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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杀敌就变强王忠明谢斜结局+番外

饿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一群将领同样面色肃穆。却不抱有太大的期望。石堡城难,难于上青天,夜袭夺下一城,仅仅是个开始。……寒风呼啸,西域风沙袭面,吹得人脸庞干裂生疼。陡峭山谷间狂风穿堂而过。一支军队两人并行,顺着山脊前行。山峰顶部。四座土城守军早已察觉到大唐军队行踪。他们穿戴甲胄。站在土城之上。迎着狂风搬运守城消耗品。“快快!快!敌军接近了!”第二座土城城主摩耶罗扯着嗓子大喊,一张口嘴里便涌入腥味尘土。这座土城内共有八十七位守军。只要准备足够的守城器材,任由唐军来多少人也无计可施!山脊浮现唐军士卒身形,摩耶罗睁大眼睛观望,惊呼道:“带队的是那玉面小将!”“是他?”“完了完了。”“咱们跑吧,主帅都死了,守不住了!”“援军迟迟未到,我们怎么打啊!”土城上的吐蕃守...

主角:王忠明谢斜   更新:2025-02-18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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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忠明谢斜的现代都市小说《绑定系统:杀敌就变强王忠明谢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饿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群将领同样面色肃穆。却不抱有太大的期望。石堡城难,难于上青天,夜袭夺下一城,仅仅是个开始。……寒风呼啸,西域风沙袭面,吹得人脸庞干裂生疼。陡峭山谷间狂风穿堂而过。一支军队两人并行,顺着山脊前行。山峰顶部。四座土城守军早已察觉到大唐军队行踪。他们穿戴甲胄。站在土城之上。迎着狂风搬运守城消耗品。“快快!快!敌军接近了!”第二座土城城主摩耶罗扯着嗓子大喊,一张口嘴里便涌入腥味尘土。这座土城内共有八十七位守军。只要准备足够的守城器材,任由唐军来多少人也无计可施!山脊浮现唐军士卒身形,摩耶罗睁大眼睛观望,惊呼道:“带队的是那玉面小将!”“是他?”“完了完了。”“咱们跑吧,主帅都死了,守不住了!”“援军迟迟未到,我们怎么打啊!”土城上的吐蕃守...

《绑定系统:杀敌就变强王忠明谢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群将领同样面色肃穆。

却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石堡城难,难于上青天,夜袭夺下一城,仅仅是个开始。

……

寒风呼啸,西域风沙袭面,吹得人脸庞干裂生疼。

陡峭山谷间狂风穿堂而过。

一支军队两人并行,顺着山脊前行。

山峰顶部。

四座土城守军早已察觉到大唐军队行踪。

他们穿戴甲胄。

站在土城之上。

迎着狂风搬运守城消耗品。

“快快!快!敌军接近了!”

第二座土城城主摩耶罗扯着嗓子大喊,一张口嘴里便涌入腥味尘土。

这座土城内共有八十七位守军。

只要准备足够的守城器材,任由唐军来多少人也无计可施!

山脊浮现唐军士卒身形,摩耶罗睁大眼睛观望,惊呼道:“带队的是那玉面小将!”

“是他?”

“完了完了。”

“咱们跑吧,主帅都死了,守不住了!”

“援军迟迟未到,我们怎么打啊!”

土城上的吐蕃守军方寸大乱,一听到来将是谢斜就想逃跑。

虽然他们没有和谢斜正面遭遇。

但是这些天在土城上目睹了谢斜的残忍恐怖,给他取了个外号——玉面小将!

“闭嘴!”

摩耶罗拔出腰间长刀,厉声呵斥道:“怕他奶奶个腿!他敢打,爷爷就把他留在这里!”

一群心腹守军也出声鼓舞士气。

“玉面小将又如何,他没长翅膀,飞不到城里!”

“敢靠近大家就朝下丢石头,我倒要看看玉面小将挨得了几下!”

“对啊,我们有土城保护,怕个啥!”

“说不定还能为主帅和将军报仇!”

众人渐渐重燃信心,看向远处那道身形,目光不再惶恐。

反而。

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希望谢斜像以前一样,头脑发热冲在最前!

“全军止步!弓箭手出列!射箭!”

大军在距离三百米时停下。

统管弓箭手的千将赵末听从调遣,指挥一批批弓箭手轮番齐射。

点燃的火箭摇曳,划出完美的弧线!

咻咻咻——

大部分箭矢撞上土城城墙。

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城墙太高,弓箭手隔着三百米距离,根本不可能射入城内。

三轮齐射。

仅有七八根箭矢轻飘飘落在城头。

“哈哈哈哈!”

“唐贼!你在给爷爷挠痒痒吗?!”

“没吃饭?!力气再大点!”

“玉面小贼,爷爷在这等你!”

了解谢斜打法稀松平常后,城头守军极度膨胀,出言挑衅谢斜,激他意气用事发动总攻。

“这群狗入的!”

“将军莫要放在心上,看我骂不死他们!”

薛病已啐了一口。

当即扯着嗓子准备大骂。

“弓给我。”

谢斜神情自若。

拉满长弓瞄准废话最多的守军。

“谢哥儿…射不中的,太高太远…”薛病已小声开口,担心谢斜在大军面前闹笑话。

下一秒。

铮铮声在耳畔炸响!

一道快得看不清影子的箭矢激射!

唐军士卒震惊看去,只见城头叫嚣的吐蕃守军忽然倒下!

“我靠…射中了。”

“这这这。”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士卒齐声大喊,兴高采烈,万万没想到谢斜力气如此之大,几百米开外轻易取敌军性命。

咻咻咻——

谢斜沉默不语,连续拉弓射箭。

顷刻间射出七八道火光。

在最后一道箭矢射出后,手中弓弦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老七!”

土城之上。

摩耶罗惊悚不已。

那根箭矢与他擦肩而过,整根穿透老七身体!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道?!

来不及查看伤势,几道火光点燃长空,直朝城头方向袭来!

“蹲下!蹲下!”

“快蹲下!”

摩耶罗急忙大喊,躲在土城凸起处。


“恩。”

谢斜不咸不淡的回应,后悔发射信号惊扰了其他土城。

但就算后悔也无法改变事实,拿下一座土城总归是好事。

摸了摸腰间,他扔出一个钱袋:“给你买酒喝。”

“这么多?!”薛病已慌忙接过,感受怀中沉甸甸的钱袋,惊叹道。

“比我们肥多了。”

谢斜搜刮到几十两白银。

钱袋里的铜钱太沉,他不习惯随身携带,只留下碎银子揣在胸口。

“嘿,跟着谢哥儿就是有福。”薛病已乐得嘴开花。

天天和哥舒曜胡吃海喝,他身上那点钱早就花个一干二净,这袋子铜钱少说有七八十文,足够他好吃好喝几个月了。

“发信号通知大军派人来驻守。”

谢斜随意坐在了地上,默默盘算方才的收获。

斩杀33人,指数点总计达到78,碎银二十五两。

除此之外。

通过实战增强了对内息的运用。

他拍拍屁股走人,把土城事宜留给后面的部队处理,自己则是去找王忠嗣汇报军情。

惨死前的吐蕃守军吐出关于军队的信息,更交代了一则重要情报。

兵戈将启,风云变幻…

“什么?!你把石堡城给端了?!”

“不是,我们就喝个酒的功夫,你整这出?”

“谢哥儿,做千将真是委屈你了。”

大唐军帐,一群将领懵逼不已。

他们正商讨作战计划,身穿夜行衣的谢斜忽然闯入,说他端了一座吐蕃土城。

这消息杀伤力太大。

众人哑然无声。

“我让他去的。”

首座的王忠嗣眼皮微跳,勉强保持镇定神色。

没错,确实是他让谢斜前去夺城,但他根本没考虑过会成功!

一百多米的高度!

爬上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结果谢斜出去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就告诉他夺下了土城,顺便带回有关吐蕃军队的重要情报…

苍天在上,这还是个人?

端起王忠明桌前的水一饮而尽,谢斜擦擦嘴巴说道:“就拿下一座小土城,有必要惊讶吗?”

“一座小土城?!”

“节帅,我请求以扰乱军心处置谢斜,他欺负人…”

王忠明等将领看不下去谢斜凡尔赛行为。

那座小土城,换作他们攻打至少要折损上千兵力!

而谢斜不费一兵半卒,一个人夺下了土城。

打击人也没这么打击的。

“行了,谢斜夺城有功,升为轻骑营校尉。”王忠嗣摆摆手,打断道:“先说说吐蕃军队的情报。”

将领们顿时好奇落座,对谢斜升为轻骑校尉没有意见。

虽然提升的速度过于惊人,短短一月以内,从死囚连升数级成轻骑营校尉,但毕竟实力摆在眼前,他们没人做得比谢斜更好。

能者上位,节度使有权越级提拔麾下将领。

稍稍整理思绪,谢斜开口说道:“吐蕃军队主帅名为那囊资罕,统率五万精兵,其中重甲兵达五千之多,重骑兵两千,步弓两万五,轻骑一万五……”

“前几日死的恩兰兄弟出身恩兰氏族,他们率领的两万亲兵并不听从那囊资罕指挥。”

“昨日石堡城已将大唐军队情报传给那囊资罕,若要攻打吐蕃,此时是最好时机。”

说完,谢斜看向王忠嗣。

“打!”

哥叔曜最先表态,他豁然起身,战意凌云:“战机转瞬即逝,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鲁莽,小心是对方计谋。”有将领出声提醒。

“计谋?”王忠明听出了言外之意,愤怒指着那将领脑袋:“你什么意思?情报是谢哥儿夺城得知,土城内的守军能算到有人攻城耶?难道你觉得谢哥儿是吐蕃暗探?!”


谢斜轻轻恩了一声,双手发力将钉耙没入土壁之上,随后手脚并用,缓缓爬行。

攀岩土坡最重要的是力量。

有些人力量足够了,却因为耐力中途耗尽,进退两难。

好在谢斜没有这些顾虑,只见他速度不快不慢在土坡上蠕动,偶尔因为动作掉落些许碎土。

底下士卒皆是轻骑营成员。

一旦牵动大军,石堡城内的吐蕃守军必然有所察觉。

所以此次攻城人数仅仅三百人。

并且为了不被城内的守军发现,他们躲在了山坡后背,等到顺利进入城内的谢斜引起骚乱,发出信号。

呼…

晚风习习,抚平身上汗水。

最后二十米的土城墙,谢斜听见土城内有士卒谈话声。

“他奶奶的,那群唐军到底打不打,屯了那么多人也没个动静,害得老子整天提心吊胆。”

“不打正好,将军把王忠嗣大军的情报传出去了,那囊资罕现在正商量怎么歼灭王忠嗣。”

“嘿,王忠嗣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他军营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嘎!”

两道闷响,方才谈话的吐蕃士卒摔倒在地,脖颈处鲜血咕咚咕咚流淌。

谢斜警惕环顾四周,慢慢的扶起两具尸体靠在墙边。

这座土城并不大,四面的高墙皆有人把守,城墙下堆积了许多碎石。

“顶多三四十人…”

看了看房屋的容量,谢斜舒展四肢,准备大开杀戒。

三四十人?

这不是送上门的指数点吗?

“有人!”

“敌袭敌袭!”

“唐军攻城了!”

又砍死高墙上两名士卒,土城内的守军很快发现了异常。

嘈杂呐喊声响彻,屋内冲出十几名穿戴甲胄的士卒,神情惊恐莫名,以为是唐军闯入土城。

定睛一看。

发现只有一人。

“这家伙怎么上来的?”

“废什么话,杀了他!”

“老七被他杀了,兄弟们上!”

短暂诧异过后,土城守军一拥而上…

咻!

绚烂烟花划过天际,在夜色中格外亮眼。

“谢哥儿得手了!快走!”

“杀!”

隐藏身形的轻骑营士卒纷纷起身,朝着关城大门快速奔跑。

薛病已冲在最前方,担心土城内的谢斜遭受守军围攻。

冲上山峰和冲上山峰截然不同。

众人累得大喘,脚下步伐却没有丝毫停留。

七八分钟后。

手持横刀的轻骑营士卒站在城门大开的土城外,神情呆滞茫然看向里面。

城内一地死尸,不见谢斜身形。

砰!

一间房门翻飞,众人攥紧横刀,紧紧盯着昏暗油灯下缓缓走出的黑色身影。

“谢哥儿?”薛病已出声试探。

谢斜走出阴暗,腰间鼓囊,走起路来哐当作响。

他收了收怀中钱财,一脸诧异问道:“愣着干嘛,你们不搜战利品?”

“我去…”

“不愧是你。”

说好的接应,原来是叫他们过来洗地。

谢哥儿真是好人啊,他们没出一分力气,竟然分到了战利品。

有这样的将领,何愁吐蕃小贼?!

“不要拉倒,这么好的铜钱,我带回去买东西。”谢斜作势转身。

“哎哎哎!”

“要要要!”

“别抢啊!我先去!”

轻骑营士卒争先恐后涌入土城,搜刮有价值的财物。

转瞬。

身边就留下了薛病已一人。

他发现谢斜视线看向远处山顶,紧张询问道:“谢哥儿,你不会还想去下一座土城吧?”

“打草惊蛇了,不是时候。”

山脊上共有四座城池,他攻打第一座土城造成了动静,其他的土城已然察觉,城头人影幢幢,巡逻人数增加了数倍。

“那就好那就好。”薛病已顿时欣喜:“拿下这座土城,王节帅肯定有奖赏。”


营帐内。

一名化着淡妆的妇女正与王忠明说笑。

“多谢将军此番相助,待回长安,定会将这份恩情告诉太子殿下。”

王忠明客气道:“小事而已,再说,你们不是花钱了吗?”

“也是。”妇女眉眼如画,心里清楚王忠明这样的将军不会轻易站队,所以在商言商道:“五十两金子,将军得给我们十位精兵护商,一个也不能少。”

“奴家另外告诉将军一个长安消息,朝中众人皆在等王节帅攻打石堡城的捷报,再没有战报传到长安,估计有人会……”

王忠明目光冰冷,拱手道:“多谢娘子提醒,节帅自有安排。”

自从王忠嗣抵达陇右,朝堂诸公的视线便集中于石堡城,想要抓他这个四镇节度使的小辫,乱泼脏水。

王忠嗣按兵不动,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这些天,圣人已听到了不少暗中诋毁王忠嗣的谗言。

……

“呦呵,你们两这打扮挺新鲜啊。”

“谢哥儿长得真俊。”

谢斜和薛病已与其他护商的士卒汇合,众人笑嘻嘻的打趣,关系显得十分融洽。

撩拨耳边长发,薛病已扬起脑袋道:“有没有眼光,本少才是风度翩翩的才子。”

“yue~”

“没眼瞧,俺快吐了。”

一群老兵故作恶心,吵吵闹闹的结伴走出军营。

他们全换成了便装,就连军器也不敢动用。

这次任务是护送普通的商队,大唐严禁边军为私人所用,众人必须隐藏士卒身份。

军营外停放着七八架满载货物的马车,以及一顶装饰简朴,看不出深浅的平顶轿子。

商队共有十余人,为首的一位中年汉子身材魁梧,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各位壮士,商队劳驾诸位护航了。”

“这是主家给的赏钱,壮士切莫要嫌弃钱少。”

每人得到五十文钱,满意的收在怀中,贴身放置。

大唐一斗米六文钱,五十文钱足够普通家庭几个月的开销,谢斜杀了五个吐蕃士卒,缴获大量战利品才得到三十文,可想而知这商队出手有多大方。

带头的姜老兵拱手道:“兄弟们拿钱办事,你们尽管放心。”

说完。

十名大唐士卒各自散开,保护着商队安全。

中年汉子内心安定许多,下令商队启程,随后骑马到平顶轿子旁边,恭敬开口:“娘子,是十位孔武有力的士卒,有两名年纪稍小。”

“婶婶歇息了,我等会和她说。”

轿内传来道轻灵的女声,一根白玉手指掀起轿子小窗的遮帘,露出了少女精致的面庞。

她朝斜后方的谢斜看了眼,心想着陇右边军里怎么会有个白净少年。

长得怪好看咧。

汉子眼疾手快的拉下轿帘,语气慌忙:“小姐,可别让人看见了!”

“四海叔,我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那哪行?”汉子一口回绝:“为了小姐能逃出长安,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小姐是置我们于死地?”

“我…没有。”

少女声音软了下去,宛若细蚊道:“我待在轿子里就是了。”

“嗯嗯,外面风沙大,军营里出来的又是些粗莽汉子,小姐待在轿子里最好。”

“听我们的,我们都是为了你。”

……

谢斜百无聊赖的骑在战马上发呆。

这支商队到凉州需走三日,道路上全是荒凉的景象,甚是无聊。

要不是想到抵达凉州攻打突厥残部,谢斜都打算掉马转回定戎城继续练武了。

休息的这几天。

他射箭技艺,骑马技艺进展飞快,勉强做到了传说中的人马合一,再多加练习一段时间,更能从心所欲的斩敌。

烈阳高照最易犯困,慢悠悠骑行几个小时后,谢斜犯了瞌睡。

他拿出黑牛饮料,刚拉起拉环,身旁就冒出了薛病已的身形。

“啥东西?”

“毒药。”

“莫骗我,匀我点尝尝。”

“行吧。”

谢斜分了他一半。

“这东西……”

水壶中黄黄的液体,总让薛病已想到某种不好的东西,见到谢斜悠哉哉喝下一口,他也尝试着抿一嘴。

我靠!

甜甜的!怪怪的!

这种感觉就像—飞翔在—云的天空!

一饮而尽,薛病已莫名察觉到自己精神亢奋了。

“如何?”谢斜挺好奇古代人品尝科技黑牛的体验。

“嗯~”薛病已回味嘴中味道,握紧拳头:“来劲了。”

“你们在喝什么?”

靠近的一名轻骑营士卒被两人吸引,驱马上前。

“毒药。”

“别装,我看见了。”

“没了,就剩个瓶子。”谢斜表示无奈,垃圾宝箱只开出了一瓶。

士卒接过黑牛瓶子打量:“咦,这罐不错,你不要的话给我如何?一文钱,不白拿。”

“你喜欢就拿去吧。”

没啥用的罐子,谢斜没放在心上。

他准备随手丢在荒漠的,等几百年后考古学家挖出来,说不定又提出文明轮回论。

队伍继续向北行进。

路上歇息了几次,坐在轿子里的人始终不曾露面,藏得很隐匿。

很快夜晚到来。

商队没有选择进城,而是找了个路上的驿站。

店家杀羊招待众人,备足酒水,派出小厮给马喂草料,有点第三服务业的水平。

“什么?!只有六间房?!”

“我这么多兄弟,你现在才说?!”

吃完饭天色已黑,持剑汉子涨红了脸,和店家争吵起来。

“唉这…”店家是位看起来老实的汉子,歉意满满道:“是俺的错,有三间房的客人订了房间,俺忘了。”

持剑汉子胸口起伏,平复情绪问道:“他们人在哪?没来的话我们先住着,不少你钱。”

“人就在店外栓马。”

话音落下。

驿站大门被推开,六个身穿胡服,佩戴兵器,模样凶横的男子走入,朝店内坐着的商队众人扫了一眼,喊道:“店家!上菜上酒!”

“您看……”店家可怜兮兮的望着持剑汉子。

后者眉头微皱,当下别无他法,只好说道:“就六间房吧,你那柴房收拾一下,我带兄弟住。”

“多谢客官。”

店家谄媚一笑,转身安排下去。


充满嘲弄的语气轻轻落入他耳中。

“希望恩兰氏族大将军亲至时,你依然像现在一样。”

咔!

那囊资罕双目怒睁,手中攥紧的酒杯应声碎裂。

天色灰蒙。

一道道身影列阵以待,战马打着响鼻,惊动天空盘旋的秃鹫。

“出击!”

王忠嗣站在战车上下令。

顿时间,排列整齐的军队开始快速移动,轰轰轰的脚步声错乱有序,地面震动,沙土飞扬。

山顶石堡城内的守军发现异常慌忙爬起,看向脚下连绵一片的大唐军队,急忙竖起一面军旗,疯狂晃动。

“敌袭!”

“敌袭!”

守军扯着嗓子传报军情。

远处的吐蕃军队收到了信息,第一时间组织大军以防御阵型布置。

但由于那囊资罕昨夜才通知全军戒备,许多防御措施尚未组建。

面对突然进攻的唐军,许多吐蕃士卒难免出现了恐慌。

普通士卒根本想不到大唐军队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正面对战。

就连吐蕃将领也是如此。

那囊资罕一边穿着甲胄,一边神色严肃的对着侍卫吩咐:“该死,立刻通知恩兰扎喳等将领与我汇合!”

快!

唐军的反应太快了。

他的对手乃是大唐名将王忠嗣,最擅长以奇兵作战,把握时机。

按照那囊资罕猜想,唐军至少会在两日后才有所行动,而两日之后,正是帝国派来的支援大军到达时间。

事已至此,那囊资罕来不及追究谁对谁错,抓紧时间组织吐蕃军队防御最重要。

他穿过混乱的军营,在一干亲兵簇拥下找到了正在赶来的恩兰扎喳。

对方不复昨夜嚣张,脸色苍白:“王忠嗣打来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不是很有主意吗?咋遇上大唐名将就没了志气?

那囊资罕心中诽谤,不好直接说出得罪恩兰扎喳。

毕竟他还得依仗恩兰氏族亲兵,共同抵抗大唐军队。

“扎喳将军无需担忧,唐军不过三万大军尔。”

“我军士卒五万,以军帐为守,敌疲我盛,此战优势在我。”

恩兰扎喳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内心渐渐拥有底气。

他上战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又不想把恩兰亲兵交给那囊资罕指挥,犹豫片刻,选择了退步。

“大帅,我已下令恩兰氏亲兵配合,共同御敌。”

“我二人摒弃前嫌,以家国为重!”

那囊资罕喜笑颜开:“你能如此想,我很高兴。”

“区区王忠嗣,你我兄弟共同诛之!”

……

九月的西域气温急速下降。

早晨时分温度接近于七八摄氏度,冰冷甲胄贴在身上,抵挡了大量寒风。

急速奔跑的步卒累得气喘吁吁,后背汗水淋漓。

在距离吐蕃军阵五里时,王忠嗣下令全军列阵以待。

战鼓咚咚作响,震动心弦。

一面面战旗随风飘扬,陇右道节度使几个字彰显出这支军队的底蕴。

如谢斜情报所说,吐蕃军队明显的出现骚乱。

两个氏族亲兵互相摩擦,干涩生硬的组成一支防御军。

队伍中缓缓推出一座战台,那囊资罕站在上方,声音盖过了战鼓。

“王忠嗣!你好大的胆子!”

王忠嗣懒得和他废话,继续与身边的诸葛长明商讨。

他在等待手下士卒恢复巅峰。

而那囊资罕的目的也是拖延时间,促成防御阵型完成。

站在他身边的恩兰扎喳到处打量,目光聚集在一位与众不同的大唐将领身上。

“那就是谢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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