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长夏怀瑾的其他类型小说《一簪渡长生宋长夏怀瑾 番外》,由网络作家“三颠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一醒来就赶我走,我好歹帮你走到了这儿,你就不能让我用用这身体吗…”原来是这事!宋长夏暗笑道:“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是让你休息一下,只要离开这具身体,你就感觉不到疼。”“谁说我怕疼,我可是个大男人。这点痛算什么,我可是哼都没哼一声。”“咳咳......”宋长夏控制住自己想笑的脸,强行将它变成了咳嗽。也不知道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你不相信?”怀瑾问。“没有没有......你不疼就行。”“其实能感受到这些疼痛,也挺好,这样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宋长夏没有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其实,怀瑾是觉得,只要不让宋长夏接管这具身体,她就不会像他那样疼。反正已经痛了这么久,不在乎多这几日,如果现在换...
《一簪渡长生宋长夏怀瑾 番外》精彩片段
“你一醒来就赶我走,我好歹帮你走到了这儿,你就不能让我用用这身体吗…”
原来是这事!
宋长夏暗笑道:“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是让你休息一下,只要离开这具身体,你就感觉不到疼。”
“谁说我怕疼,我可是个大男人。这点痛算什么,我可是哼都没哼一声。”
“咳咳......”宋长夏控制住自己想笑的脸,强行将它变成了咳嗽。
也不知道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你不相信?”怀瑾问。
“没有没有......你不疼就行。”
“其实能感受到这些疼痛,也挺好,这样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
宋长夏没有再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其实,怀瑾是觉得,只要不让宋长夏接管这具身体,她就不会像他那样疼。
反正已经痛了这么久,不在乎多这几日,如果现在换人,那他岂不是白疼了。
怀瑾就这样慢慢往前走,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有人陪着说话,怀瑾觉得时间似乎过得快了一些,而且那点儿疼也能忽略了。
“怀瑾,李沐阳是怎么唤醒你的?”宋长夏问道,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怀瑾无声地叹了口气,想了片刻,才娓娓道来。
.
一年前
怀瑾一睁开眼,便看见一条大河。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河中间,那河水正冲刷着他的双脚,他立刻往后一跳,瞬间便回到岸上。
“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儿?”
怀瑾纳闷地自言自语,但立马他就发现了问题。那些水流看似没过了他的双脚,可他却没有任何感觉。
而且,他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好像是透明的,漂浮的,虚幻的!
怀瑾惊慌地去触碰脚下的石头和他身边所有存在的东西,结果都一样,他直接穿透了它们。
“我这是怎么了?”
怀瑾看着自己的双手,无助地说道:“我叫怀瑾,我是......我是......”
我是谁?哪里人?做什么的?家在哪?...
怀瑾清醒地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记得,除了一个名字。
他双手捧头,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还戴着一张面具,他尝试取下面具,却失败了。
在经历短暂的慌乱之后,怀瑾很快冷静下来。
他坐在河边,仔细、反复地分析自己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
他死了!
在接受自己已经死亡这个事实后,怀瑾反倒豁然开朗。
前尘事,前尘尽!
他都已经死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他准备离开时,才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年轻人,那人应该是溺水,但还有气!
怀瑾坐在年轻人旁边,等了好久,他才苏醒过来。
对方看不见他,自顾自地趴在地上咳嗽,然后整理自己的东西,往家里走。
怀瑾无处可去,便跟在他的身后,自言自语。
“你命真大,都差点淹死了,还能活下来。你说我们为什么同时出现在这河边,你是不是认识我啊?”
“哎,也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有鬼差来抓我。”
......
那年轻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惊讶地左顾右盼,“是谁在说话?”
怀瑾大喜,他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能听到他的声音,“是我,是我,我是怀瑾啊。”
“怀瑾?”
......
就这样,怀瑾跟在了李沐阳身边。
......
“你是自己醒来,为什么说是李沐阳唤醒了你?”宋长夏有些不解。
怀瑾解释道:“因为我后来在他家里看到一张面具,那是一张青面獠牙面具。虽然当时我看不到自己,但我感觉那张面具应该和我这张一样。”
宋长夏详细问了那张面具的样子,说道:“确实一样。”
“所以,我当时就问李沐阳,那张面具的来历。”
“他怎么说?”
“他说,那是他在河里捡的,就是遇见我的那天。他被水草绊住了,在里面发现了这张面具,他奋力挣脱掉水草的束缚,在游向水面的时候呛水晕了过去。”
“这也不能证明是他唤醒了你!”宋长夏说。
“还有一点,他说他昏迷后好像看到了一道光,还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
“哦?”宋长夏沉思片刻,问道,“那他还有没有捡到其他东西?”
“你为什么这样问?”怀瑾反问。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这种事情有些离谱。”
“确实离奇。我当时一想,整个青溪村就只有李沐阳能听到我的声音,其他人都不行。所以,他肯定跟我苏醒有关系,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你为什么确定我能听见你说话?在棺材里,可是你先出声问的我。”
“哟…它好像发现我们了?”怀瑾轻蔑地瞥了眼那只大獒,鼻腔哼了一声,“你先别下去,我来摆平它,一条恶犬而已。”
“好…”宋长夏答应道。
这只孽畜不简单,居然这么远就嗅到了她的气味。
它仰着头,呲牙咧嘴地死盯着她的方向,那狰狞的獠牙闪着寒光,血红的眼睛满是贪婪和凶暴。
一条条粘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恶心地挂在嘴边。
宋长夏抬手捂鼻,嫌弃之意尽显,隔得这么远,她似乎都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
这洞内除了这些被囚之人,便再无他人。宋长夏靠在石壁上,看着下方的怀瑾。
那孽畜居然调转方向,直接面朝怀瑾,压低身体,嘴里发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将拴住它的铁链绷得笔直,竟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
很显然,这孽畜的眼睛看得见怀瑾。
怀瑾没再往前,而是回头看向宋长夏,指着那犬獒喊道:“宋长夏,我能杀了它吗?”
宋长夏朝怀瑾点点头,心道:你想杀就杀,问我作甚。
怀瑾面具之下嘴角轻翘,朝着宋长夏伸出手。
宋长夏手里的破云剑颤动了一下,怀瑾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你我现在是搭档,所行之事皆应让对方知晓,商量着来。”
搭档?她和他?
宋长夏后知后觉,怀瑾难道是在回答她之前心中的疑问,她疑惑地问:“你如今不在我身体里,也能听见我的心声?”
“不能。我猜的,看来猜对了。”怀瑾笑道。
宋长夏手中的破云剑脱手飞出,一道黑影闪过,那颗狰狞的狗头立刻滚到了一边。
怀瑾持剑站在一旁,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破云剑。
杀鸡焉用宰牛刀!
宋长夏摇摇头,没想到破云剑出手,第一滴血竟然是一只孽畜。她纵身一跃,仿若飞羽,足尖轻点石壁而下。
突然,她余光扫到了身后之物,顿觉有些诧异,直接在空中扭转身形,整个人面朝石壁,背对地面,向下迅速坠落。
“宋长夏......”
怀瑾一抬眸,便看见如破叶般直直下坠的女人,大惊失色。
他第一反应竟以为宋长夏在寻死,闪身来到她身旁,伸手便去接她。
宋长夏疑惑地看向突然出现的怀瑾,他来做什么?
当宋长夏穿透了怀瑾的胳膊,看到他直直伸出的双臂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怀瑾准备来接她。
怀瑾看着宋长夏穿透自己,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
他眸色变深,叹了一口气,出现在宋长夏身边,上上下下打量。
此时的宋长夏因为爬过甬道,所以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那张小脸布满了灰尘,脏兮兮的不但不丑,反而透出几分狡黠和生气,那双眼睛依旧美丽如初。
那额头的伤痕比之前又淡了一些,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破,胳膊和腿上除了之前的箭伤,又留下了很多细微的刮伤。
确定宋长夏无碍之后,怀瑾才生气地说道:
“宋长夏,你简直是胡闹,那么高的地方,你怎么能从上面直接跳下来!”
-我没有啊。
宋长夏完全不明白怀瑾为何生气。而且,她会武,这点高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乎,这样拉扯,多痛啊,就不能找个温和的方式,或者等我过来帮你吗?”
宋长夏一愣,随即对着怀瑾微微一笑,然后张嘴无声地说了句,“我没事。”
宋长夏不笑还好,这一笑坏了,怀瑾干脆转身不理她了。
她觉得怀瑾今日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深究,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石浮雕。
而一旁的怀瑾,此时正在暗暗唾弃自己,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下。
怀瑾啊怀瑾,你刚才的举动也太失态了,宋长夏不过就是对你笑了一下,至于把你吓得立刻转身吗?
虽然她是第一次在你面前笑,虽然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但你也不至于躲吧!
......
怀瑾懊悔地抓了把头发,再次看向宋长夏,便见她盯着前方出神,自己也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那刑架上的男人刚刚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宋长夏看着面前巨大的石龙头浮雕,它雕工精湛,惟妙惟肖,张着大嘴,龙牙尖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择物而噬。那龙目圆睁,威严凶悍;龙角蜿蜒,似要刺破苍穹,与天搏斗,争个输赢。
美中不足的便是,从龙嘴里伸出一根粗大的铁链,与这上空密布的铁链相连,似有禁锢之意。
而她之前待的地方正是石龙的眼睛,那大圆石球便是石龙的眼珠子。
也不知之前触发了什么机关,它竟会自动让开。
宋长夏有一些疑惑,俗话说,这雕龙不点睛。
可这尊龙头浮雕丝毫不避讳,不但点睛,还加了铁索束缚,确实奇怪!
而且,在这石龙头浮雕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尊与洞齐高的大石神像浮雕。
那大石神像浑然天成,顶天立地,立于洞内。虽年代久远,久经侵蚀,但轮廓依稀可见。
只见它左手向上擎着洞顶,右手嵌在石壁中,两指并拢,指向石龙头的方向。它左脚稳稳踏地,右脚则抬起,踏在一颗圆润光滑的大石头上。
“别看了,这石像越看越渗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噌!”
宋长夏侧身,一支羽箭险险地擦着她的脸颊飞过,钉在门上。
“进屋!”
怀瑾在第一时间控制了宋长夏的身体,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木门,侧身闪入屋内。
“噌!噌!噌!噌.......”
紧追其后的箭矢全数钉在门上,震得门板直颤。
“哞吼......”
一声巨大的野兽咆哮声传来。
怀瑾立刻趴在门缝上,大喊:“快逃!”
不幸的是,野牛王已身中数箭!
但它没有逃,却是调转方向,朝着一棵大树猛冲了过去,那里定是藏了人。
一轮箭雨又朝着野牛王倾泻而下,它们刺穿了野牛王的皮毛,鲜血汩汩流出,野牛王步伐开始踉跄,它喘着粗气,口中喷出白沫,怒气冲冲地冲到那棵大树前,开始猛烈撞击。
那上面躲藏的黑衣人飞身离开,离开时又是连发几箭,直接射穿了野牛王的眼睛和脖颈。
野牛王一声长嚎,砰然倒地。
那悲怆的声音响彻了整片山林。
宋长夏突然感到一股带火的热血冲上她的头顶,她心跳声大如擂鼓,眼睛发烫又有些发酸。
她手握成拳,指甲已经深深扣进了肉里。
这是来自怀瑾的愤怒!
还夹杂着之前箭矢朝她射来时的惶恐心惊和后怕。
.
这缕孤魂是真的担心她,也是真心哀痛那头野牛王。
“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李沐阳知道吗?”宋长夏问。
怀瑾从宋长夏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站在一边,沉声道:“李沐阳可能被发现了,我要去救他。”
“你准备怎么救?带着那群牛去吗?那些人第一次是没有防备,这一次明显换成了弓弩,它们可能还没靠近,就被射杀了。”
外面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他们一定查看了那四人的死状,所以这次都没有冒然靠近,只是采取远攻。
“怀瑾,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为什么非要等我走近小木屋了才放箭?”
如果之前就放箭,她根本就无处躲藏。宋长夏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怀瑾立刻明白,转身查看屋内情况。
“他们并不是真的想杀你,而是想将你逼入这木屋内。”
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陷阱?
可这小木屋里面一览无余,除了一张简单的木床和桌子,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们围而不攻,到底想干什么?”
宋长夏注视着外面的情况,那些黑衣人已经将小木屋包围,却并不靠近,好像在等人。
未过多时,一位银发白须,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老者出现。
紧随着,一位年轻人被扔在地上。
那年轻人遍体鳞伤,血肉狼藉,双手被麻绳牢牢捆于身后,整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李沐阳!”怀瑾惊呼道。
原来那就是李沐阳。
宋长夏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地上的人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正是大好年岁,却因为帮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
“姑娘,没想到你居然跟这小子认识,如果早点说你们相好,我们就不会闹出这么大误会,将你选做河神新娘。”
那老人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完全不像一位年过半百之人。
“你们想干什么?”宋长夏大声问道。
“河神新娘已经选好就不能改变,姑娘若想救他,就不要再反抗了,乖乖喝下药,成亲去吧。”
他们竟然还想把她扔进河里,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来人,将他弄醒!”
那白发老人一声令下,有人提着一桶水上前,粗鲁地泼在李沐阳身上。
“咳咳…咳......”
李沐阳被浇醒,艰难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小木屋时,试图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朝着木屋的方向支吾了两声,欲言又止。
宋长夏注意到怀瑾紧握的拳头,如果他有身体的话,此刻一定已经弄伤自己。
她明白,怀瑾是真把李沐阳当成了弟弟看待。
“我出去换他......”
“不行!”
宋长夏刚出口就被怀瑾打断,她只能继续。
“怀瑾,你听我说完,我们先把李沐阳救下来再说。我很会闭气的,等他们把我扔进水里,你们就下来救我。”
宋长夏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告诉怀瑾,她不会真死,最多就是沉睡。但她立刻清醒,此事不能说。
怀瑾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宋长夏,“你告诉我怎么救?万一救不了,怎么办?你是在寻死!”
“李沐阳是你兄弟,而我与你非亲非故,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把我交出去吧。”
宋长夏气定神闲,就好像他们谈论要交出去的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似乎生死都与她无关。
“因为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啊,我能上你的身,感受你的感受,听见你的腹语,当然你也能听见我的声音了。”
怀瑾这话说得抑扬顿挫,还特意加重了“最特别的”这四个字的语气,一幅洋洋得意的感觉。
宋长夏立刻结束了话题。
她果真是脑子抽了,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怀瑾是什么人?他可是一个相当自信的人!
千万不能给他些许好颜色!否则,他会控制不住那翘起的尾巴。
宋长夏在心中暗笑了一下,想着怀瑾之前说的话,陷入沉思。
真的如李沐阳所说的那样吗?
如果李沐阳通过某种离奇的经历与怀瑾产生了联系,那他为什么只能听见怀瑾的声音,却看不见他?
怀瑾到底是怎么得到那枚骨簪的?
哎......
果然这次不该来这青溪村!
真麻烦!
“宋长夏,快看前面…那里有亮光…...”怀瑾兴奋的声音传来。
宋长夏抬眸看去,那里确实有光,而且非常亮。
可她感觉那好像不是出口!
.
果不其然,那确实不是出口。
“怎么还是个山洞,害我白高兴一场。”
怀瑾低骂了一句,走了进去。
这山洞里面亮如白昼,洞壁四周皆是发光的晶石,平整光滑,没有接缝,不像是堆砌镶嵌而成,倒像是一块巨大的晶石,从中间被外力掏空,形成的这方空间。
洞内倒是有很多零碎散落大小不一的晶石。
怀瑾继续往里走去,当他看见那洞中之物时,顿时两眼放光,全身都来了气力。
“宋长夏,那里有一把剑!”
在洞穴之中,确实有剑。
那剑通体乌黑,泛着幽冷青光,半截剑身插入地下,左右两边各倒着半块晶石,断裂面光滑平整如镜,仿若被此剑一剑劈开。
怀瑾迫不及待地来到黑剑旁查看,宋长夏一眼瞧过去,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这黑剑刃开双面,一面似日月星辰,一面似山川河流。
她伸出手指,划过剑身“破云”二字,金色如水纹理,乍隐乍现,金光和青光交错闪映,剑身微颤,剑鸣声起。
似愤怒、似生气、似哭泣,似欢愉,似撒娇......
宋长夏眉角微颤。
怀瑾察觉异样,“怎么了?你认识这把剑?”
“不认识!”
宋长夏此言一出,破云剑剑气似盘龙萦绕而上,然后直逼宋长夏面门。
怀瑾见宋长夏并未身动,便强行带着她后退几步。
那剑气并没有要伤人的意思,见他们退却,也就收了回去。
“真是把好剑啊…...只有绝世好剑才会有剑气,可我从未遇见过,能自动控制剑气发动攻击的剑......”
“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又不记得。”宋长夏调侃。
“可我就是这种感觉,这绝对世间罕有。”
怀瑾跃跃欲试,想再上前。
“你想拔剑?”宋长夏问。
“是!这可是难得的宝剑,都说宝剑认主,但我想试一试。”
“那就去试试…”宋长夏鼓励道。
怀瑾走回破云剑旁,伸手捂住剑柄,那盘龙剑气再次出现。
这次它缠住了宋长夏的手臂,盘旋而上,继而将宋长夏整个人都缠绕了起来。
“宋长夏你没事吧!”怀瑾担忧地问道。
怀瑾在宋长夏身体里,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在拉扯他。
他竭力反抗,不想离开宋长夏,他想放开剑柄,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脱不了手。
宋长夏也感觉到了这股剑气,但她与怀瑾感觉正好相反。
那股力将她往外推,她倒是想离开,奈何怀瑾这孤魂把她拽得太紧。
宋长夏真没有想到,这缕魂魄原来有这么大的力量,居然还能拽着她不放手。
“怀瑾,我没事,你放开我吧!”
“真没事?我怕一放手你就不见了…”
怀瑾说谎了,其实他怕一放手,以后就进不了宋长夏的身体了!
“没事…放手吧…”
怀瑾不想放也不行了,宋长夏已经脱离了剑气圈,站到了外面。
宋长夏看着被剑气包围的怀瑾,他脸上的面具突然消失了。
面具之下,竟是一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星眸璀璨如辰,鼻梁挺直若峰,唇若涂朱,棱角分明。
那凌厉剑气居然吹动起了孤魂怀瑾的衣袂,黑衣随风翻舞,似墨云涌动;墨发张狂飞跃,若蛟龙腾空。
怀瑾紧握着破云剑,整个人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气质,那眉梢眼角,时而冷傲不羁,时而温润如玉,亦狂亦侠亦温文。
宋长夏注视着这一切,她也很意外,怀瑾这缕孤魂总是令她眼前一亮,让她觉得有趣儿。
破云剑,能破云开天,亦能护主固魂!
只是没想到,那桀骜不驯,乖戾嚣张的破云剑居然能接受这缕孤魂。
这怀瑾到底是谁?
“我在找你的人皮面具啊!你这张脸是假的吧,你骗得了那些傻子,却骗不了我。”
宋长夏一时语塞,居然无法反驳怀瑾。
怀瑾强忍憋笑,佯装严肃认真地仔细检查,心中却暗自思量:有气可生,还不是无药可救。
青溪村给宋长夏化妆的人没有发现她的假面,这男人隔空操控她的身体,居然能发现端倪。
宋长夏再次对怀瑾的身份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是对她用了蛊,还是某种神奇的操控术?
“我找到了…果然隐秘,这假面居然薄若蝉翼…”
怀瑾找了一会儿,当真发现了破绽,抓住人皮面具一角,嗖地撕下。
“嘶......”
“哎呀…疼疼疼......怎么贴得这么紧,疼死我了…”
怀瑾疼得龇牙咧嘴,宋长夏却笑出了声,“这点痛都受不了,枉为男子。”
“非也,非也…”
怀瑾捂着脸,摇头晃脑地不赞同宋长夏的观点。
“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而已。再说,有谁规定男人就不能怕疼了…每个人生而平等,对于悲欢喜乐,七情六欲的感知也应该是平等的......”
他好像说的有点道理,这世间又是谁规定男儿有泪不能轻弹。宋长夏忽然就想到了自己。
怀瑾没有听到宋长夏的声音,便知这姑娘肯定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宋长夏突然有点懵。
“说说你叫什么......”
“宋长夏......”
“宋长夏,送你一生长夏......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像夏日般绚烂,至少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的。”
怀瑾嘴里说着话,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摸完左脸摸右脸,竟有些舍不得放手,这姑娘冰肌玉骨,肤若凝脂,摸着手感真舒服。
他好想找面镜子,仔细看看她的模样。
宋长夏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她颇有些遗憾,“我不记得给我取名字的人......”
“不记得就不记得,又不是什么大事。活得久难免忘记一些事情,过好当下就好…”
宋长夏点头,怀瑾所言极是,这人句句平淡,却句句透着真理。
她刚想夸一下怀瑾豁达,却猛然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摸够了没有!”
这人居然用她自己的手占自己的便宜。
宋长夏生气地将手放下,却惊喜得发现自己能动了。
“我的毒解了。”
她挥了下胳膊,扭了扭脖子,第一次觉得能自由活动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活过来了。”怀瑾笑问。
“多谢!”宋长夏自动忽略掉刚才怀瑾的无礼,她总不能剁掉自己的手吧。
“不客气!毕竟,这身体我用着也挺好!以后多多指教哦…”
宋长夏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然后捏了捏自己的脸,还在她眼前比划着各种手势。
她面色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如寒风凛冽,冷若冰霜,“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跑进我身体里!”
宋长夏怀疑过怀瑾会操控术,也怀疑过他给自己下了蛊,却独独没有想过怀瑾有可能不是人,而且还直接上了她的身。
因为这人世间最奇怪的东西莫过于她自己,大多数生灵见到她都唯恐避之不及,她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只东西,不但躲过了她的感知,而且还能进入她体内,控制她的身体。
之前因为中毒的原因,她没有反应过来,可就在刚刚,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人。
“我可不是东西,我是人...嗯,不能算是活人,应该算是一缕孤魂吧。”怀瑾说道。
孤魂?
宋长夏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并不感到奇怪,毕竟这世间连她这种怪物都存在了,有孤魂野鬼也很正常。
宋长夏感受了一下怀瑾的存在,威胁道: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哟...本事这么大,那你试试啊......我还真不信你能把我拉出去......”
怀瑾嬉笑道,他可不信这姑娘会抓鬼。
宋长夏伸出手,掌心骤然间燃起一团黑色火焰,她冷笑道:“那就试试。”
“喂喂喂…宋长夏,我好歹刚刚救了你,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好吗...…”
怀瑾对着那团黑火使劲吹气,还用另一只手企图把它扇灭,见无济于事,便又快速地甩动胳膊。
可那团火就跟长在宋长夏手掌上似的,越燃越烈。
宋长夏看着自己的滑稽举动,淡淡地说道:
“若非你刚救了我,你岂能还在这儿跟我说话!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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