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年胤鸾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 全集》,由网络作家“谷柚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胤鸾:可。”“属下一定尽力,把上京翻个天也将那女子找出来。”他们王爷,生下来就被国师批命会绝嗣,不近女色,一生无子。这么多年下来,王爷还真对女人半点兴趣都无,连教导知事的嬷嬷都被他斩了。以前王爷也不是没有中过药,但中了药的王爷照样清醒得可怕,谁碰谁没命。好不容易有个王爷愿意碰的女人,他们就是把大耀国的地给翻个边,也得把人找出来。余年虽然受到了煊王的惊吓,但是心情还不错。显郡王这事没有宣扬出去,到底是长公主府家的事,关系到皇家,没人敢出去乱说。但龙淮却被刑部关进了最深处,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安定侯府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下人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问东问西。安定侯谢安和世子谢惊鸿这两天也被各个御史飞纸片儿的弹劾。特别是安国公府两位在朝...
《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 全集》精彩片段
胤鸾:可。”
“属下一定尽力,把上京翻个天也将那女子找出来。”
他们王爷,生下来就被国师批命会绝嗣,不近女色,一生无子。
这么多年下来,王爷还真对女人半点兴趣都无,连教导知事的嬷嬷都被他斩了。
以前王爷也不是没有中过药,但中了药的王爷照样清醒得可怕,谁碰谁没命。
好不容易有个王爷愿意碰的女人,他们就是把大耀国的地给翻个边,也得把人找出来。
余年虽然受到了煊王的惊吓,但是心情还不错。
显郡王这事没有宣扬出去,到底是长公主府家的事,关系到皇家,没人敢出去乱说。
但龙淮却被刑部关进了最深处,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安定侯府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下人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问东问西。
安定侯谢安和世子谢惊鸿这两天也被各个御史飞纸片儿的弹劾。
特别是安国公府两位在朝堂的官员,天天在朝堂对谢惊鸿阴阳怪气,还明确说出了当年余年有多少嫁妆。
安定侯府把余年的嫁妆用完就毫无顾忌休妻,毫无品性,狼心狗肺,不斟为人!
“圣上,这不仅仅是安定侯府的家务事,这是败坏所有勋贵世家的脸面,若不处置安定侯府,以后哪个女子还敢为夫家付出!”御史振振有词痛心地道。
安定侯和世子被圣上宣进宫大骂了一顿,罚俸半年,立刻归还世子夫人所用的嫁妆。
余年听到消息,笑了。
外祖家再恼怒她,终究没有彻底对她不管不成。
上世活成那副鬼样,都是自己活该!
余年吩咐夏锦:“将我上月得的那套白玉棋子带上,去安国公府。”
再没脸见外祖,她也得去。
刚出了自己院门,余年就被侯夫人带着一群人给堵住了。
“余年!你这贱人,你这样败坏侯府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真以为别人会同情你,别人只会瞧不起你这个倒贴门的!”
侯夫人听说自己夫君和儿子被圣上骂了一顿,被罚俸䘵就算了,还要归还余年的嫁妆!
那些钱是余年自己愿意花的,凭什么还给她!
“是啊,他们都骂我活该。”余年冷淡地道。
“你既然知道,还不赶紧去澄清,就说我们侯府没有花过你的嫁妆,更没说过要休妻,是你自己要自请为妾!”侯夫人命令道。
“这么没脸没皮的话我可说不出来,夫人你真让我见识了厚脸皮。”
侯夫人气得指着她大骂:“余年!你竟敢骂本夫人,唉哟,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说着便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侯夫人身边的王妈妈赶紧扶住她,朝余年喝道:“世子夫人这就是你的孝道!在家里忤逆长辈,将长辈气到晕倒。”
余年气定神闲:“夫人这是老毛病了,夏锦,你去请九芝堂的大夫,让他带根百年人参,夫人这情况得拿人参吊着命才行。”
一棵百年人参得上百两银子,现在侯府哪里有银子!
侯夫人哪还敢晕,她赶紧醒来:“余年,你这毒妇,竟然敢诅咒长辈!”
余年勾了勾唇:“夫人没事,那太好了。”
“谁说我没事,我头晕得很快扶我去里面躺着。”她说着便让王妈妈扶着她往余年的院子里闯。
余年脸色沉了沉,竖着进去,是想横着出来?
王妈妈扶着侯夫人进了余年的房间,倒在她的玉榻上,一边指使着余年:“你手上有颗护心丸,赶紧拿来给夫人吃,夫人要是出什么事,世子定饶不了你!”
“怎么样饶不了我呢,又休我?”余年问。
侯夫人听了脸都绿了:“余年你给本夫人闭嘴,我们侯府从未说过要休妻!
让你拿颗护心丸救本夫人的命,赶紧给本夫人去拿,唉哟,我这胸口也疼起来了,摊上这么个不孝顺的媳妇,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余年冷笑,护心丸是神医制的珍稀药丸,一共只做了十颗。
她这一颗还是先皇念外祖护国有功,赏的一颗,给她娘做了嫁妆。
这么珍贵的保命的药丸,外祖都舍不得用,王莉蓉倒是好大个脸开口就要。
这颗护心丸上次就让夏荷送去了外祖家。
别说她没有,有也绝不可能拿给她。
“夫人别急,您先别死,先忍一忍,护心丸我送回给外祖了,媳妇现在去安国公府找外祖要。
就说婆母被外面的人骂狼心狗肺骂得头疼胸闷,需要护心丸救命。”
余年很有诚意地道,然后一脸着急地就要出门。
侯夫人气得都要吐血了,她竟敢把护心丸给了安国公府!
她知不知道那颗药丸值多少钱!
不,应该是有钱也买不到!那是能保一条命的东西!
还有,她那么去跟安国公府要,安国公府不杀过来才怪,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你进了我们侯府,那护心丸就是我们侯府的,你竟敢拿去送给外人!
王妈妈,快派人去把世子叫来,他今天不好好教训这个忤逆的畜牲,本夫人……本夫人就死在这里!”
看来今天这出是必须要闹下去了。
余年眸光沉了下来,她走到榻边:“夫人想死在这里可不行,护心丸是没有,但媳妇会一套推拿手法,能让夫人马上好。”
余年说着双手按上侯夫人太阳穴,用指关节猛地往下砸,砸了几下侯夫人闷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王婆子指着她:“你……你竟敢谋害长辈!”
“瞎说什么,我这是帮夫人治病,她醒来后什么病都好了。”余年坐下来喝了口茶:“你若不信,找大夫来瞧瞧。”
“你等着,世子马上就来了!”王婆子扑到侯夫人身上:“夫人你快醒来啊。”
“世子来了正好,我正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归还我的嫁妆。”
正说着,有人一脚踹开了院子的大门。
“余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的那些破银子是你自己跪舔着让哥哥收下的,哥哥是给你这个正妻几分脸才拿着,你还想要回去?”
谢媛带着自己的丫鬟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是谢惊鸿,谢安,还有二房三房的人。
二房三房的人平日里不怎么出现,只有大节日才一起吃顿饭,但平时都是公中养着的。
他们来也是因为这些天吃得太差,份例银子都没给发,要不是余年一直闹,他们也不会过得这么差!
二房媳妇鄙视地开口:“媛姐儿说得对,余年,你这么闹有什么意思呢,鸿哥儿哪怕不喜欢你,也给了你正妻的脸面。
若不是因为你拿着银子哄着他,你当他会愿意让你一直占着这正妻位子,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可是多得是人想要。”
“确实是霍小将军,我这有颗金玉丸喂给他吃了。”余年扔给护卫一个白瓷瓶。
霍因吞下丹药不久就醒了过来,抬眼看见余年,桃花眸子都亮了几分:“谢谢救命之恩,在下霍因,夫人若有任何难事,都可找在下。”
余年笑着问:“真的是任何难事吗?”
霍因一脸郑重:“任何事!”
“哪怕违反道德,被世人唾骂?”余年若有所指的问。
“在下一诺千金,夫人救在下一命,哪怕被世俗所不容,在下也愿意。”霍因一双桃花眼里含着一抹深情。
啧,在这等着她上钩呢。
提醒她哪怕她受不了寂寞,找他行苟且之事他也愿意呢。
余年勾了勾唇:“霍因将军真重情义。”
可不就是重情义么,他可是顾樱樱的守护者,为了她什么事都能做。
今天他出现得这么巧,是早有预谋的,想勾引她毁掉名节,替顾樱樱扫清障碍。
顾樱樱的父亲顾太傅当年收了不少权贵子弟当学生,这些人跟狗一样护着顾樱樱!
上一世,她自然也拒绝了自请为妾。
但这群顾樱樱的狗们,献出自己来勾引她,哪怕她不为所动,最后还是被他们弄出她不安于室的罪名,一起逼她为妾。
“送霍将军回府。”余年吩咐完对着霍因嫣然一笑:“真期待霍将军报答救命之恩呢。”
余年本就是长得美艳,未嫁之前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这一笑俏皮中带着三分期许,让霍因看得失了神。
他想,等勾引到余年之后,将她纳为妾也不是不可以。
余年转身上了马车,脸便拉了下来。
上一世的她确实是蠢,但是她却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
而这些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为了他们的心上人,行这种无耻之事,真不配为人。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药丸里下了好东西,是她送霍因的见面礼。
既然都不想做人,那就都别做了!
慈心堂里,侯夫人看着被送来的账本和钥匙一脸鄙视:“这贱人还真不打算管家了?”
她身边的王妈妈笑道:“夫人,您还真信她不管家啊,世子只要冷着她几天,她就会回来跪着求管家了。”
以前世子夫人要见世子,都是借着管家的事才能见着。
世子夫人那么喜欢世子,怎么舍得不管家。
侯夫人嗤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她能骨头硬几天,你去库房多拿点补药给樱樱,她那身子可得仔细照顾着,什么好的都给她用上,不要舍不得。”
“好咧,老奴马上就去。”
就在这时,侯府三小姐谢媛如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母亲!我去库房拿血燕,结果血燕全被余年那贱人拿回了她的私库!
还有樱樱姐要用的补药也全没了!”
“什么?那贱人反了天了!马上给我把她叫来!去喊侯爷,今天非得家法伺候这贱人!”侯夫人气的大拍桌子。
本来她还打算余年降为妾之后,仍然让她管着家做主母,现在她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就别怪她不给她脸!
余年在回院子的路上被人拦住了。
王婆子一脸幸灾乐祸:“世子夫人,侯爷和夫人有请。”
“我换身衣服就来。”想兴师问罪,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资格。
回院子换了身衣服,余年带上夏荷夏锦去了慈心堂。
安定侯爷和夫人拉着脸坐在正位上。
见她来,侯爷谢安放下茶杯道:“听说你把库房的东西都搬进你的私库了?”
“我拿走的都是我嫁妆银子买的东西,侯府的字画我可没动。”
侯夫人王莉蓉用力一拍桌子:“什么你的东西我的东西,你嫁进我们侯府就都是我们侯府的,京城有哪家媳妇像你这样小家子气,王权,立刻带两个人去把东西全搬回来!”
余年勾了勾唇冷笑:“那我现在就去问问京城哪家是靠媳妇嫁妆养着的。”
王莉蓉真有脸说出口。
她以前怕谢惊鸿丢脸,从不在外面乱说,过不了几日她会让全城都知道他们侯府有多不要脸。
“余年,你要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要不是看在你嫁妆的份上,鸿儿怎么可能娶你。
你嫁进来三年无所出,理应可以休了你,但看在你为侯府付出的份上只让你自请为妾,你还闹什么。”
谢安语重心长,一副施舍的口吻道。
“世子既然是看在嫁妆娶我的,就该明白要付出身体。世子不付出前,侯府别想花我一分钱。
至于让我为妾?我说过你们侯府还没那资格!”余年鄙夷地道。
“好好好,反了天了你,侵吞公中财产死不悔改,拿鞭子来!”
侯夫人气得大喊,这贱人就是太给她脸了!
竟然敢羞辱她的宝贝儿子!
余年站了起来走到侯夫人面前,朝她冷然一笑:“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大理寺告你抢占媳妇嫁妆,我看到时是谁没脸?”
余年说完转身便走,后面传来大呼小叫,侯夫人晕倒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余年吩咐人把院门给关上,派了两个婆子看守,侯府里的谁来都不放,她不想跟这群白眼狼废半句话。
听说侯夫人气得晕了过去,余年勾了勾唇,装晕给谁看呢。
还真当她会像以前一样眼巴巴地担心着给她去请大夫?
“小姐,明天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菊宴,您去吗?”夏荷给余年呈上一杯牛乳问道。
平时这样的宴会余年是不参加的,她嫁给谢惊鸿三年无所出,每次宴会都被人冷嘲热讽。
之前她自责羞愧,所以很少参加这种宴会。
“去。”她没错,凭什么要躲着人。
翌日起来,余年盛装打扮,穿上了新作的浅色罗裙,戴上了母亲留给她的一套南海珍珠头面。
摇曳多姿地出了门。
府外停着两辆马车,余年正准备上自己专属的那辆,谢媛冲了过来:“这是我哥给顾姐姐准备的,不管家还想坐马车,自己走路去。”
余年笑了,好一个不要脸的侯府,她一个世子夫人,就因为不拿钱出来给他们用了,连坐的马车都没了。
余年冷瞥了眼谢媛,刚要说话,马车里传来娇柔的声音:“世子夫人想坐就让她坐吧,我不碍事的。”
“不行,顾姐姐,你怀的是我们侯府的嫡长孙,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没事的,她毕竟是你嫂嫂,予人方便,手留余香。”娇柔的声音大方地道。
论美貌,他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谁敢和煊王比美啊。
可真还有人敢,那便是春风楼里的青衣风君。
风君也许美貌不一定比得过煊王,但是他平易近人,他近在眼前,是人们都能够得着的。
而且他的戏是真的唱得好,他是真有实力。
动作自然流畅,典雅大方,舞步轻盈,身姿稳重,一看就有扎实的功底。
唱腔特点鲜明,嗓音清亮,柔中带刚,正字腔圆,还感情丰富。
别说听戏的贵夫人了,就连老太君都喜欢他。
风君唱完,卸了妆,上台来台前致谢,那张美貌的脸顿时引得看戏的观众一众惊呼。
那些金子银子首饰相继往台上掷去,这风君当真是身段轻盈灵活,在这么多投掷中他愣是没被砸到。
余年掂了掂手里的荷包,把银子倒出来,换成夏荷普通的荷包,往台上扔了过去。
这风君,本就值得赏。
余年也没想砸他,怕砸到他还特意选了离他远的地方,结果投掷偏了,风君又正好往这边来,那荷包就砸在了风君的胳膊上。
“哇,小姐,你砸到风君了!”夏荷开心地惊叫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余年道歉。
“小姐,你道什么歉啊,你好幸运,砸到风君的可以让他为我们斟茶。”
“小姐,风君的茶艺也了得,是春风楼今年的茶魁。”
余年眨了眨眼,白得一美男斟茶。
风君捡起地上的荷包,一掂还挺重,是个大方的。
春风楼的掌柜领了风君过来笑道:“夫人好手气,今天夫人的茶我们春风楼包了,风君为您斟茶。”
余年盈盈一笑:“多谢。”
有美男相伴,天大的福份,茶还能免费。
夏荷和夏锦已经抱在一起暗暗尖叫。
风君啊,是风君啊,盛京多少女子为之着迷!
甚至有贵女要和他一起私奔,但风君都拒绝了。
风君给她们泡茶,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茶香四溢,茶色如琥珀,口齿留香。
“好茶。”余年赞道:“风君有双巧手。”
风君笑道:“夫人喜欢便好,夫人可以选曲目,风某为夫人献上一曲。”
余年想了想:“我想听《红鬃烈马》”
《红鬃烈马》讲述了朝中宰相王允的女儿王宝钏,不顾父母之言,下嫁贫困的薛平贵为妻,被父母赶出家门。
苦守夫君十八载,夫君却与公主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回来让她为妾。
和她真的太像了,她得让春风楼多唱一唱这样的戏曲,让和她一样傻的姑娘清醒清醒。
风君微愣:“这一曲有些长,夫人可有时间每天过来听?”
“没有,不过还请你们天天都唱上一唱。”
余年掏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他:“这是犒劳戏班的银子。”
风君似是明白了,勾唇笑了:“夫人放心,风某定满足夫人。”
“煊王,来这里坐,这里看得最清楚。”一道有些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
余年看见一轮明月坐到了她前面的位置上。
看到风君的时候,她觉得美,但是再看到煊王,一比,风君还是差了点,差在气度和那睥睨万物的自信。
煊王身边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杨晴初。
传闻煊王从不让女人近身,现在身边竟然带着女子?
看戏的贵夫人贵女们不看戏了,茶也不喝了,全都看向杨晴初。
杨侍郎家的杨三小姐,她怎么这么好命,竟然能跟在煊王身边。
煊王那双如玉般尊贵的手正在给杨晴初斟茶。
贵女们心碎了一地,尤其是曾经被煊王踢开过的周将军嫡女周怡怡。
好似……她担心慕容将军收不到这些物资。
这女人总感觉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她无故要对付显郡王和霍因,表面上她与他们是没有任何瓜葛的。
余年带着人闯了进去,霍将军府的随从家丁想拦已经来不及。
余年像到自己家一样准确地将到霍因的院子,一脚踢开闯了进去。
里面照顾的随从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们从哪来的,滚出去!”
余年先冲了进去,霍因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绑着,身子难受地在扭动着,脸上潮红,嘴里被塞了布巾,但依然发出嗯嗯的声音。
夏锦很机灵地上前将霍因嘴里的布巾给扯了下来。
“樱樱……樱樱你好美,樱樱我好喜欢你,樱樱你好厉害,弄得我好舒服……樱樱……”
还有很多污秽的字眼让人听得瞠目结舌。
年轻一点的姑娘赶紧捂上了耳朵:“真晦气,早知道不跟来了,霍小将军私下这么放荡!”
“樱樱是谁啊,盛京叫樱樱的有哪些人?”看客们小心地议论着。
余年夺过夏锦手中的布巾赶紧塞进了霍小将军的嘴里。
“证明不是我就行,大家赶紧散了吧,这毕竟是霍将军府。”余年一脸慌乱,明明不是说的她,但她还是很害怕的样子。
这让围观群众更加怀疑了起来。
“安定侯府养着的顾小姐,不就是叫顾樱樱嘛。”有个看热闹的贵女大声地道。
所有的目光全看向躲在谢惊鸿身的顾樱樱。
顾樱樱握紧了拳头,余年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霍因这蠢货,平时竟然这样亵渎她,真是恶心,她一直告诉他不爱他,她爱的只有鸿哥哥!
这蠢货,让他去勾引余年,他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谢惊鸿气得脸色铁青:“看什么看,樱樱天天住在我们府上,跟霍因都没交集,肯定不是她。”
“我……我和霍小将军男未婚女未嫁,他……他若是真对我有那种心思,来提亲必是,实在没有必要害什么相思病的……”
顾樱樱委委屈屈的解释。
“顾小姐说得是,霍小将军若真喜欢,可以提亲,并没必要害相思病病成这样。”
“名字里面有樱的女子这么多,这可把一众樱樱害惨了。”
顾樱樱松了口气,幸好这蠢货只叫樱樱,没有叫全名。
余年悄悄地移了移自己的步子,从袖口掏出一颗银针,一下扎到霍因的脑顶上。
霍因猛地一下睁开眼,透过人群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他饱含深情地喊了声:“樱樱,你怎么来了,你来看望我的吗?”
众人眼光全部聚焦在了顾樱樱身上。
顾樱樱气得脸色惨白,这蠢货是想害死她不成!
霍将军和夫人冲了进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全部给我滚,来人!全部赶出去!”
余年收起银针率先走了出去,洗清了她的嫌疑就够了。
至于顾樱樱,呵……这么多人看着她,她要能狡辩过去也是她的本事。
将军府护卫赶人,大家也不敢反抗,吃到了第一手的谈资,急着跟人去分享。
一群人离开了将军府。
顾樱樱脸色惨白地躺在谢惊鸿的怀里:“鸿哥哥,霍小将军他怎么能这样毁我声誉,我与他半点瓜葛也没有。”
谢惊鸿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会怪你的,樱樱,你这么美好,是那畜生肖想你不成,自己臆症。”
“世子可真是两面三刀,小姐被霍小将军惦记你就说她跟人有染,顾樱樱被人当着你的面猥琐,你倒还觉得她冰清玉洁,我们小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玩意。”
余年睁开眼目光迷离地望着横梁上的雕花龙纹。
她又梦到了上一世,自己被火烧死了,尸骨无存。
她的丈夫谢惊鸿搂着挚爱顾樱樱,旁边站着她悉心养大的养子,他们一起看着大火燃烧了自己,脸上都带着洋溢的笑容:“这个贱人终于死了。”
“夫君,你真舍得嘛,她可是为了你,堂堂大小姐自降为妾,为奴为婢伺候了我们一辈子呢。”
“一个贱婢,有什么舍不得的,留着她是为了帮我们养儿子,现在儿子大了,她也该死了。”
余年冷眸里掠过浓烈的恨意,双拳紧握,每一次做梦,肌肤都能感觉到被火烧烈的钻心痛感。
屋外响起了一个怒斥的声音:“都什么时辰了,她还未起?”
“世子夫人身子受了寒……”
“吹点风就这么矫情,真当她在娘家做娇小姐。侯爷和夫人叫她马上去芳菲阁,顾小姐怀了世子的骨肉,叫她多拿点补品过去。
死皮赖脸霸着世子夫人的位置,却连世子的心都留不住,也不知道她怎么睡得着的。”
那声音里满满的不屑,毫无半点敬意。
“你!你不过一个下人,竟敢对我们世子夫人如此无理!”
王嬷嬷是侯夫人身边得力嬷嬷,夏锦气极了她的无理,但又不敢对她怎么样。
“呸,什么世子夫人,不过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余年睁开了锋利的眼,原来王嬷嬷这么早便露出了她的狼心狗肺。
上辈子,王嬷嬷的儿子欠人赌债差点被人砍掉两只手,还是她拿出银子帮她还上的。
可后来,她的两只手也是王嬷嬷给砍掉的。
所以这善良有什么用,只会让她变得可笑愚昧。
这辈子她要让负了她的人千百倍偿还!
余年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已恢复清明,她拉了拉床头的铃:“都进来吧。”
四个丫鬟依次进来,夏锦走到床边搀起余年,服侍着她穿戴。
夏锦看着自家美貌小姐,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扑通一下跪在余年的面前:“小姐,您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他们啊,奴婢知道您喜欢世子,但自降为妾实在太羞辱人了……
如……如今连王婆子都敢当着面如此,以后您绝无好日子过,这侯府一府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起来。”余年扶她起来:“从他们要降我为妾开始,他们就变成了我的仇人。”
当年侯府卷入要灭门的危机里,是她不顾家里人反对,以死相逼带着巨额嫁妆嫁进来。
嫁进来之后动用外祖家的关系和嫁妆救下了整个侯府。
侯府经历大难,钱财用尽,这三年全靠她的嫁妆养着。
可当年真心求娶她的谢惊鸿却从未碰过她,三年了她还一无所出。
侯夫人以此为由,劝说她自降为妾,余年自是不肯。
前几天被侯夫人罚在风里跪了三个时辰晕倒过去。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梦见上一世的事。
上辈子,她被逼自降为妾,帮他们养儿育女,最后被他们一把火给烧死了!
这辈子,她只做一件事,复仇!
让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血债血偿!
余年带着夏锦来到顾樱樱居住的芳菲阁。
这里是府里最宽敞的一处院子,园子里四季都有景,而且离谢惊鸿的书房也非常的近。
如今正值九月,园子里的菊花正在盛放。
其中一盆十丈珠帘是余年花了千两银子买来的,却被顾樱樱看到喜欢,谢惊鸿给她搬了过来。
顾樱樱是谢惊鸿恩师的女儿,恩师一家犯事都被流放了。
是谢惊鸿哄了余年动用了外祖家的关系将她救下来,花着余年的嫁妆养在了侯府。
外祖找人劝过她,说哪有把外人养在府上的,以后会是个麻烦。
余年不听,谢惊鸿承诺过她永远都是他的正妻,再宠别人也越不过她。
外祖气得跟她断了联系,再也没管过她。
上辈子相信承诺,相信人性,到死才发现有的人比畜牲还可怕。
余年来到屋外,看到里间有七八个伺候的下人。
下人们轻手轻脚,生怕吵到世子怀里的人。
“世子,这药好苦,我不想喝……”顾樱樱娇柔地撒着娇。
“樱樱乖,这是安胎药,我喂你好不好?”谢惊鸿温柔地劝着。
余年的回忆里,只有哄她把顾樱樱带侯府时,谢惊鸿才用这种温柔多情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呵……当真是对顾樱樱爱得深沉。
“不好,凭什么就只有我要吃这个苦,世子却一点都不用。”顾樱樱不服气地道。
谢惊鸿笑了笑,宠溺地道:“好好好,我也一起吃苦。”
他说着便喝下一口药,嘴对嘴喂给顾樱樱。
“真不要脸。”余年骂了一句走了进去:“一个堂堂侯府世子,一个好歹是曾经的太傅之女,竟然当着父母下人的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怡红院。”
顾樱樱扑到谢惊鸿的怀里嘤嘤:“惊鸿哥哥,世子夫人好凶。”
“余年!你给本世子闭嘴,再乱说信不信本世子缝了你的嘴。”谢惊鸿见心上人吓得脸色惨白,心疼得不行。
“缝上我的嘴,就能抹掉你们无媒苟合还怀上孽种的事?”余年冷眸阴沉。
“樱樱和惊鸿哥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若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是夫妻。”顾樱樱娇娇柔柔地道。
余年点头:“是啊,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早就在西北矿场做一对挖矿夫妻了。”
当年事件的人,都被流放到了西北矿场挖矿。
要不是因为她,这群人都应该在那里!
“你!”顾樱樱气得红了眼眶:“我爹爹是被冤枉的,他马上就能翻案了,你等着!”
“余年,你在这闹什么!跟我出去。”侯夫人一把拽过余年将她拖了出来。
“你少给我作妖,樱樱的肚子要是出任何一点问题,我绝不会放过你!”
余年走到椅子上坐下来:“你放心,她肚里的一定会平安出生。”
不生出来怎么让她玩死那个孽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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