一起竞拍的那个人好坏,他太欺负人了……”

沈沐颜是直接发的语音,从侥幸慢慢变成埋怨,越说越委屈,呢喃着。

秦宴洲越听,眸光越深,眉头紧锁,又舒展开,修长指节间,钢笔落下。

然,正要开口时,但对面人儿又想清楚了。

“算了,可能是我与那串项链没有缘分。”

秦宴洲被她这种极致地自我洗脑给笑到,怎么会有人自己变着法哄自己?

他问:「不气了?」

“我生气也没有用嘛,项链已经被拍走了,还不如好好去找新的礼物。”

“先生,今天天气很好耶。”

她转变了话题,欣欣然看向窗外,晴日朗朗,天色湛蓝如宝石,浮着形状不一的纯白云霞,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如梦似幻。

顺手,拍一张云景图发过去。

秦宴洲点开,眼尾笑意加深,哪儿能猜不到小姑娘想做什么。

也不用她开口。

“去海钓?”

他刻意发的语音,正常的声音,但总带着沉稳又撩人的腔调,沈沐颜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我不会呀……”


“……”

正准备回怼的沈昀泽根本无地发挥实力,秦宴洲这个人过于自负,而且嘴毒。

吵架吵不赢,便宜全让他一个人占尽了!

沈昀泽不服气,但是找不到脾气的发泄口,进来送咖啡的助理颤颤巍巍,脚底踩了风火轮一样放下杯子就赶紧离开。

“告诉秦氏那边的人,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关于《东部亚湾海域Z计划》的合同修改事宜推迟。”

半晌,沈昀泽拨通公司内部连线,态度很决绝。

反正秦氏没有权限单方面修改合同,他偏就要拖到壹号地皮的合同签订之再谈论这件事情。

——沪城——

沈沐颜站在壹号地皮最佳的观览位置往远处看,碧蓝的海水微微翻滚,白色浪花掀起的高度恰到好处,今日的阳光不算毒辣,淡蓝色的苍穹漂浮着层叠云朵,纯白的,形态各异。

“小姐,壹号地皮的美景足以与海城那边媲美啊!”

“海城……”沈沐颜若有所思,嘴里默念着两字,往沙发那处走,打开电脑搜了些什么。

她想要把壹号地皮建造成为旅游港,除了建设一些景点还不够,临海这么好的资源,为何不与其他沿海城市合作?连城,海城,港城,澳城……

而且壹号地皮离长江入海口也不远,更能将辐射面投向内陆。

有秦氏与沈氏的牵头,更多的集团在此区域投资,市场前景无比广阔。

沈沐颜脸上微微潋滟着笑,心底已经有了新策划书的雏形。

她没有说话,将电脑关闭后便往外走:“宁清,我们先回家。”

午后的书房,厚重的窗帘全部打开,只留下一层薄纱,晚霞耀眼夺目,橙黄的云朵交相重叠,从中间往四周晕染开,由深至浅。

最后一缕昏黄光线窜进房间,被瓷白的地砖折射。

键盘敲击的声音不大,紧密而连贯。

等到书房的门铃作响,沈沐颜才抬起头,眸光拂过一整面墙的巨型落地窗,点了纱帘的开关,窗外已经昏沉一片,乌蒙蒙的。

“小姐,该用晚餐了。”宁清进门,放缓了语气:“要端上楼吗?”

“不用。”沈沐颜保存好文件后起身离开椅子,懒懒地伸伸腰,一下午的时间她完成了初稿,今晚再精修一下就完美了。

这次秦先生要是还不满意……那就只能请哥哥或者父亲出面洽谈。

家里的营养师会估摸着用餐的时间制作餐点,过了七点,做的菜肴就比较清淡养胃,他们清楚小姐夜里吃多了油腻的东西胃会不舒服。

用完餐,沈沐颜上楼先行洗漱好,又埋首沉浸在策划书与合同之中。

她亲自修补了合同的不足之处,又细致地检查一番。

再瞧时间,凌晨三点。

“呜,好累。”沈沐颜疲倦地揉了揉睡意袭来的双眼,存好文件后,担心熬夜伤害到皮肤,又去擦了些护肤品,最后才沉沉睡去。

忘记定闹钟,清晨宁清来唤她时还沉浸在睡梦里。

朦胧睡醒,遮光的窗帘严密地遮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房间昏黑一片。

沈沐颜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下,直至看见时间才坐直了身子。

十一点半。

懵懵的头脑晃了晃,柔顺的发丝略微凌乱地耷拉在后背,有些落在如凝脂般的脸颊上,遮挡住粉雕玉琢的美目琼鼻。

她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抱着床上的白色狐狸玩偶,眼底黯淡,还没有彻底恢复精力,正在“充电”中。

三分钟后才起身去洗漱,随后一边用早餐一边通知公司的人联系沪城国际港贸集团,她今天下午预约去见秦先生,谈论策划书与合作的事情。

沪城国际港贸那边接到消息后就通知了总裁办,此时,秦宴洲正在处理欧洲那边的事务。

“这么快?”他未免有些惊讶,不过神色不表于颜,只是眉梢轻挑,应下会谈的事情。

“推掉今天下午三点后的所有事情,通知沈氏,只需要负责人来见我就够了。”

负责人就是沈沐颜,转而言之,依旧只见她一人。

涉及这么大的资金投入,而且项目比较复杂,策划书没几万字是绝对不行的,沈沐颜竟然一天就能搞定。

他很期待成品。

第二次独自去见秦宴洲,沈沐颜整个人稍微放松些,一路跟着陆临进办公室,看见他还在埋首处理什么事情,也没直接开口打搅。

“坐。”

依旧是这般随意的腔调,秦宴洲虽然在忙,也没有将眼前瑰丽的人儿忽视掉。

无他缘由,只因沈沐颜身上天蓝色的裙子与他办公室的主色调格格不入,很是惹眼。

几分钟后,秘书又端了两杯咖啡进门,这次一杯加了糖。

厚厚的一沓策划书与合同垒在秦宴洲、面前,沈沐颜坐得端正优雅,揣摩他神色。

其实心底是稳的,她对自己有足够信心。

秦宴洲此番也看得更加仔细,发现策划书新增了很多支线项目,前景与后续发展详略得,内容完整且具有条理性。

面对他偶尔的询问,沈沐颜也能对答如流,声音温和而柔韧,内核很稳定。

“昨晚熬夜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合上文件夹,犀利的目光敏锐察觉到眼前人儿眼底淡淡的倦意,熬夜过后即使第二日睡再久也弥补不了精神。

沈沐颜也不会说假话,诚实地点点头回答:“嗯。”

“不熬夜怎么写得完?”

她后面这句话倒是带着些许埋怨意味,小声嘀咕。

话语精准落入秦宴洲耳朵,他却生不起气来,倒是怪罪起他来了?

秦宴洲淡嗤一声,也没有说什么,他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

合同与策划书他都看了,写的确实很不错,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聊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五点半,桌上没有碰过的咖啡彻底凉了,忘了告诉沈沐颜,她那杯放了糖。

秦宴洲觉得沈沐颜如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恹恹的。

心底有些后悔,早知道她要这般做,便把截止日期延后些也无所谓,看她这般被折磨惨的模样,他倒显得不是人了。

“时间不早了,一起用个餐?”

这还是秦宴洲第一次主动请人共进晚餐,他向来高高在上,请人吃饭这种事情轮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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