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网恋男友玩乙游后飘了全局

网恋男友玩乙游后飘了全局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晚上,林蓉借着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姐姐增进感情的名头带我去我的房间。临行前安庆士还特地夸赞道:“蓉蓉特地给你选了个位置非常好的房间,就在她房间旁边。”拉开门后,房间里没有亮灯,我不熟悉地貌也没法儿精准开灯,只能站着等她开。林蓉转身打开床边的小夜灯。小夜灯的灯光特别暗,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白色长裙在弱光线的当下分外瘆人。她朝我笑,声音低低地:“你以为血缘的羁绊能重过多年陪伴的深厚感情吗?”见她不装了我也懒得周旋,问她:“大晚上你有病是不是?”她没说话,忽然抄起桌上的花瓶。随着花瓶瓶身碎裂,她跌倒在一地碎片中,额头上是碎片划破的见血的伤痕。安城撞开我朝林蓉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她。林蓉哭着细声告状:“我就是想开窗户给房间透透气,姐姐说我鸠占...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2-18 16:1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网恋男友玩乙游后飘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上,林蓉借着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姐姐增进感情的名头带我去我的房间。临行前安庆士还特地夸赞道:“蓉蓉特地给你选了个位置非常好的房间,就在她房间旁边。”拉开门后,房间里没有亮灯,我不熟悉地貌也没法儿精准开灯,只能站着等她开。林蓉转身打开床边的小夜灯。小夜灯的灯光特别暗,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白色长裙在弱光线的当下分外瘆人。她朝我笑,声音低低地:“你以为血缘的羁绊能重过多年陪伴的深厚感情吗?”见她不装了我也懒得周旋,问她:“大晚上你有病是不是?”她没说话,忽然抄起桌上的花瓶。随着花瓶瓶身碎裂,她跌倒在一地碎片中,额头上是碎片划破的见血的伤痕。安城撞开我朝林蓉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她。林蓉哭着细声告状:“我就是想开窗户给房间透透气,姐姐说我鸠占...

《网恋男友玩乙游后飘了全局》精彩片段

晚上,林蓉借着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姐姐增进感情的名头带我去我的房间。

临行前安庆士还特地夸赞道:“蓉蓉特地给你选了个位置非常好的房间,就在她房间旁边。”

拉开门后,房间里没有亮灯,我不熟悉地貌也没法儿精准开灯,只能站着等她开。

林蓉转身打开床边的小夜灯。

小夜灯的灯光特别暗,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白色长裙在弱光线的当下分外瘆人。

她朝我笑,声音低低地:“你以为血缘的羁绊能重过多年陪伴的深厚感情吗?”

见她不装了我也懒得周旋,问她:“大晚上你有病是不是?”

她没说话,忽然抄起桌上的花瓶。

随着花瓶瓶身碎裂,她跌倒在一地碎片中,额头上是碎片划破的见血的伤痕。

安城撞开我朝林蓉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她。

林蓉哭着细声告状:“我就是想开窗户给房间透透气,姐姐说我鸠占鹊巢不得好死,然后大骂着拿花瓶砸我。”

“要不是哥哥及时赶到,我估计就……”安城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下午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结果我们不在就原形毕露了,果然是小门小户养大的,嫉妒心重令人作呕。”

安庆士夫妇这时候也赶过来了,安母见血直接晕了过去,安父气极地扇了我一巴掌,“混账,亏蓉蓉还替你着想,怎么这么是非不分!”

说罢,两父子一人抱一个去了医院。

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来,我望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叹口气,下楼去找保姆拿扫帚。

保姆看我一眼,冷哼着转过头去,当没看见。

我转过身时听到她不算小声的嘟囔:“就这样子还敢为难蓉蓉小姐,以为自己谁啊。”

我没那么好的脾气,但连着折腾几天实在没力气了,找着扫帚收拾干净就上床睡了。


我们去安家后林冉就一直住着没回来了。

她和林蓉的关系忽然很好,又是同年级,一起上学一起补习,好得如胶似漆。

安家其他人也不在乎多一张嘴,尤其是对林蓉宠溺对别人自私薄情的安城竟然也没说什么,相反默默地帮她办了转学手续。

我养父母乐见其成,随女儿去了。

我毕业后安家父母身体渐渐不好,时常打电话催我回来,知道我分手后又对我不停地夸贺垣,我借口工作不稳定一直避开。

至于贺垣,我说我现在还是安家养女配不上他。

林蓉高考几次没考上,一直待在家里被当成小公主。

于是安家对外公开了两家抱错孩子的消息,也没将林蓉送回林家。

接到安父安母最后一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爱旅行的夫妻俩开车的时候被一辆卡车撞了,没抢救过来。

我到安家时四处都摆上了哀悼的物件,一片白色里与死者生前都有往来的各界伙伴或真情或假意地悼念。

我一过去人群瞬间起了骚动,林蓉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紧抓着我的胳膊大喊:“是她雇人撞死的我爸妈,是她!”

周围瞬间起了议论声。

一边戴孝的安城原本尚且魂不守舍,闻言一双锐利的眼睛盯上了我,大步走来给我一个巴掌,干脆地手起手落。

我被打得眼前昏了一会儿,昏沉中看到林蓉眼里的算计。

“爸妈为了安妙的终身幸福要促成她和对她有意爱护的贺家公子的婚事,她有男朋友也不告诉爸妈,认为爸妈是她爱情的绊脚石,对爸妈起了怨恨,想雇人撞死他们。”

林蓉擦着眼泪,说:“自从我上次被安妙砸花瓶后爸妈就很怕不在世后她欺负我,所以提前立下遗嘱要我们三个儿女平分遗产。”

“原本是为了保护我,但是被安妙看到了,就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林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引得在场很多男士义愤填膺,看着我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我。

“蓉蓉说的没错。”

林蓉话音刚落成肃就从外面走过来,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对着大家说:“我是安妙男朋友,我作证。”

之后他佯装深情地看着我,“妙妙,我知道你爱我,为了我愿意不顾一切,但是你也不能害自己的家人啊。”

说罢他似是很痛心地下定决心说:“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了啊。”

人群窃窃私语,不断有白眼狼之类恶毒的词语传入耳膜。

安城额角青筋暴起,眼底布满血丝,又要抬手打我。

我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贺垣紧抓着安城的手腕,目光森寒:“安总仅凭外人一面之词就当着大家的面打自己妹妹,真是好样儿的。”

见贺垣出来,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为了讨好贺家立马出声:“是啊,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是安小姐害的人。”

安城虽然宠妹,但不是没有脑子,冷静下来后他朝林蓉说:“蓉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面向林蓉时轻声细语,与对我时差距甚大,就算我不在意他还是觉得心寒。

“肃哥帮我找到了撞人的司机,已经查出了幕后主谋就是安妙!”

林蓉很有底气,似乎料定了这次就能把我彻底踩在脚下,“而且他也拿到了我爸妈要我们财产平分的遗嘱,如果不是肃哥,遗嘱早就被安妙毁了!”

成肃上前握住了林蓉的手,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说:“安妙一直阻止我和蓉蓉接触,还在我面前说了很多蓉蓉的坏话,但后来亲身接触我才知道蓉蓉是个多么好的女孩儿。”

他转头失望地看我,“安妙你心机深重,蓉蓉善良大方,我已经爱上她了,我们现在分手!”

他演技不够好,眼底的得意呼之欲出,看得人有些好笑。

但架不住一些眼瞎的人被他们的“深情”打动,大声叫着:“白眼狼不配拿到遗产,应该都给林蓉小姐和安总,杀人犯坐牢去吧!”

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讥讽愤恨的目光与言语落在我身上。

贺垣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成肃两人。

林蓉被他看得有些发虚,揉了揉眼睛眼眶微红地扮可怜,“贺公子你被安妙骗了啊,她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恶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贺垣冷漠地回应,又转头看着成肃,“你不配为男人。”

成肃红了脸,敢想反驳,门口又走进来一人。

林冉披散着一头长发,身材瘦小,声音不急不缓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撞死安叔叔安阿姨后肇事逃脱的司机在我这里。”

见她来,林蓉像见到了救星,迫不及待地奔过去站在她身边,一改面对贺垣时胆怯讨好的样子,朝大家说:“这是我的亲妹妹林冉,从小和安妙一起长大,最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安妙所作所为后选择大义灭亲,帮了我们不少忙。”

“为了防止安妙毁灭证据,我把它们都放到了冉冉这里,现在她来就是为了证实安妙的罪。”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林冉身后走出几位警察。

林蓉的表情更加得意。

“不错,我是为了来解开真相。”

林冉微微一笑,目光正正落在我身上。

我们对视一眼,从眼中看到彼此。

林蓉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警察的手铐就铐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林小姐,你涉嫌故意杀人,请和我们走一趟。”

林冉在林蓉震惊地目光下补上了下来的话:“林蓉嫉妒安妙姐是安家亲闺女,怕安叔叔两夫妻给财产留给亲生女儿不留给自己,就伪造了遗嘱把安叔叔他们害死,顺便栽赃给安妙,这样就可以和自己哥哥平分庞大的家产。”

她说完,她身后的肇事司机也哆哆嗦嗦地指着林蓉痛哭流涕:“对不起啊林小姐,你让我陷害安小姐,我真的做不到啊,安家夫妇对你那么好,你害了他们还要害他们女儿,太没良心了啊。”

林冉走到我身边,拉过我的手对着林蓉说:“就是因为我和妙妙姐自小长大我才知道她不是你口中的恶人,假装顺应你,没想到你真把要陷害她的计划全盘托出。”

“又蠢又坏。”

林蓉目眦欲裂,指着司机和林冉瞪了半天,要上来撕咬,却被警察直接带走。

经历了这一场变故的成肃瘫倒在地,目光呆滞。

据说他走出去后被我联系到的那些被他欺骗的妹妹们堵住,被骂被打了很久。

他为了装还借了不少高利贷,一下子利滚利,名声臭了不说还过上了漂泊不定东躲西藏的日子。

我走到高处,居高临下地看一眼安城,转身对客人们说:“让大家看笑话了,之后安家会向在场的每家送去赔罪的礼物,今日之事还请多多担待。”

贺垣帮着我去安顿宾客,我忙着处理后续事务,路过呆愣原地的安城时不屑地撇撇嘴,“法律意义上我与你权利对等,我现在受委屈了,可有不高兴的权利。”

这个总共与我没见过几面的哥哥不知想到什么,艰难地开口:“对……对不起。”

“你的行为我不在意,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丢下一句走出去。

林冉越过我,径直走向失魂落魄的安城,路过时特意压低声音说了句:“姐姐,合作愉快。”


我是我们学校文学社成员,这天下午去参加社团每周例行的活动赚到梦空间的积分。

刚走到活动教室门口,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转头看是隔壁班的贺垣,就是那个和安家同样城市同样家境的同学,也是我初中同桌和高中邻班同学。

贺垣面容俊朗,唇上带笑,今天穿着白T恤加牛仔裤,简单的搭配穿着他身上却衬得人格外阳光。

就算我俩认识很久我也还是觉得他帅。

他一出现,顿时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眼光。

“林妙,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参加活动了?”

他笑着打趣道。

说来惭愧,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宅着打游戏,在家宅卧室在校宅宿舍,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社团活动也是能省就省,也无怪乎他问。

我回他:“人不能总待在宿舍里不透气地打游戏,对身体不好。”

还容易遇见渣男。

他笑笑不说话,倒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我俩都是商学院的理科生,在一众文学生里格格不入,但彼此聊得还算开心。

后来到了自由讨论的环节,别的女生缠着他问这问那,我一看也没我事儿了,就躲在角落里耍手机。

林蓉的朋友圈动态更新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在搞些布置,看上去是在为什么派对做准备。

她朋友圈配文是:“十九岁生日要到了,又是被家人的爱包围着的一岁啦。”

我俩生日同一天,她这条动态多少有些向我炫耀的目的,我不在意,反手给她一个赞。

然后在成肃朋友圈里逛一圈,保存了他几张名车名表的截图,加上我俩奔现时拍的几张只露双手的照片,转手凑了个九宫格发在自己朋友圈。

配文:“也有在被好好地爱呢。”

还特地屏蔽了成肃。

林蓉刚刚才更新朋友圈,我这条紧跟其后她不可能看不见,几秒后果见她给我点了个赞。

点开和她的对话框,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

我耐心地等鱼儿上钩,没留意再次坐到我身边的贺垣。

林蓉给我说:“姐姐,咱们上次虽然不欢而散,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很念着你,这次派对是为咱俩准备的,你能回来看看吗?”

“嗯。”

她果然还是没忍住,看到我回复就迫不及待地问:“姐姐你有男朋友了?”

我回她:“是啊,怎么了?”

语气客气冷淡。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冷漠,热情地邀请道:“那让姐夫也来吧,刚好我们大家一齐帮姐姐把把关。”

我装作很犹豫一直没回复,她急了,打字说:“我会给爸妈说你谈恋爱了花费更多了让他们给你多打生活费。”

我一句“好”直接成交。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我给成肃说的是我有个他的同城富婆朋友在办生日会,邀请我们一同去。

这正中他下怀,立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起身时却一下子撞到了贺垣的胸膛。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要跌倒的我,说:“小心点。”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问。

“回来好一会儿了,你光顾着玩手机都没看到我。”

他话语间挺委屈,眼巴巴地瞅我。

我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我没注意,我以为你要和那群女生聊很久呢。”

他嘴里嘟囔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呢”,我没听清,再问时他就不说了。


安家人直到我离开去上大学都没再回来,我给安父微信发了条消息说明就毫无留恋地走了。

临走时顺走了我房间柜子里的若干名牌。

林冉笑我拜金,我回她这是我应得的。

然后拍了几张展现三百六十度光彩的照片甩给她,“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没穿过上万的衣服吧。”

成功让她闭嘴。

回学校修整一天后恢复了精气神,这才发现我网恋对象好几天没给我发消息了。

往常都是他主动给我弹组队邀请,我没在线就软磨硬泡说他带飞。

一问平日里组队的队友才知道他已经好久没上线了,我本能察觉到不对。

当时战队小姐姐给我说他借钱那事儿后,我联系了那几个被借的说明了情况,也找成肃严肃地聊过。

他说他被老板开了,现在没收入交房租只能借钱,等欠的工钱结了就还钱,至于用我的名义是因为我名声好,用他自己的没人借他。

他当时给借钱的人说的是我妹生病了钱都交医药费了还不上家里房贷,借的还都是我们网上共友里家境还不错的,他又聪明地每个人只借一点儿,算好了人家看在我面子上肯定借。

我挺厌烦他这个行为,打算之后随便找个理由分了。

本来和他谈也就当养个不费精力的电子宠物,给我带来名誉损失了就换。

我点开他聊天框打算先聊点儿别的缓缓,不然怕他承受不住。

结果我的好心换来的是屏幕上鲜红的感叹号。

我顿时来精神了。

从来都是我删别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给他发了好友申请,那边似乎专程在等我,秒通过,还没等我说话直接打字道:“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语气还怪得意:“知道错了吧。”

我扣了个问号过去。

成肃那边喋喋不休:“你但凡当时对我说话语气好些,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样。”

他还挺介意我当时让他别拿我名义借钱那事儿,叭叭个不停:“算了,勉强原谅你吧,谁让我爱你呢。”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还没有彻底原谅你,要想让我消气,给我送几个皮肤。”

成肃打了一串皮肤名字,指定我给几个号送,趾高气扬地命令我今晚之前必须送到。

出于好奇我看了一眼,问:“这些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啊,送的号也像是女孩子常玩。”

“你只是我对象,少管这些,赶紧送皮肤过来。”

他不耐烦地结束话题,“不然你将永远得不到我的爱。”

我怒极反笑,不打算再理会这个病患,当个乐子看。

结果晚上他又来找我,先是斥责我一番,而后又给我推了几个地址,“你点外卖到这几个地方,尽快,不然别想我原谅你。”

舍友宋青青好奇地探过头来,直接大呼一声:“不是他脸皮这么厚?”

我见怪不怪地划过去,说:“就当我以前眼瞎,觉得他还挺体贴女生。”

不删是因为还要督促他给我几个苦主还钱,毕竟事情也算因我而起,而且更重要的是,脱离林冉的生活平淡无味,十分需要点别样调味剂。

调味剂一号成肃发完对我的命令后就消失不见,朋友圈倒是更新了。

他朋友圈里不知何时多了很多不一样的照片,要么是名车一角,要么是名表大金链。

虽然审美堪忧,但不太像他能买得起的东西。

宋青青直接来了兴趣,“这男的不就是明摆着装阔钓鱼呢,对你这个正牌女友现在都摆到明面上了,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们妙妙非他不可啊。”

在她的怂恿下,我登了我之前不玩了给成肃的游戏号,果然发现他隐藏了亲密关系和一群女生搞暧昧。

他伪装成一个富二代,出手阔绰,哪个小姑娘说一句就直接买皮肤,都不眨下眼。

我认识他一个现实朋友,问的时候人家也不知情,只知道成肃确实没工作了,但不是老板开的,是自己辞的。

成肃和安家在一个城市,不同的是一个是城市繁华地带一个是不知哪里的旮旯拐角。

他在大城里给人家店跑外卖,跑了好些年,收入也算还行,结果不知为啥自己把这稳定的工作辞了,还到处找人借钱。

“他撩妹就算了,用的钱都不是自己的,这咋想的啊。”

宋青青不解。

我想了想,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忙拿电脑登了我的平台账号,果然看到了游玩记录。

我玩过这游戏当时知道里面讲的什么,当即就和舍友说了自己猜想。

“不是,他这是把自己当成男主角了吧,就算负债累累还有美女看上他甚至还要主动帮他承担债务的。”

“正常女生估计都是因为他是给皮肤的冤大头才和他玩的吧,他一旦表现出负债累累了谁愿意理他?”

宋青青大为震惊并且嗤之以鼻,扬言要加上这个渣男好友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我赶紧拉住她,“别急,我留着他有用。”

我拿手机回成肃:“亲爱的,我最近生活费不够了实在买不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成肃秒回:“没生活费就去问爸妈要啊。”

我说:“你也知道我爸妈一向讨厌我不务正业玩游戏,这还没到月末呢我就问他们要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的,到时候万一知道我把钱都花在游戏上,说不准以后就再也不给我钱了,到时候我可能你都吃不起饭,还得问你借钱。”

我没给他说我是安家亲女儿的事儿,他也从没在意过觉察不出我的变化。

我假惺惺地用难过委屈的语气发了句语音:“到时候亲爱的你会借给我的吧?”

闻言,成肃果然不再提送皮肤的事儿,敷衍我几句就匆匆下了。

宋青青目瞪口呆地看着,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妙妙,这平时也看不出来你是恋爱脑啊。”

我拍拍她的脑袋,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也没想到这种小说般神奇的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

但不同于小说里穷的那一方为了自己女儿富贵处心积虑的谋划交换,我和假千金是真被医院抱错了。

说来也巧,我豪门的亲妈当时从小养尊处优说一不二,怀着孕非要来我养父母现在的城市旅游,然后途中临盆,就近找了家医院接生。

因为是临时加的床位,和我刚好也生产的养母是隔壁,两个孩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抱错了。

和我交换的那个姑娘身体不好,前些日子要输血的时候才发现不是亲生的,就顺藤摸瓜地找到我这个亲女儿。

我亲爸妈是真有钱,板上钉钉的豪门,相比起来我养父母家里确实不太够能瞧得上,但也算是普通的小康家庭。

抱错女儿的两家一合计,都想快点让自家亲闺女认祖归宗。

我妈,现在是养母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回家一趟。

我给导员请了假,急匆匆地回了家。

推开门,屋子里是乌泱泱一大堆人。

我养父母和一对衣着华丽的男女坐在沙发,旁边站着个白白瘦瘦的姑娘,我养父母家的妹妹林冉也跟着站在一边。

我一眼扫过去大概就知道那对男女是我亲爸亲妈,那个我不认识的姑娘估计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假妹妹安蓉。

认出安蓉的理由很简单,她穿着白色长裙,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起,唇红齿白清纯可人,一看便是被细心教养的主儿,脸上却浮着一层病容,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儿。

但细看她的手腕上、脖颈上却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与服饰气质浑然一体,品味很好,低调但天然惹眼,让人想忽视也难。

我进门时候林冉是第一个扑过来的,我被她扑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

“我的姐啊!”

我亲爸过来想扶我,被她的一嗓门吓了一跳。

我瞅她她也瞅我,还没等我们亲生的相认,她一个局外的就跟死了亲人一样哭得动情,“虽然我们不是亲姐妹,但从小一起长大,冉冉永远爱姐姐啊。”

霎时间,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去安慰她,我养母也红了眼眶,在一边擦眼泪。

大家都觉得我和林冉姐妹情深,但我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喉咙里卖的什么药。

我这冉冉妹妹自小段位高,会趁着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把给她买的玩具折断,然后在爸妈回来后栽赃给我。

我不甘示弱,回头就请全家吃冰淇淋赔罪,给她的那个里面加的满满的全是芥末。

我养父母看不明白,但我俩从小掐到大的确是真的,一个比一个盼望着另一个出点意外撒手人寰然后自己独霸父母宠爱。

我很确信她巴不得我早点儿滚,这会儿闹这幺蛾子不是她脑子忽然坏掉了就是另有隐情。

我隐晦地看一眼满脸苍白的安蓉,咂摸出味儿来。

果然,下一秒,安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柔柔弱弱开了口:“真羡慕林妙姐姐和林冉妹妹的姐妹情深,相伴着长大的姐妹都不会孤单,不像我,哥哥有学业爸妈有事业,只有我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孤独地生活。”

她这一开口,浓烈的茶味儿扑面而来。

两家父母的心都要疼坏了,安慰的对象从林冉变成了安蓉。

“看见没,姐。”

林冉此时悄悄凑过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个橘子边剥皮边往嘴里塞,“咱俩都是明着骚,她是暗里贱。”

“打不过打不过。”

林冉也走的我弱我有理路线,但她再努力也是个健康的人,和人家天然就有病的柔弱一看便可知高下,实在比不得。

我不客气地掰下她多半瓣橘子,说:“客气什么,那可是你亲姐,以后都要一起生活的。”

林冉本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手里的半瓣橘子,闻言橘子也不看了腰板也挺直了。

忽然她朝我眨眨眼,蓦地一笑。

我眼皮狂跳,果然听到她说:“爸,妈,叔叔阿姨,那蓉姐姐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她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气氛有些凝滞。

我亲爸妈这才看见我这个亲女儿,赶忙上来拉住我,“妙妙你受苦了啊。”

我也回握住他们,“林爸林妈对我很好,我不苦。”

“妙妙肯定和我们住。”

互相介绍完,我亲爸安庆士这才斟酌着开口:“至于蓉蓉,她因为身体不好休学了两年,这马上高考了,忽然换学校对孩子也不好。”

自家孩子如果有机会到有钱人家,所享受到的资源也不一样,每个父母都希望孩子能生活到更好的环境。

于是我的养父养母思索片刻也是连忙称是。

安蓉享受了十多年大小姐生活,这会儿子凄凄艾艾地掩面哭,但露出的眼里还是藏着对财富的渴望。

所以大家一齐看我。

我懂事地点头,“听长辈安排。”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