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以朗林苏的女频言情小说《迟来的亲情太轻贱!不稀罕了宋以朗林苏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江浩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以朗心中不免诧异,秦婉婉不住在这里,这个时候馄饨馆也关门了,按理说,他们是不会遇到的。秦婉婉问他:“你吃晚饭了吗?”宋以朗摇摇头:“下午吃得晚,现在不饿。”秦婉婉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这么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宋以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干脆不回。秦婉婉把宋以朗带上楼,把人推进房间:“你一身的烟味,快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宋以朗顿时惊了一把:“秦医生,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不等宋以朗说完,秦婉婉就把门给关了:“快点洗完澡下来。”秦婉婉压根就没给宋以朗拒绝的机会。宋以朗只能无奈的笑笑,找衣服去浴室洗澡。等宋以朗打理好下楼,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宋以朗换了一套便装下了楼,秦婉婉已经做好了饭菜,一份鲫鱼豆腐汤,一...
《迟来的亲情太轻贱!不稀罕了宋以朗林苏大结局》精彩片段
宋以朗心中不免诧异,秦婉婉不住在这里,这个时候馄饨馆也关门了,按理说,他们是不会遇到的。
秦婉婉问他:“你吃晚饭了吗?”
宋以朗摇摇头:“下午吃得晚,现在不饿。”
秦婉婉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这么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宋以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干脆不回。
秦婉婉把宋以朗带上楼,把人推进房间:“你一身的烟味,快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
宋以朗顿时惊了一把:“秦医生,用不着这么麻烦,我…”
不等宋以朗说完,秦婉婉就把门给关了:“快点洗完澡下来。”
秦婉婉压根就没给宋以朗拒绝的机会。
宋以朗只能无奈的笑笑,找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宋以朗打理好下楼,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宋以朗换了一套便装下了楼,秦婉婉已经做好了饭菜,一份鲫鱼豆腐汤,一份小炒肉和一份青菜汤。
秦婉婉看到宋以朗,眼睛亮了亮,连忙解下围裙,十分高兴:“你来了,快,吃点东西吧,都很清淡,养胃的。”
宋以朗坐下,随后说:“大晚上的,不必这么忙活,太辛苦了,你也上了一天的班...”
秦婉婉却飞快的打断了宋以朗的话:“我乐意。”
宋以朗着实被震惊了一下,拿筷子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秦医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这回轮到秦婉婉手抖了,但她又很快就淡定了下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又不影响你吃饭。”
秦婉婉这四两拨千斤的说法又将宋以朗的疑问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搞的宋以朗抖有点不敢确定秦婉婉的心意了。
宋以朗沉默两秒:“吃饭吧。”
两人便开始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宋以朗斟酌之下还是说:“秦医生,你以后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来给我做饭...”
秦婉婉看着宋以朗:“可以啊,只要你跟我去医院做一个全身的检查,我就不管你了。”
宋以朗有些无奈:“你怎么总是执着这个呢?”
秦婉婉沉默几秒:“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没有生机的样子。”
宋以朗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婉婉,我是离过婚的男人。”
宋以朗这也算简单委婉的拒绝了。
秦婉婉有些难受,说喜欢宋以朗吧,似乎还没达到那个程度,可若是说不喜欢吧,她又看不过去宋以朗这自虐般的生活方式。
秦婉婉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说过你前妻。”
宋以朗苦笑一声:“是啊,前妻。”
秦婉婉:“你还对她余情未了吗?”
宋以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曾经尝试过无数次和她沟通,试图挽回我们支离破碎的感情,但是就像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很无力,于是时间长了,我逐渐明白,她不会和我共情,我不该试图改变她,我应该选择放弃她。”
“所以婉婉,我是受过一次情伤的人,我受不住第二次伤害,我也不会再像年少时义无反顾的去爱一个人了,所以靠近我,只会变得不幸。”
宋以朗说完,就起身收拾碗筷去后厨洗碗了。
秦婉婉坐在原地微微有些迷茫,其实到了他们现在这个年纪,确实坐不到年少时是热恋了,但是...
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心动的人吗?
心动...
秦婉婉突然抬头,是了,她不是喜欢宋以朗,她只是逐渐的对宋以朗心动而已。
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心疼,如今到心动。
毕竟,他宋以朗剩下的时光也不多了。
说完,宋以朗转身就走了。
宋星辰的心里空落落的,她总觉得,宋以朗很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难道...真的让宋以朗和家里人断绝关系,才是对她这个弟弟好吗?
可她们和宋以朗可是血脉至亲啊。
宋星辰最终也没得出结论,只能想着以后寻个契机,好好缓和一下家里人和她这个弟弟的关系了。
宋以朗拿回了鸡汤,一边喝一边给秦婉婉拍了照片。
心中很暖,但宋以朗却知道不能沉溺在这样的温情中,于是还是发消息告诉秦婉婉:我以后会按时吃饭的,你好好养伤。
秦婉婉看到消息,心中未免有些失落,最终也没顺着宋以朗的意思来,只是简单说了句:这是我自愿的,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忙完这段时间,来看看我。
宋以朗不禁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这姑娘还挺执拗。”
此时,刘鑫进来了:“宋副总,人已经到齐了,什么时候开会?”
宋以朗:“十分钟之后吧。”
刘鑫应下,又赶紧出去了。
于是宋以朗就只来得及简单的回答一个:好。
而后,就认真的吃饭了。
开完会,宋以朗也没时间回家休息,而是带着人去参加酒局了。
谈生意自然是免不了酒局,但是宋以朗已经很久没参加过了,能让手底下的人去做,自己是懒得亲自上场,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
为了让那些企业看到他们的诚意,宋以朗能自己上就自己上了。
等应付完酒局出来,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宋以朗满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和大家道了别,随后让代驾开着自己的车,把自己送回了家。
他现在的身体,喝酒无疑是加重病情,因此一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宋以朗就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哪怕是吃了止疼药,也没有办法缓解。
而就在宋以朗疼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秦婉婉的嗓音响起:“宋以朗啊,你睡着了吗?”
宋以朗满头大汗的抬头,依稀看到门口的影子,这么晚了…秦婉婉不好好养伤,来做什么呢?
但显然,他这个样子,是不能见秦婉婉的,于是宋以朗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咬着牙,颤抖着。
秦婉婉:“这么快就睡了吗?”
秦婉婉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于是秦婉婉便拿了一个小板凳,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秦婉婉的嗓音很轻:“睡了也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晚总觉得心绪不宁,就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秦婉婉看了一眼竖在一旁的拐杖,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了确认一个人是否安全,不顾自己行动不便,硬是杵着拐杖跑过来了,这…不该是她一个成年女性做出的蠢事。
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宋以朗又是个男人,能出什么事儿?
但是…她就是做了。
若不是在巷口看到了宋以朗的车,她可能还得去宋以朗的公司确认他的安全。
秦婉婉叹息了一声,轻声说了句:“宋以朗,你为什么总避着我呢?你是对你前妻…还有情吗?”
“还是…我太差劲了,你嫌弃我?”
宋以朗疼得脸色惨白如同鬼魅,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秦婉婉发现不对劲。
听到秦婉婉的话,宋以朗也忍不住自嘲的勾了勾唇…
秦婉婉假装生气,双手叉腰,勒令宋以朗:“不许笑!”
宋以朗投降:“好好好,不笑不笑,秦医生很会保护自己嘛。”
秦婉婉认同的点点脑袋,朝着宋以朗眨了眨眼睛,而后说:“你等等啊。”
秦婉婉哒哒哒的跑上了楼,不一会儿拿了一条黑色的围巾和一双黑色的手套下来:“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昨天咳嗽得老厉害了,可不能受凉,快戴上吧。”
宋以朗有些脑袋发懵,但是秦婉婉已经把东西塞在他的手里,随后转身去找钥匙了:“等会可以开你的车去吗?我只有小电动,怕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啊!”
宋以朗握紧了手中的围巾和手套,轻声说了句:“好。”
秦婉婉拿完钥匙出来,看到宋以朗还在发呆,直接就走了过去,拿起宋以朗手上的围巾,踮起脚尖就给宋以朗系上了:“宋先生,你是真的磨叽呀!快点呗!等会去晚了就不好玩了呀!”
“系围巾的时候呢,要连耳朵也拢在里面,不然出去一会儿耳朵就没有知觉了。”
在秦婉婉的絮絮叨叨下,宋以朗戴好了围巾,还戴上了手套。
这是一种…
很奇妙的感觉。
宋以朗甚至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秦婉婉说的是真的,戴上围巾和手套是真的暖和多了。
秦婉婉开着导航,宋以朗开着车,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出发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苏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宋以朗初七才上班,林苏就叫了两声:“老公,老公,我想喝水—”
林苏起床的时候是很依赖宋以朗的,她想宋以朗抱抱她,亲亲她,哄哄她,还能给她端来一杯热水。
但是这一次,林苏叫了宋以朗好多次,都没人回应,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
林苏起身,宿醉的头疼让她有些龇牙咧嘴,林苏下意识的去端床头的解酒汤,但却摸了个空。
林苏愣住了,睁开双眼,才发现床头桌上什么都没有。
林苏有些奇怪,嘟囔了句:“搞什么鬼?宋以朗去哪里了?”
林苏下意识的起身出去找宋以朗,楼上没找到,林苏下楼的时候看到白凤和林富正在客厅看电视,问了句:“爸妈,你们看到以朗了吗?”
林富没说话,白凤冷笑:“我哪知道,大早上的,鬼影都不见,早餐也没做,看这情况,是连午饭都不做了吧!你真是嫁了个祖宗!”
林苏皱了皱眉,本想反驳两句,可看了看白凤难看的脸色,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又上了楼,回了房间。
她打算打个电话给宋以朗。
林苏回房间,下意识的去了梳妆台,她回家一般都把手机放在那里。
手机确实在那,不过手机下面却压着一份文件。
林苏拿起手机,“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大字,就这么赤@裸裸的映入林苏的眼帘。
林苏的胸口狠狠一窒,头在那一瞬间,疼得更加厉害,让她脸色都忍不住白了白。
林苏连忙将离婚协议书仔仔细细的读了读,发现宋以朗什么都不要,她的房子,车子,她的存款,他都不要,他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
而在最后一页,宋以朗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停留在那。
宋以朗写字一向好看,在学生时代,她总说字如其人,那会儿看他的字,就像在看宋以朗的人,痴迷的不行。
她有很久没看宋以朗写字了,现在看到,居然是在离婚协议书上。
林苏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冲向衣帽间,发疯似的打开所有的柜子,发现除了她自己的衣服还在,宋以朗的衣服都不在了。
林苏红着眼再打开鞋柜,鞋柜里也只有她自己的高跟鞋,宋以朗的那两双皮鞋也不在了。
林苏来到浴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宋以朗的剃须刀…
林苏终于确定,宋以朗走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的时候,宋以朗悄无声息的走了!
林苏连忙跑回卧室,拿起手机给宋以朗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宋以朗没接,两遍,没接,三遍四遍…
宋以朗还是没接。
林苏终于慌了,她昨晚刚和穆氏集团的老总谈成一个千万的项目,合同都签了,她今天本来想告诉宋以朗,等她这个项目步入正轨,她就重新买套别墅,他们搬出去住。
她知道这几年宋以朗受委屈了,但是就不能再等等她吗?
她也很努力的在工作了。
林苏拿着手机的手都是颤抖的,嗓音哽咽:“宋以朗,你怎么那么混蛋!你生气你告诉我啊,你一声不吭的消失是怎么回事?!”
然而,空旷的卧室里,没有人再回答林苏。
林苏很想忽略自己心疼的感受,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
林苏起身换了睡衣,连妆都来不及化,就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白凤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林苏匆忙的样子,说:“你去哪里?就要吃午饭了,吃了再出门吧。”
林苏一边穿鞋一边回答:“妈,你就别管我了,我会自己在外面吃的。”
说完,林苏“砰”的一声就关了门。
林苏走了,白凤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女婿。”
林富:“行了,你就少说两句,我听着就烦!”
听到老公这么说,白凤也闭嘴了,但对宋以朗还是不满。
明明以前宋以朗很听话的,最近怎么就跟鬼附身了一样?
而此时的林苏,已经开着她的红旗来到了宋以朗的公司。
公司大门紧闭,连保安都没有,街道上行人零零散散,只有清洁工在冒着大雪打扫街道。
林苏再次拿出手机,给宋以朗打电话。
宋以朗从前从来不会不接林苏的电话,但是今天,林苏一个都没有打通过。
坐在车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的将前面的玻璃给遮住,林苏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是林苏却还是觉得有些冷。
宋以朗一直都是两点一线,家和公司,除了偶尔的应酬,几乎不会有什么社交。
现在这个情况,宋以朗又不接她的电话,她还真的不知道,宋以朗会去哪里?
林苏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宋以朗的妈妈:“妈,以朗有没有回家啊?”
杨梅:“没有啊,怎么了?朗朗没有回家吗?”
林苏有些失望,但是她知道,宋以朗的母亲很偏心,如果知道宋以朗要跟她离婚,还离家出走,只怕又会去刺激宋以朗,所以林苏撒谎了:“哦哦,妈你多虑了,我刚刚没看到以朗,以为他回家了,现在他回来了,就先不说了啊,下次我和以朗再来看您。”
说完,林苏挂断了电话。
杨梅却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别不是宋以朗又在搞幺蛾子吧!?”
杨梅刚要给宋以朗打电话问问啥情况,就听到大女儿在院子里叫她:“妈——”
杨梅就又把手机塞回兜里,赶紧出去了:“欸!来了来了—”
打电话什么的,下回再说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以朗赶紧丢了手中的板砖,朝着秦婉婉跑过去,蹲下:“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秦婉婉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兮兮的捂着右脚:“脚踝,可能扭伤了。”
宋以朗心头微微一紧,拿手机打开手电筒掀开秦婉婉的裤脚看了看,脚踝已经有些肿胀了。
宋以朗收起手机,伸手去扶秦婉婉:“我送你去医院。”
宋以朗刚将秦婉婉扶起来,两个警@察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刚刚报警的人是你们吗?”
秦婉婉:“是我,但是坏人已经跑了,还请警@察叔叔能够调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
警@察:“你有没有受什么欺负?”
秦婉婉摇头:“我没事,我朋友下班回来刚好路过救了我。”
警@察叔叔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从哪边跑了?”
秦婉婉指了个方向:“有三个人,都喝了酒。”
警@察叔叔就立马转身去追了,随即似乎想到什么,又赶紧回来说了句:“你们别走啊,等会跟我们去警@察局做个笔录。”
说完,警@察就去追人了,只有宋以朗和秦婉婉留在原地。
秦婉婉一时间有些尴尬。
宋以朗搀扶着秦婉婉:“还能走吗?”
秦婉婉便试着走了一步,但剧痛传来,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宋以朗眼疾手快的搂住了秦婉婉的肩膀,把人再次扶了起来:“看来是挺严重的,我抱你先去车上坐会。”
宋以朗刚想弯腰,秦婉婉就制止了他:“还有东西…”
宋以朗疑惑:“什么?”
秦婉婉指了指不远处的打翻的饭盒:“还有饭盒…”
宋以朗这才注意到地上洒的饭菜,宋以朗突然想到什么,探究的眼神落在秦婉婉身上:“你是…来给我送饭?”
秦婉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我昨晚通宵上班,今天又下午才睡觉,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来找你发现你还没回来,我就…”
宋以朗直接愣在原地。
随后没过几秒,宋以朗脸色冷了下来:“秦婉婉,你知道如果我今天不来,意味着什么吗?”
秦婉婉低着头,有些委屈:“我知道,这条路我每天都走,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我哪知道今天会这么倒霉?而且我给你发消息了,你一直没回,我有点担心,就想去公司看看你…”
闻言,宋以朗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看,秦婉婉确实给他发了消息。
但是他在工作,微信一直登陆在电脑上,他就一直没发现秦婉婉的消息。
宋以朗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秦婉婉却抽泣了两声,天色黑,宋以朗也看不清秦婉婉的神情。
但见秦婉婉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宋以朗哪怕还想再说她两句,也说不出口了。
宋以朗叹息一声:“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回你消息,但是以后晚上不要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了,不安全。”
说完,宋以朗去捡回了秦婉婉的食盒和包包,而后才走过来,弯腰一把将秦婉婉抱了起来。
秦婉婉这回倒是老实,安静的缩在宋以朗怀里,一句话都没说。
宋以朗也不会哄人,就抱着秦婉婉来到了车上,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副驾驶。
秦婉婉是真的很痛,脚踝很痛,心里很委屈,于是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宋以朗一时间慌了神:“你…你别哭啊,我刚刚也没有骂你的意思,就是一时着急,觉得你为了我受伤不值得…”
秦婉婉顿时仰头看着宋以朗,眼含泪光,委屈极了:“什么叫不值得?只要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
小余是从林氏集团成立之初就跟着林苏的,所以林苏对小余尤其信任。
林苏微微皱眉:“我若不这么做,如何让他回心转意?”
小余微微叹息一声:“林总,您太强势了,您这般手段,对付敌人倒是可以,可对自己的老公,只怕适得其反。”
林苏眸光复杂的看着宋以朗离开的方向,有些不解:“莫非我真的做错了?”
刚出林氏集团,宋以朗的手机就被领导无数次的轰炸,宋以朗心烦意乱,便懒得再接。
直到他的手下,陈伟给他打了电话。
宋以朗最开始帮着林苏建设林氏集团,陈伟就是那个最忠心的下属和朋友,可以说,没有陈伟的帮衬,无论是他,还是林苏,都走不到今天。
宋以朗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带手下的团队走上正途,是因为想把这个团队交给陈伟。
大家都是一群有情有义的人,在宋以朗最困难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抛弃过他,因此哪怕生命即将到达终点,他也想安顿好大家。
思及此,宋以朗有些头疼,但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陈伟:“老大,你去哪里了?闫总发了好大的火,说你再不回来,就要撤你的职呢!到底发生什么了?林总是不是为难你了…”
宋以朗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没事,这件事我会解决的,闫旭要闹就让他闹吧。”
陈伟:“那…真的不管闫总吗?万一他真的撤了你的职…”
宋以朗冷笑:“他若真敢撤,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让你打电话叫我回去了。”
陈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以朗:“好了,这两天我不会回公司,你直接告诉闫旭,我会解决这个问题就行了。”
陈伟应下,随即有些尴尬的问了句:“以朗,你真的和林苏姐离婚了吗?”
陈伟是他们的大学同学,是一路看着宋以朗和林苏走过来的,毕业那会儿创业,屡屡碰壁的不易。
两人的恋情又遭到家里人的反对,被逼得只能在街头睡觉的苦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那时的陈伟以为,就算天塌了,宋以朗和林苏也不会分开。
可如今,不过短短四年的婚姻,两人却走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实在令人唏嘘。
宋以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陈伟:“是的。”
陈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想安慰两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重重的叹息一声:“朗哥,物是人非啊。”
宋以朗也只能跟着笑了笑:“是啊,物是人非啊。”
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宋以朗便开着车回到了住处,把车停好后,宋以朗没有进去,只是沉默的站在路边,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烟头在脚下被反复碾碎,一如宋以朗此刻的心。
他不愿和林苏反目成仇,但前提是,林苏不要逼他,不然将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林苏早就不爱他了,只不过过不去她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而已,是占有欲作祟。
直到夜幕西沉,宋以朗才缓缓回神,指尖的那一点猩红在夜色里尤为明显。
秦婉婉的声音在宋以朗身后响起:“哎,你身体本就不好,却还这么糟践自己,何必呢?”
宋以朗回神,下意识的掐灭手中的烟,回头看去,秦婉婉那张清纯的脸蛋就这样映入他的眼中。
宋以朗笑了笑:“偶尔抽抽。”
秦婉婉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笑,只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而后在宋以朗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一把拉住了宋以朗的手腕,带着他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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