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童沈愉的其他类型小说《惊!我的对象是蛇王张童沈愉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大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门外尸变的奶奶早已消失不见,应该是那条蛇帮忙处理的,又或是她自己识趣的在天亮前躺回了棺材。我并没有去坟地看望这位长辈的打算,因为按照那条蛇的指示,我今天就得启程前往德明市,坐在他开设的巫医堂里接诊看客。我暂时还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只能唯命是从。德明市距离老家并不远,从村里坐公交转大巴坐高铁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天刚刚擦黑时我已经站在了那条蛇说的巫医堂门口——一个极为偏远残破的小店,门框上方挂着一块“巫医堂”字样的牌匾。左右俩旁的门口蹲坐着两个没有眼珠,眼眶黑洞洞的石狮,走进小店更是一股铺面而来的腐朽气息。那味道像是被潮气腐蚀后的木具沤烂味,又像是我在坟地闻到的死人腐肉味。我戴上口罩,暂时将这股臭气和飘在空气中的灰尘隔绝在外,然后才开始仔...
《惊!我的对象是蛇王张童沈愉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门外尸变的奶奶早已消失不见,应该是那条蛇帮忙处理的,又或是她自己识趣的在天亮前躺回了棺材。
我并没有去坟地看望这位长辈的打算,因为按照那条蛇的指示,我今天就得启程前往德明市,坐在他开设的巫医堂里接诊看客。
我暂时还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只能唯命是从。
德明市距离老家并不远,从村里坐公交转大巴坐高铁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天刚刚擦黑时我已经站在了那条蛇说的巫医堂门口——
一个极为偏远残破的小店,门框上方挂着一块“巫医堂”字样的牌匾。
左右俩旁的门口蹲坐着两个没有眼珠,眼眶黑洞洞的石狮,走进小店更是一股铺面而来的腐朽气息。
那味道像是被潮气腐蚀后的木具沤烂味,又像是我在坟地闻到的死人腐肉味。
我戴上口罩,暂时将这股臭气和飘在空气中的灰尘隔绝在外,然后才开始仔细打量这家小店。
内部空间不算大,看上去应该是一个荒废已久的中医堂,里面基本的问诊台和其他陈设都还算完好,仔细打扫一下就可以用。
因为那条蛇直言说了今晚就会有病人上门,所以我没敢耽误时间,短暂的休息后就开始用店里原有的清洁工具开始打扫。
打扫完店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天已经全黑,我累的半躺在椅子上闭眼小憩。
将将要睡着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极具威严的狮啸声。
我猛地惊醒,朝着声音响起的方位望去。
只见门口那俩座石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调转了方向,从原先的并肩而立变成了俩俩相望。
更骇人是它俩原本黑洞洞的四只眼眶,竟突然长出了眼睛,还是鲜红先鲜红,仿佛下一秒都能流出血泪的那一种。
这诡异的一幕看的我头皮发麻,愣在原地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也就是在这时,在我的亲眼注视下,一对中年男女搀扶着一个年轻女子走到了店门口。
在抬头确认牌匾上的巫医堂字样后,才穿过那俩头瞪着猩红双眼的石狮走进店里。
三人进店后中年女子一眼便先看到了我,她满脸急切的走上前,询问我说:“小姑娘,请问店里的巫医师傅在吗?”
这是……那条蛇说的上门客人?
我点头,回答她说:“在的,我就是,请问你要看什么病?”
中年女子一听我这个年轻小姑娘竟然就是巫医,立马用瞬间放大的瞳孔表示出了震惊,随即又望向身后应该是她丈夫的男子。
二人在进行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中年女子才重新转头看向我,边打量边用几分带着试探的语气问我说:
“请问……你是巫医的学徒吗?她今天是暂时不在,还是说……”
“我就是巫医,这里唯一坐诊的巫医。”
我微微皱眉,有些不习惯甚至厌恶她的不信任和打量,说话时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强硬起来。
“你们二人眼下阴鸷宫凹陷黑青,明显是子女宫出了问题,如果不加以干涉三日内子或女必有暴毙之相,不信任我医术的话可以三日后再来,我这里也有超度的业务。”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往堂后走去。
可下一秒,手腕却突然被一双极其冰凉的手拉住。
我转头,就看到刚刚被俩人搀扶着的年轻女子,正死死拉着我的手,用极为恳求的眼神望着我。
“别,你别走,我信你!”
“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生不如死!”
“你就是他俩的女儿?”
我上下打量一眼年轻女子,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她却戴着口罩和帽子,身上还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裤,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看不清她的面相,但能从她手上虚浮的脉相中清晰的感知到。
她虽还年轻,却已命不久矣。
“是我,是我!”
年轻女子拼命的点着头,说话间便开始摘帽子和口罩,接着又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当她仅穿着内衣内裤站在我面前时,我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原地!
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只见女子身材纤纤皮肤白嫩,可就是在这么完美的一副皮囊之上,竟密密麻麻的长满了数十张人脸!
这些人脸全都有着完整的五官和表情,或哭或笑,他们就像是寄生在女子皮肤上一样,令她周围的皮肤全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萎缩。
有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凹陷进去的黑洞,快要将女子的身体贯穿。
但仅仅这些,还只是个前菜。
因为盯着这些人脸看久了,我发现其中几张脸竟还在不断的往外吐着东西。
有的是五官在不断冒出密密麻麻的针,有的是七窍在咕咚咕咚的往外冒血……
有一张甚至像有了生命一般,正呲牙咧嘴的瞪着我,做出很是愤怒的神情,看嘴型像是在咒骂我,又像是拼命的想要从女人身上挣脱。
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此诡谲一幕,让我这个理论扎实,但实践经验几乎为零的巫医愣在原地没能回神。
“沈悦,看病!”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略带怒意的男声,一声便将我不知飘去哪里的理智拉了回来。
是那条蛇,他很少会在不入梦的时候出现,今天应该是怕我应付不来。
我强忍着身体想要往后退几步的本能恐惧,在心里问他:“这……是什么病?”
“……你的巫医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女人明显是中了降头,而且是南洋那边早已失传已久的一种邪降,人脸降。”
老太太一进门,指着我便是一通唾沫横飞。
我懒得搭理她这种货色,继续低头用小妮给的纸和笔写好药方,递给她并叮嘱说:
“你本身就是长寿之相,再搭配这药方长期服用,活到五十岁以后不成问题,上面还有我的电话,有问题再联系。”
小妮这时疼到脸色惨白,用好的那只手接过药方后,又转头对刚子说:“孩子的病沈巫医已经给治好了,你快去拿酬劳给巫医。”
刚子一听孩子的病竟然已经被我治好,立马面露喜色,也不顾被打破还在流血的头,转头就去隔壁房间拿了厚厚的一沓现金过来。
刚子一进房间就要把钱递给我,却被老太太拦下。
“这么多钱?你们夫妻俩脑壳昏了吧,她又不能替我借寿,给个几百块打发了算了!”
“哎呀,妈,她可是……介绍来的”
刚子凑到老太太耳边说了一个名字,老太太听后脸立马一变,接着蔫蔫的松开了拦着刚子递钱的手。
我有些好奇刚子说的介绍人是谁,能让这个混不吝的老太太都瞬间变的老老实实,刚想开口问,床上刚睡醒的老儿突然哭闹了起来。
我怕极了小孩哭闹鸡飞狗跳,连忙接过钱跟小妮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这家。
走到楼下时,我听到上面又传来老太太的骂声,听话茬是又跟隔壁对骂了起来,言语之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不过我这时听着已经没什么感觉,因为我刚刚已经仔细观察过老太太的面相,额头横纹滋生,眼尾鱼纹朝下,是老年受病横死的面相。
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不必去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隔壁邻居也一样,虽然失去儿子很可怜,但借来别人命里的寿,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失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管的,各人各命,巫医救人不救心。
从幸福小区出来,我打车回到巫医堂。
回来后我又试着喊了南锦几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我突然感觉后背泛起阵阵凉意,回头一看,人都傻了。
只见南锦竟不知在何时躺在了我背后,正用手支着脑袋半侧着身体,一双紫色双瞳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直到我突然转身和他对视,他才收起眼中那莫名的情绪,换回平时那副冷心冷面的模样。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看着他,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你刚躺下的时候。”
南锦说话的同时,视线也在我身上不停流转着。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讯号,我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夏凉被。
南锦看出了我对他的防备,忽的发出一声轻笑。
我以为惹怒了他,下意识的抬眸看他一眼,这一看才发现他今天竟和往常不大相同。
往日里南锦都是穿着各式汉服,一副仿佛从上古时期穿越来的翩翩公子扮相。
今日不知为何竟换上了现代装束,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看logo这身衣服好像还是个挺贵的牌子。
不过不得不说,这蛇虽然内心挺变态,但外表确实有够完美。
尽管只是设计很普通的一身运动装,穿他身上也有一种巧夺天工的贵气感,再配上他那张女娲用来炫技的脸和身材,简直可以秒杀娱乐圈现有的一众男星。
否则一过十二点孙荞身死魂灭,她就成了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病人,我这巫医的招牌也算是砸在这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开始在孙荞房间里布起了“捉鬼阵”。
阵法并不复杂,先将孙荞的真身从房间里抬走,再将形似她的纸人穿上喜袍躺在她原本睡过的位置上,鱼目混珠。
弄妥新娘以后,再将盖过百余具尸体的裹尸布平铺在喜被之下。
等到今夜那鬼来迎娶之时,只要他敢碰到纸人的身体,用巫医精血画满了困鬼咒的裹尸布立刻就会如同锁链一样将他紧紧缠裹在一起。
到时候,是想斩桃花还是斩鬼,都由我手中的上古桃木剑和百岁黑狗血说了算。
阵法布好后,我叮嘱孙董事长夫妇说:“从现在开始,无论你们听到或看到什么样的动静和景象,都不要再进这个房间。”
“切记,是绝不允许进来,否则一旦计划出了差错,我们今晚都会作为孙荞的陪嫁一起下地狱。”
我这话绝不夸张,因为早在刚刚布阵时,我就发现外面的天很不对劲。
今夜原本算是不错的天气,漫天繁星,月亮高悬,可偏偏就是孙家别墅上方的这一块天,被一块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黑云高高压顶。
天降异象,不祥之兆。
我心里越来越清楚今夜的这鬼桃花绝不好斩,可为了救孙荞,也为了挽招牌,再难我也得硬着头皮继续上。
孙董事长夫妇对我的叮嘱表示绝对配合,很快便带别墅里除敲锣打鼓队外的其他人都躲去了地下室。
而我则躲在孙荞房间的衣柜里,用一颗掩味丸暂时掩掉身上的活人气息,静心等待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等待着,鬼娶亲。
“铛,铛,铛……”
诺大的别墅里,响起老钟到了午夜整点报时的声音。
与此同时,外面震天响的敲锣打鼓声骤然停下。
透过衣柜门上的一个小缝,我看到别墅上方的那块黑云忽然肆虐翻涌了起来,接着那云之后飘出一顶大红色的喜轿。
喜轿的四角分别由四个身材婀娜的美女抬着,这四个女的身穿的服饰还并不统一。
有清朝格格装,有民国太太装,还有一个穿着现代潮女装和一个外国贵妇装。
四女抬着喜轿朝着孙荞房间的方向直直飞来,身后还跟着戴着面具,穿着大红喜服的锣鼓队,以及手举各种金银财宝的……聘礼队?
整条鬼队伍长达几十米,浩浩荡荡,声势极大。
我尽管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这极为壮大的迎亲队伍时还是不由得为之感到震惊。
这鬼……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娶个亲都能造出这么大的势头?
叫来这么多的鬼,就不怕惊动了地府,招来牢狱之灾?
我还来不及过多的思考这个问题,队伍就已经离的孙家别墅越来越近。
在喜轿即将落在孙荞房间的阳台上之前,整个房间……不,是别墅都被阵阵阴风瞬间贯穿。
好在这风来的快停的也快,否则我真担心床上的纸新娘会被吹跑。
风停的瞬间,喜轿稳稳的停在了阳台之上。
“嘿嘿嘿,荞荞小美人,你的好夫君来娶你啦~咴咴~”
喜轿里,突然传出一道十分尖细的男声,话的末尾还附带着听上去便很兴奋的很奇怪叫声。
一码事?
还一起去?
“为什……”
我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南锦一个不耐烦的眼刀子便扫了过来。
我见状立马识趣的噤了声,按照他的指示拨通悬医令上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一听说我竟然是专治疑难杂病的巫医,激动的立马就要了我的地址,还说稍后就会派司机来接。
电话挂断后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正在那条变态蛇的注视下整理着药箱,忽然听到门口响起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走出去一看,就见一辆白色奔驰已经停在了门口,车身前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像是保镖的男子。
“你就是刚刚给夫人打电话的那位沈巫医?”
车窗打开,副驾驶座一个男人探出头来问我说。
“是的,你们就是刚刚……”
我点点头,刚想也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份,门口其中一个保镖忽然手很快的捂住我的嘴。
另一个则用黑布迅速蒙住我的头,随后二人又联手将我连拖带拽的塞进了车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吓的不轻,下意识的就想要拼命反抗,可还没等我挣扎几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别怕,我在你身上,安静。”
是南锦。
他跟着我上了车?
虽然我目前仍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这条蛇的存在还是瞬间让我安心了不少。
毕竟只要有他在,任何人都无法伤害这具身体。
控制着我的两个保镖见我不再挣扎,束缚我的力道也渐渐小了下来,这时我的正前方也响起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
“抱歉巫医,因为你要治的病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你得先在这份保密书上签按手印,保证你待会儿不会把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说出去,我们才能拉你去见病人。”
我:“……”
对于这种要求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转念又想到这可是南锦亲自指明要我接的病人,况且他还全程陪(监)同(督),我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力。
短暂的思索后,我点了点头。
随后在一左一右两个保镖的控制下,我在一张纸上盲签下了我的名字又按了手印,因为全程都戴着头套,我连协议内容也没看到,只知道违约金是三千万。
一个十大酷刑都不会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的金额。
签完保密协议后,车大概又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临下车前他们还又搜走了我的手机。
下车后一只手摘掉了我的头套,重新恢复光明让我的眼睛有些小不适应,刚想深吸一口气缓一缓,下一秒一股极为浓烈恶臭味瞬间将我的耳鼻喉腔灌满。
我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干呕,可随后眼睛看到的画面,却让我瞬间忘记了这个生理反应。
叶凡。
我竟然看到了影帝叶凡。
但他此刻并非像昨天那样站在我面前,而是静静的躺在我现在身处的荒郊野岭里的一副红色棺材中。
全身赤裸,双眼紧闭,浑身苍白的皮肤上长满了尸斑,有的斑甚至已经开始腐烂,发聩流脓,最显眼的是他的某个男性关键部位……
竟完全像没有一样。
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发生了某种变故才导致的。
我看着眼前尸臭都飘出十里地去的叶凡,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刚刚那些保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种情形要是让我录下来卖给娱记,还不得成为国际新闻。
“沈巫医小姐,刚刚实在抱歉。”
这时,一个看上去很有气质的中年妇女突然上前握住我的手,指着棺材里的叶凡泪眼婆娑的说:
“实在是叶凡和我们叶家身份都比较特殊,才不得不先兵后礼,还请原谅。”
我没有说话,只稍稍点头表示了理解。
应该是叶凡母亲的中年妇女这才接着又说:
“巫医小姐,情况你也看到了,叶凡他不知道惹了什么怪病,全身起斑还失去了男人特征,要不是之前请了高人,帮忙在这地方设了一个风水局每夜睡棺续命,他恐怕早就死了。”
“本来我们还等着那位风水高人找出办法给他治病呢,可昨晚那位高人突然在家里毙命,死的极惨,然后我儿子一夜之间病情变的更差。
今天更是眼看就要不行了,这不家里至亲和他的好友都赶来这里见他最后一面了。”
经妇人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棺材周围不远处的确站了一圈人,看上去各个气质不凡,面露哀容,应该都是叶凡的至爱亲朋,不会担心会泄密的那一种。
也就在抬头的这一瞬间,我看着眼前的这片荒地,有了一个极为稀奇的发现。
在四下观察,确认判断无误以后,我才缓缓开口,对叶凡母亲说:
“叶凡躺的不是什么续命局,红棺向西,西处有阴,阴地养尸,这是一处可以培养极阴尸的极阴地。”
“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应该是想要圈你们叶家的钱,所以用阴气吊住叶凡的病,让他看上去短期内有好转,但其实内里烂的很快,加剧了他的死亡,你们都被他骗了。”
我的话一出,叶凡母亲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接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浑身颤抖着说:
“对,对,叶凡在这里睡后确实看上去好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身上的斑却越来越多了……”
“这位沈巫医,一看您就是有真本事的,求您救救叶凡吧,报酬一定少不了您的!”
中年妇人紧握着我的手,不断哭求着。
我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但却不敢现在就应承她能治好叶凡的病,因为叶凡害的病从表面症状确实很像阴病或者是中了尸毒……
但据我所知,阴病一般是不会导致男人身体某部位消失的,再阴也不会。
除非……
带着疑惑,我再次审视了一遍棺中的叶凡。
就是这一看,还真让我有了点新发现。
不过这发现不是在叶凡身上,而是那几个站在棺前的至爱亲朋身上。
这些人里有几个跟叶凡年龄相仿的男生,在他们的脸上,竟然也有着跟叶凡一样的面相——
死人相。
我知道南锦此时一定是在心疼这具身体所受到的伤害,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脸,只能装作还有东西要吐的样子继续背对着他。
“那个大妈绝对不是法力高强的降头师,我没从她身上感受到邪气……真正下降头的应该和给张童下降头的是同一个人,一定是在报复我解他的降头。
他们这种来自东南亚的黑衣阿赞,一旦抓住报复目标绝对是不死不休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说的“死”这个字眼刺激到了南锦,我明显感觉到他托着我后背的手瞬间一紧。
我没再继续说下去,怕他再受到刺激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
不知道沉默了有多久,我突然感觉后背上那股托着我的力道好像消失了,缓缓回头一看,南锦果然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离开是重新上了我的身,还是……
“啊!!好多蛇,操场上突然来了好多蛇!”
“死人了,有人被蛇缠死了!救命!”
这时,隔间外突然传来几个女生惊恐的叫声。
我一听学校操场上竟然有蛇缠死了人,心里立即预感到了什么,赶紧用纸巾擦了擦口鼻上的血沫就往外跑。
我往出跑的同时,洗手间里不断的有面露惊恐的同学们正在往进跑,一个个嘴里都喊着“好多蛇蛇吃人”之类的话。
而穿过人群,从洗手间跑出来去往操场的路上,我才总算是见识到同学们口中“群蛇出巢”的场景。
整个学校,无论是道路两旁还是几十层高的教学楼,此刻全都爬满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蛇,它们游走的速度极快,目地的也全都一致——学校操场。
很快,学校操场净一万多平方米的空地上,就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蛇,一丝空隙都不曾留下,从上方往下就像是一块会动的天然蛇毯。
而在这巨大的蛇毯中央,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还躺了一个人——那个清洁工大妈。
她的身体此刻被无数条蛇绞缠在了一起,嘴里发出痛苦又惊恐的叫声。
然而她的叫声越大,那些折磨她的蛇就越兴奋,有的甚至顶着蛇头穿过她的身体和五官,顺便再带下几块皮和肉……
我就站在离操场不远处的地方,亲眼看着她的身体被万蛇穿透,折磨至死。
群蛇在全校师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来,又在大妈完全消失的生命体征中去。
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却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连电脑特效都做不出来的骇人一幕。
也让我再次了解到南锦的可怕程度。
蛇王的水有多深我尚且不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是我目前无法反抗的存在。
在攒够一定的实力之前,像今日这样明明可以早点解降,却非要拖到最后一刻的试探举动,我想我可以完全先省略了……
因为群蛇杀人事件,学校一整个上午都是乱的,到了下午干脆通知先放一周的假。
回去路上张童非拉着我去医院,被我一再婉拒后才将我直接送回了巫医堂。
因为喉咙和鼻腔都被金属物划过,导致我整个口腔鼻膜都又肿又痛,一整个下午外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到了深夜躺在床上,更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眼前冒星星。
在床上又是一个转身后,南锦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突然映入眼帘。
“你……唔!”
南锦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往前一推……
双唇相触的那一刻,我连呼吸都被惊慢了半拍。
有什么温热丝滑的触感顺着这个吻滑进我的唇齿,几乎是在瞬间,口鼻间被一阵浓烈的香气灌满。
原先破损的地方也渐渐没了那种肿痛感,接着那温热丝滑不明物一路顺着喉咙往下,进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吻却并没有结束,亘长绵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南锦才终于结束了这个意味不明的吻。
这时房间里的灯也不知是人为还是自己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呼吸声辨认彼此的位置。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南锦突然开口,沉声道:
“我是无法干预你太多的,巫医修行一旦外界干预太多,积攒的功德会大打折扣,所有危险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
“我刚给你喂了一颗我的蛇灵,以后身体一旦遇到危险,它会第一时间保护你,但你也要记住。
像今天这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应慢半拍,导致身体再受到伤害的事情,绝不允许再发生了!”
南锦的话里,威胁意味十足。
我本来就对今天的刻意试探很是心虚,被他这么一点破,就更是没敢反驳。
后来我也不知道南锦究竟离开了没有,精神渐渐松缓下来后,闭上眼睛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醒来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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