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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小说结局

胖喵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梅金山和梅娘都心软了。两人都询问的眼神看着梅大妞。梅大妞反而觉得无所谓,一顿饭嘛,也许她家管不起这么多人,但吃肉还是能管饱的。三百多斤的野猪,她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吃的完。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连心灵都是空荡荡的,甚至会怀疑人生,找不到活着的快乐。吃!可劲造呗!有了梅大妞的同意,院里顿时炸锅了。小虎和四郎蹦的老高,“吃肉喽!哥,我们也能吃肉了。赶明我要告诉铁蛋他们,我在大伯家吃肉了。”村里日子过得苦,谁家鸡鸭病死了是小孩子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们可以吃肉了,可以和小伙伴们显摆显摆了。显摆他们有肉吃,那叫一个香。羡慕的小孩子们回家追着鸡屁股跑,:“爹娘,咱家的鸡啥时候死?”然后,他们就感受到来自家人的爱。娘的女子单打,接着是混合双打,身后还有...

主角:梅大妞祁墨止   更新:2025-02-18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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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大妞祁墨止的其他类型小说《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胖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梅金山和梅娘都心软了。两人都询问的眼神看着梅大妞。梅大妞反而觉得无所谓,一顿饭嘛,也许她家管不起这么多人,但吃肉还是能管饱的。三百多斤的野猪,她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吃的完。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连心灵都是空荡荡的,甚至会怀疑人生,找不到活着的快乐。吃!可劲造呗!有了梅大妞的同意,院里顿时炸锅了。小虎和四郎蹦的老高,“吃肉喽!哥,我们也能吃肉了。赶明我要告诉铁蛋他们,我在大伯家吃肉了。”村里日子过得苦,谁家鸡鸭病死了是小孩子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们可以吃肉了,可以和小伙伴们显摆显摆了。显摆他们有肉吃,那叫一个香。羡慕的小孩子们回家追着鸡屁股跑,:“爹娘,咱家的鸡啥时候死?”然后,他们就感受到来自家人的爱。娘的女子单打,接着是混合双打,身后还有...

《强扭个瓜也很甜梅大妞祁墨止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梅金山和梅娘都心软了。

两人都询问的眼神看着梅大妞。

梅大妞反而觉得无所谓,一顿饭嘛,也许她家管不起这么多人,但吃肉还是能管饱的。

三百多斤的野猪,她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吃的完。

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连心灵都是空荡荡的,甚至会怀疑人生,找不到活着的快乐。

吃!

可劲造呗!

有了梅大妞的同意,院里顿时炸锅了。

小虎和四郎蹦的老高,“吃肉喽!哥,我们也能吃肉了。赶明我要告诉铁蛋他们,我在大伯家吃肉了。”

村里日子过得苦,谁家鸡鸭病死了是小孩子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们可以吃肉了,可以和小伙伴们显摆显摆了。

显摆他们有肉吃,那叫一个香。

羡慕的小孩子们回家追着鸡屁股跑,:“爹娘,咱家的鸡啥时候死?”

然后,他们就感受到来自家人的爱。

娘的女子单打,接着是混合双打,身后还有奶奶当拉啦队。

又生气又心酸,更多的是悲哀。

看到褚珞还在和大肠较劲,梅大妞只好让三婶去家里又拿来一口锅,码上简易的灶台,开始做猪下水。

三婶是个直肠子,说话办事不会弯弯绕,比较起来,梅大妞还是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等晚饭时,天色彻底暗下来。

破败的篱笆院里分外热闹。

梅银山把院子几处点上篝火,火光照的院里还算亮堂。

梅小豆带领着梅家的男娃子把院子收拾一番,这么多人在屋里吃饭不现实,只能在院里,还得是站票、蹲票。

可这也无法阻止这些人对肉的热情,只要能吃到肉,纷纷表示坐地上都没关系。

梅老四家的四只郎,围着灶台直转圈圈。看的梅大妞也有点期待了。

那一锅是猪大肠,还别说,放了卤肉料后越炖越香啊。四只郎有眼光,厨房不进,就围着这口锅打转。

四只郎表示不是他们不想进厨房,是真的挤不进去。

王大花早就占领了厨房,多余的人一个进不去,当然不包括她的两个儿子。

“大妞,呵呵,那啥……我就是想尝尝熟没熟。”王大花刚捞出一块肉放嘴里,梅大妞就猝不及防进来,烫的她囫囵个就给吞了,连个味也没尝出来。

梅大妞:“哦,那二婶,肉熟没?”

王大花咂咂嘴:“熟了,熟了,再炖一会儿就出锅。”

梅大妞转身又坐回院里。

死丫头后脑勺长着眼,她就是故意的。王大花十分肯定。

不过,这也难不住她。

一会儿她就尝个咸淡,总有理由能吃到肉。

院外的赵春花负责卤大肠,时不时也重复王大花的操作,还扯着大肠给几个孩子喂一口。

“呜呜,好吃!肉好吃!”小虎直拍手。

其余几人也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吃的不是猪大肠,而是山珍海味。

褚珞看的嘴角直抽,闻了闻手里残存的味道,圆满了。

坏心眼的想,等他们吃饱后,他再说那是啥玩意。

梅大妞还是小看了这些人的战斗力,一锅排骨、肉;一锅猪下水,这些人吃的干干净净,最后连汤都被赵春花倒在锅里端家去了。

美其名曰不能浪费,拿回家蘸粗粮窝窝,还能兑水当汤喝。

就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还是野猪肉好吃。

折腾到大半夜,梅金山夫妇和梅小豆都心满意足睡了。

褚珞等着院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起身出门。

梅家人都睡了,他该验证他的想法了。


这死丫头哪疼打哪一点不留情,这些部位她都不好意思揉揉,真是疼死她了。

一顿拳脚相加,大大小小的一帮子呼啦啦全都跑了,没办法,死丫头放话,她家遭受重大损失,要他们按价赔偿。

再不走,他们就得赔钱了。

梅大妞看着落荒而逃的一帮人冷笑,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想的咋这么美呢。不要他们长长记性,她就不姓梅!

想她梅好,在末世里所过之处都天高一尺,人送外号梅一尺!怎么会让这些渣渣占了便宜去。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收拾范晋和谢大丫那两个贱人,等他腾出手来再找他们算账!

先让他们飞一会儿!!

屋子被翻的乱七八糟,真跟进了强盗没两样,梅娘叹着气收拾屋子。

“娘你不用担心,他们就是欠收拾,回头我再找他们好好聊聊……”梅大妞看似在安慰梅娘。

可梅娘好像更担心了怎么回事?

闺女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她又说不上来,脾气吧,还是火爆不吃亏,就是感觉比以前还要厉害。

天色渐晚

去地里干活的人们都三三两两回了村。

梅金山带着大女婿老儿子也回了家。

院子里飘荡的烟火气中夹杂着丝丝香气。

今晚吃肉丝面。

梅小豆吸了吸鼻子,跑进厨房里。

“娘,要吃饭了吗?”

梅娘:“去洗手,这就开饭。”

“这小子就吃来精神,在地里干活就没见过这么欢实……”梅金山有点看不上老儿子。

有了褚珞的衬托,梅小豆干啥他都看不上了,要说这女婿捡的太值了,不仅长得好,会说话有眼色,力气大能干活,关键还光棍一个,没爹没娘的牵扯,大妞以后不用受婆家人的气。

简直是他梦中良婿!

嗯,越看越顺眼!

梅金山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个女婿心里美滋滋。

褚珞端起丈母娘特意盛给他的大碗肉丝面,刚要往嘴里放,感觉到梅金山的目光,心里一凛。

“爹,您先吃……”动作麻利的把面条往梅金山面前一放。

明天还要跟梅金山进山找圣蛋树,这些小细节肯定能加分。可不能让梅金山不开心。

梅金山老怀甚慰,看看!看看!

这就是他毒辣又精明的眼光!

谢二那人的眼光连他脚趾头都比不上。

梅娘也开心,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合心。这个女婿很不赖。

心里高兴,手里的勺子就有点沉,端到褚珞手里的面,上面一层细细的肉丝。比刚刚那一碗肉还多。

野猪肉有的是,下起手来一点不含糊。虽然她不知道大妞把肉藏哪了,她也不太关心这个。

梅金山和褚珞都有了面条,接着是梅大妞,肉的分量也不少。

之后是梅小豆,最后是梅娘。

“好吃!太香了……”梅小豆吸溜着面条,嘴里还时不时吐出一句。

这娃明知道她和褚珞碗里的肉丝最多,一点也没有不满的意思,忽闪着的大眼睛,把一切看在眼里却觉得理所应当。

梅大妞心里软了软。这个弟弟懂事的让她心疼。

“姐,你不用给我肉丝,我吃快点多吃两碗就吃回来了,你吃你的……”

梅大妞……难得从她嘴里省出一口给别人,人家还不领情。

这小子原来是这么想的。

一大锅面条,又被一家人吃了个精光。

梅金山三碗,梅小豆四碗,褚珞五碗……

这战斗力杠杠滴!

褚珞打了个饱嗝,站起身:“爹娘,我去消消食,顺便把地里的活干完。”


梅大妞对褚珞的问题一点不意外的样子。

老太太今天能说出大豆来,就说明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里正家的事村里都知道,大豆给他们钱的事,可不是谁都知道。

至于说是谁,用脚趾头想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是范家,就是谢里正家。

谢里正去了县城,看见他们也不奇怪,可谢里正还嘴角流口水,应该说话不利索,可能性不大。

范家!

他猜范家的可能性最大。

褚珞说道:“你奶奶想让我尽快离开。”

梅大妞:“哦,”

褚珞……就这?

“你怎么看?”她想让他走?

虽然他也想离开,可被老太太赶走,就有点不爽。

梅大妞撇嘴,她能怎么看?

她爹不是早就肯定,确定的回答老太太,不同意了吗。

她耳朵尖,屋里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看了眼褚珞,这人也不知哪里好,梅金山对他妥妥的父爱如山呐。

越看越觉得褚珞是亲生的,小豆更像捡来的。

摸了摸小豆的头,梅小豆头上的两个包包被她划拉的歪了歪。

梅小豆不明所以,对着梅大妞呲牙一笑,大板牙在小瘦脸上格外晃眼。

梅大妞动手给他整了整包包,不整还好,一整两个包包都散下来。

梅大妞赶紧补救,忽略了自己不会梳古人头发的事实,没一会,小豆的头成了鸡窝。

姐弟俩一个敢下手,一个毫无危险意识,画面惨不忍睹。

褚珞看着姐弟俩的互动感到很奇妙,他是家里独苗苗,从不知道和姐妹兄弟相处是什么样的感觉。

来到梅家后,梅家人的相处模式是他没见过的。

他从不知道,和爹娘相处还能这样,不用那么多规矩礼仪,一家人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老太太找上门,梅金山可以给老娘下跪,可不会万事顺从愚孝。

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

到了梅家好像有另一种解释。

脚步不由往前走:“我来吧。”

褚珞接手梅小豆的鸡窝头才惊觉自己做了、说了什么。

“姐夫,你会不会啊,还是让我姐来吧,你们男人手里不知轻重的”梅小豆说。

褚珞咬了咬牙,“我会!”

梅老头笑眯眯看着三人。

梅大妞拉着他走到一旁,一番手。

手里多了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梅老头瞪大眼,“大妞,哪来的?”

梅大妞一眨右眼,“我藏起来要给爷送去,没想到你就来了,这不巧了吗。”

梅老头感动的一塌糊涂,连连点头:“好孩子,好孩子。”

褚珞不经意看到她眨眼的一幕,心漏跳了一拍。

眼神游移着不知往哪里看了。

喉咙干涩,心跳好快,他这是怎么了?

梅老头大口咬了一口肉包子,接着又是一口……一口!

“老头子,我们走!”老太太从屋里大步出来,头也不回往外走,院里人被她无视。

梅老头鼓着腮帮子不敢动作,背对着老太太,对梅大妞和梅小豆点了点头,悄咪咪跟着。

其实他多虑了,老太太根本没看他,他就是吃完再走也不会被发现,不过习惯使然,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他的大脑。

梅大妞摇头,“爷过的什么日子啊?”

梅金山和梅娘也出来。

梅金山说:“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你爷应该逃不掉。”

他们儿女可以分家单过,就没听说老两口分家的。

梅大妞问:“爹,奶到底什么意思?”

看样子不止是为里正家牛来的,还有褚珞的事。

梅金山说:“你奶听到些乱七八糟的碎嘴子,我都和她说清楚了,以后没事了。”

梅大妞皱了皱眉,“爹,谁和奶说的。”

梅金山一顿:“我没问。”他就没想起来。

“好了,不说了,咱们去地里吧,庄稼要紧。”

眼看着再有一个月就能收了,可不能马虎了去。

梅金山带着梅小豆和褚珞去了地里。

梅娘收拾家里,梅大妞转悠两圈没事可干,看了看房后的大山,她决定进山一趟。

拿起墙角的背篓背在身上,出了门。

没走两步就听到坐在院子里的几个妇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认的这几人,是谢老幺的娘和媳妇,还有他本家的一个堂嫂,三人以为在院里说话,她听不到,说起来也没顾忌。

“这梅家可真不要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范家小子多好,配他家这闺女简直埋汰,没想到,还不知足,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可不是,要是我家有这样的闺女,我宁愿掐死她,也不让她干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

“勾三搭四,见个男人就做夫妻,这么下贱的人就应该侵猪笼,死了干净免得丢我们村子的脸,害的咱们村的闺女都不好说亲……”

“这梅金山自己不是个东西就算了,把闺女教的这么淫荡,这不是要祸害我们整个村吗……”

“哎!里正都被他家害的中风了,谁能拿他有办法?咱们惹不起。……”

几个妇人又摇头又叹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谢老幺的媳妇起身,她要去喝口水,说的嘴都干了。

“啊!”

转头正对上梅大妞一双冷津津的眼,这双眼好冷,冷的她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谁让你进来的?”压了压心里的不安,大声问梅大妞。

其余两人也吓了一跳,脸色都有些不好,她们说人坏话不重要,被人当面听着说还是第一次。

谢老幺的娘也开口:“梅丫头,你啥时候进来的,怎么不吱一声,吓死个人。”

梅大妞呵呵一声:“怪我喽?但凡你们不点名就姓的说我家,我也不会找你来。”

“你,你都听到了?”

梅大妞反问,声音没有起伏:“你说呢?”

谢老婆子开口:“你听到就听到,自己做了那事还怕别人说不成,怕我们说,就别干啊。”

“对啊,你自己都做了,就不要怕我们说,我们又没冤枉你,可不怕你。”

梅大妞看了她一眼,出手如电,抓住老婆子的头发,把人提起来。


梅金山爹头,“带上小豆,让他给你帮忙。”

褚珞:“不用了,小豆还小,让他歇歇吧。我自己去就成。”

梅金山看着褚珞的背影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好眼光。

“多好的孩子啊,多么毒辣的眼光啊!”

梅大妞眯了眯眼,这个褚珞有问题!

不过关她什么事呢,这位是留是走都与她无关,只要别打扰到她的生活,爱咋地咋地。

看看天色,她也站起身:“爹娘,我也去消消食。”

梅金山:“带上小豆,让他给你带路。”他家生活水平好到吃完饭都需要消食的程度了,开心。

梅大妞摇头:“不用,让小豆歇歇吧,我自己去就成。”

梅小豆……他爹两次都没把他送出去,心里有点不开心。

梅大妞和褚珞都有自己要做的事,都出去消食了。梅金山凑到自家媳妇身前,帮媳妇刷碗。

灶台里的火光把小小的厨房映照的昏黄暗沉。

夫妻俩你端水来我洗碗,你泼水来我扫地,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对一眼。

梅小豆就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同时还有些孤寂落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吃多了撑得?

……

梅大妞在村子里晃悠,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转悠到范晋家房后面,跃身而起跳到房顶。

范家正在吃晚饭。

今天范晋回家,他老娘杀了只鸡给他吃。

“梅大可真不是东西,看把他儿子闺女教的,没个人模样,简直就是男盗女娼!咱家的两只老母鸡就当喂狗了!”

范晋娘吃着鸡肉,想起被梅金山父子抓走的两只老母鸡,开始骂梅金山。

“幸好哥不用娶大妞,不然有这样的亲戚以后丢死人了。”范彤彤附和着老娘。

她哥以后就是做大官的,要是有个梅大妞那样的嫂子,不得让人笑死。连带她的婆家都不好说和。

范大湖闷头吃饭,没吭声。

范晋垂着眼皮,“爹娘,钱的事……”

“啥钱!没钱!那个小蹄子的话不用当真,有老娘在她一个铜板都拿不走!”范晋娘说。

范晋:“可是她手里有借据,不是怕他们闹起来,而是儿子马上就要县试,总之是不妥。”

屋里安静了。

范晋娘也对梅家人的无赖打怵,真要闹起来,梅家人不要脸,他们可不能不顾脸面。

范晋要科举,名声可是至关重要,不能让梅家人毁了。

真是憋屈!

居然被一家子无赖赖上。别说没有那么多钱,就是有她也不会给他们。

不对啊!

梅金山也有儿子读书啊,他家大豆不也要科举嘛,为啥只有他们要顾脸面?

范晋娘忽然笑了。

“梅大妞那个浪蹄子勾搭上别的男人,梅金山还要讹我儿子的钱,我倒要看看这名声传出去,他儿子还怎么科考!”

她知道怎么对付梅金山了。

梅大妞看着低声憋坏水的范家几口,心里麻麻批!

她就说范晋怎么蔫坏,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娘们也不是啥好东西。

既然他们这么坏,就别怪她心狠手黑。

大咧咧的走进范晋家。

范大湖夫妻,范晋和范彤彤都惊呆了。

“你怎么进来的?”大门插着呢,这人怎么进来的。

梅大妞危险的看着范晋娘,“原本想着把花在你家的钱拿回来,咱们就没啥关系,没想到你这么无耻。”

前些日子她们和谢大丫在村里散播她的谣言,坏她名声。

这时候居然还想把大豆也拉下水,合着这么些年,原主的一片心意就养了头白眼狼。


院子里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人们都知道梅金山不好惹,没想到养出的闺女更凶残。

那是石头啊,他们亲眼看着梅大妞从地上捡起来的,到了她手里就成面粉了。

谢大丫抿着唇,不甘心的看着她。

梅小豆晃着脑袋,得意的看了眼众人。

梅金山也挺了挺胸脯。拍了拍褚珞的肩膀:“好女婿,爹回去给你补一补。”

褚珞……“谢谢爹。”怎么还有点心里热热的?

自从女婿来他家后,大妞一天比一天懂事,看吧,都会护着他这个当爹的了。

这个女婿是个旺妻的。

梅大妞愣了,石头是她捏的啊,爹为什么给褚珞补一补?说好的父爱呢?

“大丫,你和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到底怎么回事?”谢二对着大丫吼了一嗓子。

特娘的!大丫明明说的是梅家姐弟,把昏迷的谢里正扔在家门口,赶着他家的牛车转头就走,怎么和梅大妞说的不一样。

当时他们二房一家都没在,大丫早就嚷的人尽皆知,他也一点没怀疑,现在怎么办?

谢大丫吓得一哆嗦,她说的就是事实,虽然还有一丢丢私人恩怨,但总体还是没有脱离本质的。

“二叔,牛车就是咱家的,你不信可以去他家看,咱家的牛成了她家的,除了抢的还能是爷送给他们的不成。”

谢二沉默了,谢里正怎么会把自家牛车送人,牛在家里的地位比他这个二儿子还高。

把他送人也不会送牛啊。

“牛是我们在半路上捡的,和你家有什么关系,你家的牛在哪里应该去问里正自己,你家丢了牛别人家就不能有牛了?”梅小豆说。

“豆啊,牛咋捡的啊?那可是牛啊。”梅金山瞪大眼睛。

那是牛啊,不是蘑菇,不是野菜,更不是女婿。

什么时候牛也能捡了。

褚珞……刚热起来的心,凉了一些。感觉有被冒犯到。

梅小豆说:“我和姐遇到劫匪”。

啊?

劫匪不是只劫身上有钱财,或者采买东西路过的人吗,他闺女儿子应该不在范围内吧。

梅小豆又说:“这可是头一次。”

众人……这小子怎么还有点骄傲,是在炫富吧,对吧!

劫匪不劫穷鬼,劫了也白费力气。这小子是在告诉他们他有资本让人抢劫了?

梅大妞也觉得梅小豆这样不对。

但这娃的想法也能理解,以前走在劫匪眼皮子底下,人家都不带看一眼的。

谢家大伯看着又要跑题,赶紧问道:“那里正是怎么回事?牛车又是怎么来的?”

梅大妞说道:“我们从镇子出来,原本和里正约好不见不散,可等了好久也没见人,只能和小豆往回走……”

结果就是谢里正早就赶牛车走了,根本没等他们。

两人买了很多东西,碍着梅小豆在,梅大妞没往空间里送。

还好梅小豆力气大,东西大多挂在他身上,两人徒步往回走。

野牛岭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是事故多发区域,时常有人在这里被抢。

两人身上大包小包,早就吸引了劫匪的注意,不出意外被人拦住。

三个高大的男子挡在路上,梅大妞耳朵灵敏,听到远处的林子里还有动静。

“抢劫的?”梅大妞问。

三人……“对!放下你们身上的东西和钱,我们可以放你们过去,今天大爷们不想见血。”

梅大妞身子一晃,三人就看到她闪了一下就到眼前,还没回过神,几乎同时被打翻在地。

梅大妞掂了掂手里多出来的两个钱袋,里面哗啦啦作响,沉甸甸的都是铜板。

“小豆,咱们又有钱了。”

梅小豆……他还没做好准备,战斗就结束了?

梅大妞又说:“我去里面看看”。

话说完,人就没影了。

不远处的野林子里,一辆牛车停在里面,牛被拴在一棵树上,车上还有不少东西,应该都是那些人抢来的。

之后的操作梅大妞熟,黑吃黑的事她常干,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抢来的不义之财,就算劫富济贫了。

劫匪的东西救济她们这些穷人,没毛病。

于是,姐弟俩再上路时,变成了有车一族。

三个劫匪早就逃命去了,走晚一点都怕丢了命。

还以为是两只小肥羊,没想到是只母老虎,太凶残了。

梅小豆开心的赶着牛,还没乐呵多久,就发现谢里正头朝下被人扔在路边的杂草沟里。

不是他眼尖,还发现不了。

好心把人送回来,还被人污蔑。梅小豆想骂人。

梅金山听完梅小豆的话,身板挺直:“听到了吧!里正是我闺女儿子救的,牛车是他们捡的,谁有意见都给我憋着!”

至于牛车是不是里正家的,梅金山一点不纠结,里正的牛车被匪徒抢了,他家的牛车是‘捡的’和里正没关系。

有种就去找那几个匪徒要去。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捡的!爱谁谁了!

恶霸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梅大妞和梅小豆觉得本就是这样,对老爹的话非常赞同,他们也是这么干的。

院里的人包括谢大伯,都沉默了。好像是这么个理。

这里的人有个认知,凡是捡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所以大家都无言以对了。

就在闹剧要落幕的时候。

东厢房里传出低沉带着磁性的笑。

“呵呵呵呵……”

谢二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东厢房的门。

门没开,只是戏谑的笑声不断传出来。那位笑够了后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天乾律法第二百二十九则:限外不送官物坐赃论、私物减二等,其物一半人官,一半给主。你们拿的是赃物。”

啥?

啥?……

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是他们接受无能,是听不懂啊。

“啥……啥意思啊?”一旁的大娘问。

谢二昂着头,“意思就是谁的就是谁的,谁要霸占着不还,就得砍头!”

啊,

所有人都慌了。

太炸裂了,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祖祖辈辈都没出意外的捡东西行为,居然是会被砍头的。

捡东西不还就要砍头?

所以!

捡东西等于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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