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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王振全文免费

白马入芦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因为凭借于谦的行事风格,朝堂之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话的。但他这个兵部尚书站出来就不一样了,他邝埜是六部主官之一。要是兵部尚书都因为谏言被皇帝怒而杀之,那其他六部主官,岂不是人人自危!所以,当邝埜站出来谏言附和于谦时,哪怕皇帝震怒,哪怕其他六部主官并不愿意掺和。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为邝埜和于谦求情。六部一体,平时虽然互有争斗,比如说兵部尚书问户部尚书要钱时。户部永远只有两个字:“没钱!”然后彼此之间互相扯皮,又只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上定夺。这些都是彼此的恩怨争斗。但面对这等能动摇六部地位的事情时,这些六部主官还是很团结的。毕竟救邝埜就是救以后的自己啊!这也是为什么邝埜和于谦昨日皇帝大怒,却只被打下刑部大牢的原因所在了!听完邝埜所...

主角:刘禅王振   更新:2025-02-18 1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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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禅王振的其他类型小说《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王振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白马入芦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凭借于谦的行事风格,朝堂之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话的。但他这个兵部尚书站出来就不一样了,他邝埜是六部主官之一。要是兵部尚书都因为谏言被皇帝怒而杀之,那其他六部主官,岂不是人人自危!所以,当邝埜站出来谏言附和于谦时,哪怕皇帝震怒,哪怕其他六部主官并不愿意掺和。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为邝埜和于谦求情。六部一体,平时虽然互有争斗,比如说兵部尚书问户部尚书要钱时。户部永远只有两个字:“没钱!”然后彼此之间互相扯皮,又只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上定夺。这些都是彼此的恩怨争斗。但面对这等能动摇六部地位的事情时,这些六部主官还是很团结的。毕竟救邝埜就是救以后的自己啊!这也是为什么邝埜和于谦昨日皇帝大怒,却只被打下刑部大牢的原因所在了!听完邝埜所...

《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王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因为凭借于谦的行事风格,朝堂之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话的。

但他这个兵部尚书站出来就不一样了,他邝埜是六部主官之一。

要是兵部尚书都因为谏言被皇帝怒而杀之,那其他六部主官,岂不是人人自危!

所以,当邝埜站出来谏言附和于谦时,哪怕皇帝震怒,哪怕其他六部主官并不愿意掺和。

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为邝埜和于谦求情。

六部一体,平时虽然互有争斗,比如说兵部尚书问户部尚书要钱时。

户部永远只有两个字:“没钱!”

然后彼此之间互相扯皮,又只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上定夺。

这些都是彼此的恩怨争斗。

但面对这等能动摇六部地位的事情时,这些六部主官还是很团结的。

毕竟救邝埜就是救以后的自己啊!

这也是为什么邝埜和于谦昨日皇帝大怒,却只被打下刑部大牢的原因所在了!

听完邝埜所言,于谦顿时陷入了沉默。

凭借于谦的为官风格和行事风格,注定难和一些不正之风同流合污。

再加上于谦天不怕地不怕的谏言态度,也没有多少官员敢和他靠太近,因为他们都生怕被于谦牵连,就比如昨日那般。

如此种种,注定了于谦是个孤臣,朋友不多。

但兵部尚书邝埜,不仅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他交心的朋友。

邝埜和于谦不一样,他行事豁达且不拘一格,在朝堂之上几乎不怎么交恶,谁都能唠的来。

但邝埜也有自己的底线,有一口浩然正气,遇不平事也是敢于劝谏,只不过和于谦方法不一样。

见到于谦沉默,邝尚书也难得停了一下,随后再度开口。

“谦啊,你这脾性得改改啊,真的!”

“要不然,官场上这条路,会把你走死的!”

“你看看现在,陛下放了我们,又官复原职,我们老老实实穿好官袍,上殿谢恩不就是了!”

“这多简单一件事啊,你呢,就算不穿红袍,把你那件修修补补的蓝袍穿上也行啊!”

“你倒好,从刑部大牢怎么出来的,就怎么来这奉天殿。”

“你这一身白,干净倒是干净,但他是囚服啊!”

“你这身白穿上殿,不是又打陛下的脸嘛!”

邝埜扶额苦笑道。

“尚书大人,奉天殿上的事,你就别管了。”

“也别跟着掺和!”

“我于谦不管陛下用不用我,但大明国策偏转,以招致今日之祸。”

“我于谦是一定要说的,而说完这些,说不得又得下狱,或者把命搭上。”

“那这一身白,岂不是正好?”

“也懒得换了,省事!”

于谦十分平静的说着。

对此,邝埜不语,只是一味的竖大拇指!

两人走着,越过阶梯,就看到奉天殿外,一众盔甲明亮的禁军士卒正在仗刑。

看到这一幕,邝埜顿时眉头一皱,嘴中不停喃喃: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奉天殿外杖责大臣,皇帝是要干什么?”

“曹鼐,彭时这些人又是干什么吃的,不会拦着陛下吗?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走,我这就去劝谏陛下!”

邝埜大踏步而动,但刚走两步,就看见被杖刑之人的面庞。

于是,邝埜硬生生给停住了,再也迈不开腿了!

“哎呦喂~哎呦喂!”

“这谁啊?”

“哎呦喂~啧啧啧啧啧啧!”

“我的天哪!”

“啧啧啧啧啊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王公公,王总管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邝埜顿时凑上前去,听到声音,王振也是挣扎着抬头。

但看到是邝埜,王振顿时脸色一红,随后一黑,便默默转过头去了。

“王公公趴这干嘛呢?哎呦呦,这屁股,这鲜血淋漓的。”

“奥,我想起来了,杖刑,昨天王公公和老夫争辩,气急败坏之下就要给老夫杖刑。”

“是五十还是一百来着?”

邝埜抬头看着于谦。

“杖毙!”

于谦只简单回复两字。

一听这两字,邝埜顿时感觉有熊熊烈火在眼眶燃烧。

“哈哈哈,仗毙,要把一个六部主官殿外仗毙。”

“王公公真是气魄非凡啊!”

“今天怎么了,王公公体验生活来了。”

“那我邝埜也没经历过杖刑啊,王公公,说说呗,这感觉咋样啊?”

说来也奇怪,杖刑刚开始打的时候,王振哭天喊地喊的那叫一个响。

但是现在,邝埜在他面前之后,王公公的紧咬牙关,一声不吭了。

见王振不语,邝埜顿时抬头,看向禁军士卒:

“陛下赏他多少下?”

“回大人,杖责五十。”

“五十下,嗯,要死还是要活?”

“嗯~陛下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禁军士卒说着。

“那这不是便宜他了!”

“还剩多少下?”

邝埜说着。

“已杖四十八!”

“哎呦喂,就剩两下了,停停停!”

“几位,给个面子,这最后两下让老夫来打!”

邝埜说着。

“啊?不是,邝大人,陛下看着呢!”

禁军士卒一脸懵逼。

这时,一名内侍从大殿走出,看了一眼于谦,一身白。

再看一眼邝埜,一脸跃跃欲试。

“哎呦,两位大人,这成何体统啊?”

“陛下还在殿内等着呢,诸文武大臣正商议北伐瓦剌鞑靼之事呢。”

“你们两位兵部大员,也该到场了啊!”

听到这,邝埜起身,凑到内侍身旁:

“公公,透个声呗,刚才大殿之内都议了些什么?”

“你们王总管怎么就成这样了?”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两位大人都是朝廷大员,自当知晓此事的。”

说着,内侍便将殿内之事,简短道来。

听着听着,邝埜和于谦对视一眼,似乎都在说“陛下真的开窍了?”

下一刻,禁军杖刑结束,便有一队锦衣卫,快步而来。

又一名内侍从大殿内走出,拔高嗓子,宣旨到: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屡进谗言,意欲祸国。”

“今瓦剌鞑靼入寇,其中私阴,皆与其有密切关联。”

“着北镇抚司彻查此案,宜从快,从速,从重!”

“杖刑结束,遂将其押入锦衣卫大牢,以便查案!”

王振听完宣判,眼中满是不甘,挣扎着想要抬起左手,想要呼唤些什么。

但身上的疼痛令其浑身颤抖,随后,便一举晕了过去。

下一刻,锦衣卫便迅速上前,十分粗暴的将其拖拽而下,拖拽而走。

兵部尚书邝埜和右侍郎于谦静静的看着。

直到王振被锦衣卫拖走,才渐渐回神。

“就,先杖刑,后入诏狱,来真的了?”

邝埜说着,随后和于谦一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奉天殿外的晴空。

“这大明朝的天,亮了?”

邝埜说着。

下一刻,奉天殿内传出声响:

“宣!”

“兵部尚书,邝埜!”

“兵部右侍郎,于谦”

“入殿觐见!”

听得宣召,邝埜大笑一声,再不看被拖走的王振,一揽红衣官袍。

“谦啊,走吧!”

两人意气风发,大踏步走入奉天殿。

奉天殿外,锦衣卫将昏迷的王振拖拽而过,在台阶之上,只留下一道清晰血痕。


“爹娘在一起,爹娘不吵架!”

“缘缘不要爹娘吵架!”

井源和嘉兴公主,看着彼此怀中的孩子,眼神顿时变得温柔。

一家四口,便已经紧紧相拥在一起。

但这温馨的场面,注定不会太久,只见外面的一名亲兵,急匆匆的跑入嘉兴公主府。

“老爷!”

“老爷!”

“来了!来了!”

这名亲兵直奔后花园而去,口中呼喊。

“老爷,来了!”

“我亲眼看到兵部尚书邝埜,右侍郎于谦,英国公张辅,身后还跟着数名披甲将领。”

“他们从安定门出城,直奔城北大营而去!”

听到府中亲兵所言,井源连忙抬头,对面,嘉兴公主也是眼眶通红的看着他。

猛然之间,嘉兴公主便一口咬在了井源那宽厚的肩膀上。

随后抬头,瞬间便恢复了公主的气度。

“马三!”

“公主!”

亲兵抱拳跪地道。

“召集府中所有老兵亲兵,披甲驻刀,随老爷上阵杀敌!”

“诺!”

马三当即领命而去。

嘉兴公主说罢,便含情脉脉看着井源:

“夫君,妾身为你披甲!”

“好!”

井源静静的站在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妻子熟练的为自己披挂铠甲。

眼泪却不停的滴落,碎裂在甲叶之上,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夫君,你知道吗?”

“我小的时候,也给父皇披过甲!”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父皇的要去打胜仗的,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但是,真到了那时候,眼泪却根本止不住。”

“我很害怕,害怕父皇一去不回,我就没有疼我爱我的父皇了。”

“但就算那样,父皇从来不会怪罪我,反而会捧着我的脸,逗我笑。”

“那时候,父皇告诉我,朱家的男儿,哭可以,怕可以!”

“但到了该你挑大梁的时候,你就不能怂,你要顶天立地,你要无所畏惧!”

嘉兴公主怔怔的说着。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我娶了你,就已经是朱家的男人了!”

“我井源,是绝对不会给仁宗皇帝丢脸,也不会给你丢脸的!”

井源说着,岂料,下一刻,他的嘴就被嘉兴公主用手指捂住。

“不!”

“我不需要你顶天立地,也不需要你无所畏惧!”

“我要你活着!”

“活着回来!”

“我父皇已经走了,我只剩下你了,我只剩下你了!”

听着妻子近乎声嘶力竭呼喊,井源顿时眼眶通红,一把将其搂入怀中。

片刻后,井源松开手,便毅然决然的大踏步离去。

走出嘉兴公主府,府外,早已经有一百精锐老卒等候了。

“参见公主!”

“参见驸马!”

一百老卒见公主和驸马从府中走出,齐齐跪地行礼。

“免礼!”

一百老卒齐齐起身,看着井源。

井源也在看着他们!

“兄弟们,我们,要去干什么?”

“䎭蛮子”

“哈哈哈哈哈哈!”

井源顿时大笑,用手指着这些老卒,笑着点头。

“那就,去䎭个痛快吧!”

“爹,刚才那两句,不是我做的诗,那是唐朝王昌龄的诗!”

“前两阙我记起来了!”

这时,被嘉兴公主牵着的小男孩突然上前开口道。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井源的儿子!”

“敢作敢当!”

“来,把你背的这首诗念给你爹听听!”

“好嘞!”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哈哈哈哈!”

“小子,记住了,你爹,就是龙城飞将!”

“驾!”

顺天府城北,明军大营。

这里,驻扎着大明朝最为精锐的一支王牌部队。

五军营!

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

这是大明朝最引以为傲的三支王牌部队。

也是令无数敌人贼寇闻风丧胆的明军三大营!


“让陛下见笑了,臣也不是什么都敢说。”

“要是真的什么都敢说,那在臣结束山西巡抚之职,再调入兵部的时候就要说了!”

“但是臣知道,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

“没什么用的!”

“只不过,说了,午门处,能多一个被斩首的于谦罢了!”

于谦拍了拍身上的囚服,一边拍,一边回答皇帝的问题。

“那你现在为何又要说?”

“不怕午门多一个被斩首的于谦了?”

刘禅笑道。

“哈哈哈,陛下,怕,怎么不怕!”

“但还是要说的,而现在之所以要说,是因为陛下把王振打下诏狱了。”

“陛下似乎有些变了,那臣的这些话,就更有必要说了!”

“反正这些年,臣也憋的够难受的,说出来,舒服!”

“至于午门再多一个被斩首的于谦,哈哈哈!”

“陛下,臣说了,于谦早该在三年前回京之时,就被陛下斩了的。”

“但那时候于谦害怕了,害怕说完一番话,再搭上一条命,却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现在,于谦不怕了!”

说着,于谦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对着皇帝拱手行了一礼。

“陛下,给个痛快吧!”

“臣不想在大牢里蹲着了!”

“这身囚服配上午门斩首,正好合用!”

于谦话音刚落,兵部尚书邝埜不知从哪里窜了过来。

“于谦,我是真想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你看看你,你不说这句话你能死啊!”

邝埜说着,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于谦给踹一边去了。

随后,面对着刘禅,迅速跪倒在地,拱手开口:

“陛下,于谦这人吧,脑子有点不太对劲。”

“他会说胡话啊,所以这才冒犯了陛下!”

“还望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于谦一命吧!”

邝埜求情道。

“邝爱卿,你这是什么话?”

“于谦于大人刚才说的,那是句句分明,条理清楚。”

“这能是胡话吗?”

“他这就是早有预谋啊,没听到吗?三年前,他就想说了!”

刘禅开口道。

听得皇帝所言,邝埜顿时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原本想蒙混过关,救下于谦性命,现在看来,难了!

“还有,邝爱卿,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于谦了?”

“你是不是听岔了啊?”

“啊?”

邝埜顿时懵逼了,抬头看着刘禅。

“嗯?”

刘禅也低头看着他。

“朕之前只是问,于爱卿为何穿白衣囚服上殿?”

“为何认定朕一定会降罪于他?”

“但你们两个现在,一个要朕给个痛快,一个要朕饶他一命。”

“朕倒是有些懵了,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于谦了?”

刘禅摆摆手道。

“奥,是是是!”

“陛下,是嘛!所以臣才说啊,于谦这脑子指定是有点问题!”

“陛下都没说降罪,他自己倒先要死要活起来了!”

“陛下,臣替陛下教训他!”

说着,在于谦一脸懵逼的眼神之中,邝埜又上去,又给了于谦一脚!

而君臣之间的这场对话,属实是把下方群臣看呆了。

不是,于谦这都能不死啊?

于谦这番谏言,就差把陛下底裤给掀了啊。

是,于谦说的是比较委婉,宦官乱政。

但源头不还是陛下你?

这都指着陛下鼻子骂了,这于谦还能活?

一旁,邝埜拉着于谦谢恩之后,便迅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老实了起来。

随后,刘禅站起身,扫视群臣,目光开始变的凌厉:

“诸位爱卿,国朝之痹政,你们不言也不语!”

“你们说一说,朕该怎么办呢?”

“当然,朕之前,受奸佞蒙蔽,也干了很多蠢事。”

“这一点,朕得认!”

“所以,在朝会之后,在大军出征之前,朕会向天下明发罪己诏!”

“告慰天地祖宗,告慰黎明百姓,自陈其罪过!”

皇帝此言一出,朝中大臣顿时面面相觑,有礼部官员感觉不合适。

但迫于皇帝威严,他们竟然不敢有丝毫反驳。

但不少官员,心中更多的忐忑无比,陛下都下诏认错,那他们呢?

岂不是要被王振连累,扒去官身。

但此种想法刚刚出现,就被皇帝接下来的一番话打散。

更是让他们从心底发出呐喊,高呼万岁!

“至于你们!”

“朕不论你们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朕不管!”

“从此刻起,这些事情,就此翻篇!”

“包括你们之前的所有龌龊,也包括于谦刚才的狂悖进言。”

“朕,都不会追究!”

“但是从今日之后,再让朕知道你们身居高位,却尸位素餐。”

说到这,刘禅顿了一下,才再度开口:

“勿谓言之不预!”

“都听清楚了?”

刘禅一挥衣袖。

下一刻,都察院都御史魏贞,率先跪地行礼,口中高呼:

“大明皇帝万岁!”

“吾皇万岁!”

大殿之内,一个个文武大臣接连跪倒,齐声高呼:

“大明皇帝万岁!”

“吾皇万岁!”

“万岁!”

汹涌咆哮般的呼喊,从大明紫禁城的奉天殿内而起。

响彻云霄,震撼晴空!

刘禅身居高位,看着下方跪伏高喊的群臣,也是微微一笑。

恩威并重,赏罚有度!

收拢人心,当为己用!

这一课,可是相父早早就教给他的东西,且是经过刘禅多年执政检验得到的经验。

早已熟稔于心了!

现在恩赏了,就该树立典型,明正朝纲了。

欢呼嘈杂之声持续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刘禅并没有直接打断。

而是再一次细细观察起群臣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没做什么亏心事,你高兴什么?

皇帝好像没怎么赏赐吧,陛下说的是往事翻篇,既往不咎。

如果你骤闻此消息,第一反应是很高兴,那你在高兴什么呢?

是不是高兴以前做的亏心事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刘禅暗暗观察,默默记在心中。

以后要拿捏部分大臣的时候,今天的出其不意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的收获!

片刻之后,奉天殿内再度安静了下来,刘禅也微微点头,再度开口。

“诸位爱卿,有些事情可以翻篇,但有些事,却注定不能原谅!”

“于爱卿所陈的三条国朝弊病,从现在开始,朕会将其一一梳理。”

“首先,便是贯穿正统六年到正统十四年的王振案!”

“实话说,此刻,没有人比朕更想将那王振千刀万剐。”

“但是朕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行!”

“顺藤摸瓜,顺藤摸瓜,这还有一大串人还没摸出来呢!”

“锦衣卫指挥使!”

“臣在!”


“锦衣卫密报,宣府北部军事重镇,独石堡被阿剌知院攻破!”

“独石,永宁总督,都指挥佥事杨俊,见逆虏犯边,贼众势大,遂望风而逃!”

“弃独石堡,永宁堡等北地十一处军事重镇!”

“宣府北部长城堡垒,已然尽丧,蒙古大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之境,直逼宣府而来!”

刘禅开口说着,结合刚才的大明地理舆图,此刻的他,对锦衣卫的密报有着十分直观的了解。

北地军镇,以大同,宣府为防御重镇,并在其周边多设军事堡垒,以做屏障。

瓦剌鞑靼等北方蛮夷,想要突破北地防线,就要一个个拔除这些军事堡垒。

这便达到了层层阻击瓦剌的目的,也给了大明充足调度兵马的时间。

但谁能想到,这场仗刚刚开打,这才一天不到。

宣府北部军事堡垒就被丢了一大片,而且是明军不战自溃,拱手将这些军堡送给了瓦剌!

以至于瓦剌大军都不需要怎么打,宣府长城防线就已经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瓦剌军可借此长驱直入!

这仗打的,谁第一眼看到都得破防大骂!

“杨洪废物!”

“杨俊该杀!”

“我大明将如此军事重地交给他们父子镇守,他们就是这么守的?”

邝埜气的脸色通红,大骂不断。

原本大好局势,层层阻击,明军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调动军队。

调集军需,辎重,粮草,军械。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形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

留给明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陛下,看来,臣又猜中了!”

于谦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爱卿是真的了解北地的那群守将啊,话音刚落,军报密奏就送来了!”

“爱卿,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刘禅扶额,开口问道。

军政什么的,这是刘禅最为头疼的。

并且,还是现在这种一开战就逆风的局面,那就更头疼了。

要是相父在就好了,当初相父空城都能吓退司马懿。

那这小小瓦剌,必然是多少人来,多少人死!

刘禅这般想着。

“陛下,现在形势已经万分危急了,我大明应该迅速发兵救援!”

“现在瓦剌大军从独石堡南下,直逼宣府而来,宣府要是丢了,大同就危险了!”

“一旦宣府被瓦剌占据,那我军最重要的辎重补给线,就会被瓦剌切断。”

“到那时候,我军想要增援大同,就只能走紫荆关。”

“但紫荆关道路崎岖难行,大军行军都十分困难,更不要讲运送补给辎重了!”

“并且,大同直接面对也先率领的瓦剌主力,谁也不知道他们能撑多久。”

“要是也大同丢了,我大明朝北地长城防线,就全完了!”

“瓦剌大军将再无后顾之忧,一路坦途,直逼京师而来。”

“要是真让瓦剌人打到京师,我大明朝,就真的成为天下笑柄了!”

于谦说着。

“不止,要是真让瓦剌人攻破大同,宣府,以至于打到京师城下。”

“那陛下和我等朝臣,就要钉在大明的耻辱柱上了!”

“太祖,太宗,宣宗,横扫草原,到我们这一朝,被瓦剌人横扫。”

“臣已经能想到后世之人会怎么嘲笑,辱骂我们了!”

邝埜苦笑道。

“行了,别说了!”

“嘲笑辱骂?你们怕什么?”

“要是真让瓦剌打到京师,史书上记的,也是我正统皇帝的名号!”

“被后世唾骂的,也是朕!”

刘禅没好气的说着。

“朕就不信了,朕有京师战兵二十万,还打不赢一个小小瓦剌!”

“无耻瓦剌,敢伤害我大明子民!”

“朕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什么叫雷霆之怒!”

不知为何,刘禅说完这话,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

这就很奇怪。

但刘禅不在意,因为这会,于谦和邝埜两人的这一番话,彻底把刘禅好胜心给激起来了。

以前,执掌大汉权柄,被人嘲笑为扶不起的阿斗。

现在,执掌大明权柄,难道又要被人戏称为叫门天子?

岂有此理?

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人看看,我阿斗是如何振兴大明的!

而皇帝这一番话,顿时又让百官目瞪口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不对,这不是昨日陛下要亲征时放出的豪言壮语吗?

这会怎么又用上了?

“发兵救援,速速发兵救援!”

“兵部可有人选?”

刘禅问道。

“陛下,此番出兵,当为我军先锋,意在支援大同宣府,给我大明后续大军的征调提供时间。”

“应当派灵活多变且稳定持重之人前往!”

邝埜说着。

“臣也是这个道理”

于谦拱手附议道。

听到这些话,刘禅顿时就气笑了。

邝埜这个老油条,还是放不开啊,还是避嫌啊!

朕让他们推荐人选,那是明摆着要人,实实在在的人!

他们倒好,直接告诉朕要派什么样的人前往。

要是刘禅知道这灵活多变且持重之人是谁?

又或是认识下面这一群武将勋贵,还用得着问他们吗?

关键是,刘禅一个都不认识啊。

现在刘禅认识的,都是在刚才朝会之上说过话的,其他的,一概不熟啊。

不对,好像认识一个。

“既如此,那朕先点一个吧!”

刘禅转头,目光迅速找到了那个人,点头示意。

那人顿时大喜,急忙出列。

“臣,驸马都尉井源,参见陛下!”

“嗯,免礼!”

于谦和邝埜对视一眼,皆开口:

“陛下圣明,驸马都尉为人持重,有大将之风,绝对可以胜任!”

于谦和邝埜这话倒是让刘禅一惊,他没想到这两人对他点出来的一人评价这么高。

这什么驸马都尉,也只是在刘禅需要之时给皇帝递了台阶,这才让刘禅有点印象罢了。

既然机会给谁都是给,那刘禅就顺手提点他了。

但没想到,这还是个人才。

有井源率先出动,还立刻就被选中,原本还想等等的武将勋贵们,顿时坐不住了。

“陛下,末将请战!”

“陛下,末将请为先锋,必定不负陛下所托!”

“陛下,末将求战!”

......

一时间,一大群人蹦了出来。

对此,刘禅都懵了,可以,请战是好的,态度值得肯定!

但是,你们认识朕,朕不认识你们啊!


“嗯!”

刘禅点点头,认为于谦所言十分在理。

大明朝这几年以来的事端,不就是军队作战不利而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如果军队战力依旧,那这些烦心事,起码可以少八成。

“那,爱卿身为兵部右侍郎,可否知晓,我大明朝的军队,是何以到达如今这个地步的?”

刘禅开口问道。

“陛下!”

“对于此等乱象,臣苦思良久,遍察卷宗,终于追根溯源,找到了症结所在。”

“我大明能有今日之祸患,能从南到北,烽烟不止,足足有三道病症。”

于谦说着。

“哦,是哪三道病症?”

刘禅颇为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这其一,便是陛下重用阉宦!”

“陛下驱使宦官控制朝政,又派遣太监掌控军队,这便是第一条症结所在。”

“以至于朝中,王振跋扈专权,竟还要唆使陛下亲征!”

“而军中,则是阉宦乱军,陛下委他们这些人以监军重权,他们到各地军中之后,便是肆意妄为!”

“或敲诈勒索于士卒,或与军官合谋抠扣军饷,或吞并军田为私用。”

“更有甚者,有一些巨奸,还胆敢倒卖军械辎重,或者私买盐铁,以从中谋取巨利。”

“而这些阉宦,只需要向他们拜的干爹,也就是王振提供所得的三四成好处,便可以得到庇护。”

“有王振在朝中遮掩,在多年倒卖之下,竟已成规模!”

“大量精良军械被倒卖,而后果,就是我大明军队军械多废弃,到最后,甚至是不堪一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兵锋不振,我大明军队何以扫平天下。”

“此谓阉宦之巨祸也。”

于谦说着。

“混账东西!”

“竟有这样的事?”

刘禅一拍龙案,暴怒而起。

这会,刘禅是真怒了,只不过,他除了怒那些倒卖军械的阉宦,更怒朱祁镇。

对于宦官,刘禅从来不是一棒子打死,且一直都是认为可用的。

关键在于怎么用。

要把他们当成背锅侠,当成白手套,也要把他们当成杀人刀。

就像现在的王振一样,即便被打入诏狱,却还一直在发光发热。

前面朱祁镇干的蠢事,刘禅全部都可以转嫁到王振头上,然后再把自己摘出去。

若是在其他地方,用得上这些宦官,刘禅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但是,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些阉人接触兵权!

残缺之人,心中多有扭曲。

若掌国之利器,必定生乱!

大汉十常侍乱政的教训,可是太过沉重了,刘禅也没少听他父亲和相父说起此事。

所以刘禅对此十分警觉,对于大明朝宦官掌兵权,刘禅此刻已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并且,刘禅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什么样的人,就该去做什么样的事!

比如相父,文武双全又忠君爱国之人,那自然是既掌国事又掌军事了。

对于自己,也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治国理政尚可,但军事方面,那还是全权交给相父吧。

专人就得专事,这样,朝中才不会生乱!

而现在,这朱祁镇,竟然派出大批阉宦,去各地军中充当监军。

这岂不是儿戏,一群阉宦,一群太监,常年在宫中唯唯诺诺,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叫战争?

一群连大丈夫都称不上的人,你指望他能在战场上硬气起来?

他们这些人,早已经习惯察言观色,稍微有点权就会颐气指使。

一群外行,把明军搞的乌烟瘴气那是必然。

对此,刘禅是微微摇头,他知道朱祁镇是怎么想的,就是想要阉宦牢牢抓住兵权嘛。

但他的手段,实在是太低级,太漏洞百出了!

刘禅平息了一下,随后再度看向于谦:

“爱卿接着说。”

“朕听着。”

于谦点点头,刚才看皇帝脸色,分明就是气到了。

只是不知道,是被自己气到了,还是被那些阉宦气到了。

“陛下,这弊病症结之二,就是军饷。”

“臣查验过这些年兵部的军费账册,兵部下发给各地军中的饷银,都是足兵足饷的。”

“但这饷银最后落到我大明军士手中,可能就只有七成八成。”

“这还是情况好的。”

“有的军中,甚至能被抠扣五成的饷银!”

“这就是军中一直盛传的喝兵血!”

“将士们浴血搏杀,每次上战场,都可以说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打仗!”

“一个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战死沙场。”

“这种情况下,如果连将士们视作命根子的饷银都发不齐全。”

“那还能拿什么指望他们拼死作战呢?”

“如此,我大明朝军务废弛,战力颓废,已是必然!”

听得于谦所言,刘禅更是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你朱家人要别人去卖命,总得给点好处吧!

要是连最基本的饷银都被抠扣,那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这是实打实的道理。

刘禅想着,却见于谦停顿,似在等候自己发话,刘禅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讲。

“咳咳!”

“陛下,这痹政之三,便是亲政以来我大明朝国策偏转。”

“昔日太宗宣宗时期,我大明朝对北方草原的态度,是主动出击,打强扶弱!”

“以此来维持草原平衡,从而达到我防御大明北境的目的。”

“但陛下亲政之后,我大明国策发生偏转,从主动出击变成尽力笼络。”

“而笼络之法,便是允许草原部族向我大明朝贡!”

于谦说着。

“嗯,爱卿,你此言朕有些不解。”

“主动出击废弛,朕知道是错的。”

“但这朝贡,又有何问题?”

刘禅问道,朝贡这一点,他还真不清楚。

因为大汉也是施行朝贡政策,并借此向各蛮夷部族展现大国气象,大国天威。

“陛下明鉴。”

“朝贡本没有错,这的确能彰显我大明天朝上国之气象!”

“但正是因为要维持这种所谓的气象,却反而被其连累。”

“以至于,我大明对待小国朝贡,往往都是薄来厚往。”

“不求小国能给大明朝送上多少东西,但他们既然来了,我大明朝的回礼,就一定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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