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子声姜余的其他类型小说《遭天雷后,我转身另嫁魔王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姜子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罢,柳鱼反而擦干了泪,向前走一步靠近他。“今日来来往往的宾客婢人众多,姜余之前又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剔了仙骨,谁都有可能来害她!”“我确实给过小川东西,可那只是幻息丸,若不是你心中一直藏有姜余,我又怎会出此下策让她昏睡?”“这定有不轨之人加以利用,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到我殿内搜,若是与鱼儿有关,不用你动手,我自不会活着!”“只是子声哥哥与我相识千年,如此不信我,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柳鱼说完,脖子向剑上一划,当即渗出浓血来。姜子声终是不忍心,收回剑道:“这件事就当我自会查清。”可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柳鱼道:“子声哥哥金口玉言已出,今日逃婚我可以不在意,但我已经昭告三界,大婚三日之后重办,你若再逃,便是亲手毁了我们千年的情谊。”姜子声...
《遭天雷后,我转身另嫁魔王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闻罢,柳鱼反而擦干了泪,向前走一步靠近他。
“今日来来往往的宾客婢人众多,姜余之前又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剔了仙骨,谁都有可能来害她!”
“我确实给过小川东西,可那只是幻息丸,若不是你心中一直藏有姜余,我又怎会出此下策让她昏睡?”
“这定有不轨之人加以利用,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到我殿内搜,若是与鱼儿有关,不用你动手,我自不会活着!”
“只是子声哥哥与我相识千年,如此不信我,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柳鱼说完,脖子向剑上一划,当即渗出浓血来。
姜子声终是不忍心,收回剑道:“这件事就当我自会查清。”
可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柳鱼道:“子声哥哥金口玉言已出,今日逃婚我可以不在意,但我已经昭告三界,大婚三日之后重办,你若再逃,便是亲手毁了我们千年的情谊。”
姜子声只好默许,柳鱼前脚刚走,后脚便有飞鸽传信写着:“大婚之日,真相自揭。”
……几天后我在外面晒太阳时,一张告示吹到我脸上。
拿起来一看,竟是姜子声柳鱼大办婚宴的消息,邀请仙魔凡三界之士前往,声势浩大。
我随手打算扔掉,却被谢天岁接过。
他打发掉手中的鸽子:“去看嘛,我准备了有趣的东西。”
我虽怀疑,但拗不过他,想来三界之人都去,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如此坦然地走近姜子声的婚礼。
刚想拿起一块小点心吃,身边却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
正是我往日的同门。
“姜余师妹?
你怎么来啦,莫非是来抢亲的?”
我嘴巴塞满糕点,无所谓地摇摇头。
她却仍不饶:“谁不知道你觊觎掌门已久,你看看人家一家三口,那才叫般配!”
“劝你不要自讨没趣!”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姜子声父子站在柳鱼旁边,确实和和睦睦。
当初姜子声从未向外公开过我们的关系,他只说时机未到。
就连儿子,也是他借口自己捡来的遗孤。
我的存在,根本像个笑话。
回过神来,却发现我身上多了好几双眼睛。
方才那人嘲讽的声音过于肯定,引得宾客纷纷向我侧目。
“你看他那样,还想配掌门?
姜掌门可是为了柳仙子把十里八荒的土地都请来证婚了!”
“虽然但是,我倒觉得姜余长得也能和柳鱼仙子平分秋色。”
“你瞎了吧,她怎么敢来啊!”
我不想惹弄是非,刚想离开,便被一把搂入一个温热的怀里。
“她是我的妻,光明正大得来,姜子声这般鼠辈连她的头发丝都够不上!”
“谁要是再多嘴,我就带回去炖了!”
三界谁人不认识谢天岁,都闭了口行礼。
我心中暖暖,直到大婚正式开始,客堂才重又热闹起来。
柳鱼的眼里溢满爱意,拉着姜子声说:“我终于,要成为你的人了。”
底下人都在鼓掌起哄,我低头看了看谢天岁握着我的手,突然感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耳边:“阿余,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又红又烫。
成了夫妻后,我们也只有过搂搂抱抱,田园游耍。
看他冲我笑,心脏跳得更快了。
全然没注意到姜子声已经拜完了堂,即入洞房。
可就在这时,一个土地公拦下他们说:“二位稍候,我们众土地为掌门仙子准备了新婚大礼。”
我醒来后,身边多了件旧嫁衣。
是绣娘送我回来时留下的,她说这嫁衣是人不要的,让我拿走后在别来找她。
我轻轻抚着,嫁衣虽破,但该有的纹饰也一个不少。
总归是在大婚前有了一件婚服。
现在……就只差谢天岁来娶我了。
我正想着,却听见“啪嗒”一声,脚边滚来一个小药瓶。
儿子看着我手中鲜红的嫁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原来你是真的要抢婚,亏我还给你拿了药来!”
“你知不知道柳鱼阿娘因为你快哭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想了想,儿子上次问我有没有心,还是姜子川带他见过柳鱼之后。
他问为什么是我生下他。
如果是柳鱼生下他,他的仙资绝对是天界奇才。
但我污了他的血脉,害他成长的比其他小仙慢半拍,受人耻笑。
他不需要一个爱他的母亲,只需要一个正统的母亲。
捏着嫁衣的手越来越紧,我呼了口气道:“放心吧,我马上就不是你的阿娘了。”
“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眼前。”
儿子愣了一下,紧接着抽出剑朝嫁衣划去。
“光说可没用!”
完好的嫁衣被斩的七零八落。
身体也隔着薄薄的嫁衣被一剑一剑剐的遍体鳞伤。
直到嫁衣与鲜血融为一体,我倒在地上,疼痛的已然麻木。
儿子才不解气地停手。
他强硬地塞给我一颗药丸:“这是幻息丸,不会伤你,但在爹和柳鱼阿娘大婚之前你都别想醒来!”
可我却在一瞬间感觉浑身快要燃烧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如被热铁烙印般痛苦。
这分明不是幻息丸,而是噬人心骨的噬魂丸!
他转过身去不看我:“你是凡人,我们之间的缘分本就错误。”
随着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消失,只剩铁链上锁的声音。
可我必须让谢天岁知道我在这。
我强忍剧痛使自己清醒,昏天黑日的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仙婢给我送水。
外面敲锣打鼓震天,想也是姜子声的大婚。
我用全力打翻水,咬住玻璃碴割破舌头。
小仙婢立马慌了,大喊着快叫姜少主来。
儿子拿着捆仙锁,眼中的恨意喷涌:“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我对你用刑吗?!”
这仙锁是自古仙山用来镇压妖兽的我下意识想跑,却被锁链捆住腿猛地拉了回来。
“姜川,这可是捆仙锁!”
可他全然不听,粗重的锁链狠狠套在我脖子上,迅速收缩住,我面色发紫,狠命拍击仙锁,却被锁上的封印重重击开。
儿子冷笑:“一个锁链罢了,别想骗我!”
“这一击我只用了五成力,还不够给你长个教训。”
他再次挥起仙锁套于我全身,挤得五脏六腑都快被崩裂,我眼前被血糊住,锁链却忽的松开。
一股力卷着强风将儿子狠狠甩向房柱上,烟雾四起,他捂住小腹吐血哀嚎。
雾气中,熟悉而高大的身影愈来愈清晰。
“你胆敢碰她!”
他明明只是微微抬掌,却像用了十成的力气。
我努力看清来人的轮廓,沙哑道:“你终于来了。”
谢天岁点点头,颤抖着用红嫁衣裹住我伤痕累累的身体。
抱着我从儿子身上无情地踏过去:“告诉你们掌门!
人我带走了,他日我定会回来搅你们仙山一个天翻地覆!”
坐在轿子里,他紧紧握着我,手指颤抖。
悲伤的眼神,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谢……”我想伸手安慰他,轿帘却突然被大风刮起。
轿帘外,姜子声红衣白马,衣袂飘飘,长睫注视前方,与我的目光撞个正着。
我飞升这日,师傅的白月光哭着说我摔碎了她的玉佩而师傅不由分说将我打上诛仙台,剔了我的仙骨。
我与他生的儿子护在白月光面前说我恶毒。
剔仙骨,遭天雷,我千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我求他放过我师傅只是淡淡说:“仙骨还能再生,可你打碎了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不可复原。
七日后是我与她的大婚,到时自会放你。”
可是,我等不到了。
我找到魔山里的大魔王:“我答应七日后嫁你,把你的魔骨给我吧。”
——“七日后我来娶你,记住我们的约定。”
朝仙山走去的路上,我脑海中还回荡着魔王谢天岁的声音。
体内的魔骨隐隐发热。
这七日,足够我和这片从小长大的地方好好告个别。
小时候,因为姜子声一句:“小阿余,快点成仙吧。”
千年来我没日没夜的刻苦修炼。
我是凡人,需更为努力。
可如今,我浑身布满雷劫留下的刑伤,背部像被劈出一朵血花。
明明差一点,我就能成仙了。
五岁时我被姜子声亲手带上山,起名“姜余”后来他心尖上的人回来了,我才知道她叫“柳鱼”。
我们有七分像,我却是多余的那一个。
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诬陷我摔碎了她母亲的遗物玉佩。
没人信我,也没人知道我剔了仙骨会死。
仙山正忙着筹备姜子声和柳鱼的婚礼,哪有空管我的死活?
我咬牙起身,可我越走,越闻到浓浓地烧焦味。
慌张上前,我看见自己从小待大的房子正被烈火无情吞噬。
火前的柳鱼朝我微微颔首,眼中却并无波澜:“对不起啊姜余,我劝过小川的,可是拦不住他执意要烧。”
她故作埋怨:“小川你也真是的,姜余毕竟也是你母亲……她不是,她不配!”
儿子扯着喉咙嘶吼。
“一个被剔了仙骨的罪人,就算是住在猪窝也不为过!”
少年眸子猩红,说话间又添了一把火。
我心绞着痛冲进大火,被烧得熏黑的手指不知疲惫的翻着坠木。
母亲给的护身锁还在里面!
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没有它了。
背后却突然有股力把我向后扯去,即将栽在那人怀里时,他却闪开了。
身体猛猛栽向地面,我的伤口也像被千万根针刺中。
姜子声皱眉看向那堆火,张口却是:“姜余,你闹够了没有?!”
只一霎,那些抑在眼眶的泪全都如豆子般砸下来。
“我没闹,是他们烧了我的房子!
娘给我的护身锁还在里面!”
“你打碎柳鱼母亲留下的玉佩,如今你的东西被毁,也算是恩怨相抵了。
况且,仙门确有规矩非仙不得住殿,小川烧了你的房子,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而后竟然笑了。
我想问他,玉佩不是我摔的,何来恩怨相抵。
想问他,由亲儿子烧掉我的房子,又何来情理之中?
就算如此,我也已经受了天雷之罚,剔骨之痛,为什么连我最后的念想都剥夺?
可我来不及质问,满腔委屈就化作一口鲜血吐出来,昏死过去。
我含着泪醒来时,眼前的男女正紧贴在一起,忘情地吻。
柳鱼故作腿软,丝毫不掩饰地对上我的目光。
她娇嗔:“子声,姜余好像醒了。”
我看到姜子声的身形一愣。
他转身过来,不易察觉地吞咽了一声,嘴角却依然平静。
“你……为何吐血?”
我不看他:“被剔了仙骨,本就命不久矣,吐血有何奇怪?
我死了,正好和你的心意。”
他却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姜余,我交代过他们下手的轻重,几道雷刑,死不了人。
你故意这么说,就想让我心疼你?”
“告诉你,不可能!”
“我唯一能答应你的,就是娶了鱼儿以后,你依然还是儿子的母亲。”
我强忍眼泪,颤抖着说:“你都不肯信我,我又怎会愚蠢到想让你心疼?。”
身后的柳鱼却指着我步步后退,直到撞到桌角后她顺势倒下:“姜余,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玉佩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对我重要至极,我难道会拿这件事冤枉你吗?!”
她咬着帕子呜咽。
只一瞬间,姜子声父子都奔向她身前。
儿子大喊她“娘”。
本来忍住的眼泪终于止不住。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玉佩意味着什么,还会这么待我吗?
面前两个男人都如看仇人般看着我。
可从前明明不是这样。
初见时,姜子声摸着我的头哄我,说从此以后会让我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我没想到自己真能去仙山,巴巴地每天牵着他的大掌转悠。
人人都知道仙山掌门捡了个黄毛丫头,但他们不敢说。
因为姜子声总是无时无刻的护着我,挡着那些流言蜚语。
后来他被下药,我意外闯入他房中。
惊慌失措下,他有力地握住我的胳膊,哑着声:“阿余,不要走。”
那时候我以为他叫的是我,我留下,解了他的情毒。
再后来,我小腹隆起,他伏在我肚前,听着里面虚弱的心跳声说:“阿余,我们要有孩子了。”
儿子出生后,我和他讲一些凡间趣事,他也总不厌其烦地听,小嘴巴软糯地叫我娘亲。
直到他们在万仙大会碰到柳鱼,姜子声不再正眼看我,说是我辱没了他。
儿子也再不听我讲故事,说仙是不会对凡尘俗物感兴趣的。
一切都变了。
我被儿子愤恨着推了出去。
他说:“你这个又老又丑的凡人,别再打扰我们了!”
又老又丑……我看着水面中的倒影,桃眼微翘,却略显空洞。
身型窈窕,却负满重伤。
正是最好的年华,却已如枯木般了。
爱我的人,都与我渐行渐远。
就连母亲,在我的脑海中都是模糊的。
我垂眸,却听见远处有小仙举着为嫁衣经过:“让一让!
柳鱼仙子的嫁衣要过道了!”
而我身上粗衣烂布,突然想起自己也要嫁人了。
我下山去找绣娘,决定给自己也做一件嫁衣。
嫁衣店样式颇多,绣娘夸我好看,问我要个什么纹饰。
我咬唇,回想那天见到谢天岁时,他身上好像绣着鸟形的绣饰,便开口道:“就绣只鱼在上面吧。”
鸟与鱼,天与地。
绣娘乐呵呵地说好。
隔天天气正好,绣娘说新来了一整套鱼纹嫁衣,让我试试是否合身。
嫁衣华丽,鱼纹刺绣精致。
我换上后,自己盖了盖头。
这个我曾经幻想无数遍的场景,姜子声却总是推脱让我再等等。
可红纱前面出现一个人影,下一秒我的盖头便被掀起。
柳鱼潋滟着笑意打量我,问:“穿我的嫁衣,戴我的头冠,披我的盖头,高不高兴?”
我疑惑看她,不解这其中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想脱下来。
看向绣娘时,她慌张地躲开我的目光。
摸向衣口的一瞬间,嫁衣忽然变紧,勒得无法喘息。
柳鱼慢条斯理看着不断挣扎的我:“为什么要脱下来,你不是一直很想穿吗?”
她抚着我发青发紫的脸,笑意渐渐收拢。
“姜余,你忘了吗?”
“你的名字,你的一切都来自于我,你是没有资格和我抢的。”
“我和子声青梅竹马,形影不离,若不是我闭关修炼,又怎么给你机会钻了空子。”
“我既然能废了你的仙骨,就能取了你的血来做嫁衣!”
衣口忽的松开,我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可柳鱼却突然尖叫,惊喊一句“子声”。
布料相依间,柳鱼在姜子声怀里梨花带雨:“子声,我不是故意的,可姜余要毁了我的婚礼。”
“她说要做嫁衣,还说你要娶的人只会是她。”
闻后姜子声瘪眉,轻拍怀里受惊的女人,他不执一句,却浑身散着冷气。
绣娘拧着衣角,颤颤巍巍道:“那个小娘子确要了一件鱼纹的嫁衣,可我不知道她是要抢婚哪!”
可下一秒,他竟丝毫未发现不对劲,转头笑的灿烂。
娶到了心上人,自然应该开心。
仙山从前每逢喜事我都拉着他去看,想着他穿上婚服的样子。
却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看到。
风停时,恰巧他回眸,帘子也关上了。
我闭上眼。
这样的结局,也算圆满。
从此,恩怨两清,不复相见。
仪仗队交错时,姜子声总感觉心中有块地方空了一下。
他内心有些焦躁,便问身边小仙:“那是谁的仪仗?”
小仙刚来不久,乐呵呵地答:“掌门不知道吗?
是魔王谢天岁迎娶咱们仙山的姜余仙子,大老远就架起了轿子,一桩美事啊!”
姜子声忽的勒住马,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褪尽血色:“你再说一遍!
是谁!”
小仙不知做错了什么,就跪下一遍又一遍重复姜余和谢天岁的名字。
直到姜子声颤抖着摔下马去,整个仪仗队都慌乱了。
他近乎乞求地看向狼狈跑来的儿子,可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话:“爹!
娘被魔山大王谢天岁抬轿子掳走了!”
原来。
姜余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抢走他,而是逃离他。
谢天岁把我抱进洞房便出去了。
烛火摇曳,婚房里装点得,都像是曾经我梦寐以求的样子。
可想到自己已非完璧之身,我又暗自拽紧衣领。
门慢慢敞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甜酒气,谢天岁脸畔微红,朝我俯下身来。
他轻轻敞开我的衣袖,把冰凉的药膏敷上去,指尖划过我受伤的皮肤,那块被灼的火辣的伤口也渐渐消失。
“疼不疼?”
有毛茸茸的东西蹭的我一激灵,我仔细一看,才发觉时谢天岁的大尾巴。
足足九条。
他眼眶微红,怪不得生了一双狐狸眼,原来真是只狐狸。
抬起头时,他眼下的一颗痣勾人:“都怪我,明明答应过会护着你。”
这场景,总觉得哪里见过。
年幼我欲上仙山时,也有只小狐狸跟着我。
他没有九尾,眼下却也有颗芝麻般痣。
从前我觉得奇怪,鲜少有眼下凝痣的狐狸。
可每逢我受伤,他就这样蹲在我身前为我舔舐伤口,然后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如现在一般。
他泪如珠子滚落。
我愣住,他何时定下的承诺护我,明明是我求着他救了我的命。
手指抠着衣角,我生出一丝期待:“谢天岁,你我是不是早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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