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聿淙姜至的其他类型小说《危情引爱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金招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聿淙这么做没问题,可姜至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压抑。“不用了,我还是喜欢住宿舍。”姜至拒绝。沈聿淙以为她不喜欢这处,又道,“周叙白手里还有其他楼盘,我跟他打个招呼,你自己选也可以。”“我说不用了!”姜至加重语气。沈聿淙皱眉。姜至推开他的手,侧身离开。直至大门关上,沈聿淙才颓然的坐回沙发上。过了许久,他再次拨通周叙白的电话,声音在夜色里更孤寂,“她不喜欢这处房子。”那头的周叙白不以为意,“可能不喜欢大平层,你再给她挑一套别墅呗,女孩子不都喜欢种点花花草草养点猫猫狗狗什么的。”“她也不喜欢。”周叙白怔了一下,“看来这礼物没送到小吱吱的心巴上。”沈聿淙语气冷沉纠正,“你别叫她吱吱。”周叙白笑,“是是是,这是你的专属称呼,别人叫一下都不可以,占...
《危情引爱完结文》精彩片段
沈聿淙这么做没问题,可姜至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压抑。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住宿舍。”姜至拒绝。
沈聿淙以为她不喜欢这处,又道,“周叙白手里还有其他楼盘,我跟他打个招呼,你自己选也可以。”
“我说不用了!”姜至加重语气。
沈聿淙皱眉。
姜至推开他的手,侧身离开。
直至大门关上,沈聿淙才颓然的坐回沙发上。
过了许久,他再次拨通周叙白的电话,声音在夜色里更孤寂,“她不喜欢这处房子。”
那头的周叙白不以为意,“可能不喜欢大平层,你再给她挑一套别墅呗,女孩子不都喜欢种点花花草草养点猫猫狗狗什么的。”
“她也不喜欢。”
周叙白怔了一下,“看来这礼物没送到小吱吱的心巴上。”
沈聿淙语气冷沉纠正,“你别叫她吱吱。”
周叙白笑,“是是是,这是你的专属称呼,别人叫一下都不可以,占有欲真强。”
“还有没有别的哄女人的方式?”
“当然有。”
......
姜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学校的,这一路,只觉得行尸走肉。
初冬的冷风倒是让她清醒不少。
沈聿淙送她房子,明显是想给她补偿。
就好像那错位的一晚,于他而言只是一桩可明码标价的东西而已。
挺好的。
至少能让她保持理智,不沉溺。
“唔,别,有人会看到的。”
“怕什么??”
“讨厌,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姜至僵直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原本是想抄小路从学校西门回宿舍的,没想到撞上一对儿野鸳鸯。
更要命的是,这对儿野鸳鸯她还认识。
女的,是她的同班同学兼室友,蒋楚然。
男的嘛......是她那名义上的联姻对象梁妄。
其实姜至早就知道这两人勾搭到一起了。
和梁妄相亲后,姜至就一直躲着梁妄。
一开始梁妄馋姜至的美色,就不断来学校找姜至。
一来二去的,姜至没见着,倒是和蒋楚然勾搭上了。
确切的说,是蒋楚然主动勾搭的梁妄。
毕竟梁妄每次来,开的都是豪车。
而蒋楚然的目标就是钓有钱的凯子,梁妄自然而然成为她勾引的对象。
这俩一个离了男人不能活一个离了女人不能活,倒是挺般配的。
就是......发情能不能分个场合?
姜至可没兴趣听人现场直播,眼看着两人就要上演限制级画面,她不得已弄出点动静来。
“保安叔叔,这边有人翻围墙!”姜至掐着嗓子喊话。
蒋楚然哎哟一声,好像摔到了。
姜至趁机遛回宿舍。
刚坐下没多会儿,蒋楚然回来了,黑着个脸,径直走向姜至,“是你吧?”
姜至装无辜,“什么啊?”
“刚刚坏我好事的人!”蒋楚然愤愤的瞪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至起身拿着衣服去洗衣房。
蒋楚然狠狠踢了一脚姜至的椅子发泄心中的不满。
动静之下有东西从床上掉下来,她捡起来一看,嘴角不置可否的扬起冷笑。
真会装!
看她怎么揭穿姜至那张故作清高的嘴脸!
......
翌日一早,姜至刚跟着栏目组的人赶到航展,就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说付暖出事了。
她急忙跟栏目组带她的师父请了假,火急火燎赶到警局。
刚一进去,就碰见了梁妄。
以及,正亲昵挽着他手臂的蒋楚然。
蒋楚然正在跟梁妄告状,“亲爱的,你可一定要为我撑腰啊,千万不要放过她!”
梁妄哄着她,“放心,她敢打我女人,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姜至只在电话里了解了一点事情的起因经过,好像是有人在学校论坛上给她造黄谣。
付暖气不过,找人查到了散播谣言的人。
争论间跟人起了冲突,打了对方一巴掌。
但姜至没想到付暖打的居然是蒋楚然。
察觉到有人进来,两人的视线看了过来。
梁妄眯眼看她。
蒋楚然急忙搂紧梁妄,摆出正牌女友的架势看向姜至,“你是为了付暖来的吧?正好,你让她好好给我认错道歉,兴许我会放过她。”
姜至没理会,找到付暖。
见她完完好好没吃亏,姜至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倒是付暖觉得愧疚,“是不是打扰到你实习了?”
“没有,不过你下次别这么冲动,算账也可以有别的方式。”
付暖还是气不过,“谁让她在网上嚼舌根的!她给你造黄谣,说你滥交,可明明滥交的人是她!”
姜至安抚好付暖,这才出去和蒋楚然谈判。
梁妄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见姜至返回,把被蒋楚然紧搂着的手抽了回来。
蒋楚然挺不情愿的,又期期艾艾的靠了过去,怕梁妄看上姜至。
男人都有劣根性,姜至长得又比她清纯好看。
她有危机。
“这事儿怎么解决?”姜至问蒋楚然。
“当然是给我道歉,赔偿!”
“可以。”姜至答应得爽快。
蒋楚然还没得意两分钟,就听姜至说道,“打人的事我们可以道歉,但造黄谣这件事,我也会追究到底!”
蒋楚然脸色一变,“我哪里造黄谣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买的那些药不就是事后用的吗?里面还有避孕药和消肿止痛膏呢!”
姜至明显感觉到梁妄看她的视线阴郁了几分。
“避孕药是用来调理月经不调的,消肿止痛膏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节目组里扛摄影器材扭到了腰。”
“另外,你随意动别人东西,也是可以追究责任的。”
姜至很镇定,反而衬得蒋楚然心虚。
她说不过姜至,就晃梁妄的胳膊,“亲爱的,你看她啊!”
梁妄清了清喉咙,总算开了口,“姜至,这事既可以往大了说,也可以往小了说,全都取决于你的态度。”
“你要什么态度?”姜至攥紧手心。
梁妄走近,压了压嗓子,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开口,“跟我睡一觉。”
姜至咬紧下颌。
梁妄不疾不徐提醒她,“你也知道我们家什么背景,想要为难一下你闺蜜,不是什么难事。”
“你也不想她还没毕业,履历上就多一笔吧?”
姜至顿觉浑身发冷。
再越界,有点水到渠成的意思。
姜至一门心思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偏偏沈聿淙又不断的试探她的底线。
“我要回家!”姜至抓着车门把手跟他抗议。
“那是你家吗?”沈聿淙提醒她,“你姓姜,不姓沈!”
血色迅速从姜至的脸上褪去,留下的只有惨白。
她攥着门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是啊,她姓姜,不姓沈。
当初沈家收养她之后,沈夫人提过给姜至改名,入沈家族谱,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家小姐。
可沈聿淙执意反对。
态度坚决到让沈夫人都做了退让。
姜至入沈家族谱的事也就搁置下来。
这些年沈夫人时常带她出席圈子里的大小宴会,那些人表面上对她挺尊重客气。
可私底下谁不嘲笑她一句假冒伪劣呢?
......
姜至被沈聿淙带到了那套原本要送给她的大平层。
一进门,男人便强势将她抵在门板上。
姜至躲避偏头,沈聿淙直接将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高大与娇小的两道身影在没有一丝光线的空间里交缠,难以形容的暧昧。
下巴被他长指捏住,吻也从脸颊蜿蜒到了唇上。
她固执的梗着脖子不肯服从。
可抵不过沈聿淙的力道,被他强迫着板正了脸。
男人将唇重重的压在她唇上,发了狠的咬。
姜至吃痛嘤咛一声,他也没松开。
她欲故技重施咬他。
沈聿淙先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使不上力。
姜至抡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被他另一只手攥着拉高到头顶。
火热更甚。
他气息更粗重,低下头去啃咬她的脖颈。
“别咬!”
上次被他弄出的痕迹才刚刚消散,又来!
眼看快要防不住,沈聿淙的手机响了。
来电铃声在黑暗里显得那么突兀。
如同一场及时雨,浇灭一场燎原之火。
姜至终于得了自由,却不敢大口大口呼吸,因为她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
是沈夫人!
沈聿淙接起时,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还将玄关的灯打开。
姜至慌得浑身都在发抖。
被凌虐过的双唇在灯光线尤为谣言。
沈聿淙眯着眼看她,嘴里说着平静又理智的话,和眼底的疯狂无比割裂,“妈,怎么了?”
“你在哪?”沈夫人问。
“酒店。”沈聿淙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你爸发烧了,在军区医院,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趟。”沈夫人说道。
“好。”沈聿淙应下。
挂了电话,姜至紧绷的神经瞬间断开。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抵着门板缓缓蹲下。
红肿的双唇微张,大口大口的汲取新鲜空气,后背上更是一大片冷汗。
去医院的路上,车子的车窗一直大开着。
冷风灌入,冻得姜至脊背直冒寒气。
沈聿淙面色比刚刚更冷,让人看不透。
两人一同抵达医院,沈夫人疑惑,“你俩怎么在一起?”
姜至瞬间心惊肉跳。
“在航展上碰见的,知道爸病了,就和我一同过来看望他。”沈聿淙语气平静。
周夫人并没起疑心。
她太相信沈聿淙了。
从小到大,沈聿淙一直是周夫人拿得出手的骄傲。
是所有二代子弟的榜样。
那些个圈子里的太太们,谁人不羡慕沈夫人天生好命。
大富之家出生,大学一毕业就嫁了个潜力股丈夫。
婚后沈先生的事业平步青云,夫妻俩的感情也是圈内人的榜样。
沈先生这会儿醒了,沈夫人赶紧给他倒水,“医生说你得多喝水。”
沈从行见孩子们都来了,还念叨沈夫人,“只是小感冒,你把他们都叫来做什么?聿淙工作忙呢,姜姜实习也忙。”
“你少说话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其实高兴着呢。”沈夫人逼着沈从行把剩下的水喝了,又摸了摸额头,确定不发烧了,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姜至乖巧的给沈从行削了个苹果。
她经常做这些事儿,苹果皮从头到尾都不带断的。
果皮完完整整,果肉圆润饱满。
沈夫人经常夸她手巧,说自己就做不来这些。
有一次一时兴起给沈从行削了个梨,小一斤的梨削完了皮,最后只剩不到五两。
沈从行说都快削成正方形了。
其实之前她手也挺笨的,都是外婆弄给她吃。
后来......
寄人篱下总得学会察言观色,讨人欢心吧。
泡茶削水果这种活儿,她也就开始学着做了。
做得多了,自然也就做得好,做得精了。
沈从行刚接过姜至递过去的水果,沈聿淙就把桌上的湿巾递给姜至,示意她擦手。
自己则叮嘱沈从行要注意养身,年纪上去了,比不得从前。
沈夫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平时嫌我唠叨,现在好了,儿子管老子,我轻松了。”
刚说完,又来了探病的人。
是叶渐青,手里拎着各种高档营养品。
沈从行住院的事,对外是瞒着的。
毕竟他身份摆在那儿,多少人想趁机攀上沈家。
叶渐青能知道,应该是沈夫人的意思。
姜至起身说了句我去洗手就出去了,可明明病房里就有卫生间,她却选外面的,还是觉得自己像多余的人。
姜至在外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返回病房时,病房里只剩沈从行夫妻俩。
叶渐青和沈聿淙都不在。
她不敢问,还是沈夫人说了一句,“姜姜,你今晚回沈家住,我让童妈熬了老母鸡汤,你明早顺路送过来。”
“好。”姜至乖巧点头。
“对了,聿淙送渐青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司机去外地给你沈叔叔取文件了。”
姜至眼圈有些发酸,“......好。”
走出医院才发现在下雨。
入了冬的雨总是格外的冷,姜至来得匆忙,没带雨伞,衣服穿得也单薄。
冷风一吹,入骨的冷。
医院门口总是人来人往,姜至正低头叫车,有人匆匆从她身旁跑过,带动的风卷起了她的长发。
她惊呼一声,扭头却只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匆匆进了电梯。
房门是虚掩,沈夫人直接推门进来,“姜姜,看见你哥了吗?”
姜至立在窗帘边,房间里没开灯。
她又逆着光,倒是巧妙的遮挡住她脸上的惊慌,没叫沈夫人看出端倪来。
“问你话呢。”沈夫人见她傻站着,有些失笑。
姜至这才找回声音,但还是磕磕巴巴的,“没,没看见。”
“奇怪,说是给你送果盘上来,又迟迟不见下去,渐青还等着他呢。”
“可,可能去顶楼吹风了。”姜至只想赶紧支开沈夫人。
但凡沈夫人再往前两米,就能瞧见窗帘背后的男人了。
“你也别躲在房间里,下楼招呼客人,忘了我的交代了?”沈夫人没起疑,临走时又提了一嘴。
“知道了。”
沈夫人刚走,姜至就瘫软的坐回窗台上。
惊出的一身冷汗打湿了衣服,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沈聿淙走时,将项链,连同那一串非遗合香珠一并递给了姜至。
“好好收着,别再还回来,否则我不介意在沈家捅破这层窗户纸。”
姜至只觉得彻底被拿捏。
......
等姜至调整好情绪下楼时,楼下一群人正在喝茶。
见她下来,沈夫人立马招手叫她,“姜姜,正好,你来帮忙泡茶,你沈叔叔一直惦记着你的茶艺呢。”
姜至的茶艺,是沈夫人特地请了茶艺老师来家里教的。
沈夫人把她当名门闺秀在培养。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圈子里的太太们都夸沈夫人有善心,对养女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好。
姜至乖驯的泡茶,从沈从行到沈夫人,再到沈聿淙。
她没敢看沈聿淙,怕自乱阵脚。
沈聿淙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随后嘶了一声。
沈夫人问,“怎么了?”
“烫。”沈聿淙舌尖抵着内唇。
沈夫人喝了一口,“还好啊。”
姜至耳尖泛红,回避着沈聿淙意味深长的视线。
只有她知道沈聿淙为什么会说茶水烫。
他舌头上有伤。
她刚咬的。
喝茶的工夫,沈从行问起姜至和梁妄联姻的事。
沈夫人最乐见其成,“他们相处得还不错,梁太太已经在找人算订婚吉日了,快的话节前就能落实下来。”
叶渐青说,“我见过梁家小公子,一表人才,家世和背景都不错,姜妹妹算是觅了个良配。”
说到这儿,她还不忘拍一下沈夫人的马屁,“沈阿姨对姜妹妹很上心,给她挑了个好人家。”
话外之意,按姜至原本的身世,是够不着梁家这样的门楣。
只是沾了沈家的光。
姜至低着头没说话,默默将泡过一遍的茶叶倒掉。
沈聿淙喝完那杯茶水,这才不疾不徐开口,“我并不觉得对方是良配。”
此话一出,厅里的几人都纷纷看去。
姜至没看。
她不敢看。
心惊肉跳的。
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指甲盖掐进手心的肉里。
沈夫人说,“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你常年不在融城,和梁妄接触得也不多,怎么就断定人家不是良配了?”
沈从行也说,“老梁这个人还是很正直的,我和他共事多年,人品没话说。”
叶渐青倒是没立场说话,但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沈聿淙,在细究。
“梁叔叔人品自然是信得过的,可这梁妄是他老来得子,性子惯坏了,一身的二代臭毛病,但凡你们找人多摸摸底,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沈聿淙执意揭穿这层迷雾。
沈夫人脸色冷了一寸,“你这意思是说我对姜姜的婚事不上心?”
母子俩因她而剑拔弩张。
叶渐青打圆场缓和气氛,“年轻人贪玩也正常,又不是都像聿淙哥这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那个弟弟不也这样么?结了婚或许就收性子了。”
说罢还挽住沈夫人的胳膊,亲昵的道,“再说了,姜妹妹是沈阿姨教导出来的,圈子里谁不知道沈阿姨驭夫有道,姜妹妹肯定学了不少呢。”
沈夫人面色缓和了一点,目光直直的落在姜至脸上,“姜姜你说,你对梁妄可有什么不满?”
被点名的姜至如芒在背。
“您挑的人,她敢说不满意吗?”沈聿淙直白且笃定。
在沈家一向说一不二的沈夫人哪被这样忤逆过?
更何况忤逆她的人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她气得站起身来,“沈聿淙,你什么意思?”
沈聿淙倒是不紧不慢的,“退了这门婚事,吱吱还小,不着急结婚。”
沈从行总算开了口,半开玩笑的语气,“聿淙这是舍不得妹妹过早嫁人,所以看谁都不顺眼,故意挑刺呢,你也是,跟他计较什么?”
说着将沈夫人重新拉坐下,又叫姜至,“姜姜,赶紧给你沈阿姨泡一杯茶去去火气。”
姜至默默递上茶。
沈夫人喝了茶,压下了怒火,换了话题说,“别说姜姜了,先说你,我跟你们领导打听过了,这次航展结束,你有一个月的假期,正好把你和渐青的婚事订下来。”
叶渐青看沈聿淙的眼神都变得娇羞起来。
沈聿淙没什么表情,“那一个月我另有安排。”
“你能有什么安排?”沈夫人今晚对沈聿淙很不满意。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让她感觉到了挑衅。
“工作的事,不能过问。”
沈夫人一下就哑火了。
沈聿淙的工作别说是她,就连沈从行都不能过问。
原本和谐的气氛,被这么一闹,早早散了场。
姜至暗暗松了口气。
沈夫人安排沈聿淙送叶渐青回去。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沈聿淙神色从容。
叶渐青懂事,立马说道,“司机在外面等着呢,我自己回去就行,聿淙哥工作那么忙,还是早点休息吧。”
沈夫人对叶渐青愈发的满意了,“真懂事。”
姜至回房间拿了东西准备回学校。
她不想在沈家待,怕被问梁妄的事,怕自己会因为克制不住告诉沈夫人自己不想嫁梁妄,那会让沈夫人难堪。
毕竟梁妄是她精挑细选的人。
下楼时姜至没看到沈聿淙,以为他回房休息了。
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跟沈从行夫妻俩道别后,姜至初了沈家别苑,走到路口准备叫车时。
身后车灯大亮,将她的影子照得很长很长,一直蔓延到远方黑暗的尽头。
“吱吱,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姜至叫了一声,“哥哥......”
只一声,软唇便被噙住。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吻。
“姜姜,茶水都满了,你走什么神啊?”沈夫人略带不满的声音将姜至的意识迅速拉回现实。
她手一抖,本就盛满茶水的杯子被掀翻,溅起的热水落在她白皙手背上。
“姜妹妹烫着了吗?”一旁的叶渐青关切的问道。
姜至急忙藏起被烫到的手,摇头,“没有,谢谢叶小姐关心。”
叶渐青是沈夫人相中的未来儿媳妇,叶家千金,融城首富。
也只有这样的家世背景,才能入沈夫人的眼。
沈夫人刚想说什么,保姆高亢的喊了一声,“呀,淙哥儿回来了!”
屋内的沈夫人和叶渐青皆是一愣。
唯有姜至心间狂跳。
他......是来追责的?
昨晚一夜荒唐后,姜至顾不上身体的疲累,逃离沈聿淙。
原本是想躲回宿舍的,奈何沈夫人叫她作陪。
说她和叶渐青年岁相近,比她更有共同话题,这才被留了下来。
可她没想到沈聿淙会回来。
这是他三年多里,唯一一次回家。
姜至琢磨着一会儿得找个机会开溜,避免和沈聿淙有交集。
他工作忙,这次避开指不定又是三年不见。
到时候......她或许能坦然面对了。
沈聿淙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沈夫人。
一向端庄优雅的中年女人,兴匆匆的起身迎了过去,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直至看见那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沈夫人眉梢一喜,连声音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真是聿淙回来了,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啊,让妈妈好好看看,怎么又瘦了......”
“聿淙哥。”跟在沈夫人后面的叶渐青语带娇羞的喊了一声。
沈夫人会意过来,立马热络介绍,“聿淙,这是渐青,你叶时政伯伯的女儿,小时候总喜欢跟在你后面的那个穿公主裙的小姑娘,还记得不?”
沈聿淙无波无澜回了一句,“不记得。”
沈夫人略显尴尬。
反而是叶渐青主动打圆场,“我那会太小,聿淙哥不记得很正常的,毕竟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沈夫人笑着附和,“也对,毕竟女大十八变,渐青现在多漂亮啊,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你不记得也正常。”
明里暗里都把叶渐青夸了一遍,可见对叶渐青有多喜爱。
沈聿淙视线掠过叶渐青,落在客厅里端坐在沙发上的纤瘦身影。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渐深,“吱吱,不欢迎哥哥回家?”
姜至脸色一僵。
她被迫起身,心虚的视线飞快的在沈聿淙身上扫过。
男人进屋时脱的外套,就搭在小臂上。
里面穿了一件黑色高领绒衫,领口刚好遮住凸起的喉结。
欲盖弥彰的性感。
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肌肉,和细腰形成巨大反差。
姜至不禁想起闺蜜付暖说过的那句话。
黑色紧身衣是男人能穿的最Y荡衣服之一。
她声音很低的叫了一声,“哥哥。”
沈聿淙喉间发紧。
叶渐青搭话问,“吱吱?是姜妹妹的小名吗?有什么寓意?”
沈夫人解释,“好像是林教授取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寓意,反正全家就聿淙这么叫她。”
叶渐青忍不住多看了姜至一眼。
林教授是姜至的生母,十三年前和丈夫姜教授一同死于车祸。
那一天,是姜至九岁生日。
那一天,也是姜至被沈家收养的日子。
那一天,天气湿冷,蛋糕是苦的,唯有沈聿淙的怀抱是温暖的。
“五岁时跟我爸去过他工作的地方,在那儿捡到一只迁徙落伍的黑眉苇莺,养过一段时间,它总吱吱叫,我总跟着学,时间久了,大家就开始叫我吱吱了。”
姜至有意澄清。
叶渐青的视线果然温和不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聿淙哥的专属称呼呢。”
姜至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下意识扫了沈聿淙一眼。
男人正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看得她心头狂跳,口舌发干。
原来男人床上床下,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人前光风霁月。
人后禽兽不如。
姜至猛然遏住脑子里的疯狂思绪,急忙找借口开溜,“阿姨,我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聿淙回来了,她留下更显多余。
沈夫人果然没开口挽留,“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姜至上楼拿包。
走到楼梯中途,忽听沈夫人疑惑的问沈聿淙,“今天也不冷啊,你怎么穿高领打底衣?聿淙,你不是最怕热吗?又不是姜姜,从小她怕冷,你怕热,大冬天她包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而你却能跳到榕江里游一圈,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姜妹妹穿白色高领打底,聿淙哥穿黑色,你们兄妹俩还挺有默契的。”叶渐青意味颇深的提了一句,却故意强调二人现在的关系。
姜至脚下一绊,差点摔一跤。
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狼狈。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尴尬。
维系了十三年的平衡,被昨晚的一夜荒唐打破。
以后,她将如何自处?
从昨晚到现在,姜至脑子始终一团混乱。
她需要点时间来理清。
取了包刚要离开,门外却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影。
姜至和付暖刚回宿舍,宿管阿姨就敲门进来,“姜至,你家人给你送的东西。”
姜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熟悉的盒子递到手里时,立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是那条项链。
宿管阿姨离开后,姜至有些泄气。
付暖看出她情绪不对,问她,“你这么多年放在心上的人,是他吧。”
姜至张张嘴想否认,却发不出声儿。
付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心事的人。
两年前的流感季,两人被困学校宿舍。
姜至体质从小就弱,感染病毒后一直反复发烧。
人都烧迷糊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
付暖记得贼清楚。
叫——沈聿淙。
见姜至不语,付暖感叹,“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沦陷了。”
沈聿淙那长相那身材,属男人中的极品。
姜至一个没接触过情事的小姑娘会沦陷也情有可原。
“以后这种东西藏着点,瞒不过蒋楚然那种老油条。”付暖将她抽屉里的药取出来扔进垃圾桶,免得再落人口实。
“帖子我已经找师兄删了,发现得早影响应该不大。”付暖安慰姜至。
“谢谢。”姜至松了口气。
这种谣言对女生来说总归是不好的。
万一被沈夫人知道,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那晚的事,是万万不能被沈夫人知道的。
否则将会掀起惊天骇浪。
姜至还是决定把项链还给沈聿淙。
她给沈聿淙打电话,是他男助理接的,说沈聿淙在忙。
以前他也忙,但总会接她电话的。
这次摆明是躲着她。
姜至正发愁,沈夫人打电话来,让她周五回家,说沈先生周五要回来。
正好沈聿淙也在融城,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姜至说好,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项链还给沈聿淙。
末了沈夫人又补了一句,“渐青也来,到时候你多给他们制造点机会,你哥能不能脱单,就看你的了。”
姜至心中忽然一阵苦涩。
她干涩回应,“好。”
挂了电话,连眼睛也开始发涩。
沈夫人有多满意叶渐青,姜至都看在眼里。
她现在恨不得所有人都是沈聿淙和叶渐青的助攻。
或许要不了多久,沈家就要办喜事了。
姜至努力眨了眨眼睛,把心里的酸涩憋了回去,打开电脑开始拉片。
她有个毛病,遇到难受的事,习惯性用学业或者工作来麻痹自己。
越难受,越疯狂。
付暖熬夜剪完片回宿舍,已经凌晨三点,姜至还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拉片。
她走过去摘下她的耳机,“你眼睛不要了?”
“反正也睡不着,就把之前收集的片子都拉一遍。”姜至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拿过一旁做的笔记递给付暖,“我有了一些新想法,可以试着加入到我们的企划案中。”
付暖啪的一声合上她的电脑,“求你了,赶紧睡吧!
......
周五上午没专业课,姜至提前收拾回沈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沈夫人愉悦的笑声,“渐青你真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买什么礼物啊?你送我不少礼物了。”
“是我的一点心意,沈阿姨可别嫌弃。”
姜至进门时,叶渐青和沈夫人的视线齐齐看了过来。
“吱吱,我也给你带了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叶渐青笑意盈盈的叫她。
姜至还是不习惯她这么叫自己。
上次她提醒过叶渐青,可她还是这样叫她。
分明是故意膈应她。
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
这就是叶渐青的聪明之处。
明面上,大方温婉,一副当家主母的作派。
私下单独相处时,对她又是各种不屑,蔑视。
打心眼里瞧不起她的出生。
周夫人叫她,“姜姜,你看你叶姐姐多有心,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还不快谢谢人家。”
“谢谢叶小姐。”姜至客气。
叶渐青给她选的礼物是一对澳白珍珠耳坠,价格应该小一万。
拿得出手,毕竟是首富叶家,不差钱儿。
“我当时看到这珍珠耳坠,就觉得符合吱吱的气质,小家碧玉。”叶渐青跟沈夫人闲聊着。
姜至垂下眸,听出了叶渐青这话里的涵义。
小家碧玉比不得富家千金,也就只配这样的珍珠耳坠了。
沈夫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表面依旧温和从容,“总之你有心了。”
姜至和她们打了招呼上楼,走到转角时听见叶渐青问沈聿淙什么时候回来。
沈夫人念叨说,“给他打好几次电话了,总说忙,我再催催。”
说着又给沈聿淙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次估计是沈聿淙亲自接的,沈夫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聿淙还是一贯的说辞,“忙。”
“再忙也得吃饭不是?家里就缺你了。”沈夫人很不满。
沈聿淙顿了顿,问,“吱吱回来了?”
“当然!怎么说也是家宴,她能不到吗?”
沈聿淙总算给了明确答复,说自己一小时后到。
沈夫人满心欢喜的挂断电话,笑眯眯的和叶渐青说,“聿淙知道你在,说马上回来。”
姜至只觉得胸口很闷,闷的疼。
她窝在房间里没下去。
下去做什么呢?
明明是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到头来她成了那个外人。
大概是前一晚熬了太久的夜,回到自己房间有片刻的放松。
姜至在窗帘后的飘窗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蹭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沈聿淙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有那么一刻她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还是沈聿淙伸手在她额头戳了一下问,“很困?”
“嗯。”姜至刚睡醒的声音很奶很软。
“那就继续睡,晚点饿了再让童妈给你做夜宵。”沈聿淙语气说不出的宠溺。
姜至猛摇头,“不行,今天有客人在,我不能缺席,不然沈阿姨该说我不懂待客之道了。”
沈聿淙没再劝她。
等姜至洗了把脸下楼时,所有人都已入座。
她歉意的跟沈夫人和沈先生道歉。
沈夫人今儿心情好,大手一挥没计较,让她入座。
以往沈夫人身旁那个位置是她的,可今天那个位置上坐着叶渐青。
沈聿淙则坐在叶渐青的对面,颇有些遥遥相望的意思。
而此刻,叶渐青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沈聿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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