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忠明谢斜的现代都市小说《绑定系统:杀敌就变强王忠明谢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饿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群将领同样面色肃穆。却不抱有太大的期望。石堡城难,难于上青天,夜袭夺下一城,仅仅是个开始。……寒风呼啸,西域风沙袭面,吹得人脸庞干裂生疼。陡峭山谷间狂风穿堂而过。一支军队两人并行,顺着山脊前行。山峰顶部。四座土城守军早已察觉到大唐军队行踪。他们穿戴甲胄。站在土城之上。迎着狂风搬运守城消耗品。“快快!快!敌军接近了!”第二座土城城主摩耶罗扯着嗓子大喊,一张口嘴里便涌入腥味尘土。这座土城内共有八十七位守军。只要准备足够的守城器材,任由唐军来多少人也无计可施!山脊浮现唐军士卒身形,摩耶罗睁大眼睛观望,惊呼道:“带队的是那玉面小将!”“是他?”“完了完了。”“咱们跑吧,主帅都死了,守不住了!”“援军迟迟未到,我们怎么打啊!”土城上的吐蕃守...
《绑定系统:杀敌就变强王忠明谢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群将领同样面色肃穆。
却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石堡城难,难于上青天,夜袭夺下一城,仅仅是个开始。
……
寒风呼啸,西域风沙袭面,吹得人脸庞干裂生疼。
陡峭山谷间狂风穿堂而过。
一支军队两人并行,顺着山脊前行。
山峰顶部。
四座土城守军早已察觉到大唐军队行踪。
他们穿戴甲胄。
站在土城之上。
迎着狂风搬运守城消耗品。
“快快!快!敌军接近了!”
第二座土城城主摩耶罗扯着嗓子大喊,一张口嘴里便涌入腥味尘土。
这座土城内共有八十七位守军。
只要准备足够的守城器材,任由唐军来多少人也无计可施!
山脊浮现唐军士卒身形,摩耶罗睁大眼睛观望,惊呼道:“带队的是那玉面小将!”
“是他?”
“完了完了。”
“咱们跑吧,主帅都死了,守不住了!”
“援军迟迟未到,我们怎么打啊!”
土城上的吐蕃守军方寸大乱,一听到来将是谢斜就想逃跑。
虽然他们没有和谢斜正面遭遇。
但是这些天在土城上目睹了谢斜的残忍恐怖,给他取了个外号——玉面小将!
“闭嘴!”
摩耶罗拔出腰间长刀,厉声呵斥道:“怕他奶奶个腿!他敢打,爷爷就把他留在这里!”
一群心腹守军也出声鼓舞士气。
“玉面小将又如何,他没长翅膀,飞不到城里!”
“敢靠近大家就朝下丢石头,我倒要看看玉面小将挨得了几下!”
“对啊,我们有土城保护,怕个啥!”
“说不定还能为主帅和将军报仇!”
众人渐渐重燃信心,看向远处那道身形,目光不再惶恐。
反而。
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希望谢斜像以前一样,头脑发热冲在最前!
“全军止步!弓箭手出列!射箭!”
大军在距离三百米时停下。
统管弓箭手的千将赵末听从调遣,指挥一批批弓箭手轮番齐射。
点燃的火箭摇曳,划出完美的弧线!
咻咻咻——
大部分箭矢撞上土城城墙。
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城墙太高,弓箭手隔着三百米距离,根本不可能射入城内。
三轮齐射。
仅有七八根箭矢轻飘飘落在城头。
“哈哈哈哈!”
“唐贼!你在给爷爷挠痒痒吗?!”
“没吃饭?!力气再大点!”
“玉面小贼,爷爷在这等你!”
了解谢斜打法稀松平常后,城头守军极度膨胀,出言挑衅谢斜,激他意气用事发动总攻。
“这群狗入的!”
“将军莫要放在心上,看我骂不死他们!”
薛病已啐了一口。
当即扯着嗓子准备大骂。
“弓给我。”
谢斜神情自若。
拉满长弓瞄准废话最多的守军。
“谢哥儿…射不中的,太高太远…”薛病已小声开口,担心谢斜在大军面前闹笑话。
下一秒。
铮铮声在耳畔炸响!
一道快得看不清影子的箭矢激射!
唐军士卒震惊看去,只见城头叫嚣的吐蕃守军忽然倒下!
“我靠…射中了。”
“这这这。”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士卒齐声大喊,兴高采烈,万万没想到谢斜力气如此之大,几百米开外轻易取敌军性命。
咻咻咻——
谢斜沉默不语,连续拉弓射箭。
顷刻间射出七八道火光。
在最后一道箭矢射出后,手中弓弦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老七!”
土城之上。
摩耶罗惊悚不已。
那根箭矢与他擦肩而过,整根穿透老七身体!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道?!
来不及查看伤势,几道火光点燃长空,直朝城头方向袭来!
“蹲下!蹲下!”
“快蹲下!”
摩耶罗急忙大喊,躲在土城凸起处。
“恩。”
谢斜不咸不淡的回应,后悔发射信号惊扰了其他土城。
但就算后悔也无法改变事实,拿下一座土城总归是好事。
摸了摸腰间,他扔出一个钱袋:“给你买酒喝。”
“这么多?!”薛病已慌忙接过,感受怀中沉甸甸的钱袋,惊叹道。
“比我们肥多了。”
谢斜搜刮到几十两白银。
钱袋里的铜钱太沉,他不习惯随身携带,只留下碎银子揣在胸口。
“嘿,跟着谢哥儿就是有福。”薛病已乐得嘴开花。
天天和哥舒曜胡吃海喝,他身上那点钱早就花个一干二净,这袋子铜钱少说有七八十文,足够他好吃好喝几个月了。
“发信号通知大军派人来驻守。”
谢斜随意坐在了地上,默默盘算方才的收获。
斩杀33人,指数点总计达到78,碎银二十五两。
除此之外。
通过实战增强了对内息的运用。
他拍拍屁股走人,把土城事宜留给后面的部队处理,自己则是去找王忠嗣汇报军情。
惨死前的吐蕃守军吐出关于军队的信息,更交代了一则重要情报。
兵戈将启,风云变幻…
“什么?!你把石堡城给端了?!”
“不是,我们就喝个酒的功夫,你整这出?”
“谢哥儿,做千将真是委屈你了。”
大唐军帐,一群将领懵逼不已。
他们正商讨作战计划,身穿夜行衣的谢斜忽然闯入,说他端了一座吐蕃土城。
这消息杀伤力太大。
众人哑然无声。
“我让他去的。”
首座的王忠嗣眼皮微跳,勉强保持镇定神色。
没错,确实是他让谢斜前去夺城,但他根本没考虑过会成功!
一百多米的高度!
爬上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结果谢斜出去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就告诉他夺下了土城,顺便带回有关吐蕃军队的重要情报…
苍天在上,这还是个人?
端起王忠明桌前的水一饮而尽,谢斜擦擦嘴巴说道:“就拿下一座小土城,有必要惊讶吗?”
“一座小土城?!”
“节帅,我请求以扰乱军心处置谢斜,他欺负人…”
王忠明等将领看不下去谢斜凡尔赛行为。
那座小土城,换作他们攻打至少要折损上千兵力!
而谢斜不费一兵半卒,一个人夺下了土城。
打击人也没这么打击的。
“行了,谢斜夺城有功,升为轻骑营校尉。”王忠嗣摆摆手,打断道:“先说说吐蕃军队的情报。”
将领们顿时好奇落座,对谢斜升为轻骑校尉没有意见。
虽然提升的速度过于惊人,短短一月以内,从死囚连升数级成轻骑营校尉,但毕竟实力摆在眼前,他们没人做得比谢斜更好。
能者上位,节度使有权越级提拔麾下将领。
稍稍整理思绪,谢斜开口说道:“吐蕃军队主帅名为那囊资罕,统率五万精兵,其中重甲兵达五千之多,重骑兵两千,步弓两万五,轻骑一万五……”
“前几日死的恩兰兄弟出身恩兰氏族,他们率领的两万亲兵并不听从那囊资罕指挥。”
“昨日石堡城已将大唐军队情报传给那囊资罕,若要攻打吐蕃,此时是最好时机。”
说完,谢斜看向王忠嗣。
“打!”
哥叔曜最先表态,他豁然起身,战意凌云:“战机转瞬即逝,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鲁莽,小心是对方计谋。”有将领出声提醒。
“计谋?”王忠明听出了言外之意,愤怒指着那将领脑袋:“你什么意思?情报是谢哥儿夺城得知,土城内的守军能算到有人攻城耶?难道你觉得谢哥儿是吐蕃暗探?!”
谢斜轻轻恩了一声,双手发力将钉耙没入土壁之上,随后手脚并用,缓缓爬行。
攀岩土坡最重要的是力量。
有些人力量足够了,却因为耐力中途耗尽,进退两难。
好在谢斜没有这些顾虑,只见他速度不快不慢在土坡上蠕动,偶尔因为动作掉落些许碎土。
底下士卒皆是轻骑营成员。
一旦牵动大军,石堡城内的吐蕃守军必然有所察觉。
所以此次攻城人数仅仅三百人。
并且为了不被城内的守军发现,他们躲在了山坡后背,等到顺利进入城内的谢斜引起骚乱,发出信号。
呼…
晚风习习,抚平身上汗水。
最后二十米的土城墙,谢斜听见土城内有士卒谈话声。
“他奶奶的,那群唐军到底打不打,屯了那么多人也没个动静,害得老子整天提心吊胆。”
“不打正好,将军把王忠嗣大军的情报传出去了,那囊资罕现在正商量怎么歼灭王忠嗣。”
“嘿,王忠嗣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他军营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嘎!”
两道闷响,方才谈话的吐蕃士卒摔倒在地,脖颈处鲜血咕咚咕咚流淌。
谢斜警惕环顾四周,慢慢的扶起两具尸体靠在墙边。
这座土城并不大,四面的高墙皆有人把守,城墙下堆积了许多碎石。
“顶多三四十人…”
看了看房屋的容量,谢斜舒展四肢,准备大开杀戒。
三四十人?
这不是送上门的指数点吗?
“有人!”
“敌袭敌袭!”
“唐军攻城了!”
又砍死高墙上两名士卒,土城内的守军很快发现了异常。
嘈杂呐喊声响彻,屋内冲出十几名穿戴甲胄的士卒,神情惊恐莫名,以为是唐军闯入土城。
定睛一看。
发现只有一人。
“这家伙怎么上来的?”
“废什么话,杀了他!”
“老七被他杀了,兄弟们上!”
短暂诧异过后,土城守军一拥而上…
咻!
绚烂烟花划过天际,在夜色中格外亮眼。
“谢哥儿得手了!快走!”
“杀!”
隐藏身形的轻骑营士卒纷纷起身,朝着关城大门快速奔跑。
薛病已冲在最前方,担心土城内的谢斜遭受守军围攻。
冲上山峰和冲上山峰截然不同。
众人累得大喘,脚下步伐却没有丝毫停留。
七八分钟后。
手持横刀的轻骑营士卒站在城门大开的土城外,神情呆滞茫然看向里面。
城内一地死尸,不见谢斜身形。
砰!
一间房门翻飞,众人攥紧横刀,紧紧盯着昏暗油灯下缓缓走出的黑色身影。
“谢哥儿?”薛病已出声试探。
谢斜走出阴暗,腰间鼓囊,走起路来哐当作响。
他收了收怀中钱财,一脸诧异问道:“愣着干嘛,你们不搜战利品?”
“我去…”
“不愧是你。”
说好的接应,原来是叫他们过来洗地。
谢哥儿真是好人啊,他们没出一分力气,竟然分到了战利品。
有这样的将领,何愁吐蕃小贼?!
“不要拉倒,这么好的铜钱,我带回去买东西。”谢斜作势转身。
“哎哎哎!”
“要要要!”
“别抢啊!我先去!”
轻骑营士卒争先恐后涌入土城,搜刮有价值的财物。
转瞬。
身边就留下了薛病已一人。
他发现谢斜视线看向远处山顶,紧张询问道:“谢哥儿,你不会还想去下一座土城吧?”
“打草惊蛇了,不是时候。”
山脊上共有四座城池,他攻打第一座土城造成了动静,其他的土城已然察觉,城头人影幢幢,巡逻人数增加了数倍。
“那就好那就好。”薛病已顿时欣喜:“拿下这座土城,王节帅肯定有奖赏。”
营帐内。
一名化着淡妆的妇女正与王忠明说笑。
“多谢将军此番相助,待回长安,定会将这份恩情告诉太子殿下。”
王忠明客气道:“小事而已,再说,你们不是花钱了吗?”
“也是。”妇女眉眼如画,心里清楚王忠明这样的将军不会轻易站队,所以在商言商道:“五十两金子,将军得给我们十位精兵护商,一个也不能少。”
“奴家另外告诉将军一个长安消息,朝中众人皆在等王节帅攻打石堡城的捷报,再没有战报传到长安,估计有人会……”
王忠明目光冰冷,拱手道:“多谢娘子提醒,节帅自有安排。”
自从王忠嗣抵达陇右,朝堂诸公的视线便集中于石堡城,想要抓他这个四镇节度使的小辫,乱泼脏水。
王忠嗣按兵不动,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这些天,圣人已听到了不少暗中诋毁王忠嗣的谗言。
……
“呦呵,你们两这打扮挺新鲜啊。”
“谢哥儿长得真俊。”
谢斜和薛病已与其他护商的士卒汇合,众人笑嘻嘻的打趣,关系显得十分融洽。
撩拨耳边长发,薛病已扬起脑袋道:“有没有眼光,本少才是风度翩翩的才子。”
“yue~”
“没眼瞧,俺快吐了。”
一群老兵故作恶心,吵吵闹闹的结伴走出军营。
他们全换成了便装,就连军器也不敢动用。
这次任务是护送普通的商队,大唐严禁边军为私人所用,众人必须隐藏士卒身份。
军营外停放着七八架满载货物的马车,以及一顶装饰简朴,看不出深浅的平顶轿子。
商队共有十余人,为首的一位中年汉子身材魁梧,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各位壮士,商队劳驾诸位护航了。”
“这是主家给的赏钱,壮士切莫要嫌弃钱少。”
每人得到五十文钱,满意的收在怀中,贴身放置。
大唐一斗米六文钱,五十文钱足够普通家庭几个月的开销,谢斜杀了五个吐蕃士卒,缴获大量战利品才得到三十文,可想而知这商队出手有多大方。
带头的姜老兵拱手道:“兄弟们拿钱办事,你们尽管放心。”
说完。
十名大唐士卒各自散开,保护着商队安全。
中年汉子内心安定许多,下令商队启程,随后骑马到平顶轿子旁边,恭敬开口:“娘子,是十位孔武有力的士卒,有两名年纪稍小。”
“婶婶歇息了,我等会和她说。”
轿内传来道轻灵的女声,一根白玉手指掀起轿子小窗的遮帘,露出了少女精致的面庞。
她朝斜后方的谢斜看了眼,心想着陇右边军里怎么会有个白净少年。
长得怪好看咧。
汉子眼疾手快的拉下轿帘,语气慌忙:“小姐,可别让人看见了!”
“四海叔,我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那哪行?”汉子一口回绝:“为了小姐能逃出长安,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小姐是置我们于死地?”
“我…没有。”
少女声音软了下去,宛若细蚊道:“我待在轿子里就是了。”
“嗯嗯,外面风沙大,军营里出来的又是些粗莽汉子,小姐待在轿子里最好。”
“听我们的,我们都是为了你。”
……
谢斜百无聊赖的骑在战马上发呆。
这支商队到凉州需走三日,道路上全是荒凉的景象,甚是无聊。
要不是想到抵达凉州攻打突厥残部,谢斜都打算掉马转回定戎城继续练武了。
休息的这几天。
他射箭技艺,骑马技艺进展飞快,勉强做到了传说中的人马合一,再多加练习一段时间,更能从心所欲的斩敌。
烈阳高照最易犯困,慢悠悠骑行几个小时后,谢斜犯了瞌睡。
他拿出黑牛饮料,刚拉起拉环,身旁就冒出了薛病已的身形。
“啥东西?”
“毒药。”
“莫骗我,匀我点尝尝。”
“行吧。”
谢斜分了他一半。
“这东西……”
水壶中黄黄的液体,总让薛病已想到某种不好的东西,见到谢斜悠哉哉喝下一口,他也尝试着抿一嘴。
我靠!
甜甜的!怪怪的!
这种感觉就像—飞翔在—云的天空!
一饮而尽,薛病已莫名察觉到自己精神亢奋了。
“如何?”谢斜挺好奇古代人品尝科技黑牛的体验。
“嗯~”薛病已回味嘴中味道,握紧拳头:“来劲了。”
“你们在喝什么?”
靠近的一名轻骑营士卒被两人吸引,驱马上前。
“毒药。”
“别装,我看见了。”
“没了,就剩个瓶子。”谢斜表示无奈,垃圾宝箱只开出了一瓶。
士卒接过黑牛瓶子打量:“咦,这罐不错,你不要的话给我如何?一文钱,不白拿。”
“你喜欢就拿去吧。”
没啥用的罐子,谢斜没放在心上。
他准备随手丢在荒漠的,等几百年后考古学家挖出来,说不定又提出文明轮回论。
队伍继续向北行进。
路上歇息了几次,坐在轿子里的人始终不曾露面,藏得很隐匿。
很快夜晚到来。
商队没有选择进城,而是找了个路上的驿站。
店家杀羊招待众人,备足酒水,派出小厮给马喂草料,有点第三服务业的水平。
“什么?!只有六间房?!”
“我这么多兄弟,你现在才说?!”
吃完饭天色已黑,持剑汉子涨红了脸,和店家争吵起来。
“唉这…”店家是位看起来老实的汉子,歉意满满道:“是俺的错,有三间房的客人订了房间,俺忘了。”
持剑汉子胸口起伏,平复情绪问道:“他们人在哪?没来的话我们先住着,不少你钱。”
“人就在店外栓马。”
话音落下。
驿站大门被推开,六个身穿胡服,佩戴兵器,模样凶横的男子走入,朝店内坐着的商队众人扫了一眼,喊道:“店家!上菜上酒!”
“您看……”店家可怜兮兮的望着持剑汉子。
后者眉头微皱,当下别无他法,只好说道:“就六间房吧,你那柴房收拾一下,我带兄弟住。”
“多谢客官。”
店家谄媚一笑,转身安排下去。
充满嘲弄的语气轻轻落入他耳中。
“希望恩兰氏族大将军亲至时,你依然像现在一样。”
咔!
那囊资罕双目怒睁,手中攥紧的酒杯应声碎裂。
天色灰蒙。
一道道身影列阵以待,战马打着响鼻,惊动天空盘旋的秃鹫。
“出击!”
王忠嗣站在战车上下令。
顿时间,排列整齐的军队开始快速移动,轰轰轰的脚步声错乱有序,地面震动,沙土飞扬。
山顶石堡城内的守军发现异常慌忙爬起,看向脚下连绵一片的大唐军队,急忙竖起一面军旗,疯狂晃动。
“敌袭!”
“敌袭!”
守军扯着嗓子传报军情。
远处的吐蕃军队收到了信息,第一时间组织大军以防御阵型布置。
但由于那囊资罕昨夜才通知全军戒备,许多防御措施尚未组建。
面对突然进攻的唐军,许多吐蕃士卒难免出现了恐慌。
普通士卒根本想不到大唐军队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正面对战。
就连吐蕃将领也是如此。
那囊资罕一边穿着甲胄,一边神色严肃的对着侍卫吩咐:“该死,立刻通知恩兰扎喳等将领与我汇合!”
快!
唐军的反应太快了。
他的对手乃是大唐名将王忠嗣,最擅长以奇兵作战,把握时机。
按照那囊资罕猜想,唐军至少会在两日后才有所行动,而两日之后,正是帝国派来的支援大军到达时间。
事已至此,那囊资罕来不及追究谁对谁错,抓紧时间组织吐蕃军队防御最重要。
他穿过混乱的军营,在一干亲兵簇拥下找到了正在赶来的恩兰扎喳。
对方不复昨夜嚣张,脸色苍白:“王忠嗣打来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不是很有主意吗?咋遇上大唐名将就没了志气?
那囊资罕心中诽谤,不好直接说出得罪恩兰扎喳。
毕竟他还得依仗恩兰氏族亲兵,共同抵抗大唐军队。
“扎喳将军无需担忧,唐军不过三万大军尔。”
“我军士卒五万,以军帐为守,敌疲我盛,此战优势在我。”
恩兰扎喳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内心渐渐拥有底气。
他上战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又不想把恩兰亲兵交给那囊资罕指挥,犹豫片刻,选择了退步。
“大帅,我已下令恩兰氏亲兵配合,共同御敌。”
“我二人摒弃前嫌,以家国为重!”
那囊资罕喜笑颜开:“你能如此想,我很高兴。”
“区区王忠嗣,你我兄弟共同诛之!”
……
九月的西域气温急速下降。
早晨时分温度接近于七八摄氏度,冰冷甲胄贴在身上,抵挡了大量寒风。
急速奔跑的步卒累得气喘吁吁,后背汗水淋漓。
在距离吐蕃军阵五里时,王忠嗣下令全军列阵以待。
战鼓咚咚作响,震动心弦。
一面面战旗随风飘扬,陇右道节度使几个字彰显出这支军队的底蕴。
如谢斜情报所说,吐蕃军队明显的出现骚乱。
两个氏族亲兵互相摩擦,干涩生硬的组成一支防御军。
队伍中缓缓推出一座战台,那囊资罕站在上方,声音盖过了战鼓。
“王忠嗣!你好大的胆子!”
王忠嗣懒得和他废话,继续与身边的诸葛长明商讨。
他在等待手下士卒恢复巅峰。
而那囊资罕的目的也是拖延时间,促成防御阵型完成。
站在他身边的恩兰扎喳到处打量,目光聚集在一位与众不同的大唐将领身上。
“那就是谢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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